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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想到他在那样无助的年纪就失去母亲凭借一柄剑独自在荒无人烟的地方讨生活,心中难过之下,仍旧有些恍惚——那书上写的,就是他么?
我在眼泪掉下来之前站起转身。
“你要去哪里?”
“准备洗澡水。”我没有回身,“慢慢吃,我很快回来。”
我站在院子里井边那个我自己设计的巨大烧水锅边烧水。
他是阿飞。
我终于开始正视这个问题了。
难怪他不许我叫他“小飞”,林仙儿貌似就是这么喊他的。
李寻欢他们一直都叫他“阿飞”,他让我那样喊他“飞”……这说明我是特别的么?他真的没有名字么?我可以问么?
想到阿飞的种种,那些书中对他淡淡地、无奈地渲染,渐渐变得多彩。
他遭遇过的苦难潮一般扑打在我心上,让我忍不住以手捂胸,抬眼久久地望天。
叶小二看我一直没动,也不问,打开出水口让烧开的水顺着竹管流向一边小小的浴室,接着又盛满一锅接着烧。
直到浴缸中水满,她才悄悄退下。
而我依旧在望天。
也不知过了多久。
有个很熟悉的声音这样问:“红袖,你在干嘛?”
“我听说,看久了天,眼泪就不会流下来。”
当浓烈的汗味再次包裹住我的时候,我听见自己颤抖着说:“认识你以后,我经常哭。”
“我让你难过了。”
“你……”我深吸几口气,强压住心头的不适,指着浴室大声嚷道:“快去洗澡!”
丫滴!好好的衣裳愣是给你抱成臭豆腐味!
……
这天晚上,如玉没有回府。
她被崔月月拉去研究布匹花色了,自从有一次吴花进货的时候偶然发现这俩女人聊起这个话题之后就有惊人之见解之后,她们通常每月见一次面。
阿飞睡得死沉。
我沦为抱枕。
第二日清晨,阿飞吵着要去找李寻欢。
他曰:“他一定以为我还在上官金虹那里,我去找他,你在这里等我就好。”
我盯着他看了许久,坚决地说:“我、也、要、去!”
“你不会武功。”小样儿!看不起我!
“不会武功跟去不去没有关系。
我、要、去!”笑话!把我扔在这里才是最危险的好不好!金钱豹眼线遍布天下,没道理李寻欢调查的东西金钱豹会没调查过。
如今李寻欢那么明目张胆地进了我的袖楼,没准金钱豹会认为当日我被弄去伺候阿飞是李寻欢安排的计策。
我不敢妄自尊大地指望王怜花依旧在这附近撒下保护网蹲点。
我绝不能冒险。
我绝不能拿白如玉和一二三四五六七手把手创建起来的整个袖楼冒险。
我不能拿……想到林仙儿曾经为了假扮梅花盗,不惜找男人强奸民女。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绝不会放过我的。”我喃喃道,“要给我时间。”
“你说谁?”
我迷惘地看着他。
想到原著中林仙儿三言两语就能叫阿飞改变心意继续爱她。
而我……我真能让他忘记林仙儿么?说不定,那个女人已经在远处观望了,或许就在附近。
李寻欢对我是有期望的,我当初怎能如此肯定阿飞不会再次爱上林仙儿?
是我太自大了?
不行!在我尚未将虫二宝鉴吃过半之前不能放他走!我管金钱豹要怎样祸害武林,既然王怜花都可以在这里混,金钱豹要天下怎么可能有戏唱?况且大明朝的气数如何我比他清楚多了,正德年间绿林根本就没出过多少翻天下的大事……只是林仙儿……林仙儿……
我该以什么样的理由将阿飞留下来?
“红袖,你怎么了?”许是我眼中的恐惧让阿飞有些不安,他轻轻摇晃着我的肩膀。
我深吸了几口气,道:“我向你保证。
大哥不会有事。”
阿飞正要开口,院外传来叶小四高昂地叫唤声——
“报~~~~”他一路小跑进来,我开了门,听他说道:“禀东家,胡师傅说,您要的东西他已经做出来了,不知是不是您满意的那种。
请您过铺子上个眼。”
我眼一亮,没有一次像今天这般感谢胡师傅。
“飞,你跟我来。”我拉着他的手,跟着叶小四下楼出门。
大门口站着才到家的如玉美人和叶小一。
如玉盯着阿飞,面色铁青。
叶小一满脸愤怒。
“如玉美人,小一宝贝,我先出去则个,有嘛事情我们回头说,回头说。”我顾不上关心这两位的面部扭曲状况,继续拉着阿飞跟随叶小四奔胡家铁铺子而去。
身后传来叶小一咬牙切齿的声音:“东、家、你、居、然、是、个、断、袖!”
