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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儿,你过来”,安心拉过妹妹,明王世子是被人以金针封住了穴道,需要内力深厚的人为他逼出金针,这里内力最为深厚的就是妹妹安然了。
按照姐姐的指引,安然运转内力,逼出了冷哲修后脑上的三枚金针。
冷哲修一口鲜血喷在安然的胸前,“然然,我的然然”,混乱的记忆纷沓而至,今生的,前世的,最后停留在自己射杀安然的那一晚,前世,你舍我而去,今生,我会紧紧把你锁在身边,不再拒绝,不再逃避,许你生生世世相依相伴。
“师兄,师兄”,安然被冷哲修的晕厥吓到了,顾不得多想,撬开冷哲修的嘴巴,手指探入到了他的嘴里,琼池净水随着意念缓缓注入到了冷哲修的口中。
“好了,然儿,世子已经没事了,让他休息吧”,安心看着妹妹吓得发白的小脸,心疼的恨不得揍冷哲修一顿,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起在妹妹心里有了等同她和哥哥、弟弟一样的分量,等到多年以后,冷哲修前去荣亲王府求亲时,安心才恍然:原来这个臭小子早就觊觎她的妹妹了。
风云雷电抹着眼泪送走了安心和安然姐妹,然后兄弟四人虎目圆睁,他们自小就守护在世子的身边,却不知道世子被人以金针封穴,这是多么大的失职啊,同时,四人心中都有疑问,是谁封住了世子的穴道,为的又是什么呢?
“我的大外甥女有神医的潜质,跟舅舅走吧,舅舅送你去世界最顶级的医科大去学习最顶尖的医术”,宁辰把玩着手中不足一厘米长的三枚金针,突发奇想的要把安心拐回现代,他相信,只要安心跟他回到了现代,未来诺贝尔医学奖从今以后就是他宁家的囊中之物。
“舅舅,你好偏心哦,那我和哥哥呢?”安皓故作吃醋的样子,说实话,他对舅舅的家也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乖宝贝,舅舅怎么会忘记你们两个小帅哥呢”,宁辰看着两个俊逸非凡的外甥,这可是世界级男神的苗子,要是踏足影视界,韩国的整容市场肯定会更加火爆,到那时,满世界都是他的外甥。
“大皇子,陈大人突然高热不退,医馆的人已束手无策”,暗卫进来回禀,请来的大夫们甚至下了准备后事的诊断,现在能救陈大人的,只有安心郡主了。
“可有再请大夫回来诊治?”大皇子担忧的问,陈大人的右臂几乎被刺烂了,好在没有伤到筋骨,不然就残废了,这也算是不幸中万幸了。
“陈大人功夫不错”,胡大人的功夫似乎挺高的,若不是因为受了伤,举剑艰难,几位文官又怎么会在他的剑下偷生,这全是陈大人有功夫在身保护得力的结果。
“禀公主,陈大人不会功夫”,暗卫照实回答,若是陈大人会功夫,怎么会差点就被废了。
不会功夫?怎么可能?一个不会功夫的人能够在受伤的武者跟前缠斗那么久,不仅能护着几个人只受到些皮外伤,还要保证自己不被砍到筋骨,你信吗?
联想到几位大人说‘陈大人的右臂被剑刺穿好几次’,安然笑了,她知道奸细究竟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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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渣叔回府()
原以为黑衣蒙面头领的线索就这样断了,混入营地的奸细也没有丝毫头绪,可是这一切都随着陈大人的高热发生了变化。
距离追杀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枪击的后遗症可不就应该开始发作了,因为没有及时取出子弹,或是伤口没有处理好,这高热就是伤口发炎的症状。
“然儿,你是说,陈大人故意弄伤右臂,为的是掩饰枪伤?”安皓打了个冷战,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差点就把自己弄成残废,拥有这样心机和手段的人会是朝廷的栋梁吗?如果是自己人,可以说是,可惜呀,他是敌人。
“是与不是,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若不是被追杀的人中有她的哥哥和师兄,她才不愿意搀和到皇权、天下的斗争之中去呢,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游戏太过复杂太费脑筋,她自知没有当年‘地下党员’的智谋和勇敢,所以,她还是老老实实的种自己的田、赚自己的钱、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前提是没人来招惹她,不然,她也不惜来一场毁天灭地的世界大战。
陈大人已烧的人事不省,安然命暗卫割开包裹的伤口,纵然手臂上伤痕斑驳,但是安然仍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她敢断定,子弹一定还未取出。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近前,陈大人努力地想睁开眼睛,他不能泄露了自己的秘密。
“呵,意志还挺坚定的嘛,看来他心里一定有很高的信仰”,宁辰笑得满脸都是不屑,心里想着古代人民发明的那些个酷刑,老虎凳、烧红的烙铁、往手指上钉竹签……
在宁辰臆想歪歪的时候,安然已经手脚麻利的取出了子弹,在前一世的现代,这样的事她没少干,开始是在假人身上练手,后来是在真人身上实验,虽然换了个身子,但是成果依旧在,这让她多少有些安慰。
“我明白了,陈大人故意把暗卫和守卫的兵丁们全部遣走,为的就是跟胡大人演这一出戏”,安逸眼睛一亮,转而又黯淡了下去,“可是,还是说不通啊”,从胡大人动手的情形来看,他们分明不是一伙的,若是他们没有及时回来,那么他们不全部死在胡大人的手中了吗?
