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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鸢脸上闪过一丝窃喜,一双眼睛紧张而兴奋的盯着凤傲海手中的匕首,而姬维则一脸喜色,姬蝶儿也一脸欢喜的看着姬九儿。
凤傲海看着雪珠顺着匕首渗出,缓缓推动着匕首,匕首深入肉中。
痛!
瞳孔微缩,剧痛压着姬九儿喘不过气来,姬九儿盯着凤傲海,由满眼的不敢置信变成冷漠,随之趋于平静,只是这平静却是一种压抑。姬九儿冷漠的看着凤傲海的动作,两眼一眨不眨那锥利的匕首刺入手腕,冰冷的刀尖毫不留情的挑断她的经脉!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姬九儿眩目,可是姬九儿却大睁着眼睛,瞪着手腕上那狰狞刺目的伤口缓缓流下鲜红的血,小小的身子剧烈颤抖,然而,姬九儿死命的咬着唇,由始至终不让自己呻吟一声!
空气中的血腥味刺激着每一个人。
凤傲海抽出匕首,慢慢转头,对视上一双冷漠而冰冷的眸子,凤傲海身子微抖,看着姬九儿那一张平静的脸,心口闷堵,不痛吗?你不痛吗?不要这么看着我,不要!
凤傲海颓废的后退一步,低着头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手上还滴血的匕首,眼神闪烁,他到底做了什么?
其他人都看着姬九儿,都很震惊,为什么姬九儿还这么清醒?为什么她能忍受至此?王鸢的手暗自攥紧。
好!好!好!
姬九儿狼狈的抬起头,桃花眼锁定眼前紧握匕首的凤傲海,满是嗤笑,她视他为朋友,却没有想到在毫无防备的时候被他重创一击!姬九儿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刺痛,浑身的神经紧绷,她的筋脉已经被废。
姬九儿双眸渐渐陇上一层血光,腥红的眸子刚毅的扫过在场的每个人,无言的悲愤,咆哮着,并将在场所有熟悉而令人厌恶的面孔刻在心间。
愕然的王廷,嫉妒的王鸢,恶毒的姬维,奸笑的姬蝶儿,还有正一脸茫然的凤傲海!
蚀骨的刺痛刺激着姬九儿,姬九儿感觉有什么东西正扼住她的喉咙,呼吸急促,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突然之间,脑子轰然炸裂,脸上的平静终于破裂,双目愣愣的看着前方,整个人一动不动,只有顺着额头滑下来的冷汗。
“原来也会怕!”姬维讽刺的笑了起来。
而然一股肉眼看不到的红光从姬九儿的额头缓缓散出,围绕着姬九儿脑袋饶了一圈,头痛渐渐平息,紧闭的桃花眼赫然睁开。
姬九儿的气势瞬间变强,阴森的双眸让人望而生畏,整个人如地狱里爬出的午夜修罗!
“怎么会?”姬维不敢置信的看着姬九儿,眼珠子都要瞪破,而姬蝶儿碰撞到姬九儿的目光,直接吓的晕死过去,就连王廷都被姬九儿的气势震慑住。
凤傲海抬头撞击着姬九儿的目光,整个人定在原地,这不是姬九儿!这个人是谁?
