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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似当时-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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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不躲开?”一定很疼吧,程羽彤看着那被自己咬出来的那几个血洞,也不由得惊愕万分。
  韩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于没有说出口,长叹一声,将程羽彤拉入怀中,将嘴唇印上她幽香的发丝。
  程羽彤浑身一震,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只觉得自己长久以来都在渴望有个地方能让她歇一歇,所以决定放任自己的情绪一回,不再僵硬的站立,她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已然环在了韩雷的腰间。

  纠缠

  韩雷的唇,冰凉刺骨,落在程羽彤的眉间,竟让她不禁浑身战栗起来,腰间却被他的一双大手牢牢扣住,完全动弹不得。额头、眼睛、脸颊、鼻梁,吻若雨点般的落下,由慢至快,如同携着风雷之势,最后重重的印上了程羽彤的嘴唇。伴随着他喉间一阵低低的叹息,程羽彤只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响,碾成细末的碎片纷纷涌进她的身躯、四肢,让她全身瘫软无力,再也站立不稳,只得完全依靠着那双手的支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能任那人疯狂掠夺,予取予求。
  就在程羽彤以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忽觉身上一松,直到清新的空气重新回到体内,才知睁开眼睛,却在恍惚间看到木门一开一合,终于重心不稳,滑坐到地上,手指忍不住拂过自己肿胀的双唇,若不是这里隐隐传来刺痛,她真要以为刚才那个吻根本是在做梦了。可是……可是他怎么就这么拂袖离去了?
  程羽彤就这么呆愣愣的坐着,直到有人推门而入,才醒悟过来,见是经常跟着韩雷的护院,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满满的食物。那护院见程羽彤目光呆滞,也不作声,只把食物一样样的端到桌上,又恭恭敬敬的倒退了出去。
  奶茶、烤羊肋骨、沙果……程羽彤的目光最后定在那一小篮绛红色的果实上,心顿时像被一柄铁榔头狠狠的敲了一下似的,疼痛难忍。只觉心头一把无名之火越烧越旺,竟猛的冲过去将桌子推翻,“轰隆”一声,黑陶制成的杯碟摔的粉碎,茶水、羊肉撒了一地……
  门外立时冲进来一人,见这一室狼藉,不由惊呼一声,又忙慌张的跑出去。程羽彤看也不朝他看一眼,只顾直勾勾的盯着地上那一枚犹自滚来滚去的红色沙果。
  “你这是发的什么疯?”
  一双有力的大手将程羽彤打横抱起,声音却是万般的无奈,“地上凉,你身子弱……”
  程羽彤目光涣散,好半天才对上那双溢满痛惜的凤眼,“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明白……”她是真的不明白,连自己想说什么都搞不清楚了。
  韩雷被她那凄迷的美眸一望,只觉喉头一涩,不愿让她看见自己的神情,便将她的身躯揽向自己,让她埋首于自己胸前,低低的说道:“你的苦楚,我知道……”只觉胸中哽噎难忍,只想问怀中之人一句,“我的苦楚,你可知否?”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程羽彤倚在韩雷身前,只觉得他周身冰凉,忍不住去握他的手,发现那里也是一片寒意。他的胸膛绝不似靳风般的温热,是他天性凉薄,还是承受了太多痛苦,所以再也热不起来?心里竟是没来由的一痛,神志才慢慢回复清明。却也不敢抬头看他,只是闷闷的在他胸前低语道:“是我不好,我不该怪你……”
  韩雷浑身一颤,竟说不出话来,只是不由自主的将她搂的更紧。就像那相濡以沫的鱼儿,两人紧紧相拥,却是说不出的孤单而凄美。
  悠悠醒转,才发觉身子下面咯的难受,程羽彤皱眉一看,却见是一条修长的手臂横在自己身下,心里“扑通”一声,顺着那手臂往上看,才看见一双幽黑深邃的凤目,正清醒无比的凝视着自己。这才想起昨夜竟与韩雷相拥而眠,脸上顿时火烧火燎,嗔道,“你……还不把手臂拿开!”
  “你压在上面,我怎么拿开?”韩雷眼中满是戏谑。
  程羽彤又羞又窘,只得将身子略略撑起,狠狠的剜他一眼,“你怎么还不动?”
  “麻了,动不了!”凤目里眼神越发幽暗,看的程羽彤心中发慌,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一整条胳膊连大半个肩膀都暴露在空气里。忙急着将衣服拉好,心里咒骂这甘孜族的衣服,左一搭,又一搭,其实就是几块布和兽皮,用布带固定,实在是危险的很。
  在身上扯来扯去弄了半天,发现自己实在是不擅长整理这种衣服,何况一大块裙摆还垫在韩雷身下,这人却还好整以暇的躺着不动,目光似笑非笑,看的程羽彤懊恼不已,伸手就在韩雷的胳膊上使劲儿一掐,“看什么看!”
