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冲上云霄的志向，一家人和和美美平凡的过日子就挺好。
也罢，旭华也好，吟枫也好，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还是平平凡凡做我的小郡主就好，偶尔帮成悦打理一下那几家药铺也不错，学以致用。等朝中局势安定些，我就去实现我的宏伟目标——笑傲江湖去也！
然而，我却忘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天往往不遂人愿。
这天，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正是出门踏青的好日子。我这么想，爹爹们也这么想。于是乎，宛爹爹带着小叶儿，我陪同爹爹一行四人浩浩荡荡地向锦玉王府驶去。
我简直欲哭无泪啊，我现在是半点不想和什么王府扯上关系，这是踏青么？简直去受罪啊。我宁可呆在自家院子里锄草。
原因是宛爹爹和爹爹应锦玉王府王君之约前去叙旧，据说那位锦玉王君曾是宛爹爹和爹爹的闺中密友，即使成亲后也时常走动，交往甚密。而那位锦玉王爷从不插手朝堂之事，是个闲散王爷，据说年轻的时候也甚是风流，桃花满天飞，现在府中有名分的夫侍就有十二位。啧啧，遗落民间的还不知有多少。
至于为什么带上我，唉，第N次叹气。成悦进宫去了，娘亲说他们都是男人家单独出行不安全。我左右看看随侍的十来个侍卫……这算单独出行么？
“姐姐，你不高兴么？”小叶儿扯扯我的衣角，清水般的眸子担忧地望着我。
“高兴，当然高兴。”高兴得想哭。
我摸摸小叶儿如玉的面庞，嗯，触感真是美好。小叶儿的脸颊瞬间泛起点点红润，煞是迷人。对于我的小弟弟们，我都很是喜欢，叶儿的性子温温润润，夕儿如小羊羔般的，甚是可爱。日后谁家女子娶到他们都是幸运，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懂得珍惜。
“啪！”爹爹一把拍开我的手。
“干嘛？”我委屈地揉着有些发红的手背。
“男儿家的脸是可以随便摸的么？”爹爹瞪着我。
“怎么啦？叶儿是我弟弟。”摸摸自己的弟弟都不行么？
“叶儿不是小孩子了，再过两年就该成亲生子了，除了自己的妻主，男儿家怎可与别的女人有肌肤之亲？”
还肌肤之亲？至于么？再过两年叶儿才十三岁，成亲生子？无论轮回多少次这种早婚早育的行为我就是接受不了，才不要我心爱的小叶儿小小年纪就被婚姻束缚住，还要承受生育之苦。我一把搂过小叶儿，在他的脸颊上亲上一口，叶儿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却乖顺地靠在我的怀里。
“我才不要我的小叶儿那么早就成亲，叶儿是我的宝贝弟弟，除非找到真心爱他的人，否则我们的叶儿谁也不嫁。”我是不敢奢求有人一心一意只爱他一个，但至少对他要有颗真心吧，那样至少能过上爹爹们一般的生活。
“你快把叶儿放开！”爹爹怒瞪着我。
不要！
“算了，欣辰，都是自家孩子，没关系。”宛爹爹温和地笑着，“看晴儿这般疼爱叶儿，我也放心了。那叶儿的亲事还要晴儿多费些心才是。”
“那是自然，您放心，我一定帮叶儿找到最好的归宿。”万一不行我带叶儿行走江湖去。叶儿的小脸埋在我的怀里不肯出来。
爹爹冷哼了一声，“你还是先解决自个儿的问题吧。”
嗯哼，我什么都没听见，今天天气真好。
锦玉王君自然是又是个风姿绰约的美人，只是那双宛如秋水般的眸子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许久不见叶儿，出落地越发动人了，清宛，和你年轻的时候不相上下呢。”锦玉王君拉着小叶儿坐到身边，又看向我。
“欣辰，这就是你那离家多年的女儿吧？这般模样，怕是把凤锦城中的公子都比下去了。”锦玉王君望向我的眸子温润地似能滴出水来。我郁闷了，为什么都把我与那些小公子比较，就算缺少点这里的女人的英姿，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直白啊，人家也是有自尊的……
“唉，不怕云哥哥笑话，晴儿生得这般模样我也发愁啊，若没有男儿家肯嫁她可如何是好？”爹爹，您怎么可以这般践踏你女儿的尊严！
“欣辰这是什么话，晴儿虽生得婉约，却是难得的好样貌，我看这性子无论随你还是随锦月王爷都是顶好的。我若晚生些年，怕是魂儿也被她勾了去。”锦玉王君眸光滟滟地瞧着我，好像公公看儿媳，越看越满意。我抖了抖。
“爹爹，爹爹，你在哪儿？”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
