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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爷眼中闪过了义愤。
“父王,难道是那个女人求了皇帝,皇帝这才免你死罪的?”
冷青枫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那手心都攥紧的,眼里能喷出火来。
他无法想象当年自己的父王忍受了多少屈辱?
舍生忘死地保家卫国却不被当今皇帝器重信任,而自己的女人呢,却在一次宴请后,被皇帝勾搭到手,这双重袭来的痛苦,就算是一个坚强的男人,也是会被打击的痛不欲生的!
“哼,就是那个贱人!她以为,她如此做了,本王就会感激她?”
老王爷的眼睛泛红。
“她倒不如让那皇帝一刀砍了我,我的心里也许会好受些!”
“可是王爷,您的腿……”
如意看他坐在那老虎背上,双腿从大腿上部就都被截断了,不禁惊诧。那个美媛皇后不是请求皇帝饶恕了老王爷了么?
“这都是拜宁萧那恶贼所赐啊!皇帝老儿新得了美媛,自然就很是娇宠她,见她在自己面前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就心动了,下令放了我!谁知道宁萧却说,如果放了我,无疑于放虎归山,我知道皇上抢了我的妃子,我岂能善罢甘休?”
纵欢孽情,那沉沦迷失的女人!29
“这都是拜宁萧那恶贼所赐啊!皇帝老儿新得了美媛,自然就很是娇宠她,见她在自己面前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就心动了,下令放了我!谁知道宁萧却说,如果放了我,无疑于放虎归山,我知道皇上抢了我的妃子,我岂能善罢甘休?”
“宁萧这个混蛋!”
冷青枫看着自己父王的腿。
想起了曾经父王一马奔驰在战场的雄伟。
此时,他的心都疼了!
“皇上也是怕我出去后会对他怀恨在心,他又知道我在大军中很有威信,所以,就信了宁萧的话,让人乔容改扮成了我的模样,杀死在了大牢中,然后将尸身送回了枫王府,这就是你看到的那个死去了我的原因。实际上,宁萧那老贼狡诈无比地将我双腿给截断了,他并没有要我的性命,那是因为皇帝老儿答应了那个贱女人了,说是不伤我性命,那个臭女人,她倒不如让那皇帝杀了我,给我痛快呢!”
老王爷在那里愤恨不已。
想想,自己多么伟岸的一个男人。
令天下人敬仰的一个大英雄,大豪杰。
就这样被那些人给毁了?
他怎么能不怨恨?
“可是父王,他们为什么将您放在这里啊?”
“唉,这些都是宁萧那老贼的主意,他说了,这样我既死不了,那他对美媛就有个交待,我也逃不出啊,不能因嫉恨报复皇上,那他就对皇上也有了交待了,所以命人将我送进这个山洞里,明着是给我留下了条生路,实际上,在他们将我关进这里的那一刻,他们就明白,他们这是用一种更残忍的手段谋杀我!我的腿没有了,不能走,不能逃,更不能找食物来吃,估计首先我就得饿死,唉……”
“他……他怎么如此狠心?”
如意完全没想到,宁萧竟会是这样的人物?
他对自己的好处,他对昊天的照顾,难道都是假的?
现在想想,也许他是知道自己与冷青枫之间有些不能言说的隐情的……
纵欢孽情,那沉沦迷失的女人!30
现在想想,也许他是知道自己与冷青枫之间有些不能言说的隐情的。
昊天的长相越来越像冷青枫,没准儿,那宁萧早就猜想到了昊天是冷青枫的孩子。
那他帮自己和昊天,将自己和昊天留在登枝胡同里,那是不是更利于他对自己和昊天的监视?
他是想拿自己和孩子作为他对战冷青枫的筹码?
如此一想,如意的心头陡然泛起一种凉意。
人心可怕,贪欲无限啊!
“父王,宁萧那恶贼,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冷青枫狠狠地。
“只是,老王爷,您被关在这里,没有吃食,您腿上有伤,您怎么熬过来的?”
如意说着,看看老王爷坐下的那只老虎。
“还有这只老虎,它怎么会成为了您的坐骑了呢?”
“是哦,爷爷是大老虎老爷哦,比豹子老爷厉害啊!”
小昊天也是兴奋不已地叫着。
“嗯,乖孙儿,是爷爷命不该绝啊!”