噗
姬九儿心头的淤血喷涌而出,身体终于达到极限,神智渐渐消散。
没有了灼目的紧迫感,所有人都重重吐出一口气,刚刚他们竟被吓得忘记了呼吸!凤傲海鬼使神差的割断姬九儿身上的绳索,怔怔的看着姬九儿从眼前晃过,轻飘飘的倒在地上。
“把人扔出去!”王廷回过神来,忽然命令着,随后从外面走出两名黑衣人,将姬九儿抬了出去。
“二皇子,希望咱们合作愉快!”王廷脸上僵硬的肌肉缓解开,随后和王鸢走出去。
姬维则悄悄的拽着姬蝶儿离开,只留下凤傲海。
漆黑的夜空中闪烁着点点星光,白日的燥热已经消散,热闹的凤凰城寂静下来,人们也进入梦乡之中。
凤凰城主街道上,一辆破旧的马车缓缓驶来,赶车的是一个长相丑陋的老头子,不时地甩着鞭子驱赶着拉车的黄牛,车轮吱扭吱扭的发出单调的声响。
露天板上死沉沉的躺着一具类似尸体的东西,头发凌乱遮住原本的容颜,破损的衣服满是血迹,脏乱的双脚翘在车板外面。
车上的“尸体”终于动了,一条胳膊瘫瘫的垂落,手腕上有着一道深深的狰狞刀痕,干涸的唇瓣微微颤动,双眸依然紧闭,人显然还没有清醒,眉头却是一邹不邹,无意识的咬着压将手腕扯动,拉动胳膊,鲜血再次从刚刚愈合的伤口上流下来。
破旧的车轮一圈一圈的驶离城门,地上流下来一滴一滴鲜艳的血迹,沿着马车的路线。一路延伸。
蜿蜒的血迹被黑夜吞没,这是血,亦是誓言。命运的车轮开始旋转,地狱的号角已经吹响,真正的命运才刚刚开始!
轰!
滚滚乌云将仅有的几抹星光遮住,天际传来一声乍响,震耳的隆隆声接二连三的滚来,接天连地的火龙照亮了整个夜空。毫无征兆,暴雨倾盆而下,撞击着古老的大树,鞭打着盛开的花朵,鞭笞着整个大地。
地上的血迹被大雨渐渐冲淡,可是印痕却永远刻印在这片土地上,如诅咒一般。
凤傲宣兴高采烈的来找凤傲海,叫了好几声,都没有见凤傲海有丝毫反应,“二哥?你到底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凤傲宣拍了一下凤傲海,挑眉问道。
“没事。”凤傲海回过神来,掩饰住眼底的没落,“今儿个怎么早来了?父皇不是找你了?”凤傲海端起手旁的茶杯,品着。
凤傲宣微微蹙眉,随后灿烂的笑道,“自从九儿过完生辰,我还不曾见她,大哥,你明儿个不是要找九儿的么,嘿嘿,今儿个来问问你,我还想送九儿一些饰品,不知道选什么,你 ”
“不用了!”凤傲海紧蹙着眉头;“谁告诉你我明儿个要去找九儿?”凤傲海挑眉看着凤傲宣,“这几日父皇对你很有意见,你好好在宫里待着!”凤傲海起身,表情略显严肃,“我该去给母后请安了。”说完不顾凤傲宣的理会,转身离开。
凤傲宣很是郁闷,二哥这是怎的了?前几日不是还说的好好的么,是你告诉我的啊。怎么今儿个就翻脸不认人了?怎么了?凤傲宣哭着脸坐在椅子上。
第二天,凤傲宣直接自己进了宫,可是刚出宫门,就被突然出现的一群黑衣人挡住,凤傲宣脸色一沉,“好大的胆子!”可是还未等凤傲宣出手,对方就已经射出迷烟,凤傲宣两眼一翻,晕倒在地上。
凤傲宣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处陌生的宅子里,凤傲宣蹙着眉头,刚要出门,就被一人挡住去路。
“三皇子,公子已经下令,今儿个您哪里都不能去!”
“丁海?”凤傲宣看着眼前的人,“那些黑衣人是二哥的人?”凤傲宣蹙着眉头,“到底出了什么事?让开!”凤傲宣冷着脸看着丁海,“本皇子要去相府!”
