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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的确是“红袖”。
我喜不自禁,忙去顺风客栈多付了几两银子让掌柜的不要将门上那张告示撕下。
王姓小伙计疑惑地问道:“冰冰,这红袖是你什么人?”
我得意洋洋地道:“她是与我一般之人。”
王姓小伙计拍手道:“若是与你一般之人,那我便要收她为徒!”
才说完人就不见了。
我扑倒。
原来他当日嚷嚷着要收我为徒是因我这一句话?现在他人哪儿去了?该不是真的跑去监视那位叶红袖了吧?
……
七月中旬,阿飞醒来了。
白岭将他领到大街之上,遥指着顺风客栈门口的那张告示,不言语。
阿飞面上露出一丝喜光,冲白岭道了声谢就急急忙忙冲那客栈奔去。
我藏身在街道拐角处抹着眼泪。
奔跑的姿势太帅了!导演!给个慢动作……嗯,要放在电视剧里,就慢一点,再慢一点……然后前方出现一辆大卡车……
蒙太奇镜头回放,男主幸福地回想起与女主相爱的点点滴滴……
啊啊啊啊!忽然好想看电视!
写于 17/08/2008
《飞刀穿·剑醉吟》石小小 ˇ第一百零七章 甜蜜并强囧着ˇ ——。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在下午听到刘翔退赛的消息。
那个时候这个章节已经差不多写完正在修改。
然后我哭了。
奥运百年,他摔倒在了赛场上。
在杭州离开费城,我去了杭州。
那里距离扬州近,我想在这里过一段平静的日子。
宅子名叫然园。
很大,而且十分有格调地设在西湖边上,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单鹗居然钱滚钱、钱砸钱地买下了整个西湖的泛舟权。
他提供各种风格的船只,大小不一、质材也各不相同,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谁想划船浪漫一下,交钱!
四只然他们对单鹗崇拜得五体投地,连我都止不住常常怀疑他是不是穿来的。
杭州如意饰品阁,简称如意阁。
四个小掌柜在当地的声望很高,人称“四小灵童”,也不知谁造的谣,当地人们传说他们是善财童子下凡,每个商家家中怀孕的妇人都争相到店里看上一看、让他们摸上一摸。
据说孕妇的肚子被灵童摸过,生出的孩子就会特别聪明。
…_… 这也太不着调了吧?
值得一提的是了然小朋友,居然乐此不疲,以此为生财之路经常去占孕妇便宜 ,摸了人家一把人家还兴高采烈地奉上银子……
果然是奸商出少年。
……
金刚向我报告了林大妈的事情。
这女人真是不甘寂寞,又悄悄勾搭上了华山派掌门和峨嵋派掌门的老相好。
我想她可能没有想到这两个人其实是金钱豹设在中原武林里的暗桩吧!我明明没赶尽杀绝,留了几家小店给她,她就不能安心学我这样做做生意过过小日子?一定要去勾搭“掌门”这样的男人?
哎~
人各有志,只要她不惹我生气,就由得她去。
我承认她是一个比我聪明比我漂亮还比我有手段的女孩子。
我之所以能每次都让她颜面扫地那完全是因为我事先知道了一些事情,外加我有金钱小豹手下的一条情报网在暗地里支持我。
从实力上来说,我无形之中的势力比她强大。
在这种有恃无恐的情况下,我才能嚣张地屡次玩弄于她。
我也不晓得先前放了她是不是做错了。
我骨子里其实是很自私的,林大妈那种太过聪明又与我有过节、而且还会武功的女孩子放在我身边那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若只是我一人,继续玩弄她也无所谓。
但我如今是个孩子的妈,拿孩子性命去冒险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中年祸水王曾经开玩笑地问我是不是妒嫉林大妈,说那林大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缝纫刺绣煎炒烹炸无所不能,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还会武功,迷惑男人的本事又高强。
我笑而不答。
我若是有这心去妒嫉这种女人,上辈子我应该会因妒嫉而死。
因我有一个非常强悍并让我引以为豪的妹妹叶倾城。
中年祸水王疑惑地问道:“你究竟是不是女人?”
我眨眨眼问道:“当日不知是谁为我接生的?”
