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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殷冰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凝视,却不言语,外表被一层寒意所包裹,唯独眼睛里是一道暖的风景。*
“你不是殷王,对吗?”寒星紧张地看着南殷冰华,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颤。
南殷冰华眼含着寒星,依然不出声,静默中显得十分镇定。看到这副情景,寒星的心一阵阵揪紧,进一步逼问过去:“说话啊!告诉我,你不是殷王!”
突然之间,南殷冰华将寒星揽进了怀里,在她始料不及的情形下含住了她的唇,没有温柔的前奏,径直疯狂地吻下去,吸吮着,纠缠着,令寒星更加呼吸急促。
寒星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搂紧南殷冰华的脖颈,迎合着他的激吻,渴望与他结合,她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爱恋他,好像从桃林遇见的那一天起,她就心动了,曾坐在树下等候他的出现,抱着他送给她的雪兔,会时常想到他,那些记忆她一点也没有忘,包括他伤害她,令她痛苦流血的过去,而所有的一切,都是令她将他记得更深,最后发现,爱也变得很深。
“他一定不是殷王!”寒星在南殷冰华强大诱惑的怀抱中激潮翻涌,心里不断念着,否定自己先前的猜想,但心里有另一种声音又在告诉她,她在自已欺骗自己。
“你是寒冰,不是南殷冰华,对不对?”突然,寒星摆脱了狂吻,一边抓着南殷冰华脖颈周围的黑色毛领,一边紧张地看着他幽绿的眼睛,以十分渴求的语气问。
南殷冰华喘着粗重的气息,两眼亦是渴望地看着寒星,而夜色下,俊美的面容又是充满了浓烈的邪气。他依然不出声,不给寒星半点回复,冷酷的嘴角在闪过一丝魅笑后,又疯狂地吻向了寒星。
寒星在享受爱人的亲吻时,心里越来越恐慌,渐渐从南殷冰华的沉默中感觉到了真相。
陡然,寒星咬了一下南殷冰华的舌头,迫使他放开了热烈的亲吻,接下来,又一次逼问过去,语气不再柔和,如同命令一般:“你说!你是不是南殷冰华?”
南殷冰华深情凝视寒星,眉宇间似有郁思盘结,片刻的沉默后,他突然露出了冷邪的笑容,带着不屑地语气说道:“没错,我就是南殷冰华,当年我杀了你,然后赐你为奴。”
真相终于从南殷冰华的嘴里说了出来,不止是残酷的事实令寒星身心俱碎,还有南殷冰华突然变得冰冷的神色,以及不屑的语气。一瞬间,她眼神呆滞,身体没有了知觉,手僵硬在南殷冰华的脖颈上。
突然,南殷冰华一把推开了寒星,寒星措手不及,向后踉跄了几步后,硬生生地坐到了地上。
寒星没有立刻爬起来,而是坐在地上,震惊而又痛苦地看向南殷冰华,她不敢相信,也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适才还疯狂亲吻她的男人竟会在转眼间将她冷酷地推开,难道他原形毕露后,就没有一点怜爱了吗?
南殷冰华挺立在夜色下,是一副美丽而又冷酷的姿态,不再有深情的神色,也不带一丝渴望。只见他以至高无上的神情看着地上的寒星,带着不屑的口吻说道:“我不过是玩玩你而已,不要抱任何幻想。你对青婵犯下的罪过还没有还清,现在我再杀你一次,就当是赎你的罪吧。”
听到这一席话,寒星的精神彻底崩溃,怎么也想不到,她还来不及发泄一句愤怒的话,便要再次面临从前的悲惨境遇,而无限的痛苦不是来自死亡的威胁,是因为装满着爱人的心被那个所爱的人亲手掏空了。
被一心思念的男人欺骗和玩弄后,还有信心存活吗?况且,一个人没有了心又怎能存活?寒星在崩溃后,没有所谓了,痴呆地坐在地上,头无力地低垂着,像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躯壳,看上去,她仿佛已经死了。
南殷冰华不为眼前的凄凉所动,闪着寒冷的眼光抬起了手,将附上致命力量的指尖对准了寒星。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冲到了寒星的面前,瞬间里将她带走,如闪电般从南殷冰华的面前划过。
南殷冰华没有飞身去追,而是站在原地冷笑,眼里充满了暴虐,散发而出的杀气令四周的草木颤动不止。
随后,南殷冰华带着一声冷笑消失了。不久,一个黑衣男人从一个隐蔽处走了出来,站到南殷冰华适才立着的地方东张西望,他蒙着面,只露着两只阴冷的眼睛,可以看到那眼角正挂着得意的笑。
