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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将“特意”两个字咬重,表面看似再为夏景澜开脱,实际却强调了他们也许早就有不寻常的关系。
夏景澜当即扯开了嘴角,迎上了凌风华的目光,让她意外的是,凌风华的眼神里半点没有对她的怀疑,反而全是沉静担忧。
但也只是一瞬,便移开了,对着众人道:“淑妃说的有道理。”然后又对着小叶子道:“小叶子,你说,是你无意冲撞了皇后还是蓄意要谋害?若你从实招来,朕会考虑从轻发落。”
一见这事的矛头又都指向了小叶子,而且大有让他一人承担的趋势,德妃沉不住了,觐言道:“皇上,小叶子只不过是个刚从御膳房调出来的奴才,和皇后无冤无仇,怎敢蓄意谋害皇后呢?一定是受人指使,才会这么做的。”
最后一句,她是盯着夏景澜说出来的,那愤恨的表情,显然就是认定了夏景澜就是主谋。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只是一瞬,便终生着魔(五)
看来是真的要将她至于死地她们才甘心吧,夏景澜没说什么,依旧是站在那静静的听着。
倒是站在她身后的阿碧先沉不住气了,跪下说道:“皇上,娘娘只是在逛御花园时刚好撞见小叶子被人欺负,一时好心才收了他在身边,从这到小叶子冲撞了皇后娘娘只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算他是受人指使,也不会是离妃娘娘,请皇上明察。”
“我们没有说是离妃妹妹指使的,瞧你这丫头,这么紧张做什么?”淑妃轻笑一声说道。
阿碧也意识到了自己似乎有些欲盖弥彰的嫌疑,便当即住了口。
“莫不是心虚了?”一旁的德妃也赶紧煽风点火。
“都住口!”凌风华沉声呵斥一声,大殿里立刻静了下来:“小叶子,你说,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的?”
小叶子被问的一僵,跪在那垂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量什么,最后缓缓趴在了地上:“回皇上,没有人指使奴才这么做,是奴才在经过皇后娘娘身边时,不小心冲撞了娘娘的凤驾,请皇上降罪。”
他这样一说,大殿里的妃嫔们一致的看向了他,脸上的神色却是大不相同的。
夏景澜不予他会将她推得这样干净,按她的思维来讲,一定是皇后想要找机会打压她而故意假装撞到小叶子,然后又摔倒在地的。
虽然这事真没她什么事,但她想小叶子一定明白皇后的目的,她一直认为被无辜拖下水的小叶子怎么着也得极力为自己辩解一番才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爽快就背了这个黑锅。
皇后也是震惊的,她没想到竟还有这样忠心护主的奴才,想来离妃和这奴才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听小叶子这样说,凌风华仿佛是松了口气的摸样,但脸上却微怒:“大胆奴才,不但冲撞皇后的凤驾,还伤了皇后凤体,来人,将这不知死活的奴才拉出去杖毙!”
此话一出,本就紧张难安的德妃差点就想直接冲到皇上身边求情了,但是冷静下来一想,自己有什么立场这么关心一个“奴才”的生死?
而且她相信,以他的身手和才智,断不会这样就让自己送命的吧,想到这里,她才稍微宽了心,但还是难免替他担忧的。
可是夏景澜却不知小叶子的真实身份,只是觉得他虽与其他太监有些不同,却终究也是个被逼入宫的可怜人,若这件因她而起的事却要将他置于死地,她一定不会心安。
所以犹豫片刻后,终究还是跪了下来:“皇上,是臣妾指使他这么做的。”
一句话,仿佛一个重磅炸弹,炸的一屋子的人呆愣当场。
尤其是还跪在地上的小叶子,他猛地转过头,看着夏景澜的眼睛里全是震惊和不可思议,这个女人,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相对于小叶子的震惊,凌风华更多的却是气恼,他知她定是不想看到有人为她平白送命,但这样人命关天的时候她也要争着去受罚么?
他忍不住恨声道:“你为何要指使他这样做?”
夏景澜却低低笑了一声,轻声反问道:“皇上,莫说这后宫中,就是这天下,有几个女人不想登上这皇后的宝座,做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又是一句话,使得所有在场的嫔妃莫不变了脸色,她竟然就这样赤条条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闭嘴!”凌风华阴沉着脸,厉声呵斥:“朕已经明确的说过了,最讨厌你们后宫女人自以为聪明的耍这些小手段!离妃,念在你的身份特殊,朕饶你这一次,回宁和宫禁足一个月,闭门思过!没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望!”