老王爷抚摸着那老虎的后背。
“这个大虫啊,是本王到了这里以后的第二天,本王很饿,甚至没喝过一点水,正蜷缩在了屋角,闭目想着枫儿在家里不知道情形怎样?忽然我就听到了一种冷风,那冷风带着一种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慌忙睁开眼睛,这时就看到了这只猛虎了……”
“啊?父王,这只老虎很凶的,它会不会咬您啊?”
想起了在石洞里,被这只老虎逼迫,冷青枫就忍不住有些惧意。
“哈哈,枫儿,你是在石洞里被虎儿吓着了吧?”
老王爷和如意交换了下眼神。
两个人都是相视一笑。
“他啊,我原想啊,他是只抓老鼠的猫儿,可没曾想,这只猫儿见了老虎,自己的徒弟,却是被吓得面无人色了……”
如意趁机调侃他。
“你……谁说我是猫儿了?如意你这个丫头,真的是可恶,哼,你少来嬉闹……”
纵欢孽情,那沉沦迷失的女人!31
“你……谁说我是猫儿了?哼,你少来嬉闹……”
冷青枫瞪了如意一眼,如意理都不理他。
“哼,要不,你怕什么?这虎儿多可爱,和颜悦色的,我见了都喜欢,你却怕得要命,你不是胆小是什么?”
“枫儿,你啊实在是该感激如意这个丫头!”
老王爷手抚胡须,笑着说。
“谢她?我干嘛要谢她?”
冷青枫白了如意一眼。
“你被困在了那石洞里的情形,其实我和如意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啊?你怎么看到我的?”
冷青枫大骇。
“你不是看到了那个水潭面么?你能从上面跃下,那就证明你是知晓了,那水面并非是真实的水面,而是一面镜子,这镜子就在那对面竖立,折射过来,正好能在这里观察到那石洞内的情形,于是呢,你的一举一动我和如意都是看的清楚的……”
啊?
冷青枫有点气了。
“你们既然都看到我被困在那里,干嘛不将我放出来啊?真是的,害的我和昊天那么窘!”
“窘?好像只有你很窘吧?孩子的尿液竟也被你派上用场了!真是可笑了,还敢说自己胆子大?”
如意故意说着气冷青枫的话。
“你这个丫头,你信不信我打你?”
冷青枫有点恼羞成窘了。
“你打我?打吧,你又不是第一次打我了,若不,将我和孩儿赶出去也行啊,冷青枫,你这样的人,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那也是不奇怪的!哼!”
如意也恼了。
“哎呀,枫儿,你已然是对不起他们娘两个了,怎么到现在还是执迷不悟呢?为父当初对你说,不能信女人的话,也不能对她们好,那是因为被那个贱女人气到,为父也是一时气话,没想到匆匆给你的那句话,竟让你以后愧对了如意母子,真的是老夫的错误啊!”
老王爷一番话,说的如意是眼泪哗哗地。
纵欢孽情,那沉沦迷失的女人!32
老王爷一番话,说的如意是眼泪哗哗地。
想到这几年自己心里的郁愤,那非一句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自己曾在心里发誓,定然要向冷青枫报复。
报复他在得知自己有孕了,却要狠心地杀死孩子,真的是猪狗不如!
可是,经过了这些事情,在老王爷话里,自己感受到了一种温暖。
那温暖让她受的委屈顿时泛滥,那泪也就再也止不住了。
“我……”
冷青枫看着哭成泪人的如意,一时有些不安。
“枫儿,刚才,本来为父还是想再关你些时辰的,可是是如意看到你和昊天在里面焦急,备受煎熬,所以心就软了,刻意从那石洞上面,将几滴水给弹落下去,就是想让你在水滴的启示下,能解开那石洞的奥秘啊!枫儿,你从小就是个善心的孩子,怎么现在变得如此狠心呢?听如意说,你还要杀死自己的孩儿,你这个逆子,你不是想断冷家的后么?”
老王爷的话说的越来越严厉了。
那凌厉的眼神扫视在了冷青枫的身上,他忍不住就是一抖。
“父王,我错了……”
冷青枫低下了头。
“唉,都是命里注定的啊,本来我既然已被他们宣布了死讯了,我也想开了,不想再踏进江湖中芸芸了。”
老王爷叹气了。
“老王爷,如意还是有些不明白,您一个人能在这里生活那么久,还有这个老虎,它怎么就那么服帖呢?”
“如意就是比你聪慧啊,枫儿,你今生能得此女子,是你的幸事啊,你怎么能不珍惜?”
