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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过后,庄户人家因为一年的农事结束,许多劳动力纷纷涌向了镇上、城里去打短工,想多赚几个钱贴补家用;听说明珠公主招工开垦荒地,工钱每人每天三十文,包管午餐,每日辰时初上工酉时初下工,中间午休半个时辰,优厚的待遇吸引了附近村落和镇上的上千劳动力前来应征,有的人家的劳动力甚至是倾巢而出,一个人一月就是近一两银子的收入,人多的家庭一月就有好几两银子入账,这是他们一年都赚不到的钱啊。
至于午餐,只要能吃饱就行,这是他们唯一的愿望。
第一天上工,人们都很卖力气,听说那些个监工是皇帝派来给明珠公主看场子的,所以那些想借机敢偷奸耍滑、浑水摸鱼的小心思也都歇菜了,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偷懒糊弄,那不就是给自己找死么。
“开饭了,开饭了”,工程管事的带着近百号人来送饭了,白面和玉米面两掺的大馒头,大块的炖猪肉,带着肉末的麻辣豆腐,最让大家吃惊的就属那道番茄炒鸡蛋了,那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吃食,“明珠公主说了,大家做的是体力活,所以吃食上她不会苛待了大家,只要不浪费,管饱”,管事的话让很多人突然有些哽咽,很多人都有打短工被克扣工钱和吃食的经历,像明珠公主这样的雇主,每个人几乎都是头一次遇到,因此很多人下定决心一定会好好干活,以回报明珠公主的大度。
安然不知道自己的无心之举感动了无数善良的人,也不知道今时的无心之举会在多年以后她危难之时得到众人的无私回报,危难过后,安然感叹:种善因得善果,佛祖诚不欺我也。
一月之后。
安逸、安皓和冷哲修看着不远处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三个男孩熟练的抡着锄头,脸上有些莫名的火热,在他们穿衣吃饭还要人来伺候之时,这些农家的孩子就以瘦弱的双肩担负起了养家的重任,与之相比,他们这些官宦子弟真的是幸福得到了天上。
“知道为什么有人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吗?”安然这样问他们三个。
“因为,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个答案像一座大山重重的压在了三人的心头,安然说想要明白其中的原因,就要进入到百姓的生活,只有亲身经历过他们的苦难,才能了解百姓自比为蝼蚁的悲哀。
三人不知道安然从哪里学到了这些深奥的话,却还是听从了安然的建议,脱下锦衣玉冠,换上平常人家的服饰,走进了百姓的生活,用心去看去体会他们的疾苦和喜乐。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们便被触动了心灵,百姓们起早贪黑的劳作,却依然过着食不果腹的清贫生活,除却朝廷的各种赋税,还要被贪官酷吏奸商恶霸欺压,三人暗自发誓:若他日能够为官,定要做一个为百姓谋福祉的好官。
“张默、张铮、张清,来休息一会儿吧”,安逸摆好安然给准备的水果大杂烩,喊着结交到的好朋友,他们三人现在的身份是宁家亲戚的孩子,所以能有水果吃最平常不过了。
苹果、水蜜桃、香蕉、菠萝、人参果、火龙果、樱桃、蜜瓜,安然将所有水果洗净去皮后切成了小块,方便哥哥们用牙签扎着吃,这样就没人可以看出水果的原貌了,也就不会有人问她水果的名称和出处了,多省事啊。