蒙面男人站在那里张望了一会儿后,便鬼鬼祟祟地离开了,一场意外的悲剧就此落幕。
此前那一刻,带走寒星的人就是陆千月,他隐在附近目睹了南殷冰华对寒星由缠绵到冷酷的全部过程,亲眼见证寒星的崩溃。而身为观旁的他,却比寒星更为震惊,想不出南殷冰华那样对待寒星的理由。陆千月悉知南殷冰华的性情,也早已洞察他对寒星的感情,所以不相信南殷冰华的所作所为是出自真心,于是,他一直隐忍在暗处,想看清南殷冰华到底在使什么把戏。
当南殷冰华果真对着寒星使出致命的招式时,陆千月无法再隐忍,闪电般冲出来救下了寒星。
陆千月将寒星抱回了客栈,将她放回了柔软的床上,仔细看她时,心里一阵揪心,只见清逸绝秀的美人已变得面色苍白、神情呆滞,双眼空洞茫然,看上去如同一具活尸。
“南殷冰华,你做了什么!”陆千月一边看着寒星,一边压制着愤怒。
尽管无比的愤怒,但陆千月始终相信南殷冰华并不是真的要杀了寒星,静下心来回想了一番后,他顿现恍然之情,“不愧是最冷酷的男人,如此残忍的事情也做得出来!”陆千月冷着面孔,嘴里不可思议的念着,他突然悟到南殷冰华是在有意将寒星推离自己,并将他利用了进去。
陆千月认为,以南殷冰华的能力,一定能察觉他就隐藏在附近,也料定他会在最后一刻冲出来救寒星,而明知他在场,南殷冰华还是那样旁若无人的表现了一番,显然是在演戏。
正文 第170章 温柔阻止
“不管那个家伙在演什么把戏,绝不让他再碰寒星一根头发。”陆千月坐在寒星的身边,瞅着那份凄凉,心里暗暗发誓。
陆千月看得明白,寒星没有了鲜活的神采,是因为她的心死掉了,他想让她的心活过来,从此以后,都只为他而活。*
陆千月俯下身,一边抚摸着寒星的脸,一边印上了她苍白的唇,嘴对着嘴将自己的真气灌入寒星的体内。寒星只是心死了,身体还是活的,陆千月的真气带着爱意可以让她变得安详。
果然,被灌入真气后,寒星合上了空洞的眼睛,头轻轻歪斜沉睡了过去。陆千月抬起了头,看到眼前苍白的面色又见一丝红润,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温柔中带着伤感,而一个冷邪的男人就此添抹了一份忧郁的美。
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紧接着传来老太婆的声音。陆千月起身走到房门前,却并不开门,而是站在那里对着外面说:“请回吧,寒星睡了。”他知道老太婆是来找寒星的,却不想让她打扰寒星。
变回老太婆样子的南宫雨不知道陆千月的用意,遂坚持要见寒星,说道:“擂台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想与寒星交待一些事情,请千月殿下叫她出来。”
陆千月听到擂台赛之事,不由眉头微皱,随后他打开了门,将南宫雨放进了房间。
南宫雨一进房间,眼光首先瞟到了床上,看到寒星果然沉睡着,身上穿着整齐的衣裳。南宫雨不由窃笑,陆千月将寒星如此绑在身边,倒是有些难为了,一面喜欢,一面压制,即使两人同床共枕了,也要守着一分本份,看似夫妻,实则冤家。
“她不能参加擂台赛。”陆千月朝着南宫雨说道,语气很平静。
南宫雨吃惊地看向陆千月:“这是为什么?”
陆千月没有提及寒星此前所经历的那一幕,只是简单的回答:“寒星有你们这样两个师父实为不幸。”
南宫雨听出陆千月的意思,是在指责她和南殷暮容利用寒星,对此南宫雨并不想多作解释,同样简单而坚定地回应:“此事没有退路,寒星必须上擂台。”
“如果我阻止呢?”陆千月听出南宫雨对此不可动摇,便进一步威胁。
南宫雨知道陆千月寒星,出自一片真心,于是,她便也不再遮掩,微笑道:“我和你的父亲都会保护她。”
“父亲。”陆千月苦笑了一声,说道:“你终于愿意说出他的名字,父亲……”
南宫雨叹了一声:“千月殿下,陛下一直很爱你,对你们兄弟两人的期望是不一样的,他希望你……”
“够了,我不需要你来解释什么,我只是在告诉你我的决定,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陆千月冷凛着柔美的面孔,一副绝对威严的气势。
为了完成南殷暮容的心愿,南宫雨可以不惜一切,因而毫不示弱,口气也变得强硬:“如果千月殿下一定要阻拦,我只有奉陪了,即使你杀了我,我也要这么做。”接着,她又感慨地说道:“多少年了,我与你父亲相爱却不能相守,也不能为他做些什么,现在,我要为他而做,赔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陆千月沉默了,注视着老太婆沧桑的面容,他知道这个女人爱得很深,如同寒星一样痴情,如她所说,她真的会为了自己的爱人不顾一切,那么,他能杀了父亲最爱的女人吗?
