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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大清之恍然如梦·晋江VIP文-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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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真心,否则,我宁愿将那爱同心一起,在无人处砸成片片飞絮,随风飘散,也不会任人随意践踏。

    

 第124节:你要幸福(9)

    “她会是一个好妻子,而我,也会成为一个好丈夫。”这是他的第三句话。

    有那么一刻,我真的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很轻,但很清脆,我该哭吧,因为心已经碎了,痛到不再觉得痛,不过,我却反而笑了。

    “回头您大喜的日子,奴婢大概不能出宫去给您和福晋道喜,不过还请爷看在奴婢也曾经服侍过良妃娘娘的份上,赏点喜酒,让奴婢也沾沾喜气。”原来在这个时候,笑着说话要比痛哭流涕更让人觉得心痛得畅快淋漓。我尽量让自己平静地看着他,看着对方的眼睛说话,是礼貌不是吗?为什么他的眼中,有那么多我不懂的东西?不过,懂或不懂都不重要了,从今而后,我不必再懂他,不是吗?

    “你能这么想,自然是最好的,那我也该走了。”说完这第四句,他终于朝我走了过来,我退开两步,推开了房门。

    “对了,那块玉佩……”在将要出门的一刻,他忽然停住脚步,玉佩,是呀,我还留着它做什么呢?

    放下手里的食盒,我飞快地进屋,故意打开柜子,其实玉佩一直就在我的身上,不过,此时我却不能让他知道。身后有了遮挡,我迅速地取出荷包里的玉佩,停了会儿,才转身。他依然安静地站在门口,灌进来的北风让他的衣袍飘了起来,不知是什么缘故,他的脸竟然那么白,好像比这玉佩更白得透明。

    “给你。”我伸出手,他也伸出手。眼前白影一晃,接着,是清脆的一声落在耳中,我松开了那块玉佩,在他即将触及的时候,于是“匪石匪席”,就此一分为二。

    我僵硬地站在那里,看他伏身拾起那两块碎玉,再看着他一点点从我眼前消失,就此消失……

    这次的江南之行,虽然在时间上充裕了很多,不过沿途很少在城镇停留,感觉上倒像是大半的时间都是在船上度过的。

    在船上的日子,绝对是憋闷和无聊的,若是平时,大概不要几天,我就已经抓狂了。不过这次却不同,现在比起其他的事情来,我更渴望安静,一个人发呆也好,做点什么也好,耳边都最好不要有人聒噪。

    这期间,十三阿哥来过两趟,不过看我懒懒的,十问九不答,也就不再来了。在一些年后,我想起自己那时的冷漠,依然觉得愧疚,不过当时我真的觉得,只要多听一句话,多说一个字,自己的忍耐就会全部消失,进而崩溃。

    勉强挣扎到了苏州,人已经瘦了一圈,每天却依旧没有什么饿的感觉,看到吃的只觉得厌烦。

    江南的三月,和我过去很多年记忆里的三月,是如此的不同。江南的三月,温柔而多情,不过我却无心细赏这里的美景,因为一年一度的万寿节到了。

    虽然不比在宫里,不过康熙的生日依然办得热闹惊人,江宁巡抚、江苏织造、苏州知府全权负责万寿节的准备工作,不仅准备了精彩的节目、设万寿道场,还发动百姓设黄幡恭祝万寿,加上全国各地官绅进献的应景吃食、书画、古玩、瓷器等源源不断地涌来,行宫里一时人来人往。

    据说,康熙皇帝只接受了部分的寿礼,不过到了我这里登记时,已经是写字写到手软了。

    我的字依旧丑得不敢见人,白天记了下来,晚上还要找人誊写,放眼行宫上下,会写而且写得好的人自然到处有了,不过我能劳驾的,却只有一个人。

    胤祥的字写得很飘逸、洒脱,其实我不大能分辩出字的好坏,不过是凭一种很直观的印象,只要不是草书,好与坏,在我看来还是挺明显的。

    拿着我胡乱的涂鸦,站在胤祥的门前,我却有点犹豫,前几天挥苍蝇一般地赶人家走,如今又厚着脸皮来求人,不论是看着还是说起来,好像都不是那么回事。

    就这么一时作势要敲门,一时又犹豫地退下来,折腾了一会儿,胤祥屋子里的灯却忽然熄了,天呀,我低头看看手里的东西,一个个类似墨团的文字,万一明天康熙心血来潮,要看看礼单,难道我就拿这个给他老人家过目?

