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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个夫妻体……好个……甘之若怡,景娴,真是朕的好皇后……”
他的声音,忽然略带低哑,亦有喘息的声音渐渐而起,只不过还在压抑着而已。
旁边容嬷嬷望着,轻轻做个手势,寝宫之内本来站着的宫们便悄悄地退隐蔽处,容嬷嬷也转身离开。
周围忽然空起来,的心慌,种种迹象表明,皇帝他竟然……难道真的要在夜侍寝?种事情虽然早有预料,但是……不是在今夜。
来,并未准备完全,二来……小十二的事情挂心,怎么可以……
皇帝的身体跟的相贴的么紧密,完全可以察觉他身体的每处变化,唯让庆幸的是,那紧要的地方,还算安定。
皱起眉来,轻声叫道:“多谢皇上关爱,臣妾、臣妾也不知是不是哭得久,头竟然有疼。”
皇帝怔,果然缓缓地放开:“头疼?不会是受风吧?朕叫太医弄几味药来如何?”
摇摇头,反而伸过手去,将皇帝的手拉起来,握住,柔声道:“臣妾有皇上的关爱,便已经足够,头疼会儿便好……臣妾也希望永璂亦是如此,会感受到皇上对他的关怀备至,明日起来,便又可以唤臣妾皇额娘……”
提到永璂,皇帝静静,才叹:“景娴,别担心,切都会好的。”手臂伸出,在肩膀上抱抱,“今果然是累,嗯……时间也不早,不如还是早就寝吧。”
头,望着他,感激道:“臣妾身体不适,真是愧对皇上,不如皇上现在去别的地方,比如……”
“怎么皇后当朕是那种人嘛?”皇帝正色,严肃道,“小十二还在病着,朕怎么有心情去别的地方,朕自然是要陪着皇后,来,不要多想。”
心头宽,却偏偏做愧疚又感激之状:“皇上如此体谅臣妾,臣妾欢喜的紧……”
皇帝望着,目光烁烁:“景娴只需要好生地保重自己便可,来日方长。”着,缓缓地倒下,微笑看着。
将头发撇在边,也慢慢地倾身躺下,举动,保持合适的距离跟分寸,既有诱惑又有保留,皇帝的目光直追随着,偏偏刚才的兴致被打断,自己又大话,是以不能再有所举动。
躺下去,皇帝伸出手来,将抱住,只道:“景娴的身上,有种叫朕觉得又喜欢又宁静的味道。”他嗅嗅,靠在的颈间,又,“睡吧,明儿还要早起呢。”
“皇上也睡吧。”轻声回答。
“嗯……好。”皇帝慢慢道,手在的头发上缓缓拢过,呼吸亦逐渐地平稳。
暗暗松口气。
直过许久才睡着,醒来之后,却见皇帝已经不见,惊得急忙起身,唤容嬷嬷前来询问,却见容嬷嬷脸微微的喜色,道:“真当恭喜娘娘,皇上久不曾在坤宁宫内过夜呢。”
“该来的,迟早是要来的,”倒是没有什么欢喜之情,只头。
容嬷嬷却又道:“皇上临离开,千叮咛万嘱咐奴才好好伺候皇后娘娘,看那样子,怕是惦记上娘娘,日后怕还少来不呢。”
“嗯……”暂时仍无心个,只问道,“阿哥所那边有消息没?”
容嬷嬷听问,才道:“好教娘娘安心,阿哥所那边早就传来消息,十二阿哥的情形还稳定,应该没有大碍,请娘娘务必放宽心。”
头,便想着再去看看永璂。容嬷嬷却又道:“那帮太医也是被娘娘吓怕,生怕娘娘因为十二阿哥的病想不开呢,皇上那边,他们可应付不过去。”
仍道:“本宫想去见见永璂。”
容嬷嬷急忙道:“那也得先吃东西再去啊,皇后娘娘。”
匆匆地喝子粥,再无食欲。正想往阿哥所去,却见有个宫在门口匆匆出来,进门行礼,道:“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见过娘娘,奴才是在芷青居伺候着的,昨晚上新月格格宿没睡,坐在桌边上怔怔地个晚上,今早上又什么都没吃……奴才怕有事,特意来向皇后娘娘禀报。”
想必是得善保的叮嘱,所以特意而来的。容嬷嬷有些不耐烦,只道:“行,知道,们再回去看着,别让寻死觅活的就行。”
想想,觉得件事是时候做个局,经过夜思量,想必新月心底也有计较。便道:“且慢,本宫就先去趟芷青居吧。”
到芷青居,立刻有个宫迎出来,道:“娘娘,新月格格刚才抄把剪刀,将那……”
容嬷嬷使劲推门,迈步进门,冷眼看,却见桌子上横着把古琴,正是那日新月在外面亭子里弹奏的,此刻琴弦从中,被剪断,不复发声。
旁边桌边上,坐着的便是新月,夜未见,竟然也变许多,张脸先前还有血色,此刻竟惨白片,只有两只眼睛黑的惊人。
看,不由地暗暗感叹,叫道:“新月。”
新月回头,见状起身,行个礼,道:“奴才参见皇后娘娘,给皇后娘娘请安。”规矩做的半不错,可见神智清晰。
落座,道:“新月昨日回来,正巧本宫身子不妥,未来得及见,不知新月昨个儿见什么?”便是把利刃,重新重重插入新月心头。
新月听问,虽仍旧双眼湿润,但面上冰冷,便道:“奴才所见,不堪回首,提起来,也是污皇后娘娘的耳朵。”吐口气,忽然走到桌边上,伸手将桌子上瓶子里那朵盛开的花摘下来,拿在手中,自顾自道,“昔日皇后娘娘教诲:开得再鲜艳,也定会有花残粉退的,到时候便会被人弃之如敝履……但奴才如此执迷不悟,如今终于自食恶果,果然如娘娘所,他今日对待奴才,就如同当初的雁姬般。”
淡淡道:“新月,想什么?”
