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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机会。 晚上丝丝抱琴至清幽堂,他正阅着一卷经书,并末注意到也,丝丝安静的坐在旁边,调拭了琴弦,叮叮咚咚的琴声在室内流淌,依旧是《春江花月夜》。果然他抬头细细地看了看丝丝:“你是羞花楼的丝丝姑娘?” 丝丝双眼含泪:“多谢慕容公子还记得小女子!” 他更奇怪:“你怎么会在这里?” 丝丝将事情细细地说了,然后跪地恳求道:“求慕容公子救救丝丝,丝丝愿意为公子做奴做婢,只是丝丝再也不想呆在这水月庵了!” 他扶起丝丝怜惜地说:“原来这样,好了,你快起来,我一会儿跟光霁师傅说领你回去就是了,何必行此大礼?” 丝丝一喜忙拭泪感谢,小珠儿亦在旁边恳求:“公子,求你也带了我去吧!” 他展眉:“那是自然”俩个激动的心怦怦地跳,出头的日子总算不远了! 他出面去求果然主持一口就应了,简单收拾了细软,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以感谢主持的收留之恩,光霁依旧如她来时一样轻轻地摇摇头,只说了一句:“善自珍重”便闭目不再说话。 终于要离开水月庵了,丝丝和珠儿都难掩欢喜之情,正要上马车,慕容云骑马赶来:“丝丝这个名字不称你,以后就叫流苏好不好?” 抬了一半的脚停在车辕上,难为他想的这么周道,知道还叫以前的名字只会惹来麻烦,流苏,柳苏,流光溢彩,华丽之极! 她含笑回头凝望:“多谢慕容公子!” 他也回之一笑,拍马前行。 绿缎弹墨的水青轿子想必是他平时坐的,马脖上带着小小的银铃,行走时在风里洒下碎铃声片片。 走了约一个时辰咯噔一声马车停了,有小厮来掀了轿帘:“请姑娘下车!”
第十九章 二夫人
珠儿揉揉眼睛扶着流苏下了马车,眼前陡然一亮,一座高大宽敞的院子映入眼前,朱漆的大门上钉着小手掌大整齐的铜钉,豹头衔环的巨大门扣随着吱呀的开门声颤抖不已,两个身穿玄色服装的壮汉恭敬的垂手肃立,珠儿扭着头四下张望,悄声说:“好阔气呀!” 进得大门,一张巨大的半透明云母屏风立在院子正中,上面绘着平沙落雁的壁画,一抹残阳,万里黄沙,一湾碧水几只黑雁,瘳瘳几笔却尽显苍凉雄厚的意境。 转过屏风就是四间开阔的正房,奴仆一齐上前跪迎问安,他亦不在意,挥手示意起身,向众人介绍:“这位是流苏姑娘,以后就住在这里,大家须以礼相待,不可言行冒犯!” 众人齐声应了,流苏赶紧微笑施礼心里却在寻思,为何不见有妻女出来?正在这时一阵响亮的笑声从内屋传来,大家都屏息宁神,是谁这样放肆? 还末想完只听一把流水样的声音欢愉地说:“是相公回来了吗?” 听闻此声心中蓦地一凉流苏忙回头去看,一个正值双十年华的少妇正款款走来,她头戴金凤钗,行走时轻轻晃动,左边别了一溜孔雀翎点翠的金簪子,臂上的缠金纱拖地而行,外罩一件桃红的凤尾香罗细纱长衣,夹棉石榴红的绫子小袄,内衫月白领口刺绣的细衬里,腰束杏黄的汗巾,行走时露出翠绿描花的软底鞋; 远远看去,好比一团彩云在移动,行得近了才看到她斜飞入鬓的修长两条细眉,转盼如嗔似娇的一双明朗目,挺直小巧的鼻子下一张涂得艳红的樱桃小口,细白的脖子正中挂着一滴心形的鸡血玉,看到流苏先愣了一下接着笑着迎向慕容云。 慕容云站起来携了她的手说:“这是二夫人苏水水,这是流苏姑娘。” “二夫人好!” 苏水水妙目一转亲热地拉着流苏的手:“流苏妹妹真是漂亮,哎呀,跟你一比直觉得我老了许多!” 听了这话流苏如百蚁咬身一般不自在,只得强笑道:“夫人说笑了!” 