“宁儿，到园子里来，看谁来了？”锦玉王君向屋内喊着。
不一会儿，那少年就扑到了锦玉王君的怀里。
“都多大了，还撒娇。”嘴上这么说，却一手搂住了少年的身子，一手用帕子温和地拭着他额上因小跑而起的汗珠，“性子总是这样毛毛躁躁，连叶儿都要笑话你了。”
“叶儿来了。”那少年这才注意到一直坐在旁边的小叶儿。
“宁哥哥。”叶儿秀气地唤他，少年坐过去拉着他的小手。
“宛叔叔，辰叔叔好。”
他转过头的一瞬间，我看到了那双熟悉的宛如秋水的眸子，尽管他上次带了面纱，可那双水润的眸子我还是一眼就能认出。
……有种不太妙的预感，我小心地挪着步，低头站在爹爹后面，心中祈祷，不要看见我，不要看见我……
“宁儿，还有个姐姐在呢。”轰……王君，您就不能无视我么？
果然，下一刻——
“挽晴姑娘！”嘉宁猛地冲到我的面前，秋水般的眸中溢满了激动与……恋慕……
“嘉……嘉宁……”我除了傻笑还能干什么？
“你们认识？”王君和两位爹爹不约而同地开口，诧异地看着我们。
“爹爹，上次我跌伤了，就是挽晴姑娘送我到的医馆。”嘉宁低下头，双颊赧红，手指摆弄着衣角。
“你不是说是位公子吗？”王君问道。
“那是……那是不敢告诉爹爹。”嘉宁的声音细如蚊蚋。
两位爹爹了然一笑，王君别有深意地望着嘉宁，“宁儿啊，你晴姐姐是辰叔叔的女儿。”
嘉宁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
“你晴姐姐初来府上，宁儿带她四处走走吧。”
“是，”嘉宁轻轻点头，却依旧低头没有看我，“晴姐姐，这边请。”
……我就知道，一到王府准没好事！
无语，无语，我那个尴尬啊，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今天天气真好，我们赏花吧！”估计之后还是无语。
“晴姐姐可有怪嘉宁？”嘉宁突然开口。
“嗯？什么？”怪什么？我一脸莫名地看着他。他秋水般的眸子闪了闪，又低下了头。
“晴姐姐可怪嘉宁没有去找你？”他似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呃……这唱的是哪出？公子啊，你不来找我是我莫大的幸福……
“世子，我没有……”
“还说没有，”秋水般的眸子升起氤氲的水汽，“不准你叫我世子。”
“那……嘉宁。”男儿心还真是难懂哦。
“叫我宁儿。”嘉宁又低下了头，耳根微红。
“好吧，宁儿，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那天的事你完全可以忘记，我……”
嘉宁抬头看着我，大颗的泪珠从秋水中溢出，我大惊，不知所措地擦着他的泪。
“你希望我不记得是不是？在你心中我根本是个不知廉耻的男儿对不对？你……你很讨厌我是不是？”这秋水怎么越擦越多呢？
“不是，不是，宁儿不哭，宁儿这么漂亮这么可爱，我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讨厌你呢？”说完我真想抽自己两耳光，这里喜欢能随便说么？果然——
“你说……喜欢我？”泪珠戛然而至，秋水般的眸中是难以置信的喜悦。
……我敢说不么？秋水又决堤了怎么办？不用他爹出手，我爹就先灭了我。
“嗯…宁儿，你不是要带我逛园子么？”岔开话题。
嘉宁却还是愣愣地看着我。
“宁……宁儿？”我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嘉宁突然回过神来，小脸逐渐漾开一圈红晕。
“嗯，好，这边，我带你去看我种的花。”嘉宁虽低着头却开心地拉起我的手。
……不是说这里的男儿都将矜持么？他竟这般自然地牵着我的手，弄得我都觉得自己比较保守了。我好像，埋下了更大的误会……
出府时，锦玉王君笑得那个温柔，两个爹爹笑得那个欣慰，连小叶儿也偷偷瞧瞧嘉宁又瞧瞧我，然后羞涩地低下了头。
我，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困扰·离开
皇室联姻本就是这里的传统，有保证皇室血统纯正之意。娘亲和那锦玉王爷本就亲厚，那日回府后，爹爹就和娘亲提了嘉宁的事，娘亲当时并未表态，次日从宫中回来，却说锦玉王爷也有结亲之意，双方一拍即合，爹爹已挑了良辰吉日去锦玉王府下聘。
我能答应么？自然不能。
“我不会娶嘉宁。”所有人的都望向我，爹爹本想开口又被娘亲止住。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对嘉宁，从来就没有男女之情，所以我不能接受这样的婚姻。”
