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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 致的甬 道如同婴儿的小嘴般,一张一合地吮 吸着黄药师的欲 望。经过开发的甬 道,因着之前的情事还残留着润滑的汁液,暧昧的水声随着黄药师的动作清清楚楚回荡在室内。花满楼本来有点游离的神智不由一阵涣散,却又被黄药师的动作拉回来。
“阿楼,你终于是我的了……”
“阿楼,我终于等到你了……”
“阿楼,我爱你,”
一声声耳语在花满楼耳边响起,游离的神智似乎又集中起来,酸涩温暖的暖流流过他的心底,花满楼强撑着精神,扭头环着黄药师的颈项,自两人认识以来第一次,花满楼主动吻上黄药师的唇。
药师,你不知道,你对我多么的重要……
药师,我也爱你……
药师,药师……
青 涩的吻传递着花满楼的念想,黄药师似乎读懂了花满楼未出口的爱语,更加激烈地撞 击着他。
就这样,花满楼被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个够,后来实在受不了晕了过去才得以真正的休息。
帷幕内,肢 体交 缠,春色满遍。
花满楼只觉得自己混混沌沌的,神智一直浮沉。仿佛感觉到有人在搬弄自己的身体,想动,却是身体没有一分气力。
手指动了一下,马上就有人在自己耳边说:“阿楼,是我,给你清理身体。”
是药师。花满楼便安心地随他移动。
感觉自己腾空,进入水中,柔顺地贴在一个温暖的肩膀上。有点粗糙的大手轻柔地拂过他的全身,来到甬 道,慢慢地伸进去。
花满楼不由紧张地收 缩着,哀求着说:“药师,不要了……”
“不要,不要,我给你清理身体,乖乖放松。”黄药师爱怜的看着怀里的人,心中有些后悔。
明知道他的身体没有好,自己还是不能节制地不顾他的反对要他。手指探进温热的甬道,湿 润柔 滑 的触感,让他的一下子下身马上就硬起来。黄药师倒吸一口气,强忍着欲 火,细细地为花满楼清理干净,涂好药膏,把他放在床上,穿上干净的衣裳。
做好这一切,黄药师也跟着躺在花满楼的身边。
看着花满楼宁静安谧的睡脸,黄药师心中一阵甜蜜。他搂着花满楼,让他的脸埋在自己的胸膛,下巴摩挲着花满楼柔顺的长发,轻笑着说:“阿楼,你真是我的毒药。”
是他黄药师今生今世心甘情愿承受甜蜜痛苦的,已经上瘾的,毒药。
毒药名为,花满楼。
作者有话要说:冒着被人扁的危险更文
第三十七章
当花满楼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淡淡的油灯味道,花满楼无神的张开眼睛,身体很酸很软,想要提起一根手指都没什么力气,更不要说是要起来。
此时,一个声音欣喜的说道:“阿楼,你醒了。”一阵香味传来,却是黄药师端着一碗香喷喷的粥过来。
花满楼闻声,下午发生的一幕幕又重新回到脑中,不由脸上通红。身上清清爽爽的,想必也是黄药师为他清理干净。
“阿楼,你睡了很久,可是饿了没有?”黄药师扶起花满楼,让他依靠在自己身上,手下伸至腰间,暗运真气,为他按摩。
花满楼身体一僵,知道推拒不过黄药师,只是软软地随他。
“药师……”话一出口,便感觉声音嘶哑难听,黄药师连忙端了一杯暖水过来,细心地喂他。
水一进口,花满楼顿时觉得没那么难受了,他舒适地叹口气,无意识地蹭蹭黄药师的胸口,问道:“药师,现下是什么时辰了?”
黄药师被他无意识的动作,一时间心中满是温暖。黄药师温柔地说:“阿楼,现在是酉时,你还没有吃东西,我喂你。”
花满楼垂眸,任由他动作。粥是药粥,经过黄药师手中处理,味道自是异常鲜美。只是……
“药师,你的是什么粥?”花满楼面无表情地问。
“自然是……红豆粥……”黄药师有点心惊地回答。
红豆?
