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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但是布衣老人行踪漂浮不定,且经常隐居在深山老林中,很不容易找到,幽阁虽然情报网密集,也不一定能找到他!”林子淮脸色为难地说道。
“尽力吧!除了找人,该查的资料也照样查,不能光等着他的消息,若是真的不能找到破解的方法,也算是我们命该如此!”
茉歌叹气,站了起来,娇小玲珑的身子蕴藏着无穷的力量和执着,又承载了满满的忧心和哀愁,她眼光投向湖面,深沉如海,晦涩而坚定,沉声道:“以前一直以为我命由我不由天,没想到现在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只是证实了这句话是一句笑话,人定胜天,还是天命不由人,究竟谁能说得通,我们不信命,也不认命,处处和命运抵抗,到头来却要让我见证自己信念的破灭,绝不可能!就算是逆天而行,我也要和老天争一争!”
?
下午的时候,阳光温暖明亮,暖洋洋地笼罩着人的神经,有说不出的舒服。茉歌正在暖阁中看北越的卷宗,春儿在一旁伺候着,主仆俩偶尔开开玩笑,气氛融洽。
北越萧祈胜利了,成功地夺走了他兄长的皇位,北越王被杀,整个皇宫都卷入了一场冷酷残忍的屠杀中,北越王的六个儿子三个女儿都被杀害,可也有漏网之鱼,皇后云氏和太子萧逸文出逃,躲过了这一劫,正在被萧祈严令追杀。
茉歌看着感慨万千,这个萧祈的手段比起轩辕澈可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残酷,满身的杀戮,那些都是他的亲人,他的唯一的哥哥,他的侄子侄女,全部杀尽,把所有可能复活的苗子全部扼杀,这样六亲不认,泯灭人性的事情也就只有皇家才会出现。
杀了自己的亲兄,得到皇位,他坐着能舒服吗?
摇摇头,她无法判断什么,北越是轩辕的邻国,和轩辕的关系这两年才稍微好些,这次萧祈叛逆成功,除了自己的力量外,全靠轩辕澈推波助澜,不然不会这么快就得手。她不想去责怪什么,当初北越能打开通商口岸的一个条件恐吓怕就是萧祈要求轩辕澈的兵力相助,大家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轩辕澈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种不吃亏的买卖自然是愿意做的。
只是可怜了萧室皇族那几条幼弱的生命,皇子皇女们都极小,有的才刚出生,逸文太子也才十二三岁而已。有时候茉歌真的不明白,一个人手里的刀真的有那么无情吗?可以对着自己的亲人砍下去,就算他是有野心,有抱负,夺了皇位可以把皇子皇女们圈禁起来,何必赶尽杀绝。这么说身体里都留着和自己一样的血液。
沉沉地叹了口气,自古以来,皇位的争夺都是这样血淋淋,白骨铺路。
毕竟这个世界―――物竞天择!
合上卷宗,茉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幽阁是轩辕的皇家组织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萧祈会不会让幽阁的人马追杀云皇后和太子?
“奴婢参见皇上!”茉歌正在垂眸沉思,被春儿的声音惊醒,议事阁的会议已经结束。
“春儿,你先下去,不用伺候了!”
“是!”
谁都没有提到昨晚的事情,茉歌更是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给他倒了杯茶,才问道:“今天怎么这么快?”
一般在议事阁议事都要一个下午才会回来,茉歌奇怪的问,外面太阳还在高高地挂着呢,他就回来了。
轩辕澈的脸色有点怪异,紧紧地锁着她的面容,问道:“茉歌,你今天有对血影他们下什么命令么?”
茉歌眯眼,“什么意思?”
“看来是没有!”轩辕澈似乎是松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不是你就好!”
“出什么事了么?”
轩辕澈轻茗一口,才缓慢地说道:“今天议事到一半,刑部就有人来报,凤阳在街头出事了!”
“什么?”茉歌闻讯大惊,脸色一变,有点慌张地问道:“不会是死了吧?”