说到这里,他更是冷厉地瞪了冷青枫一眼。
“日后,他们母子若是再受委屈,那你就是冷家的逆子,知道么?”
“是,孩儿知道了。”
冷青枫的堪堪,让昊天那小人不禁就拍着手笑,“豹子老爷不害羞,不害羞啊!”
你这个小家伙!这下临到了冷青枫不好意思了。
纵欢孽情,那沉沦迷失的女人!33
你这个小家伙!
这下临到了冷青枫不好意思了。
老王爷和如意再次相识一笑,=。
老王爷说:“虎儿这只大虫啊,它那日也是从悬崖上跌落,而后发现了这个洞穴,就闯了进来,正好,就看到了我了,我本来很害怕,如此大的一个物件,它若是对我发难,就算是我腿尚且健全,那也是抵不过它的!”
“那父王,你怎么制服它的呢?”
冷青枫自然是明白猛兽的习性的,如同虎儿这样的大虫,野性十足,若是不被人真正地收复,那是怎么也不会对人俯首帖耳的。可是父王一个残疾之人,怎么能驯服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呢?
“唉,说来也是我命不该死啊,那大虫原来是受了重伤的,而且那伤还伤得巧妙……”
“什么巧妙?”
如意一愣,冷青枫也是不解。
“是啊,很巧妙,这虎儿啊它伤在了嘴唇处……”
“伤在嘴唇处?”
“是,大概是它在跌落下的时候,意外地将一根树枝儿穿进了自己的嘴唇里,一时,它的虎口不能再张开了,它跃进洞来,看到了我,就匍匐在了我的脚下,呜咽着向我求救,我看它那神情,知道它并非想要害我,于是,就救了它,将那树枝从它的嘴唇上拽了下来,这个虎儿啊,比人有良心,从哪儿以后就一直呆在了我的身边,步步不离!”
“啊?真的有这样奇异的事情发生啊?”
如意的脸色嫣然,眼神里都是惊奇的光。
“那从此父王,你就住在这里么?可是你吃什么呢?”
冷青枫不解地看着周遭,这里一看饮食上的碗筷杯盏都是一应俱全的,就算是虎儿可以帮助父王,那它充当的角色不过是一个坐骑,那么这些杯盏是哪里来的?
老王爷看到了冷青枫眼神里的疑惑,叹气了声,“唉,本来我是铁定不想再干涉朝堂之事了,甘心就在这里老死终身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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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爷看到了冷青枫眼神里的疑惑,叹气了声,“唉,本来我是铁定不想再干涉朝堂之事了,甘心就在这里老死终身了!可是……”
他定定地看着昊天,用手抚摸着他的头,“原来我觉得那个放纵孽情的贱女人是会保护枫儿的,只要有她在,那皇上,那宁萧就不能将枫儿怎么样?可万没想到,皇帝那老儿,还有宁萧那奸贼,竟死死不放过我的枫儿,还将那无耻的魔爪伸向到了我的孙儿身上,着实逼人太甚!难离国的江山本来就是冷氏一族的,当年我效力冷元煌皇上,他膝下无子,而我在军中,在朝野中的威信都很高,本来他是有意将皇帝一位传给我的,可是,不料,他死得蹊跷,后来,冷偼酎,也就是当今圣上,他不过是我的一个堂弟,可是,他却伙同宁萧拿出了冷元煌的遗诏,遗诏上说是,皇上将皇位传于了冷偼酎!朝中当时一时哗然,可是因为那遗诏上有皇上的御龙扳指的印章在上,所以,就只能任那皇位传给了冷偼酎!本来呢,我对皇位也不甚感兴趣,就没再追究什么?可是没想到,他们不久后就做贼心虚地对我下手了,真正是可恶至极!住到这里后,我想到了百姓,就更没了纠葛之心了!但是,他们竟对我的儿子和孙儿大下毒手,逼迫你们步了我的后尘,也跃到了这里的悬崖,哼!真乃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意这个时候才心生惊恐之心,怎么古代的宫廷权势争斗竟是如此惨烈?
“父王,对待那些奸贼小人就不能有容忍之心!枫儿这些年最痛恨的事情就是活在了那个女人的庇护之下,若不是那个女人在那皇帝枕边吹风,也是枫儿行事谨慎,没让他们抓住任何的把柄,不然,早被他们给处死了!”