她咯咯地笑道:“到了这里就像自己的家一样,相公最好客不过啦!” 流苏脸色微变,她明显将自己当住几天就走的客人,看来颇不好相处。慕容云吩咐身边的一个丫头:“槛菊,去收拾一间上好的客房给流苏姑娘住。”看到苏水水仍拉着流苏的手他似乎很满意:“流苏,以后有什么需要就跟水水说,你也累了,沐浴后回房好好休息吧” 沐浴后绞着湿漉漉的头发,扑上点紫茉莉花露推开窗任夜风凉凉的吹来,窗外几杆翠竹被雪压得弯了杆茎,风一吹弹起雪花蔌蔌往下落。 珠儿赶紧关好窗:“姐姐又不注意身体了,刚洗了头这么冷的天被风吹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流苏抚着织绵的棉被,凉凉的似乎没一点温度,一夜良宵春睡好,梦醒却是异乡人,终究是寄人篱下找不到温暖的感觉。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十章 初交锋
第二天起床小珠儿端了洗面的残水开门去泼,流苏淡施了胭粉,松松地挽一个倭坠髻,正在上妆时,却见有四五个小厮抬了两个大箱子过来,为首的一个抱拳施了一礼恭敬地说:“流苏姑娘,这是主子送给姑娘的一箱子首饰并水粉,这一箱子是过冬的棉衣!” 流苏心里一热,忙请他们进屋喝茶,几个人执意不肯交待完毕就踏雪而去。珠儿欢喜地打开箱子,满满的一箱子珠玉琳琅,金镯银钗,无一不全。另一个箱子是各色棉衣及外套披风,俱是织绵的料子,华贵非常。 正和珠儿一件件地赏玩,忽然见二夫人打了伞走来,流苏忙合起箱子站在门口迎接,苏水水穿了一件银白狐狸毛的大氅,衬得整个人更加娇媚,她咯咯地笑道:“妹妹快进屋去,门口风大,槛菊,快把门关上!” 她先瞟了一眼箱子这才坐在火炉边上下打量着流苏,流苏端了热热的茶亲自捧上:“风雪这么大,二夫人还惦记着流苏,流苏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 槛菊把茶放在一边,她仍旧捉住流苏的手笑道:“快坐下,别二夫人二夫人的叫,多见外,叫姐姐吧!正是这大雪天相公又天天去皇宫值事,一人闲得无聊,这才找妹妹聊聊天。” 流苏轻轻的把手抽离,虽然烦她刺探精明的神情但仍微笑以对,苏水水一张巧嘴很是能说,一边说一边套流苏的出处经历等,均被流苏敷衍过去。说了半天,她打了呵欠说:“瞧我这记性,本来是告诉你以后想吃什么尽管讲,哪个丫头不听话该打就打,可不能由着她们。说了半天话,我也困了,这会子再回去歇一下就吃午饭了!” 流苏一边道谢一边送她到门外,看她远远地走了才关好门。 珠儿撇嘴:“什么来聊天,我看她是黄鼠狼给鸡年,没安好心!” 流苏急忙制止:“小心隔墙有耳” 到了晚上,雪下得越发密集,大概是他送的东西让流苏感觉到自己并没有被忽略吧。她兴致极好地命珠儿磨墨自己挥笔写道:“白雪纷纷何所拟,撒盐空中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我道空中散白羽” 写毕对自己改的诗左右看看哈哈大笑:“珠儿,煮一壶酒,把糖浸的梅子摆上,古有青梅煮酒论英雄,今有流苏煮酒咏白雪!” “谁这么高的兴致在煮酒咏白雪,加上我行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慕容去头上肩上落了一层薄雪,带着一身寒气拍手笑着走进来。 流苏脸一红忙收笔敛容站好:“慕容公子,流苏还没谢你收留之恩,又让你破费送衣服,真是不好意思!” 他看看小火炉上煮得冒泡的杏花醉酿,深吸了一口气说:“好香!不用谢我,我收留你是有代价的”流苏心中略感平抚,还好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他接着说:“朝中烦事众多,回家后能有一美人为我拂琴,乃人生一美事,俗世一雅兴。刚才你们不是说得挺热闹吗,继续呀”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十一章 凤求凰