    不管了,睡了也要敲起来,我心一横,咬牙上去猛地敲了两下。

    真的只敲了两下,当我第三拳挥向胤祥的房门时,门已然吱的一声开了。

    用力过猛的我晃了两晃才站稳,门里的胤祥,衣服穿得整整齐齐,怪了,不是都睡下了吗?怎么他睡觉都是穿着整齐的外衣吗?

    “你没睡吗?”我有些奇怪地问。

    “本来是要睡了,不过不知是谁,在我门前转来转去的,若是要进来吧,却偏偏不敲门,既是不要进来,却又偏偏不走。我正打量是谁呢,原来却是你。”胤祥笑笑说,“天也不早了,什么事让你这么为难?”

    “原来你是故意的。”我有些生气地嘟囔,不过却不得不笑着对胤祥说,“是有点事情麻烦您。”

    

 第125节:你要幸福(10)

    “说来听听,究竟有多麻烦。难道你把什么贡品打碎了?”他猜道。

    “我哪有那么笨。”有些生气,我立刻反驳。

    “那是什么?”他也不恼,只是笑笑。

    “这个,能不能麻烦您帮我重写一份?”我拿出那几张写满“墨团”的纸。

    “这是——贡品登记的目录?怎么会让你写这个?”胤祥看了半天,才艰难地分辨出我写的字,也难为他了,简体字和繁体字的差异,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竟然这样也能看懂个大概。

    “本来是不归我管的,不过昨儿什么人进了几件古董,皇上看了心里喜欢,要随身带着把玩,又说这次的玩意人留下的都好,叫不必交到内务府去,只叫我登记了再给李谙达收起来就是了。”我说,不知是不是这几天吃得太少,营养跟不上,站着和他说了这几句话,被风细细地一吹,人竟然有些摇摇晃晃的。

    有些事情,后来回想起来,不能不感慨,好像真的是冥冥中注定一般,偶然的巧合往往会改变一个人一生的命运。

    那天胤祥帮我重新抄好了那份贡品目录,不过康熙想起来要看的时候,已经是四月份返回京城的路上了。

    这次御驾没有直接返回京城,而是取道江宁,谒明孝陵。

    明孝陵是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与马皇后的陵墓,清朝却是取明朝而代之的,所以当我听说康熙要去祭拜时,心里非常疑惑。

    正式谒明孝陵的日子,随扈的皇子、大小官员一律随行,康熙三跪九叩,规模和仪式应该一点也不比谒清孝陵差,我混在人群中,一路走着,却被一块石碑吸引住了,上面只有四个字,跟在康熙身边这几年,对康熙的字再熟悉不过,“治隆唐宋”这四个大字,分明是康熙的御笔,我想,大概是说朱元璋的治国方略超过了唐太宗和宋太祖。

    朱元璋的治国方略是不是超过了唐太宗和宋太祖,我实在是不知道,不过他大杀功臣的做法,却比宋太祖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明朝在历史上,也绝对不是什么强盛的时代,自然,站在这四个大字之前,我未免有些好笑,不明白康熙究竟尊重和推崇朱元璋的哪一点,以一个皇帝而言,只怕康熙做得更好一些不是吗?

    这个疑惑几乎是直到离开明孝陵时,才得以解开。从明孝陵出来时,外面已经聚集了许多的百姓和士子,没有官员的统一指挥,却跪在地上山呼万岁,我几乎忍不住要拍拍自己的脑袋了,竟忘记了江南一直是反清复明各种活动的根据地,谒明孝陵只是一件小事,不过通过他传达出的意思却是深远的,难怪后人要说康熙有雄才大略了,他这招笼络民心的政治秀,远比八旗的铁蹄来得更有效也更轻易。看来,所谓的帝王之道,真的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离开江宁后,依旧是走水路,虽然康熙沿途要视察河工,不过比起在岸上的日子,水上的日子显然更清闲些。

    这日,康熙看了会儿书之后抬头,对站在一旁的我说:“婉然,拿你先前记的贡品目录来朕看。”

    我应了一声,连忙回舱里取,却在返回的路上,迟疑了起来,当初求十三阿哥写的时候,是因为身边实在没有能替代的人,当时也是存在侥幸的心理,想着康熙未必就会看这个,所以没有仔细推敲,不过现在想想,却总觉得有些不妥,至于究竟是哪里不妥,一时却也说不清。

    就是这略微迟疑的工夫,李德全已自前面过来,看到我便说:“婉然,快点,皇上等着呢。”

    有些忐忑地呈上了贡品目录,看着康熙接过来翻开,觉得心跳都似乎不那么正常了,小心地瞧着脸色,倒也和平常一般,却也不敢就掉以轻心了,直到康熙看到最后一页,又轻轻合上,我才在心里长出了口气。

    不过康熙却没有急着放下那份目录,反而是一手拿着,一边吩咐李德全:“那两只成窑把碗收在哪里了,取来,晚膳上用。”

    李德全急忙退出去吩咐人找,这当口,只有我一个人在御前,虽然当差的日子久了,早已不似最初的紧张,不过今天不知为什么,总是觉得不那么得劲。

    不过,康熙却没说什么,待到李德全回来时,轻轻地将目录往书桌上一放,随手又拿了一本书,慢慢地细翻起来。

    四周的空气重又恢复为宁静,只有伺候茶水的宫女不时地上前换上热茶,却安静轻巧得连一丝声音也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康熙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之后,才忽然说:“婉然,你进宫几年了?”

