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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的童墨皱了皱眉头,却说道:“没关系,e一直会开到很晚,我会一直等你。”
电话挂了,宁婧愣了几秒钟,但是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只能赶紧撤回阳夏的房间。
阳夏似乎不怎么关心宁婧出去接了谁的电话。他已经习惯了,宁婧在他面前要不就不接电话,要不就撤离他在的地方去接,接完再回来。这已经成了宁婧以往的惯例和神秘。
“好了?”
宁婧点头,“你家有人回来了。”
阳夏“哦”了一声,“是我爸妈。”
可是回来的不仅仅只有阳夏的父母。
阳夏拉着宁婧站在他父母面前的时候,身边还多了两个人。
宁婧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反而是阳夏,一副被雷轰了的表情。
“阳夏,这个女孩子是谁?”陆婉萍的声音没有惊讶,而是明显的故意讽刺。
宁婧听出来了这位阳夫人的用意,看来被摆了一道的不是她,而是阳夏。
阳夏也听出来了他母亲的意思,立刻恢复了他原本的痞样,懒懒的说道:“妈,你记性真够烂的。是你让我把我的女人今天带回家来的,怎么你自己给忘了?”
陆婉萍的脸色顿时有点不大好看,阳夏说话向来不顾及她的感受,而且甚至专门挑她不爱听的说,这次也依旧不例外。
想着,陆婉萍看向了宁婧,开始肆无忌惮地打量起了她。宁婧那分钟真以为她成了橱窗里的模特一样被人毫无顾忌地打量。
忽然,陆婉萍脸色大变,跟吃错药了似的怒喊道,“你是哪家来的野丫头!不知道这件小晚礼是我给冬儿新定制的么!谁允许你穿了!”
从一开始看到陆婉萍居高临下的样子起,宁婧就一直很不爽。还从来没有一个人给过她宁婧脸色看!但是既然答应阳夏帮他做戏,她就一直在忍耐。可是那个老妖婆就一直没说过一句好听的话,现在竟然又把话锋转到了她儿子逼着她穿的衣服上面!
阳夏知道宁婧要爆发了,急忙拉住她的手,挡在前面说道:“是我让她穿的,你有什么意见么?!”
站在一边的两个女的有点不自在了,老一点的急忙走到陆婉萍跟前说道:“婉萍,别总是发那么大的火嘛!阳夏再怎么还是个孩子,你就当他说的赌气的话就好啦!”
见客人都发话了,陆婉萍也不愿意多说什么,只能转过去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说道:“张梦啊,真让你看笑话了。阳夏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让你们家小雪嫁过来真的是委屈她了。”
宁婧最讨厌这种场面,虚伪,不自在。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开始会答应阳夏为他演这出戏,没劲透了!这种有钱人家的戏码,她连电视剧都不稀得看,今天竟然还要来参加现场版!而苦逼的事情是她还是这个现场版的风口浪尖!
“我警告你,我只容忍你今天一天!”宁婧转身,故意贴在阳夏的耳朵边狠狠地说道。
“好了好了!老阳,还不赶快让张梦跟小雪进来!一会儿老宁也过来吧?”
张梦是张氏集团的千金,而这个小雪,当然就是阳夏刚才跟宁婧说的那个联姻的女方了!阳夏知道自己被他那个狡猾的老妖婆给忽悠了,分明说是今天一家人来吃饭的,可是莫名空降了这么一对母女,而且刚才老妖婆说什么来着?
一会儿那个张氏女婿也要过来!这下可真热闹了!不知道老妖婆究竟要演什么戏码!难不成她这么大费周章地让他把宁婧找来,就是为了让宁婧死心?
这个算盘会不会打得太可笑了点?宁婧本来就对他们家阳夏没心,还谈什么狗屁死心啊!
