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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凤惊澜被这可怖的一幕惊到了。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往窗外一栽。
简无双眸色一沉,脚下一个用力——
只听得“轰”的一声闷响,那富丽堂皇的马车顶棚直接四分五裂。
而眼看着就要摔出去的凤惊澜只觉得腰间一紧。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稳稳当当地落入了简无双的怀中。
那带着青草药味儿的扑面而来,瞬间将她彻底笼罩了起来。
若换做平时,凤惊澜会觉得这个味道很好闻。
可现在,她只觉得头皮发麻,整个身子都僵硬了起来。
此刻,简无双周身的气息依然是冷冽至极,凤惊澜不用抬头就能嗅到他有多生气。
好吧,堂堂滴血阁阁主,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
子无视,是很没面子啦——
突然之间,凤惊澜就觉得刚才自己头也不回的跑路,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小野猫,这是要去哪呢?”
简无双嘴角一扯,唇间的气息故意拂过她的脖颈。
不出意外的看到她周身一颤。
凤惊澜僵着脖子,却不敢抬头。
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小的如同蚊呐:“晚宴结束,自然、自然是回王府……”
“噢?”
简无双慵懒的侧了身子,倚在软榻之上。
那大手一捞,便将凤惊澜像抓小兔崽子似得捞到了自己的胸口。
“可是我怎么瞧着,这不是去沁王府的路,反而像是去滴血阁的路呢?”
猛地听到这话,凤惊澜一个飞身扑到窗口。
定睛一瞧,她才发现就在刚才,马车已然是朝着沁王府相反的一个反向疾驰而去。
就在简无双蹂;躏自己的时候,马车早已经跑出了十万八千里了!
“是你!你早就设计好了!”
凤惊澜气急败坏的瞪着简无双。
因为就在她探头出去的时候,才发现那原本披着斗篷的马车夫早已经卸去了伪装。
那个男人分明就是滴血阁的四大护法之一。
简无双望着气的腮帮子都鼓起来的凤惊澜,眼角一扫,朝她递去了一个媚眼:
“放心,本座设计好的可不止这么一点!”
说完这话,凤惊澜只觉得腰间一紧。
下一瞬,整个人便朝着简无双的怀中横飞了过去。
简无双则是双手大开,抱了个软香满怀。
再开口的时候,语气里面依然是带着几分暧昧不明:“这还在路上,小野猫就这么迫不及待了么?”
“靠,谁迫不及待啊!明明就是——”
凤惊澜的控诉还没有说完,就被简无双给打断了。
“美人如此热情,本座可不能辜负了这良辰美景啊!”
话音落下,凤惊澜便觉得腰间一紧,下一瞬简无双的连便铺天盖地而来。
那温热的薄唇毫不客气的攫住了她柔滑粉嫩的双唇……
温柔甜蜜的触感让简无双眸色一暗。
原本握住凤惊澜腰肢的右手一路上滑,按住了她的后颈——
☆、93。史上亲到昏厥第一人(8K)
凤惊澜双眸圆睁,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直到简无双那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脸颊之上,她才骤然回过了神来。
这这这个大妖孽居然又敢亲自己!
一时间,羞愤恼火全部涌了上来,凤惊澜开始没命的挣扎了起来籼。
只不过,她这小胳膊小腿的,在堂堂简大教主面前压根儿就算不得什么。
他眸子危险的一眯,大手一收便将她的双手束了起来。
“简无双,你——唔——”
“大爷的”三个字还没有骂出口,就叫简无双得了空隙。
他唇舌一卷,轻而易举的攻城略池。
凤惊澜这会儿又羞又气,偏偏这个吻又来的那般热情如火,几乎将她肺里的空气都抽干净了。
她只觉得全身虚软,两眼发黑,竟是一丁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她呆呆的睁圆了双眸,头顶的马车棚已经被简大教主给拆了。
如今她头脑发晕的望着那漆黑的天幕之上的繁星点点。
因为刚才过度奔跑而出现头晕胸闷的难受感觉又开始冒头了。
“唔唔唔……”
凤惊澜虚弱的哼哼了两声,最后两眼一翻就这么晕了过去——
而简大教主原本还享受着怀中的温香暖玉,突然觉得手臂一沉。
望着被自己吻的直接挂掉的凤惊澜,他脸上瞬间爬满了黑线。
妖冶的桃花眼微微一动,目光落在她酡红的脸颊之上。
手背轻轻在她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游走,少女仿佛因为刚才激烈的吻眼角泛起了水雾。
那饱满莹润的双唇上泛着光泽,微微红肿,却愈发的叫人悸动。
压下心头那再次一亲芳泽的冲动,简无双眸色一沉:
不对劲,小野猫好像不是被自己亲晕过去的!
