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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宁萧那就更是一副狼狈相了。
本来他们算计了在这次的酒宴上,只要冷青枫不出现,那么就能断定他是那日的刺客。
他意图谋杀皇后娘娘,又在皇上御赐的大婚上不出现。
两罪相并,那就是罪不可赦了,死路一条了!
他葬身了那悬崖倒还好说,退一万步说,他就是侥幸得救了。
只要他敢回来,那就会被立时处死。
皇上的威仪那是随便能侵犯的么?
可事情并没有按照他们想象的那样发展?
冷青枫不但没死,而且在大婚之前回来了。
还精神神儿十足地说,他的晚归是去给皇上买酒了?
如此场面简直就是让冷偼酎和宁萧大为意外,也无比的震惊!
眼看着就是洞房花烛了,被灌得五迷三道的冷青枫被人架着送进了卧房。
“啊?怎么枫哥哥,你……你怎么喝那么多啊?”
头上还蒙着盖头的艳香大惊。
“回小姐话,我们爷是喝多了,那么多人敬酒的,也是没办法,您看……”
贵德子边往床边扶着冷青枫,边对艳香说。
“我还看什么看?喝多了,那就让他睡呗!”
这话说出来,那可真的是失望透顶。
赐婚御旨下来的时候,艳香那是无比的欢心的。
和冷青枫都订婚了几年了,可是他迟迟不提迎娶的事情,弄得坤王爷几次在他面前试探此时,那冷青枫都是闪烁其词,能躲就躲的。
自然坤王爷是明白冷青枫躲闪的意思的。
冷青枫是泰兰歌城中名媛淑女中的帅哥英才,自然备受女子们的敬慕,谁不希望嫁给一个王爷?这个王爷还帅的不成样子!
私底下,坤王爷兄弟二人和冷青枫那有密语的。
时机不到,自然这枫王府的人不来迎娶,坤王爷和肃王爷也是无计可施!
洞房花烛,被强的是谁?7
时机不到,自然这枫王府的人不来迎娶,坤王爷和肃王爷也是无计可施!
好不容易,几年了,艳香小姐眼看着就成了老姑娘了,却等来了一纸圣旨赐婚。
这下冷青枫可是无法躲避了。
坤王爷那面自然是欣喜异常的。
可是如今,洞房花烛,良辰美景,他却喝的酩酊大醉!
这……这不是太让人沮丧了么?
就是那盖头还在头上盖着呢……
艳香心中着实郁闷了。
呆在了床边足足坐了一个多时辰,冷青枫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甚至还响亮地打起了鼾声。
真是的,有这样的新郎么?
无法,艳香自己将那大红的盖头给取了下来。
这时候再看那冷青枫整个人是横着躺在了那床上的。
那床是红木的,雕刻着龙凤戏珠的花纹,看去也是不小的。
可是他的身子是横着躺在那里的,如此一躺,哪里还有地方给艳香睡?
自古婚礼当天对新郎和新娘那都是种考验。
他们的心里尽管是欢心而甜蜜的,可是那身子却无一不是疲乏的。
艳香从坤王府里被人摆弄来去地化妆打扮,就折腾了半天。
因为心情激动,饭也顾上吃一口。
到了枫王府,又在拜天地的时候被人折腾了一番。
此时真的是累到了极致了。
她试着用力推搡了下冷青枫。
想要将他的身子推到一边,给自己腾出个地方来,自己也能躺下。
但是冷青枫那高大的身子就像是使用了千斤坠一般。
任她怎么推搡,他躺在那里就是纹丝不动,鼾声还阵阵雷动!
你……
艳香都要哭了。
那泪刚到了眼眶,就想起了自家娘的交待了。
新婚的日子那是不能落泪的,不然以后的日子过不消停。
她使劲抽搭了下鼻子,将那到了眼角的泪给憋了回去。
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冷青枫……
洞房花烛,被强的是谁?8
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冷青枫,她的心里真很希望冷青枫这个时候忽然坐起来,说声,“娘子,你受累了,我们一起睡吧?”