就在陆千月与南宫雨僵持的时候,床上的寒星突然发出了低微的叫唤声,听来模糊不清,却能感到一份焦虑。
陆千月当即一闪,掠过南宫雨,眨眼间就到了寒星的身边,尔后低下头聆听她发出的声音,只听寒星断断续续地说着:“他不是……他不是……他不是南殷冰华……寒冰……寒冰……”
寒星并没有醒来,闭着眼睛,嘴里吐出心底深处的愿望。“傻女人。”陆千月的心头猛地抽搐了一下,酸酸地吐出了这三个字,同时伸手在寒星的脸上抚摸着,疼爱至极。
南宫雨靠近了床前,听到了寒星的声音,也看清了她受创的样子,即使是睡着,面上依然显现一份悲凉,嘴里的梦呓无助哀伤,在那一刻,南宫雨有所明白,寒星的精神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所以陆千月要阻止她上擂台。
“是因为冰华的缘故吗?难道那个家伙已经对寒星下手了?”南宫雨暗自吃惊,回想起了轩辕三殿里那个所谓的老朋友曾说过的话,他要对付南殷冰华,而寒星就是南殷冰华最大的弱点。
“是谁干的?”南宫雨紧张地问陆千月。
陆千月没有应话,只顾低头看着寒星,其垂落的青丝遮掩了他一半的面颊,隐约间眼神忧郁。
在一个瞬间里,南宫雨作出了一个决定,只听她说道:“好吧,你带她走吧,越远越好。”说完,她毅然走出了房间,头也不回。
陆千月有些惊奇,转眼看向南宫雨,她看到那个苍老的背影离去得很坚决。“到底是女人。”陆千月似笑非笑间轻声一念。
同为女人,南宫雨更了解寒星的精神,知道被爱情打击的滋味,并感到,让寒星以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上擂台,实在太残酷,即使她想为南殷暮容不顾一切,却无法再忍心让一个如此无辜的女人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余下的时间里,陆千月一直守在寒星的身边,直到她睁开眼,那时已是黎明。“千月。”寒星很轻的叫道,她第一眼就看到了陆千月,他温柔的笑让她在苏醒的第一时刻感到了一丝春风般的暖意。
陆千月一声不响,纤长的手指在寒星略显苍白的唇上轻轻滑动,接着俯下身,将温情的笑脸贴近寒星的脸,几缕长发随之柔软地落在了她的面颊上。
“千月……”寒星神色憔悴,在陆千月暧昧的注视下念出了第二声,声音十分柔懦。
“我这就带你回去。”陆千月柔媚的笑道。
正文 第171章 原谅我吧
回去?回到哪里去?寒星听到陆千月的声音,茫然地想着,心里已经冷到没有了知觉,不觉得痛了,只是强烈的空虚,似乎什么都无所谓了。
突然,寒星感到唇上传来温润的感觉,沁香扑鼻,她熟悉,那是陆千月惯有的诱惑,令女人不得不心动的诱惑,但这一次,她的心房是空的,没有产生从前的悸动。*
“可以起来吗?”陆千月亲吻过后,随即问道,又是那种让人身心融化的温柔。寒星不明白,呆愣地看着他,如同一面画,陆千月瞧见这副神态后,忍不住又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随后笑道:“如果起不了身,我就抱着你回去。”
寒星不由诧异,她为什么起不了身?她不能走路吗?这个时候,她的眼睛里塞满了陆千月无限柔媚的笑容,在一步步将她拉出冰凉的境地,慢慢地,她的身体里有了微温的感觉,空荡荡的心房流进了一股温馨的气息。
好美,就好像很久以前坐在山头,看见的那一片明媚旖丽的山色,荡漾心神。那个时候,多美好,她单纯得只有快乐,不知道痛苦和忧伤为何物。“千月,你是天使吗?”寒星带着忧伤的神情突然问道。
陆千月心头一怔,没料到寒星的嘴里会问出这样的话,他在她的心里不是恶魔吗?“我就是你的天使。”陆千月柔声回应,带着花一样的笑容吻向了寒星。
在这天明的时刻,血殷宫里的主人南殷冰华还没有走出寝宫前往上朝,依然躺在御床之上。他这样的行为有失平常,令侍候一旁的一群下人站立不安,都感到发生了意外的事情。
南殷冰华躺在床上,十分清醒,想失去意识都不可能。他自回到寝宫里后,就一直躺在那里,在帐幔的遮掩下展露着不为人知的脆弱。
