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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在一边的铃铃忽然道:“那么你为何还如此听话,她要你这只手,你就乖乖地伸出来给她你……为何不给她一刀?”
李寻欢沉下了脸,也不理她了,缓缓道:“蓝姑娘,你要的实不过分,我也毫无怨言,请。”
蓝蝎子咬着下唇,长叹了声,凄然道:“郭……他劝我不要杀你,他说世上不能少了你这样的人……”
她说着,突然跺了跺脚,掉头就走。
李寻欢一跃而起,道“你等一等!”
写于 27/07/2008作者有话要说:为庆祝到家,偷发一张。
不知大家对蝎子的爱情是否满意,嘿嘿嘿嘿……
这两天多谢柳妹了,因为不在家,没办法用有中午滴电脑,只好晚上临睡前用电子书写字,然后打成包裹发回来。
真的满痛苦的,而且识别并不是很准确,错别字也很多,还好有柳妹在帮石挑BUG,辛苦啦!
……我们下午再见咯~
——正宗原版如假包换滴袖子妈
《飞刀穿·剑醉吟》石小小 ˇ第八十五章 道义ˇ ——。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着凉,头疼欲裂。
呵呵,大家慢慢看文哦!石得去睡会子~~蓝蝎子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冷冷地:“还等什么?从你伸出手的那一瞬间,你就已将你的债还清了,我虽是个女人,却也还懂得‘道义’两字。”
说得好啊!道义啊!多么抽象滴名词啊!
铃铃眨着眼,我没来得及阻止,她已将那惹祸的话说了出来:“女人天生就可以不讲道义,这本是女人的权利,男人天生比女人强,所以本就该让着女人几分。”
蝎子脚步忽然止住,问道:“这话是谁说的?”
我撇了撇嘴道:“这还用问,这么没脸没皮的话肯定是林仙儿说的。”
蝎子猛回头,瞪了我一眼,问铃铃:“你很听她的话?”
铃铃道:“她是在为我们女人说话,只要是女人,就该听……”
我抢上前伸手捂住她的嘴断去她要说的话,随后将她挡在身后。
蝎子一步步走来。
“阿亚……你表生气啦……”我拉着她的衣袖撒着娇。
蝎子将我推到一边,伸手正正反反给了铃铃十几个耳光。
饿滴个神呀!忒狠了这女人!
铃铃被打得怔住。
蝎子冷道:“我也和你们一样,并不是好人,但我却要打你,你可知道为了什么?”
铃铃咬着牙,道:“因为你……你是个……”
我皱了皱眉,道:“没闹明白事实,就没有资格说人长短。
这世上的是非多了,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铃铃掩面哭了起来。
蓝蝎子道:“就因为世上有了你们这种女人,所以女人才会被男人看不起,就因为男人看不起女人,所以我才要报复,才会做出那些事。”
她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似已有些哽咽,缓缓接着道:“我做那些事的时候,心里也知道,那不但是在毁别人,也是在毁我自己,我这一生,就是被我自己这样毁了的。”
我心下黯然。
蝎子她不止一个男人。
伊哭那厮要惹她生气,必定在言语举止间对她极为不屑。
他SM,他抱其他女人的时候,蝎子当然也会恨,也会怨。
那个时候的她或许也想要报复男人,像原著中她所承认的那样,与他们上床,然后杀了他们。
水水似也觉察出蝎子的伤心,小声叫着:“妈妈,姨姨……姨姨……”
我叹了口气,上前伸手搂住蓝蝎子的胳膊,不知说什么好。
李寻欢忽然开了口,柔声道:“过去的事已过去了,你还年轻,还可以从头做起。”
蝎子抖着声道:“也许你是这么样想,但别人呢……别人呢……”
我轻声道:“有李大哥一个这么想,就会有许多人也这么想,人不是常说,‘有一就有二’、‘一而再再而三’么?而且,咱管人家怎么想?”
【袖子妈:嗯?一而再再而三是这么用的么?
小袖子(猛点头):是!】李寻欢点头道:“只要自己问心无愧,何必去管别人怎么想?一个人是为了自己活着,并不是为了别人。”
蝎子抬头,凝视着远方,一字字道:“你们是完全为自己活着的吗?”