    “回皇上,四年了。”我一激灵,赶紧回话。

    “想家吗?”康熙放下书,似乎很有兴致地看着我,又问了一个问题。

    依稀记得,刚刚进宫的时候,良妃也问过我一个同样的问题,当时我的回答是“不想”,因为“家”对这里的我来说,不过是一个汉字而已,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家也只是一个字,不是吗?

    

 第126节:你要幸福(11)

    不过今天,我却说:“想,奴婢想家,不过奴婢进宫之前,家里人告诉奴婢‘要尽心尽力地服侍好皇上,不要想家’,每次奴婢想家时,一想起这句话,便不那么想家了。”

    “是吗?”康熙一笑,“这话是谁对你说的呀?”

    “是奴婢的阿玛。”说到阿玛两个字时,我格外地小心,害怕诸如老爸、爸爸之类的词冲口而出,给已经够麻烦的自己再找一次麻烦了。

    “阿哈占?你阿玛,朕记得是阿哈占吧?”康熙问,不过到了后面,语气已经是肯定了。

    和康熙短暂的对话,因为京城刚刚送到一份密奏而告一段落,奏折上写的什么自然是不得而知,不过那天康熙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却是真的。

    似乎什么事情一旦跟京城联系到一起,就会马上让人想到皇权,偷眼打量康熙坐的宽大的龙椅,虽然眼下是出门在外一切从简,虽然此时我们身处的不过是一艘并不宽阔的御舟,不过这椅子,依旧奢华得惊人,也难怪了,这样人间至极的权势和富贵,又有谁人可以不为所动呢?

    得到和付出总是成比例的,原来皇帝也不例外。

    站着和坐着比较,最大的好处就是看到的要稍稍多一点,就在这一天,我看到了康熙发辫里隐隐的银丝。

    当自己的儿子也不值得相信的时候,这个世界上,真不知道还可以相信谁。即便是坐拥天下,终究也不见得就有乐趣。

    书案上的密奏到了傍晚就消失无踪了,康熙的脸色也恢复如初,不过太子和十三阿哥来请安的时候,我注意到,皇帝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惆怅。

    几天之后,御舟照旧在两岸数不清的纤夫们辛勤的汗水下,缓慢地前行,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虽然在一点一点远离南方,不过气温依旧很高,午后,我站在康熙身边不远处,努力地对抗周公的召唤,不过效果不大。每天明明是皇帝午睡的时间呀,怎么今天例外了?咬了咬嘴唇,我尝试着将目光移向外面,其实为了安全起见,这里没有敞开的窗子,进出的地方也有纱帐,不过可以影影绰绰地看到两岸的片片新绿罢了,大约是我太困了,视线未免有些直直呆呆的,所以当康熙的声音忽然响起时,我惊讶得几乎跳起来。

    其实康熙的问题总是既容易回答,又不好回答的,他问的是此时站在他身边的李谙达、海蓝和我:“你们几个说,这究竟是宫里好呢,还是民间好?”

    我和海蓝都低着头,这个问题,自然该李谙达先回答了,谁让他跟康熙的时间长,又是大总管。

    “皇上这些年来励精图治,如今天下大治,奴才看,自然哪里都是极好的。”李德全照旧低着头,说话的声音也一如既往,虽然他说康熙励精图治,以至于天下大治之类的话是事实,不过要说民间和宫里一样好,就有点……不过这才是一个精明人的回答,于是,我和海蓝连忙附和。

    悄悄留意康熙的反映,脸上却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停了停转向我,问道:“假如现在有一个机会,你们可以选择留在宫里或是去民间生活,你们会怎么选?”

