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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纨绔,狡诈世子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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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惊澜嘴角一扯,也顺着他的动作一屁股坐了下去。
    那摸样
    ,压根儿就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她伸手捻了一小块糕点,塞进了自己的嘴巴:
    “堂堂云世子,怎么会突然对我一个痴傻之人关心起来了?你替我簪花,原是举手之劳,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是在替我撑腰。按常理来说,这些都是不正常的。我想知道,我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是你想要的?”
    云景抬眼,似乎没有料到凤惊澜竟然会将这番话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按常理来说,你问这些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做一个铺垫才会显得不这么突兀?”
    听了这话,凤惊澜猛的翻了一个白眼,似乎被那糕点给哽住了。
    她胡乱抄起一杯茶,猛灌了两口,总算是将那糕点给吞下去。
    “呼——”
    凤惊澜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没好气的瞪了云景一眼:
    “云世子惊才绝艳,我凤惊澜还是有这个自知之明,不会在你面前耍花样的,这个云世子大可以放心。”
    云景嘴角轻扯,似乎很赞赏凤惊澜的直爽,“孺子可教也!”
    “……”
    凤惊澜眼角抽了抽,这个家伙,可真是会顺杆子往上爬。
    “不过,既然你问起来了,我就有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
    云景正了正色,俊脸上的轻笑被掩去——
    此刻的他周身就像是突然被蒙上了一层薄冰,让人打从心底生出一丝疏离与敬畏。
    这一发现,让凤惊澜也忍不住收敛了面上的轻佻。
    一双清澈的眸子瞬也不瞬的落在云景的身上,认真的听着他的下文。
    “你认得这个东西么?”
    云景从怀中摸出一个精美绝伦的小卷轴,徐徐的在凤惊澜的面前展开。
    一朵血色的彼岸花赫然在目。
    “这是——”
    凤惊澜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洁白纤细的指尖缓缓的拂过那一朵绚烂夺目的花儿。
    就在云景的目光专注的落在她脸上,想要抓住她任何一丝表情的时候,却见她一脸迷茫的抬起头来了。
    “这是什么花来着?”
    面对凤惊澜这般坦白的提问,云景心中缓缓升起来的希望瞬间又落了回去。
    他看着凤惊澜,“你不认得?”
    凤惊澜摇头,“我曾经去过滴血阁,里面几乎有这个世间所有的奇珍异草,但是却从没见过这种——绚丽到有些诡异的花。”
    “这个叫彼岸花,相传,是夜族的族花。”
    云景风轻云淡的说着这话,那双漂亮的凤目里面似乎有什么厚重的东西一闪而过。
    “夜族?”
    凤惊澜飞快的在脑海里面寻找有关夜族的讯息,不过却是一无所获。
    “没错。”云景起身,缓步走到了梳妆台边上,轻轻拿起了那面铜镜,然后递到了凤惊澜面前:
    “而恰好,你的左耳后面,也有这样一朵花。”
    “什么?”凤惊澜一惊,劈手夺过了云景手上的铜镜。
    虽然看的不是那么真切,但是,她还是能够看到一朵彼岸花若隐若现的藏在耳后。
    在雪白的肌肤映照之下,那彼岸花显得越发的娇艳欲滴。
    到了这个时候,若凤惊澜还反应不过来,那她就白活了两辈子了。
    联想到她被人推下朝凤台,然后又在国子监被人出暗掌下毒——
    心中大骇,她猛的将手中的铜镜合在了桌面上,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云景:
    “世子爷是什么意思?”
    云景的目光依旧柔和,不过却不似最初那般的温暖了,“我想你应该也明白我的猜测了。”
    “万一这只是一个巧合呢?万一这不过是有人一时兴起留下的印记呢?”
    凤惊澜这样催眠着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纹个身什么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我忘记告诉你了,我查阅过有关神秘夜族的文献。夜族一般不会让族人的后裔流落在外,如果在十五岁之前没有找到带回族里,那么在那人满了十五岁之后,就会为了避免那人混淆夜族的尊贵血统,而就地格杀。”
    云景风轻云淡的说着这话,“我原本也是不想趟这趟浑水的,既然你没有什么兴趣,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
    说着这话,他转身就要离开。
    不过脚下的步子还没有迈开,便叫凤惊澜一把给攥住了衣摆。
    他回头,瞧见那小丫头憋红了小脸,半响才从牙缝里面挤出一句话来:
    “世子爷,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
    云景鲜少能够瞧见凤惊澜这个厚脸皮的脸红,如今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由的生出一股戏弄她的念头来。
    “我记得刚才有人好像说这不过是个巧合罢了。”
    凤惊澜连忙谄媚的上前,将云景重新按坐在太妃椅上:
    “这个,有很多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您看,我前几日才刚刚及笄,而且还是您亲手替我簪的花,您肯定不忍心让我就这么错手死在他们的手上对不对?”
