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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宠妃-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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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她的印象特别深,九世的孤独,九世的凄苦,只为了一世的情感,或许在她们神鬼看来,人类的情爱敌不过长命百岁和神力的诱惑,她也不明白他们为何如此的执着,花了千年,修得一世情缘。
  “为什么我的心会疼?”女子眉间皱褶微现,迷离眼波转为迷茫,她刚刚说了什么,说谁是傻瓜?
  “情字伤人,轩……”妃字被她咽回了咽喉中,浅笑中夹了一丝笑意,“他的心思总算是没有白费,姑娘,这一世若是寻不到你,应该说,茫茫人海中,你再找不到他,第十世他就要永远地消失在天地冥三界,魂飞魄散。”
  女子被魂飞魄散三个字惊得杏眸子圆睁,眼猛然一闭,如万箭穿心,紧握的小手让她浑身恐怕地战栗,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支撑着她的是什么?是胸前的翠玉,或是玉坠中的灵魂,是谁,让她连灵魂都在轻微地颤抖,从未有过的心慌在心底想起了警铃,她知道,她跑了,转头就跑,离开着让她沉浸的碎梦中,离开这种恐怖的心跳中。可她的心却反方向而行,让她深深地陷入了可怕的漩涡之中,泪眼朦胧的酸楚心情溢满了心尖,女子的心脏似乎被这种酸楚和心疼涨破了,清晰地听到一声轻微的崩裂之声。
  是谁,让她如此的心疼,让她如此的心碎,而她的记忆却是一片空白,写满了可怕的空虚死寂。
  是谁?
  记得童年时期在孤儿院中,她和小优是最要好的朋友,陪着她们的是一直雪色的波斯猫,陪了她整整七年,最后因为孤儿院中一个和她们不和的女孩,波斯猫被她偷偷弄死,在她们的面前,丢下了楼。
  那时候,她的悲伤,她的饮泣都通通地埋葬,因为她知道,越是表现的悲伤,越是满足了别人的疯狂。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养过宠物,从不曾拥有,才不会体会失去的痛。她学会了伪装,以乐观,乖张来伪装,伪装出她百毒不侵的笑脸和沉静。
  而今天,这淡淡的孤单,如毒瘤,在她心里长了根,越来越吞噬着她所有的情绪,带给她的是绝望的悲伤。
  “冥冥之中,玉坠锁魂,魂带情动,姑娘,是否愿意回到一千多年前,重续得未了的情缘,只有这样才能破解你们纠缠十世的魔咒,他才能魂归正途,才能正常地轮回和重生。”
  “我愿意!”女子的声音坚毅,颤抖身躯上散发的心疼消逝了,留下了坚定,她启唇重复:“我愿意回去!”
  “想清楚不要后悔,你的前世,回去的话,你必须代受很多不属于今生的你的劫难,包括三个死劫!”命运婆婆浅笑提醒。
  “不需要想,他是谁,我要如何找到他?”女子一扫刚刚的沉郁和哀伤,双眸熠熠生辉,闪着一股执着。一千多年的孤寂,她要如何去抚平,死亡有什么可怕,阴阳相隔并不是人和人之间最远的距离。
  如果她这辈子找不到他,是不是他真的要魂飞魄散呢,单是想着就是锥心之痛,她想象着百年之后,当她回到忘川河,看见孟婆时,前尘往事皆记起来,悔恨也会蜂拥而上,让她绝望,宁愿魂飞魄散永相随。
  很奇特的一种确定,确定她会相随,虽然她的记忆一片空白,但是她的意识却是如此的鲜活。
  “不用追寻,你们之间的追寻已经够久了,我会把你送回你死亡的那一刻,送回他身边,你一醒来,就会看见他了。但是,你会忘却今天所有的事,忘却了你曾来过冥界,忘却我,也忘却我的话,我会给你,你前世所有的记忆,但是,有了二十一世纪灵魂的你,重生后相当于有两个灵魂,现代的你也要爱上他,这才是破解这个魔咒的唯一方法。”
  “我知道!”一个能牵动她心灵的男人,爱上他,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单看他寻她千百年,她就决定爱上他。
  命运婆婆嘴里念念有词,念动咒语,女子缓缓地闭上了眼眸,瞬间满身金光围绕,片刻随着命运婆婆手一挥,女子如一缕轻烟,消逝在冥界之中。
  片刻之后,一声尖叫,命运婆婆懊恼地叹息,引来了孟婆,黑袍,沉色,面无表情,“何事?”