然后就将她揽进了怀中。
大红的喜床上,自然就会上演一出旖旎而缠绵的风花雪月!
可是,他此时睡得和个猪一样。
那里会让她的美丽想象变成现实?
艳香满心都是郁愤。
可是又不能发作,毕竟这一夜是她新婚之夜。
如果太过喧闹了,那是会让人说坤王府的千金没有体统的。
于是,她只能忍着。
站立在了那床前,脚都站得麻木了。
她这才转过身,将身子放在了那张小塌上,小塌不是很大,仅容她蜷缩在那上面。
心里尽管有怨气,脑子里也在琢磨着,等明天一早起来,说什么也要让冷青枫跟自己道歉。
多好的新婚之夜啊。
女子们憧憬美丽的一夜,就这样被他给活生生地浪费了。
谁知道,等第二天一早艳香醒来,那床上早就没有人了。
她心中不快,打开门,对着外面等候伺候的丫头就火了。
“你个没长眼珠的奴才,你们主子呢?”
心头之怒,实在是有些克制不下了。
那丫鬟平白地被吼了,吓得身子哆嗦下。
然后回答说,“回少夫人的话,我们爷一早就出去了,说是有重要事情办,临走的时候吩咐过奴婢了,不让奴婢叫醒少夫人,说是您太累了,需要好好滴休息休息……”
“他……他真的是那么说的?”
艳香一愣。
“嗯,奴婢不敢欺瞒主子,我们爷就是这样说的,他还嘱咐了厨房给少夫人熬制了银耳莲子羹呢,说是给您补身子的!”
那丫鬟赶紧命人将那银耳莲子羹给端了上来。
“夫人,您看,粥都熬好了呢!!”
哦。
艳香有些愣愣地应了一声,心里的怒气稍稍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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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香有些愣愣地应了一声,心里的怒气稍稍小了些。
看来那个冷青枫还不算是无心无肺之人。
作为男人有些事情要忙,那也在情理中。
自己刚做新妇,万万不能在阖府上下表现的不贤惠,不大度!
想到这里,她对着那丫鬟说,“好了,先放在一边吧。”
“是。”
等丫鬟给她的衣裳和头发都梳理整齐了。
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
那放在了小几上的粥也有些凉了。
“主子,奴婢拿去给您热热吧?”
“算了,不用了,就这样吧。”
说着,那艳香端起了那碗粥,一勺一勺地吃着。
脑子里却在想着,都传言说是冷青枫风流不在意女子的感受。
之前与他的交往中,他对自己也是有些冷落的。
每每自己到了他身边,他总是以种种理由借口闪躲。
那时自己还以为他不喜欢自己。
现在看来,他也并非就是风流无情的,不然他怎么会细心地让人给自己熬粥?
如是想着,那心里的闷气也就渐渐地消散了。
一碗粥下肚,不凉不热的。
似乎刚刚好。
她的心里也瞬时爽快起来,“桃红,将我那锦箱拿来!”
“是。”
转眼,一个小巧玲珑的箱子就被搬到了艳香的面前了。
艳香打开了那小箱子,从中取出了一物。
那是件锦缎的坎肩。
是自己在娘家时花费时日精心绣制的。
尽管后来自己的奶妈是帮了不少忙。
总算这也是自己的心意。
她张开了那坎肩,对着阳光下看去,那针线,那布料,都是上乘的。
不由地,她的嘴角就漾起了笑意了。
“夫人,这个坎肩做的可真好啊,我们爷穿上了,一定会很好看的!”
那小丫头很会说话,适时地拍着马屁。
是么?
那艳香淡淡地应了一声,面上已然神色悦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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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艳香淡淡地应了一声,面上已然神色悦然了。
从早上起来,艳香就等在了卧房里。
心里想着,冷青枫就算是再忙,那吃晚饭的时候,也该回来吧?
毕竟,他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家中还有一个娇滴滴的新妇呢!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时候,一直等到了月上柳梢儿。
冷青枫依然没见回来。
她心里不快了。
丫鬟来叫她吃饭,她气哼哼地将她给骂走了。
什么人?