新月手上用力,将那朵花捏的粉碎,道:“娘娘可还记得当初那首《白头吟》?”
笑笑,道:“自然是记得的。”
新月道:“奴才本以为是《凤求凰》,却原来只是《白头吟》!当初想着‘愿得心人,白首不相离’,如今……”
的眼中泪光闪动,最后道:“闻君有两意,古来相决绝,娘娘……奴才番醒悟,是不是太迟。回首以往种种,怎‘不堪’两字可以形容得!”
道:“既然有番悟,便不枉费本宫劝的种种言语,新月,也不必太过自责,所谓,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昨日之事,何必挂在心上,徒劳无功,不如且放眼将来。”
新月摇摇头,垂眸道:“皇后娘娘恩典,但是……奴才还有将来吗……”
道:“正当青春年少,自然前途无量,本宫可以替做主,挑选八旗之中的青年才俊…总会让落得个好人家。”
新月笑,道:“娘娘厚爱新月,新月感激不尽,但是新月已经决心,此生不再有婚配念想。”
叹口气,道:“尚且年轻,为何出此等话来?要知道,克善还小,若有婚配,对他来,也算是好事件。”
新月落泪,道:“奴才回思以往种种,荒谬难当,竟然为个不相干的人,而忽略克善,新月亏为克善的姐姐,当初答应阿玛额娘,拼死也要将克善带出,将他抚养长大,但奴才时昏头,做出那种让家门蒙羞之事……追思起来,心头如有针刺,奴才只想速死以求谢罪……又怕克善会伤心……所以、所以等待皇后娘娘前来,想让娘娘答应奴才,能够看在阿玛额娘的份上,照顾克善……”
新月着着,泪如雨下,然而次,却已经不是为努达海而流,而是为荒唐的过去,为可怜的克善,为被毁的人生而流的懊悔痛恨之泪。
静静之中,叹口气,道:“且莫要样……连本宫都伤心起来,又不是山穷水尽的,不必如此。”
新月抽泣,道:“新月辜负的人实在太多,请娘娘万勿再伤心,否则,新月真真是百死莫赎。”
起身来,走到桌子边上,低头看那被斩断的琴弦,若有所思,道:“做错的事情,只要有所悔改,知道过错,那就算是好事桩,何况补救的方法千千万,何必执泥于寻死呢?”
新月道:“奴才……奴才别无他路。”
长叹声:“其实,看着宫内花团锦簇,实际上,人人皆有不出的苦。就拿本宫来,当本宫高高在上,当初劝之时,心头不,必定暗自责怪本宫也跟别人般,冷酷无情,却不知,本宫心底,也有苦涩难当,也想找个解决的法子。”
到里,略微停下,望见新月茫然投来的眼神:“奴才当初愚昧,皇后娘娘您是想……”
把心横,道:“想必也听,本宫的小十二阿哥……永璂他昨日……忽然急病,如今,生死未卜。”起永璂来,却是真情流露,瞬间泪水横溢。
新月惊,上得前来,道:“皇后娘娘,奴才不知,奴才只以为娘娘身体欠佳,原来……奴才该死,竟然在个时候还打扰娘娘。”
“个不怪……”抬起帕子,擦拭眼泪,自顾自叹,“只不过,本宫被方才所的番话,触动心境,其实,本宫有时候也羡慕,想跟样,自由自在,有所选择,但是深宫之中,往往是身不由己的……本宫常常想,或许可以有朝日,离开些繁琐的事情,或许……就如太后老佛爷般,寻个清静的寺庙修行阵,就当为自己祈福,为自己身边的人祈福。如今永璂又发病,本宫实在无法……若真的能让永璂他的病好转的话,本宫倒宁肯舍弃个皇后的位子,遁入空门静静修行的。”
泪又落下来,叹口气,抬手擦拭。
再看新月,人定在原处,双眸呆呆望着前方,似在思索,忽然之间,新月双眸闪,似想通什么,急急开口,道:“娘娘,娘娘是六宫之首,凤印在握,自然是不能随意舍身空门的,但是……奴才可以,奴才可以替娘娘舍身!”
