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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晌,孩子大概是哭累了,在夏宇飞轩的怀里憨憨地睡着了。原本就快要入冬的天气,夏宇飞轩却累出了一身汗。
看到孩子睡了,夏宇飞轩的嘴角微微起了一层笑容。孩子那样细腻的肌肤,好像轻轻触碰就会破掉,夏宇飞轩想去亲他,但却害怕把他吵醒,只好将孩子交给『奶』娘。
“王爷真是厉害!”『奶』娘赞了一句,将孩子安置在暖暖的床褥上。
“嘘!”夏宇飞轩蹑手蹑脚走到床边,示意『奶』娘不要说话。
他现在脑海里没有任何想法,只觉得什么都是空的,唯有眼前的孩子,让他感到真。
他望着孩子出神,希望孩子静静地睡着,却又害怕他从此一睡不醒了。
他不禁将手握紧,手上的青筋暴跳,用力的缘故,手在微微发抖。
“王爷,夜深了,我让人给您安排住处!”小厮轻轻走进来,夏宇飞轩几乎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直到他靠近身边,他才知道有人进来了。
他挥了挥手,站了起来,突然觉得腿有些发麻,抖擞了一下,才跟着小厮出来。
“不用了,我要回府,你帮我准备马车吧!”
“王爷,您的马车还在外面候着呢!”
夏宇飞轩轻轻地“哦”了一声,他大概是累糊涂了,他的随从都在等着他呢。
“好生照顾小主子,我明天亲自过来接小主子!”
“王爷,这~”
“礼亲王已经不能照顾他了,把孩子交给我来照顾!”他吩咐着,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沐王妃什么时候下葬?”
小厮不敢阻止,只回答,“后天行大礼!”
“那就等沐王妃下葬之后,我再带他走。”夏宇飞轩走了一步,“管家呢?”
“管家还在处理王妃的事情,最近王府,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现在连王爷都成那样,没有一个人出来主持大局,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我明天过来,只要里亲王,以后就让他留在香阁里。等他情绪稳定下来,让御医给他看看!”说到礼亲王,夏宇飞轩的心情越发沉重。
夜静悄悄的,每一次喘息声都听得那么清楚。
他回到府上,看见房间内的灯还亮着,只是轻轻地推门进去,见聂辛荷还坐在那里,衣服已经换下了。
“王爷,怎么样了?”聂辛荷见夏宇飞轩推门进来,赶紧迎过来。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啊!”
“王爷还没回来,我怎么睡得下啊!”
“你不要太担心,孩子我后天亲自接过来,以后由我们来抚养。”
“那,那礼亲王同样吗?”聂辛荷还不知道礼亲王发疯的事情。
“他!”夏宇飞轩无奈地摇摇头,“没事,我会跟他讲的,我累了,先睡吧!”
见夏宇飞轩这么说,聂辛荷也不好再问。
一整夜,夏宇飞轩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眠。
这一天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事情来得那样急,让人毫无防备,所以一下便将人击倒了。
“辛荷,我只有你了!”他看着身边熟睡的人,轻轻地将她揽紧,朝着她的额头,贴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吻。
第1卷 132你娶我
傅雪蓉被楼青语带到成国,心里气愤不过,见着东西就砸,没有人敢接近她。
砸久了她也乏了,最近变了天,她一没留神,便感染上了风寒。整日卧床不起,整个人也消瘦了不少,一点都不像她了。
一静下来,倒是让人清净不少。
楼青语日理万机,没有功夫去看她。这日,刚好忙完政事,才想起,傅雪蓉在这边,自从将傅雪蓉交给公主之后,他就没再过问,公主也没有提过她,差一点就将她忘记了。
他信步走到傅雪蓉的住处,却发现门庭紧闭。刚刚踏入园中,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皇上!”见他面有难『色』,好像想讲什么话,却不敢讲。
“但说无妨!”
“里面一个人得了重病,奴才怕她传给了皇上!”
“重病?”楼青语心思一沉,里面住的人,除了傅雪蓉还有谁,难道她生病了?
“我问你,里面住着什么人?”
“一个年轻的姑娘,是长公主带过来的,让奴才们好生照顾。但是那姑娘脾气又急又燥,见着人就打,看着东西就砸,所以没有一个人敢接近她。”奴才一五一十地回答。
“长公主呢?”
“长公主自从将她安置在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
“这个楼夕颜!”楼青语眉头微蹙,要走进去。
“皇上,此地不宜久留!”
“滚开,传太医!”
“是!”