这都?
当本小姐是什么人了?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你既然不喜欢,干嘛将我娶过门?
心头不由地就扬起了怒火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门被人敲响了。
枫哥哥?
她心头惊喜。
疾步冲到了那门边,打开门。
她忘记了,冷青枫回自己的家的时候,是不用敲门的。
“夫人,我们爷让人送信儿回来,说是九宫山那里有要事,他一整天都很忙,没处理完,晚上就回不来了,让夫人早些安歇,不用等了!”
是贵德子。
“什么?他不回来了?”
艳香的眼泪没落下来,怒火给撩拨起来了。
“混蛋!”
她心里暗骂了一句。
然后厉声对贵德子说,你捎信给你们爷,就说了,我说的,让他这辈子也别回来了!
“夫人……”
贵德子被她的话给吓到了。
“夫人什么夫人?我是谁的夫人?滚,传话去啊?”
艳香狠狠地将门一把就给甩上了。
她在屋子里不住地转悠着。
脑子里在用最恶毒的话诅咒冷青枫。
他简直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他这样新郎的表现简直是史无前例,闻所未闻的!
她看到了那锦箱了,想到了坤王府里的爹娘,没准他们都以为女儿这次嫁得好,嫁的妙呢!
可现实呢?
这个冷青枫也不知道是真的忙,还是另有蹊跷,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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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冷青枫也不知道是真的忙,还是另有蹊跷,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呢?
那一夜,冷青枫果然又没回来。
艳香真的要愤怒了。
她很想立时就回娘家。
再也不在这里坐守空房了。
可是想想自己能嫁过来那是费了些周折的。
毕竟冷青枫这样的人物那是不容易得到的。
再想想,自己一个千金小姐被嫁出去,三天不到,就孤独一个人回家。
那不是让人笑话自己么?
给不明真相的人知道了,还以为是自己不守妇道,被王爷给赶了回去呢!
这可是会让坤王的面上蒙羞的。
无奈,她只好强忍着。
到了第三天早上,她命丫鬟找来了贵德子。
“夫人,你有什么吩咐?”
贵德子毕恭毕敬地施礼道。
“贵管家,王爷回来了么?”
艳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些。
其实,现在这个时候,她心内都是懊丧与焦灼。
早就想找一个人将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出去了。
“回夫人的话,王爷还没回来!”
还没回来?
她的心狠狠地一紧,显然这个冷青枫他就是故意的,他想做什么?
难道说是他对皇上御赐婚姻不满,可又不能拒绝,所以这才避不见面,让自己生气郁闷后,转身离去,他也有了十足的借口了,说,是自己不愿意呆在枫王府的……
哼,你别想达成你的阴谋!
艳香恨恨地在心里骂。
“贵管家,我命你现在就去寻你们主子回来,就说是我找他有事情,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十万火急?啊?房子着火了么?”
贵德子大惊失色,急忙就奔到了院子里,朝房顶上看去,什么也没有啊,青砖壁瓦,一切都是好好的啊?
“混蛋!你乱猜什么?我说房子起火了么?”
“那夫人您不是说十万火急么?”贵德子有些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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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夫人您不是说十万火急么?”
贵德子有些委屈了。
“哼,让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今天你若是不能将你们主子给叫回来,那你也不要回来了,否则我定然打断你的腿!”
艳香恨极。
那眼睛都有些赤红了。
紧抿着的嘴唇边更是十分的恨意。
“啊?夫人,您饶命啊!”
贵德子慌忙跪倒。
“夫人,您就是现在打断了奴才的腿,奴才也叫不回来王爷啊!”
什么?
艳香更是愤怒了。
“夫人,您请听奴才说啊,刚刚,就在刚刚,王爷刚差人给夫人送回来了一样物件,奴才因为急被夫人召唤,还没来的及给您送过来呢!”
“什么物件?”