“你懂男女之情么？”娘亲只深深地看着我，却没有斥责。
我摇摇头，“但至少，我知道对嘉宁没有那样的感情，他在我心中与叶儿，夕儿无异。”
前世今生都没谈过恋爱，怎敢说我懂男女之情。但我和所有情窦初开的女孩一样，都曾对心中的另一半有过美好的憧憬，我知道，不是嘉宁给我的那种感觉。要说像，却是……脑海中隐隐浮现那个雪月般朦胧的身影，赶紧摇摇头将它甩掉。
“晴丫头心中可是有喜欢的人了？”岚爹爹温和地问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对着岚爹爹温柔的眸子，那句“没有”却怎么也说不出，或许我私心里是想，哪怕只是永远地把他放在心底也好，我心深处，也有一块地方偷偷地拥有他。
“晴儿，你真有喜欢之人，是哪家公子？”爹爹见我这般吞吞吐吐，也是惊讶。
我却还是摇摇头，“我不知道。”不知道，不能说。
“什么叫不知道？他是谁，你说出来，我们也好帮你啊。”爹爹急了，岚爹爹也冲我点点头。成悦却只是看着我，若有所思。
“我真的不知道，爹爹你别逼我，总之我不会娶嘉宁！”我头也不回地冲出门，不想再理会他们的反应，回到房中就躺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拼命地想把自己与外界隔绝，却无法隔绝脑海中不断放映的影像，嘉宁宛如秋水般的眸子，旭华那意味不明的暗示，爹爹的担忧，娘亲深深凝视我的目光，还有那冰冷得令人心疼的人儿……
我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
“你喜欢的人，是吟枫公子对不对？”
我的身子一僵。
“唉，”成悦在我的头上叹了口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你见他。”
可惜人生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你明明知道你们不可能。”
“那我也不能接受嘉宁。”我掀开脸上的被子，认真地望着成悦。
“那你还去招惹他？”
“我……好，都是我的错，但我不能继续错下去。你说我自私也好，无情也罢，我不想牺牲自己的幸福去偿还那些个误会。”我本来就没有那么伟大，感情上我一向自私，绝不会为了成全别人的心意委屈自己。
“姐姐，我想离开一阵子。”
成悦讶异地看着我，“你要去哪儿？”
“我不知道，只想出去随便走走，你就当我是逃避吧，等这事儿过去了再回来。放心，不会走的太远。”现今我也没有笑傲江湖的豪情，只想逃开这一切，甚至，忘掉他。
成悦略一沉吟，而后微微颔首：“也好，不过去处由我说了算。”
成悦浅笑盈盈的看着我，我扶额，“姐姐，我都这样了，您就别算计我了。”
“不成，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你去帮我办点事，也有正大光明离开的理由不是？不然当心辰爹爹把你软禁起来。”
我想了想，也对，不然以爹爹的性子估计又以为我要抛下他不管，准给我来个水漫金山，娘亲一见爹爹的眼泪我肯定走不成了。
“你让我去哪儿？”
“好妹妹，这才乖。”成悦眉眼弯弯的摸了摸我的脑袋，我斜睨她一眼。
“我要你去凤凌城。”成悦突然一脸严肃地拉起我。
“凌城？那么远？”凤凌城几乎靠近国家边界，苦寒之地，却面积极大，与凤锦城，凤翔城，凤霓城三大城镇不相上下，居民人数也不少，多以与邻国通商为生，凌城可以说是与外国通商的必经之路，因此成悦她们也有商行设在那里。
“你……不会又要我去处理商业问题吧？”不要啊……
“我的大小姐，我哪敢啊？我名下的产业本就不多，你再败个三五家，太女殿下还不得废了我啊？”成悦不屑地瞥我。
我摸摸鼻子，“嘿嘿，哪有那么严重？那你要我干嘛？”除了商行我想不出别的。
“我要你去查人。”成悦顿了顿，不再嘻笑，“凤凌城近几年收成不好，朝廷开仓放粮，拨款赈灾，可近来有几个城主来报有凤凌城灾民涌入，甚至到了翔城和霓城。太女殿下不想惊动女皇陛下，私自压了下来，命我暗中派人去查。”
“你是怀疑，凤凌城城主贪污了那些粮款？”我大概了解了，十官九贪么。
成悦点点头，“恐怕还不只这些，朝廷拨下的粮款数目巨大，她一个城主也没那么大胆子，只怕背后还有人。”
“那可不一定，凤凌城山高皇帝远，她有什么不敢。即使真有钦差去查，贿赂一下掩掩也就过去了。”俗话说，有钱能使磨推鬼。
“话虽如此，那城主每年交上来的粮款去处的账册却叫人瞧不出一丝破绽，背后定有高人指点。就算她没有后台，查出此人也就能定她的罪了。”
“那你是要我去拿人？”万一人家不肯就范怎么办？那可是人家的地盘。