楼青语大步走了进来,却看见房内什么东西也没有,一个人没有生气地躺在床上。
“你,你怎么样了?”楼青语走进,关切地问。
屋里的花已经枯萎了,傅雪蓉的面容憔悴,也好不到哪去。
“不用你管!”傅雪蓉不知道来的人是谁,硬是将他推开,只是她哪有力气,还未用力,就倒了下来。
“你就这么逞强?”楼青语扶着她,看着她那苍白的脸,心里有一丝丝的怜悯。
“你?”傅雪蓉这时才看见,原来进来的人是楼青语。他与之前完全不同,尽管是穿着便装,但是胸前的龙纹案还是那样清晰。
傅雪蓉在的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容。
“是我~”
傅雪蓉冷哼了一声,“你还来干什么,你不就希望我死吗?你是想来看我出丑的样子吗?那你如愿了!”傅雪蓉的笑,带着凄凉的绝望,如刀锋一般,刮在楼青语的脸上。
楼青语一时愣住,没有回答。突然一声清脆的声音,他便宣了太医进来。
太医低着头,唯唯诺诺走了进来,和楼青语交换了一下眼神,便向傅雪蓉靠了过去。
“滚开,我不需要!你不是想我死吗?那就让我死好了!”傅雪蓉脸『色』苍白,无力地挣扎着。
“这不是我的本意,我原本想让我妹妹好好照顾你,姑娘家比较有话说,我只是没想到我妹妹将你安置在这里,就没来看过你了!”楼青语特意将‘朕’换成了‘我’。
“你是谁?”傅雪蓉的目光不容置疑,狠狠地盯着楼青语,她心里知道,这一路上,所有的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定是不简单的人物。现在又穿着这样的衣服,想必是位高权重。
楼青语的目光很从容,他倒不惧怕,只是心里有些愧疚。
“我是成国的皇帝,楼青语!”他很坦白,一字一字缓缓地说。
傅雪蓉不惊反笑,“我跟你没有任何的瓜葛,你为什么囚禁我?”
“囚禁?”楼青语无奈地摇摇头,“我并没有囚禁姑娘,朕只想将你留在成国,好好照顾你!”
“楼青语,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好照顾?”傅雪蓉话语中处处带锋。
“大胆!”身旁的太监呵斥了一声,楼青语两指并在一起,示意他下去。
太医上前,傅雪蓉还是不肯让太医诊治。
“你说,到底要朕怎么样,你才愿意接受太医的诊治?”楼青语开口了,除了回去,他什么都可以答应。
傅雪蓉原本没有任何想法,心中只是怨,怨聂辛荷。可是,即便是回去,她也对付不过聂辛荷。眼前的人,居然是成国的皇帝。那么,如果自己可以拥有权利,那聂辛荷又算得了什么呢。
傅雪蓉只是这么一琢磨,计上心头。她抬头看了一眼楼青语,见他还在等着自己的答案。
“我救过你一命,你不该这样待我!”傅雪蓉有气无力地说。
“是,你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吧,朕一定会满足你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傅雪蓉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镇定地说,“我要你娶我!”
话一出,楼青语没有任何反应,站在身边的太医反倒吓了一跳,神『色』一抖。
楼青语镇定自若地站在那里,眉头微微地锁着。
“怎么?不敢了?”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病好了,我立刻迎娶你!”这件事对楼青语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只是他刚才的恍惚,不过是为了傅雪蓉考虑,一入宫门深似海,她真心想这样吗?
“皇上真是爽快!”傅雪蓉不由地激动,费力地咳嗽着。
太医已经走上前为她号脉了,几日的重病,让她已经将身上的刺渐渐地拔掉了。
她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在楼青语答应的那一刻,她竟然有些后悔了。但是一想到日后可以报复聂辛荷,便忍了下来。
几日来,楼青语几乎天天过来看傅雪蓉,见她的气『色』也渐渐好多了。屋内的花已经换过了,生姿勃发。
今天他过来,命人全退下去,进来的时候,傅雪蓉还在睡着。她俏丽的容颜,一点一点地恢复了气『色』,越发生得多姿。
楼青语注视着她的睡颜,有那么一秒,仅仅是一秒,那张粉嫩的脸蛋,如同一个漩涡,令他深陷,深深陷入之后就难以自拔了。
他忽然有些慌张,他居然有这样的想法。他的眉眼间闪烁着,不懂她那日要他娶她的原因,她是因为喜欢上他了吗?
