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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缓过这口气不由庆幸运气还算不错没有被直接摔死,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看看目前的处境。
我抬头向上看了一眼,原来是一棵从悬崖上伸出的树枝把我身后的降落伞挂住,才阻止了我直接摔到地面的险境,而且看样子挂的很牢,一时半刻是不会松脱。
先不管这个,看看离地面还有多远再说,如果挂是半山腰我贸然把绳子弄断,掉下去还是会被摔死。
向下看了一眼,我心里大喜,我现在是直立地被挂在空中,脚下离地面也就一米左右的距离,只要我想办法把绳子弄断,掉到地上最多也就是摔个四脚朝天,绝对没有生命危险。
我正高兴地想怎么才能在黑熊带人寻来之前把绳子弄断时,一阵风吹来,挂着我的绳子被吹的微微转动了一下,我的视线也换了个方向停了下来。
晕!看到什么了?我发誓我不是故意扰人好事,千万不要让我长针眼。
一男一女两个衣衫不整的人正保持抱着的姿势,两条腿更是交缠在一起,而他们的眼光此时却都落在我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月光很亮,我看的很清楚,女人长得很美,不过太过浓艳的妆显示出她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当然大半夜的在这里和男人幽会的女人自然也不会是什么良家妇女。引起我注意的是那个男人,虽然是半躺在地上,也可以看出修长的体型。连那敞开衣襟里露出的深色肌肤也像是带着诱惑的光泽,性感的要命。
那张脸更是张扬的魅惑,剑眉入鬓,一双狭长的凤目使整个人看起来透着七分邪气、三分霸气。五官上或许不如昊宇的清灵绝俗,却异常的吸引人,被他如勾似的瞄上一眼,整个人就像失了魂似的。
那男人的一只手还伸在女人的胸衣里没有拿出来,应该是没想到我会从上面跳下来,被我打断了正在进行的好事,两个人此时都怔怔地看着我。
“咳咳!打扰了!你们继续不用理我。”我尴尬地笑笑,之前怎么也不会想到会见到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不过打扰了别人的好事,怎么说也是我不对。
过了一会,男人突然笑了,邪气地对我扬起一边的唇角然后开口对身边的女人说道:“你先回去,过几日我会去找你。”
然后不理女人因不满嘟起的小嘴,把手从女人的胸衣里拿出来,从地上站起身,径直向我走了过来,从下向上地看着我,却并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坏笑着。
笑什么笑?真想一脚踢过去,踢掉他一脸的坏笑,无奈他大概是防着我这一招,他始终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我估计这一脚踢出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也就忍着没有贸然付诸行动。
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女人无声地系好胸前的带子,扭着腰肢走到男人身旁,娇媚如丝地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一只手在他赤luo性感的胸前划着圈。
“你说了过几天来找我,不要爽约哦!”
“放心吧!我什么时候骗过美人?”他在她的脸蛋上轻捏了下,示意她可以走了,最后女人狠狠地白了我一眼,踩着一溜碎步走了。“咳咳!”不知道说什么好,想提醒他胸前露出的春光,但是想了想又觉得看着也不错,挺养眼,也就自然地忽略了这个问题。
“可不可以把我救下来?”我很小心地问道,在我看来欲求不满的男人和野兽没什么区别,其实我想对他的说是,他完全可以把我放下来,我马上离开,不会打扰他们的好事。至于那个女人,我也可以帮他追回来。
他没说话,还是那样坏坏地看着我,直到我把所有的耐心都消磨掉,他还是兴趣盎然的样子。
“喂,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大吼,第一次有被人当成笼子里的动物的感觉。
“你坏了我的好事!”他突然苦了一张脸,陷入深思!
他说的是事实,如果不是我来破坏,现在这里指不定是如何的香艳刺激,但是被我这一搅,看来他今晚是不用睡觉了。
“你要不要洗个冷水澡?”我建议道,好像这个时候洗个冷水澡可以有助平衡吧!
“嗯?”他微眯起狭长的眼,带着邪恶的笑,“可是我不想这么委屈自己!”
真难伺候!我在心里把能想到的恶毒字眼都用上了,但是脸上还是灿烂的笑容,不过看到这个笑容后,他皱起眉:“真丑!”