中年祸水王道:“是女人都会妒忌的。”
从中年祸水王疑惑的眼神中我看到了这样一条他未说出口的讯息——
女人A的face比女人B漂亮,在两个女人every方面都soso的情况下,女人B妒忌女人A,于是心生二百多条毒计先在心中将女人A杀死八百多回,再用眼神将女人A杀死两万二千多回……
“王叔叔,我为什么要妒忌她?她该妒忌我才对。”
中年祸水王看了我许久,蹦出一句话:“我妒忌你。”
我扑倒。
白岭用他那幽灵秘籍荼毒水水的事情已经十分严重了,水水自从学会走路之后,一听到他二舅开始念书就跟他玩捉迷藏,逼急了还敢拿玩具奋力向目标投掷,大有“谋杀爱舅”之意。
万般无奈之下的我只好常常约他讨论一些比较惊险玄疑和恐怖的事情。
比方说,二穿。
再比方说,借尸还魂。
他没有学过科学文化知识,要了解什么叫蝴蝶效应确实有一定的难度。
不过好歹他也是从小念叨“鹅米豆腐”长大的非无神论者,又修习了幽灵秘籍里记载的特异功能 ,对于我所说的事情还是比一般人容易了解。
我想,穿越文里的和尚们之所以比较容易接受“这只女的是穿越来的”这样惊世骇俗的事实,有极大 一部分是因为和尚不会想太多,不理解、无法解释的事情就直接推给神佛好了。
所以我想做神仙一定很辛苦,一面要普度众生,一面要化解人间恩怨没事给人拉红线送个子什么的,有时候还会有很多人将无法解释的“赃”栽在他们身上非说是他们干的。
就不能是因为太阳黑子活动频繁导致时空紊乱造成穿越的发生?
好歹多几个让我们研究的课题嘛!
我没有跟白岭争论世界上是不是有神仙,也没有争论我二穿这件事是不是神仙用来“考验”我的。
俗话说,神叫你死,你就不得不死。
【飞宝:这话是谁说的?
袖子:嘘!这话其实是我妈说的……
疯子:那个俗话的话真是太多了……】我想如果这天上真的飘有一只大神,那只大神的名字应该叫古龙,而且他的鼻子一定被我气歪了。
生活是囧然有神的我常常收到中年祸水王的秘信,赞扬那个叫叶红袖的女孩子有多么多么优秀,木工作得有多好多好,设计的衣服是多么有性格,人品又是多么清高。
我于是揣着信笑得东倒西歪——我很想知道,他得知自己夸的那个“比我小两岁”的“聪慧女子”就是我本人之后,那张精致到难辨雌雄的面上将会有什么样的具体表情……
也许是由于两个相同的灵魂在这个时间和空间共存从而导致共鸣的产生,我常常能感应到那个叶红袖所经历的一些令她情绪波动比较大的事。
我甚至怀疑连“好朋友”来拜访的时间都是一样的。
闲暇无聊之时我也思考过这样的问题。
上辈子我所看过的书和电视剧中从未记载过这样的事,我记得有一部名叫《终极一家》的电视剧里还吓唬广大观众朋友说,相同磁场不同空间的人同时出现在同样一个空间,那么力量大的那个就会吞噬力量小的那个。
我是不明白什么叫做“相同磁场”,但若按照这样吓人的推测,那现在这个健康快乐又自信的我早就应该吞噬了扬州那个我惴惴不安等待情郎的我,然后呢?过去的我被吞噬了?那现在的我还能存在么?
都死了?万物皆空?
认真地去分析,我也不算是和扬州那个我完全相同的。
从我一穿是借尸还魂的经历来看,灵魂的组成中,记忆占了很大的含量。
那么扬州那个叶红袖的经历和记忆就和我不同,所以我们的灵魂也不大相同,就连我们的身体也不一样,举例说明——我生过孩子她没有。
……
九月中旬,我在带水水游西湖的时候,在情绪上有了很大的波动,喜怒哀乐一时间竟有如潮水一般向我袭来。
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忽然很想找个胸膛靠着好好大哭一场。
接着,有那么一瞬间我心头一紧,以为自己会窒息而死,结果又恢复了正常。