楼青语没有吵醒她,只是在她的屋内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回去了。
第1卷 133洞房花烛
那日,傅雪蓉大病初愈,便到园中散步,走到高阁,向城墙远处眺望,却发现一片火红。
傅雪蓉心突然慢了一拍,那不是?
原来,楼青语一直在默默准备着,只等待着自己的身体好转。他那么爽快地答应,究竟是为了什么。傅雪蓉停下思绪,她害怕得到那个答案。
忽听得太监一高声,“皇上驾到!”
“参加皇上!”傅雪蓉第一次行礼。
楼青语愣了一下,旋即微笑。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他温和的言语,在耳畔边响起。
“好多了,整个人都感到轻松了许多!”傅雪蓉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阁外的风景中。
楼青语看着她,隐隐约约有些沉醉。傅雪蓉见他这么久都没有说话,一回头,便撞上了他那灼热的眼神,又只得低头回避。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羞涩了?
楼青语不说话,是因为不知道从何说起,他们现在的关系,太奇怪了。
久久的,他才说,“你好了,那我们就成亲吧!”傅雪蓉今日,不像之前的刁钻,这倒让楼青语有些不适应了。
傅雪蓉没有答话,只是轻轻地点点头。
红烛耀影,暗香浮动,整座皇宫一片喜气洋洋。傅雪蓉一身火红『色』的嫁衣,由于嫁衣略大的缘故,她整个人显得无比娇小。
满头的珠花,闪闪发光。她的脸,扑着浓浓的脂粉,显得气『色』特别好,但反倒将她的美丽掩盖了。
她端坐在床头,这个地方,是她第一次来,无比的豪华令她有些恍惚。她还以为自己在梦中,自己想象的婚礼,就这样开始了又结束了,这一切,来得太快,来得太奇妙,真的很像梦。
窗外的人影匆匆而过,隐隐约约,可以听到炮竹的声音,只是没有那么分明。虽然外面人多,却一点也不吵闹,这与自己想象的成亲场面略有不同。
原本以为,一定是闹翻天了。原来皇家的婚礼,是那么庄严雅致,人人规规矩矩,恭恭敬敬,不敢有半分的逾越。
此时,她见着房间内没有人,就擅自掀开了那红巾,没有人教她这些,她也不想要这些礼数。
傅雪蓉一整天都好像活在梦中,因为她不能分辨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那样的繁华的场景,似乎太容易消逝,对于一个还未长成的姑娘来说,一切好像是欢迎一般。正当她沉溺在自己的幻想当中时,一个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
门“吱呀”一声,缓缓地被打开了。进来了一个人,他就站在门口,整个人被月光笼罩着,若远若近,似有似无。
他的那双眸,冷静,清澈,仿佛要洞穿一切,他信步走了进来,带来了一阵风,轻轻地吹动着烛火。
这个时候,傅雪蓉才看清他的样子,剑眉下的眼睛,一直灼灼地盯着自己,让她不禁低下了头。他的那一袭大红袍,仿佛映着自己的脸通红,她开始有些惴惴不安了。
楼青语眉眼轻轻一凝,认真地注视着眼前的人儿。她是那样美丽,凝脂般的雪肤之下 ,杏眼含春,眉目如画,朱唇莹莹润红。三千青丝挽成飞天髻,头上戴着一朵鲜艳欲滴的牡丹,却不先庸俗之气。
他正往她的方向靠了过来,可是她的心里却有一丝丝的惧怕。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本能地后退。
突然间,楼青语上前,温柔伸手勾住了傅雪蓉的下巴,傅雪蓉吓了一跳,突然一手拍掉,怔怔地望着他。她并不喜欢他,所以不愿意他这个样子。而他,居然要主动吻她!她的心跳陡然加速,失去了思考。
她面对的,不是平凡的人,而是堂堂的一国之君,而她刚刚对他的无礼,只化成他眼中的火焰。
那双魅『惑』**的唇离她的脸只有咫尺之远,她有些恍惚了,他的眼睛,令人晕眩。
楼青语并没有放弃,只是双手捧住她的脸,眼睛里水汪汪的一层雾气,俯下身,在她的鼻尖上烙下了一个吻。傅雪蓉只是一时怔忪,竟然忘记了反抗。
楼青语抬手缓缓从背后将她头上的珠钗取了下来,一头青丝顷刻间垂落下来,散在雪白的肌肤上,铺散在他的臂弯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傅雪蓉突然醒悟,想反抗,却反被楼青语有力的手臂按住。他捧着傅雪蓉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他唇间淡淡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她想要拒绝,只是开口的瞬间便化成了轻声呢喃,让他有了攻城略地的机会,唇齿**间,傅雪蓉的呼吸极为不畅,她第一次感受到这样霸道的吻,吻得她有点吃痛。
“放开——”她还是在极力挣扎着,可是力气那敌得过楼青语的半分,只是双手被他紧紧锁住,力度便加深一分使她无法动弹。直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楼青语才缓缓地放开。
看着傅雪蓉云鬓微『乱』,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他唇角一丝笑意,是那么爽朗。
他的味道,还停留在自己的唇齿间,傅雪蓉『揉』了『揉』红肿的嘴唇,狠狠地盯着楼青语。她不曾感到害怕,唯有此刻,她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无底的深渊,再也不能逃脱。
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楼青语不怒反笑,那笑容,挂在他的脸上,如何孩子般的稚气。
“你——”
“我——”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的,声音又同时夹碎在空气中。两个人不再开口,楼青语坐在她的身旁,便这样静默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楼青语才开口,“天『色』已晚,你先休息吧,朕改日再来看你!”
