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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分六九等,并非因出生而分。杨苒,尊卑贵贱只是因人的言行、做事风行而分。你骂本妃如此之久,本妃未骂你半句,这说明本妃的涵养比你好。然一个小小知府的女儿竟是比堂堂一个四武将的千金涵养好,本妃不甚荣幸。”姚青青慢悠悠的说完还谦虚的对着杨苒一笑。
姚青青的话语,的确很有道理。杨苒被讽的满脸通红,沉默许久只得冷哼一声带着她的丫鬟离开了院。
看着杨苒离去,姚青青也出了门向君千鹭的书房而去,今日她必须将那金刚经抄完。
君千鹭此时不是应该在书房看书么,可是为何杨苒这么大的动静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姚青青边走边想着。
到了书房,姚青青才发现书房中空无一人。她昨夜抄、写的那些纸张还在那里,姚青青心中一喜疾步走了过去。还在就好,其实抄些金刚经静心也不错。
天遍,对于她来说若不耽搁其实很简单。
写完金刚经,已是黄昏时分,天边那昏黄的暮光从门里投进了书房。看向旁边,丫鬟送来的午饭早已冷去多时。姚青青起身,端了午饭自行拿去厨房让人热热。
自她昨日与君千鹭同住后,似乎再没人限制她的行动。
厨房,姚青青将手中的饭教与了府中厨,她准备再次回她的青湫院那里看看。虽住在那里只有月余,可她确是将那当做了自己的家、自己的安心处。
出了厨房,前往青湫院的上,姚青青遇见了一个被两丫鬟拥着的女人。
弱风拂柳、一许翠莺生愁。
这样的美人姿态说的就是这柳莺儿吧。她记得她初嫁入府中时见过她一次,此后再未见过。对于这病美人,她的映象是不错的。
她们未有交集。她只隐约知道她似乎是哪家花楼的名伶来着,这样的女该是才艺双绝的。
“王妃。”见到姚青青时,那个女明显是吃了一惊,她急急的对着姚青青行了礼。
“妹妹何必多礼。”姚青青微笑着说到。
“不敢。”柳莺儿战战兢兢的说到,显然对于能碰见到如此高贵的身份人,她有些担待不起。
柳莺儿这两个字让姚青青忽觉人与人的差距怎的颇大柳莺儿过于懦弱将自己置于低微之处,杨苒过于强悍直率将自己置于自以为的最正直之处。而岑雪眉,她是用脑算计着未来将自己置于往上之。
而她自己,姚青青想了想。或许,她是悠然的将自己置于闲散处的人吧。
“王妃,妾身先告退了?”柳莺儿问到。
“嗯。”姚青青点了点头。
看着柳莺儿漫步离去的背影,姚青青忽然觉出了伤感的气息?就在她的倩然的背影里。
照理说,君千鹭任何时候都绝不会见色起意将一个名伶强行抢入府中的,那这名伶是如何而来的?那,就是哪个官人送来的吧。
继续往青湫院的残处而去,姚青青的步未急未缓,她在漫步向前中突然迷茫了。没了青湫院,哪里才能是她的家、她安然的蜗居处?
迷茫中,她似乎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她看见了上好的白绸缎。还有那那双一时无措扬起的雪白双手,姚青青抬起了低着的眉眼。
看着那个被一个丫鬟跟随着的清纯而可爱的少女,姚青青微微有些抱歉的说到“不好意思,长乐公主。”她记得,半年前她还在姚府时曾有幸对驾临的长乐公主有过一瞥之缘,没料到半年后她依旧能如此活泼。
皇室,还是能养出些清纯的人的。
长乐公主大的挥了挥手,颇有兴致的看着面前那有着温雅气息的红衣女,她打量了她半晌才兴致勃勃的问到“你就是我嫂吗?”