我笑着亲吻着水水的小脸蛋,道:“宝宝啊,你爸爸找到妈妈了。”
水水嘻嘻哈哈地用一根绳子拖着我做给他玩的那只巴掌大的小木船模型,那是他最近迷上的游戏,自从他明白船是在水上漂着的之后,就很坚持要将这小木船给拖下水。
如果这是个喜庆版的电视剧,那么我想,插曲一定是这样的——
“妈妈你坐船头,水水在拖床走,拖来拖去绳绳荡悠悠……”
夜里我做梦了,梦见我被如玉那女人赶出卧室,然后与阿飞背对着背睡一张床,心绪不宁地欣赏了一个晚上的月亮。
第二天,两年多来一向早睡早起的我破天荒地睡了懒觉赖了床。
连水水都看不过去趴在我耳边一边揉捏我的face一边叫着妈妈。
好不容易起床的我,居然在餐桌上很没形象地晕了过去。
根据白岭的形容,我当时脸憋得通红,好像一口气喘不上来,接着,一头栽在浓浓的豆浆之中,将如意阁的“四小灵童”吓得手忙脚乱。
我虎着脸,想起我曾被某狼强吻窒息晕过一次。
日子总是这样甜蜜并强囧着。
在我又一次梦见自己与某男妖精打架、狂风摆那那,暴雨烂啥啥后……水水小朋友万般不乐意地睡上了他二舅为他订做的小木床。
荆无命来找过我,质问我为什么要放林大妈走。
我说,孙悟空是永远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说完之后我立刻就后悔了。
吴承恩这个时候好像还不满十岁,《西游记》尚未横空出世,难怪荆无命一脸莫名其妙。
于是这天晚上我做了个超雷无比的巨梦。
梦里那白岭穿着袈裟,骑着黑骏马 ,金刚、荆无命挑着担子紧紧跟在后面。
这时出现了一只林大妈。
那林大妈齿白唇红、妖娆非常,说不尽万种风情,左手提着一个青砂罐儿,右手提着一个绿磁瓶儿,从远而近,直奔白岭而来。
白岭歇马在山岩,忽见那女子近前,定睛观瞧。
一瞧之下,竟眉开眼笑,笑得春暖花开,只听得白岭温柔地说:“悟空,你不是喜欢打妖精么?”
然后那孙大圣脚踩祥云从天而降高举那金箍棒,二话不说劈头盖脑就向林大妈砸去,将林大妈打得不住呻吟:“你打我吧!打我吧!打死我吧!”
金刚和荆无命似是不忍再看,将头别开默默念着鹅米豆腐。
那猴子终于将林大妈打得爹不亲妈不认后,居然恶狠狠地朝我走了过来,龇牙吓唬我道:“今日因你一句戏言,累得俺老孙乘坐筋斗云穿越时空奔来十万八千打那林大妈!今后若再作此戏言,那林大妈便是你的榜样!”
我于是被吓醒。
第二日我立刻找到荆无命,严肃更正道:“童鞋,昨日我说的错了。
不可将林仙儿比作孙悟空,她怎么说也得是白骨精。”
小荆于是露出更加茫然的表情。
我接着又郑重地道:“你以后就知道了。”
大圣果然没再来吓唬我。
让我比较痛苦的事接踵而来,我想应该是扬州那个我遇到了中年祸水王,成功拿到了虫二宝鉴又遇到了李叉叉,开始狂啃硬背。
之后连续十几天我无论做什么事都觉着自己正在预备高考,就连睡梦之中都常常背书背到醒来,耳边还荡漾着李寻欢有些无奈的声音:“红袖,你又念了半边字。”
然后紧接着有天晚上我居然是哭着醒的,醒来之后又晕过去继续做春梦。
早晨起来板着一张冷脸洗澡洗衣服洗褥子……
做春梦的次数越来越多,我干脆晚上不睡床,拿自己做实验泡药澡,美其名曰增强体质plus美容护肤。
我的行为受到了然园众多人士的支持,并且为四小灵童所模仿,每晚都有下人轮番烧水煎药。
我相信此举提高了杭州一带的就业率,极大推动了杭州几家药铺的发展,一时间泡药澡成为杭州商富人家的时尚……
这之后我的日子更可笑了,比方说吃饭吃得好好的脑中会忽然冒出一串虫二宝鉴上的“经文”,然后中年祸水王的咆哮就在我耳边响起:“没背完这章不许吃饭!”
我条件反射一般放下碗筷正色道:“是!”