“三皇子,请不要为难属下,属下也只是奉命行事,今儿个您还是安心待着的好!”丁海看着凤傲宣愤怒的脸,“得罪了!”随手将凤傲宣拥进去,关上门!而门也落了锁。
“放本皇子出去!”凤傲宣大怒,敲打着门,撞击着,可是,这里的门太硬,他根本就撞不开。
凤傲宣坐在椅子上,沉思着。
天色已经变暗,四周灯火亮起,本定坐着的凤傲宣猛然做起,脸上闪过一抹恐慌,心慌乱的蹦蹦跳起来,这时候,门外响起开锁的声音。
凤傲宣神色一变,扫了一眼天窗,将手中的杯子扔出去。
丁海端着饭食进来,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头顶的天窗还扇着风,丁海眉头一蹙,赶快追赶出去。
凤傲宣从黑暗中走出来,躲避丁海冲了出去,凤傲宣疯狂的朝着相府的方向奔过去,二哥,千万不要!
到了相府门外,竟无人看守,凤傲宣冲了进去,一路之上竟无一人。凤傲宣神色越发的慌张,跑到二房,竟发现客厅中的桌椅翻到。
九儿!
凤傲宣不敢迟疑,转身离开,朝着一侧光亮方向跑去,正好撞到姬维和姬蝶儿,凤傲宣跑上去,手掐着姬维的喉咙,急速问道“九儿呢?二皇子呢?说!”
“别,别打大哥,他们在里面!”姬蝶儿首先吓得开了口。
凤傲宣丢下姬维,踏进院子,借着光亮,可以看到地上的点点血迹,凤傲宣的心揪起来,沿着血迹找下去。凤傲宣推门而进,看到凤傲海,还没有笑出来,整个人就震在原地,“二哥!”
凤傲宣踉跄的走进屋子,屋子中冲刺着刺鼻的血腥味,凤傲宣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铁架上空无一物,只有血迹斑斑,还在沿着架子往下滴落着,一旁则站着失去神智的凤傲海,匕首还握在手中。
凤傲宣瘫坐在铁架前,脚碰到一样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只沾了血的朱钗,凤傲宣瞪大着眸子将朱钗拾起来,脸上涌起震怒,凤傲宣握紧朱钗,转身揪起凤傲海的衣领,怒吼着:“你到底把九儿怎么样了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凤傲海!”凤傲宣气急败坏的质问着,摇晃着凤傲海。
凤傲海被凤傲宣的怒吼拽回神智,身子一颤,嘴唇抖动几下,愣愣的看着着急的凤傲宣。
凤傲宣痛苦的看着凤傲海,一拳重重的打在凤傲海的脸上,眸子冰冷的望着凤傲海,“你一定会后悔!”说完冲了出去。
凤傲宣疯狂的奔跑着,不顾暴雨,不顾电闪雷鸣,紧紧攥着手里的朱钗,怔怔的望着天空,他的心好痛,好痛。
他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成全!
他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迟疑!他已经察觉出凤傲海的不寻常,他若是果断一点,仔细一点,或许就可以阻止!
“九儿!”凤傲宣忽然仰头怒吼着,双手按地,“你在哪里?”朱钗刺进肉中,血被雨水冲刷,这点痛,不及心里的痛。
噗嗤!
一口气提不上来,淤血奔涌而出,凤傲宣整个人倒在地上,雷鸣更猛烈,闪电更猖狂,而雨则更加的狂暴。
空慧一个人坐在走廊旁,一手提着酒壶,另一只手抓着一只烤鸡腿,看着外面的磅礴大雾,听着震耳欲聋的雷鸣,暗自摇头,“该发生的终究还是要发生,该受的罪,还是要受!世事无常!”仰头灌下酒,独自叹息。
凤国遭受了百年一遇的暴雨,一夜之间,所有盛开的花都被打的花瓣凋零,树木被劈的东倒西歪,许多年久失修的房屋半数倒塌,原本即将收获的庄稼尽数毁掉。凤国受到严重的天灾,让掌权者都措手不及,更加让所有人始料未及。
与此同时,相府发生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消息满天飞,相府的三小姐残杀手足未果,畏罪潜逃,丞相大人异常愤怒,当天宣告“姬三小姐 天地不容,自今日起,逐出姬家,剔除姬家。
一时之间,激起千层波浪,人们都在议论那个哑巴相府三小姐,相府再次成为焦点。
半个之后,得到消息的姬武快马加鞭的赶回相府,二话不说冲进自己的院子,院子好久无人打扫,椅子依旧东倒西歪,门框上还有着血迹!姬武怒红了眼睛,抓来一个小厮询问着,“红儿呢?三小姐人呢?”