    我知道这个问题问李德全,他铁定会说自然是留在宫里服侍皇上了,不过此时康熙正看着我,很明显,是要我先做答了。

    “奴婢愿意回到民间。”我说。

    “是吗?你刚刚不是还说宫里和民间一样,既然一样,又为什么要出去?”康熙的声音里听不出感情,尽管我跟在他身边的时日已经不短了,我依旧不能判断此时帝王的喜怒,不过我知道,尽管只是这么一句看似玩笑的话,也足以让我粉身碎骨。

    “宫里和民间都好,奴婢在宫里,服侍皇上是尽忠,回到民间,孝顺父母是尽孝,忠孝不能两全的时候,奴婢自然是要尽忠的。不过皇上以孝治天下,奴婢虽然愚钝,也知道父母生养的艰辛,若然有机会能回报一二,自然要做了。”皇帝的问话是不能容许我长时间思考的,不过这番话出口,也有些后悔,仓促的结果就是太不周全。

    “是吗?好一个忠和孝,这宫中要是人人如此想,还真……朕倒真成了孤家寡人了。”康熙随手把手里的书放下,看我的目光却犀利了起来,“你们都是朕身边的人,应该知道,朕不想听什么,想听什么。你说,朕现在想听什么?”

    “真话。”我心里苦笑,跪下的同时,嘴上依旧回答得很爽快。

    “那什么是你的真话呢?”康熙问。

    “回皇上,奴婢的真话是,宫里的富贵荣华自然是人人都眷恋的,不过这些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如果奴婢可以自己选择,平平淡淡,哪怕是粗茶淡饭,只要活得惬意舒服,实在也是最好的。”跪在地上,说了这些,既然想听真话,说就是了,有什么好怕的。

    

 第127节:你要幸福(12)

    船舱里一时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的感觉,就在我以为自己的话大概触怒了这位最近心情不爽的皇帝的时候,康熙却说:“起来吧。”

    那天之后,李德全曾经说:“婉然,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他没有说完整,其实我明白他的意思:这话也就是皇上听了,若是换了别人,这一刻,你还要命不要。

    于是我回他嘻嘻的傻笑,看着他有些思索和打量的目光,开始继续装傻,其实自己本来也不聪明,不算是装,最多是个本色演出。

    那天康熙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在傍晚将那对成窑把碗赏了给我。

    看着这对据说价值连城的宝贝,我倒有些犯愁了,就我这毛手毛脚的个性,这样的东西到了我手,恐怕几天就交代了,不过赏赐是不退不换的,只能收着了,也许回头可以送人也说不定。

    就这么在船上慢慢地摇着,到了京城,已经是四月中旬的事情了四月的京城,到处充满着昂扬的绿色,生机勃勃,一场清宫的豪华婚礼,也将在这样的日子里正式上演。

    五月初,八阿哥胤禩奉旨完婚。

    那一天清晨起床,第一件事便是看看天气,多年的习惯吧,从前家里的长辈总是说,结婚的日子艳阳高照才好,若是变天,便是新娘的脾气不好的象征。

    以五月的天而论,这一天该算是不错的,太阳早早就在东边露出了独属于自己的明亮的光晕,紫禁城依旧笼罩在宁静当中,新的一天还没有真正开始。

    站在窗前,微微合上眼,在心里祈祷:天上的神明,请让那个温文俊雅的男子幸福吧!

    尽管他是我爱却不能得到的人,尽管今天是我来到这里最失落和痛苦的一天,但是,请给他幸福吧,因为爱从来不是占有,而是看到所爱的人幸福,只要他觉得幸福就好,真的。

    其实这个道理我早就明白,不过,我依然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才说服自己接受,而说服自己的过程中,才发现,爱原来在失去之后,会变得更加刻骨铭心。只是,一切已经太迟了,到了今时今日,我剩下的便只是祝福了。

    早朝过后,我并不意外地在乾清宫看到了胤禩的身影,大婚的时间是傍晚,婚礼的准备工作虽然复杂,不过自然有人打理,他只需要早点回府,换上喜服,就可以等着做他的新郎了。

    今天我并不当值,点收了刚刚送进来的一批御用的文房四宝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小屋。小屋的桌上,有一只红漆木的盒子,盒子里是一对我这几个月悄悄赶工绣的枕套,轻轻展开,淡雅的菊花静静地绽放开来。花卉里,我最拿手的便是菊花,虽然时间赶了,不过看起来还是不错,这是我准备的礼物,一份新婚的贺礼,也许我该绣并蒂莲或是鸳鸯吧,不过,也不知能不能送得出去,索性只拣了最拿手的来绣。

    只是,今天看到胤禩之后,虽然只是那样远远地一瞥,却依然心痛了,几个月不见,他依旧是神采飞扬,温和明快,他在为就要举行的婚礼高兴吧?虽然为了他的幸福感到高兴,但是心底的悲伤又总是难以压抑的,过去的种种,究竟算什么?

    愣愣地看了有看手中的枕套,终于还是重新叠好收到盒中,也许,这注定是一份送不出去的礼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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