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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说,要是那三个老东西知晓了此事,会是什么表情?”算算时间,那几家的色彩应该是换成紫色了吧,听说那几家都去了各自的别院居住,出城时引来万人围观,场面差点失了控,就是不知道他们几家的地皮还要不要,若是可以收回来再拍卖,会卖上个好价钱吗?
“皇上,臣家中还有事,容臣先告退了”,荣亲王一见皇帝眉眼间的奸狡之相,立刻起身告退,怕晚一步自己会忍不住送他一双黑眼圈,这货,商量完正事后总爱整点儿歪门邪道来折磨他,还美其名曰:这是生活情趣。他的情趣全部给了自己的娘子,别人休想沾上半分。
“切,真不可爱”,皇帝笑得极是开心,对于可能发生的战争,他没有丝毫忧心,若是东南西三国敢来进犯,他就请那三国的皇帝尝尝被炸的滋味,想来神仙舅舅早已预料到了这事儿,所以特地把所有的炸弹都给他留下了,那水样的东西炸墙威力都如此之大,人的血肉之躯能抵挡的了么?
“小允子,走,陪朕去皇后那品茶”,还记得自己在一品楼包厢看热闹时得到了一小包香茶,为了避免自己贪杯,他就把茶交给了皇后看管,实在是心痒难耐了,就让皇后泡一小撮陪他一起品尝。
皇上一行人去了皇后宫中,收到消息的各路嫔妃也纷纷出动,皇上已经很久没去过她们的宫里了,长此以往,她们就真的失宠了,失宠的女人在后宫中生存有多艰难,她们都心知肚明,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宠和家族的利益、地位,拼了!
“主子,荣亲王府有消息传来,说是表小姐成功进入了主院”,现在的丽嫔虽没有当德妃的狠戾嚣张,却也保留着德妃的气势,就像是一只在打盹的老虎,对周遭的一切看起来似是漠不关心,但当老虎彻底清醒之后,随之而来的绝对是一场血腥猎捕。
“嗯,让人告诉红莲,东西找到之前切莫打草惊蛇”,粉红的床帐内,丽嫔慵懒的声音带着不胜娇羞的魅惑,似乎是刚刚睡醒,“红秀,今儿怎么这么清静,人都跑哪去了?”在这储秀宫里还住着五位嫔妃,每天这个时辰肯定会聚在她的屋里叽叽喳喳说着她从前的威风,话语间对她冷嘲热讽的,怎么今天不见人影,她可不相信她们会改了性情。
“回主子,她们是听说皇上又去了皇后宫中,这不,都跑去凑热闹了”,红秀不屑的撇撇嘴,去了也是白去,肯定跟以前一样,被皇上给赶出来。
“那个贱人,当初就应该把她毒死”,丽嫔姣好的容颜蒙上一层阴毒。
自从皇后身体康复之后,皇上除了皇后和皇贵妃梅妃处歇息,就没去过任何嫔妃的房中,她暗中挑唆众妃去跟贵太妃和太妃告状,贵太妃和太妃为了自己的打算,把皇后请去训了好几次话,让皇后劝皇上要雨露均沾,否则就会引起朝中大臣的非议,但每次都被皇后巧言驳了回去,弄得两太妃脸面全无,从此再也不为任何人出头了。
“主子,当心隔墙有耳”,红秀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打开门四下望望,确定没人才长长出了口气,主子给皇后下毒的事可是栽赃给了太后,既如此,那就是太后做的,不然的话,谋害皇后、栽赃太后可是要杀九族的。
“红秀,你去库房找些补品,然后你亲自带人送去荣亲王府,就说本妃恭喜章侧妃得了荣亲王荣宠,记住,要把事闹大,最好能让安然那个小贱人出面平息此事”,一个小女娃竟然管起父亲房里的事,就这一样足以让安然身败名裂了。
“主子,此事万万不可”,红秀一听急了,那章小蕙以避嫌为借口刚搬出西跨院,还未在主院立稳脚跟,若是此时闹起来,说不定会被荣亲王以此为由头赶出王府,以后她们想要在王府内再安插眼线,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再者说,那明珠公主岂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她所经的那些事,桩桩件件有哪一次是吃了亏的,远的不说,就说三位亲王丢了世袭亲王的爵位一事,明里是三位亲王获罪于天,暗里却有着明珠公主的影子,人们在背后都说:是三位亲王得罪了明珠公主,这才惹来了神仙舅舅带领众仙下凡报复,拥有这样强大背景的明珠公主是她们惹得起的吗?