虽然她巴不得她死,不过不可能死在轩辕境内啊!
轩辕澈摇头,轻笑道:“只是被人打了一顿,不知道是谁,龚守望来报的时候她两边脸颊都被人打出血了。不过她身边的那个侍卫好像还伤了袭击她的人。这事情出在京城,我们势必得给人家一个交代,龚守望已经严令把守,在京城搜查手臂受伤的男子。”
茉歌哂笑,哼道:“关我们什么事,要是谁在街头被打了都要算在皇家的份上,还有完没完,说不定她自己找揍!”
倾情这个小混蛋!竟敢真的动手,她就知道她今天出宫准没好事。
打了打了,她怎么骂也没用,只好祈祷她闺女能做的滴水不漏,不让人查出来,龚守望查案的本事她都佩服着呢。
“茉歌,你在想什么?”
“没,我是在想会不会是街上的地痞流氓看上凤阳,然后……”误导,尽量帮她闺女擦屁股!
“不会,初步判断是故意为之!”
……
茉歌语塞,半响才道:“打了就打了吧,我本来就想揍一顿的,有人代劳我还乐意呢,龚守望也别查那么紧,又不是死了还是残了。”
轩辕澈缓缓地挑眉,似笑非笑的表情露了出来,说道:“我怎么感觉你知道是谁打的?”
“是吗?”茉歌也学着他挑眉,但是不答话,反而转了个话题,问道:“云皇后和逸文太子,是幽阁的人在追杀吗?”
轩辕澈怔了怔,笑道:“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小孩一向不是幽阁的作风,萧祈自己没本事给自己留了杀机,那是他的事,和我们没关系,也没有必要趟那趟浑水。”
茉歌点点头,说道:“那就好。”
她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心情愉快!
小家伙,真有你的!
果真是脑袋小管用,想得也没有他们那么复杂,拳头一挥就出去了,哎??????她闺女这个性子日后一定不知道要摔多少跟头!
谁主沉浮天下事 013 惊天谣言
凤阳被打一事在京城引起了轩然大波,不仅是朝中还是民间,都是一番空前热闹的议论。
那天倾情一回来就被茉歌拎到偏殿去,细细询问细节。
轩辕澈的密探遍布全京城,日夜盯着凤阳,在他眼皮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怎么可能瞒得过他。不出明天他一定会知道他闺女干的好事,可倾情只是笑吟吟地告诉她,她爹爹查不出来是她做的,笑得一脸自信。
茉歌侧目,压根就不信她的话,她才几岁,怎么可能和轩辕澈斗。
可继续问下去,小家伙却闭紧嘴巴,死活就是不肯透露一句话。
气得茉歌咬牙切齿,果真不出倾情所料,龚守望查不出背后行恶者是谁,轩辕澈向幽阁下令彻查,竟然也查不出什么,幽阁那群对轩辕澈死心塌地的密探个个都闭紧了嘴巴,没人把倾情给卖了。
女儿国的使者团向刑部发难,称不查出实情誓不罢休,弄得刑部人仰马翻。
其实这件事是雷声大,雨点小,查不出刑部也没有办法,使者团又不能拆了刑部,这样闹来闹去一个多礼拜,凤阳脸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她入宫,向轩辕澈辞行,表示这件事她不再追究。
茉歌闻言大为惊讶,堂堂的女儿国公主在轩辕澈的地盘上被人痛殴,面子,尊严尽失竟然还是小事?那可是代表着一个泱泱大国呀,竟然不追究,看来人和人的大脑构造还是不尽相同的。
只是举得很奇怪,女儿国花费人力物力,冒着被有可能被轩辕澈杀害的危险来到轩辕国,究竟目的何在?