李寻欢道:“我……”
我斩钉截铁地道:“是。
只是这自己,却也包括了许多人。
毕竟人是不能独活在世上的,人一定要与其他各种各样的人有各种各样的关系。
仇人、恩人、友人、情人……可无论你怎样对待他们,最终都会导致他们怎样对待你。
所以阿亚,为自己而活,有时候就是为别人好。
而对他人好,就是对你自己好。”
蝎子喃喃道:“能认识你们,任何人都不会后悔的,只可惜我为何没有那样好的运气,在十年前就认识你们……”
话未说完,她的人已挣开我的手,站在门口。
她的声音依旧有些颤抖,却十分坚决:“我要去找郭嵩阳。”
李寻欢道:“我与你一起去。”
铃铃一听,又要落泪。
我看了看昏迷之中的庞然大物,收起她面上的手绢,上前轻轻拍了拍铃铃的肩头,道:“别哭了,要看热闹就一起走。”
把铃铃跟这位留在一块,小姑娘能不能瞧见明天的太阳还是个问题。
我慢慢蹭着步子:“你们先走,我和她随后就到。”
蝎子一回头,瞧着我面色平静,于是问:“他……有几成胜算?”
我苦笑着道:“一成也没有。”
“你为何不阻止他!”
我哭丧着脸:“你以为我打得过他么?”
“打不过可以下药!”
“下了,不管用,他还是要去……”
蝎子两眼冒火,跟着李寻欢向林子深处飞去。
隐隐地,我听见蝎子给我放了半句狠话:“他若死了,我……我……”
呵呵,蝎子果然舍不得杀我。
你刚刚若也这么急切,没花那许多时间去跟铃铃那贼丫头生气,郭嵩阳此刻早就……
无缘无故摆我一道、伙同他人给我下药!还是春药!
就刚刚……就刚刚!还推我一下!!
哼!我偏急死你!
我带着铃铃下了楼。
铃铃忽然冷笑道:“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却偏偏要怨别人;自己明明不是个好东西,却偏偏还要逞英雄,充好汉。
这种人我见了最恶心,恶心得要命。”
我轻声道:“你凭什么这么说蝎子?你觉得恶心怎不滚蛋?”
铃铃愣了愣,道:“她做的那些事,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伸出头摸摸她的头,道:“每个人生下来就都会做错事,只要她肯改过来,她就是好人。
她做的那些事,我们没瞧见,又怎能说就一定是坏事?”
铃铃忽然攀上我胳膊,小声道:“我家小姐的男人很多,她的男人也很多,我家小姐的男人还活着,她的男人却几乎都是她自己杀的。”
哟哟哟!还挺有意思!
我快步走着,冷笑着道:“你家小姐?她喜欢男人为了她自相残杀,他们只不过没在你跟前死罢了。
你觉得她这样也算是好人?蝎子从前虽然不好,但最起码她知道什么是道义!李寻欢杀了她最爱的情人,她虽然恨他却总也没有下手去杀他。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蝎子知道,他是好人!一个舍不得下手去伤害好人的蝎子,她如果真的曾经杀过跟她上床的那些男人,那么这些男人能是好人么?!”
“可是小姐告诉我……”
“小姐?你这样在人背后乱嚼舌根子,是不是也是你那位小姐教的?”
铃铃眼圈又红了,咬着嘴唇道:“你一定认为我的本性很坏,已无可救药了,是不是?”
我笑了笑,甩开她的手道:“你若想学怎样做人,我可以教你。
但前提是你不能再提你家小姐的事。
她做的那些事,你不学也罢。”
铃铃小步跑着跟上前,道:“你肯教我么?”
“你若肯离了这里离了你家小姐,我就教你。”
“我……我怎能对不起小姐?”
我轻咳了声:“那就算了,我还嫌麻烦呢……水水!手手放哪里?!不许放在嘴里!拿出来!”
水水因吃手指而挨了一PIA,PIA过他的小PP以后我立刻就后悔了,担心他哭鼻子。
谁知道他居然只皱了眉头一下,扁了扁嘴,用那双沾着口水的手蹭着我胸前的衣服,大声叫着“妈妈”。
哎!这孩子是真不会哭?才一岁多几天,会不会太怪异了点?
“丫丫滴!这么走太慢了!”
话音才落,我的腰已被人搂住,耳边厢就听得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铃铃惊恐地问道:“你是谁?”
那人也不答,只是笑。
不用回头确认了,此人定是那祸水王。
我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
“王……大姐姐!”我嘻嘻笑着,“我以为你在那边瞧热闹呢!”
“瞧热闹,怎少得了你呢?姐姐我带你一程可好?”
我回头冲那张冰冰脸撇撇嘴,陪笑道:“那还能说不好么?”
“么”字才出口,我腰上一紧,人已随着他冲天而起。
“啊!”铃铃惊叫起来。
我扭头瞧去——嗯,我是被抱着飞的,她是被拎着飞的。
这个应该就叫做差别待遇吧?
水水咯咯笑个不停。
中年祸水王笑道:“你这孩子还真不怕生。”
我嗔道:“姐、姐、您还能算是‘生’的么?不是早就‘烂熟’了么?”