红秀越说越没底气,到最后她自己都忍不住想:有明珠公主在,她主子的大业能成功吗?如果明珠公主站在她们这一边,这皇位应该唾手可得,可偏偏主子与明珠公主做了敌人,红秀不敢再往下想了,再想下去也已经于事无补了。
听完红秀这一番分析,丽嫔内心如火焰一般燃烧的激动慢慢平息下去,是啊,她怎么就把神仙舅舅这茬给忘记了呢,还好有红秀及时提醒自己,这么好的一个棋子她若是拱手送与了敌人,那她这一生岂不是与母仪天下无缘了?
想到此,丽嫔决定改为拉拢安然,让安然成为自己的棋子,助她的儿子登上皇位后,再随便安个罪名一脚踹开,到那时,天下已尽在她的手中,事实如何还不是她说了算。
“红秀,你去库房取些极品血燕窝给荣亲王妃送过去,就说是本宫的谢意,告诉红莲,一定要将表小姐看好了,不要让她惹出什么祸事来”,丽嫔打算从宁静处下手,只要她与宁静交好,相信安然也不会再排斥她了,然后,她再一步步把安然拉拢到自己的阵营中,殊不知此刻与她有相同目的的人,早已经堵在荣亲王府的大门外了,都是来送礼的。
而此刻的安然正托着下巴,眼巴巴的看着姐姐安心、小堂姐安云、表姐柳涵、小表姐曹月手捧绣花的绷子在一起交流绣技,她没有跟小朋友打交道的经验,亦不知如何与小朋友相处,虽然现在的她还是个五岁的孩子,可架不住内里有个成年的灵魂啊。
前世,暗夜王国里也不是没有孩子,可是大家所学的技能里没有绣花这一项,倒是有拿针的,而且是在人的身上飞针走线,可那是缝合伤口,与这绣花绣草绣鸳鸯有着本质的区别,天啊,谁来救救她呀,惜月师姐尿遁了,她也想这么做来着,可是有主人把客人扔自己房间里自己却逃了的吗?
“小师妹,小师妹,出事了,你家大门又被人给堵了”,怜月微微喘着粗气跑了进来,她今早送走了神仙舅舅之后,就跟师父和鬼道师叔去茶庄了,谁知道回来后竟然发现王府所在的这一整条街都堵得严严实实,人喊马叫比赶集还要热闹,走大门是不可能的了,进出的唯一途径就是:爬墙或是翻墙。
“这也太夸张了吧”,安然推开窗,看着不时翻墙而入的暗卫和侍卫们,忍不住吐槽:荣亲王府哪位又晋升为‘堵神’了?而且堵得是四门不通,出入靠飞,这人真是人才呀!
“小然儿,外面的那些人可都是来给你送礼的”,妖道晃着一张倾城倾国的脸走了进来,神仙舅舅在的这几天里,他都吃的有些胖了,听说散步能消耗多余的脂肪,他决定试一试,正好消化消化早饭,等着中午吃小然儿一顿好的。
“给我送礼来的?”安然眼睛一亮,她正发愁如何解决叶家人造成的粮荒呢,这下有办法了。
妖道一见安然发亮的眼睛,就知道这小丫头又算计上了,想抽身离开,已然是来不及了,安然小小的身子已经挂在了他的身上,一双嫩嫩的小手搂着他的脖子,说起了悄悄话,妖道媚眼一扬,成交!出去走一趟就能得到养颜美容的极品滋补血燕窝,值!