“阿默、阿铮、阿清,快来啊,你爹他晕倒了”,几十米外临时搭建的供工人休息的简易木棚外,仨兄弟的堂伯和堂叔们焦急万分的呼喊着,语气中透露着无可奈何;虽是亲戚,他们却不敢明着相帮,不然那比泼皮还要无赖的叔婶会跟狗皮膏药一样贴上身来撒泼打诨胡搅蛮缠,他们可是惹不起的。
“爹,爹,您怎么了?”张清扑到躺在通铺上浑身烧的火烫的爹爹身上哭喊着,张默和张铮则是脸色铁青牙关紧咬双拳紧握,眼中仇恨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
“张伯受了不轻的内伤,又感染了风寒,这才会昏倒,需要精心调养一段时间,不然就算保住了性命也会留下病根的”,安逸跟着外公和娘亲习医,把个脉诊个病还是很有一套的。
精心调养?三兄弟相视凄然一笑,那些人会让他们的爹精心调养吗?就算会,调养所需要的银子也不是他们担负得起的。
“内伤?我有好药”,安皓听说内伤眼睛一亮,因为他太好动了,所以身上会不时出现一些小伤,妹妹因此而给了他好多奇药,其中就有专治内外伤的药丸,叮嘱他必须随身常备,想不到今日会派上用场了。
“这药,很贵吧,我们……”药塞一拔开,清冷悠远的药香便溢了出来,再看装药的居然是玉瓶,就知道这药一定是极贵重的,用不起三个字张铮还未说出口,自己就被安皓挤到了边上,安逸捏住张伯的嘴,安皓往嘴里塞药,冷哲修灌水,三人一气呵成,药就进了张伯的肚子,想吐都吐不出来。
“我们是好兄弟,兄弟家有难,我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安皓极是豪爽的拍着张铮的肩膀说道。
“好兄弟,生死不弃、祸福与共”,张默话不多,但是言出必行,今日的恩情他们三兄弟记住了,必定会以一生去回报今日大恩。
“哥哥,原来你们在这呀,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们”,安然找了过来,一头扎进哥哥安皓的怀里,嘴上说着是好消息,小脸上除了委屈没有半分喜悦,她就要面临失宠的危险了,怎么还能高兴得起来。
荣亲王妃宁静再度有孕,乐的荣亲王找不着北了,第一时间派人来告诉岳父岳母和他的四个在外狂野的儿女,想让大家共同分享他的喜悦:他又又又又要当爹了!
“小妹乖,不管娘亲生下小弟弟或是小妹妹,大哥最疼的永远都是然儿”,安逸率先表明自己的态度,心里却也是很开心,不知道娘亲肚子里的小弟弟或是小妹妹有没有然儿这么古灵精怪,看然儿酸涩的架势,怕是未来的弟弟或妹妹要吃苦头了。
“对对对,二哥最宠的也永远是然儿宝贝,姐姐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安皓不忘拉安心下水,毕竟那还没有出世的弟弟或妹妹短期内不会有安然这么大方,他才不会为此而得罪了妹妹的,也就是爹爹傻的忘记了妹妹的感受,真是失败的爹啊。
“然然放心,还有师兄呢”,冷哲修不著痕迹的把安然拉近了自己的怀里,轻声安抚着,直到安然撅着的小嘴恢复自然,才悄悄舒了口气,这孩子是在吃她未来弟弟或是妹妹的醋。
“慢着,你们几个把他的衣服解开给本公主看看”,看到安然重新绽放了笑颜,安逸、安皓和冷哲修提着的心刚放下来,就被安然的一声断喝吓得又提了起来,没听错吧?安然宝贝竟然要看男人的身体?三人彻底大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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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领导来单位检查,忙了一天,还加了一整晚的班,今天会有两章上传,请大家笑看。
第六十九章 :极品软包子()
“慢着,你们几个把他的衣服解开给本公主看看”,安然一句话吓傻了所有的人,‘本公主’,那是什么概念?难道这小女娃就是明珠公主本人?