    一边拍着马屁,她还一边上了手,开始狗腿的替云景捏起了肩膀来。
    云景眯着凤目,嘴角扯出了一抹浅笑,“我倒是有个法子能够将那彼岸花给遮起来,而且还能派人护你周全……”
    “怎么弄?”凤惊澜双眸一亮,连忙凑到了云景的面前。
    那几乎要凑到他眼前的俏脸让云景微微蹙眉,指尖将她的脑门戳的稍微远离了一些,“不过,我有个条件!”
    靠!
    她就知道云狐狸没有这么好心!
    “怎么,不乐意?”云景巧妙的抓住了凤惊澜眼底一闪而过的愤怒。
    生死攸关的时候,她凤惊澜从来都是不拘小节的。
    原本凝注的俏脸一转,瞬间变幻成了一张笑意吟吟的脸蛋儿,“当然不会,世子爷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够做到,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叫云景生生的给打断了,“赴汤蹈火倒不用,明个儿你只需陪我去见一个人便是。”
    “就这么简单?”凤惊澜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这么简单。”云景淡淡一笑,“不过你这多彼岸花形态和用的涂料都比较特殊,每次的药效只能维持半个月。”
    “也就是说,每隔半个月,我就要去云王府找你吗?”
    凤惊澜意识到这一点,突然有一种自己好像要掉进一个类似陷阱的东西的感觉——
    “自然是,难不成你要本殿每半个月来沁王府来给你上一次药么?”
    凤惊澜连忙摇头,“当然是我去云王府,怎么能让云世子亲自奔波劳累呢?”
    “过来!”
    云景满意的点头,伸手在自己身侧的椅子拍了拍,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这并不是第一次离云景这么近,但是却是第一次两个人意识都这么清醒,也是第一次凤惊澜这么心甘情愿。
    待她坐定之后,云景的手才刚刚触到她耳后的长发,那温热的触感便叫凤惊澜身子一颤。
    在云景将她所有的头发都拨到了右肩上之后,他发现那细致的耳根已然是微微泛起了粉色。
    温热的指尖触到她耳后那一片细致的肌肤,竟让他觉得有些烫手了。
    心头莫名的荡过一丝酥麻的感觉。
    云景缓缓的阖上了双目,缓缓的吐了一口气之后,才觉得心头逐渐平复了下来。
    在那多彼岸花上面涂上一层薄薄的药膏之后,他用了些内力。
    不一会儿,原本绚烂夺目的彼岸花颜色开始慢慢的变浅,最后全部都看不见了……
    “好了。”
    云景收了气息,缓缓的站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的凤惊澜正颔首认真的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绝美的侧
    脸没有一丝瑕疵。
    长且浓密的睫毛微微下垂着,纤细白皙的指尖轻缓的梳理着乌黑的发丝。
    不似平日里那般跋扈,多了几分骨子里面散发出来温柔典雅。
    有这么一瞬,云景甚至会以为:这种雍容端庄,是凤惊澜骨子里面就有的,只不过一直被她刻意掩藏起来罢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忘记跟你说了……”
    原本已经转身打算离开的云景脚下的步子突然顿住了。
    他优雅的转过身,倾身朝着凤惊澜那边靠了过去。
    她望着他那绝美的脸靠的自己越来越近,那漂亮的粉色双唇一张一翕,“凤三小姐若是暗恋本殿,大可以直说。”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云景的话像是一道惊雷猛的炸开在凤惊澜的耳畔,气的差点暴走。
    云景站直了身子,白皙修长的指尖朝着凤惊澜身侧的茶杯点了点,“那是本殿用过的茶杯。”
    “什么?”凤惊澜猛的回头,才发现原本属于自己的那杯茶还好好的搁在一边。
    而云景那一杯茶就在刚才的哽住的时候,被她错拿了。
    那她刚才岂不是跟云狐狸间接接吻了……
    “下次若是凤三小姐有需要,可以直说,本殿勉为其难。”
    云景优雅的说完这话,然后广袖一拂,翩翩然离开了。
    “啊——怎么会这样!”
    凤惊澜尖叫着猛的扑到的床上,一边将枕头压在自己的脑袋上,一边用力地在床上翻滚扭动着——
    那个云狐狸该不会当真以为自己想跟他间接接吻吧?
    天呐,本姑娘的一世英名啊!