“小师妹,你真是我的偶像”,怜月捧着安然的小脸波了一大口,妖道师叔就是她和惜月的噩梦,那层出不穷的鬼点子让她和惜月没少吃苦,也就是小师妹能治得住妖道师叔。
安心看着妹妹不再焦虑,也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不管妹妹做什么,只要她开心就好。
街头,十辆满载米面的马车向着荣亲王府疾行,明珠公主因为不忍见荣亲王爷为了军粮发愁,特地从外面买了百石粮食回来,可是这些还远远不够,明珠公主为此都急的上了火了。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前来送礼的人群之中,有的人听说后闷头走了,赶紧回家去调粮,明珠公主身后有神仙舅舅,想必世间的珍宝已看不入眼,不如急她所急,说不定明珠公主会承了这个人情,那以后……
渐渐地人们都散去了,一辆又一辆满载粮食的马车重新来到了王府门前,于是,人们都知道了:送礼就送粮食。
第一百一十八章 :贼心不死()
送礼就送粮食,来送礼的人家都是豪门显贵巨商富贾,谁家都有几个庄子,庄子里都有存粮,留够自家一年的嚼用,其余的就权当做礼物送给明珠公主用做军粮,说不定还能得到荣亲王爷和皇上的另眼相看,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小然儿,你可真是太狡猾了”,花厅里,魔道和鬼道笑说,天道平时碎碎念的话:他的乖徒弟就是个小狐狸;他们从没把这话放在心上,一个不满五岁的小孩子,能狡猾到什么程度,直到今天亲眼目睹了这个小丫头亲手设计的这一幕送礼风波,他们这才相信天道所言,想是天道没少在自己的乖徒弟手里吃亏,不然哪会有如此深刻的感悟。
“小然儿,舅舅我做得如何?”妖道得意洋洋的来邀功,他只不过是弄了个幻术,让人们以为马车上的袋子里装的是粮食罢了。
“好,小舅舅最棒了”,安然迈开小短腿,手脚并用的爬到妖道腿上,捏捏美男的嫩乳豆腐般细滑富有弹性的俊脸,“舅舅,那是你的跑腿费”,花厅的一隅,一个大号麻袋里装满了极品血燕窝,看得妖道眼睛抽搐不止,恨不得一巴掌把安然拍飞,那可是极品血燕窝,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然儿,我们午膳真的吃火锅吗?”安皓一进花厅就看到妖道在对着妹妹呲牙咧嘴,他连忙把妹妹抢过来,自己抱着,生怕妖道会咬了妹妹的细皮嫩肉。
“嗯,中午就吃火锅,有外公、爹爹、舅舅、叔叔和哥哥最爱吃的海鲜和肥羊肉,有外婆、娘亲、姨母、婶婶和姐姐最爱吃的山珍,然儿还让人烤了师兄最爱吃的肥鸡,还有烤鸭、烧鹅”,安然伸着肉呼呼的小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数着家人最爱的食物,这些都是她从空间拿出来的,以舅舅的名义来招待前来送粮的人家。
荣亲王府没有白收粮食,而是把各家送来的粮食按当下的粮价折合成银子,然后以极品血燕窝作为回礼,这回礼的价值远超过送来的礼物,人们虽然心有疑惑,但是能得到明珠公主如此贵重的回礼,也算是他们此举和了明珠公主的心意,又听闻可以吃到神仙舅舅赐予的仙物,谁还会计较这粮食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午膳的时间到了,前来送礼的人都被请进了荣亲王府,就是赶车的小厮也不例外,整个荣亲王府里充斥着诱人的香气,前来送礼的人都后悔把子女留在了家里,痛失了这么好的一个可以亲近明珠公主的机会。