怎么会在轩辕澈拒婚之后就毫无反应,在街头被人打了一顿也毫无动静,且伤一好就要回国,实在让人匪夷所思,按常理推断,她已经会用尽所有方法让轩辕和女儿国搭上关系,而不是这样半途而废。
这些天她和轩辕澈都针对这她有可能会再一次提出联姻而想着对策,而料不到她会什么动静也没有,真的只是在京城游历了几天,伤好了就走,这一点着实让人不安。
凤阳之所以在女儿国有半边天,自然有她过人的手段和智慧,不可能一败就退,她提出联姻未果之后,应该还有后招才对。
在宫里待久了茉歌也不认为凤阳这样的女人会轻易放弃。
直到凤阳辞行,茉歌和轩辕澈方觉得奇怪和怀疑,她的行为的确是出人意料,且辞行中,有股迫不及待离开的雀跃。
茉歌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轩辕又没有理由囚着她不让她走,她只好把这些天监视着凤阳的密探召集,详细地盘问,就怕漏掉什么可疑的线索,但是,却都无所收获。
在满腹疑问下,茉歌和轩辕澈都没有感觉到,危机已经悄悄的把爪子伸向了他们。
打碎了轩辕澈花费所有心力保护起来的平和。
轩辕十七年四月十日,一股骚动开始在各国慢慢地爆发,就像是一层有一层的波浪,一直滚向远方,神州大地蒙上了一股黯淡而惊慌的色彩。
轩辕的轩妃娘娘就是玉凤的彩蝶圣女这件事就像一阵猝不及防的风暴,席卷整个神州大陆。
由玉凤邪皇的推断,凤阳公主的证实,还有这几年轩辕的蓬勃发展,几乎没有人会质疑这个消息的准确性。
他们纷纷仰望苍穹,已然明白,神州大陆又将会出现一次大规模的动乱,直至有人统一天下或者圣女死亡。
他们已经来不及去责怪玉凤,朝中,民间,一层又一层的声波让他们心神俱裂。
各国的君主都登九层宝塔,看着自己统治下,乱世之前最后的盛世烟花。
在国之将覆,和圣女死亡的选择题中,他们毫无疑问地选择了后者,彩蝶圣女被天下追杀的命运又一次出现在历史舞台上。
消息传回轩辕之时,离凤阳在各国发布谣言就隔了三天,在接到幽阁的千里传书之时,轩辕澈向来沉稳淡定的脸顿时破碎,心如铅坠。
果断决绝的脑子几乎空白了一刻钟之久,直到南舒文的急切的呼唤声把他从空白中叫了回来,转接着又恢复了属于轩辕澈的淡定冷冽。
“皇上,要如何应付这件事,恐怕明天就要传到轩辕了,轩辕昌盛是有目共睹的,也的确是娘娘独树一帜的改革方可取得今天的成绩,我们的百姓和朝臣自然会站出来力挺娘娘。可是,如果天下兵马集聚轩辕,到时候必定会受不住,这几年的改革成果也会付之东流。为了确保轩辕不会被天下覆灭,朝臣一定会要求处死娘娘!”南舒文急道,自从接到这个消息,他和芷雪都急得大惊失色,轩辕虽然是天下强国之首,若是过了四五年,或许能有和天下兵马一较高下的能力,现在是绝对不行的,不能让好不容易改革取得的成果也成了乱世的陪葬品!
“朕知道,吩咐下去,一定要密切注意玉凤和女儿国的动向,都是朕的疏忽,凤阳来轩辕的目的竟然是为了证实茉歌是圣女。邪皇这一招的确是高招,由不相干的女儿国使者来访已经降低了朕的防心,而凤阳又聪明地以联姻转移朕的注意力,这样一来,想要探到茉歌身上的秘密就简单得多了。真聪明!”轩辕澈说得如一贯的淡定,只是唇色的发白泄露了他真实的情绪,苦笑道:“舒文,朕千算万算,最终还是保不住这个秘密!”