  一声叹息,“万般皆是命啊!我竟然把轩妃送回了梧桐苑,本来想送回凤凰殿的,结果……难道真的是人老了,咒语也会念错?”
  孟婆亦是一声喟叹,淡淡地摇头,“说得不错,万般都是命,轩妃注定要经历死劫。这样一来,茉歌会取代芷絮继续她的命运,只可惜所有的过程又将有所不同。作孽啊!”
  “其实都是一个人,前世和今生而已,茉歌的灵魂里的坚毅或许能化解她的死劫。”
  梦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追寻,何尝不是一个甜蜜的过程,茫茫人海中,男人找到了适合他的肋骨,女子找到了适合她的胸膛。
  追寻,向来寻的就是一个相见、相恋、相知、相思、相许、相爱、相依、相守的一个过程。
   
                  003 前世今生
  
  春风吹,娇阳照,绿了柳枝,暖了湖水。
  轩辕皇朝,国号佑轩,皇帝轩辕澈十岁登基,太后垂帘听政,初时右相柳靖为摄政王,尊称相父。后老左相退位,南舒文上任,比起其父,更有大将之风。手握打王金鞭,在佑轩六年,联合六部上书,奏请皇帝大婚,只有大婚方可亲政。柳靖和太后衡量轻重,由柳家女儿嫁入皇宫,柳芷雪自愿嫁入皇宫。当时柳芷雪有轩辕第一美人之称,和皇帝才貌相配。
  几天之后,皇帝亲政,垂帘听政和摄政皆被南舒文联合六部尚书终被废除。但是,柳家在轩辕的影响却是举足轻重的。
  柳家,轩辕皇朝的第一望族,向来与皇家联姻,保住其权势。柳靖官封右相,同时身兼内务府司长一职,正妻是先王最疼爱的内侄女——安平郡主,也是柳芷雪的生母,在她十岁那年,因病而逝。同胞妹妹乃当今太后,八个儿女中,柳芷雪是当今皇后,柳芷月是当今皇贵妃。
  柳家,权倾天下,欲在短时间内动其根本,不可能。
  相府后院的一座小院落,离前庭很远,回廊团团绕饶地把柳府的院落都围了起来,而这座小院落在回廊团绕之外。一条悠远的小径蜿蜒盘旋,小径上的鹅卵石上有的已经有了青苔,可见很少有人涉足于此。
  院子的外墙上绕着青色的藤蔓,零零星星的紫色小花点缀其上,随风摇曳生姿,常年失修的门有点摇摇晃晃的破旧。入了院子却是别有洞天,庭院整洁,几颗翠竹迎风飘扬,微风中送着青翠的香味。修得整整齐齐的一个小花圃,开着各种各样的小花儿,很多都叫不出名字来,羞答答地跳跃着自己的小身姿。
  不难想到主人平日里的精心照料。
  为冷冷清清的庭院添加了少许清新的颜色,花圃旁有个葡萄架子,架子下有个秋千,随风轻悠悠地晃荡着……
  如此诗情画意的画面似乎不该出现在如此冷清的庭院中,可是它出现了,配着几颗翠竹,别有一番情韵。
  冷清而不冷寂……静谧而不死寂……
  房间里摆设很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木桌,三张木椅,别无长物,这样一个房间出现京城权贵之家,冷清得令人心寒。
  木床边,一名清秀的丫环亦在床边,担忧地站着,略显着急,偶尔回身渡步,俏丽的眉拧得紧紧的。
  “嗯……”一声低低的喃呢响起,丫环眼中露出喜色,随之冲至床前,眼中的担忧暗自松了松,吞了吞口水,她的手紧张地搅成一块,目不转睛地看着床上的少女。
  床上少女长长的睫毛动了动,慢慢地睁开了,漆黑的眼眸如黑宝石流光溢彩,灵动清润,苍白的唇动了动,眼眸净是困惑,眉梢染上了狐疑。还不待她讲话,丫环的眼泪就哗啦啦地刷下来。
  “小姐,你终于醒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被三小姐推到河里了,要是夫人泉下有知,该多难过啊!……谢天谢地,小姐终于醒了……谢天谢地……”丫鬟一边哭着一边双手合十,不断地感谢上苍,带泪的眸子虔诚感谢。
  女子看着她,淡淡地扫了一圈屋里的环境,眸光内敛,最后停在丫环娇小的身影上,这才出口,“请问,你是?”