饭桌上众人于是傻住。
水水两岁了。
两岁的水水有时候乖到叫人心疼,有时候顽皮到叫人头疼。
这个小鬼聪明得竟不像是生在明朝的孩子,我想这应该源于我的教育方式和他爹家族的遗传基因。
他的各种能力都在不断增长,他会走、会跑、会说话,而且常常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完成所有的事。
凡事都要学了自己来做,可是往往做得并不好,然后跟自己发脾气。
比方说他会好奇为什么我可以自己穿衣服而他就很难完成这项比较艰巨的“任务”,常常要求自己穿衣服穿鞋子,却又因为不熟练而浪费许多时间,每每遇到这种情况我总担心他着凉,于是忍不住伸手想帮忙,而他就扁着小嘴皱着眉头极为不满意地说:“水水要自己穿。”那声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他吃饭的时候会要求坐椅子、学习拿筷子,然后把饭吃到桌子上,气鼓鼓地要求:“妈妈,水水要学(用)筷子。”
他开始感知喜怒哀乐,知道讨厌的感觉,例如白岭一念经他就躲得没影子,还知道那手捂住耳朵“不听不听”地叫唤,更别提拿东西远距离企图投掷打伤他二舅。
他会熟练使用游老爹做的各种会变形的小玩具,而且经常拿这些小玩意儿去挑衅金刚,胜利之后爬上金刚的虎背,软软地问:“金刚叔叔,水水,很聪明?”金刚表扬道:“水水小少爷比金刚聪明。”水水于是露出十分同情的神色,道:“金刚叔叔,手大大。”
所有看热闹的于是全扑倒——这么小的孩子就会自己找原因去解释一件事比方说“金刚叔叔不会玩玩具是因为玩具太小而金刚的手太大”。
金刚颇感骄傲地说,他特意去打听过,附近没有任何一个两岁的奶娃的好奇心能比得过水水。
他很快掌握了“为什么”的使用方法。
我不厌其烦地回答着他的问题例如说太阳为什么会(灼)痛眼晴而月亮不会;马为什么不说话;舅舅为什么(喜欢)念书书……
由于我拒绝扼杀水水的好奇心和想象力,导致中年祸水王对我和水水母子间稀奇古怪的问答大感兴趣,每次他我出去听他作关于“扬州那个小丫头”的报告时总喜欢让我带上水水。
我让水水管他叫舅姥爷,中年祸水王很高兴。
结果有一日就出状况了——
趴在中年祸水王胸前听我们说话的水水小朋友好奇地拍着中年祸水胸膛问:“为什么,舅姥爷硬硬,妈妈软软?”
中年祸水王愣了许久,小心翼翼背诵起医书上的某段描述男女胸部构造。
水水很有耐心地听完,歪着头想了想,总结道:“水水不懂。”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这样幼小的孩子问出这种问题无非就是与“为什么这个桌面是圆的那个桌面是方的”一样简单的问题,很多时候他们只是想要一个他们可以接受、可以理解的答案,而不是繁复的、权威性的所谓标准答案。
中年祸水王于是黑着一张脸听我对水水道:“因为舅姥爷是男的,妈妈是女的。”
水水歪着头又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地答道:“哦。”
极有智慧的中年祸水王、水水他舅姥爷终于崩馈了。
写于 18/08/2008
《飞刀穿·剑醉吟》石小小 ˇ第一百零八章 我走了,我来了ˇ ——。
叶红袖跟着阿飞离开扬州。
中年祸水王忽然出现在我面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一番,忽然冒出一句:“丫头,叫声舅舅我听听!”
我扑倒。
想起当日在扬州他最后离开我那会子,我在扬州的老少爷们眼皮底下演了一出“恶舅抛弃外甥女”的戏码,由于不断重复爬起又扑倒的动作导致那日阿飞勃然大怒……三天前,我窝在浴桶之中囧了整整一下午……
我僵笑着咬牙唤道:“舅……舅……”
中年祸水王道:“丫头,你就真舍得让阿飞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依他的眼力,早就知道水水是谁的儿子了,再瞒着他似乎没有意义。
我轻道:“舅舅,我若说我就是那叶红袖,你信么?”
中年祸水王疑惑地看着我:“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他思索半晌,谨慎地道:“你不是。”
我垂头不语,心头闷笑。
他有些得意地补充道:“且不说你与她年龄不同,她如今会的易容是我教的,一个不大识字的女孩子能学到她那种程度很不容易。
她的天分虽然不如龙小云,却有龙小云所没有的灵性。”
呃?!
我心下一跳——莫非说,当日在扬州我能如此顺利记下虫二宝鉴上的东西,是因为与现在这个已经掌握了这些学识的我有了灵魂共鸣?直到现在想起,我都很佩服记忆力平庸又自由散漫的自己当时能有魄力地下决心背下一整本连文字我都不太认识的秘籍,并尽力理解、将之融会贯通为我所用。
我再次被雷到了。
…_… 原来灵魂共鸣的好处就是一边学习,一边复习。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绝世神功“事半功倍”的正解?
我面前的中年祸水王瞬间在我脑海之中换装,化为西服革履、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学老师,站在讲台之上语重心长地道:“今天我们要表扬一下叶红袖同学,她学习虫二宝鉴这门学科采用一边学习一边复习的方法。
事实证明按照她的方法学习效果十分显著……”
我甩甩头,将此巨雷无比的猜测抛在脑后。
十一月。
中年祸水王去追阿飞小两口等着看热闹。
我带着白岭悄悄前往扬州,原因是叶小一居然把我那如玉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