“至于这个奴才,虽受命于主子,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拉下去打五十大板,以示惩戒!”
“谢皇上恩典!”小叶子与夏景澜一致的伏身谢恩。
夏景澜不由微微舒了口气,转身看向旁边的小叶子,眼含歉意,却见他刚好也转头看她,那眼神依旧冷漠,此刻却添了丝深邃复杂。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只是一瞬,便终生着魔(六)
小叶子和夏景澜先后被人带了下去,皇上走过来对皇后关照了几句也走了。
凤先殿又成了这群女人的天下。
“皇上这分明就是在袒护那个傻子!我真不明白了,那个傻子到底哪里好?!”一个嫔妃愤愤的说道。
“就是,不就有一副好皮囊吗?就算是美貌,谁又比得过皇后娘娘美?”另一个妃嫔接话道,还不忘拍皇后的马屁。
……
一群女人又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德妃蹙眉站在人群里却一反常态的安静,平时几个和她要好的妃嫔跟她抱怨了几句她也只是心不在焉的应付着。
最后推说身子乏了,便和皇后请了辞,匆匆走了。
等这群七嘴八舌的女人也走了之后,皇后也似有些疲累的躺在了软榻上,闭上眼睛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心间隐隐的都是担忧。
她虽然不明白皇上对离妃的态度为何会突然转变,但自从上次太后要处死她那次,确实是变了的。
前些日子她猜测着以为是和这女人的身份有关,皇上是因着一些事不得不对她好,毕竟皇上那么憎恨商国人,怎么会突然就喜欢那女人了?
可是假装对一个人好和真心对一个人好还是很容易分辨出来的,因为眼睛骗不了人,偶尔的小动作骗不了人,人的第一反应也骗不了人。
其实她今天这样做不过是想试探一下皇上对离妃是不是真心罢了,结果,是肯定的。
那会当所有的矛头都指向离妃时,皇上看着离妃的眼神却不是怀疑的,而是紧张和忧虑的,若非真的担心她,他又怎会是这样的神情?
她当时就想笑,就像那群嫔妃说的,那个女人哪里比自己好?相貌不及自己,才智亦不及自己,身世还是个商国人,她被誉为“百澜国第一美人”,可是皇上却是从没正眼看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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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参见皇上,”几个禁卫军带着夏景澜离开凤先殿后经过一片假山时,却见皇上带着侍卫长站在了路中央,赶紧跪下行礼。
凌风华脸色不太好,只紧紧盯着走在他们中间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夏景澜,看也没看那几个禁卫军,沉声说道:“都先下去。”
待冷言带着几个人退远之后,夏景澜也没有行礼的意思,只回望着他调笑道:“哎呦~这是谁借了我们家凌凌的银子没还啊?瞧这脸黑的。”
“你~你这女人是不是想死啊?”凌风华无奈的叹口气,这个女人永远都这么不在状态。
见他那摸样,夏景澜走过去用胳膊撞了撞他的胳膊:“哎,好啦,我知道你担心,但我也相信你的本事,就算是我真的死了,你也能把我从地狱里捞出来的,是吧?”
说完还不忘装可爱的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我没有那么大本事!”听她这样依赖他,凌风华心里虽高兴,但还是冷着脸警告道:“像这样的情况以后还多得是,我纵使能护你周全,也不能保证时时都能在你身边,你学会自保才是必要的。”
正文 第七十八章 只是一瞬,便终生着魔(七)
“唔,知道啦!唧唧歪歪像个女人!”听了他的嘱咐,夏景澜仍旧没心没肺的回了这么一句,但眸子却黯淡下来。
她该怎么告诉他,这皇宫其实不适合她,纵使她很享受这里的奢华和锦衣玉食,但她却更爱那无拘无束的自由。他是第一个对她夏景澜这么好的人,所以在她心中,也本能的想对他好。
像个女人?凌风华不自禁的又黑了脸,这句话真真是刺激到他了,不过仔细一想,自从遇见这个女人,自己确实变得啰嗦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一遍一遍的嘱咐着她,就是怕她又惹出什么事,招来暗算。
“你先回宁和宫吧,我会让冷言守着宫门,你最好别再出什么乱子了,我不方便经常去看你,省得再给你带去什么麻烦。”
凌风华一边恼着自己,一边心不在焉的跟她说了几句准备离开,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忍不住想要揍人了。
低咒一声,也不等夏景澜说什么就转身匆匆走了。
看着他恼怒的匆匆离去的摸样,夏景澜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是在恼她说他像女人吗?可是怎么觉得他那样子倒像是自己在跟自己过不去呢?