  正在哭着的丫环哭声没了,眼泪没了,直愣愣地看着她,像是被雷劈到一般,又像是相机里定格的画面,床上的少女有股想笑的冲动,唇角微微抽搐着。
  “小姐,我是玲珑啊!你这是这么了?”好不容易反映过来,一声惊叫,赶紧扑了过来,上下其手地检查着,“小姐,你是怎么啦?呜呜……”
  用力地眨眨眼眸,少女的眼光丫环身上绕了几圈,白皙的手微微地抚上丫环在床上的长衣袖子,徒然睁大了眼眸,终于意识到问题了……
  倏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偏头,拧眉,慢慢吞吞地吐着几个字,“小姐?”
  女子一阵惊慌,不可置信地伸出自己的双手,愣住了。
  “我……”竟然穿越了?这双手不是自己的,白皙娇嫩,十指芊芊如葱,并不是她的手,她的手因为劳动经常打字和写字,指尖都有点细细的茧子。
  她穿越了?
  “我的玉坠?”女子伸手,抚上心口,空空如也,一股恐慌淹没了她,让她徒然睁大了眸子,心里一阵虚浮,女子犹如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宝贝,霎那间面色死白。
  她是穿越到别人的身上了,那她的玉坠怎会随着她而来,应该是留在真正的她的身体上了。她患得患失起来,心竟然如灌了铁水一般,沉重极了。犹记得她失去意识前的那一瞬间奇观,冥冥之中有股力量让她穿越了。
  “小姐,你在说什么?”丫环紧张地抓抓她的袖子,紧张得吞了吞口水,似乎没有见过表情如此丰富的小姐,心惊胆战地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眸子。
  电光火石间,女子头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颓然倒回床上,抱着她的头,脑袋里,如走幻灯片一样,一个陌生的女子的喜怒哀乐,自有记忆以来,大小事件都蜂拥到她的脑海里。大脑被过多的信息强迫性地接受,开始剧烈的疼痛,疼得她在简单的床上打滚,指甲在木板床上划下一道有一道痕迹,指甲断裂,被迫断裂,有的渗出血来。
  疼……
  “小姐,你是怎么啦?我可怜的小姐……怎么啦?大夫,小姐……”她急得语无伦次,紧紧地抓着女子扭动的身躯,安抚着,却减缓不了她的疼痛。
  幼年相陪相伴至今的深厚感觉让这个小丫头为感到痛心,忍不住心中的悲苦,涩意阵阵卷上鼻尖,酸泪而下。
  好半响,她的脑海中才停下了这种剧烈的疼痛,让她紧紧抓着的床板的手慢慢地松开。
  微红的眸子中有了迷离和澄澈,她强迫性地记起了一个女子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情,她平静了下来,平躺在床上,紧紧地盯着纱帐的上空,是否寻思着会出现一个空洞,可惜,看了许久还是一片灰白。
  内敛,沉静,纷纷回归她的脑子中,转了片刻,侧头,“玲珑,有水吗?”
