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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个时辰,紫月的温度稍微降下去了些,喂药的时候也没有吐,皱着眉都咽下去了。又过了一个时辰,喂得药也喝下去了。睡的也安稳了,呼吸也均匀了。胡太医宣布,熬过今晚就没事了。
与此同时,他他拉将军府——
“我已经尽力了!无奈小世子体质甚弱,病势又如此凶猛,到了这一步,再开什么药,怕也无能为力了……”
新月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倒在了努达海的怀里,努达海看着新月的样子心疼不已,“听我说,还没有到最后关头,我们谁都不要放弃,我想,上苍有好生之德,老天爷也应该有眼,保留住端亲王这唯一的根苗,否则就太没有天理了!至于咱们,更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就绝望了,就崩溃了,所谓尽人事,听天命!让我们全心全力来尽人事吧!我相信,他会熬过去的!”说著,他又一把拉住了太医:“太医!请你也不要轻言放弃!良医医病,上天医命!我把他的病交给你,他的命交给上苍!”【原】
“是!我再去开个方子!”太医振奋了。这句话无疑点燃了他们的希望之火,他们满心满眼的期望着克善能够好起来。
好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是半夜了。克善和紫月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两边的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唔~”紫月醒了。
“月儿!/格格!”守在床边的人都惊喜的叫了出来。
“月儿,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冷柔伸出手摸摸紫月的额头,发现温度仍旧很高。
“晕。”紫月蹦出这一个字,然后真的又晕过去了。太医凑过来,把了把脉,转过身擦擦汗,立马跑去煎药。
冷柔身形一晃,有些支持不住的趴在床边,碧玉和香茗连忙近前扶着,却被推开了。“别管我,我要陪着她。”
弘昼看着冷柔伤心的样子,心里也很痛苦。他自责自己为什么要认紫月做女儿,如果不认她是不是就不会得了伤寒,现在也会快乐的在街上跑着,是不是不用认识新月,认识克善,也不会被传染,不会受委屈……
克善是先发病的,然后紫月发病。将三日前去过他他拉将军府再也没去过别的地方一串联,知道了,病源是在将军府。弘昼现在是把将军府恨的牙根痒痒,将军府算是上了黑名单了,被和亲王记住了。
一个时辰后,紫月的情况开始不稳定了,出现呕吐现象,几乎连胆汁都吐出来了,浑身抽搐,冷柔怕紫月咬断舌头,把自己的手指伸到紫月口中让她咬着,咬破了也不在意,一个劲儿的叫太医来救紫月。太医也是束手无策,煎药的功夫连遗书都写好了。
“都给老娘闪开!”在这个时候,一声娇喝打断了众人的手忙脚乱,所有人都看向门口,之间一身火红的季嫣儿拖着个鼻青脸肿的物件进门了。
“师母!”冷柔最先出声,“师母,快来救救月儿!”
“知道了,你先闪到一边去。”季嫣儿拖着那物件走到紫月床边,把把脉搏,扒眼皮,看舌头,然后从身后抽出一把小刀,在那物件上划了一道,几只白胖胖的虫子落在地上,她一一拾起来,捏开紫月的嘴,统统塞了进去。
“这是!!!!”弘昼看着虫子入口,大惊,就要过去,被冷柔拉住。
“嗯~还挺顽固的。”季嫣儿一挑眉,又划了一道,取出几只黑色的虫子,放了进去。过了一会儿,紫月“腾”的弹起来,扶着床柱子开始呕吐。红的白的黑的紫的,能想象到的颜色都吐出来了,然后,倒回床上。
“月儿!”