作者有话要说:看样子大家对昨天小荆童鞋的表现比较满意……
石看见有人喷了屏幕还抗议说小荆童鞋不如不出场滴好……哎……那么明后天狐狸精要华丽丽滴出场鸟该怎么办说?
今天偶们言个小情,庆祝飞宝安全到家没被不良mm拐去虐心……本来我是打算让他被拐去的,不过考虑到我们是正统EG文,不兴虐心那套……所以就不虐鸟,顶着锅盖爬走……
第二十五章 某人的破考题
听说剑客的软肋是剑
胡师傅显然跟工作狂人叶小一属同一类型。
所以才会黑着眼眶脏着脸手捧着剑还抖上几抖。
我很佩服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出一条如此之薄的铁片——呃,别挡着那个,剑柄。
剑身黑而薄、无花纹。
剑柄也很轻、很好掌握。
“都没有花纹。”叶小四有点失望。
我小心翼翼地拿过这个玩具,仔细端详着,道:“剑这一物,要啥花纹?莫非剑客们临敌时都相互炫耀谁的花纹好看?”
叶小四和胡师傅哈哈大笑。
那铁片居然还会弯……嗯,不叫弯,这个东西应该是传说中的软剑。
我上辈子净认识软件,难为还记得传说中有软剑这种东西。
我双手握剑柄抖直剑身对着门边那快磨铁石狠命一砍——
石头被我削去一角。
“饿滴个神呀!”我轻抚额角,做擦汗状狼狈地道:“我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能拿这个削石头玩,那么真正的剑客应该可以借这东西横行天下了。
胡师傅,您可千万别乱打这种剑哦,否则扬州城里人手一把,叶某的如玉美人可能就保不住了……”
胡师傅见我一副小生怕怕的孬样,笑得直打跌。
叶小四抱着肚子蹲在门边抖着肩膀。
阿飞没有笑,只是盯着我手中的铁片,两眼冒着狼光。
我将剑递给他,说:“这东西我外行,你看看趁手不?”
阿飞握着剑,站着。
一刻钟后,还那样站着。
只是狼眼自上而下自下而上扫射着那铁片。
“叶公子是不是为自己打剑?”胡师傅取出同样精巧轻薄的剑套交给我。
“人说好剑赠英雄嘛!”我只是看那破铁片很不顺眼。
“叶公子真大度。”
“哎!如玉说不喜欢肚子太大的男人……”
胡师傅又的脸上又多了许多皱纹,得意非常地将我拉倒一边介绍此剑的锻造过程以及剑上的某个特殊设置。
听了胡师傅的话,我不禁在心中感叹——
这只不过是柄比较像剑的铁片罢了,虽然,会比阿飞的那个破铁片更为美观实用一些~
……
宝剑入套后,阿飞的拇指抚摸着剑柄底端的“飞”字,傻傻地任我一路牵着他回叶府。
“耨,你要名扬天下吧?现在这个比你腰上的那个轻多了,应该事半功倍。
请你在最短的时间内适应这剑。”小样!我就不信你不吃这套!
迎面行来一二十来岁、乌发如云、华丽丽的高胖妞,瞟了阿飞一眼,又盯着我看。
我眨眨眼,道:“王姐姐近日可好?”
高胖妞跺着脚,很是不高兴:“你怎么知道是我?!”
“哎!王姐姐就算化成灰,小弟也是不能忘的……”哼!这扬州城里的姑娘都知道我叶红袖对白如玉是一心一意的,再跟阿飞这个标准电线杆……呃,帅哥,站一块,要有女人瞟他一眼接着盯着我看个不休,那应该今天白天出的是月亮而不是太阳。
高胖妞绞着手中花色秀美的手巾,垂眉道:“我送你那本书,你喜欢么?”
“你说呢?”我笑着说完,拉着阿飞扬长而去。
高胖妞在后面跺着脚,嗔道:“死相!人家不依啦!”
小街上沿途伸头探脑瞧热闹的人士开始交头接耳。
叶小四狐疑地问:“那个王姑娘是谁?”
“哦,我七姑夫九姨太的女儿的手帕交的大表姐王小花。”我懒懒地回了句,音量恰好能让街坊邻居听见:“很久没见了,没想到变化如此之‘大’……”
可以想见,身后某人脸皮之后的脸,一定黑成一片。
哎!中年祸水王,如果你愿意乖乖滴给我讲讲制作人皮面具滴药方究竟是嘛玩意儿,我可以考虑给你讲讲什么是爱因斯坦相对论。
阿飞似乎回过神来,回到府中,他开口问道:“红袖,那个人……是谁?”
