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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愤天淫魔阴魔-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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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害他的人,大半害怕,不敢露面。谁知他古怪脾气,反寻到别人门上道谢,只要下次不再犯到他手内,前仇一概不记。内中有一个,便是凌真人。他这样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且等到时开看柬上的话,定于我们有益。“
    正谈得高兴,忽见若兰、朱文飞来,代他二人接班防守。寒萼见紫玲才去不久,便有人来接替,又起疑心。正要转身回洞,忽听遥天一声长啸,只见新月星光之下,彩羽翔飞,金眸电射,从西方穿云御风而来,转眼便到了面前,正是那只独角神鹫,爪上还抓着一封书信,是优昙大师给灵云的。
    寒萼二人骑了神鹫径飞前洞,在凝碧崖前降落。灵云拆开那封书信一看,大意说开府盛会在即,神鹫横骨已经化去,知秦氏姊妹还有用它之处,特命它飞归故主。不久各同门均要先期回转仙府,敬候开山盛典,命灵云早为准备安置。
    这里安排开山盛典,阴魔却因红珠原主尚存,可助长修为,将之用作第二元神,实属浪费,竟打绿袍老祖那玄牝珠的主意。说句奉妙一夫人的旨命潜修,把仙剑埋入微尘阵内,就重入莽苍,要暗随笑和尚三人再上百蛮山。飞到兔儿崖,却见笑和尚等三人却散分三处,各自在埋伏着。
    第四十四节色胆包天
    原来笑和尚、金蝉因为头次走快一步,出了许多错,这次决计遵照苦行头陀柬上时日下手。其实笑和尚之错,是错在私心自用。若留在峨眉等待除妖两日前的拆柬日期,看过才定行止,则到百蛮山之日,就是下手日期,无需寻个山洞打坐,就不会犯上‘过|穴莫入'的偈语。而峨眉有笑和尚的两界十方金刚大藏真言改变山川,潜移异派视线,就无需滥用长眉真人的灵符,兼有着无影剑、霹雳双剑和九天元阳尺反攻,可就不是那样的捱轰了。
    因金蝉嫌奥区仙府黑暗,众人就移居玄霜洞内。午夜过去,笑和尚走出玄霜洞外,立身最高之处,倏见下面崖腰,似有极细碎的白光,似银花一般,喷雪洒珠般闪了两下。疑是宝物精光,破云上烛,急驾剑光,刺云而下,竟是一个离上面百馀丈高的枯竭潭底。仔细找寻,什麽迹兆都无。回归洞去一说,庄易也说时见银光在云海里飞翔,一瞬即逝,几次追踪,都没追上。
    转眼东方有了鱼肚色,三人便一同飞身下去。端详地势,仅只半崖腰上,有一块凸出的白圆石,宛如万花丛里粉黛罗列,燕瘦环肥极妍尽态当中,却盘坐着一个枯僧方在入定一般。金蝉看出石色有异,用手去揭那挨近石根的苔藓,倏地从树根罅隙里冒起一股银花,隐隐看见银花之中,包裹着一个赤身露体的婴儿,陨星飞雪一般,直往崖下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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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披入内,见那罅隙宽只方丈,松针为蓐,却甚整洁。靠壁处拱作圆形,隐隐看见石壁上有一道装打坐的人影子,身材比适才所见婴孩要大得多,此外空无所有。金蝉提议,分出庄易在崖底防守,笑和尚在崖顶了望,自己却埋伏在侧,好歹要知道他到底是人是宝。一直守到半夜过去,依然是石沉大海,杳无影踪。