推开寒星的那一幕像毒蛇一样缠着南殷冰华,令他前所未有的痛苦。他本想用杀人的方式来缓解心上的疼痛,但最终还是压制了那份暴虐。他想沉睡过去,但躺到床上后,更加陷入困境,身下柔软的锦缎就好像带着利刺,锥得他痛不欲生。其实没有什么东西在锥刺,是南殷冰华自己在折磨自己,身上的每一处都在随着他意识的挣扎而挣扎。
再度伤害了寒星,南殷冰华愈发不能原谅自己,他想惩罚自己,但肉体上的惩罚没有他不能承受的,于是,他放弃了身体上的发泄方式,选择精神上的自我惩罚,果然,在没有其他渲泄的帮助下,他的身心达到了最痛苦的境地,发现,寒星如同他的另一半灵魂,若失去她,他的灵魂将无法完整。
“寒星,原谅我吧。”南殷冰华的眼中溢出了眼泪,这是他平生第二次流泪,第一次是在母亲离去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小男孩,自那次以后,他没再流过泪,因为没有什么东西能触动他的泪水,他的心始终冷酷而坚强。
南殷冰华的眼角虽然湿润,却依然闪着寒光,在煎熬的同时,一股毁灭的欲念也随之强烈。他要毁灭令他伤害寒星的人,那个从恶魔世界里爬出来的男人,因为那个男人的出现,他不得不作出残酷的样子将寒星推离自己,以免寒星被看成自己的弱点而被挟持和杀害,他很清楚那个男人,以及手下的恐怖,而就算寒星的身上有强大的奴枷来保护,也无法消除所有的危险。
南殷冰华设置了各种渠道来获取他想要的信息,当他得知那个神秘黑衣人出现,并扬言要对付他时,他的心就开始痛了,如南殷暮容曾说过的:“如果你爱她,就要让她远离你。这是最好的保护。”
“寒星,我没有玩弄你,也不会抛弃你,我们只是暂时分开,到那时,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南殷冰华在心里安慰远方的寒星,不管她听不听得到,他都要念给她听。
即使再痛苦,南殷冰华依然记着自己该做什么,必须做什么,最终,他走出了帐幔,又以平常的姿态出现在他人的面前,还是那个俊美邪魅,冷酷威严的男人。
南殷冰华起床不久,便有一个黑衣侍卫来到了他的跟前,向他呈上了一个消息,说是青婵公主已不在孤岛,被骑着黑鸟的一男一女给带走了。
南殷冰华没有一点吃惊的表情,倒是有一丝得意。他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而此前将青婵公主被关孤岛的消息告诉陆千月,也是有意铸成这样的结果。
如此一来,南殷冰华将寒星和青婵都安排在了陆千月的身边,让她们均受陆千月的保护,但在这样的结果下他不无忐忑,害怕寒星将心交给陆千月,从而不再属于他。
虽然将寒星交到了陆千月的手上,却并非南殷冰华成全他们,他不会让出心爱的女人,即使那个女人会变得无比恨他,他也要专横地霸占她,因为他的心已被她霸占。
随后,南殷冰华吩咐黑衣侍卫,找回变成人形的雪兔,然后送到寒星的身边去。让她除了照顾寒星外,更重要的是阻挠寒星和陆千月日久生情。
此外,南殷冰华还下了一道命令,寻找风满楼的玉姐,他知道那个女人至死不渝的爱着陆千月,同时对寒星有情有义,这个时候,将她安排在寒星和陆千月的中间,最为合适。
寒星不知道南殷冰华的诸多苦心,只知道他就是那个杀了自己的殷王,欺骗和玩弄了她。而在陆千月将她的心房注入了新的活力时,她从麻木中恢复了一些感觉,为失去的爱悲伤,同时变得仇恨。
寒星对南殷冰华爱恨交织,所以更加痛苦,而这个时候的陆千月成为了她最大的精神支柱,她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如此依赖口中念叨的恶魔。
陆千月抱着寒星出了客栈,径直上了马车,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留。这个时候,南宫雨没有出现,已经先寒星他们离开了客栈。
上了马车后,寒星向陆千月问起了自己的师父,陆千月这才告诉她,她不用参加擂台赛了,她的师父也同意了。
寒星十分沮丧,头枕着陆千月的肩膀,无奈地说:“师父一定对我很失望,所以不愿见我。”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