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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重生-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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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我低低一笑,“这话说的倒是八九分可信了。”
  善保说道:“奴才在皇后面前,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便好,”我又问道,“善保,你为人处世十分圆滑,手段八面玲珑,本宫猜测,想必你在宫外应该也有一定的人脉吧?”
  善保微微一笑:“娘娘慧眼之下,一览无余,奴才也不敢隐瞒,奴才闲暇不当值时候,也爱去宫外游玩,自结识了几个好朋友,虽然上不了什么台面——皆不过是些三教九流中人,不过要论起做事,可各有些不容小觑的手段。”
  “很好。”我露出笑容,望着他说道,“这件事情,要办的巧妙而机密,必须要你亲自出马督着,新月格格的样貌气质你也熟知,嗯……你上前一步来……”
  善保应声,却不起身,膝跪在地上向前蹭了几步:“奴才聆听娘娘吩咐。”
  我低声将事情机宜交代一遍,见他已是一副了然神态,才又说道:“这件事儿,本宫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超出半月之期无法完成,你就也别想再回到宫内来了。若办得成,本宫自然不会让一个人才只在这后宫内混,放眼过去,这天下的风云,才更精彩的很,男儿当放手一搏,才无愧此生。”
  要做掌控风云的人,而不只是屈居人下的卒子,这等话,他会听得懂,也会做得到。
  善保跪在地上,头深深地低下去,沉声说道:“奴才永远记得娘娘的教诲!”

借刀记 6 

  善保离开之后,我便即刻又命容嬷嬷再去传旨,令努达海府上的新月格格明日一早,进宫来相陪我些日子。
  而这边宫内,听闻皇上来过坤宁宫,各个宫内的妃嫔也闻风而动,相继而来请安,我本来想一一见识一番,只可惜从早上醒来一直到晚饭时候,都没有得空过,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走马灯一样,让我不得空闲,谋划排算已经大为费神,所以实在没有精神再去跟那些妃子虚与委蛇,索性下旨,禁止一干人等前来打扰,只说皇后病情初愈,不宜太过劳神,请那些妃子们明儿再来就是。
  这才彻底的让自己清净了下来。
  伴着永璂吃了晚饭,令人将心满意足的小家伙送回自己寝宫去,才真正得了闲,掌灯十分,将满头的珠翠卸下,命容嬷嬷准备了热热的洗澡水,好好地进去泡了个澡。
  花瓣在水面上上浮着,散发着浓浓的香气,伸手撩了一把水,慢慢浇在脸上,双眼闭上又睁开,感觉热水自面上划过,水在眼睛上形成浅浅一层水幕,让我在睁开眼睛的时候,望见对面的烛火在暗影里晃动,颇有几分虚无缥缈之感。
  “娘娘这一病,整个人瘦了好多,就跟皇上说的一样,这几日实在应该好好的补补。”容嬷嬷伸手抓了一把花瓣洒进来,一边说道。
  微微苦笑,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其实到现在,我仍旧觉得有些陌生的。
  在水里泡了一阵儿,隐约觉得头晕,想必是真的病体初愈,泡不得久了,便急忙起身出浴,换了轻便的里衣,又令容嬷嬷将窗户打开,连连吸了几口外头的空气,才觉得胸口的憋闷好了些。
  缓缓坐在铜镜面前,我细细地端详镜子里的人,原本说来,乌拉那拉…景娴也算是个美人,铜镜中的样貌,端庄而高雅,轮廓之中仍旧可看出少女时候的秀美,此刻也称得上是风姿绰约,但再一看,又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太舒服。