姚青青思量半晌,才不确定的笑着回答到“差不多算是吧。”
对于姚青青的回答,长乐公主显然有些不满意的,她皱了皱小脸说到“哥很早前就说过他的王妃就是我嫂,而他府里的其他女人不用搭理。你是我哥的王妃吗?”说到最后一句时,长乐公主满怀希望的看着姚青青。
君千鹭对长乐公主曾有这个说法?姚青青惊讶了,王妃……王妃拿来做什么?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个衔头而已,而君千鹭似乎对王妃这衔头也不过是像对府中侧妃一般,很淡然、淡然到没有任何波澜间的差距。
“嫂、嫂,是不是嘛?”见着姚青青笑着看着自己,长乐公主急了。
“长乐公主,可愿到我屋里去坐坐?”姚青青着实想不出什么好的答案来答她,只得移开了话题。
她具体是个什么分量,她不清楚。不过,她大概是个什么分量,她还是清楚的。
“好啊,嫂。”长乐公主显然很开心、很开心。
“我今天偷偷的出了宫,特地恳求五哥把哥邀到了他府里。我就偷偷来看嫂了哦~”
长乐公主边走边说,显然很是得意。而姚青青的恍悟也是在长乐公主答应的时候。她的院被烧了,她邀她去哪里坐?按之前她告诉长乐公主的言语,怕是只能是君千鹭的屋了吧。
姚青青暗暗的在心中沉沉的呼了一口气,自她青湫院被烧后心中凝结的郁气似乎越来越甚,而她的反应更是越来越迟钝。怎么办?
走进君千鹭的院,长乐公主的话语就没有停过,她一会儿惊奇的看着院里树评上几句、一会儿惊奇的看着院里的石桌石椅评上几句,甚至是脚下走着的也能被评上几句。
不过姚青青将她的话归结为了一句“过了许多年了,这还是这样啊!哥果真是痴情人!”
而,姚青青随了长乐公主所赞叹的地方看去,却丝毫感受不出长乐公主所说的“痴情”。
“对哦,嫂你同哥……”长乐公主顿了顿,才悄悄地凑到了姚青青的耳朵上问到“睡在一起啊?”
“长乐公主……”姚青青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言语,只是眼里憋着笑意看向别处。这公主着实单纯。
长乐公主将姚青青的表现当成了害羞,她立即笑嘻嘻的挽上了姚青青的手臂“嫂,其实你跟我哥真的好般配呀!我好喜欢你哦,哼、最讨厌那个装模作样的岑雪眉!”
姚青青一时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怎知我不是装模作样了?”
“这个……”长乐公主忽然脸憋的通红。
其实她觉得她嫂傻傻的,很可爱嘛!像她哥这么厉害的人,与一个傻傻的女在一起容易轻松心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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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耳坠金镶玉
姚青青会意,也未去解释什么。对于这小姑,她还是挺喜欢的。毕竟,她没有心机,是一枚不可多得的晶莹剔透的翠玉。
“嫂,你跟哥成亲的时候我正被皇奶奶罚在宫里思过,所以错过了你们成亲。”长乐公主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东西来,似乎是金镶玉?而这金镶玉是一对耳环,价值应该不斐吧。长乐公主将耳环递到了姚青青的面前“嫂,我没有什么珍惜宝贝送你,我从我的饰里挑了许久才挑到这对没有被我戴过的耳环,希望嫂不要嫌弃。”说完,长乐公主便傻傻的笑了起来。
这东西贵重“不……”姚青青刚想委婉的拒绝,却看到一只大手从自己脑袋的上方已接过了那对耳环,而那深红的衣袖着实耀了姚青青的眼。
只听君千鹭说到“长乐想来哥府里来就好,不必让千横诓哥去他那里。”
姚青青转头,自己身侧正是站的她的王爷夫君君千鹭。而君千鹭身后还站了一个男,看起来也是二十来岁的模样,眉眼间与君千鹭有几分相像、却没有他那独有的冷冽。
“见过嫂。”君千横礼貌的对着姚青青行了礼,随后又没忍住兴奋的看着她赞到“嫂果然是绝世的美人。”
“横王过誉了……”姚青青无言,但也觉得君千鹭的这些家人挺随和。
“哥!”长乐撇了撇嘴说到“五哥说你从娶了嫂就把嫂藏起来了,连他都不让来看,我当然要悄悄来了!”
君千鹭看向了坐在凳上安静的看着他们理论的姚青青,他顺手手抚上了她的发间,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抚着她那柔软的头发,一时间倒也表现得恩爱无比“王妃,本王可将你藏起来了?”
对于这样执着却没有道理的君千横,姚青青只是觉着想笑,没由来的想要弯起唇角,而心中却着实觉得这样的他和蔼的紧,虽他依然是那一脸的冷峻。
见着姚青青不自觉扬起的嘴角,长乐公主不大在意的撇了撇嘴角“嘁、哥跟嫂感情这么好,嫂怎么会揭了哥的底来!”
“……”感情好?怎么理解?姚青青一时觉得比较好奇。
“啊!遭了遭了、我得赶紧回宫里了……”长乐公主忽然急急的说到,随后便带了她那跟随的丫鬟匆匆的跑出了屋。倒也还不忘同姚青青、君千鹭、君千横道别“哥嫂五哥,我下次出宫找你们玩啊!”