“我想,即使是我们没有及时赶回来,这个人应该早就另有安排,他的目的只是想掩饰自己身上的伤,就此继续潜伏下来,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知道那个胡大人是谁的眼线”,暗夜王国中曾经就有这样的事发生,他和哲修顺藤摸瓜端了那家的老窝,一战而成名,从此,黑道上再也无人敢小瞧暗夜王国。
“这件事还是交给皇上去处置吧”,安然早就在雪灾之后驾着战船围着京城周边巡视了一番,大皇子和哥哥们巡视的路线都是她制定出来的,到了这里,巡视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好,明日一早,回京”,大皇子眼中掀起狂澜,回京之后,他定要跟父皇好好查查陈大人和胡大人身后的人,谋害他是为争夺皇位,谋害荣亲王世子和明王世子难道仅是为了兵权,他总觉得事情好似没有那么简单。
留下轻伤的几位大人明早启程以掩人耳目,荣亲王府、明王府的暗卫、鬼卫和紫霄宫的暗卫都留在巡视队伍中,一方面是演戏,另一方面也是为查找陈大人的同伙,就这样,大皇子、安然兄妹、柳家兄弟、冷哲修、风云雷电和昏迷中的陈大人都上了战船,在人们虔诚的膜拜中,战船刹那消失了踪影。
把大皇子和陈大人安全送到了皇帝跟前,宁辰驾着战船回到了荣亲王府,等待他的是一个盛大的迎接典礼。
宁无涯一见宁辰,就如同见了亲生儿子一般,笑得只见雪白的牙齿,这儿子跟他还真像,看天下谁还敢说他无道老人无后,他儿子可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宁兄,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天道一把抱住宁辰,在他耳边悄悄问,“你带了多少袋薯片过来,够分的么?”除了爹,他还有四个贪嘴的兄弟,拿得少了根本就不够分。
“一袋也没有”,宁辰来时光想着可以跟妹妹团聚了,早把天道扔到了九霄云外,还薯片,他满脑子的怎么报仇出气,哪有心思去买薯片。
“真的没有?”天道虽有遗憾,但心里更多的是庆幸,幸好是没有,不然可能会因为争抢薯片引发一场内乱,那哥四个为了抢他的薯片,可是把看家的本领都使出来了,幸亏他的本科是神棍学,侥幸逃过了好几劫才保住了自己的零食。
都是薯片惹的祸!宁辰嘴角抽搐着,早知道古人这么钟情于薯片,他就专门来古代做薯片生意,一小袋十两银子相当于人民币一千五百多块钱,这还是明面上的价格,黑道上会更高一些,不用多卖,一天一百袋,一年就有五千多万的纯利润,除了一些小本钱之外,不用交各种税、不用给超市各种乱七八糟的费用,妈的,这买卖要是做起来,他儿子的奶粉钱、教育经费、娶媳妇的费用和他孙子的所有费用就全都有啦!
“舅舅,您从钱的坟墓里爬出来没?”安然小手很不客气的在舅舅腰间一拧,戳破了宁辰亿亿万富翁的美梦。
“那个鬼道先生,兄弟我跟你谈一笔生意,关于薯片的买卖”,说到薯片,五道都来了兴趣,就是荣亲王都跟着来添乱,气得安然直跺脚,她本是想问问舅舅想吃些什么,现在来看,就让他去吃钱好了。
葱烧兔肉、三鲜草鱼片、肉丝海参、山药排骨汤、红烧牛肉、核桃粥是专门做给舅妈和娘亲吃的,其他人就荤素口味不忌了,所有的食材全部出自安然的空间,对外则称是神仙舅舅赐予的灵食,并在一品楼公开出售,肥鸡的价格当天都炒到了十两银子一斤,还有望攀升,让无数人家眼馋又眼红,唉,谁让自己没有个神仙舅舅来着。
“你什么时候走?”宁辰的屋内,冷哲修冷眼看着调笑他的男人,很想一拳打爆他的鼻子,他的记忆回笼了,却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他竟然沦为了这个财迷男人的晚辈,想想前世,这家伙可是成天在自己跟前陪笑的,现在倒是给他摆出一副长辈的模样,长本事了?