花满楼面无表情地转面对着他,久久的瞪视,虽说花满楼看不见,但是黄药师依旧感受到那种魄力,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最后,花满楼僵硬地说:“继续。”黄药师才开始喂他。
黄药师一勺一勺的喂着,花满楼也是顺从地吃着。黄药师的眼睛扫过花满楼□的皮肤外面,那青青紫紫的印痕,心中不由一阵怜惜。
也是他的鲁莽了。只是,终究是忍不住。
花满楼是他心系之人,而且那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虽然已经是极为温柔,但是还是弄伤了他。那一身的伤痕,他自己看了也心惊,对于花满楼,终究还是担心了。
“阿楼,你可怨我?你可后悔?” 怨恨他这样强硬逼迫他,怨他这样待他,后悔这样便就没有退路了。
花满楼一听,差点吐血了。
后悔?现在才跟他谈什么后悔不后悔,怨恨不怨恨?本来没什么说后悔的,但听他这样一问,倒是心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后悔?他现在就开始后悔了。
本来若是他坚持不要,黄药师以为他能这么容易得手吗?他也是男性,前世今生都没有过什么经验。虽说他本性也是如此淡泊,但是一些男人想的东西他也有想过。他离开黄药师三年了,这次本来他是有些内疚,有些心疼黄药师,也是看清楚自己内心想要什么,而且自己什么经验也没用。才会默许黄药师的举动。
如今倒好,事情都完了,现在才问他后不后悔,这,这……
他怒气冲冲地推开黄药师,却不小心又弄痛了自己,碰的一声倒回床上。痛的他虚汗直流。
黄药师连忙扶起他,手下不停地按着他的穴道,眉目间的忧愁竟然一时不见了。
他们本来就相交甚深,即使两人分开已久。花满楼所思所想,自然也就能知道个八八九九。黄药师不禁眉开眼笑,道:“阿楼,你许我了,可是不能反悔呀。”
花满楼难得地哼了声,推开他,自己颤巍巍地转过身,拉起被子,就要睡觉。
黄药师连忙搂着他,低声哄着认错。
“阿楼,我错了……”
“阿楼,你应应我可否?”
“阿楼,是我不对,你不要咬你自己的唇,我会心疼的……要咬就咬我的手……”
“……啊!我的肩膀……呃……阿楼,你就随便咬……啊!……”
窗外繁星点点大雪纷纷,室内却是浓情蜜意热情如火,煞是羡煞旁人。
此时,曲灵风正在哀怨地看着月影忙出忙外熬药的身影,如同几年前经常做的,躲在门外瞄呀瞄的。只是他忘记了,这几年过去,他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大人了,身体已经是抽长起来,如此动作,看起来真是有点不伦不类。
李月影一边忙活,一边用眼角瞟着门外的人,无奈地轻叹,这人呀,还真是。
只是这一分心,倒是不小心被通红的炉火烫了一下,指尖顿时通红起来。
曲灵风马上跑出来,握着他受伤的手,不由地带着心疼地责备他:“影儿,怎么这么不小心?疼吗?”
李月影呆呆地看着比自己还要高出一个头的人,有点陌生的脸孔,记忆中有点不同的声音,但依旧熟悉的关心话语,熟悉的举动。如今的曲灵风剑眉入鬓,星目俊颜,恰是一个少年郎君,风度翩翩。李月影想起之前路上听说过一些曲灵风的风流事迹,心中竟有点排斥地推开曲灵风。
推开后,曲灵风只是静静看着自己的手无言,李月影有些心惊他此刻少有的静默,只是强颜欢笑道:“我,我没事,这里的药你看着,我,就先去休息了。”说完就转身离开,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滋味。
谁料,还没到门口,腰间就被一股大力拉回,撞进一个温热的怀里。曲灵风搂着李月影,头埋在月影的肩膀里,语气阴测测地问:“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温热的气息喷在李月影的脖子上,痒痒的,月影一阵轻震,却让曲灵风搂得更紧。
李月影一惊,使劲拔开横在腰间的铁臂,转身。却又被曲灵风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李月影推搡着曲灵风,道:“灵风,不要闹了,我还在忙——”话语就在看见曲灵风阴沉的脸时停住。
李月影认识曲灵风多年,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阴沉的曲灵风。如此阴沉的神情,李月影,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如同实质的视线,紧紧盯着李月影,不给他一丝机会逃离。
“你,讨厌我。”没有疑问的语气,像是陈述的质疑。
“灵风,先放开我……”
“放开?然后你又再次离开我,这次又是几年?”曲灵风歪歪脑袋,似是反问,似是复述,配上阴凉的语气,凑近李月影。
太过接近的距离,似乎一抬头就能吻上,两人吐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暧昧的让李月影心惊。
推推紧紧环抱着自己的男人,李月影有点怯怯地唤了一声:“灵风,你不要这样,我没有说要离开。”
“月影,你讨厌我吗?为什么这样避开我?”曲灵风细细地看着怀里这个已经成长了许多的少年,不再是以前那个瘦瘦小小的小孩童模样了,这几年的游历,他的身体虽是看起来弱不禁风似的,但是实际上修长柔韧,肌肉结实。
为什么要躲开自己?因为讨厌自己吗?
