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桃花满楼-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要成亲,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他知道。总觉得自己成亲,就离他越远,越有种心慌的感觉。
  
  “来,药师,我敬你,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呃,应该是一个精灵可爱的女儿……花满楼话一出口,囧囧地想到,不过,黄药师,你是我的好朋友,你这么爱阿衡姑娘,我一定会阻止悲剧的发生。
  
  “阿楼,十一月初八,我在冯家镇娶妻,到时一定来。”不想你来,虽然我不知道为何。不想娶妻,但我不能负了阿衡,她会是个好妻子,她很爱我。且冯老终于同意他俩的婚事,让黄药师更没有拒绝的借口。
  
  “我会的。”黄药师,你是我的好朋友,你的幸福,我一定会维护。
  
  酒瓶相碰,黄药师不知从哪里摸来很多陈年好酒。两人喝得甚是豪迈。花满楼甚至一改平时的君子风度,大口大口的灌酒,而后,摸出一支玉笛,轻轻吹起来。
  笛声清澈,一曲淇奥,婉转缠绵,引人入胜。黄药师喝得兴起,一如之前相处之时,接着拍子大声唱道:“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注释:括弧,某月眼睛闪光:《淇奥》赞美德才兼并备、宽和幽默的君子,充分展示了男子真正的美在于气质品格,才华修养,表达永远难以忘怀的情感,以上是百度大神的解释。而且这曲子是代表思念心上男子的,因此,某月什么也没说,我儿子就是那么迟钝,摊手。于是,现在是花花不知觉地不淡定了。括弧,解释完毕,某月闪人。
  
  夜深,两人已经喝得差不多,黄药师酒量甚好,还是清醒,倒是花满楼,已经醉倒在一旁。他的酒品还是蛮好的,乖乖的在旁边睡着。黄药师见时间差不多,就推推花满楼,说:“阿楼,阿楼,醒醒,咱们回屋子里边睡。”然烂醉如泥的人又怎么会清醒?
  于是,黄药师无奈的叹气,道:“看这样子,真不知道是你成亲还是我要成亲。”便轻轻抱起他,却因手上拿单薄的重量皱皱眉头,飞身上楼。
  
  太瘦了。黄药师把人放在床上,交代李月影打了盆热水,便坐在旁边,要为他更衣。
  
  烛光映在白玉般的肌肤上,反射出暧昧的光华,黄药师那手巾的手一震,深深呼吸一下,继续为他更衣。
  
  花满楼平躺在床上,眉头紧皱着,黄药师拉扯他的腰带,也只是哼了几下,也不挣扎。黄药师不知为何,喉咙有些干渴,不由咽了口水,缓缓地把腰带解下,脱下外衣,露出单薄的里衣,黄药师脑中一片混乱,机械的用手巾抹过丰润的五官,视线一直盯着花满楼红润的唇,然后慢慢擦到身上,视线往下,顿感喉咙更加干渴了。里衣被拉开,白玉般的胸膛,两点红缨,如害羞的小花,颤巍巍的在冷空气中,慢慢变得坚硬,引诱着人低头一咬。
  
  黄药师抽气,感到鼻子痒痒的,更要命的是,床上衣衫不整的佳人此时迷迷茫茫的回复短暂的意识,轻轻的唤一声:“药师……”(某月:所以,花花,乃是诱受,鉴定完毕)
  
  “我,我先出去。”黄药师如火烧屁股,以难以看清的速度飞身而出。出门后,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暗骂自己:“阿楼是你的兄弟,你动什么歪心思。”
  
  待重新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想起花满楼,又忙回去。
  花满楼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为自己宽衣,热呼呼的毛巾敷上,熟悉的气息,他一下子安心了,迷迷茫茫唤了句:“药师……”我想喝水。某人未等话说完就火烧屁股的跑了。然后,淡淡的凉意,滋润的液体滑入喉咙,他舒服的叹了声,又迷迷糊糊的说了句:“药师……”谢谢。便沉沉坠入梦乡。
  
  黄药师把花满楼扶起喂水后,刚要把人放下去,却不料花满楼紧紧揪着他的衣襟,花满楼躺下,他也跟着压下去,美人还不自觉的低声唤自己的名字,脑袋还像小猫一样蹭着自己。这软玉温香在怀,只要是男人都会心猿意马,尤其这玉这香还是诱人得紧。黄药师拉拉被子,盖着两人,轻叹着看着花满楼,暗自无奈。
  阿楼,我是上辈子欠了你,今生来还债的。
  




第十章

  第十章
  次日,黄药师只留下一封请柬,一只信鸽,悄然离去。花满楼自是知道黄药师有事,摸着还有余温的被褥,轻轻叹口气,对着拿信函进来担心地看着他的新出炉小徒儿李月影扬起一个微笑,说:“影儿,离婚礼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就先别练武,把轻功练上。”
  
  这时一个嚎声响起:“师傅,您老人家不能这样对我呀……”
  花满楼奇怪的问:“他怎么……?”
  