“老大,您可是想好了要怎样跟我家小然儿摊牌?”宁辰欠揍的笑着,你说老天怎么那么坏呢,让这腹黑的男人重生也就罢了,怎么还偏偏让他生的更加黑,前世他都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活了两世的他更加不好对付了。
“没有”,想到安然,冷哲修好一阵纠结,他怕安然不会原谅他。
“舅舅,舅舅,金子都点完了,然儿问你要不要”,安皓跑进屋,一头扎进舅舅的怀里,清亮的眸子闪着点点惊喜,还有些些迷惑,喜的是自家得了一大笔钱财,爹爹不用为军饷发愁了;迷惑的是那几家好有钱啊,两千万两黄金,三天就筹齐了,难不成他们的家里都藏有金山?
他哪里知道,为了筹集黄金,几家几乎是搬空了整个家族的家底,这还不算,三位亲王被摘去了世袭亲王的爵位,降为一品王爷,下一辈就是二品,往后会逐级下降;四位大臣就更惨了,被打了四十大板,还官降一级,反正都是被推出来的替死鬼;四家的当家人以管教不严上书请罪,被皇帝勒令闭门思过,罚奉一年,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去了。
一连七天,荣亲王府门前是车水马龙,前来拜访的人络绎不绝,借口更是花样百出,但是最终目的都只有一个:神仙舅舅。神仙,腾云驾雾、长生不老、点石成金的家伙,傍上了好处可是大大的有,所以不管荣亲王府如何谢绝拜访,人们依旧我行我素的堵在门前,让安然出行受到了严重的阻碍。
“舅舅,我发现您有‘堵神’的魔力”,安然的调侃让所有人开怀大笑,时间就在这样的笑声中悄然流逝。
转眼到了告别的时刻,叶家三少和小叶心从天而降,带走了宁辰、战神枪王和百余名特种兵,安然失神的看着天空中金色光芒来回穿梭,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慨和惆怅。
时间是什么?它的源头在哪里,尽头又在何方?生命在时间的长河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轮回又在时间里编排着怎样的情节?人的一生为什么会有无尽的喜怒哀乐,又为什么会有数不清的悲伤和忧愁,还有那么多想不到看不清的算计和阴谋,谁能告诉她,这种种的答案要去哪里找寻?
“小师妹,你怎么了?”惜月纵身越上房顶,神仙舅舅和舅妈走了,师姑那里哭的昏天黑地,她好担心小师妹也会伤心过度,其实,大家心里都不好受,谁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神仙也有神仙的规矩,想来神仙舅舅也是极其不愿离开的吧。
“对了,小师妹,王府外面来了两家人,说是王爷姑父的弟弟和妹妹,吵嚷着要住进王府里来,王爷姑父让大管家把人安排到了西跨院,看样子很不喜欢那两家人呢”,想起那两家人高傲骄横的嘴脸,惜月庆幸怜月和师叔出了门,否则,就怜月那性子,非得一把毒砸下去,看谁比谁横!
安暮远!安然知道是那个打着她的名义放高利贷的四叔回府了,同时回来的还有四叔的同胞妹妹安暮珍一家,这两个可都是想害她们一家的王老姨娘的儿女,她该怎样回报他们呢?