“好了,她没事了。按这个方子抓药,半个时辰给她灌上一碗,六碗就行了。”季嫣儿拎着地上的物件,走了。
众人这才敢靠近紫月,众人一想起刚才的画面,甚有孕感。
“哪个是什么方法?真的有效么?”弘昼看着紫月比刚刚平稳些,有点高兴,但还是担忧。
“那是师母的独门秘法。那个物件是她的药人,虫子蛊虫都养在里面。虽然很吓人,但是月儿比方才是要好很多了。”冷柔话是这么说的,但他心里也犯嘀咕啊,他只见过季嫣儿杀人,可从来没见过她救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六碗药下去后,紫月已经趋于平稳,太医把脉是肉牛满面。太好了终于不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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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漫长的一夜,守在克善床边的几个人,谁都不曾阖过眼。远远的打更声传了过来,一更、两更、三更、四更……克善的每一下呼吸,都是那么珍贵,脉搏的每一下跳动,都是众人的喜悦。然后,五更了。然后,天亮了!克善熬过了这一夜!大家彼此互望著,每个人的眼睛都因熬夜而红肿,却都因喜悦而充满了泪。(原)
“太好了,太好了,终于熬过去一夜了……”新月激动的扑进了努达海的怀里,努达海紧紧的抱着新月,感觉到她的颤抖,他的心也跟着颤抖着。
“没事的,会没事的。”努达海一叠声的说道,“克善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你说的对,努达海。克善会没事的!”话音刚落,一直平稳躺着的克善再度呼吸急促,开始呕吐腹泻。吓得两个人急忙分开,一个趴在床边哭,另一个出门叫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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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月醒了,不像言情剧那样睁了眼闭上又睁开,她一下子睁开眼,眼前的景象由模糊变得清晰。缓缓起身,勉强支撑着没有倒下,看了看四周。床边有一个人,趴着,椅子上有一个人,睡着。门边倚着两个人,也睡着。她摇摇晃晃的下地,到了桌子边上。拿起桌子上的点心开吃。
端着药的太医一进门看见紫月在吃点心喝茶,吓得手中的药碗“哐啷”落地。惊得一屋子的人都醒了。
“咳咳!!!”紫月噎着了,拼命捶着胸口,香茗反应快,立刻倒杯水给紫月顺了下去,不然紫月没病死就给先噎死了。
“月儿!你醒过来了!”冷柔一脸的惊喜,冲上来抱着紫月。和亲王也凑过来,开心的笑了。
“干嘛,大叔。你抱着我做什么!”紫月一开口全屋子人石化了。太医急忙上前来把脉,看紫月的眼神无比的澄澈,心道坏了,这格格不会是失忆了吧。
“怎么回事?!怎么一醒来谁都不认识了!”和亲王吹胡子瞪眼的,紫月扭头看憔悴的冷柔一脸的惊愕,面前貌似大夫的人汗如雨下,哈哈哈的笑开了。
“啊啊,我是跟你们开玩笑的~”伸出手回抱着冷柔,“我好多了,就是饿了。”
冷柔听完这句话,一直紧绷的神经松下来,眼一翻,晕了。众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生怕冷柔也被传染了。经太医诊断,冷柔是因为过度劳累才倒下的。
这边总算是没事了,紫月在自己不知道自己吃了虫子(那虫子吃了她身体里的毒害物质)的情况下,食欲很好的吃了两大碗饭,三碗汤。弘昼看着紫月食欲不错的样子,回过头恶狠狠的嘱咐下人们若是谁敢将紫月吃虫子的事情告诉她就会死的很难看。
所以,以后紫月的食欲一直很好,知道若干年后嫁人后才知道了这件事,立刻被恶心的像是要吐出这些年吃过的所有东西一样。担忧她不已的他立刻请来了大夫,经过探脉,发现月亮有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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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紫月好转已经过了两日,克善的情况依旧是反反复复,可怜的太医一面要承受着治病救人防止传染的压力,一面还要承受着新月的眼泪努达海的咆哮雁姬的冷笑,抬头望天时,发现天空真是不一般的灰暗。终于,一直勤奋努力工作的太医,怒了。
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但问题是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无尽施压的后果就是物极必反,太医一面盘算着怎么推脱责任,一面还有装着兢兢业业的奋战。他想来想去,正好有人来报紫月格格已经好转的消息来后,太医振奋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来了!
他的主意很简单。就是让出了名心疼闺女的和亲王(因为好不容易有闺女被皇帝抢了所以收养的就很看重——太医推测)的闺女放血来救克善世子。按照常理来说,紫月格格病刚好,又极有可能是克善传染过去的,和亲王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这样,克善就算是死了,也怪不到他头上去。当然了,他也不能明着说要紫月格格放血,不然和亲王绝对会刮了他。
“格格,将军,世子的病怕是不好了。”太医这句话还没说完,新月的脸狰狞了,扑上来拼命摇晃着太医。
“你怎么能这么说,克善身上还担负着振兴端王府的职责,他怎么能死,他怎么能死!”
太医被摇了个七荤八素,眼晕晕的说:“要救世子还有最后一个办法!就是找已经治好伤寒的人的血给小世子喝下去,或许有救!”
“努达海,努达海!你救救克善,救救他!”只有努达海说过他得过伤寒,新月第一时间想起来了。太医顿时脸上的表情和吃了只苍蝇一样。他怎么就忘了努达海说了呢!