  容嬷嬷在我的身侧站定伺候着,身后有几个宫女用帕子细细擦拭我的头发,等略干了好梳理。容嬷嬷见我出神的望着铜镜,便笑着说道:“其实娘娘您这么一病,瘦归瘦了点,却比先前更好看了些。”
  “是吗?”我伸手摸摸脸。
  容嬷嬷咕哝着,说道:“娘娘的端庄之美,自然是那些狐媚作态之流比不上的,不然皇上也不会那么宠爱娘娘,那时候,六宫之内谁比得上?什么令妃庆妃的,还不知道在哪里缩手缩脚着呢。”
  我轻轻一笑,镜子里的容颜光芒闪烁:“你也说‘那时候’,谁又有一张不老的容颜了?就算是再美的容貌,也不过只是鲜艳一时罢了,而且世间上最不保险的事情之一,便是君王的宠爱。”
  我身为如玥的时候,本是纤细娇小的体格,嘉庆帝甚是喜欢。而皇后生的略微高大,就如容嬷嬷所说,端庄是够端庄了,可惜太过端庄,一脸威严绷得久了,别人就会觉得压力倍增,皇帝也是如此。
  起初,他定然是喜爱乌拉那拉…景娴的端庄自持,在后宫诸多妃嫔之中相比,宛如一股清流,惹人欢喜,令他的心底产生异样的爱慕贪恋,结果厮缠的久了,这端庄便成了假正经,自持也成了可恶的矫情,越来越看不顺眼——还比不上其他妃嫔的娇香软语,所以起先那份宛如云端之上的宠爱,才逐渐变成了地上不起眼的烂泥。
  我如玥在后宫内冷眼世事,摸爬滚打起起伏伏六十年,怎么会连帝王的这点儿心思都摸不透。
  容嬷嬷怔了一会儿,才说:“娘娘……其实娘娘也不用多想,其实就算那些人再会魅惑之术,这皇后的位子您不还是巴的牢牢的?何况还有十二阿哥在,就算是哪个心比天高的也望不去动不了。”
  “是呀……”我说道,“本宫目前所做的,就是牢牢地将这个后位把住,让那些人望不去动不了……”
  容嬷嬷自是想不到,我所说的那些人,不仅仅是后宫妃嫔。那些,只是小事。我现在最大的对手,反而正是皇上。因为虽然不知具体是发生何事,但是后来乌拉那拉…景娴忽然同乾隆帝反目,做的绝情十分的正是乾隆帝,也造成了最后景娴在冷宫中郁郁终老,以及牵连了无辜的十二阿哥。
  我现在所做的,就是坚决杜绝自己重蹈乌拉那拉…景娴的后辙。而且,从今日皇帝来坤宁宫——我的表现他的反应看来,要哄得皇帝一步一步回头,并非难事。景娴的容貌并非大差,让皇帝没有兴趣甚至产生厌烦的主要原因恐怕是接人待物的举止态度上。
  我自有信心,让皇帝对我另眼相看,我的手段再加上皇后的身份,他怎么也不至于对待我差到哪里去。但是与此同时我的心中却又隐隐怀着一丝莫名的恐惧,我可以谋算帝王的心,我也可以应付后宫的妃嫔,我唯一拿捏不准的,是这冥冥之中,未知的命运。
  到底是一双什么样儿的手送我回到百年之前的乾隆皇朝,到底是怎样的造化让我重生于乌拉那拉…景娴之身?我不知道,我只明白自己要自救,不能坐以待毙,但是结局到底怎样……我却无法一手笃定。
  望着镜子里一点一点清晰起来的容颜,对于上苍,我既是感激,又带畏惧。
  叹了一声,说道:“今儿永璂说,他很喜欢本宫的笑。”
  容嬷嬷一笑,脸上的肉皮儿都抖了抖,低眉顺眼说道:“回娘娘的话儿,娘娘笑起来的确是很好看的。”
  我看着镜子里的这个自己,一个完全陌生,却注定要快速熟悉起来的自己,缓缓地嘴角上挑,试着露出一个笑容。
  镜子里的容颜,本来因为长期的严肃绷紧而带一丝冷漠,怪不得永璂初次看见我,双眼中带着畏惧,这原本是一张不容易被人亲近的脸啊。
  我慢慢回想以前,身为如玥之时的风姿风采,一颦一笑,前世的记忆缓缓注入,镜子中的人儿抿嘴浅笑,刹那间,秀美的双眸光芒闪烁,那初初绽放的笑容,在高贵之中,竟带几分春花绽放的烂漫。
  “啪……”
  容嬷嬷在旁立即喝道:“秋儿,怎么伺候娘娘的!竟然将梳子掉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娘娘饶命!”叫秋儿的宫女急急忙忙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我回过神来,缓缓一挥手:“怎么回事儿?为何会如此的掉以轻心?”