  “最毒妇人心啊!”韩雷无奈的摇头,将另一只手伸到程羽彤面前,“旧伤未好,新伤又添,你倒是忍心!”
  两排齿痕赫然印在韩雷那只线条优美的手上,几处被程羽彤咬破的地方已经结了痂,暗褐色的伤疤印着那白皙的皮肤,丑陋无比。程羽彤有些内疚,却仍嘴硬道:“小气鬼,咬了就咬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韩雷慢慢的道,却突然抓起程羽彤的一只玉手,送到嘴边,“我只想以牙还牙……”
  程羽彤原本是靠双手撑住自己的,然而一只手被韩雷突然一拉,身子便朝韩雷直跌了过去,然而她却顾不上两人暧昧的姿态,只一个劲儿的想抽回那只处于狼牙之下的手,“你……别那么小气啊……别……啊!”
  一声尖叫,却没有意料中的疼痛,手背上一阵微凉,程羽彤睁开眼,却见是韩雷将嘴唇贴在了她的手背上,感觉到韩雷的阵阵呼吸,这才意识到两个人的距离已如此之近,忙要挣扎着坐起,却不料被韩雷反手摁住,动弹不得。
  程羽彤脸色发白,“你……你想干什么?”
  韩雷轻轻一叹,将程羽彤身子反转过来,伸手握住她腰际那乱成一堆的布带。
  “你……这……这……”程羽彤已经语无伦次,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背后却传来韩雷低沉的命令,“坐好!”就见他将散乱的衣襟替程羽彤掩好,将布带缠上她的柳腰,又扳过程羽彤的双肩,也不管她又惊又诧的神情,仔仔细细的在她腰间打了个完美的结,这才抬眼淡笑道:“好了!”
  程羽彤张口结舌:“你……这是……”
  韩雷好笑的在她脑门上敲了一记:“怎么老是你啊我的,是不是傻了?”
  程羽彤使劲儿咽了口口水,努力恢复镇定,朝窗外瞅了一眼,这才装作若无其事的道:“天都大亮了,你今天没事情做么?”
  “哦!”韩雷脸色迅速回复平静:“今日要去進见土王。”
  “那你去看看丹珠好不好?”程羽彤忙拉住韩雷的胳膊,“要是可以,就把她带回来……”
  韩雷苦笑,“格来王子很喜欢丹珠,估计很难。”
  “啊……”程羽彤大失所望,“那怎么办?不过,如果那王子喜欢她,她应该不会吃什么苦头吧?”
  “应该是吧。”韩雷皱眉,话是这么说,但那格来王子性格乖张,喜欢的时候能把人宠上天,不喜欢了就会将自己的姬妾分送给手下的人,丹珠的命运啊……这话当然不能跟程羽彤明说,韩雷安抚的道:“等到格来王子兴头过了,我找个机会把丹珠要回来。”他看看一地的狼藉,又道:“让玛沁去给你再买一个女奴吧,你不要再抛头露面。”
  玛沁是这里唯一的女仆,五十多岁了,为人憨厚老实。
  然而程羽彤只是摇头,“让玛沁大娘来照顾我就行了,我可不想再……”她实在是无法再去冒险,好容易相处出感情,再眼睁睁的看着她失去。
  韩雷明白她的心思,无奈的抬起手,拂去她脸颊上的散发,“也好,玛沁做事稳重细心,让她管着你些,我也放心。”
  程羽彤怔怔的看着韩雷轻柔的动作,想着自己的命运不知从几时起竟和眼前的男子纠缠到了一处,真是阴差阳错……
  “又发呆!”韩雷拧了下程羽彤俏丽的鼻尖,“我可没时间了,晚上回来再陪你吧。”
  “喂……”程羽彤心中一亮,张口把韩雷叫住,“我猜……你有些很大的计划要做……我可以帮忙,给你出出主意。”她心里恨透了那土王,只盼着韩雷如她所愿,要将这该死的土王整垮。
  韩雷回头一笑,望着她充满期待的眼神,“没想到,你终于有一天会站在我这边!”说罢,便转身离去,只留下程羽彤坐在炕上兀自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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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里之外的偃都皇宫,表面上波澜不惊,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
  韩霁重重的拍上御案,“都这么久了,居然一点消息也没有么?”
  “回皇上的话,”跪在地上的大内侍卫首领已经出了一身冷汗,“查到他二人曾经到过亚东镇,还买了些用品,有人说看到他们上了央金卓玛雪山……”
  “什么!”韩雷倐的立起,“上了雪山?”