花厅里笑声不断,自从安然来后,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就被剔除了。男女桌用屏风隔开,可这并不妨碍安然两头跑。
“外公,您一大早就指点师兄和哥哥们练功,一定很辛苦,您多吃点”,安然小马屁精似的给宁无涯剥了一碗大虾,冷哲修、安逸、安皓和柳家三兄弟,还有二叔家的堂哥安旭,三叔家的堂哥安玉,小姑家的表哥曹阳,以及柳靖的儿子柳恺和柳毅的儿子柳煊,一大早就跟着外公到后花园去练功了,柳恺和柳煊因为身上的伤还未痊愈,暂时只能旁观,就是用看的也是受益匪浅。
“小然儿,还有舅舅我呢”,神道举起了手,师父他老人家纯粹是来打酱油的,从鬼卫那学会了玄天剑法,整日里忙着参悟玄天心法,哪有心思指点这些个孩子们练功,指点孩子们练功的是他和天道好不好,只是他不敢明说而已。
“然儿当然不会忘了大舅舅的,喏,这可是我跟舅舅特意要来的帝王蟹哦”,帝王蟹是她拿珍珠跟小人鱼换来的,十颗珍珠换一只帝王蟹,她给了小人鱼一大盆珍珠,结果只换了三百多只帝王蟹,给皇帝送点,给舅公和两位舅爷家送点,再给商铺的几位掌柜和鬼卫们各送一只,剩下的就是自家人和来送粮的客人吃了,就是王府的下人和送粮的小厮们都有幸分了半只。
“这真的是明珠公主赏的?”小厮们看着肥的流油的蟹黄使劲儿的吞咽着口水,这可是仙物啊,明珠公主怎么会舍得拿出来给他们这些下人吃?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是真的,咱家小郡主心善,时常会赏下些新鲜吃食,都别愣着了,快吃吧,小郡主说凉了就不好吃了,还可能会吃坏肚子”,比如螃蟹不能与红薯同食,吃完海鲜后要隔一个时辰再吃水果,这些都是小郡主讲的养生之道。
很多下人和小厮都含着泪水吃下了这永生难忘的一餐,也把安然的仁善记在了心底,他们相信,除了明珠公主之外,世上再没有一个主人会把仙物跟下人们分享,对那些高高在上的主人来说:下人就是他们的替死鬼和出气筒,甚至是走狗,是危机时刻用来出卖的。
王府里的暗卫和侍卫们虽然没有吃到帝王蟹,但是他们每人都分到了两只青蟹,论个头也不比帝王蟹小多少,除了西跨院的外,荣亲王府一片安宁和乐。
“简直是欺人太甚!”章小蕙将桌上的杯盘碗盏全部划拉到了地上,气得伏在桌上痛哭。
红莲也是苦着脸,吩咐丫头们把砸烂的东西收拾出去,有心想劝表小姐,却不知如何张嘴,当时她也是高兴过了头,竟然忘记了问回到主院后的住所,还先去给主子递了消息,主子若是问起来:为什么你们还在西跨院住啊?她该怎么回答呢?
表小姐现在是通房的身份,说难听点就是奴婢,这几年白吃白喝白领月钱还不用干活已是荣亲王府大度了,毕竟在生活方面荣亲王府并没有半点亏待她们,可是如今,这样的日子一去不返了。
“我荣亲王府从不养闲人,你既然是通房奴婢,就该有奴婢的自觉,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到浣洗房去劳作吧,用你们的手养活你们自己”,安心郡主的话犹在耳边,这是她和表小姐所料不及的,她们养尊处优了好几年,哪里会屈尊去做那最下等人才做的活儿,可是安心郡主说了,“不去,可以,那就在西跨院养老吧”,一句话,她们就又回到了西跨院。
表小姐可以在这养老,她可不行,她还身负主子交予的重任呢,可是,无法进入主院,她又如何盗取主子想要的东西,她现在甚至不知那东西究竟藏在哪里,是个什么样子,她该怎么办啊?