姬武扔下那人,冲进主院,而相府得知姬武回来的消息,都聚身到了一起,一屋子的人齐聚一堂,姬越和姬老妇人坐在上面,大房、三房的人一个不缺。
姬武红着眼扫过屋子里的人,最后将目光落在姬越的身上,“九儿呢?”声音沙哑可是有一种摄人的深沉,“我女儿呢?”
姬越蹙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姬武,没有讲话,一旁的三夫人和王鸢暗中对视一眼。
“三丫头试图要杀大丫头,被人发现,就离开了,我们也不知道人到底在什么地方!红儿那个奴婢,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姬老妇人轻声解释说道。
“胡说!”姬武直接打断姬老妇人的话,脸上升起暴怒,“你以为我会相信这些说辞?”姬武阴森的瞪着姬老妇人,直接将姬老妇人吓白了脸。
“武儿,你娘说得没错!”姬越叹了口气,“爹知道你很难接受,可是 ”
“闭嘴!”姬武瞪着姬越,大吼着,“把九儿交出来!把我女儿还给我!”姬武的咆哮让所有人噤声,大家都看着几乎发狂的姬武,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姬武攥着拳,望着周围所谓的亲人,忽热仰头大笑,“我姬武自认没有对不起姬家,我为姬家鞠躬尽瘁,到头来落了个被家族背叛,妻离子散的下场!哈哈哈 好!好!好!”暴怒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姬越那张看似平静的老脸,“为什么?为什么?”姬武质问道。
“二弟,你!”姬习看着发狂的姬武,有些不知所措。
“二哥,爹也是为了姬家的名声,你不能 ”姬云下面的话被姬武瞪了回去,没有说出口。
“把我当成傻子耍吗?残害手足? 呵呵呵 ”姬武紧紧的盯着姬越,“这个借口真是憋足的可以!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
姬武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可是,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更痛,他的心在滴着血,“我在外面为姬家出死入生!我只是把九儿交给你们照顾,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姬武一掌拍碎身旁的桌子,咬牙切齿,伸手指着姬越的鼻子,“好!好!好!姬越,你狠!”
姬武忍着怒意,“这姬家真是让我感到恶心!既然如此,把我也剔除如何?”
“武儿!”姬老妇人听到姬武的话,身子一颤,“武儿,你快收回你的话,你是爹和娘的好儿子,武儿,不要这么糊涂!”姬老妇人沉痛的说着。
姬武讥讽的看着姬老妇人,“好儿子?”声音提高一倍,转手指着姬老夫人,“你们当真以为我不晓得,我亲娘是你这个老东西害死的!我认贼作母这么多年,我为姬家办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啊!”姬武的话如重石撞击着每个人。
“姬越,你好狠的心!”姬武嘲讽着看着姬越,“你怎么不让姬习接受,怎么不让姬云接受?偏偏让我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偏偏让我出生入死为姬家卖命?”姬武冷笑,“因为在你心里,我只是个对你有利用价值的工具!而他们,才是你姬越的好儿子!”
似是被戳中心事,姬越脸色异常难看,整个人也颓废至极,眼睛直直的瞪着姬武,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而姬老妇人的神色却平静下来,望着姬武,“原来你都知道。”姬老妇人松了一口气,眼中并射出一股恨意,“对!你确实不是我所生,你就是个野种!当年若不是老爷苦苦哀求让我抚养你,你,你以为你会活到现在?你那娘也是贱命不要脸 ”
啪!
