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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琛现在已经知道你是个破鞋。
如果你还留在这里,等着你的只会是无穷无尽的羞辱和冷宫。
跟我走,说不定你还能有条活路。
甚至,还能找凤惊澜报仇!”
一听到“凤惊澜”三个字,凤倾心的挣扎瞬间就停止了。
没错。
她今日遭受的所有耻辱,都是凤惊澜那个贱人带来的。
她即便是万念俱灰,也绝对不能放过凤惊澜那个贱人。
见肩上的人儿没有了抗拒的声音,黑衣男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身形一闪,整个人便飞快的跃出了窗外。
此刻的凤倾心被他整个儿的用黑布裹了起来。
原本就受了重伤的她在黑衣人的肩上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而她不知道的是——
当黑衣人纵身跃出窗外的时候,一道深紫色的身影也从墙头跃了出来,跟了上去。
“嗷——”
一直就躲在六皇子府后院墙头的凤惊澜一把捂住了正准备出声的大波的嘴巴。
从一开始她刚刚到六皇子府,就屏住呼吸,压根儿就不敢露出一丁点的痕迹。
因为云景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到那种地步,她完全不知道。
她想看看:
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之下,云景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果不其然。
那道黑影才刚刚从屋里窜出来,凤惊澜就瞧见暗处闪出一抹身影。
那是云景,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只是,云景为什么不愿意带着自己?
还是说,他有什么事情想隐瞒自己?
所以,大波认出云景的时候想打招呼,也是被她给阻止了。
凤惊澜颔首,恶狠狠的威胁:
“你要是敢通风报信,我剪断你的尾巴!”
一听笨女人要动自己的尾巴,大波瞬间吓得毛都竖起来了。
它屁股一收,瞬间将自己毛绒绒的大尾巴夹在腿里。
两只小肥爪子也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用力的摇头:
大波保证不通风报信!
凤惊澜沉沉的呼了一口气。
然后转身一跃,朝着云景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云景的气息隐藏的太好,以至于前面的黑衣人压根儿就没有发现被人跟踪。
而凤惊澜则是屏住呼吸,使出了一套凌波微步步法图里面根本没有的步法远远近近的跟在云景的身后。
直到一行人出了上京城,到了一出山坡边上,才发现那边停了一辆马车。
黑衣人随手将凤倾心扔了进去。
正打算跃上马车的时候,身后突然有气息传来。
那黑衣人突地就屏住了呼吸。
他缓步朝着不远处的草丛剁那边走
了过去。
那步伐极轻。
可还是将躲在后面的凤惊澜吓的够呛。
不会吧,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
“什么人,出来!”
那黑衣人一声暴怒的呵斥。
凤惊澜一咬牙,正打算钻出去的时候,却是从对面的草垛后面闪出一道身影。
月光莹润,在那人的身上拢出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也将他身上的紫色衣袍映照的愈发清冷肃穆。
凤惊澜瞳孔一缩:
那不是云景又是谁!
那黑衣男子显然没有料到一路跟过来的人竟然是云景。
虽然那黑布遮住了他的脸,但是却遮不住他惊愕的眼神。
“云世子,这件事跟你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
他没有掩饰,反而是直呼云景。
而云景此刻面上依旧淡然。
他睨了马车一眼:
“你要带凤倾心走,的确是不关我的事……”
一听这话,那黑衣人心头微微一松。
只不过,他的心还没来得及落回肚子里,就被云景接下来的话给吊了起来。
“但是,你指使凤倾心对付凤惊澜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云景凤眸含着笑意。
且,这话说的十分柔和。
就好似跟多年未见的朋友在聊天一般。
“云世子,我听不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黑衣人原本只是认为云景半途路过,看到自己掳走凤倾心所以现身。
不过如今听他的话,他好像还知道自己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难不成他连那件事也……
一想到这里,黑衣人心头一寒。
“云世子说笑了,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我当真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而一直藏在暗处的凤惊澜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更是听的云里雾里。
云景是不是一早就查到这个黑人是谁了?
她按捺住性子,继续听下去。
“当真是第一次见面吗?”
云景嘴角微微一扬,俊秀的面上划过一抹嘲讽的浅笑。
“我是应该叫你承天门第四子摄魄呢,还是叫你花公公?”