月影复杂地看着眼前的青年,不由叹口气,心中一软,柔声安抚:“我没有讨厌你,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我只是……”
“只是什么?”
“啊……药好了,师傅的药不能停,否则会前功尽弃的。灵风,等等,我们以后再说说。”
曲灵风看着李月影躲躲闪闪的眼神,心下微叹,贴着李月影的耳边轻轻说道:“影儿,不要让我等得太久。”便缓缓松开横着的手。
李月影看着曲灵风那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甚是深邃的眼睛,一时间呆了。那里边的感情深沉,却不是他现在能看懂的。
“影儿,你在诱惑我吗?”戏虐的笑逼近李月影,两人间的距离近的,只要一开口就会吻上去。李月影现在才发觉,自己看着曲灵风竟然是看呆过去,这期间,连什么时候曲灵风这么的逼近自己都没有发觉。
“影儿,不要想得太多,也不要想得太久。”曲灵风说话的气息喷在李月影唇上,亲昵的气氛,让月影不自觉的红了脸。
曲灵风离得那么近,自是也发现了,他心里一喜,脸上却是丝毫不露,在月影唇上轻轻一吻,看着脸上越来越红,被他动作搞的昏头的月影,他心情很好地离开了。
月影,我不会再给你机会离开了。
月影呆呆地抚上被曲灵风亲上的唇。软软的触感依旧残留,虽然曲灵风已经离开,但是空气中依旧还有那温热的气息在流转。月影若有所思,贝齿轻咬着唇瓣。
什么时候,灵风叫他影儿?
什么时候,灵风对他有那种意思?甚至是吻了他?是好奇还是什么?
什么时候,灵风变了?
到底是灵风变了,还是他变了?
曲灵风走出庭院,远远看见陈玄风坐在对面的楼顶,拿着一壶酒,对他晃晃。
曲灵风一笑,马上飞身上去。陈玄风扔给他一壶酒。两师兄弟就这样坐在屋顶谈心。
“小三儿,你决定了?”陈玄风喝下一口酒,认真地问。
“你知道吗?大师兄。”曲灵风低低地笑着,却是答非所问。“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 那么瘦瘦小小的,比小六儿还要大的年纪,看起来就和小六儿一样的大。”
曲灵风眼神迷茫,似乎陷入回忆。
“他就跪在那里,我要去伸手救他。然后他就看着我,说让我快点离开,那个南苑的老板的打手就在附近,看我这么小,他一定是认为我没有能力去保护他吧。”曲灵风灌下一大口酒,叹口气说:“我看着他,他的眼神是多么的美丽纯净,却又是那么悲伤寂寞。”到现在他还记得那一眼的风情,至今那种纯净的眼神依旧存在没有随时间的流逝而消失。
“自那时起,我就知道,月影那个人呀,就是一张网,掉下去了,就爬不起来了。”那一眼,就已经是永恒了,自那时,他就下定决心要保护那双眼睛,不管任何人的反对。
陈玄风心里叹气,想要说什么,但看见曲灵风坚定的眼神,最终只是举起酒壶,道:“敬你。”
曲灵风转头笑得开怀:“敬大师兄。”
月影,自第一眼开始,我就不会放开你了。
第三十八章
待到一行人可以出发之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黄药师雇了一辆马车,装饰得甚是舒适,小孩儿赖在花满楼身上,怎么拔也拔不起来。
花满楼自是满心欢喜。他在小黄蓉一岁多的时候就离开了,都这么长时间了,小孩儿依旧还记得他,还是那么粘他,让花满楼心中一阵欢喜。
花满楼抱着小孩儿,倚在黄药师身上。小孩儿在他的怀抱里早就睡着了,花满楼也闭上眼睛,有点睡觉的样子。
“阿楼……”耳边酥酥痒痒的,黄药师轻轻噬咬着花满楼的耳朵。
花满楼皱眉,只是偏偏身子,把头搁在黄药师肩上,也不搭话。
“灵风他和月影,你怎么看。”黄药师淡淡地问。
这几天,李月影躲着曲灵风躲得太明显了,只要曲灵风接近他几米范围内,就会找借口离开,连黄药师这个不怎么管小辈的事的人,也都看不过去。
“月影他已经长大了,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需要我们在旁边指指点点的。”花满楼的脸在黄药师的胸口前蹭蹭。自他受伤后,体温就低了很多。今年的雪大,又冷得早,即使车上铺满了几层的软毯,还有暖炉,花满楼还是觉得冷。这些天来,黄药师动不动就把他往怀里扯,也便养成这样的一个习惯了。
毕竟,有个人依靠,还是好的。
“那么,若是灵风跟你说月影的事情,你许吗?”黄药师有点试探地问。
花满楼倒是张开眸子一笑,道了一句完全不在话题以内的话:“药师,你说我们对对方的了解有多深?”