  月影板着那张稚嫩的脸说:“曲师兄留下了。昨晚黄前辈临走前,见曲师兄睡着,就跟我说,要曲师兄先跟着我们,等到时间到了,就一起去……”
  
  这时,曲灵风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抱着李月影开始哀号起来:“小月影,我家师傅要抛弃我了,呜呜,我是一个可怜没人要的小可怜,呜呜……”
  花满楼和李月影同时黑线。
  
  喂喂,你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趴在一个比你矮上几十公分的十一岁小孩子上面哭,你算什么人啊?
  
  日子就这么定下来了,花满楼一边开店做生意,一边指导李月影练武,顺手也提点一下曲灵风。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冯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宾客络绎不绝。
  曲灵风带着花满楼和李月影上门贺喜。
  
  花满楼相貌气质过人,场上宾客见人皆一时寂然。
  “药师,祝你和嫂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花满楼捏着酒杯,微笑道喜。
  “……多谢。”良久,黄药师眼里阴晴不定,低声回应。冯衡跟在一边,她是个聪慧的女人,她敏感的察觉到不对劲,只是说不出什么不对。
  
  这时花满楼转首向她:“阿衡姑娘,不,应该是黄夫人,几月前承蒙照顾,大恩大德不敢相忘,今送上南海鲛珠一双,祝两位白头偕老。”
  冯衡欣喜的接过:“谢过花公子。”
  黄药师与花满楼未及说上几句,就被敬酒的人来开了。花满楼摇头一笑,侧耳倾听,转身向一个方向走去。
  
  “……我不准你这样说我家师傅。”远远地,就听到月影气愤的声音。
  “哼,你家师傅只是一个瞎子,他凭什么耽误我家师傅回家的时间,回来风尘仆仆不说,还被人骂,哼,都是你家师傅害的。”一个青年的声音响起,语气中还有几分愤恨,埋怨,和淡淡的轻视。
  花满楼哑然,这,又怎么了?
  “大师兄,你不要这样。大师姐不要拦着我,月影他要受伤了……”曲灵风急急忙忙的声音,带着苦苦的哀求。
  
  “月影他,他习武的时间很短,他要撑不住了,大师兄,你住手呀,大师姐,你快放开我呀…月影,月影,走呀,去找花先生呀…”
  
  花满楼一惊,加快速度走去。可已经是晚了,空气里传来淡淡的血腥味,和月影倔强的闷哼声,以及那大师兄的一声惊呼。
  
  花满楼眼色一暗,提气冲去,接着要倒在地上的月影,输入真气,为他平息翻涌的内劲,正要说话,身后便传来一句清朗的男声:“很好,很好,陈玄风,你胆子真大,连师父的贵客也敢出手。”话到后来,已是怒气满溢。
  
  花满楼愣了,他不是应该在前厅招待宾客吗?
  陈玄风等人吓得脸都白了。本来见到三师弟带着的那个小孩子板着一张脸,老气秋成,让人看着不爽,在听到此子便是那个让他师父耽误行程的人的弟子时,妒忌,愤恨,占据他的大脑,而且听到今年才二十二的花满楼比今年十七的他大不了几年,而且眼睛又是看不见的主,便一心轻蔑。两人,就这样发生了争执。偏偏,梅超风倾心陈玄风,挡住唯一能调和的曲灵风,冯默风,陆乘风、武眠风年纪都太小,只是站在那边,吓得发抖。
  
  陈玄风本意只是想要教训月影,为自己师父出出气,但没想到一时不慎,倒是伤人了。这时听到黄药师那咬牙切齿的怒气冲冲的声音,一时吓得不敢动弹。
  
  “好呀,陈玄风,你跟我最久,现在倒是作出这种糊涂事来,很好,很好……”最后一个好字语音未下,便一掌推过去,凌厉的内劲,在旁边的人都感到一阵窒息。梅超风见状哭叫着说:“师父,不要,”
  
  花满楼感到吃惊,这一掌下去,陈玄风的武功可就废了,他转身把月影放到曲灵风身上,衣袖轻轻拂过,化解了那一掌中的内劲,和黄药师过起招来。嘴里劝着:“药师,再怎么说,他还是一个孩子,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可不要为了这些事伤了你我的感情。”
  