夜,如浓墨般淹没整个世界,白日的喧嚣升华沉淀,此刻只剩静逸。
忽然,“吱呀”一声,一片黑暗的宁和宫里不知哪扇门被拉开了,在宁静的夜里更显得突兀,显然,开门的人也意识到了,所以在关门的时候就小心翼翼多了。
夜间初秋的风已经变得凉爽,夏景澜不禁扯了扯刚才匆忙披在身上的外袍,然后蹑手蹑脚的继续往前走。
拐了两个弯之后,在一排普通的房门前停了下来,屋里的灯已经熄灭,显然屋里的人已经休息了。
她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不知要不要吵醒他。
思量一番,想到上次她被打了三十大板就疼晕了,而他被打了五十大板,按规矩又不准上药包扎,现在都不知道是死是活呢,于是,伸手敲了敲门。
意外的是,她刚敲了门,门里就传来一个毫无睡意且机警的声音,“谁?”
“我~~那个,你睡了吗?”弱弱的应了一声。
“娘娘可是有事?”里面的人显然听出了她的声音,迟疑了一会才开口。
“嗯~我是来……哎呀,我进来了。”夏景澜觉得再这样说下去恐怕其他房间的宫人都要醒了,所以就自作主张的推了门。
摸摸索索的走到桌子前,掏出打火机点了蜡烛,她一直不会用火折子,所以就随身带了打火机,这间极简陋的屋子里顿时明亮起来。
“不知……娘娘找奴才有什……什么事?”此时正挣扎着想下床的小叶子艰难的开了口。
还没等他下来就被夏景澜按了回去,看着他后背衣衫上未干的血迹,凝了眉,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别乱动!”
一声吼让小叶子不禁一愣,夏景澜到没觉得什么不妥,只怕惊醒了旁边屋里的人,便又压低了声音:“别乱动,我来看看你的伤。”
“奴才没事,不敢劳烦娘娘费心。”小叶子说着就想扯了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夏景澜却沉了脸,半响,才认真的说道:“在我面前别自称奴才,别贬低自己,真正的尊敬一个人并非一句尊称和一个下跪的行为就能体现的,真正值得敬重的人也不会非得制定一大堆的规矩刻意的约束别人来尊敬自己。”
一席话,让小叶子再度愣在了那里,他不能想象,这个平时总是不靠谱的女人,此时竟能以这样认真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
夏景澜却没闲着,趁着小叶子发愣的空当,又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正准备解开他的腰带查看伤情时,手却叫他按住了。
她本能的看向他的脸,此时的他只着了白色的中衣,墨发全部披散开来,铺满了整个枕头,他微微拧着眉,烛光下精致的五官更显得立体清晰,夏景澜一阵惋惜,这样一个大美男,却做了太监。
“娘娘,我的伤不碍事,您还是回去休息吧。”他又恢复了平时淡漠的声音。
“不碍事?上次我被打了三十大板都在床·上躺了将近一个月呢,你这五十大板能没事?”
说着,夏景澜又要去解他的腰带,动作迅速熟练,一如做过千百次的老色女一般。
“娘娘……不……不用了……”小叶子挣扎中……
“你衣服上都是血,伤的这么重,我给你包扎一下怎么了?”夏景澜一边说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
“娘娘,真的不用,我自己上药就可以。”小叶子挣扎无果,也顾不得背上的伤了,干脆翻过身半躺在了床上。
而夏景澜却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薄薄的袍子已散在了床上,两人在推推攘攘中,夏景澜的手往下一缩,却在某人的小腹处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顿时僵在了那里。
某人迅速伸出胳膊想要挡开她的手,却还是晚了一步。
正文 第七十九章 只是一瞬,便终生着魔(八)
随着夏景澜惊讶的眼睛越瞪越大,小叶子凝在右手上的内力也越来越浑厚,时刻准备着一掌要了她的命。
其实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是“准备着”而不是立刻杀了她,这女人窥得了他的秘密,如果他还想按原计划行事,就必须封了她的口,可看着她晶亮的眼睛由开始的怔愣,转变到现在的惊喜,他就越来越下不了手了。
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她会流露出惊喜的神情,难道是因为在宫里见到的太监太多了,偶尔见到个男人,就稀罕成这样?