“他姓王。
身世很不幸。”王怜花身世确实很不幸,摊上个欲望比天高的爹和那样那样的妈。
“我只知道他不是女人。”哟!肯定句哦!
“哦?”我挑眉。
“他是故意在那边等你的,他也是故意打扮成那样的。”
“我知道。
可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很好奇。
“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孩子是不会一个人在大街上走,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走路的步子不会那样轻盈,站在大街上,说明她走了很多的路,可是她的鞋子却很干净。
而且……女孩子跺脚……不会没有声音。
另外,女人的骨架,与男人不同。”
“咦?破绽很多哦?莫非是故意的?”你个中年祸水王!你那本破书上明明有记载缩骨功,应该可以改变骨头的嘛,今天是做易容术的初级测验么?
汗一个,那章我才刚开始背的说。
“他到底是谁?”
“你想知道?”我伸手揉揉他的鼻子,道:“他只是个想教我手艺的长辈。
我一直没答应,所以他就老在附近晃悠。”
不等他开口,我狡诈地转移话题:“怎样?那剑还好吧?”
我轻咬着下唇,不知他是否了解我锻造此剑的含义——我其实,并不介意他是剑客这件事;一如我不介意大哥是小李飞刀。
阿飞凝视我良久,面上终于开出一朵花。
“好剑。”
“今天开始,你就到叶府后面那湖里去练剑去。”我面沉似水、目露凶光,“我不指望你现在练出个无剑胜有剑,至少练个逆水寒来!听说荆无命的右手比左手还快,我殷切希望你的两只手都比他的右手快!”
某王的第二场测验以失败告终叶小一对如玉美人长期隐瞒我女儿身这件事十分恼火。
如玉美人对于我不爱惜自己身体依旧和“红君姑爷”睡一被窝这件事十分恼火。
我趁如玉美人奔回卧室摔门卧床这段时间,找叶小一开诚布公地谈了话。
我介绍了如玉她当年卖身入青楼、遇上我之后非要当花魁的具体状况。
我曰:“大弟呀,你说我容易么?当初知道如玉心心念念等待未婚夫君我也很感动嘛,所以才想出个假扮男人的点子。
谁知道会遇上你们几个小人精,生意做这么大。
人说树大招风,我要是现在公开自个儿的身份那如玉可就完了,这扬州城里觊觎她的男人可多了……”
叶小一咬牙:“我们现在有了实力,你为什么不助如玉姐寻找她的未婚夫婿?!”
“那个男人现在……我不是没打听,而是……那小子不但妻有了,妾都有俩了……”
叶小一切齿。
我拍着他的肩膀,道:“哎!大弟呀!人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性子如何为兄我是清楚的。
我看好你哦!”
叶小一的脸顿时染得跟个红布似的。
如玉美人虽然很生气,却没阻止我继续与阿飞睡一被窝,只因叶小一对她说了一句话:“坏人姻缘是不对的!”
我的所谓“身世”也开诚布公了——
叶红袖,女,年十五。
先世为儒生,因避秦时乱隐居山林不问世事。
叶家有规,凡长子孙者,不论男女,必于十五那年独自出山历练。
所以,我出现在这个花花世界。
所以才会有“族兄”李寻欢和“长辈”王怜花来看望、试探于我。
我没有解释与阿飞的关系,是他们自动将他归类于“姑爷”的。
不过碍于我“男人”的身份,只能管阿飞叫“大少爷”。
阿飞问我为什么不解释,我说,因为很麻烦。
其实我也不晓得,到底是怕解释起来麻烦,还是怕他们知道之后有一天会惹来麻烦。
袖楼内站着个锦衣华服的糟老头子。
花白的胡须花白的眉毛花白的头发,脸上的皱纹深得可以夹死苍蝇蚊子,拿着个龙头拐棍比划来比划去地很是威风。
这老头这么一站,袖楼一上午门庭冷落。
这糟老头子看上东城许员外定做的一件花白银线绣喜鹊纹的大袍子,说什么都要出十倍价钱强买下来。
我从二楼Office下来的时候叶小二正和这糟老头子正吵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我站在楼梯口手捧蜜饯看得津津有味。
“东家哥哥,您不下去帮二姐姐一把?”叶小五黏在我身边眼巴巴地看着新鲜的蜜饯。
“你不觉得二妹发火的时候很漂亮么?”我找了一颗最大的果脯塞入叶小五口中,矮身坐在台阶上。
“呃……”小五挨着我坐下,靠在我腰侧嚼着口中果脯。
只听得那糟老头子恶狠狠地道:“你个小丫头片子能顶个什么事?叫你们东家出来!”