阳夏生拉硬拽的,非得让宁婧挽着他的胳膊,装成一副金童玉女的死样子,宁婧想着自己的形象都觉得恶心。阳夏这个败类,真是个祸害!白瞎了眼前这个长得玲珑剔透的小女孩儿了,要被家里安排嫁给这么个不成器的痞子。
上帝开的玩笑,只有魔鬼在笑(2)
先在客厅的沙发上就坐。自从坐了下来,陆婉萍就一直在拉着张梦聊家常,无非是最近买了什么,股票看涨看跌,小雪比小时候长得好看了,阳夏其实是个很乖巧的孩子之类的废话。这种事情,在宁婧眼里看来,无非就是两个富太太互相联络经济感情的工具罢了。
宁雪被逼着笑着坐在了阳夏的旁边,成了一个“夹心饼干”的阵容。阳夏右边是宁婧,被阳夏恶令不允许玩手机。阳夏左边是宁雪,紧紧地贴着阳夏“阳夏哥哥”长,“阳夏哥哥”短地叫着。这么一堆不正常的人堆在了一起,宁婧顿时觉得她怎么没发现自己活了16年,竟然是个正常人。
阳天强一进屋就借口说有一点工作要先去书房完成,撒丫子一样跑没影了,宁婧这分钟特佩服阳夏他爸的英明跟果断,这种情景,简直就是坐针毡。
“阳夏哥哥,好几年没见雪儿了,你还记得我不呀!”那个小女孩嗲声嗲气的说道,一副纯洁得跟她名字一样如白雪的笑容霎时间让宁婧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个女孩子比她小了两岁,但是一张口,宁婧顿时觉得宁雪14岁,而她24岁。
对于这个小女孩,阳夏依旧一副往常对酒吧女人的那个样子,痞痞的,坏坏的,死不要脸地左拥右抱着旁边的两个女人,然后低头对宁雪说道:“当然,我从来都会记得美女的脸的。”
宁婧顿时感觉自己不仅仅是反胃了,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胃都在翻江倒海。阳夏这个贱人,不是不想娶人家么,这么搞暧昧,估计在那俩阔太眼里,他们下星期就可以订婚了!
宁雪却高兴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笑容更灿烂得跟祖国的大红花儿似的,歪着头继续问道:“阳夏哥哥,你旁边的这位姐姐是谁呀?是阳冬姐姐?”
宁婧顿时不怒反笑了,真是个好玩的小女孩,也不知道她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这么傻逼。哪有姐姐比弟弟看起来小那么多的!更何况刚才在玄关陆婉萍那一阵泼撒得那么明显了,她是被阳夏带回来拆台面的外人。
阳夏却不介意,只是在大胆地吻了吻宁婧的唇,然后说道:“当然不是!我姐有这么丑么!她是我的女人。”
宁婧顿时心里恶狠狠骂道:“你妹的阳夏,你给我记好了!”
宁雪顿时眼泪汪汪,估计演员都没她那么能飙泪,“阳夏哥哥有女朋友了?那雪儿怎么办……”
见宁雪说着就要哭了,两个女人也停止了她们那些没营养的话题。陆婉萍急忙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哎呦,我们的小美人儿怎么了?是不是阳夏欺负你了?告诉阿姨,阿姨来帮你讨回公道!”
宁婧彻底无奈了。这一堆人是不是都是脑有病一族啊!正常点过日子会死啊!
“陆阿姨,阳夏哥哥有女朋友了,那雪儿怎么办……”
阳夏却乐得自在地坐在一边看好戏,他就想看看老妖婆能怎么收拾这种局面,如果她觉得料不够,他可以再加一点,场面越热闹,他就越开心。
“小雪别哭!那个姐姐只是阳夏哥哥的一个女人罢了。要知道哥哥这么帅,家里面条件又很好,当然会有很多攀龙附凤的女人来抢啦!你想想呀,如果没人抢,那得到还有意思吗?”
我操!宁婧这分钟真想爆粗口!这个老妖婆还真是有道行的!把自己的儿子说成这种货色,亏她还好意思说出口。不过宁婧更愤恨的是,怎么演场戏而已,她就变成贪钱的女人了?!
阳夏看出来宁婧的脸色不好了。别人会以为宁婧是被他妈拐着弯的骂心里不舒服,可是阳夏自己清楚的很,这场戏,可亏大本了!
正当阳夏准备讽刺陆婉萍几句的时候,管家喊道,“夫人,少爷,宁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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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开的玩笑,只有魔鬼在笑(3)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词,叫做“孽缘”。
当你奔跑在这个世界的一个角落,当你苟且偷生地活了这么多年。你以为老天爷已经把你的苦难都了结了,你不会幸福,但是起码会平静地活下去,活到自己不愿意活的那一天,一瓶安眠药就能了结。
宁婧一直不相信所谓的“命运”。这种狗屎一样的词汇让人听了有种偶像剧的狗血,不真实,甚至说是扯淡。
可是,当那个男人穿着高档的西装站在你的面前的时候,你会觉得上帝在开玩笑,开一个天大的玩笑。然后玩笑开了,上帝命令笑,于是魔鬼笑了。
那个男人的眸子里有着八年前从来没有的坚毅和冷漠。就仿佛八年前的那个畜生早就消失在了八年前的夜里,胆小懦弱的男人被黑夜所覆盖,他蜕变。
宁国盛,张氏集团最得意的女婿。张梦的丈夫,宁雪的父亲。
该怎么形容宁婧此时此刻的心情?!他从门外走进来,对着从楼上下来的阳天强打了个招呼,又对着陆婉萍打了声招呼,然后带着拘谨的笑容走到自己的妻子跟女儿身边。左手搂着妻子,看着女儿很开心地粘了上去,亲切地喊着:“爸爸!”