此刻流苏可没心再班门弄斧了,忙取了绿绮笑道:“云少主喜欢听什么曲子?” 他端详着流苏轻声说:“会弹《凤求凰》吗?” 一听曲名,心莫名地跳,这道曲子是表达对对方的爱慕之心,难道?流苏咬着嘴唇停止胡思乱想,对他红着脸一点头,调好音开始弹奏。她转眸凝视着慕容云,柳流苏以后就指望你了,不管有什么苏水水也好二夫人也好,流苏都会尽全力让你喜欢上我的。 琴声温柔,如诉如泣,如梦如幻,慕容云闭目入迷的听着,流苏信心又加越发弹的用心,一曲终了他拍手笑道:“诉尽相思意,很得其神妙之处,不错!流苏,珠儿,不要那么拘束,一起坐下来喝酒才有意思” 珠儿只站在旁边倒酒不肯坐,流苏拈了一个青梅含在口中仔品,看到他喝酒时皱眉总是郁郁不乐的样子于是问道:“云少主好像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他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唉,皇上只顾玩乐,贪恋美色不理朝政,后方西凉吐番屡屡来犯,他却不管不问,叫我如何不忧心?”说完似乎觉得不应该和流苏说这话,便住了口依旧喝酒。 流苏微微一笑端起酒壶倒酒:“人生苦短,忧伤白头,酒里乾坤大,杯中日月长。来,喝了它,一酒解千愁!” 他趁兴一饮而尽:“总有一日,我要改变这一切,来,流苏,喝!” 几壶热酒下肚,一室春意浓浓,好像这天地间只有这三人一般,慕容云醉意微熏:“灯下观美人,流苏真是个绝妙而又有才的美人”他一边说一边将手微微托住流苏的下颌。 流苏微眯着眼道:“好热”说着脱了灰鼠皮的坎肩,解开葱绿的袄襟小扣,露出一碧雪胸,脸绽春桃,目流秋波。 慕容云眼睛闪闪发亮,他搂了流苏的腰埋头在她肩上微眯着叹道:“好香啊!人生得美人如此,复夫何求?”珠儿红了面一笑带上门出去。 流苏着意要他欢喜,便拿了他的手抚上微烫如桃花一般的粉面上,那粗糙的手感让她浑身一震,加上酒劲便微微呻呤起来。 “公子,你喜欢我吗?”流苏娇嘟着红唇撒娇地问。 慕容岚抱住她纤细的腰肢热烈地说:“喜欢,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流苏的心里绽开了一朵一朵美丽的花朵,她婉转低语,如世上所有遇到爱她的郎君一般女从一般甜蜜地笑着:“自从公子两次帮流苏逃离困境,流苏已经决定一世跟着公子,服侍公子”。 慕容云含着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地咬啮着:“唔,我们以后永远在一起!” 慕容云满足的叹息一声抱着她走到雕龙凤的床前,她的心砰砰地跳着,几乎感觉到汗湿透了小衣和亵裤。 慕容云裸露如玉的脖颈上沁出密密的汗珠,男性的气息盅惑着她的心神,这一刻无疑是她最愿意把自己献出去的时候。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二章 心有属