“不必，你只需找出帮他做帐之人，切莫打草惊蛇。我相信以你的武功，潜入区区一个城主府中应该不成问题。”成悦又恢复了轻松的样子。
我撇撇嘴，哼，就会利用我。
“这是太女的玉牌，若万一有什么不测，可以调动所有官员。”成悦从怀中拿出一块墨绿色的玉牌递给我。
调动官员有什么用啊，她们官官相护一起吃了我怎么办？要是可以调动军队就好了。
“还有，你顺便把凌城几家庄子的上一季的账册给收回来，她们虽然上缴了收成，偶尔也得抽查一下不是，也省得林婶多跑一趟，我这儿还有更重要的事儿给她做。”成悦悠闲地躺在我的床上。
我真想一脚把她踹下去，顺便？凤凌城那么大，不知道要多绕多少个弯子。
不过，不管怎么说，总算可以逃开那些烦心事。我暗暗发誓，这次绝对直击目标，秉持着见死不救的原则，绝对不再惹祸上身！
凌城·江遥
尽管成悦交给了我任务，我却还是抱着游山玩水的心情一路上走走停停，凤翔城的锦绣繁华，凤霓城的歌舞升平，凤兰城的风景如画……看得我目不暇接，一路走来，心情也舒爽了许多。于是，我将近花了两个多月才到达凤凌城。
刚进凤凌城，眼前的景象骤然改变。
街上的行人不算太多，其中有一些着异国服饰的人来往，也有三三两两的小贩叫卖着，可马路两旁几乎每隔十米就有两三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或坐或卧，喘息呻吟，大多是男人和孩子。这些，就是灾民么？这样骇人的景象凤凌城主都能视而不见么？很好，姐姐，你真是给了我一份好差事，郁闷了这些个月总算有人让我发泄一下了。
我找了个陈设简朴的客栈住下，不敢太过招摇，吃了点小菜就歇下了，晚上还得干活呢，总得先留些体力不是？
当我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全黑了，我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筋骨，换上夜行衣，美滋滋地转了两圈。嗯，自我感觉良好，我也终于可以尝尝做侠客的滋味了，于是纵身跃入茫茫夜色中。
凤凌城主府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不知又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今夜没有月亮，所以视线格外不好，这回怕是真绕不出这府了。我想了想，还是先去书房看看，若有账册一律没收，说不定能歪打正着找出些线索。
我正寻思着怎么找到城主的书房，却隐隐听到有人向这边走来，我赶紧退进阴影之中。
过来的是个女人，前面有小厮掌着灯，借着灯火我隐约看见她瘦高的身形和华丽的衣着。莫非她就是城主？我心中暗忖，赶紧跟上去。
却见那女人并没有往灯火明亮的院落走去，却是走向园林深处。
我不知道跟着她绕了多少个圈子，眨眼间她忽然身形一闪消失不见，我赶紧奔向她消失的方向。没有了那唯一的灯火，方向有些难以辨别，好在我因为自幼习武的缘故，视物的能力比常人要好些。我摸索着往前走，突然看见枝蔓掩映下有一个小石门，隐隐有微弱的光从门缝里溢出。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密室？呵呵，那就更要进去探个究竟了。
我轻轻推开石门，还好，石门的周围打磨得非常光滑，几乎没有发出声音，看来是有人常来这儿了。石壁上隔一段距离就有小支烛火，尽管光线微弱却能清楚分辨前面的路了。
越往里走，空气愈加浑浊而湿冷，似乎还夹杂着夹着一股腥臭。该不会是地牢吧？
走下几级石阶，我终于听到了人声，赶紧寻声探去，空气中的那股腥臭也愈来愈浓郁，我不得不掩住口鼻，努力压制胃里翻涌的不适。
“怎么样，吟枫公子，滋味还好受吧？”
……
那一刻，我感觉我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凝结，脚下再也不能挪动半分，心头泛起的是浓烈的惊慌与……恐惧。
“啧啧，都这样了吟枫公子的脸蛋还是那么漂亮，怪不得世女为了你不择手段。”那女人的声音中满是嘲讽与愤恨。我努力地使自己平静下来，继续向前挪去，昏黄的光线下，我看到了一座铁牢，牢门口一座一右地立着两个看守，墙壁上挂着数十种刑具，而那躺在牢里的人浑身是血，乌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艰难地喘息着。
似有一只利爪狠狠地攫住了我的咽喉，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