一听到“花公公”这四个字,黑衣男子眼神骤然变了。
云景能够查出来他是承天门第四子他一点也不好奇。
但是,他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他怎么会……
望着摄魄眼底的惊骇和不安,云景料到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说说看,你藏在上京的皇宫里面,一藏就是十几年。
挑拨玉姑姑和太后产生误会,到底有什么目的!”
说这话的时候,云景的声线明显上扬了起来。
即便是躲在暗处的凤惊澜也能够感受到他升腾起来的怒意。
“云世子,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摄魄冷冷的回嘴。
此刻,他的眼底已然是泛起了杀意。
“说说看,你跟大夏皇宫里面那位什么关系!”
云景的话音落下,袖子紧跟着一挥。
一个装着书信的小卷筒射出来,落在了摄魄的腿边。
“这不是我的信吗?”
摄魄目瞪口呆的望着地上的小卷筒。
好半响之后,他才猛然回过神来。
“你就是在大夏的那个人……”
云景静静的望着他,就像是在
望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
“你跟飞天鼠和土行孙不一样,你要的不仅仅是梵天珠!”
安静平稳的说完这话,云景继续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底要做什么?”
凤惊澜分明能够感受到,云景在说这话的时候,周身泛起了一股喊人的罡风。
至于罡风正中心的他悠然安详。
可四周却有极其可怖的罡风盘旋。
这样的反差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
就好像,就好像看到了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滴血阁阁主——简无双!
不过,更让凤惊澜震惊的是。
她万万没有料到,那个所谓的神秘黑衣人,竟然是太后身边的花公公。
难怪当日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有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没想到,他竟然跟土行孙是一伙儿人。
“云景,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知道太多的人一般的死的比较早。”
摄魄在说出这话的时候,一把将遮掩在脑袋上的黑色帽子给扯了下去。
果不其然,那张脸正是属于花公公的脸。
只是,相较之下,比花公公要显得更加年轻一些。
不过那个耷拉着的三角眼,却是一丁点儿都没有改变。
他说话之时,语气中已然带着一丝解脱。
“这么多年,我披着太监的身份活在皇宫里。
一步一步走到今日,谨言慎行,生怕泄露身份。
你能够将我认出来,也算是让我得到了解脱!
不过,这个代价就是——死!”
摄魄的话音刚刚落下,整个人就如同一道离铉的箭一般直冲上天际。
刹那间,他周身好似有耀目的白光闪过……
☆、161。南柯一梦(一更)
那白光十分耀目,将整个天空几乎要照耀成了白昼一般。
就算是躲在草垛后面的凤惊澜也是被这白光刺的几乎要睁不开眼睛。
那奇异的白光就仿佛是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凤惊澜只觉得眼前一片白雾茫茫跖。
脚下的土地仿佛也开始变得松软无比。
摇摇晃晃之中,她整个人几乎都要站不稳了。
情急之下,凤惊澜甚至也管不得现在自己到底处于一个偷/窥的状态了。
“大波?”
她举手挡住了自己的眼帘,好让自己看的清楚一些。
不过她的扬声呼唤并没有换来大波的回应。
整个世界都仿佛变得安宁了起来。
好像除了她自己之外,就再也没有别人的。
凤惊澜心头一慌。
她连忙站了起来,开始四处张望。
只不过她压根儿就没有看到摄魄和云景的身影。
刚才还打的难舍难分的两个人,竟然在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影踪。
凤惊澜咬紧牙关,开始在这一片白茫茫的大地上奔跑了起来。
怎么回事,人呢?
“云景,大波?你们在哪?”
凤惊澜心中越是焦灼,脚下的步子就越发的慌乱了起来。
“云狐狸,大波,你们人呢?不要吓唬我!”
想到刚才摄魄那凶狠阴鸷的表情。
凤惊澜就觉得心头微微发麻。
那个摄魄既然能够控制凤倾心的心神,让她失了神智——
那么,是不是代表他也能够控制云景的心神?
想到云景被控制之后,可能会受到的伤害……
凤惊澜就感觉心急如焚。
“云狐狸,你快出来啊!”