冷青枫貌似非常痛楚地跪倒在地,“父王,孩儿并非是贪生怕死啊!只是父王的冤屈没得解,孩子不能死,也绝不该死,我早就发过誓言,若是不报父仇,我死不瞑目!”
“嗯,这些为父的都是知道的!”
“什么?父王,您知道?您怎么知道?”
老王爷此言一出,不光是冷青枫了,就是如意也是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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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爷此言一出,不光是冷青枫了,就是如意也被惊了一跳。
“父王,您怎么会知道?”
冷青枫惊愕得下巴都要掉了。
自己在泰兰歌城里做的事儿。
那些事儿都是秘密进行的。
父王生活在这个没有人迹的山洞里,怎么会知道呢?
“唉,父王萌生了隐退之心,所以就不愿意再去与你联络,不过四娘倒是劝过我,既然少爷想要为王爷申冤,王爷又何必阻拦?那个宁萧他就是该死,就该有人出面来惩治他,不然他还不得意得上了天了?那天下的百姓还有活路么?”
“四娘?您……您是说毒四娘?”
冷青枫简直不能相信,毒四娘怎么会和父王联系?
“嗯,就是四娘!为父想过了她的话,觉得为天下百姓着想,你心心念念想要为我报仇,其实也就是为天下百姓除害,我不必阻拦,其实呢,我也是对你有信心的,所以就任你暗中积蓄力量,没有露面阻拦你……”
“王爷,如意不明白您怎么会和四娘有联系呢?四娘可是在九宫山啊?”
如意也是大惑不解。
“嗯,本王都知道的,而且我也知道馨月那丫头就是寄身在你肉身上的,那个丫头是个好丫头,几年前,青枫刺杀宁萧的行动失败了,是那丫头出面揽下了一切的罪过,后来四娘请来了西域的法师,想办法进了大牢,对她施法后,让她的肉身死去,可是精神与灵魂却是没有消灭的,这几年呢,四娘一直都在寻找一个能寄托她灵魂的肉体,而你,就成为了四娘的最终选择!丫头,你是我们冷氏一族的恩人啊!”
说着,那老王爷就欲弯身给如意施礼。
如意真的是大为意外。
原来那一夜,毒四娘在宁萧手下人的追逐下,将那心形物件塞进自己的口中,却原来是馨月宫主的灵魂与精神,“那……那……”
她喃喃着,倏然想起了那些个夜晚的缠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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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喃喃着,倏然想起了那些个夜晚的缠绵了,那个叫阿箫的男子,那个叫伊剑箫的男子,他……他又是谁?
“关于阿箫,你要问青枫了!”
老人的面上闪出一种很是怪异的微笑。
“我……”
冷青枫很是踯躅的样子,他稍稍犹豫下后说,“如意,等一切事情都完结时,我会给你一个圆满的答案的,再给我点时间好么?”
他说着,神色中就夹杂着一种似乎是难以启齿的情绪。
他的这种情绪让如意很是不安。
难道自己和那个阿箫在梦中的一切他都知道?
如果是那样,那自己……
忽然就看到了昊天了,自己是昊天的母亲,而他是昊天的爹,一旦昊天知道自己与另一个男人之间的暧昧情事,那自己要怎么在孩子面前立足?
心,不觉就惶惶起来。
“父王,难道您住在这里四娘他们都是知道的?”
冷青枫没给如意再问询的机会,他顺势转移了话题。
“嗯,是,他们都是知道的!”
“什么?他们既然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孩儿?!”
冷青枫顿时惊了,不满。
“唉,枫儿,父王说了,本来父王是不想再关注难离国的国事的,为父心境静了,想就此了了残生!所以就严令他们不准将事情的原委和你说,只是命他们暗中协助你,保护你!”
“父王,您……您怎么能这样?您知道孩儿对您的死有多内疚,孩儿一直想,若是当年,孩儿拦住了您,杀了那些来抓您的严刑司的人,那您就不会死了,也就没了如今的遗恨了,可是您……”
冷青枫说着,虎目中就有了亮光闪烁了。
老王爷拉着儿子的手,“枫儿,凡事都是不可以强求的,当年为父也是自负,觉得为父为难离国立下了汗马功劳,他们再怎么也是不会对为父下毒手的,所以这才没有做一点准备,直接就进了严刑司,唉,都是宁萧那厮搞出来的猫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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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萧老贼,此生我若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冷青枫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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