  “是……是的,皇上!”侍卫抖抖索索的道,“我们也派人上山搜寻,却遇到了大风雪,山上看不到任何脚印踪迹……”
  “那就给朕继续找,直到查出他们的下落为止!”韩霁恼怒异常,程羽彤和韩雷失踪了这么久,所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些日子里,他每日如坐针毡,心神不宁,就怕听到任何的坏消息。
  韩霁龙威大发,“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给朕继续去找人!”
  望着那侍卫唯唯诺诺的离开,韩霁又把视线移到案上的那本奏折上,心头又是一阵火起,忍不住抓起奏折,狠狠的向地上扔去。
  叫他怎么能不火冒三丈,韩君澈驾崩后,他灵前即位,为了安定人心,当场宣布前事皆一笔勾销,毕竟朝中过半的臣子当初都是支持韩雷的,若要一个个的治罪,必将动摇国之根本,何况还有许多人根本就是皇亲国戚,尽管韩霁在心里恨的牙痒痒,却仍旧得装出一副宽容仁慈的明君模样,而眼下这些人却还不放心,居然又开始玩起联姻的把戏!
  宁郡王的小女儿、户部尚书家的大小姐,还有许许多多的的女人,抢着要塞给他,这也就罢了,反正他后宫空虚,多一个少一个根本无所谓,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把主意打到了镇国将军靳风的头上!
  靳风,那是彤彤的爱人啊!在她下落未明之前,他怎么可以将别的女人许给靳风!
  然而工部尚书周国安却上了奏折,请求将自己的外甥女嫁给靳风。是啊,靳风是韩霁坚定的拥护者,又手掌兵权,不把他也绕进来,那些乱臣贼子又怎么会放心?而韩霁的苦衷,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他甚至没有理由来拒绝这道奏折。
  “高启林!”韩霁沉声吩咐。
  “奴才在!”新任的总管太监高启林一个箭步在堂前跪下。
  “宣镇国将军到御书房!”
  “遵旨!”

  争执

  “皇上!恕臣不能领旨!”
  因为长达半年的搜寻无果,靳风已经心力交瘁,原本就瘦削的双颊已是深深的凹陷下去,眼里更是布满了血丝。当日见韩雷硬拖着程羽彤纵入火海,他肝胆欲裂,要不是侍卫紧紧的架住了他,只怕他也就随了去了。
  在火场里没有发现两人的尸骸,这让他的心里稍稍有了些安慰,原想亲自动身去寻人,然而怎奈皇帝新丧,韩霁登基,朝廷之事千头万绪,他执掌羽林三军,坐镇偃都,根本无法走开。只能依靠看那从北方传来的邸报度日,而接二连三的坏消息却更加令他心急如焚。现在那些王公大臣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让他迎娶工部尚书周国安的外甥女,这怎么可能!莫说程羽彤还没死,就算是她真的死了,他也不会就此另娶他人!
  “朕知道……”韩霁无力的以手支头。韩君澈临死时曾留下遗诏,封来自南阳的富商之女程羽彤为新帝皇后。他明白父皇的苦心,也深知程羽彤的能力,甚至在他内心深处,也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叫嚣着——他是希望彤彤做他的皇后的!只是,他不能。与她相识那么久,他自是明白她的心思,彤彤根本就是拿他当了好朋友!而他当时因为想着自己的身份,也不敢放任自己去建立任何感情。
  错过了,终究是错过了!彤彤为了他几乎付出生命,他又怎能将她的爱人拱手送人!
  可是,眼前的难关,又将如何度过?
  “皇上,彤……她至今没有音信,臣实在无法顾虑其他!”一路走来,他们俩之间并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发生,也几乎不曾认真的表白过,但感情,却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如今的他只要一合眼,就会看到那娇美的笑颜,天下初定,原本是两人从此平安相守的最好时机,却因为她的失踪而变成刻骨铭心的灾难。
  韩雷!若彤彤有个万一,我靳风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唉!”韩霁无奈自己竟变成个只会叹气的皇帝,“你让朕再想想,先退下吧。切莫再熬夜!”他身边得用之人不多,若靳风就这么放任自己一天天的憔悴下去,那可真的是麻烦了。抬眼看看那被靳风愤然掷于地上的奏折,就对那该死的周国安恨得牙痒痒。当初韩雷的支持者里,卓丞相算是知情识趣的,主动请辞;慕容家也在迫不得已的形势下交出了矿藏的开采权,现在还剩了一群虾兵蟹将,势力却仍旧不容小觑。
  “启禀皇上,小宁郡王在殿外求见。”高启林一溜小跑的进殿禀报。
  “哦!他来了,宣!”