“什么?”震惊地看向新月。
新月道:“娘娘,奴才经过努达海之事,早就看破红尘,本想死,却又怕对不起克善,如今,奴才愿意舍身入佛门,当个虔诚的佛家弟子,来可以为皇上,皇后,十二阿哥,以及克善祈求福祉,二来,可以洗清奴才先前的罪过,不然的话,奴才怕自己死后,都无脸面见阿玛跟额娘。”
新月着,意志逐渐坚定起来般,双眸望着,似看到希望。
“不可如此,是格格……虽然的片心意的确是好的。”皱眉,缓缓摇头道。
新月哀求看:“奴才请皇后娘娘成全,奴才本来是抱着死之心,只怕死后克善无人看管,想求娘娘帮奴才照顾克善,若是娘娘肯许奴才遁入空门静修,便如同救奴才命,奴才自个儿也愿意如此。奴才主意已定,请皇后娘娘成全!”新月恳切完,猛地跪倒在地,磕起头来。
正文 毒攻毒 4
① ② ③
出了芷青居,上了仪舆,便向着阿哥所而去。
永璂仍旧是昏迷不醒的样子,只不过若我唤他,他会隐隐约约知晓一样,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似乎在回应我。
我看着看着,眼泪便忍不住,容嬷嬷百般劝说,仍旧不舍的离开永璂身边一步。
正在守着他的时候,门口上有人急匆匆说道:“十一阿哥,你不能来这里。”
“我想看看永璂……”有小小的声音回答,“让我看看永璂怎么了。”
我回过头来,说道:“容嬷嬷,你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
容嬷嬷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回来,说道:“回娘娘,是十一阿哥在门外,想进门探病。”
我怔了一会儿,才感叹说道:“永璂这一病,谁都不敢来看,生怕有什么恶疾横症传染到他们尊贵的身子,没想到,永瑆倒是如此的用心,果然是患难见真情。”
可是终究要避嫌,不可让他进来,万一真个儿有什么事,那就实在不美。
我想了想,还是说道:“容嬷嬷,你便出去,跟永瑆说,永璂现如今还病着,不能起身,也不会认出他来……就先让他回去吧,等改日永璂好了,再让他来。”
容嬷嬷答应一声,要出去传话,我叫住她,说道:“永瑆这孩子不错,要好生说话儿,劝着点。”
容嬷嬷点点头:“奴才晓得,奴才遵命。”
我一直在阿哥所呆了近一个时辰,才愁肠百结起身,打道欲回坤宁宫。
永璂一病,仿佛牵了我的魂神,慢慢地走出阿哥所,站在庭院里,距离仪舆几步之遥,我茫然四顾,不愿离去。
容嬷嬷免不得又絮絮叨叨劝了两声,忽然之间声音一改,惊叫道:“十一阿哥,你怎么还在这里呢?”
我一怔,回过神来,闻声转头看过去,却见在旁边的青树之后,果然转出一个小小的身影来,怯生生地看着我,蹭了过来,叫道:“永瑆参见皇额娘,给皇额娘请安……”
我愕然,也跟着问道:“永瑆……你怎么、难道你刚刚一直都没有走?”
这么冷的天气,永瑆竟一直都等在这里,等了一个时辰?我倒吸一口冷气,望着他。
永瑆点点头,说道:“皇额娘,我想看看永璂怎么样了,我很担心他。”
我望着永瑆黑白分明的眼睛,眼圈蓦地红了起来,然而不能在孩子面前流泪,于是转过头去,用帕子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
容嬷嬷看我这样,强笑着对永瑆说道:“十一阿哥,十二阿哥没事的,过两天他好起来了,你们两便又可以在一块儿玩耍了。”
我回过头来,见永瑆只看着我,眼巴巴地问道:“皇额娘,是真的吗?”
“嗯……当然是真的。”我点点头,也笑着说,“永瑆放心吧,永璂很快就会
好的,到时候就又可以跟你一块儿玩了。”
永瑆大大地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笑容,说道:“皇额娘这么说,永瑆就放心了,这两天我可担心了,做梦也老梦见永璂……皇额娘,我实在很想见永璂,现在不能见他吗?”