    凤惊澜将柔软的枕头当做云景,用力的捶打了起来,“可恶,每次一遇到你这个狐狸就没好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百分百确定云狐狸已经完全离开之后,她才终于平静了下来。
    原本微微涨红的俏脸也是缓缓的恢复了平静,那泛着水色的眸子也开始变得深沉了起来。
    其实,就在刚才——
    就在云景提到神秘夜族的时候,她脑海里面像是有一个诡异深沉的声音正在回响。
    若是她在仔细的探究一番,一定能够寻到一些端倪。
    因为就在那一瞬,她已经将昨日自己是如何从噩梦中被惊醒,然后死死的掐住凤鸣雪脖子的场景——
    那个时候的凤惊澜已经不是凤惊澜了,当时的她就像是一个旁观者。
    看着另外一个完全不认识的自己,力大无穷,冷血无情——
    缓缓伸出左手,轻抚着自己的耳后,凤惊澜的心情莫名的变得有些沉重了起来。
    “难道,凤惊澜她当真是夜族的遗孤?”
    而就在凤惊澜抱着这个疑惑惴惴不安的时候,云景已经带着大波坐进了离开回府的马车。
    马车平稳的朝着云王府缓缓前行,直到拐出了沁王府门前的大路之后,商仲才有些犹豫的开口:
    “爷,您这样做,岂不是断了夜族那些人的线索?”

  ☆、78。这个女人是魔鬼(三更)

77、
    端坐在马车里面的云景这会儿正拿着书卷优雅的看着。
    修长的指尖翻开一页书,上面赫然出现一朵炫目的彼岸花。
    那一片血色,叫原本还依偎在他怀中梳理自己高贵皮毛的大波看了,也是有些惊惧的缩了回去窠。
    耳边响起了大波微弱的呜咽声,云景握着书卷的手微微一收燔。
    “若她当真是夜族遗孤,那朵彼岸花不过就是只是一个标志。
    想要证明是不是他们的后裔,他们会有成千上万的办法。
    而且,就凭着一朵彼岸花的印记未免太草率。”
    云景不动声色的说着这些话。
    商仲听了更是有些无法理解了:
    “既然如此,那爷又何必多此一举将那彼岸花给遮掩起来呢?”
    云景嘴角轻轻一扯,“我怀疑,想要夜族人现身的,并不只有我一个。
    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我不想凤惊澜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这个理由行得通么?”
    直到云景说完最后这句话,商仲才惊觉自己有些逾越了。
    他连忙紧了紧手中的马缰,道,“属下多言了。”
    云景眸色微微一暗。
    经过这一番对话之后,他似乎再无心看书里面写了些什么了。
    漫不经心的将书合上,放在一边,他有些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
    仿佛是感受到了自家主子周身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哀伤。
    原本还窝在云景怀中的大波也是缓缓的探出一颗脑袋来。
    “嗷呜嗷呜——”
    它低低的呜咽了两声。
    在云景的掌心蹭了蹭,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
    原本竖立的小耳朵跟着耷拉了下来。
    那微微湿润的感觉从指尖传过来,云景颔首。
    能够瞧见大波那双水润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叫人看的心中柔软一片。
    这眼神,似乎有点像某只纨绔……
    想到先前在沁月阁,凤惊澜扮猪吃虎,将二夫人整的屁滚尿流的样子——
    原本还盘旋在胸口的郁结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修长的指尖在大波的脑袋上轻轻的揉着,舒服的大波惬意的眯了双眼。
    夜幕降临,沁王爷也回府了。
    二夫人望着自己满院子的伤兵,这口恶气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
    再加上下午时分,凤惊澜那个小贱蹄子不知道跟自己的宝贝女儿说了些什么,竟然是将她吓的连大门都不敢出了。
    二夫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打算直接跑到了沁王爷面前告一状。
    沁王爷在朝堂上忙了一天。
    再加上凤惊澜在国子监被人掳走的消息早已经被传的满城风雨。
    在朝堂之上,沁王爷免不得要受人非议;
    甚至在议政之事上面也要明嘲暗讽。
    好容易回到家里,云侧妃正温柔的忙前忙后替他斟茶捏肩。
    云侧妃年纪原就不大,再加上这些年得了沁王爷的宠爱,整个人也是春风得意。
    前几日被凤惊尘砸伤了的额头这会儿也好的差不多了。
    这才刚刚捏上几下,沁王爷望着她温柔娇媚的样子,心底一股邪火登时就升了上来。
    只不过他的手才刚刚探入云侧妃的衣襟,云侧妃那一声娇/喘还没有轻吟出口,就被突然闯进来二夫人给打断了。
    “呀——”
    云侧妃吓得低呼一声,连忙一个转身躲开了正在肆虐的大手。
    再转过身来的时候,眼底已然是浮起了一丝怨毒。
    沁王爷的好事被人打断,先是惊了一跳。
    后定睛一瞧,发现竟然是自己的二夫人,当下满腹的窝火登时就炸开了。</p
    “你怎么回事,这后院如今是一点规矩也没有了吗?”