艳香一怔。
贵德子对着外面的丫鬟招呼了一声。
然后桃红手里捧着一束花,就走了进来。
那花不是什么奇花异草。
而是一般山中最常见的野花。
小小的花冠是黄色的。
一朵又一朵的,就那么在山中随风摇曳,挺好看的。
“这……这是什么?”
艳香看着那些花有些直眼了。
她出身侯门,自小那是什么花儿没见着?
如此小巧卑微的花,还真的是见所未见!
“回夫人的话,这花儿啊,叫做金茶花的,是九宫山上的特产花儿,我们爷呢,知道夫人您等得心急,可是他又有事情脱不开身,就只好,让人送来了这束,他亲自采摘的花儿,以表达对夫人的歉意!”
看着那些小花,艳香有些懵了。
不过,心里倒是稍稍安慰了些。
她一手接过了那花儿。
闻闻,似乎还有种隐隐的花香,倒是清雅。
“哎呀,夫人,这花儿可真好看,我们爷可从来没送给谁花呢!果然是新夫人有魅力啊,啧啧,太羡慕人了!”
那桃红在一边说话了。
是么?他从来没送给人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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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他从来没送给人花儿?
如此被桃花一说,艳香觉得手中的花似乎一瞬间更妖娆了,就是那花色也更莹人了。
“贵德子,来人没说王爷什么时候回来么?”
忍不住她还是问了一句,尽管知道,自己如此一问,显得很是不沉着。
那里有新妇想念男人想得一点不含蓄了?
不过,她也真的是含蓄不起来了。
这已经是自己新婚的第三天了,自己却一直没再见着新郎的面,这事儿也委实让人焦急。
“回夫人话,王爷说,事情完结还得几天,您不要焦急,他一完事,就回来的。”
“谁……谁焦急了?王爷有他的事情,我是那种不体恤大度的女人么?”
艳香有些羞怒。
“看看,贵管家,您真不会说话,夫人可不是那样的人,我们夫人外貌倾城倾国,那品行也是优雅,也是宽容的,怎么会是那种小肚鸡肠的女人呢?”
桃红笑盈盈地看着艳香说。
“呃?呵呵,贵德子,你忙去吧,告诉王爷,让他好好忙自己的事情,保重身子!”
艳香如是说着,不知道怎么她总觉得自己说这话显得有点傻乎乎的。
可究竟傻在哪里?
她自己一时竟想不清楚。
当夜,冷青枫没有回来,艳香却着实的辗转难眠了。
快到半夜的时候,她忽然就听到了门口一声声响。
谁?
她惊诧。
立时就从床上下来,然后踮着脚走到了门口,将耳朵贴在了门上,却是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怎么回事?
难道是风么?
她将门打开,朝外看去,外面是漆黑的夜,那夜灯的光就好似眨巴着眼睛的星星,正在风中摇摆忽闪呢。
院子里没有人,周遭也没有声响了。
大概是自己神经太过敏了。
她刚要关上门,忽然就看到了就在那门槛边上,有一张白纸,那纸张上似乎还有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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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要关上门,忽然就看到了就在那门槛边上,有一张白纸,那纸张上似乎还有字迹。
是什么?
她一时好奇,就将那张白纸从地上捡拾起来了。
然后拿着走进了屋子,将门给关上了。
等走到了那灯盏前,她展开了那张纸。
纸上豁然一行字。
她不看还好,一看,那怒气就重新在胸腔里积聚起来了。
那纸上写着:若是想知道枫王爷下落,请去如意坊!
如意坊?
那不是全城有名的菜馆么?
据说是那个菜馆里有一个绝色倾城的美人老板娘。
很多的男人就冲着那个女人去的那菜馆,都争相恐后地不惜重金,也要一睹芳容。
难道说冷青枫是在如意坊?
不对啊。贵德子不是说了么?
王爷去了九宫山了,还没见回来。
还有那花儿,那分明是野花,从山上采摘来的。
他若不是在九宫山,那花儿从哪里来的?
她手里拿着那张纸,一时怔怔了。
不过,她觉得这个纸条上说的事儿,那绝非是空穴来风的。
那个冷青枫这几日的表现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他完全没有一个新郎官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