啊!上辈子我连缆车都很少坐,穿越之后对飞有很特别的爱好。
我本以为那感觉顶多就是阿飞常常抱着我飞的那感觉,但现在发现,阿飞的飞行水准跟这大祸水比起来真差得很多。
阿飞他使用轻功的时候,讲求的是一个速度,他抱我“飞行”的时候可能是担心我掉下去,所以总是双手抱着纵跃,这样我很难瞧见周围的景色。
而中年祸水王他却让我面朝前,只搂住我的腰,这样只有后方的景我瞧不见。
而且他并不是用纵跃,按照物理的力学原理,我不明白他究竟是怎样完成这个“飘”的动作,我眼睁睁地瞧见他在树叶上如履平地一般行走,居然还能摇曳生姿。
牛顿遇上中年祸水王,会不会因研究“轻功”的力学原理而崩溃自尽?
哎!忽然好想念阿飞,想让他学学这“飘”的本事,改善一下情人间所谓的生活乐趣。
离了那飘着黄色落叶的林子,面前是一座枫林。
山、水、似火枫叶,本来是犹如电视剧中拍的一般。
我却无法身临其境,陶醉不已——
只因这昨日还火红一片的枫林,已落了太多的红叶。
我脑海之中很不自然地响起某段广告:“你的头发还好吗?”
莫非这枫林营养不良,使用了假冒伪劣洗发水……呃……假冒伪劣农药,导致落发……落叶不已?
写于 27/07/2008
《飞刀穿·剑醉吟》石小小 ˇ第八十六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ˇ ——。
山泉近在咫尺。
中年祸水王轻声道:“我就将你们放在此处。
距离郭嵩阳决战的地方不远。”
双脚落地,但觉腰间一轻,中年祸水王已不见踪影。
我披着他留下的黑色披风,低头望着手中的小布包,他的声音近在耳边:“这些是剥皮要用到的工具,你应该明白怎么做吧?”
“飞流直下三千尺,好水!好水啊!”我轻声赞道。
水水插嘴道:“水水!水水!”
碎了的红叶飘在那一潭清水之中,凄美如画。
李寻欢喃喃道:“难道这些枫叶会是被荆无命和郭嵩阳的剑气摧落的么?”
他开始咳嗽,咳得弯下了腰。
此处的气场十分诡异,想尽了各种各样对自然现象的解释,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落叶会在秋风中古怪地卷着飞舞,看来上去好像有人命令它们那么飞似的。
远远地,水水瞧见李寻欢就大喊:“大、舅!”
语气十分坚定,看来他很喜欢这只舅舅。
我快步走向李寻欢,遥指着瀑布:“李大哥,你瞧那瀑布之上是什么?”
其实,瀑布太远,我——根本没瞧见上头有什么东西。
李寻欢肩头一震,面上已铁青,下一刻他冲天而起,直向那瀑布而去。
满山林里全是他的呼唤声:“郭嵩阳!嵩阳兄!”
他的声音是那样悲伤,那样焦急,那样自责。
我身边的铃铃已经跟着跑上前去。
我轻轻垂下了头,拉着身旁已经僵住的蓝蝎子,慢慢沿着山泉往瀑布上走。
蝎子的手冷冰冰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直挺挺地任我拉着她往前走。
这一刻,这个女人犹如迷了路的孩子一般。
“他先前叫我……跟你说对不起。”我轻轻对她说:“郭嵩阳是个直肠子的男人,阿亚,你不该试探他叫他和林仙儿……他来问我……觉得对你不起……”
沉默良久,蝎子苦涩的声音响起:“那他……为何一路之上对我爱搭不理?”
一路之上,指得应该是她跟随郭嵩阳与李寻欢同行的那一路之上吧!
“阿亚,他若真讨厌你岂会留你在身边?他若真不喜欢你岂会任你摆布你要他怎样他就怎样?”
“那他为何……总是板着脸对我说不要这样不要那样?”
我很好奇:“不要怎样?”
“不要随便和人上了床就杀人。”她顿了顿,又道:“不要……穿太紧的衣裳……”
囧。
难怪今日见她,这身蓝布衣裳比较宽大合身。
“阿亚,他若不是喜欢了你,我就把脑袋送给你。”
“怎么?”
“他若不是吃醋,干嘛管你跟不跟人上床?他若不是担心自己女人被人占了便宜,干嘛注意你能穿什么不能穿什么?”