  “阿楼,你……”黄药师收手,立在一旁,眼睛阴测测的看着陈玄风。
  “而且,他伤我家月影,该怎么处罚也要我满意才行。”花满楼把手轻轻抚着黄药师,良久,黄药师才轻叹口气,摇摇头出去了。
  
  花满楼摇摇头,几个被惊呆的小孩子才回过神。他们第一次见到能有人在自家师傅暴怒时能平息他的怒气,而且毫发无损,并且过招时毫无败色,几人看向花满楼的目光已是不同。
  
  但见这个年轻的男子一派温和,气质高雅,让人很难心生恶感,未待几人开口,花满楼抱起月影,由曲灵风带着去客房休息。
  
  剩下几人,尤其陈玄风,看着那飘逸若仙的背影,眼神隐晦难明。
  
  第二天,事情就在陈玄风跪在门口一晚为结束,陈玄风自愿跟在花满楼他们后面,送师徒两回家,梅超风本想跟去,但是被拒绝了。一路上,陈玄风一直用一种难明的眼光盯着花满楼。花满楼倒是落落大方,随他看,反正没恶意。倒是李月影,终于受不了问他:“你到底看什么?”
  陈玄风脸上一红,扭头不语。
  
  花满楼倒是明了,知道这半大的少年本来因为伤了月影带有歉意,而且对自己似乎很好奇,并带着感激,因而请命带自己回去吧。这陈玄风心底倒是不坏,和他师父一样别扭。于是便招呼月影,不要计较。几人一路回去,倒也是平安无事。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现在作者保证,这是BL,绝对不是BG,很快阿衡就退场了……
表大人,我大体走剧情……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时光冉冉,花满楼忙着去整理自己的生意,凭着自己过人的识人能力,与结合21世纪的一些经营理念,他的药店酒楼布庄倒是办的有声有色,每天忙着做生意,教导李月影武功。李月影的起点是晚了,但是他人能吃苦,武功进境倒是满让花满楼满意的。
  
  只是平淡的背后,花满楼心焦着那日子的到来,射雕中欧阳锋什么时候偷袭王重阳,什么时候老顽童带着九阴真经下山倒是不知道。只是,要不要提前去终南山的活死人墓把那边的九阴真经搞到手呢?花满楼纠结了。
  
  这段时间,两人书信来往倒是密切。小楼已经是建得差不多,花满楼已经搬进去住着,一些花花草草已经种起来,花满楼甚是满意。每天,看看账本,种种花,指点一下李月影的武功,教导他琴棋书画,只要他想学。
  
  每天傍晚,他在百花楼上点上一盏油灯,泡上一壶茶,静坐在那里,时而抚琴,时而练字,李月影则在旁伺候。
  
  这段时间,曲灵风倒是经常过来找李月影,时而为他师父带一些口讯过来,倒是省了花满楼一番查探的功夫。
  
  这天,花满楼刚刚泡好茶,一个人影闪进来,花满楼吃了一惊,来人只是静坐在座位上,熟悉的药香倒是出卖了来人的身份。
  
  “药师,你来啦?”
  “嗯。阿楼,最近可好?”黄药师应了一声。本来烦闷的心情在这宁静的小楼安宁下来,彻夜赶路,令他产生一种疲惫感。
  
  兴许他的声音露出破绽,花满楼有些愕然。是什么让这个男人如此疲惫?泡上一杯茶放在他前面,花满楼转身想出去。刚转身,却被黄药师拉着手扯回来:“你要去哪里?”浓浓的质问,充斥在小小的竹楼。
  
  花满楼惊讶的看向他:“药师,你?”顿顿后又说:“药师,你长途来此,定然是疲惫了,我让月影安排……”
  
  “不用,我和你一起就可以了。”黄药师有些急躁地打断他要出口的话。花满楼真正的诧异了。印象中黄药师可不是这样暴躁的人,是发生什么事了?
  兴许是发觉自己的口吻有问题,黄药师松开手,疲沓地说:“对不起,阿楼……”
  
  花满楼谅解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吩咐站在门口的月影说:“月影,你让下人去烧水,带上几件换洗的衣服,放到我这里来,还有下厨做些吃的,嗯,顺便带上几瓶新酿造的菊花酒。今天你就跟着灵风去玩玩吧。”(某月:菊花酒,偶承认偶恶趣味鸟……)
  
  李月影脸色一红,低头称是。本来他现下过来是想问问师傅今晚的作业可否免了,因为灵风过来要一起出去游玩。谁知没出口,师傅就知道了。
  
  很快,东西都上来了。花满楼坐在桌子旁边,静静等待黄药师洗完过来。花满楼沉思,他到底是怎么样了?是不是因为九阴真经?还是其他什么事情?
  