慕容云模糊地叫着:“梅奴,梅奴!” 流苏一怔,心冷了一半:梅奴是谁?正在她一愣神间,慕容云却因酒意上涌竟呼呼睡去。 流苏气恼的整理好衣衫命珠儿进来服伺慕容云醒酒。珠儿一边替他擦身一边捂着嘴偷笑,流苏恼道:“还不叫小厮把他送回去!”自己也用冷水洗了脸醒酒,闹了半夜才慢慢睡去。 第二天睡到中午时分才醒,这时二夫人手下的植杏端了饭菜过来,珠儿一看竖眉叫着:“这是什么饭菜,别人吃剩下给流苏们吃?”流苏走过去一看,上面四盘菜已经狼籍不堪显然已经有人吃过。 植杏把盘子重重往桌子一放:“我说姑奶奶,咱们就别挑了,谁叫咱住别人家吃别人家呢?嫌饭菜不好,依旧回道观吃好的去呀!” 珠儿气得手发抖:“你,太欺负人了!我告诉云少主去!” 植杏眼睛望着天一边嗑瓜子一边闲闲地说:“告诉去啊,现在快过年了,皇宫里一时也离不开主子,主子这几天都不在家,你爱吃不吃!” 流苏按住珠儿,用筷子捡了一片鱼肉说:“这不挺好的吗?还有鱼可以吃啊,回去告诉二夫人,流苏多谢她了!” 植杏哼了一声扭头端着空盘子走了。 流苏坐下来细细地挑着饭菜能吃的部分,一看珠儿仍在赌气:“珠儿,你不吃待会儿连剩饭也没了” “小姐,她这样对你你都不生气吗?” 自从来到慕容府,她就改口叫流苏小姐了。 举着筷子停在半空叹了口气说:“宁与君子吵一架,不与小人说句话。云少主不在家你能跟二夫人说饭菜差吗,这明显是她的安排。现在处境对我们不利只有忍了。等云少主回来想怎么样不行?你呀,总是一个急脾气。” 一连吃了七天这样的剩饭,慕容云终于忙完朝事回来了。 流苏穿了薄薄的素白衣衫,也不刻意打扮,头发散着让珠儿扶着走过院子中的抄手游廊,恰好遇到慕容云迎面走来:“可巧碰到你,正要去找你!” 他上下打量着流苏诧异地说:“你怎么了,看来起没有一点精神?” 流苏略略施了一礼,语气无力地说:“多谢云少主关心,流苏很好!” 小珠儿嘴一撅:“饭都吃不到,能好到哪里去?”流苏急忙瞪她:“别乱讲,给云少主添乱!” 慕容云皱眉:“什么?饭都没吃?” 流苏虚弱地一笑:“别听她乱讲……………”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只听见他急切地叫:“流苏,流苏!珠儿,你家小姐怎么了?” 于是珠儿及时地将事情细细说了一遍,怜惜弱者是男人的本性,苏水水被慕容云责骂了又命人专门做些好吃送过来给流苏赔罪。 苏水水遇到她不满地问:“姐姐事情繁忙总有照顾不周的时候,妹妹怎么不和我讲呢?” 流苏极为后悔地说:“姐姐,吃什么都一样,都是珠儿嘴快,流苏回头一定好好骂她,给姐姐赔不是,让姐姐受委屈了!”她无话可说只能瞪着眼睛看了流苏很久。 以后晚晚都听到悠扬的琴声响在慕容府,而慕容云似乎对流苏越来越喜欢了,这是个好的开始,流苏微笑着想。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三章 落梅阁
这一日雪停了,天空仍阴云密布,流苏嫌手冻,抄了小手炉翻着《女诫》不由地越看越气,这班昭真是愚到极点,本身是女人受尽委屈却还对女人定了种种诫条,诸如: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义。明明是为男人大开一夫多妻的光明路,为女人制定了一条守贞忠愚的金箍咒。流苏扔了书愤愤地想,我柳丝丝偏要打破这诫条! 正在胡思乱想一阵微风吹来,阵阵梅香绕窗而入,不禁想了了羞花楼的红梅,于是挑了一件大红滚暗花,衣领和边缘绣了一周白色软毛的披风披在肩上,也不叫珠儿,独自一人顺着香气来个踏雪寻梅。 穿过几条游廊,绕过一个荷塘,又走上一条窄窄的鹅卵石铺的小径,只闻见香气越发浓烈,知道就在前面,不由地加快了脚步。走了上百米,举目看到一个孤立的院子,门楣上书着:落梅阁 三个潇洒的大字。 门是虚掩着的,流苏轻轻的推开门,院内一院的梅花看得流苏呆了。