他的大手倏地裹住凤惊澜的柔荑,发现那小手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热度。
一时间,简无双四周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度以下。
就连在外面驾着马车的大护法也能够感受到那“嗖嗖”往外冒的寒意。
刚才他还能够听到马车里面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响动,他还故意稍稍放慢了一些速度,生怕打搅了自家主子的好事。
怎么这会儿……
他猛的打了一个紧,冷不丁从后面传来了简无双冰冷焦灼的声线:“一炷香内赶到滴血阁。”
“是!”
大护法面色一沉,赶紧摒开脑子里面的杂念,用力一扬长鞭,“驾——”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马车果然妥妥地出现在了滴血阁的大门之前。
先他们一步出现的另外几个护法才刚刚探出头来,准备跟已经累的瘫倒在地的大护法打招呼,就觉得眼前一道黑风闪过。
“刚才那个是教主没错吧?”
“他怀里好像还抱着一个人——”
“那个人好像还挺眼熟的……”
就在他们三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好容易喘过气来的大护法终于爬起来插了一句话:“是凤三小姐!”
“又是她?”
“算起来,这位凤三小姐拢共才到滴血阁三次,怎么次次都是横着进来,竖着出去啊!”
昏厥过去的凤惊澜自然不知道她迷迷糊糊的,又欠下了简大教主一个人情。
若是知道,刚才在太后寿宴之上,打死她她也不会迈出一步了!
简无双飞快地闪进自己的卧室。
那跟在他身后打算一并进来的两个大侍女还没来得及抬脚,便感觉面门上闪过一道厉风。
“嘭——”的一声,那大门就这么脆生生的阖上了。
若不是旁边的画彤反应快些,一把将书彤的拉住,恐怕那秀丽的鼻子就要被撞扁了。
书彤望着近在眼前的大门,周身僵硬,又
惊又怒。
要知道,平日里她们两个都是贴身服侍简大教主的。
教主的寝室也只有她们两个不用通传就可以进去。
可……
每当遇上这个凤三,就不一样了。
“姐姐,你没事吧?”画彤察觉到了书彤的不一样,便关切的开口。
书彤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我能有什么事?”
说罢这话,她便头也不回的旋身离开了。
此时,卧室里面,简无双已经将周身发烫的凤惊澜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之上。
少女双颊上的酡红一直没有褪去。
即便是在睡梦中,似乎也有些不安的扭动着。
那微启的红唇不断的轻颤,喉咙深处仿佛也在咕哝着什么。
简无双微微侧身靠了过去,将自己的耳朵放置在凤惊澜的耳畔。
“义……父……不要……我……”
断断续续之间,他费了好大的劲儿,却只能听到几个破碎的字句。
不过,在听清楚的那一瞬,简无双的黑眸瞬间凝上了冰霜。
“义父?不要?”
那绝美而妖娆的凤目里面,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风起云涌。
难道小野猫她……
简无双凝神,在看到凤惊澜那不安的轻颤着的长睫,只觉得胸口一股怒意四处喷涌却不得发泄。
目光缓缓地落在她修长的手臂之上——
鬼使神差地,他竟然伸手将凤惊澜挡住手臂的袖口给掳了起来。
那两道藕臂雪白细腻,触感上乘,让人爱不释手。
可偏偏,原本应该出现的一点朱红却压根儿就没有。
一时间,简无双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怒火轰然炸开。
“小野猫,你……”
仿佛是感觉到了这愤怒的眼神,即便是陷入昏迷之中的凤惊澜,都开始不安的挪动了起来。
“唔——水——”
叮咛一声,凤惊澜喉间发出微弱的渴求。
简无双这会儿正气的厉害,眼珠子一转目光便落在身侧还在腾腾冒着热气的温泉。
眼中闪过冷意,他桃花眼底闪过危险,“要水是么?”
下一瞬,他一把将凤惊澜给抱了起来,阔步走到了温泉边上。
然后——
毫不犹豫地将她扔了进去!
只听得“噗通”一声重物落水得闷响,凤惊澜整个人就这么重重的落入温泉之中。
饶是她已经晕厥了过去,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也足够让她惊醒了。
“啊——唔——我不会水!”
