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会儿不结巴了,答得很流利嘛。”
他抓一缕她的头发,放在刀刃上,丝绸一般的发丝碰上寒光闪闪的利刃,纷纷扬扬断落。
“你怕什么,我是要谢谢你,谢谢你赶了她出来,不然我怎知哪里找她呢?”
施琏儿半句也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见他慢悠悠收回匕首,又变成笑嘻嘻的嬉皮样子,突然他半个身子倾向压住她,施琏儿惊魂未定,差点叫出来。
他及时捏住她的下巴,止住她的惊叫,顺势在光滑如剥壳鸡蛋的脸颊上摸了一把,啧啧道,“你长得跟二小姐真有几分相像。”
施琏儿恐惧地张着眼,看他凑到她嘴边,在离她嘴角一根汗毛之距,恶意嘲道,“可是你哭的样子,比丑八怪还丑八怪。”
他一笑,撩起窗帘擦擦手,好像碰了脏东西,又擦擦小匕首,不再逗留,撩起门帘,晴天闪电一般消失了踪影。
周易才穿过半条街,就知道身后有人跟踪,他也不着急,带着那人穿街过巷,好生游玩了一番。
他在一家卖发钗饰物的小摊停了下来,随手拿起一盒粉色的胭脂,指尖挑起一点胭脂末来。
老板察言观色,赔笑道,“送心上人的吧,大爷好眼光,这可是最新的货色,长乐城的姑娘用过的没有不是回头客的。”
“我不要了,你替我包了那支钗子。”他一指向一支玛瑙色的木钗子,从摆放的位置看来,分明是无人问津。
“好好,大爷真是好眼光,这也是小店新货,只剩那么一支了。”
老板乐兹兹地打包好,周易手伸进怀里摸钱,忽地一笑,“老板,我没带银子。”忽地指着另一头埋头挑选的一名顾客,高声道,“你找他要去!”
他摸了包好的木钗,施展出最灵巧的轻功,凌空飞上了对面屋檐,如灵猴攀树一般在屋檐上飞跃行走,如履平地。
施子珩扔下一颗碎银,轻易地摆脱了缠上来的老板,立即朝周易消失的方向追去。
周易的身影如鬼魅出没,施子珩追出一段,气息有些急促起来,眼见前面那人提气飞了一大段,步伐仍是丝毫不乱,总是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人也许武功不怎么样,但轻功绝对在自己之上,他是故意要把自己拖垮,施子珩心中一个“不好”,莫非是调虎离山!
回头却见周易笑意吟吟坐在对面屋顶上,嘴里叼着一根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以为我的功夫不如你?”
施子珩认出了这人,神色一惊,“你是和玥儿一起的那人?”
在茶馆碰见施玥儿的时候,施子珩记得她和这人还有一个老头子在一块,不过一面之缘,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记得一个陌生人的脸。
“你为什么要捉琏儿?”
“你见过我?”周易皱皱眉头,随即道,“我没时间跟你废话,她在哪里?”
施子珩冷哼一声,“她不是跟你一道么?果真是死性不改,是她叫你掳走琏儿?”
他不答,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施子珩切齿道,“你告诉她,有怨气可以冲着我来,我施子珩奉陪到底,还有你再打琏儿的主意,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周易的神色渐渐变得神莫测,施子珩不以为他是因为自己一番话便怕了,只是警惕地看着他,防他再耍什么花样。
“回去告诉你的丑八怪妹妹,她脱光身子贴上来,本大爷一样看不上,叫她少烦着大爷。”
周易一式“大鹏展翅”,瞬间便飞离屋檐,飞跃跳脱如灵巧的狐狸,转眼消失在尽头的屋群堆里。
起点中文网 。qidian。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八十一章 莫得罪小人
更新时间2010…10…5 18:05:23 字数:2624
长乐城第一食楼天水居,甲字号包厢被包了场,精致的菜肴端上来,摆得凉了却纹丝未动,几个包场的华衣阔少已经喝得横七竖八。
坐在中间的是人称“太子爷”的周绍勇周少爷,喝得有七分醉意,脸色潮红,他一脚踢开滚到脚边的酒瓶,摇摇空了的瓶,高叫添酒。
门外候着的小二忙上来添酒,他穿着天水居统一齐整的的黑衣黑小帽,帽沿拉得很低,添酒完了,恭恭敬敬退到一旁。
一个衣着花俏的公子打破了众人喝闷酒的沉默,筷子叉起一只烤鸡,“周少,怎么带咱们来这清水酒楼,母鸡也见不着一只,百花楼的姑娘可都念着周少呐。”
周少爷不听尚好,一听恼得当下摔了手边的酒瓶,“别提这事,提起一肚子火,喝酒。”
左边一个白衣华服公子好奇了,谄笑道,“还有事能让我们周少窝火的?说出来,让兄弟出出主意?”