我先前不许他见永璂,是为了避嫌,可没想到这孩子这么坚决,偷偷地在这外头守了一个时辰,如今小脸儿都冻的变了色,笑起来更觉得可怜。
我见他完全一片赤子之心,心头大为感动,招招手说道:“永瑆你过来。”
永瑆闻言,乖乖上前来,我略弯下腰,将永瑆抱在怀中,感觉他冰凉的小脸蹭过我的脸颊,一刹那又忍不住泪冲上眼眶,硬生生压下去,说道:“永瑆,现在你不能去见永璂,永璂现在养病,要静静地休息,你要去见他,打扰了他反而就不好了,你乖乖听皇额娘的话,回阿哥所休息去,好不好?”
永瑆在我怀中,低声说道:“嗯……我听皇额娘的话。”
我点点头,略放开了他,拉住他冰冷的小手握在掌心,这手,就如同昨日我握过的永璂的手一般的凉,于是又说道:“永瑆以后不许做这种傻事了,等这么久,万一把自己冻的病了怎么办?到时候不止你额娘会伤心,皇额娘也会很伤心。”
永瑆说道:“我只是很想见永璂,我以后不这样了,皇额娘。”
我摸摸他的小脸,说:“这才是乖孩子,总之皇额娘答应你,永璂好了之后,让他立刻就找你玩儿,好吗?”
永瑆使劲点了点头,说:“好的。”
我吩咐身边的宫女将永璂送回阿哥所,顺便再叮嘱他身边的人看好了十一阿哥,别让他乱跑,若是出事的话则严惩不贷。
刚要离开,永瑆忽然又叫道:“皇额娘!”
我站住脚,回头看永瑆。
永瑆在怀中掏了掏,掏出一个红色小小的香囊般的东西来,甩开宫女的手跑到我的面前,说道:“皇额娘,其实我来也是为了送这个东西给永璂的。”
“这是……什么?”我低头看那物,虽然精致,不过也是一般般的香囊罢了。
永瑆说道:“这是我额娘给我跟永璂的,一人一个,永璂那日玩的时候丢了,我额娘以前说过这个是保平安的,我捡到了永璂的,就一直想着再给他。”
保平安的……原来如此。他担心这东西掉了,永璂才出事的,所以坐立不安想送来。这皇宫内,也只有孩子会有这么虔诚纯洁的心思了。
我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那吉祥香囊,说道:“永瑆放心,皇额娘会将这香囊给永璂的。你乖,快跟宫女回去,好好地用热水泡泡脚捂捂热,知道吗?”
永瑆答应一声,果然就跟着宫女离开了。
我低头看了看那香囊,正面绣着“如意”两个字,背
面是“富贵”,我暗暗叹息:托永瑆的一片心意,只希望我的永璂这一次真的如意度过难关。随手将香囊拢入袖中,上了仪舆,往坤宁宫打道回去。
一直回到了坤宁宫落了座,容嬷嬷才开口,问道:“娘娘,倘若明日那新月格格仍不思改过,娘娘当真就答应她许她舍身入空门?”
我冷笑一声,说道:“不然又如何?不让她去的话,本宫何必煞费苦心的在她面前提及此事?!”
容嬷嬷惊问:“娘娘那真是有意提起皇太后之事?奴才还正有点奇怪……”
“这又有什么奇怪的,”我冷冷笑说:“不然以新月那种性子,一心想死,哪里会想到其他之事,简直是愚不可及。”
容嬷嬷试探问道:“可是娘娘,是否还有其他方法?比如娘娘说的……指婚给其他八旗子弟……”
我说道:“你当她肯吗?”双眸一沉,说道,“……或许她是肯的,不过本宫却不放心。”
容嬷嬷惊奇:“娘娘有何不放心?”
我哼了一声,想起新月先前的举止,慢慢说道:“指婚不是三两日就完成的,在此之前,新月必须留在宫中,以她的性子,难免不出意外,本宫不放心的是……当初她在努达海府上,近水楼台先得月,同努达海起这不…伦之恋,要生要死的,如今好不容易断了她这股念想,本宫亦是煞费苦心,怎么肯如雁姬一样,留下这么一个祸胎在自己身边。”
容嬷嬷惊了惊,问道:“娘娘的意思莫非是……怕新月跟皇上……”
我放低声音,缓缓说道:“新月也不过只是个幼稚少女而已,当初努达海救她在先,呵护在后,两个人才‘情不自禁’起来,闹得雁姬死去活来,若是本宫留下新月在宫内,以新月那容貌那性子,她可不是什么会拘泥于礼法之人,你也知道,皇上那个脾性素来是每个准儿的,若是两人又如努达海跟新月一般,本宫岂不是也做了那雁姬?”
容嬷嬷面色大变:“这可万万使不得!”
我淡淡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