    天光明後,三人也不知阴魔潜了到来。金蝉估量银花暂时不会出现,自己却一身通湿,沾满苔痕,要去寻一溪涧,洗上一个澡儿。笑和尚和庄易飞身上崖,且不入洞,各寻适当地位藏好,用目注定下面。
    约有半盏茶时,先见危石松树隙後,似有小人影子闪了一下。不一会,现出全身,正与昨晚金蝉所见小孩相类,浑身精赤条条,宛如粉装玉琢,直往天空飞去。日光之下,宛似洒了一溜银雨。原来昨晚金蝉守株待兔,他却仍在|穴内,并未走开。
    阴魔知岩下必另有间道,趁他未回时,到他|穴内探索。一见石壁上那个人影子,便知悉内是灵符作用,封锁内层。这五行符法虽比得上长眉真人法力,也挡不住无相法身。阴魔渗入符内,见是一个小法台上坐着一个道姑。审视下,道姑竟是三尸尚在,元神远游,幸得灵符守护严密,才不受侵蚀。详察遗物,道姑竟与自己户籍中那毒妇同名同籍同年,却非其人。
    这道姑是陆敏的女儿陆蓉波。陆敏原是极乐真人李静虚的未入门弟子。当年极乐真人李静虚,成道在即,要五方五行的精气凝炼婴儿。四出循搜地脉,在陆敏後园石岩底下寻得东方太乙精气发源结|穴,要借他家采炼太乙精气。陆敏遇着旷世仙缘,自恨己坏了纯阳之体,不能叁修上乘正果,引为终身恨事。极乐真人对蓉波道:“你志大力薄,孽重缘浅,甚是可怜。我给你一道灵符,作为保身之用吧。”
    陆敏带了蓉波,出门积修外功,交结剑仙异人。更趋炎附势,把陆蓉波嫁与风云人物的堂弟,生子名阴呵,惜未及注籍已夭折。後来陆敏爱莽苍山免儿崖玄霜洞幽静,便以那里为久居之所。偏偏南海聚萍岛白石洞凌虚子崔海客,带了虞重、杨鲤两个门人闲游名山,与陆敏父女相遇。经陆敏殷勤留住,便在玄霜洞住了下来。
    那杨鲤是凌虚子新收弟子,年才十六七岁,生得温文秀雅,未言先笑,一身的孩子气,讨得蓉波欢心。知蓉波爱花成癖,为她搜索全山,觅得奇花一朵,形状和昙花一般无二,只大得出奇。独枝两歧,叶如莲瓣,歧尖各生一花,相背而生,花红叶碧,娇艳绝伦。那花名叫合欢莲,秉天地间淫气而生。此花更有一桩奇处,待男女相对端详时,那相背而生的花朵,竟会自行转面相对,淫气奇香透脑,薰得陆蓉波一阵头晕目眩,耳鸣心跳,一股热气从脚底下直透上来,周身绵软无力,昏沉如醉。
    陆蓉波自花醉醒後,从这日走,兀自觉得身上不大自在,渐渐精神也有些恍惚,心神不定,做起功课来非常勉强。这日懒洋洋地将腰一伸,仰卧在石头上面。
    思恋旧好,春情勃发。身才躺下,便听崖上一声断喝:“无耻贱婢,气杀我也!
    你已修道多年,自是将近百岁的人,竟会爱上一个|乳臭未乾的黄口孺子,还在我眼皮底下,公然做出这样丑事。“
    一言未了,一道银光,如飞而至。蓉波所用飞剑出於自炼,不比陆敏的大自在分光剑,是极乐真人炼成之後相赠,所以差了一着。眼看自己飞剑光芒渐减,危石上下左右俱被银花包围,连抽身逃遁都不能够。危机顷刻,醒起祖师赠言,忙伸手从胸前贴肉处,将灵符取出。倏地一道金光,上彻云衢,从身後直照过来,金光到处,崖壁顿开。蓉波慌忙逃了进去,身才入内,崖壁便合。|穴中漆黑,面前似有银光闪动,定睛一看,竟是自己父亲素常用的那口大自在分光剑。
    陆敏因管女不严而获罪,被风云人物逼到北海,去受寒冰尸解,为攀炎附势的收场。从此蓉波匿藏在灵符所化的法壁内苦修,逃避着风云人物的追究。暗结的珠胎竟捱到第二十一年上,才生下婴儿。因是秉灵石精气而生,便取名叫作石生。