周少爷举起杯,众人哪敢不响应,响亮地碰了一杯,又陪着他喝了会闷酒,周少爷闷闷才道出原由,“早些日子,有个女骗子和一个无赖跑到秦府来撒野,那无赖竟然冒充起什么狗屁三皇子,唬得爹和姑父团团转,爹和姑父真老糊涂了,要不就是邪风入脑,他的狗屁话信了个十足,差点没把他当佛祖供起来!”
“竟然有这种事?秦二老爷是什么人物,不可能这点眼色都没有啊,莫非——”
“我呸,也不拿镜子照照自个的癞痢相,三皇子?他要是皇子,我就是皇帝他老子!”
坐右边的紫服公子连声道,“周少爷,这话千万不能乱说。”左右看看,见到立在一旁低着头的小二,喝道,“你还不下去,杵着干什么!”
黑帽小二唯唯诺诺答应,退了下去。
“姑父自那次简直得了失心疯一样,不准本少爷找朋友,不准诳窑子,这不准那不准,每月的例钱缩到那么一点,听姑娘唱支小曲都不够。”
周绍勇继续道,“后来我找人去摸摸那两人的底,那女骗子真的是京城里一户姓施的茶商的小姐,奇怪的是,那无赖的什么背景也查不到,凭空冒出来一般,也不知那只癞蛤蟆怎么将人家小姐勾搭上手。”
一见周少爷这般怨怼神色,几人便心知肚明,暧昧笑道,“周少这样说,那位小姐定是美得天仙一样,周少可有牡丹花下销魂过了?”
周少爷摸着下巴,回想起那小妞的容颜,侧头道,“说美倒不及百花楼的姐儿们,不过就是——”要从他胸无点墨的大脑挤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实在太难为人,“就是没那股脂粉味儿!”
三人齐声嘻笑起来,“原来周少爷最近改吃素了”,“怪不得周少爷看着蔫蔫的,原来是病了,相思病,哈哈……”众人暧昧地大笑起来。
众人肆意取笑的同时,那个黑帽小二去而复返,为暖酒的炉子添了火,为各位少爷添了酒,继而退下,站到一旁去。
周少爷恼怒了,一拍桌,“全部给我住嘴!当我是什么人了!”
众人这才讪讪住了嘴,周少爷冷哼一声,“前些日子我上那施小姐家里提亲去了。”
众人的口惊得可以生吞下一颗鸡蛋。
“姑父说我整日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我偏要娶一个正经八儿的小姐给他瞧瞧,她也别想做正妻,连个妾都轮不上她,哼,等本少爷玩腻了,让你们轮个地玩,然后一脚将她踢回施家去,我看她还怎么冰清玉洁得起来。”
“那结果怎么着,成了?”
周少爷猛灌闷酒,“没呢,施家人说二小姐病死了,真他妈的晦气!”
“周少爷,听你说这事可玄了,哪有说死了就死了,我看多半跟那无赖私奔了。”
……
一旁站着的小二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眼底深沉的疑虑和忧色却一闪而过,他悄悄退了出去。
周绍勇少爷喝多了酒,借着几分酒意,摸上茅房去,待到一通畅快过后,正要拉开门,发现门竟从外面被反锁了。
“喂,来人,开门啊。”他使劲地拍着门。
突然腹中一股汹涌的热流猝不及防涌上来,很快遍及了全身,全身火烧火燎一般,急切的欲望洪流在全身四处凶窜着,迫不及待寻找宣泄的出口。
“开门,开门……”门内憋紧的拍门声由强至渐渐弱,最后消音全无。
周绍勇最后被人天水居的人发现,派几个人抬回去到秦家,他老子周世昌听到大夫的诊断结果,脸色死灰一片,软软地瘫在地上。
秦二老爷秦世竣脸色也是严峻,“大夫怎么说?”
周绍勇目色惨淡如死鱼,“勇儿服了过量的春药,气血逆流,勉强捡回一条小命,大夫说这辈子就只能躺着……以后能站起来……周家也从此绝后了!”
秦世竣笑了一声,声音冷到骨子里,“畜生,多行不义必自毙,我早说他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周世昌流下苍老的泪,双膝跪地,“老爷,我就只有勇儿一根苗,他也是你的儿子啊!求你救救他。”
“不敢当,他姓周,我姓秦。”
周世昌明白大势已去,犹是不死心,“老爷,勇儿虽然荒谬,可万万不会糊涂到这个地步。我去天水居查过,什么痕迹都毁了,他们说……一个新来的小二也不见了。”
他冷下脸,“那又如何?”