她猛的睁开双眼,便感觉四面八方的水全部都往自己的眼耳口鼻里面钻。
求生的本能让她大声的喊了起来,“救——命——”
原本还一肚子邪火的简无双在看到湿的像个落汤鸡似得凤惊澜,心又猛的一提。
“该死!”
暗咒一声,他连外袍都来不及脱,便纵身跃了下去。
随着那厚重的一声落水声,凤惊澜发现身边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她不管不顾地如同一只八爪鱼似得就缠上了那人的身子。
只听到耳畔传来了厚重深沉的呼吸声,凤惊澜才猛地回过神来——
清眸忽闪,发现头顶那张银色面具上,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水珠。
而面具后面,那双眸子里面,正嗖嗖的往外喷射的怒气。
分明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呵呵……”凤惊澜尴尬的讪笑。
不过涉及到小命,她还是没有打算松手,死死的趴在简无双的胸前。
<直到耳畔传来了剧烈起伏的心跳声,还有头顶传来的一道清冷且带着嘲讽的声线:
“这温泉只有半个身子的深度,小野猫,你这样会让我误会你企图对我不轨。”
“咦?”
凤惊澜猛的回过神,下意识的往四周张望了起来。
刚才是因为水雾太厚重,她也惊吓过度,所以没有回过神来。
这会儿定睛一瞧,穿过那水雾,分明就到了简无双的卧室啊!
“啊——”
一声惊呼,凤惊澜就像是被火烧了小屁屁一样,猛的从简无双的身上弹了下来。
待她站直了,果不其然发现那温泉水仅仅只到了她腰间。
她尴尬的笑了声,一股子热气控制不住的“嗖嗖”往上窜。
望着她那酡红的双颊,还有四处乱转却不敢落在自己身上的眸子,简无双又气又想笑。
想到她刚才昏迷之中所说的话极有可能是发生在她另外一个身份上的事情,他强行将刚才萦绕在脑海中的不适挥去。
薄唇一扯,勾起邪魅的笑来。
他干脆倾身上前,笑的十分危险,“我可是头一回遇到接吻都能接的晕过去的笨猫,现在你醒了,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了?”
“不要!”
凤惊澜怒斥出声。
想到刚才被强吻的一幕,她只觉得周身的血气都冲到了头顶。
被吻到晕过去,她凤惊澜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但是,这不代表她还愿意被这个大妖孽占便宜!
几乎话音落下,她一个旋身就打算跑路。
只是这步子还没迈开,就被脚下的青苔一滑,整个人就这么仰倒了过去。
简无双凤眸一眯,一把握住了她踹出水面的右腿。
纱裙湿透了,下面的薄纱一般的裤子也紧贴在腿上。
透过薄纱,那一朵炫目的彼岸花赫然在目。
不过相较之前的热烈灿烂,此刻多了几分迷离魅惑之美。
“放开!”
凤惊澜如今单脚着地,另一条腿被制住。
若是腰间松开,她整个人就会整个呛到水里。
她艰难的抬眸,能够瞧见简无双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
那眼神带着侵略和占有,让她想到了第一次见面自己的小腿被他蹂;躏的场景。
又惊又怕之下,她只能是羞愤地挣扎起来。
“简无双,你这个大变态,给我松开,松开啊啊啊啊!”
无奈简大教主的手就像是铁臂一般,不管她怎么挣扎依旧纹丝不动。
凤惊澜急的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她羞愤的捂住脸,“你这个变态到底想做什么?”
简无双望着她羞愤欲死的样子,心中的恶趣味总算得到了满足。
正当他打算放过这只笨猫的时候,却发现她腿上的彼岸花的花蕊处竟然变了颜色。
那颜色就好似一道道的青烟,那青烟如同有生命一般,仿佛开始游弋了起来。
简无双眸色一暗,将右手的轻轻触了上去。
突然,一股极其强大的吸力便将他的指尖吸附住了。
那股吸力诡异又强大,那力道如同闪电一般,竟然整个儿的吸住了简无双的手掌。
然后,像一个调皮的孩子似得,一路上滑——
简无双的手原本就有些凉,这突然触到凤惊澜的腿上,瞬间让她炸毛了。
那一声尖叫还没有从喉间炸开,那凉飕飕的大手就这么紧贴在了她的小腿之上。
然后不知廉耻的一路上滑——
滑过修长匀称的大腿,扫过翘翘的小屁屁,掠过不盈一握的细腰,最后兜头罩在她还在发育期的小白兔之上!