长乐的离去,使屋内一时清静了不少,只因屋中人俱不是话多之人。
君千鹭走到了姚青青旁边坐了下来,他冷冷的看着君千横说到“看过了?”
君千横一时讪讪的笑了笑,随后对着君千鹭行了礼“那我就不打扰哥与嫂恩爱了,哥嫂我走了。”
看着君千横那离开的速,姚青青一时有些想不通,他的横王府可是着了火,才跑得如此快?
“抄好了?”
耳边传来君千鹭问话的声音,姚青青才将目光从君千横的身上收了回来。旁边的人,她暂时不想去看怎么办?姚青青苦笑了一下,站起了身做了卑躬模样对他说到“好了。多谢王爷关心。”
如果没有君千鹭,就没有那英猛之名远扬的平捷王,姚青青就不会被她爹要求嫁给平捷王,而她也不会被平捷王随手一指指为平捷王妃。那么,她就不可能有了青湫院、又在月余失去青湫院,她就不会变得如此颓废不堪。
是以,君千鹭该让她怎么看?
“王爷,您当真是那历经沙场的战者枭雄么?”姚青青一时好奇问出了口,若是君千鹭没有玩她的这类低级嗜好、而是将她静置在某个偏院中,她便不会这么怀疑。
姚青青半晌没有听到君千鹭的回答,她抬起了眼准备看看为何,却发现他正摊开了手深思的看着手中那对金镶玉耳环。深思中的君千鹭是具有深厚吸引力的,那双认真到可称对某物绝对痴情的眼目,那样的眸、那样的瞳,是一汪好深、好沉的寒冰潭水。
若是不惧冷的雪莲,落入那寒冰中也是适然。谁是那朵不惧寒气的雪莲?
“王妃觉得这样的耳环适合谁?”君千鹭忽然问到。
姚青青看向那美轮美奂的金镶玉耳环,金质干净透亮,玉质亦未掺丝毫杂质,这是好纯粹的东西。这样的东西,只适合长乐公主。对于君千鹭,姚青青只觉得无力将他看透。
“不知。”姚青青移开了眼,低眉答到。他既已收下,必有他的打算,她何必乱掺言。
君千鹭起了身,将那耳环放在了那梳妆台上“王妃暂时收好,待本王娶了一个适合的女再将它送与。”
“好。”姚青青答到。
什么是王妃?只怕他未听说过。所以,他从未将她当做王妃待过。姚青青淡淡的一笑,忽然明白刚才自己对长乐公主与君千横生出的好感是徒劳无用的。毕竟,他们认得是只他们哥的王妃。
记得长乐公主说的“哥很早前就说过他的王妃就是我嫂,而他府里的其他女人不用搭理。”
若有一****不是这平捷王妃,只怕长乐公主看她也会像是看待岑雪眉般,或者更甚。毕竟,她觉得自己也比岑雪眉装模作样。不然她怎么没有去救姚青华,而是任她自己溺死?她记得那时她还在哀求自己呢。
“孔庙灯会。”
君千鹭忽来的一句话让姚青青不明所以然。
“王妃与本王同去吧。”君千鹭说到。
“为何?”姚青青确实不明所以然。
“没有为何。”
君千鹭的话语果然而容不得人拒绝。其实,平捷王的相邀,这府里的女人谁又会拒绝?不止这府中,甚至是府外的那些女人、谁又会拒绝?