  玲珑悲涩似还没有停下,嘤嘤地哭着,并没有注意到她已经停止了挣扎。颤抖的身子让少女知道她的激动和紧张。
  她刚醒,头很沉,玲珑的声音嗡嗡地想着,更刺得她的头哐啷作响,如无数的沈铁在脑中抨击,沉而痛,不由得大喝一声,“闭嘴!”
  声音嘎然而止,如同戏台上唱的京剧,唱得正欢时被一声雷声打断,极其戏剧性。玲珑睁着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眸,疑惑地看着她,张着樱桃小嘴,晶莹的泪珠还挂在她乌黑的睫毛上,不免得,看着有点滑稽。
  “小姐,你好凶啊,你从来都不会训斥玲珑的。呜呜……”
  女子脸色变了变,她最见不得女子哭了,而且眼前这个怎么看怎么还像个孩子,不由得轻柔一笑,有点牵强,“你太吵了,不要哭了,别担心,可能掉水了,有点恍惚了。”
  一张娇媚的脸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她记得她出手推她下水的狠劲和轻蔑的笑意,是她在孤儿院时经常会听到的笑,轻蔑中带着恶意,她一直不明白,同是孤儿,为何在她们的眼神中,她会看到轻蔑,渐渐是因为她是修女从垃圾场捡回来的吗?
  女子淡淡地看着玲珑收了泪的小脸,发现这个女孩才十五上下,长得秀气玲珑,很配她的名字。
  落日余晖射了一室的暖和,昏黄的光线淡淡地笼罩着冷清的房间,赶走一室的寒气。
  眼光瞥见了桌上的一把铜镜,手掌大小,小巧精致,却又是极品,如此的突兀地存在在这样简陋的房间里。那是芷雪送给她的。
  “玲珑,帮我把那面镜子拿过来。”
  
                  004 柳家姐妹
  
  肤如凝脂,欺雪赛梅,眉若柳叶,瞳眸轻灵如碧云灵珠,灿如星辰,俏鼻小巧,菱唇如三月桃花含香。女子愣愣地看着镜子中这副不属于自己的娇颜。
  好清丽的女子!女子赞叹。
  有当祸水的本钱!
  最吸引人的是她清灵婉柔的五官轻笼婉约,气质超尘脱俗,那份飘逸的神韵更是动人心弦。笑起来对位动人,那个浅浅的小梨涡增添了一丝女人的娇媚和可爱。
  在现代,自己虽也是个美女,不过比起这个张脸,可真比到太平洋去了。不知道古代四大美人有没有她一半的样貌。
  但是,镜子中的人那张略显苍白的孱弱不是她,唇色脸颊上的无神也不是她,可她眼中的自信内敛,神采奕奕又是她——符茉歌。
  是一个独立的灵魂,不同于这个娇弱身子的灵魂,茉歌冲着铜镜绽开微笑,玉颊暗香浮动,双眸熠熠有神。
  一旁的玲珑看着,惊讶万分,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得有点陌生的小姐,似乎不一样了,眸子划过一丝异样,似不解,若怀疑,但,很快消失。
  茉歌淡淡地笑了笑,轻步走近窗柩往外而看,是满园的冷清和雅致,看来这个小姐虽然颇受冷落,但是却是标准的大家闺秀,看看她打理的院子就知道了。
  柳芷絮,好诗情画意的名字,配得起这副好样貌。相爷,看来她眼光还是好的,知道那棵树大,懂得挑人家,只可惜了这个九小姐并不怎么受人疼罢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麻烦,等相爷卖儿卖女的时候,也轮不到她。
  自古无官一身轻,默默无闻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茉歌刚刚这样想着,正想拐着弯熟悉一下这里是那个年代和她所处的环境,既然暂时回不去,她就要学着适应环境生活一段日子。一阵吵杂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小院门口浩浩荡荡来了一批人——女人。
  领头的几个衣着鲜艳亮丽,妆容精致,佩戴的金饰玉器连夕阳都失色了几分。后面十几个跟着的穿的是一般的质料衣裳,茉歌淡淡一笑,看她们脸上的表情,貌似……
  找麻烦的来了!