周世昌老泪纵横,自己对秦家一生尽忠,连儿子差点也过继给秦家,到头来却如此收场,可到底该怪谁。“勇儿得罪过谁,谁有这样大的本事做得滴水不漏,老爷你心知肚明。我不敢求老爷主持公道,我只求老爷出面,请他留勇儿一条命,勇儿已经……如此,再也兴不起风浪了。”
秦世竣长叹一声,“你是秦家忠心的管家,勇儿也是我看着大的,又怎会不痛心,可是这事我没法答应你,他不是普通人,行事太莫测,连大哥也不敢有任何保证。”
“老爷,你是他亲舅舅,他会听你的,我求你了……”
“唉,我且尽力一试。”
仍是秦家庄严肃穆的会客偏厅,时隔数月,故地重游,心情确是大大的不同。
上茶的一个小婢,偷偷看了座上俊俏的客人一眼,谁料他也正眯眼笑打量自己,朝自己抛了个媚眼,小婢脸上一红,悄悄退了下去。
端起一杯香味四溢的茶,凑到鼻尖一闻,似是感概茶的芬芳,又似是自言自语,“她常取笑我是只会牛饮的俗物,云山雾雨原来就是这玩意。”
秦世竣出现在门口,眼泛起泪光,“慎儿!”
他颤颤地迈过门槛,双手竟哆嗦起来,“你终于肯见我了,慎——”
“老头你叫谁?”他放下杯,傲然地转过身来,直奔主题,“听说你人手多,我要你帮我找个人。”
起点中文网。qidian。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八十二章 面圣(一)
更新时间2010…10…5 18:08:56 字数:3274
如今才知道韩煜齐不是个清闲王爷,骑射功夫,琴棋书画,这些都是平时的必修课,除此朝堂政事也会作为考察课程之一,皇子们都有专门的授课老师上课,他们的皇帝老子会定期考核他们的课业。
今日便是他老爹召他考查功课去了。
当今的九五之尊,她在宫外听得多的是一位励精图治,勤政爱民,深受拥戴的好皇帝,奖田耕,明律法,平四疆,重用“军神”秦将军,收复西北疆大片土地,四海归心,天下瞩目,又有什么比开拓国土更值得一个帝皇史上留名的?如此听来符合一般史上宏图大志的皇帝的作为。
一堵高墙锁住了与外界的联系,宫人只能盯着皇帝那么一点的私生活,无人不知,圣朝皇帝曾为静妃在凌波湖种下百亩莲花,如今凌波湖留着满湖残荷,也是由于静妃一句无心之言。
凌波湖的典故在她看来比盛宠浓眷、封后晋位更为令人动容,一挥手便是如此大手笔,炎暑寒冬,四季更迭,教着宫中来来往往的新人旧人,无不惊叹和忌恨。
如此一位励精图治又眷眷柔情的皇帝,她却只觉得了解越多,当今皇帝的形象变得越是扑朔迷离。
嫣然园不同宫中其他随处可见的皇家园林的布局,以凌波湖相隔,一道水上长廊连通,对岸便是住着皇帝老子弱水三千的**。
怕惹到不必要的人,施玥儿很少到对岸去,只看着满湖残荷断枝静静发呆,无端心里漫上一股寂凉,宫中女子无非是满湖残荷,花开得再好,也许只博得了他人的一笑,此后的岁月独自老死,无人问津。
“小青,我们回去吧。”小青是新来替红玉的丫鬟,稚气未脱的一张脸,让她时不时想起乞巧来,年纪不相上下,性子却比乞巧沉稳些。
两人沿着长廊回去,待她们看清来者不善时,要避开已经来不及。
丽妃一见了她,直往她奔来,当面就是一扬掌。
小青抢先挡在她前头,生生受了丽妃一耳光。
“你!”她简直不敢相信有这种蛮不讲理的人。
“你给本宫滚开!”小青冲上来,冷不防被丽妃一推,差点滚下湖里。
施玥儿火也上来了,,一把抓住她又欲刮下来的巴掌,“丽妃娘娘,请你自重!”
“你现在有人撑腰,胆子也大了。”丽妃猛地挣开她的手,面上写满扭曲的控诉,“你杀了萧展,你竟然杀了他!”
她好笑的一声,“是谁杀谁,你弄清楚好不好?”
心下却一惊,那人竟然死了,怪不得明知道她死不了却不来斩草除根,谁杀了他,还有谁会为保证她的安全除了所有的隐患?
“我知道,我知道是谁下的手,他好狠的心,你不知萧展死得有多惨,尸体连他的亲人也认不出,他竟如此之狠……”
丽妃脸上的绝望和双目的空洞无神让她非常害怕,突然她狠狠地盯着施玥儿,“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你以为能迷惑王爷多久?”
“你想干什么?”她惊恐地退一步,就见丽妃拔下头上的簪子,朝她狠狠扑过来。
“知道为什么本宫怎么胡闹他都任由我吗?我要看看他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有本事连本宫也杀了!”