南舒文亦心情复杂,御书房中,袅袅升起的凝神檀香都显得那么苍白而无力,他说道:“皇上,这不是你的错,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说不清楚,是邪皇太过于狡诈,幽阁情报网纵然密集,他在有防心的情况下自然也能避开,那次和女儿国的谈判中,应该是达成了协议,却以拂袖而去这个破裂的结果欺瞒世人,这个人,不愧是一代枭雄。”
轩辕澈和茉歌这段情缘,虽不是孽缘,但是,绝对不是良缘。
南舒文几乎可以预见到天下兵马纠结在轩辕毕竟在场面,也能看得见日后轩辕不敌之时,朝中大臣会纷纷要求轩辕澈处死茉歌的局面。
这场局,对轩辕澈而言,有百害而无一利,只有百分之一的赢面,而这个钮纾就是茉歌的命!
若谁敢提要茉歌的命,轩辕澈会先要了他的命,这又是一个死结。
天下事,沉沉浮浮,恩恩怨怨,实属难料,他也看不清这场纷乱的局面中,他要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茉歌的死是解决这场战乱最好的方法,可茉歌一死,轩辕澈也就完了,那轩辕也就完了,他们被称为不败的神话,恐怕最终要以失败告终。
“舒文你先回去吧,让朕想想!”
南舒文温文地起身,就说了一句微臣告退就出了御书房,在外头交代,任何人不得传召,不许进去打搅皇帝。
他漫步在春日暖暖的皇宫中,心情复杂,从小他的使命就是辅助轩辕澈,因为年龄相当,他们自小就交往亲密,加上一个芷雪为钮纾,更是亲密无间,轩辕澈对他而言,是君也是友,在太平盛世,他是君,在乱世沉浮,那他是友。
他是丞相,理应以国为重,应该建议轩辕澈杀了茉歌而保轩辕。
杀一人而保轩辕。
保一人而灭轩辕。
对一位丞相而言,不难选择!
可他是朋友,又怎么会如此残忍地要求轩辕杀了茉歌,他从小经历过非人的折磨,在不断的打滚,不断的舍弃中,成就了今天的轩辕澈。他遭受过的对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比任何人都难受,可轩辕澈并没有因此而绝望,反而在不断的舍弃中,练就一颗比石要硬,比铁要冷的心。在茉歌出现以前,他从未见过轩辕澈真心一笑,他和芷雪不管做什么都换不来他真心一笑。
直到遇见了茉歌,那时他还不知道是因为遇见了茉歌才让他有这样的笑容。
那天在他静静的走到他面前,告诉他一句话,今天我吃了一顿天下最难吃又最好吃的饭。
南舒文恐怕永远也会记得那时候她的表情和笑容,十多年从未见过的笑容,清澈,纯净,还带着一点浅浅的羞涩,从那时候起他就知道,有人打开了轩辕澈的心门。
让他有了这样罕见的笑容。
他不擅于表达,却用自己的行动去表达着她的爱情,用他的霸道和强硬去留住他心爱的人。
政变时,轩辕澈曾问过他,如果茉歌一辈子都会恨我,那该怎么办?
南舒文听了痛彻心扉,久久不语!
所幸的是,他赢了茉歌的心,这皇宫中也开始有了漫天的笑声,每一次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场面,他是多么的感动。
轩辕澈对于南舒文而言,重要性仅次于芷雪,他能得到幸福他和芷雪都为他高兴。
可是,为何幸福却如此的短暂,才几年的功夫,梦想又即将破碎。
他真的想要问问老天,为何对轩辕澈如此残忍,这个世界能让他倾心的事情本就不多,为何要拼命的剥夺,让他一无所有。
对他而言,这是一个多么残忍的选择题,江山和美人,孰轻孰重,若是这一次他选了江山,那么不久的将来,他必定问鼎天下。
可是,有可能么?