“诶!雪儿!”他的声音很宠溺,就像是这个女孩儿是他生命中的明珠。
然后,他抬头看向阳夏,“阳夏,好久不见。”接着,顺便把目光投向了阳夏身边的宁婧,又漠然转过头去对陆婉萍说道:“陆姐,真不好意思啊,公司有点事情耽搁来晚了。”
宁婧的脑海仿佛被雷轰了,那一秒钟甚至分不清东南西北。刚才的随心所欲跟看笑话一样的心情被这个男人扫得无影无踪。他不认得她了!
是的!他不认得她了!
八年前带着绝情扔下她跟秦璐娜的那个男人,曾经也一样宠溺着喊着她“婧儿”的那个男人,八年后竟然会以这种情景再次出现在宁婧的生活!而这个男人早已今非昔比,他扔掉了那时的一屁股债,扔掉了他一身的坏习惯不说,还给了自己的一生飞黄腾达!腾飞起来娶了张氏集团的女儿!空手套了张氏的钱财。
他又有了女儿,一个14岁的女儿。
这么算来,其实在他跟秦璐娜还过着美满的生活的时候,在宁婧才两岁在他怀里咯咯地笑的时候,他就已经和张梦有了宁雪!
多么讽刺,多么可笑!这个玩笑开的真够惊心动魄的,惊喜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不论真相是什么,宁婧都不想知道了!她现在痛苦的是,为什么他还要出现在她的面前!当初他走掉了就走掉了!为什么今天还要以这种方式出现!
他在炫耀么!炫耀他的财富地位,炫耀他没了她宁婧,还有另外一个女儿么!
宁国盛似乎感受到了宁婧炙热憎恨的目光,又诧异地望向了宁婧,上下打量了一会儿,才问阳夏,“阳夏,这位小姐是谁呀?”
阳夏没有看到宁婧越来越差的脸色,自顾自地搂住她,然后笑着说道:“我女朋友,宁婧。”
上帝开的玩笑,只有魔鬼在笑(4)
宁婧看到宁国盛的脸色跟变色龙似的,瞬间也变了,似乎在更加细地打量她,然后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
或许对于他而言,宁婧这个名字在记忆里是个噩梦的重现。那个时候哭着求他不要离开的小女孩早就消失在他的生活里了。他甚至会以为,撇下了宁婧,就是撇下了他的过去。
发觉了宁婧身子的僵硬,阳夏有些好奇地推了推她的胳膊,“宁婧?”
猛然觉醒。她怎么可以失态!
八年前,她哭着看着这个男人离开,八年后,她怎么还可以让自己的心情掌握在这个男人手里!他是个绝情的恶魔,是他扼杀了她得到幸福的权利!
因为他,她过了九年非人的生活,浑浑噩噩,就像是在地狱里一样苟延馋喘!
“阳夏,我不懂。”
在众人的眼光中,宁婧笑着,目光里却含着冰,那股冰冷让人不寒而栗,危险得像一只发威了的猛兽,“这是你们家人的聚会,把我拽来做什么?”
阳夏愣了,宁婧的语气,她是想要撂挑子。
“是穿着你姐的小晚礼给你妈笑话?”
“还是看着你的雪儿妹妹在你面前撒娇?”
“或者是……”宁婧说着,目光玩味地投到了宁国盛的身上,“介绍我认识一下我的本家叔叔?”
听到“叔叔”这个称呼的时候,宁国盛的身子颤了一下。这种感觉很微妙,那种失落跟难过混合着厌恶和恶心。
“阳夏,你说过咱们是玩玩的。游戏而已,彼此都没有当真,你何必把我叫来凑这种低级的热闹?”
甚至连阳夏都不知道为什么,宁婧突然间的爆发,让人措手不及。
“别天真了!我不是受这种委屈的人!让我冷眼旁观看着你们这群人跟耍猴戏一样的表演,很浪费时间啊!”
宁婧的话一出,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她这明显是在拆阳夏的台!并且一句话骂了这里所有的人。
阳夏有点恼火了,之前说的好好的,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宁婧就突然说出这么一堆话。刚才他妈说那么难听的话她都忍了,为什么宁国盛一出现,她就忽然间变了。
陆婉萍冷笑了一声,说道:“这位小姐,你这话说的可不好听,敢情是我们家阳夏求着你来的咯!”
宁婧却笑了笑,说道:“是谁求着谁来的又有什么差别呢!您老人家觉得是怎样就是怎样。只是这戏我看够了,你们家的八卦我又没兴趣,这件破衣服我穿着也别扭。”说着转身向阳夏,“我要走了,衣服明天打包还给你们!你要不要送我?”