黄药师倒是一愣。
“药师,我不会离开你的,也不会因为一些世俗的原因离开你。”花满楼懒懒地说,静默片刻,猛地扯上黄药师的领子,恶狠狠地低声威胁:“我告诉你,若是你想要离开,还得要看看我同不同意。”
黄药师先是呆呆地看着与平日完全不一样的花满楼,忽而笑弯了眼睛,紧紧拥着花满楼,把头埋在他的怀里道:“阿楼,我的阿楼,我不会放手的。”
花满楼摩挲着他的头发,低叹一声。
药师,你的不安是我造成的,所以,还是让我自己亲手断了自己的退路吧。
只是药师,我是认真的,不会再放手了。
这边车厢一片温情,坐在马车上赶车的陈玄风和梅超风看着骑着马走的两个人,不由相视一眼,皆是头痛的叹叹气。
你们闹别扭就算了,何必在这里给其他人找不自在呢?
曲灵风御马靠近月影时,月影只是低头慢慢远离,或是转过去和陈玄风谈话,再躲不开,就只是默默地不说话。李月影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每当曲灵风靠近的时候,心里总是下意识地远离他,即使心里告诉自己不要避开,但是到了真正面对的时候,他,依旧逃开了。
曲灵风几乎要抓狂了。自从那天以后,月影对自己的疏离更是明显。平时还能说上去一两句话,但是自从赶路后便连交谈也是那么两三句。
于是,曲灵风快要疯魔了。
当马车来到百花楼之时,那里已经张灯结彩的,喜气洋洋。火红的颜色与雪地的白交织在一起,另有一种喜气的味道。老江今天一大早就在门口候着。
此时,远远看见一辆马车进来,前面骑马的两个少年英侠老江老眼看得眼熟,然后人越来越近,不由惊喜地叫着:“月影少爷,灵风少爷,你们可是回来了。”
月影见到老江,倒是发自内心地笑了,道:“江爷爷,我们回来了。”这老江一直以来就待他如同家人,让他切实地感受到家的温暖。他们虽是名为主仆,实为家人。倒是曲灵风酸溜溜地看着月影的笑颜,苦瓜着脸给江伯请安去了。
此时,花满楼被黄药师扶着下车,便翩然走至老江旁边。老江激动地说:“花先生,您终于回来了。”说着,眼睛竟然湿润起来。手,紧紧捏着花满楼的。花满楼满心温暖,回握着老江的手,微笑回答:“江伯,我回来了。”
要说这个时空,除了黄药师,最能让他感受到家的存在的就是这个老人。老江只是紧紧握着花满楼的手,激动的话也说不出来。花满楼见时间紧迫,现在离约定之时就只有两天的空余,也就只有拍拍老江的手,便吩咐月影看看哪里没有搞好。
老江站在后面说:“花先生,这只剩下喜帖没发,呃……”
花满楼边走边说:“喜帖这事自然会有人做,江伯还有什么事情吗?”
“这,这喜服的尺寸……真的没有错吗?”江伯小心地问。
花满楼倒是微微一笑,道:“江伯,您尽管吩咐下去就可。”话语间,几人已经到了花满楼居住几年的居所。
花满楼满心复杂地走进去。百花楼的一切摆设还是和原来他离开的时候一样,一点都没有变过,他心中一暖,缓缓道声:“谢谢你,江伯。”
老江只是安抚地拍拍花满楼的手,便转身离去了。毕竟花满楼刚刚到家,还是要休息的,而且喜事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操办,老江自是放心不下交给其他人。
黄药师待到他们叙旧完毕,才缓缓走过来,其他人也就识趣地离开了,梅超风还顺手拉走黄蓉小包子一只,惹得一只粘着花满楼的小黄蓉几乎要扁嘴要哭。只是乌溜溜的大眼见到自己爹爹那刀刃般的眼神,也就乖乖地跟着其他人离开了。
“阿楼,到底是谁的婚礼?”黄药师酸酸地问。
原来一路上花满楼对于这场婚礼竟然是一字不提,黄药师爱他之深,也不想用其他法子套出来。月影也是一路上嘴巴紧的像什么似的,于是,黄药师几师徒对于这场婚礼,倒是全然不知。
“药师,明天就会知道了。”花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