居然说我丑?如果不是有求于你,我用对着你谄媚地笑?如果不是怕你把念头打到我身上,我用笑的时候有所保留?好吧!我承认这个笑容确实没有结合好,但是也不用说我丑吧?好歹这张脸也是当年的天下第一美人不是?
“要不然你放我下来,我帮你把她追回来?”
“不要!”他干脆地拒绝,目光却把我上上下下看了个遍,眼里带着戏谑的光芒。
妈妈呀!不是在打我的主意吧?虽然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帅哥,可我也不是随便的人,如果他要是提出用要我用身体来交换自由,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好。
“你想怎样?”我戒备地盯着他很怕他一时激动会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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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四章 又入虎口
“不想怎样!”就在我以为他会说让我用身体交换的条件时,他目光一整,低头慢慢系起衣扣。
我自认比起那个一眼就看出风尘味的女人不知要美上多少,但是他就这样不屑一顾的表情,还真的深深伤害了我这颗幼小的心灵。
“喂!你救不救我下来?”看他还悠哉地系着扣子,想到山上的人很快就会追下来看我摔死没有,我急的眼泪围着眼圈真转,其实更多的是因为他冷漠的态度。
“我为什么要救你?”他终于系好扣子,连腰间也用一条好看的带子系上,勾勒出完美的腰形。穿好衣服的他那份性感魅惑不但没有稍减,反而被他引人暇思的狭长凤目推到了极致,他就是这样一个性感到让人无法忍住不看的男人。
“你只是举手之劳,对于我来说却是再生,你就没有同情心?”
我可怜兮兮地掉了两滴眼泪,他伸手接住,紧紧攒在手心里。深思片刻,他抬头笑道:“一个月!”
“啊?”我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露出一个又呆又傻的表情,看了我这个样子,他回给我一个邪气十足,却又无比认真的笑容。
“做一个月我的女人!”……
什么叫送羊入虎口?什么叫引狼入室?什么叫自做孽不可活?就是我现在处境的生动描写。
看眼前通亮的火把,和黑压压一片的人影,还有我被人从旁边躲藏的草丛里很有礼貌地‘请’出来。早知道他们是一伙的,我就不答应他无理的要求,反正都是被抓,我干吗不做的有骨气一点?
居然还傻傻地相信他可以保护我,在听到人声传来的时候笨到自己躲到他身后的草丛里,以为这样他只要对那些山贼说没看到我,我就可以躲过一劫。
当听见那些山贼在看到他的时候,尤其是黑熊用他特有雄壮豪迈的嗓音叫出的那声‘大当家’时,我就知道我是逃不掉了,所以当他被大黑熊问到有没有看到一个从崖上跳下来的女人,他说的那句‘在那里’时,我已经没了想逃的。
不用人拽,我自己走了出来,当站在他的面前时,我没有像想像中那样害怕,一种被欺骗的感觉让我恨恨地瞅着他,看来他说的那句做他一个月女人的事也是逗我玩的吧!像是被贪玩的猫戏耍的老鼠,莫名的委屈充斥着我整个心房。
有一天,有一天我一定让你也尝尝被人玩弄戏耍的感觉,让你也知道受这样的委屈时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突然,他从宽大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向我走来。只几步的距离,在他的气势压迫下显得如几万里似的远,我的心紧张地揪成一团,希望他不会冲动地掐断我的脖子。然而不服输的个性命令我不要被他的气势击败,我骄傲地迎上他阴晴不定的目光,说白了就是找死。
“你怕我?”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怕你?笑话!”我大声反驳,一滴从脸颊滑过的冷汗泄了我的底。
他哈哈大笑,之后俯下身
被很有礼貌地‘请’回山寨,到处都挂着喜庆的红灯笼,还有一些悬着不少的红花,看来黑熊为了娶我做了不少准备。
只要有门的地方都贴着喜联,不过沮丧郁卒到极点的我也没心思看上面写的是什么,很快就进了一座门上挂着‘聚义堂’横匾的大厅。看来这里就是山贼们平日里商量大事小情的地方了。
一进门眼前一亮,四周的墙上挂着无数火把,烧的满屋子的松油味,却不刺鼻。一墙的红花喜字,更是醒目到让人无法忽视,看来这里就是我明日拜堂的地方了。
我被安排在右边的椅子上坐下,旁边的小几上放着我逃跑时用过的降落伞,已经被那男人命人从树上摘下带回来的,失败的作品,无一处不是在笑话我没经过大脑的愚蠢行为。
那男人在正中的大椅上坐好,黑熊恭恭敬敬地坐在左边的椅子,报告着山上的近况,那男人认真地听着,不时点点头,称赞黑熊做的好,偶尔提出一些意见,却不专横。
看得出他在这些山贼心里的地位很高,至少每个人看到他时眼里都闪着崇拜的光芒。
不得不说他们的话题很无趣,我无聊地直打哈欠,反正逃是逃不掉了,愁也没用,该来的还是要来,我反而不愁了,最初因他戏弄而升起的火焰也消失的差不多,于是坐在那里端详起那男人来。
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觉的他邪美的让人无法忽视,我不由看的呆了,想他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是山贼,不知会是多少女人的梦中情人呢。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山贼还不是有女人主动送上门?