总之,不管什么原因,此时他都顾不得了,因为那个女人的眼睛已经晶亮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了,灼灼的盯着他的胯间,仿佛要把他的亵裤灼出个洞,好看清楚那里是不是真的和其他太监不一样。
这样炙热的眼神直想让他拉过被子盖严实了,盖上十层都觉得不够。
而他拉被子的动作也惊醒了夏景澜,她又把她那灼灼的眼神移到了他的脸上:“你不是太监?你……真的不是太监?”
她拉了他的胳膊,惊喜交加的问道。
世间又多了一个美男,她能不高兴吗?而且还就在她身边,没事的时候可以调·戏一下啦,吃吃豆腐啦,多么惬意啊,哦哈哈哈……
高兴之余,她忽然意识到,这里宫规甚严,没有哪个太监不净身就能进宫的,除非,被掉包或者顶替了,而眼前这个美男不知道有什么目的呢?
还好还好,终于想到了这一点,还没有彻底的花痴掉。
“咳、咳。”夏景澜装模作样的干咳两声,尽量让自己的面容放平静,她还没有蠢到直接明目张胆的问对方混进皇宫的目的,遂转移了话题:“你赶紧躺好,我给你清理一下伤口,夏天容易感染。”
现在唯有尽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心里乞求着不要被杀了灭口才好啊,不吃他豆腐了还不行吗。
这个男人能轻易混进宫来,她也相信他绝对有能力能轻而易举的将她悄无声息的灭了口。
他一眼就看出了她眼底的恐惧和心虚,心里却百年难得一遇的生出了恶趣味,想要吓吓她,便冷冷的开了口:“我觉得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保住自己的命比较重要。”
一听他这样说,夏景澜真真的是一点看帅哥的心思都没有了,忍不住委屈起来:“美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探究你的秘密的,你被我连累受了伤,我是来给你上药的。”
她委委屈屈的说着,手里果真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这是我前几天受伤时凌……呃皇上给我的,药效很好,呐,给你。”
听了她的话,他感到自己长年冰封的心似乎有丝丝回暖的迹象,却依旧半撑着身子没动,只瞟了一眼:“我怎知药里面有没有被你下毒。”
“哎~……”一听对方怀疑自己的人格,夏景澜怒了,又恢复了以往的伶牙俐齿:“你可以怀疑我,但决不能怀疑我的药!你可以怀疑我的药,但决不能怀疑我的人格!”
她双手叉腰,瞪圆了双眼对床·上的他怒目而视着,样子活像个茶壶。
小叶子嘴角绷了绷,却没能忍住,“噗”的笑了出来。
她哪有一点娘娘的样子?!
正文 第八十章 只是一瞬,便终生着魔(九)
“你……耍我?!”看到小叶子唇边淡淡的笑意,夏景澜才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混蛋!就算你是美男我今天也不会放过你!”
说着,她恶狠狠地栖身上前,两只手一起揪住了他的耳朵,还不停的转来转去。
她的力道不大,就算是她出全力,对小叶子来说也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此刻他却疼得倒抽了口凉气。
觉擦到对方突然不挣扎了,夏景澜才松了他的耳朵,看到他绷紧的脸色和额上细密的冷汗,夏景澜有些慌神:“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她胡乱的给他擦了擦汗,问完才赫然想起他背上的伤,他此时是靠在床头仰躺着的,定是刚才打闹时他身下的被褥摩擦到伤口了吧。
她又赶紧去翻他的身子,让他趴伏在床·上,“是碰触到背上的伤了罢?我看看。”
小叶子也没再逞强,乖乖的翻了身。
此时他背上的衣衫已被鲜血浸湿大片,连身下的被褥都是濡湿的。
夏景澜只觉得头皮发麻,她从来都怕见什么血腥的画面,即使在电视中见到也会习惯的闭一下眼睛,那触目惊心的血腥只让她觉得自己的那个部位也在疼。
她颤抖着手拉下他的里衣,那腰背上的皮开肉绽便赤果果的摆在她眼前,闭了闭眼,告诫自己要镇定,只怕等下给他处理伤口时手会抖个不停。
小叶子本趴在床上,此时觉察到她没了动作,便回过头来看她,刚好看到她闭眼深呼吸的动作,“怎么了?恶心的想吐?”
“吐你个头!”夏景澜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然后起身出去了。
“粗俗!”原来不是嫌弃自己,他微紧的心又宽下来,竟生出丝愉悦,张嘴和她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