越往前,越觉得水雾迷蒙。
瀑布之中果然挂着一人。
郭嵩阳。
他赤裸着身子挂在那儿。
我记得他临走之前穿的是套黑色的衣裳,经过这样一战,此刻恐怕已化作碎布被冲得不知哪里去了。
可他却依旧直挺挺地挂在那儿,一动不动。
李寻欢已钻入瀑布之中,将他解了下来。
铃铃问着:“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难道要将自己冲洗干净?”
我苦笑道:“他这样做,是为了要等李大哥,顺便告诉他一些事。”
“可是,他已经死了!怎么……”
蓝蝎子甩开了我的手,跑上前一把推开林铃铃,尖叫道:“谁说他死了?!”
她自李寻欢手中抢过郭嵩阳冷却的身体。
我看见,一滴晶莹的泪就这样滑落,滴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之上。
可怜那小姑娘一头磕在树上昏死了过去。
活该她倒霉,谁让她话那么多来着?
我摇了摇头,慢步上前,冲面色惨白的李寻欢笑道:“谁说,他死了?”
李寻欢愣在当场,我将皱眉把玩口水的水水轻轻放在地上,快步来到“尸体”前,自小布包之中掏出一柄刀。
蝎子抱紧了郭嵩阳,尖叫道:“你要干什么?!”
我微微一笑,道:“好阿亚,我会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郭嵩阳,好么?”
为了防止她坏了我的“好事”,早先拉住她的手时,我已顺便下了药。
我自她身后将双手插入她腋下,环抱住她将她拖离开郭嵩阳,道:“阿亚,对不起啦!”
蓝蝎子尖声叫骂:“你又下毒!!”
我掏了掏耳朵,收起笑容,冷静地开口道:“李大哥,他身上的几处剑伤,你可曾瞧仔细了?”
“是。”
“那就好。”我严肃地点着头,自布包中掏出一瓶药水,撬开郭嵩阳紧咬的牙关灌了下去,接着道:“李大哥,麻烦你过来帮我。”
我重新举起刀,划开了他的肌肤。
蓝蝎子又尖叫起来,一大串一大串地用苗语说着什么,我想她是在诅咒我。
李寻欢犹豫片刻,大步走来蹲下身子,颤声问道:“他……没死?!”
我将一柄刀和一瓶药水递给他,一边做着示范一边道:“像我这样,将药沿着剑伤口滴下,然后剥开他的表皮,他在瀑布中呆久了,皮下那些‘血液’已经冲干净了,可能半个时辰就可以将外面那层皮剥掉。
你负责下半身。”
瞧见李寻欢依旧愣着,我推了推他,道:“快点啦!你别担心,这层皮是我给他弄上去的!昨夜,我已料准今日他定要跑来讨打,于是就给他做了层皮,只因我想,那剑伤顶多就是在皮上划一刀切断动脉血管,使人失血而亡。
我想,加层皮之后,那剑客下手的力道便有了误差。”
我笑道:“所以郭嵩阳没死,我只不过让他以为自己死了。”
李寻欢的面色终于好看了许多,我终于又瞧见他那犹如泡开的茶叶一般舒开的眉头。
蓝蝎子终于不再诅咒,她跪坐在一边,紧盯着我不住剥皮切割的手。
半个时辰。
郭嵩阳被剥得赤条条,李寻欢动作慢了些,才剥到脚踝处。
这身肌理,果然健硕啊!
我自怀中掏出一叠干净的手绢,沾了沾水,与李寻欢一道将上身剥了皮的郭嵩阳擦了干净。
爬过来的水水扯过我的手绢,好奇地也学我们擦来擦去。
我伸手探向他的心脏,嗯,有心跳了。
我再次撬开他的牙关,又喂他喝了瓶药,接着开始给他上药包扎伤口。
前前后后数过他身上的伤疤,共有二十六处。
记得书中有说,他发现自己打不过荆无命,而荆无命也没打算让他活命,于是他故意露出二十六处破绽引得荆无命下手,然后才把自己挂上瀑布的。
他本该失血过多致死。
哎!
真是变态。
拿命去开玩笑。
要不是因为荆无命瞧见郭嵩阳这么难得的对手,一时兴起玩猫戏耗子的游戏,他已被一招致命,哪还有功夫把自己挂起来洗澡并展示啊?!
幸好,荆无命嫌麻烦,只是想要划断他的动脉血管,所以那些伤口并不深。
因此,剥去那张巨大覆皮的郭嵩阳身上,并没有多少伤,只轻轻破了皮。
我一扭头瞧见身边僵住的蓝蝎子,脑中闪过一个十分暧昧滴画面。
或许……我应当……
虽然并不需要,但是做做更健康哈哈……
我敛去眼中的笑意,擦了擦额上的汗,凝视着蓝蝎子,道:“你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