本来以为他在认真听黑熊做报告,不会注意到我,直到他突然目光转过来露出一个邪到极点、坏到极点的笑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太过张扬,一定是他眼角余光看到我一直在看他,所以这样对我笑,说不定在他心里我和那个半夜与他幽会的女人没什么区别,他说要我做他一个月女人,或许一个月之后就把我赏给别人,又或许那只是他逗我玩时开的笑话。
还真是丢人,想到他之前对我的戏耍,于是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高傲地把头转向厅门的方向,这也只是我现在唯一可以做出的反抗行为。
“红樱姑娘刚刚来找过大当家,当时大当家不在她坐了一会就走了。”报告完正事,黑熊突然语音暧昧地说道,让人浮想联翩,差不多所有的山贼都发出会心的一笑,都明白如果当时大当家在这里会是怎样的场面。
我想看他怎么回答,就转过头看他,却迎上他热的炙人的目光,脸上有点发烧,暗骂自己又发春了。
“我在山下见到她了。”他也用暧昧的语气说道,立即引起所有人嗷嗷大叫。
“淫荡!”我忍不住骂了一句,男人果然都是一样,虽然看到那的一幕,我还是很无力地想为他辩解,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不过这话连自己都不能说服。
不知自己心里面在气什么,只是想起那火辣热烈的一幕和他伸进红樱胸衣里的手心里就是有气。
我这一声虽然不是很大,只是大厅空旷,回声很响,又赶上众人停止起哄,所以清楚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当然也传到他的耳中。
他微微挑起眉毛,一边嘴角上扬,目光定格在我的身上,危险的气息漫延到每一个角落。整个大厅静的出奇,此时如果有根针掉在地上一定也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与我面对面到几乎贴在一起的距离,“记住你答应过什么!”
“我答应你什么了?”像个白痴一样傻傻地开口,马上想起他说过要我做他一个月女人的事。
“你答应过做我的女人。”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手指在上面流连,突然毫无预警地吻了上来。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两只扶在椅背上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当他意犹未尽地舔着薄唇,眸色深深地盯着我迷离的眼时,我以为他对我是有情的,只是他的话却又把我打回了原型。
“一个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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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六章 委屈
我又被请回原来的屋子,经过这件事,那匹差点造成我终生遗憾的绸缎已经被拿走,或许他们是以为那是我另类的自杀方式吧!没死成只是因为我的命大地被树枝挂住了。连那些让我很有收藏兴趣的首饰也一并拿走。
想当然,屋里那些看起来有危险的东西都被清走了,包括茶碗、花瓶之类的易碎品也都在清理范围,又怕我会有需要而换成木制的。更有甚者连挂在床上的幔帐也被撤走,可能是怕我会用来做成上吊的绳子吧!
最后瞅了一眼差不多算是空空的屋子,我无奈地耸耸肩,毫不客气地在床脚坐下。如果我真想死还用得着这些东西?只要用力地把头往墙上或桌角一撞不就‘OK’了?
当然我不会笨到去提醒他们,我更不会笨到去自杀,生命是可贵的,只要能活着其他的都不重要了不是?这是我再生之后最大的感触。
只是当看黑熊对着屋子里最后的摆设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不错!”