脚下的步子跑的越发的快了起来。
因为光线太强烈,也因为心中过于焦灼,以至于脚下生出的异物她都没有注意到。
整个人突然被绊了一下,然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唔……”
凤惊澜吃痛的轻吟了一声。
低头的时候,发现掌心已然是被磨破了皮,开始缓缓的沁出丝丝血迹出来。
她突然有些恼火:
自从自己穿越过来之后,很少有什么事情是她自己单独一个人完成的。
每次不是简无双就是云景在帮忙。
如今自己嫁给了云景,简无双答应不再碰自己。
那么,自然而然,他也不会再帮自己。
且,若自己发现云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她凤惊澜自己也过不了心理那一关。
没有武功的她,到时候又要去靠谁呢?
真是可笑啊!
离开的云景和简无双的庇佑,她凤惊澜甚至连下一步要做什么,要怎么做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凤惊澜不由的悲从中来。
而就在她捂脸叹息的时候,身后却是传来了一道清凉的声线:
“澜儿,疼么?”
凤惊澜一愣,抬头的时候发现云景已经一脸温柔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他半跪在地上,伸手温柔的捏住她手上的手掌。
然后,轻轻的呵气,处理伤口:
“你可真是小笨蛋,这样也会伤到自己。”
凤惊澜瘪嘴,有些郁闷:
她知道自己没有用,但是也不用老是提醒她吧?
“我不在你身边,你就摔伤了。
下回要是在悬崖峭壁上呢?
岂不是就要丧命了?
这么脆弱,可得费我的心好好保护你。
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也不会让人伤害你。”
云景垂眸说着情话。
望着他那认真的样子,凤惊澜莫名的就觉得眼眶微微一酸。
她轻轻抿唇,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
抬眸却发现云景已经颔首靠了过来。
这个家伙是打算亲自己么?
几乎条件反射的想要抗拒。
可是在云景那温柔的眼眸之中,凤惊澜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她柔顺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着那温柔而又长情的一吻……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亲上来的时候,凤惊澜却突然感觉身后一凉。
本能让她回过头去。
不过眼前的一幕却让她心都要悬起来了。
因为在她的身后,一袭黑衣蟒袍的简无双戴着面具阔步走了过来。
他的眼睛里面,是一片森然的冷意。
“简……简无双……”
此刻的凤惊澜脸上一片煞白。
她完全没有料到简无双居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来这里做什么?
“小野猫,你似乎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简无双说着这话,竟是一把攥住了凤惊澜的手腕。
一个用力,便很是轻松的将她直接个拽了起来。
他大手一握,便将她双手锁住,高举过头顶。
于是乎,凤惊澜整个人就这么被吊在他的怀中。
“简无双,你要做什么……”
此刻的凤惊澜声线已然是微微发颤了。
她惊惧的望着简无双,害怕这个大妖孽会不会失心疯,在云景面前对自己做出什么来。
就在她慌张的想要回头看看云景的时候——
突然觉得下颌一紧。
简无双毫不客气的捏住她的下巴。
强行让她跟自己对视: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简无双一个人的?嗯?”
“简无双,你疯了。
我已经嫁给云景了,你不许再对我那样!”
凤惊澜惊惶失措的开始挣扎了起来。
只是简无双在听了她的话之后。
那妖冶的红唇轻轻一扯。
勾出一抹动人心魄的邪魅笑容:
他故意倾身朝着凤惊澜那边靠了过去。
那炙热的气息在她耳畔拂过,烫的她身子轻颤:
“你刚才说不许哪样对你?”
说着,他便隔着衣料一口咬在凤惊澜的肩膀之上。
那略微的痛感撩拨着她紧张的神经,让凤惊澜惊呼一声:
“不要!”
简无双直接就无视了她的话。
“你指的是这样?”
滚烫的吻落在她的脸颊。
然后,简无双复又含住她细致的耳垂。
“还是这样?”
这一连串的举动已经足够让凤惊澜暴走了。
最重要的是……
简无双对自己做出这一番举动的时候,云景还在场。
凤惊澜简直羞耻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双眸泛红,“简无双,算我求你!”
简无双挑眉,嘴角勾出邪肆的冷笑:
“求我再继续么?”