    蓉波惟恐他出外,为阴家查获,所以暂时不给他衣穿。终日以极乐真人嘱咐,提点石生:但看洞外石上瀑布乾时,便是出头之日。接引的人,乃是峨眉派掌教真人转劫之子,名叫金蝉。不见此人,任何人都不许你上前相见。
    直到诛妖尸日,接连一日两次地动山摇,崖上瀑布点滴无存。石生见崖上来了小和尚与一个幼童,竟与母亲所说一般无二。不禁喜出望外。原想下去相见,後来一想到自己赤身露体,未免太不雅相。正在委决不下,忽被金蝉从那块|穴外蔓封蔽,苔痕长合的大石上,看出行迹。金蝉拨而入,石生越发不好意思,慌不迭地驾起剑光逃走入下|穴内。
    那下|穴|穴口虽只二尺多宽,只能供人作蛇行出入,|穴内却甚宽广,比上|穴还大得多。有极乐真人灵符作用,仅只有这一处石脉没有封闭,被石生用法术打通,里面竟有极曲折的长石孔,通到大石下面两丈远近,须叱石开山,才可通行,所以外人不能发现。众人追他时节,他正潜伏在那块石头底下,等三人离开才潜回|穴内,任由三人在崖外守候。待金蝉远去洗澡,他也出|穴找寻衣着蔽体。
    阴魔於内壁寻出他的根底,他也归回外|穴。因衣饰无着,两手抚着壁上遗容,哀哀恸哭起来。哭没多时,金蝉也追来慰问。阴魔也端摩出灵符操作之法,发动灵璧下放。
    四壁隐隐雷鸣,一道光华一闪,後面石壁平空缓缓倒了下来。道姑身旁堆着一些锦绣,一物黄澄澄地发光。原来是一个金项圈和一身华美的小衣服。罗衫袖口内,飘坠下一封阴魔写的柬帖:“见衣辞母,洞壁重阖,见机速离,切勿延搁”
    十六个字。
    同时|穴口石壁上下左右,俱一齐凑拢,隆隆作响。金蝉慌忙一把将石生抱起,飞身出|穴。又是一道光华闪处,石壁倏地合拢,除|穴口丈许方圆石壁没有苔藓外,馀者俱和天然生就一般,渺无痕迹。留下的宝贝,共是三件,一件是两界牌,能上薄青冥,下临无地。一件是离垢钟,形如一个丝罩,运用起来,周身有彩云笼罩,水火风雷,俱难侵害。还有一件,五金之精炼成的子母三才降魔针,共是九根。
    阴魔亦留在壁内修练从妖尸谷辰处得来的玄阴聚兽幡。此法上朔轩辕黄帝,能驱使虎豹熊罴,击杀蚩尤,威力绝非一般法阵可比,只是修炼困难重重,指挥不易。必需彻底泯绝兽奴生来的天性,刻入“爹亲娘亲,不及主人亲”的奴性,才能如臂使指,不致任天性浮现。
    初步功成,已是第三日早上。笑和尚四人也遵照苦行头陀柬上时日,挨到亥初光景,才各自运用玄功,一同驾剑光直飞百蛮山,阴魔也暗中跟随。到达百蛮山主峰,由最上高空中,见峰脚处深潭侧,峭壁侧立千丈,危崖上有一深|穴,宽约丈许,咕嘟嘟直冒黑气。忽听潭心起了一阵怪声,那崖|穴里面也呜呜怪啸起来。
    崖|穴里面一阵阴风过处,一团黑气,拥着一个形如令牌、长有丈许开外的东西出来,飞到潭边止住。令牌上面用长钉钉着一个断臂妖人,一手一足,俱都贴钉在令牌之上,周身血污淋漓,下半截更是只剩少许残皮败肉附体,白骨嶙峋,惨不忍睹,正是妖徒辛辰子。虽受妖法虐毒,并未死去,睁着一双怪眼,似要冒出火来,满嘴怪牙,错得山响,怪啸不绝。
    接着又是一阵阴风,从潭心深|穴里,同样飞起一个令牌,牌上面钉着唐石,身上虽没血污,也不知受过什麽妖法茶毒,除一颗生相狰狞的大头外,只剩了一具粉也似的白骨架。二人元神躯壳俱是毒针穿胸,六神被禁,日受金蚕吮血,恶蛊钻心,煞风刺体裂肤,阴泉刮骨之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妖徒抱着兔死狐悲之心,劝二囚耐心忍受,还可少吃点苦,早点死去;不然,越受大罪,越不得死,岂不自讨苦吃。唐石也口里发出极难听的怪声,不住埋怨辛辰子,如不在相见时拦他说话,必然和那许多逃走的同门一般脱离虎口。