梅树一棵接一棵密密地种着,凌乱横出的枝上开着娇嫩的花儿,有的含苞末放,有的欲开还羞,有的飘然坠地,姿态各异,好像收集了天下所有最美的梅树一样。 梅林深处好像有一间小小的房子,流苏轻轻地走过去,似乎怕惊醒了沉睡的梅花仙子,果然一座雅致的三进小屋掩映在梅花之中,屋内立着一个白衣公子,慕容云! 流苏起了好奇心,这里是谁居住的地方? 他背对着流苏,出神地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画,那是一个女子的肖像。画中之人袅娜多姿,柔弱纤细,我见犹怜。犹其那一对纯净的双眸,出落尘世般的无暇,那是流苏这些烟花女子无论如何也没有的。心中涌起一股酸酸的感觉,这神仙一般的人物立刻便把她比了下去。 慕容云观慕良久然后以剑击墙唱道:“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兰有秀兮菊有芳,怀佳人兮不能忘。泛楼船兮济汾河,横中流兮扬素波。箫鼓鸣兮发棹歌,欢乐极兮哀情多,少壮几时兮奈老何!”唱得正汉武帝的秋风辞,其声悲凉,满含怀念之情令人听之动容, 这个女子是谁,竟让他如此怀念?忽又听他说道:“梅奴,我来看你了,你已经离开我三年了!你可知道这三年我无一天不在想念你,你怪我吗?不会的,你那么善良怎么会怪我!你的死会得到补偿的。梅奴,你等着,我会给你最尊崇的地位!”慕容云抚着画像深情地说。 流苏默然地转身,原来她什么也不是!这个梅奴就是落梅馆的主人,只有烙在他内心深处的人才是他的真爱。不过流苏深吸一口气后就释然了,感情是抵不过时间的,我柳丝丝就和和她比一比耐心。 回到房中珠儿忙给她去掉披风端来一碗热乎乎的牛奶羹:“小姐这大冷天的,你去哪里了?” 流苏慢慢地饮着牛奶一边用细细的长甲扣碗:“珠儿,像我们这样的出身,只有靠自己才能保全性命,争取自己的幸福!” 转眼就要过元宵节了,因为十五宫中有宴会,所以慕容云就在十四日晚宴请他所有的朋友在慕容府摆酒,他自然早就嘱咐流苏做好准备。 到了晚上,通府灯明如昼,宴会选在荷塘周围举行,早有家仆折了花灯挂在树枝上,又从外面购了彩缎扎成鲜花装饰在周围,荷塘中更是有粉白的纸折成荷花盛开的样子,内装白烛,注了水放在荷塘里,显得情趣盎然,平时十分严肃的慕容府此刻笑语戏嬉,方显得热闹非凡。 流苏无心凑这些热闹,一心一意在坐在镜前化妆,今晚二夫人定华装出宴,须不能超过她,但要突出自己的特点,吸引住慕容云才好。珠儿颇费了一番功夫将头发梳至顶端,再结九条油光溜顺的小辫子,弯成环环相扣的望仙九髻鬟,再在每个环上嵌上小小的金菊爪便无别的饰物。 此发十分繁杂,梳成后美丽高贵,远远的望去如仙子降临,素净中透着仙气。眉心仍贴了梨开三瓣的花钿,点了檀唇,在花心用呵胶粘了一个小小的水晶,转头时晶莹闪耀。戴了鎏金点翠的梅花耳坠,细细的皓腕上一对凤舞镯。 又从箱中挑了一个无肩带的织锦绣花抹胸穿上,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肩,套一件紫云流瑞的拖地裙,将裙自腰际束起宽宽的束腰,裙摆自然拖地,外罩一件九纹香罗的细纱遮掩肩胸,足足用了两个时辰才收拾停当。
第二十四章 惊鸿舞
珠儿晃着酸痛的手说:“神仙姐姐,你这一出场任他什么样的男人也得拜倒在姐姐的石榴裙下,只是累坏了我这个小丫环!” 流苏轻轻一笑:“别贫嘴了,咱们先悄悄的看看都来些什么人。” 两个隔着花窗一望,顿时觉得惊讶,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