  秋儿急急忙忙,声音哆嗦着说:“娘娘……娘娘……是奴才一时看呆了,娘娘饶命,饶命!”
  “胡说,看呆了什么?!娘娘面前说话这般放肆!”容嬷嬷仍旧怒气十分。
  我垂了眼皮,淡淡说道:“无妨,让她说。”
  容嬷嬷停了声儿,秋儿才说道:“奴才,奴才不敢说……奴才怕冒犯、冒犯娘娘……”浑身抖动。
  我目光斜睨地上的她,伏的低低的看不清样貌,便缓声说道:“你无须紧张,怎么本宫有那么可怕吗?”
  秋儿急忙回答:“不,不是,娘娘一点也不可怕!”
  漫不经心转开目光,伸手捋过一丝垂落胸前的发,已经干得差不过了,只是略微有些毛躁,摸起来不怎么顺手,不由眉头一皱。
  扫了镜子中的人一眼,淡淡说:“那就给本宫老老实实说出来,别吞吞吐吐的。”
  容嬷嬷说道:“听到娘娘说的了没有,有什么就说什么,别惹得娘娘不痛快。”
  秋儿颤颤的,伏在地上,终于开口说道:“奴才,奴才实在不敢瞒着娘娘,只不过奴才刚才帮娘娘梳头的时候,……无意、无意中看了镜子一眼,却……却看到娘娘在笑,娘娘饶命,可是当时娘娘的笑实在太美了,奴才一时、一时看呆了,才失手丢了梳子,奴才实在不是有心冒犯娘娘,请娘娘恕罪!”说罢生恐我降罪一般,慌慌张张地又开始磕头。
  “哈……”我沉思片刻,才轻轻地笑出声来,慢慢说道,“你有什么罪?本宫倒是该赏你才对。”

借刀记 7 

  这一梳洗整理,才发现,坤宁宫内的保养用品实在少得可怜。
  我觉得脸上干干的,让容嬷嬷找点儿面脂出来,她竟然愣了愣,继而说道:“皇后晚上也要用吗?”
  倒是把我一惊,心头飞快的计较了一番,立刻明白:料想景娴那种个性,定是个不爱打扮的,若是说晚上不用这些保养的东西,倒很有可能。
  当下轻轻点点头:“大概是泡澡泡久了,总觉得整个人有点不太舒服,这脸上也绷得难受。”伸手摸了摸,的确是稍有点粗糙。
  容嬷嬷便急忙命人将面脂之类寻出来,瞧样子都老旧的很,景娴倒是真节省。
  我挨样试了试,都觉得不太好,叹口气说:“怎么净是这样儿的?”
  容嬷嬷见状,想了想说道:“娘娘既然这么说,奴才倒记起来,前些日子皇上赐了娘娘一瓶香脂,来自什么英吉利……还是什么西洋地方的,据说是上品,西洋那些皇亲贵戚都用的,可娘娘素来不喜爱这些,便让奴才给放起来了,如今不如拿来试试?”