刚刚还在忧伤的心一下子充满斗志,这是老天看不过她伤心,送些渣渣给她虐来哄她开心的。
西跨院里,安暮远和安暮珍兄妹义愤填膺的望着主院的方向,同是兄妹,为什么安明远和安清远搬回王府就能住到豪华的东院,而他们就只能呆在简陋的西跨院,太不公平了。
“哥,我不服,我要去找安致远评理”,安暮珍气得七窍生烟,不顾安暮远的阻拦,带着人直奔主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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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这一年的灾祸终止于这一次急性盲肠手术,话说这微创手术就是好,不用在身上留下那么狰狞的疤痕,就是花钱多了点儿,不知道医保给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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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出师未捷()
安暮珍带着人直奔主院,想找荣亲王说理,她是王府嫁出的女儿,回自己的娘家却被安排住在简陋的西跨院,这要是被外人知晓,她哪里还有脸面在贵妇圈里混呐,前几日因为肥鸡事件她已经被人耻笑了。
五天前,她的婆婆听了小姑子的教唆,让她前去一品楼买炖仙鸡肉,她哪里知道买那炖仙鸡肉还得预定啊,一听没有预定就不卖的话,她当时就火了,亮出自己是明珠公主姑姑的身份,哪知道人家根本就不买账,羞辱了她一番不算,还把她赶出了一品楼,甚至放出话来,所有鬼道商铺皆不做她家的生意,惹来无数贱民围观,因为这事儿她被婆婆好一顿修理。
原想着到王府来找安然小贱人算账,可是又怕神仙舅舅,只好忍气吞声的等待时机,好容易等到神仙舅舅走了,又听说哥哥搬回了王府,她也就打着回娘家小住的幌子回来了。
今天,她非要安然那个小贱人当着全京城的百姓给她下跪赔礼道歉,不然,她就闹得荣亲王府鸡犬不宁家宅难安,看谁敢把她怎么样。
安暮远看着妹妹离去的身影,嘴角向上勾起,去闹吧,闹得越大越乱越好,他就可以趁此机会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想到自己跟人合作的十万两银子的一本万利的买卖,安暮远眼中蒙上一层阴鸷,他所有的积蓄都投了进去,就因为字据被盗,借出的银子都打了水漂,不仅他的银子收不回来,还连带着要赔付人家十万银子的本金,他卖光了所有的家产和娘子的陪嫁才勉强凑上了这笔钱,现在的他已经一无所有,只能先搬回王府来住。
其实这样也挺好,吃喝住不用花钱不说,每月说不定还可以拿到一定数量的月钱,虽然钱财不会很多,但是总好过分文收入皆无吧。
还有就是,跟他合作的人隐晦的说,字据被盗的事似乎与荣亲王府有关,他可是打着安然的名号去放的印子钱,说不定真的是他的好大哥为了自己小女儿的名声派人盗去了字据,若果真是大哥不仁,就不要怪他不义,他的小侄女爱财天下皆知,若是让他的小侄女出钱来做这一本万利的生意,看他的好大哥还能如何?
就算是安然不答应,只要他拿到了能证明安然身份的物件,谁会相信安然没有参与其中呢?
“小师妹,这安暮远一看就不是个好人”,惜月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秀气的眉头皱成了一团,阴险、狠毒、狡诈是这人给她的第一印象,所以,她要去跟魔道师叔多要点毒药,专门用来对付这个心怀不轨的人渣中的渣渣。
“这就是龙生龙、凤生凤的缘故”,安暮远长成这样,离不开王老姨娘的精心栽培,只是培养的方向偏离了正道,所以人嘛,当然是养歪了。
“走吧,我们去会会那个女人”,若是安暮珍有自知之明也就罢了,她会看在祖父的面子上拿她当做姑姑,否则,就是敌人,她可没忘记安暮远做的坏事,她也不会相信安暮珍对她嫡亲哥哥做的事没有丝毫的耳闻。
宁静的房中,荣亲王正搂着哭得累了而入睡的娘子闭目养神,耳畔突然传来尖厉的叫喊声,自从服食了罚恶玉女给的仙家遗物之后,他的内力增加了一甲子,耳力自然也跟着聪明起来,他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向着这边来了。
荣亲王轻轻把娘子安置好,又细心的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他是断然不会允许有人打扰他娘子的休息的。
“什么人,敢在荣亲王府里撒野,暗卫何在,把这些人堵了嘴拖下去,先赏她们一顿板子,然后扔出王府”,小女儿的声音犹如天籁,听得荣亲王慢下了脚步,这种事交给小女儿处理最好不过。
有了小郡主的命令,王府的暗卫们都从暗中跳了出来,看门的小厮和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们不敢把安暮珍如何,他们敢,所以不等人分辩,点了穴直接拎到了大门外,大板子毫不留情的扬起又落下,板子落在屁股上的噼啪声听起来是那么美妙,如同地府仙乐。
安暮珍怎么说都是荣亲王府嫁出去的女儿,所以王府的小厮、丫头和婆子们对她的蛮横硬闯都只是哀求劝阻,这反倒让安暮珍自以为是,认为自己有多高贵多了不起,越发的不可一世起来,直到被暗卫们拖到了王府门外,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荣亲王府泼出去的水,只是为时已晚,板子还是无情的落到了她的屁股上。
管家安城等到板子打完,才装做急急忙忙赶来的样子,像模像样的擦着脸上毫不存在的汗水,逗得安然差点就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管家,这些人闯入内院肯定是心怀不轨,把她们全部送去刑部,让刑部的官员好好审审”,安然张嘴就给定了个硬闯和不轨的罪名,吓得奴婢婆子们一起呜呜摇头。
暗卫们得了小郡主的眼色,上前给她们解开穴道,于是,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说是奉了安暮珍的命令不得已而为之,‘主子有令,下人们安敢不从?’一句话就让安暮珍彻底有苦难言。
王府的大门外尚有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