毕竟,平捷王虽冷峻、可他的容貌却是能让人自觉忽略那彻冷的寒冰潭,让人情愿坠入那寒冰中直至死去。他君千鹭,确实是一个长相好的男,姚青青曾诚挚的评价过。
至于为何她没有爱上他,她猜,也许是她看久了习惯了吧。毕竟,初时看到他………她记得自己似乎红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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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孔庙灯火会
虽算得早早地吃过饭后也已是天色暗下,为姚青青夹菜这件事君千鹭似乎是在让它变为自己的习惯,而他只夹那一次、每次都是夹得同样的东西。
姚青青忽然想起长乐公主所说的“痴情”,她想也许君千鹭真的是如此“痴情”。明日早饭、午饭、晚饭他还是如此,姚青青便能肯定平捷王确是个痴情人。至于他痴的是何人、将情送与了何人,姚青青就不得而知了。
出府换衣裳也是麻烦事。看着眼前一脸冷然着让她宽衣解带的男人,姚青青满脸通红。她虽已算得是妇道人家,可她确又是同闺中小姐一般………都只是清白人儿。
“我先出去,待王爷换好我再进来。”姚青青想要逃出屋,躲避这尴尬与平息心中那猛跳的一颗心。
“不必。”君千鹭说到,“夫妻间,坦诚而待。妻为夫解衣带似是自然。”
“好……”没有寻到推辞的言语,姚青青只得红着脸去替君千鹭解衣带。
靠近了君千鹭,才发现原来他亦是常人。他所呼出的气息也是有温的,那平稳的气息打在自己的脸上还是能增加些绯色的。衣带在腰侧,姚青青慌乱中快了手指,却将那衣带拉成了死结。
看着那死结,姚青青皱了眉头。死结,这似乎会让这样的尴尬持续很久啊?姚青青的目光一直注意着那衣带所拉成的结,丝毫不敢看向君千鹭身上其他处,看着那唯一敢久久注视的地方倒也让她心跳的更加快速起来。
“王妃可要本王教?”看着那手忙脚乱却没有丝毫成果的女,君千鹭眼里划过一丝别样神色。
“好……”听见君千鹭的话,姚青青立马应了。
这死结早些时候解开,她也早些时候逃离吧。
未觉君千鹭有任何的动静,姚青青有些疑惑的抬了头,却是见到那双手负于背后的冷峻男人正看向屋内的妆镜处。
“王爷……”姚青青开了口。
“怎么?”
“您不是要教我么?”
“本王说过?”
君千鹭的一句话让姚青青手下一顿,她怔怔的看着他那冷漠的俊脸半晌,终是妥协的去与那死结战斗。罢,她能奈他何,不过是他能奈何她罢了。
许久之后,姚青青将那死结解开,她长长的呼了口气,替君千鹭褪了那衣裳取了件平凡些的衣裳替他穿上。
依旧是深色的红衣、墨色的镶边衣襟,姚青青为君千鹭束上腰带后,君千鹭忽然没由来的说到“腰带不错,下次穿衣就使腰带吧。”
未等姚青青想出这句话的意思,君千鹭已向屋外走去“走吧。”
姚青青闻言跟了上去,不再理会那句话的意思。
孔庙,在城南城北?不记得是这座繁盛之城的哪方,姚青青只是跟在君千鹭的身后慢慢的走着。
虽已入夜,大街行人流却是不少。房檐畔灯笼石灯燃着明亮,摊贩、商铺亦是开了生意。很热闹,很开怀的感觉。
孔庙灯会,很重要么?又或者,这样繁华的地方也像是她所生的地方,穷苦人家白日里做活,夜里才有了时间歇歇?孔庙灯会,姚青青未听说过,她的家、叁潵县那里没有孔庙,唯有的灯会也是每年正月里的一次。
越往前,人越来越多。
紧紧盯着眼前的红色背影,姚青青的步匆匆。君千鹭走的不算快,也许真的是人多,姚青青有时候会避让,她只是几次避让后便见不着君千鹭的身影。
忽然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来是做什么?怎么想哭,她记得她曾经几乎都不会哭啊。走失也算不得什么大问题,毕竟她还能原返回。可是在人群里找不到那抹红色的影后,好难过、心里好压抑,难过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姚青青深深地皱着眉,让自己不去想那些。
为这难过,确实不值。
姚青青不再准备往孔庙的方向去,而是转过了头准备回府。
晃眼间,她似乎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脸庞。她呆呆的看着那个人,而那个人也愣了愣。
那人从人群中向姚青青走来,一身墨衣如初。还是那样得体的举止,还是那样熟悉的眼神。只是,人似乎消瘦了?
“青青。”他走到了她的微微张了张嘴。
“大哥有钱么?”姚青青淡然的问到。
曾经的一切,何必提及。伤心,不好。
姚封间宠溺的笑了笑“要买什么?”
“喝些酒暖暖身吧。”姚青青移开了眼。随后又低低的说到“大哥,对不起。”
姚封间沉默着看了姚青青许久才说到“人多,你走前面我跟着你。”
“好。”姚青青点了点头往前走这。心中那股集结的郁闷之气愈来愈烈,到底是为什么?
一处闲摆的酒家,姚青青坐上了凳。姚封间紧随其后,坐在了她的对面。
许久不见,好多的话,不说才好吧。
酒家上了姚青青要的酒,姚封间看着将眉头深深皱起的她问到“平捷王府里的女人欺负你了?”
“没有。”
“那你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