都说其实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只魔鬼,原来上帝也不例外,他非常开心地策划了这一场游戏,似乎不过是想要排解他寂寞的心罢了。宁婧从来不会否认自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魔鬼,可能就因为自己是一只纯粹的魔鬼,所以从没想过会被上帝心里的那只魔鬼整蛊。
这是整蛊是么?可悲的整蛊,颠覆了她所有的生活,如果他不回来,或许,一切都还是那样,不好不坏地活着,然后被处死在十字架上。
爸爸,对不起,我爱上你了(1)
一出家门,阳夏就愤怒地拉住宁婧,满腔怒火地问道:“宁婧!你搞什么!故意拆我的台是不是!”
就像是灵魂被抽空了然后又被人强硬地给灌回去一样,宁婧突然觉得一身的疲惫。她现在不想多扯,也没有力气多扯。
她没有理会阳夏,自顾自失魂落魄地往前走,似乎耳朵里根本听不到阳夏的话。
阳夏这才发现宁婧的反常,急忙上去拦住宁婧,按住她的肩膀皱眉问道:“宁婧,你究竟怎么了?!你是不是认识宁国盛?”
宁婧的眸子都是恍惚的,她缓缓抬头望向阳夏,耳朵里就像是被吹进了一股冷风,不停地回荡着“宁国盛”三个字。
“宁国盛……”
“呵!”顿时唇角划笑,像是讽刺,又像是难过。像是厌恶,又像是心痛。
“这么大号的人物,我一小混混怎么会知道!”
可是,阳夏明显看到了宁婧眼里面闪动的晶莹,他不会看错,那是宁婧的泪。
“你哭了?”
宁婧定定地看着阳夏,一把甩开他的手,“我哭了?我为什么要哭?哭你有未婚妻了?别逗了阳夏,你觉得可能么!”
是的,阳夏自己都不会相信宁婧是会为这种事情哭的人。他从来没见过宁婧哭,能让妖孽哭的事情,一定不是一般事。
“够了阳夏!今天这场戏恐怕我跟你演不下去了。跟傻逼似的!你生气也好,愤怒也好我都随你,只是三天之内别找我!”
说罢,宁婧就跑掉了,阳夏都没来得及追上去。
宁国盛?
阳夏皱眉,拿出手机。
“博超,帮我个忙。”
“给我查一下,宁国盛的资料。”
“记得保密啊!”
忽然再次见到了那个男人,宁婧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心乱成了一个麻团,那股委屈、恼怒、憎恨齐齐涌上了心头,顿时都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
见到那个男人,宁婧自然不想回到那个“家”。难道要让她看着那个女人带着不同的男人回来,然后跟吃饭一样习惯地把她羞辱一顿,关上门跟男人上床吗?!她不是神仙,她今天做不到这么淡定!
可是她还能去哪里?shillon那里指定去不了了,她今天逃了校庆,shillon巴不得她送上门去给他教训一把。如果是平时也就算了,可是今天,她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不想理。
想来想去,也只有e是她可以去的地方了。
这个地方的堕落能让人甩掉一切心底的那股脆弱。癫狂,痴迷,甩动着自己的妖娆,玩味着那些饥渴的男人。好像有力量可以毁了这个世界。如果,她能毁了这个世界,她一定不会手软。活着,比任何人都痛苦。
那些男人看着宁婧跳舞的时候,眼神永远都是迷离的。眼睛里的小光芒一闪一闪的,而今天的宁婧比往常更加妖媚,似乎流动着什么锥心的痛楚,让她看起来格外的迷人。
越痛,就越迷人。
“哟!宁婧!好久都看不到你跳舞了啊!今儿这衣服哪儿来的?这么纯情?”一个妖精在宁婧的身边一样妖娆地扭动在宁婧身边说道。
宁婧媚笑,“你知道的,男人的纠缠总会让人崩溃。”
女人大笑,“哈哈,你还是那么一如往常的受欢迎啊!”
宁婧笑了笑,不语,依旧扭动着她的水蛇腰,一个个精彩的舞姿惹得全场都在起哄。这身小晚礼显得她比平时更耀眼。那种别样的妖娆,谁能匹敌?
e的气氛一时间竟然达到了一个突如其来的顶峰。
童墨一抬头,才发现宁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酒吧。可是似乎又不是来找他的。她在舞池中间搂着两个男人妖娆地跳着舞,目光迷离地含着一些童墨看不懂的邪魅,身上穿着童墨从来没见过的小晚礼,比平时更闪耀。那种撩人,似乎是被伤痛过后最清晰的诱惑,该怎么去抵抗?
“宁婧!宁婧!”舞池里因为宁婧跳舞跟炸开了锅一样,不停地喊着宁婧的名字,而宁婧却眼底都带着妖娆,女王一样地推开两边的男人,高傲地走到领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