“新月,新月,如果我的血有用,我一定会救克善,可是,可是我没有得过伤寒,我这就去找人!”努达海心疼的看着颓然倒地大哭的新月,竭尽自己全力去安慰她,“新月,我一定会找到人的!太医,你知道谁得过伤寒治愈了吗?!”
“奴才只知道和亲王府的紫月格格刚刚脱离的危险。”太医低眉顺眼的说道,其实心里已经乐翻天了。
“我,我要去求她来救救克善!我知道紫月格格不喜欢我,但是她是个善良的人,她会救克善的!”新月抬起头,坚定的说。
“我陪着你,我陪你一起去!”努达海握着新月的手说道。此时此刻,他们两个人的眼中只有彼此,天地万物已是背景。太医看到这光景,抹了两把汗,退回去煎药了。
努达海命人备车,他和新月纷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准备上和亲王府去求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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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面,紫月吃饱了肚子,痛痛快快的洗个澡,身上得搓下来二斤泥来。洗完之后神清气爽,在碧玉和香茗的监督下喝了药,稍微休息了一下,便觉得身上有了力气,到冷柔的房里去看冷柔了。
和亲王一直没走,他命人去宫里报信,又让人回自己府里取了些东西赏给冷柔。
紫月一面守着冷柔,一面听碧玉和香茗描述自己病后发生的事情,听着冷柔那么照顾自己很感动,听着自己师母治好了自己不禁问了是用什么方法治好的。两个人脸色一变,都说自己没看到。紫月也没怎么追究了,反正自己好了。碧玉说要去看看药,香茗说要去问问太医还有什么注意事项,两个人都闪了(去吐了)。
“谢谢,冷柔。”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我会永远记得。所以,以后,我一定会给你找个好男人的。”
O(╯□╰)o
克善之变
“师兄!你可醒了。”已经是晚上了,睡足了一日的冷柔终于醒了。一醒来看紫月守在床边,生气了。
“你怎么不去休息!你才刚刚好!”
“已经睡了一下午了。你也不用太担心了。中午吃了不少东西,太医都说我现在只要养着就可以了。”紫月扭过头让碧玉把饭食端来,“我跟阿玛说了,今天还留在这里。等彻底恢复了才回去。”
“这样也行,别这个时候回去再给谁过了病气不好。”冷柔起来,到了饭桌上,和紫月开始吃晚饭。
++++++++++++++++++我是和亲王府的分割线++++++++++++++++++
和亲王准了紫月的假后,回了府。还没等坐稳,管家就来报说新月格格和他他拉将军求见。弘昼听了这两个名字,先是狠狠皱了眉,刚要说不见,院子里传来一阵骚乱,弘昼的脸黑了。
“王爷,王爷!奴才有要事求见!”努达海的大嗓门穿的老远,估计几个福晋也听见了。
“这像什么话!叉下去!”和亲王狠狠的说道。
努达海竟然挣脱了束缚,带着新月直接跪在和亲王面前。新月欲语泪先流,努达海开口道:“求王爷救救克善世子!”
“笑话!世子病了有太医在,本王又不会治病!”弘昼丝毫不掩饰对这两个人的厌恶。
“求求您,王爷。太医说只要有紫月格格的血,就可以治好克善。”新月凄凄哀哀的俯下身,“王爷,您是那么美好善良高贵,求求您让紫月格格救救克善吧。克善是端王府唯一的希望了啊!”
“是那个混账这么说的?!月儿的血何时能治病了?!来人,给我去把那个太医抓来!本王要将他碎尸万段!”弘昼真是气的胡子都翘了,他的月儿才脱离危险,又要她放血救人。她的血能治病么?该死,实在该死!
“王爷,太医说只要有得过伤寒治愈的人的血就可以治好克善了。求求王爷大发慈悲,救救克善。这也是为紫月格格积德啊!”新月痛哭流涕。
“那你们就去找那些人去!月儿刚好,本王绝对不准!”病就是你们传染的,月儿命大才好了,又要回去救你们,佛祖都不会像你们这么慈悲!弘昼真是要气炸了,强忍着不把这两个人打出去的冲动,吩咐手下人,“送客!”
底下人也是很有眼力,见自家王爷就在爆发边缘了,手上也不那么客气了。连推带搡的把两个人弄出去,把大门紧紧的拴上。
“王爷!王爷啊啊啊——!”新月凄惨的呼叫无异于索命女鬼,附近的民户都给惊动了。胆大的抄着家伙出来了。远远一看一个白影飘飘忽忽(努达海衣服是深色的,看不出来),额滴神啊,这不是传说中的女鬼么!不敢近前,捡起地上的石块泥巴什么的,开砸!