南舒文不禁有点恨老天的残忍,若是幸福最后要破碎,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给他幸福,这样,他就会是无所牵绊的轩辕澈,成为一位不可多得的枭雄。
只是这样活着不像是一个人而已。
他明白那种眷恋惯的温暖突然消失时的惆怅,那种绝望,深入骨髓。
茉歌和轩辕澈,本就不该遇上。
轩辕的魅帝和玉凤的圣女,一个是轩辕最尊贵的男人,一个是玉凤最尊贵的女人,这辈子相遇,究竟是谁的不幸。
进宫之前芷雪只给了他两个字,慎言!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位轩辕的权相脚步沉重地向宫门而去。
轩辕澈一直待在御书房闭门不出,直到夜色降下,黑沉沉地压着整个皇宫,墨色如稠,春寒料峭,走到宫道上,让人有种瑟瑟发抖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谁的心,如这片夜色一样黑暗。
曹林领着宫女太监心惊胆颤地站在外头,南舒文有过命令,没有传召不许进去,皇上要独处。可夜色已深,二更早过,御书房里却是一片黑暗,平常处理不完的奏章他都会带回凤凰殿处理,今儿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然在御书房里呆了一整天,也没有传召过任何人,也没有用过晚膳。
曹林伺候轩辕澈多年,暗知情况有异,他又不敢直闯御书房,赶紧让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去凤凰殿通知轩妃娘娘。
忠心的太监急得团团转,却又不敢弄出大的声音,偶尔瞄了一眼御书房中的黑暗,心中骇然,伺候轩辕澈这么多年,还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茉歌不到一刻钟就来了,往里头看了一眼,问道:“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中午相爷离开之后,皇上就没有出来过,午膳,晚膳都没吃,奴才等……”
“混账!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早点禀告?”茉歌怒容满面,也顾不上骂他们,拂袖入了御书房。
入眼漆黑一片,茉歌借着对御书房的熟悉,点了灯,发现轩辕澈躺在短榻上,闭眼像是睡着了一样,神色不似平常睡觉般放松可爱,反而是一片木然。
春寒袭人,身上也不知道不要盖一条被子,茉歌深吸一口气,坐在他旁边,触手,竟然感觉他的手背及其冰冷,不禁蹙眉,试图叫醒他,道:“轩辕澈,睡着了么?”
轩辕澈没吱声,睁眼,手一拉,茉歌就跌落在他身上,惊呼声被他一一纳入口中,这是一个很绝望又深刻的吻,唇舌相依,倾尽此生所有的爱恋,不舍。
轩辕澈紧紧地抱着她,以一种想要把她揉进骨血的力量拥抱着,在这片昏黄的烛光中,倾诉自己无限的眷恋。
许久许久才放开,吻肿了茉歌的朱唇。
红潮如火,绝望如斯,轩辕澈怜惜地惨遭他蹂躏的朱唇,问道:“疼么?”
近距离,看得懂他眼里浓浓的疼惜,茉歌心里微荡,道:“不疼,倒是你,出什么事了?”
轩辕澈臂间一用力,一阵天翻地覆,两人的体位已经颠倒,覆在她身上的轩辕澈,眼中有着深浓的欲望,夫妻同床那么多年,茉歌自然知道他情欲已动,且不打算掩饰。
不管过了多少年,不管两人有过多少次交媾,每次被他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茉歌总觉得浑身酥麻,心颤如蝶羽。像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回宫吧!”在这里,感觉猥亵了这么神圣的地方,这可是御书房呀!
轩辕澈拉扯着她的腰带,声音沙哑道:“等不及了!”
刚刚说完,一阵铺天盖地的热情席卷本就深爱的两人,轩辕澈的动作显得有些急躁和粗鲁,却又不至于会弄伤她……
压在轩辕澈心里的愤恨,痛苦,为难,沉沉如海,有进一步灰飞烟灭,退一步粉身碎骨的彷徨,像是一个在悬崖上徘徊的人,放眼天下,天地苍茫,而他找不到他自己的方向,在前有刀,后有剑的处境中,他茫然不知所措。
夹着一种没有明天,只有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