姬越起身,一巴掌扇向姬老妇人,“住嘴!”姬越晃了晃身子,有姬习先一步扶着才没有倒去,“当年的事情,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姬越瞪着姬老妇人,眼底也射出寒意,“梅儿是被你陷害才丢了性命,若不是碍于你的身份,你以为我不敢动你!”姬越忍了多年的火也终于发作出来。
整个场面几乎不能控制,姬老妇人也没有想到姬越会这么说,老妇人眼底闪过一抹恐慌,可是随之又回复正常,“那又如何?你还是为了你的权势,为了你的位子留下了我!”
姬武嘲笑的看着姬越和姬老妇人,“这是你们的家务事!”姬武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泪消失不见,“从此以后,姬武不再是姬家的人,姬家不再有二房一脉,我姬武和你姬越恩断义绝!百年之后,绝不入姬家祠堂!”
啪!
姬武将手中的一块翠绿色玉佩摔倒地上,玉佩被摔得四分五裂,声音极其刺耳,姬越终于承受不住,瘫坐在椅子上。这玉佩是身为姬家人的标志,姬习。姬云,每人手中都有一块,相当于传家之宝。
姬习和姬云同样不敢置信的看着姬武,他这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个时候众人才确信姬武的决心,和姬家决裂的决心!
姬武冰冷的目光一一扫过姬家众人,“如果九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姬武立誓,定不会放过你们每一个人!”姬武恶狠狠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怒冲冲的转身离开。
【第一卷完】
卷二 第一章 嫁给我
暴雨过后,一切焕然一新,空气中飘闪着清新的泥土气息,温暖的阳光照耀着大地,呈现点点五彩缤纷的光泽。山路崎岖,经过雨水的冲刷异常泥泞,无一行人路过,周围只有些许鸟虫鸣叫的声音,一切如画卷一般。
就在这时候,远方悠悠驶来一辆马车,马车在地面留下深深的车辕印,赶车的是一名年轻的小伙子,靠着车门,一条腿挡在半空,另一条腿弯曲踩在车板上,手中的鞭子偶尔挥舞一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马车前行到山路拐角处,小伙子猛然拉住缰绳,马匹一阵骚乱,“公子!前面悬崖旁翻了一辆车!”
“闲事莫理!”这个时候,从车里传来柔和的声音,可是口气却带着一抹不容质疑的强硬。
小伙子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暗自吐吐舌头,抚顺受惊的马,驱赶马车前行,马车缓缓驶过拐角。车中便坐着一名白衣男子,手中拿着一本医书。正认真研读着,车中的小桌上杂乱的放着基本医书,一阵风吹来,撩开车窗软帘。男子神色骤然一动, “停车!”立即叫停马车。
“下车!”
白衣男子下了车,不顾鞋子沾染上了泥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一股细微的气味从鼻尖闪过,猛然睁开眼睛,脸色闪过一抹惊喜,转头看向悬崖处,男子不敢迟疑,赶紧走上前去。
悬崖旁倒着的马车只有一张板子,车头缠绕着被挣断的麻绳,草上一丝血迹,而在离车尾不远处的悬崖边躺着一具女尸。
男子赶到尸体旁,“楚汉,快!”
赶车的小厮扔下马鞭,赶紧来到白衣男子身旁,帮着白衣男子将尸体翻过来,对方面色惨白,一身狼狈,身上混杂了血迹好泥土。
“没错!没错!”白衣男子微微俯身,一股特别的为打破袭来,将手放在尸体鼻息之间,可以察觉到极其细微的呼吸声,男子面色一喜,“真是老天开眼!”男子不顾脏污,“楚汉,快点儿!搬上去!”
叫楚汉的小伙子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怪异的看着自家公子,不就是一具尸体吗?至于这么高兴吗?
“公子,不是还有正事吗?”楚汉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就是正事!别废话!”白衣男子瞪了一眼楚汉,楚汉身子一哆嗦,不敢迟疑,和白衣男子一起将尸体抬上了马车,“回程!”
楚汉一脸茫然,“公子,不是要去豫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