他滚烫的吻压根儿就没有
要停止的意思。
反而是在凤惊澜说出那番话之后,更加肆无忌惮的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刻,凤惊澜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力回天。
云景看见了……
就在简无双的吻愈发火热起来的时候——
从地底下却是突然伸出无数双干枯的手来。
那些有着尖锐指甲的手突然就攥住了凤惊澜的脚踝。
然后用力将她往下一拽。
原本还紧紧抱住她的简无双这个时候竟然松手了。
凤惊澜惊恐的开始挣扎了起来。
“唔,救命……”
不过,她越是挣扎,那些手就缠的越紧。
她整个人以无可抵挡的趋势,快速的往下沉了下去。
原本脚下一片白茫茫。
可是在那些手出现之后,却变成了燃烧不止的火海——
热浪滚滚,但凡是掉下去,绝对是尸骨无存。
“云景,简无双?”
而凤惊澜再次抬头的时候,发现简无双和云景两个人正并肩而立。
两个同样气质卓然的男人低头望着她。
目光里面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疏离。
甚至,凤惊澜还从里面读出了鄙夷。
“凤惊澜,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云景冷眼望着她。
那薄唇里面吐出如同刀子一般的恶语。
简无双也跟着冷笑。
不过他的笑容里面却是带着一丝得逞的快意:
“小野猫,我简无双说到做到。
你不是爱上云景了么?
今日我便亲手毁了你的幸福!”
凤惊澜惊惧的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男人。
突然觉得浑身脱力。
而就是在她放松的这一瞬,原本攥着她脚踝的手突然用力了起来。
凤惊澜艰难的回头,竟然发现了一张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脸。
“你抢了我的身体,抢了我的幸福。
你抢走的一切,统统都要还给我!”
阴沉沉的女声落下之后,凤惊澜脚下那缠住她的手,瞬间变幻成了另外一个凤惊澜。
这个凤惊澜冷血无情,双眸空洞。
可周身却散发着让人可怖的杀气。
她右手猛的一伸,死死的掐住了凤惊澜的脖子。
“凤惊澜,这不是你的身体,我要杀了你!”
话音落下,她的手仿佛变成了刀。
眼看着就要将凤惊澜的胸口戳了一个对穿——
却在这个危急关头,凤惊澜依旧坚持回头看了一眼。
此刻的简无双和云景两个人嘴角噙着一样的冷笑。
他们两个人的身影逐渐模糊。
最后,竟然合为了一体……
惊恐的目光中,她仿佛感受到了胸口被刺了一个对穿的剧烈痛苦。
眼前白光一闪,她沉重的双眸正要阖上的时候——
突然,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道焦灼的声线。
“澜儿!”
是……好像是云狐狸的声音。
凤惊澜身子一震,艰难的想要撑开眼皮。
“澜儿!”
那焦灼的呼唤声越来越近。
凤惊澜清楚的意识到,那人就是云景。
可是,刚才他不是还说自己水性杨花吗?
所以他现在来找自己,一定是来继续嘲讽自己的。
凤惊澜心头起了这么一个念头,眼皮骤然又沉重了起来……
☆、162。简无双和云景到底什么关系(二更)
凤惊澜心头起了这么一个念头,眼皮骤然又沉重了起来。
就在要阖上的最后一秒,一道白光骤然而至。
“澜儿!”
一道凄厉的呼声落下,整个白茫茫的混沌像是突然被人撕开跖。
清新的空气进来了,柔和的月光进来了。
还有那熟悉的竹叶香气,也进来了……
“不许睡,听见没有!”
浑浑噩噩之中,云景那温润的声线突然变得焦灼不安了起来。
他扬起声调,厉声呵斥。
“你要是睡过去,就再也醒不来了。
凤惊澜你听到了没有!”
云景的话就像是一桶冷水兜头泼了下来。
让浑浑噩噩要睡过去的凤惊澜心头一紧,周身的冷汗就这么冒了出来。
“云狐狸……”
因为刚才那一番经历,凤惊澜只觉得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净了。
这会儿,云景将她揽入怀中。
甚至觉得是刚刚将她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是我,别怕。”
云景一把握住凤惊澜探过来的手。
然后,将她的柔荑触到自己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