    那辛辰子毕竟天生凶顽,闻言竟怒发如雷,怪声高叫道:“我只要有三寸气在,一灵不昧,早晚必报此仇,胜他对我十倍。你们这群脓包,几次叫你们只要代拨了这胸前七根毒针,大家合力同心,乘他入定之时,害了金蚕,盗了文蛛,我拼着躯壳不要,运用元神,附在你们身上,投奔红发老祖,代我报仇。一日不将我元神消灭,我便有一日的指望。我存心激怒老鬼,使他想使我多受折磨,我才可望遇机脱难。”
    人生就是活在希望里。辛辰子有红发老祖作依靠,当然希望活下去,报仇雪恨。与一般妖徒苟延残喘,早求解脱,当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过远水救不了近火,残身被囚在妖徒手上,也自知无幸,也不挣扎,只一味乱错钢牙,破口大骂。火光照在那瞎了一只眼睛的狰狞怪脸上面,绿阴阴的,越显凶恶难看。
    忽然峰侧地底,起了一阵凄厉的怪声。那些妖人急忙放起一阵阴风,将四围妖火妖云聚将拢来,簇拥着两面妖牌,直往峰侧,绕向峰前而去。正面峰腰上,现出一个有十丈高阔的大洞。前面妖云飞入洞後,洞口倏地起了一阵烟云,往中心合拢。笑和尚等恐怕又误了时机,径从烟云之中冲进。
    入洞後,立脚处是一个丈许宽的石台,离洞底有数十丈高下。那洞本是个圆形,从上到下,洞壁上横列着三层石|穴,洞底正当中有一个钟|乳石凝成的圆形穹顶,高有洞的一半,宽约十亩,形如一个平滑没有底边的大琉璃碗,俯扣在那里。
    笑和尚等四人瞥见近身之处石|穴里面,黑漆漆地没有光亮,便埋伏在此,伏在|穴旁外视。阴魔则聚化法身,如水银透地,泻入穹内。
    穹顶里面,一个四方玉石床上,坐着那穷凶极恶的妖孽绿袍老祖,大头细颈,乱发如茅,白牙外露,眼射绿光,半睁半闭。上半身披着一件绿袍,胸前肋骨根根外露,肚腹凹陷,满生绿毛,下半截赤着身子断体残肢,散了一地,只他脚下踏定的一个女子,通体赤身,一丝不挂,并没有丝毫害怕神气,不时流波送媚,手脚乱动,做出许多丑态,和他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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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袍老祖自从借体续身後,性情大变,越发暴戾狠毒。他从前虽然狠毒,女色却不贪恋,只因无能为力。他那原身不足三尺,肉茎渺小若无,也瘫软枯萎,无可起动,欠缺奸淫工具,才自命清高。换了下半身後,师文恭的肉蠢蠢欲动,惯不了无|穴入浸,唤起了绿袍老祖的欲火需要。生理招唤心理,绿袍老祖得申素愿,临老入花丛,迷陷必比青年更深,更是好色如命。那妖妇虽然妖术本领比他相差一天一地,可是房中之术,尽得乃师天淫娘子的真传,百战不疲,无不随心。
    绿袍老祖当然大动淫心,每日除了刺血行法,养蚕炼蛊之外,便是饮血行淫。
    偏那妖妇又不安分,时常与门下妖孽勾搭。他偶然觉察,却不追究妖妇,只将门人惨杀生吃。门下三十几个妖人,已被他生嚼吃了好几个。在他淫威恶法禁制之下,跑又跑不脱,如逃出被他擒回,所受更是惨毒。不逃走,在他身旁,法术既不会再传,又是喜怒难测,时时刻刻都有惨死之虞,真是众叛亲离。
    那妖妇就是倪兰心,於朱洪身遭惨死在寒萼手下後,独自匿藏,还想摆脱魔宫第七踪队的任务,却被辛辰子遇见。妖妇见辛辰子独目断臂,狰狞丑恶,比朱洪还要难看。昔时她嫁给朱洪,也是半为魔宫所迫,好容易能得自由自在,事事随心,如何又给自己安上一副枷锁,当然不愿,无奈非辛辰子敌手,末後终被擒住。妖妇见势不佳,忙用天淫娘子真传化金刚荡魂邪法,媚目流波,触指兴阳,引起辛辰子淫心,才得保全性命,本是万般无奈,那能不恨入骨髓。