傅雪蓉一直低着头,她只是觉得脸烧得极为滚烫,不敢抬头见他,只好低头点了点。
楼青语走到门边,傅雪蓉起身送他,他的眼神,停留在她的身上,只听见门“咔嚓”一声,被反锁了起来,而她的唇,在未来得及反应之际,已经被他覆上了。
天黑已久,外面静悄悄的,月亮高悬,柔和多情。
第1卷 134第一场雪
日子越来越冷,只是未见下雪。沐王妃已经下葬,夏宇飞轩前往礼王府,将孩子接了过来。
聂辛荷看着孩子,鼻头一酸,有万千的感慨融于无声的叹息中。
窗前的微风轻轻拂过,冬天的风,自然带着刺骨的凌冽。她起得太早,外面一片沉寂。
她可怜这个孩子,心中恍惚想起小时候,那天夜里,她烧得极其厉害,身边只有一群宫女侍候着,而当时的她,是多么渴望父皇母后在自己的身边陪伴着。
夏宇飞轩醒来,天『色』未全淡开,发现身边的人不在。
忽然,一件外衣覆上自己的身,她并没有回头,眼睛怔怔地看着前方。
夏宇飞轩从背后揽着她,“这么冷,你怎么站在这里!”
聂辛荷神情恍惚,没有回答。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候?”夏宇飞轩努力想把回忆往前拉,可是前面却是一片『迷』茫,“小时候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怎么会?孩时的记忆,多多少少总是有的!”聂辛荷不相信夏宇飞轩说的话,“只是你不肯说罢了!”
“我并没有隐瞒你的意思!”夏宇飞轩轻轻地叹了一声,想回忆,真的回忆不出任何东西。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开口,“听『奶』娘讲,我八岁的时候学骑『射』,发生过一场意外。”
夏宇飞轩很小就会骑马,他的青涩岁月,几乎是在马背上度过的。年少的人,就容易焦躁。那一日,手下替他选了一匹大漠进贡的宝马,血红『色』。那是上次骑『射』比赛得胜,父皇送给他的礼物。
每一次骑着它,夏宇飞轩心中就带着满满的自信。只是当时正逢骏马的**之期,宝马变得愈加急烈,一被人骑上背,就开始狂躁不安。当时年轻气盛,只为了驯服它,便强行驾驭了出去。后面的随从,怎么追也追不上。
烈马在漫无人际的荒野中『乱』跑,夏宇飞轩一拉缰绳,却发现已经控制不住了,它一个劲地往前跑,不顾地往前跑。忽而一阵狂躁,活生生将夏宇飞轩从马背上甩了下来。
在身体脱离马背的瞬间,他只觉身体落在空气中,而后便是一阵致命的疼痛,之后便不省人事。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榻上,整个人脑袋昏昏沉沉,对于之前的事情,竟然忘得一干二净,心中无限的惧怕,只觉像永无天日般,黑暗一点一点地将他吞噬。
听了夏宇飞轩的话,聂辛荷心中微微一颤,不知不觉地喊了一声“飞轩!”
“嗯~”夏宇飞轩轻轻地应了一声,“当时,我连父皇母后都不认得了,每一个人,对我来说,都是那么陌生。八岁的孩童,好像一个人从此就被抛弃了。”
“飞轩,你当时是得有多害怕啊!”聂辛荷能明白他的感受,她也曾经失去记忆,那样的日子,好像生命中缺少了什么似的。
想寻觅,却无从下手。一旦挣扎,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