叶小二比他更恶俗地瞪回去:“我们东家出来了事情结果也一样!本袖楼讲究的是诚信!您今天银子多砸在案桌上抢了这袍子回去,其他客人会怎样看我们袖楼?见钱眼开?”
糟老头子正要发火,一眼瞧见坐在边上看戏的我,大声嚷嚷着:“东家!东家你出来!”
我将剩下的蜜饯果脯交给叶小五,慢条斯理地起身整整衣裳,笑眯眯地道:“王老爷子一向可好呀?”
糟老头子紧皱双眉,问:“叶东家,小老儿我姓万。”
“哎,姓王的为何偏偏说自己姓万?哎!姓万就姓万吧!我随你。”我叹了口气,道:“万老爷子今日是专门来打扰袖楼做生意的?”
“你……”糟老头子拿拐棍杵了杵地,恨声道:“你又看出来了?!”
“哎!本来我是想向一个姓王的兄长请教几个关于这个什么什么书上的什么什么东西……谁知道那个兄长居然很喜欢欺负小姑娘,我对他很是失望……哎!五妹呀,随哥哥我回家睡大觉去吧!”
小五嘴里塞着蜜饯,认真地点着头,葡萄一般的眼睛不老客气地盯着糟老头子。
那老头两眼放光,身上没有了刚刚不讲理的气息,几步抢上前来抓着我的衣袖,兴奋地问道:“什么问题?!”
“麻烦王……呃,万老爷子看见王兄的时候转告他,我要向他请教‘面子问题’。”我抚着额头,打了个呵欠道:“我要回府了……哎!真是困死人了……”
糟老头子很快消失在袖楼。
这是他的第二次测验?哎呀!易容那章我才看完开篇嘛!
不过,中年祸水王,原著中说你化妆喜欢在嘴角留个很本色的痣,这个东西辨认起来可方便很多呢!再说了,住了大半年,这里锦衣华服的糟老头子我几乎都见过,没见过不带家奴就上门来找茬的!
我乐呵呵地拉着叶小五白嫩嫩的小手,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出了俩很严重的大BUG,一是小袖子滴身世没有及时修改。
偶道歉,现在改过了。
小袖子和小倾城不是一个妈也不是一个爸生的,她的的确确是孤的儿~
一是茉理妹妹夕颜舞的链接ID搞成偶自己的,偶太自私鸟,连ID码都搞错。
偶道歉。
再次感谢pop以及潜王的提醒。
祝大家阅读愉快!
………
今天最后一箱包裹到了,Y宝居然给石寄了二支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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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不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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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在半个小时前,石居然把它给吹响了!介系锅普天同庆滴时刻~在这里,偶仅代表偶们飞刀党以及飞刀党组织、感谢大家连日来滴催文,明天如果不出意外滴话,小袖子会赶上驴车去看望万年狐狸精……
如果出了意外,明天会梦见万年狐狸精哈哈~~
……
今日本文番外剧场《阿飞歪传》欢迎收看。
各位,看着好玩,别当真。
第二十六章 面子问题
终极测验
吴花来府中与我讨论下一季的布料问题时,我正端坐在院子里的一张长椅上,奋发图强地狂啃某书。
吴花今天和往常一样,带了布样以及核对账目的三个人。
吴花今天和他带的人都很不一样。
因为连吴花在内的这四个人,嘴边都不约而同地多了个风骚的小痣。
我恍然大悟——难怪吴花平时待我与别个不同,原来他是中年祸水王的人。
那么他名叫什么花也就不奇怪了,幸好他不姓崔,否则每日吃饭岂非要来一出“翠花!上酸菜!”?
“吴兄,今天怎么这样紧张?笑一个来!”我抚着额角冲吴花奸笑着,笑得吴花一脸恐惧。
吴花战战兢兢地僵硬着露齿而笑。
这个吴花是中年祸水王的可能性为零,因为吴花的大门牙上有个微小的缺口,是某次我们一道啃螃蟹时留下来的。
另外三个人,和往常一样,身着吴府下人的衣裳、长相普通、脚步沉稳、垂眉敛目……似乎没有破绽。
我笑眯眯地在这三位面前一一走过,末了站在一个人面前,脸冲吴花,眼却盯着他道:“王兄如此没有诚意,小弟实在无话可说……本来今日是打算与王兄讨论一下天为什么会下雨的问题……哎……”
这人的肩膀抖了抖,终于抬头,二目中隐有金光闪过。
我冲他惋惜地摇摇头,对吴花说:“吴兄,以后账面上的问题以及布料挑选,你可以直接找我二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