  我闻言一喜,来自西洋的玩意儿?那倒要好好见识一番,于是点头:“去拿来让本宫试试吧。”
  容嬷嬷抽身回去,不多时候返了回来,手上捧着一个做工很是精美的匣子,上面镶嵌着各种宝石玛瑙,五光十色十分华丽,容嬷嬷说道:“娘娘,就是此物了……当时皇上送来之时,娘娘嫌这东西太耗人力物力,太过精美,说是华而不实,因此连用也没有用就给束之高阁了。”
  我心头一叹:这景娴未免也太过清苦自持了些,也怪道乾隆对她的宠爱渐渐淡了,本来他赐这西洋的稀罕物给景娴,是一片好意,不料景娴却嫌过分浪费,弃之不用,这分明是将乾隆帝的好意给抛之脑后……乾隆帝一片热情被浇了冷水,表面不说,心底自然是不高兴的。
  旁边的宫女秋儿上前,接过盒子,容嬷嬷将盒子轻轻打开,里面黄色的丝绸衬垫,上面放着一个越见精致的珐琅小瓶子,也不很大,只有半个手掌大小。
  我伸手拿了出来,放在手心细细的看,却见瓶身上的画图,却是个金发蓝眼,鼻梁高耸的西洋女人,斜斜地半躺在草地上,身着深蓝色貌似柔软的丝绸衣裳,却露出了大片的雪白胸…脯,背景是浅蓝色的,女子的金色头发跟白色皮肤便更明显,雪肤花貌,倒别有一番风情。
  我捧在手心里,啧啧赞叹。心中却也明白景娴为什么不用这个,以她那固守端庄的性子,断然是容不得这露出胸脯、貌似放…浪形骸的一副图像在眼前时时出现的。
  容嬷嬷见我望着图像沉吟,唯恐我不高兴,在一边笑着说道:“这西洋人也真是荒唐,竟然画个不穿衣裳的女人上去,真真是成何体统。”
  我将那瓶子反来复去看了看,微微一笑,慢慢说道:“咱们眼里是不成体统,在他们哪儿,也许就是体统了呢。要不然怎么会称作是西洋夷人?必定有不一样的习俗。”
  容嬷嬷陪笑说道:“娘娘知道的就是多,奴才听着这些,只觉得匪夷所思。”
  我不语,低头仍看,却见这珐琅瓶子上面,是个黄金的拧盖,盖子的顶端还镶嵌着一颗大大的宝石,烛光之下,耀耀闪烁,端的明亮非凡。光是看做工已经是不俗之物了。
  我伸手拧开盒盖,低头一看,却见瓶子口还封着雪白的一层蜡封,容嬷嬷跟旁边的宫女们都未曾见过,一时都露出惊奇表情来。
  我伸手,从旁边取了一根银簪子,在蜡封上轻轻戳了戳,将碎了的整块蜡封取出来,顿时之间,一股芳香扑鼻而来。
  容嬷嬷忍不住出声赞叹:“娘娘,果然这东西是香的,却比咱们以前用过的那些香脂都要香上三分。”
  “倒的确是难得的好东西。”我伸出小指挖了些出来,略微一看,先在手背上试了试,雪白的一团儿揉开去,只觉得柔软香绵,而又细腻,手背摸上去登时也觉得滑滑的。
  这才放心地在面上颈上都涂了些,慢慢揉着,又想起一事,便问道:“本宫今日觉得头发有些干涩,摸起来很不舒服,明儿找太医来瞧一下,另外这些香脂之类的,也该换换了。”
  “奴才明个儿就立刻去办!”容嬷嬷立刻说道:“娘娘您前几天说最近头发掉的厉害,却因为些琐事烦心一直没有得空儿请太医来诊诊,明日奴才就立刻去太医院传旨。”
  缓缓地揉开了面脂,才觉得神清气爽些。我方站起身来,搭上容嬷嬷的手背,斜觑了一眼容嬷嬷,问道:“嬷嬷你是不是在奇怪本宫向来不爱这些打扮功夫,为何此刻却又豁然不同?”