新月和努达海还没等收拾好受挫的心灵再接再厉,就被从天而降的石块泥巴砸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两个人都挨了好多下。反应过来时两个人都狼狈不堪,匆匆离去。
等回到将军府时,新月再也忍受不住自己的心痛,扑进了努达海的怀里大声痛哭。努达海心酸酸的抱着新月。这一幕不知道被多少个丫鬟看到了。女人的天性是八卦,得,不用雁姬想办法了,所有人都知道了。
他们派出去一些人,但是得过伤寒却好得人没有找到。新月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坐在地上痛哭,努达海也只能心疼的看着新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月格格到——!”尖细的声音带来的救赎的曙光,两个人齐齐看向门口,之间紫月苍白着面容扶着香茗进来了,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样貌很美的男人。
“月格格!!!”新月用膝盖快速的挪到紫月身边,一把抱住了紫月的腿。眼泪什么的,全蹭到紫月衣服上了,紫月强忍着一脚踹飞她的冲动,让碧玉扶她起来。
“月格格!”努达海也扑上来了,这次可没有那么客气了,冷柔向前一步一脚踹飞了努达海。
真解气!紫月在心里比个“V”字,然后一脸哀戚的看着新月。“我听说克善世子病了,我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新月格格也无须太过悲痛,我相信克善吉人天相,会没事的。”紫月一脸圣母的说道。
“格格,格格!求求你救救克善,太医说只要有你的血就可以救他!”新月继续扑过来,蹭。
“快点扶她起来,一个大清格格动不动跪来跪去的像什么样子!”
“格格,新月格格已经不是和硕格格了,她的品级低,见着您行礼时应该的。”香茗恨恨的看着地上的新月。“格格,您才大安了,还是先坐下吧。”
“新月,你说我的血就能救人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何时能够救人了?”紫月坐下后疑惑的看着新月,新月想做什么?
“太医说得过伤寒的人的血就可以救克善。”紫月听完这话脸黑,小林子提溜过来太医后,太医面对着冷柔无声的压力,紫月的黑脸,新月的期盼,努达海灼热的视线,内里肉牛满面想撞墙。和亲王那双眼睛突然出现在脑海,吓了他一大跳,看着一行人面带凄楚,只是这张老脸带上了新月的表情,怎么看都那么磕碜……
“奴才翻阅医书,关于这方面只是一笔带过……用血救人……还是有可能性的……”他谨慎的斟酌着用词,一抬头看到紫月了然的眼神,又是一阵紧张。
“如此说来我的血真的可以救人了。”紫月嘲讽的看着新月和努达海,“想必你们去和亲王府的时候被阿玛打出去了吧。”所以才这么狼狈。“新月,说实话,我不想帮你。”
“月格格!您那么善良,那么高贵,那么无私,求求你救救克善!”
“照你这么说的,我要是不放血救克善我就不善良不高贵不无私了是不是?谁给你的权力来编排大清的和硕格格?”紫月冷笑着看着跪在地上的新月。“你的意思是所有人都要按着你的意愿来做事,我们自己那点小不满就不能说,有人犯了错就要原谅,无论是什么大错。你仔细想想云娃那个贱婢是怎么死的。还不是你的放纵!”
“可是云娃也罪不至死啊!她不过是说了两句不该说的话,可是,可是……”
“所以,新月格格,你真的是一点规矩都不懂。你的存在,是端王府的污点。端王府满门忠烈,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忠不孝的东西来。”
“没有,新月没有!”
“月格格!说话时要有凭据的!不准你诋毁新月!新月是那么善良,那么柔弱……”怒努达海咆哮了。
“算了,我不跟你们争论。我是来看克善的。新月,我可以救克善,但是我们还要有个约定。”紫月勾起唇角。
“你说你说,不管是什么我都答应!”新月忙不迭的叩头。
“现在是什么,我还没有想到。等以后着吧。如果你不信守承诺,将军府所有人都会为了你陪葬。包括努达海。”紫月特意加重了努达海的名字,邪恶的笑着。
这个时候冷柔握住了紫月的手。紫月恍然:“可以找师母来么?师母的话应该能救他。”
“师母的行踪只有师父能找到。你的血不一定有用。别消耗你的元气。”
“那个孩子,我愿意救他。”他会成为惩罚新月的利刃。紫月起身,到了克善的身边。结果小刀和碗,在他面前划破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