  韩霁走下御座拾起那本被摔了两次的奏折,伸手抹了一把脸,小宁郡王韩靖和原是韩雷的忠实拥护者,然而这次韩雷失败,他却是第一个出来说服韩雷一党向新帝投诚的人!这人心思深沉,决不能让他看到自己颓丧懊恼的模样。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韩靖和向韩霁行了跪拜大礼。
  韩霁微笑着让他起身,只见他气色极好,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绝对没有争权失败的颓唐,也不由暗暗称奇。
  “靖和有什么事吗?”算起来韩靖和也是韩霁的堂兄,是以韩霁一直对他客客气气。
  “臣是来替皇上分忧解难的。”
  “哦?”韩霁不由一愣,“说来听听。”
  “臣听说周大人想把他的外甥女许给靳将军,是以皇上十分的为难。”韩靖和的表情显示他对整桩事情完全明了,倒让韩霁觉得蹊跷万分。
  “嗯,你怎么看呢?”实在是看不出他的心意,韩霁只能先含糊其辞。
  “臣想来想去,认为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请皇上一并纳了周大人的外甥女不就行了!”韩靖和脸上笑意盈盈,“皇上,您多一个妃子,少一个妃子,并没有什么区别。而如果您主动提出,那周大人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反对!”
  “哈哈!”韩霁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个韩靖和,还真会出主意!不过,这对他有什么好处?他不是应该完全站在反对派的那一边么?
  韩靖和仿佛看出了韩霁的怀疑,倐的跪伏在地道:“皇上,其实您大可以对臣等放心。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皇上的即位是奉了先皇遗诏,顺天意、应民心,臣等自当拥护我朝正统!绝无二心。若有半字虚言,臣韩靖和必遭天谴!”
  韩霁走上前亲手扶起韩靖和,“靖和不用发此重誓,你的意思,朕明白,”韩霁诚恳的道,“其实二哥文武全才,就连朕,也是仰慕他的,只是天意弄人,才致这皇家悲剧!你是个人才,若愿意为朝廷为朕效力,实乃朕之大幸!”
  韩靖和忙又跪下重重叩头道:“皇上宅心仁厚,臣必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送走韩靖和,韩霁这才吁了一口气。如果宁郡王主动投诚,那许多事情都将容易的多了。所谓树倒猢狲散,韩雷跑了,那些当初跟着他的官员能够捡条命回来就已经不错了,当然争先恐后的要向新帝效忠。只是,这些反复无常之人,毕竟当不得重用!
  “高启林!”
  “奴才在!”
  “拟旨,朕上承天命,下应民心,为效上古遗风,也为新朝添补人才,拟于本年重阳特加开博学鸿儒科,全天下的士子不拘贵贱,都可以来应考!”韩霁想了想又道,“告诉礼部,不用拘泥那些个等级步骤,这一科的上榜士子,都是天子门生!”
  “奴才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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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疆 达瓦江央
  程羽彤一整天在砖楼里坐立不安,丹珠刚出事,韩雷又在土王王宫,她不敢外出,可是这砖楼也决不能跟皇宫大院相比,什么消磨时间的玩意儿也没有,她实在没办法,只能缠着玛沁大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大娘,土王是不是特别厉害?”
  玛沁大娘面色抽搐,“土王陛下……当然厉害了!他拥有无尽的财富与臣民,听说,土王陛下还有天神庇佑。”
  天神庇佑?!程羽彤撇撇嘴,肯定又是这些土皇帝在搞愚民政策了,说什么君权神授,都是骗人的把戏。
  玛沁大娘看见程羽彤颇不以为然,忙又笑道:“夫人,其实巴桑老爷爷很厉害啊!”
  “哦?说来听听啊!”韩雷有多厉害她当然知道,光看他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搬到城里最好的砖楼,还养了好些奴仆,就知道他一定混的不错了!
  “我听我家那口子说呀,土王打算让巴桑老爷当内宫副总管!”
  “那是管什么的?”听上去好像是太监啊!
  “掌管宫中所有货物买卖进出,油水大的很呢!”玛沁大娘神秘兮兮的样子看的程羽彤忍不住想笑,“他啊,让他干这个,还真是……真是……呵呵,”她原先想说“真是委屈他了!”终于还是憋住了没说。
  两人正说着,就见一人大步流星的走进屋来。玛沁连忙站起身来行礼,“老爷回来了。”她见韩雷两眼只是盯着程羽彤,忙识趣道:“我先下去,看看厨房……”竟一溜烟儿的跑了。
  程羽彤斜着脑袋打量韩雷,他好像没有刮胡子,两颊泛青,他自从到了北疆,就渐渐掩盖了在偃都时那温文尔雅的模样,穿着一身皮装,一双凤目神采飞扬,薄唇勾出凌厉的轮廓,让程羽彤发现,原来韩雷也是可以很有男人味的。
  “看什么?”韩雷皱眉,在程羽彤对面坐下。
  “呵呵,”程羽彤眼珠一转,“恭喜你当了王宫的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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