  容嬷嬷讪笑着说道:“难逃娘娘法眼,回娘娘的话儿,奴才方才心底的确是有点疑问,不过娘娘做什么都是有理的,奴才不敢妄自测度。”
  慢步走到床边上,轻轻坐下,说道:“这话儿本宫也不会对别人说,你是本宫的近身嬷嬷,自然无妨……本宫先前只想着自己清高自持,端庄稳重,好好地做一个合格的皇后就已经足够,却忘了,本宫虽然是皇后,也更是一个女人。”
  容嬷嬷微微点头,看着我说道:“娘娘您想说的是——”
  我叹道:“其实,在皇上眼里,本宫应先是一个女人,而后才应该是他的皇后,所以……”低头,摸一摸自己的手,细腻洁白的手,手指细长,并不难看,“本宫先前只想当个合格的皇后,越是努力,却越是顾此失彼,反而弄巧成拙,过犹不及……暂且不提。嬷嬷,我今日同你说这些话,是让你心中有数:自此之后,本宫或许会做一些以前不会做或者不敢做的事情,嬷嬷你应该知道自己怎么做,是依旧帮着本宫行事,还是……”
  容嬷嬷立刻说道:“娘娘您应该知道,无论娘娘您做什么,奴才都是会站在娘娘您这边儿的。”
  我微微一笑,说道:“那就好……这后宫内最不缺乏的就是花容月貌,本宫也知道那岁月不饶人的道理,本宫是不能跟那些新鲜水嫩的新贵人们去比,但是本宫乃是皇后,倘若能锦上添花一点……在皇上眼里,便是另外一番气象,对本宫及十二阿哥,只有好处绝不会有害,本宫的言尽于此。”
  “娘娘何必如此自谦,娘娘你尊贵大方,统率六宫,秀外惠中,母仪天下,那些只懂得献媚邀宠的主儿怎能跟娘娘相比的,”容嬷嬷躬身,缓缓说道:“奴才也明白娘娘的苦心,奴才日后会更加尽心尽力为娘娘办事,绝对不会辜负娘娘对奴才的信任。”
  很好。
  这是我来到乾隆皇朝的第一夜。
  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桌面上的檀香已经快燃尽了一炉,我却仍旧不能入睡。
  大概是白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人浮想联翩,二来毕竟是“初来乍到”,虽然已经适应了一天,但此刻夜深人静,卧在陌生的床上,一种后怕的担心才缓缓冒出来。
  我忽然想到:果真是天让我重生在乌拉那拉…景娴的身上么?如果不是的话,为何我不是重生于一个普通的乡野村妇,或者任何的宫外之人的身上?
  我钮钴禄…如玥,近乎一生都是在宫墙之内耗尽,当初那场叛乱发生之时,本有机会离开这皇宫,然而我却选择了留下来,不为别的,只是……我早就已经认定了,这皇宫之中才是我真正的家,曾几何时,在宫墙之内,我是如妃娘娘,然而出了宫呢?我又是谁?
  而此刻我又是谁?
  翻了个身,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声,想到明日还有种种麻烦的事儿要应对进行,必须要打足十万分精神来,于是又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但虽然如此,却仍旧是睡不着的。
  正在愁肠百结,无可奈何之时,忽然听到有低低的乐声,不知从哪里传来,悠扬婉转,低回徘徊,我起初还以为自己的错觉,后来静静听了一会儿,才发觉不是。本来想唤人来问,竟是谁人如此胆大包天敢夜半吹奏,然而那箫音却偏偏极为好听,逐渐地,竟然感觉似有一支无形的手抚慰着不安的灵魂。我含笑抱膝,细细听了许久,不知不觉心魔散尽,竟然觉得有一股困意横生,便舒展身子重新躺下,安稳入梦。

借刀记 8 

  这一觉睡的安稳,早上早早地起身,梳妆打扮完毕,镜子里的容颜略敷了珍珠粉和的香脂,大病之后未免失于调理,容颜自然是苍白的,于是又用极浅色胭脂淡淡地扑了脸颊两侧,薄薄地涂了层口脂,只略一收拾,效果便显而易见,原本有些冷硬的面容柔和许多。
  容嬷嬷在旁赞不绝口:“娘娘这一打扮,让奴才忍不住又想起了娘娘年轻时候的风采,那真是又美又高雅气度,这后宫之内,可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我浅浅一笑,说道:“以前的事儿,提他做什么……所谓好汉不提当年勇,本宫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今日是本宫病后首次露面,自然不能一脸憔悴,让人给先小瞧了去。”
  容嬷嬷忙说道:“谁敢小瞧皇后娘娘?给她们几个胆子也不敢。”
  “嘴上自然是不敢说的,心底还指不定怎么乐呢,以为本宫受了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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