  这时,黄药师沐浴回来,一言不发地坐在旁边,久久不说话。花满楼无奈。
  大哥,你不说话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着……
  黄药师一言不发,再次见到他,已经像是隔了一辈子,明明相识相交的时间很短,怎么会这么的想他?甚至阿衡,还在说他心里有其他人的影子,在犯相思,还在吃醋。见鬼的,他只是想念和他相交的时间,那是心灵上的契合,是无与伦比的满足,虽说阿衡她也是聪慧十足,但这根本是不一样。
  
  想见不到他的烦,偏偏阿衡又在旁边吃醋,即使她是自己的妻子,而他黄药师虽桀骜不驯,但毕竟还是一个顾家的男人,也就没把阿衡的抱怨放心上。但是,之前花满楼给他的信函,竟然说想要出远门,而且长久会断联络,他的心就再也无法淡定,便匆匆忙忙赶来了。
  “
  药师,发生什么事情了?”花满楼问道。
  黄药师眼神幽深的看着他,还是不说话。花满楼叹气,于是劝他吃了点酒菜。黄药师拼命灌酒,花满楼摸不着他想什么,也陪喝不少。只是他本不喜喝酒,酒量也浅,这次,也是他先醉了。
  
  花满楼软歪歪的倒在黄药师身上,黄药师搂着他,一起躺在床上。修长的手指拂过细致的面孔,黄药师着迷的看着他,轻轻靠着他的额头,呼吸着他身上那幽幽的兰香,深深叹口气。
  
  “阿楼,为何我会如此想你……”
  “阿楼,我们明明是兄弟……”
  “阿楼,我们做一辈子的知己可否?”
  低低的声音,细细地诉说着,花满楼只是隐隐听到一些,却无法回应。
  药师,我们本就是好朋友,好兄弟,我的知己,你为何这么疑惑……
  
  第二天,两人依旧默契,什么也没问。黄药师和之前一样,依旧和他谈谈诗词,五行八卦,江湖上的八卦之事。只是那一晚,有人的心乱了,有人的心却开始懵懂了。
  
  这次逗留几天,黄药师一切如常,只是最后离开前,狠狠地警告一句:“阿楼,你出远门之前必须要通知我!”感到逼近的俊脸,对方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花满楼还是脸红了。
  (黄药师已经隐隐察觉到自己对花满楼的感情,但是又不敢承认,毕竟龙阳之事在古代只是附庸风雅的消遣。花满楼一看就知道是个谦谦君子,花满楼能否接受是一回事,但如今他已经成亲,已经失去守在他身边的资格。现在他也只能作为好友看着他,等他得到幸福……呃,不知不觉就做出了一个悲情的角色。)
  
  当黄药师回到岛上时,迎接他的是冯衡通红的眼睛。他心中一痛,只是长叹口气,况且出去这么久,他们的气也都消了。
  
  冯衡瞪着通红的兔子眼说:“药师,我不该无理……”她在嫁给他的时候就知道他们是亲人,是家人,但不是爱人。她爱他,他不爱她,一直她和他都心知肚明。只是,她掩上耳朵,不去看不去听,这个时代找个良人实在难找,像黄药师这样的,其实是千里挑一。
  但是,当她听到曲灵风某日说了黄药师亲自下厨为他人做饭,她都没有让他这么用心,于是,她嫉妒了,无理了……
  
  黄药师看着眼前的女孩,不,现在她是他的小妻子,他孩子的母亲,将要与他共度一生的人。轻叹口气,把她拥进怀里。终究,是他不该,是他没给到她心中想要的。冯衡紧紧搂着他,开始小声的抽泣。黄药师只是拍拍她的肩膀,忽然想起那几天,和花满楼相拥而眠,那坚硬中不失柔韧的身躯,嵌在他怀里,与现在这副柔软的躯体不同,那是让他感到幸福的拥抱,与现在的感觉不一样。黄药师意识到有什么不同了,只是紧紧闭上眼睛,抛去那种念头。
  
  他不爱她,但她是他的妻。
  
  然后不久后,花满楼收到黄药师的信,只有短短几个字:阿衡怀孕了。
  

作者有话要说:正在挣扎,要不要双更涅……
瞄瞄下面的评评
叹气……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江湖上沸沸扬扬,欧阳锋偷袭王重阳,两败俱伤。欧阳锋转道回去白驼山庄,王重阳伤重。
  
  花满楼接到消息时,一时倒不知道什么反应。阿衡终于怀孕了,现在肚子里边有一个小黄蓉,只是不知为何,真的听到有个小黄蓉的时候,他的心酸了。(某月蹲地,画蘑菇:偶没法子了,两个儿子都还是那么迟钝)
  
  然后,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