红秀带着人和礼物来到王府时,正巧看到管家安城以极品血燕窝作为回礼分发给众人,红秀的心咯噔一下沉了,自己手中的血燕窝虽珍贵,可是跟荣亲王府拿出来的相比,那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这礼看来是送不成了。
“大管家好,奴婢是丽嫔宫中婢女红秀,奉了丽嫔娘娘之命前来探望表小姐,敢问大管家,我家表小姐现居何处?”红秀很有礼貌的给管家安城行礼,没有丝毫怠慢和不屑,毕恭毕敬的言语中隐含着星星点点的强势劲头,让安城不由的冷笑起来。
这是以丽嫔的名头来压荣亲王府的吗,那就打错算盘了,莫说是如今的丽嫔,就是当初的德妃,他荣亲王府都没看在眼中,只是秉承好男不和女斗的宗旨给她几分颜面罢了,看来这丽嫔还是没长记性,这么快就又显露原形了。
“不知姑娘口中的表小姐是何人?与丽嫔娘娘又是何关系?因何到我荣亲王府中来找人?”安城故作糊涂的反问,反正德妃被降为丽嫔也未闹得人尽皆知,索性他也装回傻。
“我家表小姐是丽嫔娘娘的表妹,现就住在荣亲王府”,红秀有些恼了,她敢肯定管家安城是故意的,所以语气中带了几分强硬。
“我看姑娘不像来找人的,倒像是来找茬的”,安城也冷了脸,站直了身子朗声道:“我荣亲王府一向是知礼守法,怎会随便让阿猫阿狗之类的宵小入府居住,若是姑娘恶意中伤我荣亲王府,少不得要请姑娘到刑部大堂走上一走”,安城说完,身后已经站了十名侍卫,大有红秀再不说清楚就上前拿人的架势。
红秀无奈,只得服软,“是奴婢未曾说清楚,还请大管家见谅,我家表小姐章小蕙现居何处,还请大管家告知奴婢”。
“姑娘找错地儿了,我们王府没有你家表小姐章小蕙,只有通房奴婢章小蕙,不知可与姑娘要找的表小姐章小蕙是同一人?”表小姐章小蕙早在几年前进入荣亲王府的那一刻就成为了过去式,现在,荣亲王府里只有通房奴婢章小蕙。
管家安城毫不留情的戳穿了红秀的阴谋,若是他承认了王府中有红秀口中的表小姐,只怕不出一日就会闹得满城风雨,说荣亲王府收纳了丽嫔的表妹,就算到时荣亲王府站出来澄清事实,也会被人说成欲盖弥彰,说不定还会牵连出皇室秘闻,这个丽嫔果然是心机深沉。
太后赐下侧妃章小蕙给荣亲王下药一事已经过去两年了,如今听管家安城提起通房章小蕙,反应快的人立即想到了是那位被贬的侧妃,可是那不是德妃的表妹么?怎么换成是丽嫔的表妹了?难道这位丽嫔就是德妃?
人们的想象力是丰富的,由一点点蛛丝马迹的流言,加上一点点天马行空的联想,就推断出了事实真相,这功力会不会让现代的推理家们自叹弗如呢?
红秀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没想到管家安城不仅没将她的主子放在眼里,还将她主子精心布置的陷阱给填平了,不行,她不能就这样让主子的心血白费了,“还请大管家告知奴婢,我家表小姐现居何处”,红秀自知已经撕破了脸,所以也不再装作恭谨的模样,以命令的口吻问着安城。
“我荣亲王府只有通房章小蕙,没有你家表小姐,若是找你家表小姐,请到他处,别妨碍我们做事”,站在自家门前,安城更加强横,让侍卫驱逐闲杂人等离开,莫要耽搁了小郡主吩咐的工作,小郡主还等着回话呢。
红秀更没想到安城说翻脸就翻脸,一句话噎得她无言以对,要不是主子有吩咐让她带话给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