丽妃的手只在半空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挡住了。
“丹墀?”
丹墀拉她迅速退后几步,小青此时回过神来,也谨慎地把她挡在身后。
“本宫不会善罢甘休的!”丽妃身边没跟奴才,自知跟在韩煜齐身边的丹墀占不到任何便宜,撂下一句狠话,恨恨离去。
“丽妃娘娘,慢着,我有话要送娘娘。”
丽妃停了脚步,侧过身子。
“我说过我和娘娘河水不犯井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样对大家都好,若有人存心扰乱这一池水,让有心人浑水摸鱼,我想不是娘娘乐于见到的。”
丽妃背后不是只有一处致命伤,无数的眼睛盯着她出错,慧妃不过是其中一个,丽妃不是呆子,会懂这话的意思。
丽妃甩袖而去,她舒了一口气,幸好有惊无险,这种揣着脑袋过活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看了立在一边的丹墀一眼,才想起,“丹墀,你怎么在这,王爷呢?”
“王爷在上书房。”
“你不是跟着他么?他叫你来的?”她觉得奇怪,他难道时时刻刻都预测到自己有难?
丹墀紧闭了嘴唇,久久不说一句,好像那是什么天大的难言之瘾,她也不好强人所难了,笑道,“好了,我没事,你快回去吧。”
“丹墀送小姐回去。”
她一想也好,免得丽妃那泼妇回头找了帮手又上门来。
前脚刚回到遏云宫,秦管事回报,长公主来了。
慕容德馨一如往日素雅大方的宫装,外面一件樱桃红的皮毛披风,眉色湛亮,人如月挂秋海棠。
她一见施玥儿便笑迎着上来,“玥儿,几天不见,越发娇俏了。”
“慕容姐姐,今儿来得可不巧了,阿齐去上书房一天了。”
长公主笑靥如花,“德馨不是来找皇兄的,是来找玥儿的,玥儿不要嫌德馨聒噪才好。”
施玥儿忙叫人上茶招呼贵客,茶是秦管事亲自端上来的,秦管事上完茶,抱着托盘,替她们各自揭开茶盖子,似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才退下去。
她皱皱眉,秦管家此举似乎不是那么得体,她直觉秦管事平时对她虽然客气,可也是表面的客气,此时给她的感觉尤其怪异。
她以前跟着爱好风雅之物的老爸一道,对茶也有些研究,一眼便看出来,秦管家端上两杯茶并不相同。
她用的是碎叶的云山雾雨,慕容德馨的是卷叶的银鹭。
秦管事是在告诉她,长公主是遏云宫的常客兼贵客,连茶叶也备着她喜好的口味?
她皱眉,一时没有深想,慕容德馨轻轻抿了口茶,已经温柔笑起,“皇兄好吝啬,去年德馨求他赏点银鹭,他左推右搪不舍得,这会儿银鹭都有点潮了,才巴巴儿拿出来待客。”
她想,不管慕容德馨对他是什么心思,能做到时随时为别人的感受着想,如此慧敏灵动的女子,怎能让人不打心里喜欢?
“长公主,比起银鹭,玥儿倒是觉得云山雾雨更好。”
德馨坦然笑道,“德馨听说云山雾雨长在绝顶之处,采摘不是容易事,一想到采摘人的艰辛,喝着这茶总有点不安。”
她暗暗吐吐舌头,她只知道这茶是老爸最喜欢的茶,就因为它“脱尘出世”,所以也是她爱喝的茶,哪知道它长在峰顶还是沼泽?
“慕容姐姐这样说,玥儿真是汗颜不已。”
慕容德馨抿嘴,轻轻一笑,“德馨哪里有这么高尚情操,其实德馨觉得茶本来就是凡间之物,品尝的不过是凡人,何苦非得长在不食人间烟火之地呢?跟玥儿一比,德馨才是大俗物一个呢。”
两人又聊了一会,秦管事进来,也许是她在遏云宫身份尴尬,不知该如何称呼,“施姑娘”不妥,“小姐”也怪怪的,“王妃”更是不靠谱,秦管事转头向慕容德馨禀告道,“长公主,海公公来了。”
“海公公?”德馨轻轻皱了皱眉,随即展颜笑道,“秦叔,快请。”
施玥儿见德馨亲自站起来,忙也跟着起身,“慕容姐姐,海公公是哪位?”
“海公公是父皇身边最得力的公公。”
两人方放下茶杯,站起来,却见海公公已经进门来,深天青色的太监长袍,圆顶帽子上的长雀翎昭示着高人一等的头衔,也许是见人常展笑脸的关系,嘴角左右各留着两道深深的痕迹,板着脸的时候脸上也似笑意不断。
海公公似乎没意料到长公主在此,身影顿了顿,才上去弓腰作揖,“奴才参见过长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