然后对那男人一抱拳,出了门,又体贴地把门关上时,我忍不住在心里开骂:
死黑熊、臭黑熊,白长了那么高的个子,一点也不像个男人,马上就要拜堂的女人都被人抢了,你居然一点异议都没有,还喜孜孜地让人连喜堂都撤了。
虽然他现在的样子和我印象中的黑熊有着天壤之别,不过我还是喜欢叫他大黑熊,当然都是偷偷叫的,目前为止还没敢当面叫过。
我真心地希望他们两个会为了我打起来,甚至还恶毒地想他们中一个会被另一个用剑刺个洞,不过怎么想那个被刺倒地叫痛的都是大黑熊。
明明就是身高上的差距很明显,力量上的差距也应该很明显,但是没来由的,我就是信他不会败,很偏心地认为最后胜利的一定是他。
就像传说中屠龙的勇士,不管身材上差巨龙多少,最终胜利永远属于正义一方。
耶?怎么想着想着他成正义的一方了?明明也是个山贼,连正义的边都摸不着嘛!
我撇着嘴想着,脑子里又浮现他与一只真正的黑熊打起来的情景,他像个猴子一样上窜下跳,躲避黑熊猛烈的攻击,那样子要多滑稽就在多滑稽,我想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
不过不用嫁给黑熊也算是一件好事,当前最重要的是弄明白这个男人留在屋里是不是想做点什么实际的事。
想到这儿,我才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危险’,戒备地望向他,当看到他混合着纯真与邪气的双眸眨也不眨地盯着我时,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笑够了?”他带着戏谑地问道。
我意识到从黑熊离开以后,他一直都在盯着我看,可是我居然只顾着想那些有的没的,看来我这常常走神的毛病真应该改改了。
“哼!要你管!”我倔强地别过头不看他,全身的神经却都调动起来,感受着他强烈的存在感。
感觉到他的欺近,闻着他身上混着淡淡汗水味道却很好闻的男人气息,我心慌慌、脸热热,有一种想靠过去的冲动,幸好最终还是控制住没做出那么丢脸的事情。
就算是没有退路,不得不做他一个月的女人,我也不许自己做出在以后的日子里会让自己鄙视自己的行为来。
“还在生气?”他在我身边坐下,拉着我的一只手把玩起来。
“放开我!”我不是很用力地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攒的更紧。
“不放!”他像个任性的孩子似的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把我的手放在眼前细细地看。
“无赖!”被他突然的孩子气扰的没了脾气,感觉他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心里乱乱的,我竟然用似娇似嗔的语气骂了他一句,话刚出口我差点后悔到咬断自己的舌头。
这样一来什么尊严也没了,说不定他会以为我是个轻浮的女人也说不定。
悔的肠子都青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什么也不做,当他是空气。
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屋里静的出奇,似乎连空气都凝结了一般。
我又不好主动去看他的表情,就这样心里越来越没底,不知道他会不会真当我是一个轻浮的女人。虽然第一天认识他,但是他给我带来的熟悉感却非常的强烈,如同认识了很多年一样,好像在多年以前,也有人这样靠着我,拉着我的手,轻轻对我说:“永远不放!”
渐渐他的身影与藏在心底深处却如何也记不起来的身影重叠。如果是那人会不会向我提出一个月的要求?
又或者他提出的一个月要求只是为了逗我玩,最后想着想着竟然委屈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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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七章 墨羽
一只温柔的手把我拉进他的怀里,另一只温热的大手抚上我的脸,擦去颊边纵横的泪水,痛惜地问道:“这么不愿和我在一起?”
第一次感受到他的温柔,想着最多也就可以享受一个月这样的温柔,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不要他这样对我。
来到这里第一眼见到的,又让我动心的男人,是我这个身体的儿子,第二个有点动心的男人,又是个只要一个月的男人,心如同被针扎似的疼,我竟然很没尊严地哭的更凶了,像是要把满肚子的委屈都哭出来似的。他被我哭的乱了方寸,只顾着不停地为我擦着眼泪。
看他一脸的焦急,我心情突然之间晴朗了很多,坏心肠地把脸埋进他的胸前,一边哭一边一把鼻涕又一把眼泪地抹了他一身。
最后我止住哭声,眨着桃似的眼,看着自己的杰作时,我的脸上洋溢起胜利的微笑。不管怎么说,总算被我小小地扳回一局。
见我笑了,他明显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连邪气的眼角也温柔的能掐出水似的。
“睡觉吧!”把被我弄的斑斑驳驳的外袍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