  推门而入,一阵香味扑面而来,玲珑缩了缩身子,似乎有点害怕,却依然固执地站在茉歌身边,即使害怕也没有离开。
  小小的房间顿时涌见十几个人,有点拥挤了。
  “哟!我就说嘛,这个小贱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出事!”粉红衣裳飘曳如风,顺畅宜人,声音尖锐异常。
  “小贱人,看来阎王不收你!命贱果然也比较硬。”女子不屑地说,艳丽得像一朵盛开的牡丹。
  “喂!小贱人,看见我们怎么不下跪啊?”另外一个女子蛮横地说道,骄傲得像只孔雀,一脸鄙夷地看着茉歌。
  ……
  “三小姐,七小姐,十小姐。”玲珑微微地福身,算是请过安了。紧张地站在一旁,这几个小姐通常都是已欺负她家小姐为乐,她家小姐又只会逆来顺受,刚被三小姐推进河里,不知道又要有什么花招来欺负人了。玲珑担心地看向茉歌,却意外地看见茉歌脸上不惊不惧,要是平时早就颤抖了,不由得暗自惊讶。
  难道落水后,胆子也会变大?
  茉歌冷笑,暗自琢磨着眼前这几个女性动物,貌似就是她的姐妹才对。可真的是美女啊!亲眼所见,她不由得感叹,以前看小说经常看见描述古代女子羞花闭月、沉鱼落雁的,她还喷之以鼻呢。现代的女子,以昂贵的化妆品掩饰脸上的瑕疵,还极少有人能称得上美得像画儿的。更何况是古代这种连胭脂都显得劣质的年代,能出什么美女?可是眼中这副不属于自己的好样貌和眼前这几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名义上的姐妹,不是她的认知出了问题,就是这个相爷家的基因遗传得好,出了这么多个优良品种,全是祸水级的人物。
  只可惜,口德不怎么好,老天爷给了一幅完美的容颜,就忘了给一张让人顺心的嘴巴。听着左一声贱人,右一声贱人,她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她不是六七岁的茉歌,也不是这个身体看起来只有十五的芷絮,她是二十三岁,大学快毕业的符茉歌。这些话童年时期听着或许她会哭,她会冲上去和她们拼命,少女时期听了,或许她会不开心一段时间,整个人郁郁寡欢一段日子。可现在的她听来,只觉得平静和可笑,就像是几个披着画皮的美女丑陋地在叫嚣,这种女人空有美貌,其实有个很适合的名称,叫花瓶。
  那几位小姐几乎对她不似往常的恭顺感到起疑,互相对视了几眼,为首的美女上前一步,漂亮的眉拧成直线,盯着她,甚不客气地喝着:“小贱人,你哑巴啦?”
  茉歌笑了笑,认得出来,这个就是推她下水的柳芷眉,“不是落水了吗?刚好被一只落水狗给咬了,兴许是染上个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这两天嗓子不舒服,连带着,皮肤也有点痒,刚刚看到几只刺眼的蝴蝶还呕吐连连。连玲珑都不知道被传染到哪了,也浑身不舒服的。”茉歌长袖遮脸,几声细不可闻的低泣声从袖口逸出。看着几张色变的美颜,眼眸冷笑,故意上前一步,带着祈求的笑,抓过她的手,“三姐姐,日过中天之时,阴盛阳衰,朦胧间看到娘亲笑脸招手,三姐姐可怜妹妹,禀报于爹爹,寻个大夫医治,妹妹才过十五芳华,不想……”
  “小贱人,你给我滚开!”那女子一声高亢的尖叫,一把甩开了茉歌的手,后退了好几步,慌慌张张地擦拭着自己的手臂,还一边念念有词地喊着,“晦气、晦气……死贱人,要是我有个什么不舒服,看我不扒了你!”
  目光如刀,尖锐地扫向茉歌,双眼冒火滚烫,茉歌浅笑中带着舒润,突然像是喉间一阵酸楚翻滚,弯腰,玉手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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