    唐石所以能潜入玉屏岩地|穴,也是得倪兰心掩护,才不被辛辰子发觉。辛辰子对妖妇也不无防范,只是料不到地|穴内尚有他人,才被妖妇诱动,同离片刻,给了唐石在血酒中暗下销魂散,昏迷下被擒。在押送途中,辛辰子幸遇红发老祖中途索刀,得逃活命。妖妇则被带到了百蛮山阴风洞,见绿袍老祖比辛辰子还要丑恶狠毒,心中自是越加难受。为了顾全性命,只好仍用妖淫取媚一时。
    魔宫的第七纵队,修的便是离间挑拨之法,极尽阴毒的能事,更只手遮天,无痕迹可寻。使绿袍老祖师徒相残,离心背叛,既可剪去绿袍老祖的羽党,又可借此雪忿。追本穷源,更把辛辰子当作罪魁祸首,恨之入骨,向绿袍老祖晋显魔教的酷刑,把辛辰子折磨得淋漓尽致。
    那绿袍老祖倏地怪目一睁,将鸟爪大手往地面连指几指,立刻平地升起两幢火花,正当中陷下一个洞|穴。彩焰过处,火灭|穴平,先入洞来的那七个妖人,早拥着两个妖牌,跪在当地。妖牌上钉着辛辰子和唐石。
    那妖妇一见辛辰子身受那般惨状,朝上面绿袍老祖不知说了几句什麽,倏地从绿袍老祖脚下跳起身来,连舞带唱,翩向辛辰子面前,团团转的粉腿急翻,使逢罅隙从浓密的荫毛丛中隐约可见。妙处才闪过眼帘,又是股腰怂摆着迎合奸的动作,引人入性。更玉臂横摇,把又长又胀的|乳球抖得宛如灵蛇颤动,挥舞着艳红的|乳蒂,似是灵蛇吐信,又似樱桃受风飘摇,引诱浪蝶狂蜂。偶然倒立飞翔,耻阜张擘,昙花一现那坟玉孕珠,猩丹可睹。转过身来就是头上乌丝似云蓬起,眼角明眸流波欲活,放电挑情。妖妇原也精通妖法,倏地一个大旋转,飞起一身花片,缤纷五色,映壁增辉。再加上姿势灵奇,柔若无骨,越显色相万千,极妍尽态。虽说是天魔妖舞,又何殊仙女散花。
    偏那辛辰子耳听浪歌,眼观艳舞,不但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反气得目毗欲裂,撩牙咬碎,血口乱动,身躯不住在牌上挣扎,似要攫人而噬。招得绿袍老祖张开血盆大口,大笑不已。那七个妖人俱都闭目咬唇,装作俯伏,不敢直立,给绿袍老祖看见他们色心动,顽撑企。妖妇知道他们心中难受,益发去寻他们的开心,不时舞近前去,向众妖徒胯拱股颤,摇手揩触过罅,像是抹擦出那满溢的骚水,洒送杨枝甘露。招得这些妖人欲看不敢,不看不舍,恨得牙痒筋麻,不知如何是好。
    弄得阴魔也心痒难支,见绿袍老祖也觉不到他的存在,竟胆大包天,用微化的无相法身,把妖妇拥包起来,抚摸个够。真的肌理匀腻,滑不溜手,坟玉香软,足以轻揩漫抚。妖妇却被吓得惊慌无措,一个大旋转弹到辛辰子面前,媚目瞬处,更花容失色。辛辰子愤恨到了极处,运用浑身气力,一颗狰狞怪头平空从颈腔子里暴撑出来,裂开大嘴獠牙,便向妖妇的粉光致致般玉腿上咬去,但在阴魔的法身罩下,尖锐的獠牙在玉腿上滑了出去,看似毫厘之差避开了。
    绿袍老祖自是暴跳如雷,将手一指,一道浓烟彩雾,先将辛辰子连头罩住。
    将大口一张,一团绿火直往辛辰子头上彩烟中飞去。那绿火飞到彩烟里面,宛似百花齐放,爆散开来。彩烟顿时散开,化成七溜荧荧绿火,似小绿蛇一般,直往辛辰子七窍钻去。妖牌上面的辛辰子,先还死命在妖牌上挣扎,不时显露悲愤的惨笑,未後连挣扎都不见,远远望去,只见残肢腐肉,颤动不息。
    这原是邪教中最恶辣的毒刑锁骨穿心小修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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