    听到沁王爷的怒吼,二夫人只觉得越发的委屈了。
    她也顾不得刚才看到沁王爷和云侧妃纠缠在一起做了些什么,只是哭哭啼啼跪倒在地上。
    “王爷,您要替我们母女做主啊!”
    好容易回到家想要清净一会儿,这会儿听着二夫人的哭声,沁王爷只觉得烦不胜烦。
    “你们后院的事情件件都要我来管,那要你们又有何用?”
    一听这话,云侧妃更是气的差点要跳脚。
    好好的,她不能凭白的替二夫人背了黑锅。
    于是,她飞快的整理了一下衣裳,绕到沁王爷的前面,冷着脸不悦的望向二夫人:
    “妹妹,后院的事你直接来寻我便是了,不要什么事都烦王爷。”
    二夫人此刻只觉得受了莫大的委屈,哪里还能够将云侧妃的话给听进去?
    她干脆朝着沁王爷那边又爬了两步,眼泪说着就落了下来:
    “不是的,王爷,是凤惊澜今个儿发了狂,不但折断了鸣雪的手,还将我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都打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叫云侧妃冷冷的给打断了:
    “妹妹,澜儿不过是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徒手折断鸣雪的手?
    还将你院子里面的丫鬟婆子都打了?
    这整个沁王府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你身边那些婆子最是厉害。
    不被她们收拾就算走运了,她们还能挨打?”
    沁王爷听了这话更是气的脸都青了。
    他猛的一掌拍在身侧的矮桌之上,对着二夫人怒斥道,“你别给我胡搅蛮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就直接去乡下别苑待着,少在这里碍眼!”
    一听到沁王爷动了要将自己送到乡下别苑的念头,原本还打算争执辩解的二夫人陡然就焉了。
    她不敢置信的看了沁王爷好半响,最后双唇发颤的俯首:
    “是、是妾身糊涂了。”
    沁王爷听到这里,更是烦不胜烦,“那还不滚出去!”
    二夫人此刻又是委屈又是难受。
    在凤惊澜那边受了委屈不说,到这边还挨了一顿骂。
    心中暗暗想着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二夫人抽抽噎噎地退了出去。
    云侧妃轻手轻脚的将门阖上,望着二夫人灰溜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浅笑。
    她在沁王府安插了那么多眼线,凤惊澜伤了凤鸣雪的事情她又这么会不清楚?
    若不是她派人通风报信,恐怕凤鸣雪还不会那么快知道凤惊澜昏睡了一天一晚的事情。
    那后面的好戏也不会上演了……
    云侧妃回头瞧见沁王爷正烦闷不已的揉着太阳穴。
    她眼珠子一转,将肩膀上的外衫往外拉了拉,露出一段雪肩。
    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浅笑,她腰肢款摆走到了沁王爷的面前。
    伸手提他轻柔地按揉起了太阳穴。
    她身上有一种淡淡得香气,叫沁王爷闻了便有些放松了。
    “王爷,以后后院的事情您就放心交给宛晴来处理,您就别再操心了。不然,宛晴会心疼的。”
    这温柔的声线在加上适中的力道,叫沁王爷心情莫名的轻松了一些。
    原本因为凤惊澜挑起来的不悦也因为她的温柔体贴沉了下去。
    看着她额头上的伤疤,沁王爷有些心疼的问,“这伤怎么样了?”
    云侧妃轻笑着道,“有王爷玉肌膏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嗯。”沁王爷叹了一口气。
    想到今日朝堂之上的风言风语,他心中有些憋屈。
    “是我没有教育好澜儿,还有尘儿生来就骄纵,你的伤好了,就别往心里去。”
    云侧妃连忙摇
    头,“我也是为娘的,知道他们姐弟两个命苦,所以一直当他们是亲生的。他们对我有芥蒂我不介意,只要能够让王爷宽心,这些委屈算不得什么。”
    听到云侧妃这般掏心窝的话,沁王爷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也消失了。
    他一把握住云侧妃的手,一个用力便将她拉近了自己的怀中。
    在她雪颈上一路嗅了过去,呼吸也变得浓重了起来。
    “王爷,讨厌……你弄的人家好痒!”
    云侧妃低低的轻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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