仿佛是为了确定这是不是真的,简无双按在凤惊澜胸前的手还
动了动。
在确定自己手心握着的就是那一团软肉之后,他桃花眼闪了闪。
若是现在他脸上没有那个面具,凤惊澜一定能够看到他脸上浮起了两抹诡异的红色。
再说凤惊澜,她很明显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咸猪手给吓懵了。
她惊恐的看着落在自己小笼包上面的手。
在那咸猪手恬不知耻的抓了两把之后,她终于隐忍不住,声嘶力竭的尖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简无双,姑奶奶要宰了你啊啊啊——”
原本那四大护法在教主的门口守了半响也没听到什么声音,正打算无趣的转身离开的时候——
突然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就这么轰然炸开!
他们几个久经沙场的男人还是被震的头皮发麻,脚下一软。
“轰——”的一声,四个人一个没站稳,竟然就这么生生地将简大教主寝室的大门给撞开了。
“教主,对不起,对不起——”
四个人慌慌张张地求饶。
可当他们猛的抬起头的时候,眼前一幕差点没惊的他们下颌脱臼。
因为此刻,他们英姿勃发英气逼人帅气潇洒风华绝代的教主大人正狼狈地躺在温泉边上。
而横刀立马跨骑在他腰上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那个横着进来的凤三小姐。
此刻,两个人浑身湿透,纠缠在在一起。
而且,凤三小姐两只手掐着教主的右手,空出来的那只白皙细致的小脚不偏不倚地踩在教主那高贵英俊的脸上。
教主不但没有反抗,反而是空出一只手来捏住她小巧的脚踝。
那样子,分明就是怕摔着她!
天啦撸!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是他们风华绝代英姿煞爽杀人不眨眼的教主大人?
一定是他们开门的方式不对!
就在他们几个人摔的七仰八叉,却目不转睛的时候,简无双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彻底全黑了。
“还不给我滚!”
这清冷的声线带着森然的怒气,震得那四大护法头皮发麻。
他们几个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还没摸着北就开始集体往门口钻。
不料许是用力过度,四个人纷纷在门口撞了个满怀。
“马上马上就滚!”
他们撞得头晕眼花,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临走之前,还不忘手忙脚乱得将撞开的大门给阖上。
“你们滴血阁的护法都这么不靠谱吗?”
一只脚还踩在简无双脸上的凤惊澜犹不自知危险降临,还蹙着眉头看向那四大护法屁滚尿流的方向。
“他们靠不靠谱本座不知道,不过你很不靠谱,本座倒是清楚的很!”
凤惊澜颔首一瞧,猛喝一声。
“我擦!”
她整个人像是受到了极度惊吓一般,连滚带爬的从简大教主的身上滚落了下来。
雾草!
自己刚才是打了鸡血吗?
竟然敢对堂堂滴血阁的阁主蹬鼻子上脸。
嗯,没错,这回是真正的蹬鼻子上脸,还是用脚蹬的!
而且还被他的手下看到了!
嘤嘤嘤,简大妖孽一定会宰了自己的啦!
简无双蹙眉,望着如同耗子一般干脆利索的窜到自己床榻上去,用被褥将自己包的只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的凤惊澜,嘴角一扯:“跑的倒是挺快!”
凤惊澜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可怜兮兮的道:
“呐,简大妖——教主,先前你也占了我的便宜了,刚才那一脚——咱们就算扯平了好不好?”
话音落下,凤惊澜便觉得眼前一花。
简大
教主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原本被打湿的身子在他跃出温泉的时候就已然被蒸发干净了。
望着那干净清爽的简大妖孽,凤惊澜冒着星星眼。
不行,自己改明儿也要去玉姑姑那里拜师学艺,有内力的感觉实在是太拉轰了啦!
“如果我说不呢?”简大妖孽明显的不买账。
他探身上前,作势就要将这只不听话的小野猫捉进自己的怀里。
“那姑奶奶就跑!”
话音落下,凤惊澜呲溜溜的就要从被褥的另一头钻出去。
只不过她才刚刚露出一个脑袋,就感觉右腿被人给攥住了。
再回头的时候,竟感觉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触到了自己的脚背之上——
那感觉就好像是触了电,又像是叫人点了穴。
原本意气风发准备跑路的凤惊澜好似突然被人卸了力道。
整个身子又酸又软,竟然连力气都使不上来了。
她艰难的回过头去——
那落入眼帘的一幕,让周身的血液登时在脸上炸开。
若这个时候简无双抬头,一定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