安然见没人配合自己,索性自己动手,哧啦一下就撕开了昏睡之人的衣服,露出满身的瘀伤,“这是谁打的?在本公主的地盘上敢打本公主的雇工,这是在跟本公主宣战吗?”冷若冰霜的小脸上划过一丝狠戾。
她对这瘀伤太熟悉了,熟悉到她可以根据这些瘀伤推断出伤者受伤的时间、行凶者的人数和所使用的武器,这些都来自她前世的打架经验。
“行凶者,三人;武器:木棒之类;时间,昨晚戌时三刻左右”,安然怒了,竟然有人在她的眼下明目张胆的行凶伤人,若不严惩,她要怎么在这一片混呢。
“小民等见过明珠公主”,张家人没有想到明珠公主竟然混迹于他们这些农户人家之中,也没有想到明珠公主居然这么小,与他们想象中的高高在上的明珠公主根本就不相同。
“行了,别整这些没用的了,先说说这人是谁打的?谁他妈的那么手黑,把人都给打出内伤来了,这是对本公主不满啊;告诉你们,你们是本公主的雇工,就算是你们的爹娘要打你们,也要先问问本公主同不同意”,安然一急,他妈的就从嘴里顺出来了,要是他妈的让她知道了是谁在暗中给她上眼药,她一定会端了那人九族的老窝。
张默、张铮和张清黯然无语,张家的堂伯和堂叔们也都沉痛的低下了头,他们是晚辈,如何能说长辈的不是,可是他们心里都希望明珠公主能够解救堂兄/堂弟一家跳出火坑。
“说啊,究竟是谁打伤了他,延误了本公主的工期,就是天王老子打的,本公主一样会为他讨一个公道回来”,大大小小一群人的欲言又止彻底的激发了安然的火爆脾气,今天这事若是不能按她心意解决,她就是打上金銮殿也誓要讨个公道回来。
“还是由小民来禀告公主吧,小民张大山叩见明珠公主”,一个老人走进了窝棚,眼中带着明显的挣扎痕迹。
“老爷爷请起”,虽然愤怒,但是该有的礼貌安然还是忘不掉的,看老头也有五十多岁了,让这样一个老人跪在自己跟前,安然可做不到那么淡定。
“谢谢公主”,老人在张默三兄弟的搀扶下坐到了通铺上,看着昏迷中的侄儿眼睛里泪花朵朵爆开。
“小民张大山,松山县张庄村人,这是我亲侄儿张俊华,是我三弟的长子,他这一身伤就是被我那弟弟和弟媳——他的亲生父母打的”,张大山说完老泪纵横,他的这个侄儿命苦啊。
“俊华是家中长子,因自幼聪明,被他祖父留在身边亲自教养,因此与他爹娘和弟弟、妹妹的关系并不亲厚,十五岁时,俊华在秋试中得中解元,圆了我爹想读书考科举的宏愿,这本是好事,谁料到俊华被县城的一家大户人家相中,想招赘回家做个养老女婿,被俊华拒绝了;不料到我那三弟夫妇得知后破口大骂,为了一百两银子,竟然想偷偷的把俊华卖给那户人家,多亏了俊华的先生得知音信,巧计戳破了三弟夫妇的诡计,这才保住了俊华这孩子;可我那三弟夫妇如何会甘心到手的银子飞走了,又跑到先生家里去闹,被到访县老爷碰到,命人打了他们夫妇一顿板子,夫妻两回家就闹开了,气得我的老父以十两银子断了俊华和他爹娘的血亲,这事才告一段落。
俊华的先生听说俊华与父母断了亲,就把小女儿嫁给了俊华为妻,还出资给俊华置了房产,让俊华安心读书;岂料福祸不由人,先生外出会友,归途中为救一个落水的孩童,不慎溺水而亡,我那三弟夫妇看中了人家的房产,想要霸为己有,被俊华的两个舅爷赶了出去,两人不甘心,就以‘大不孝’为名将俊华和他媳妇告上了衙门,无奈之下,俊华只好拿出断亲的文书,县老爷当堂判二人诬告,罚了银子、打了板子、关了一月,才放夫妻二人回家。
从此后,他们夫妻再也没有出来闹过事,只是俊华的弟弟和妹妹们偶尔刁难俊华夫妇,被我老父以家法严惩后就再也不敢了闹了。
本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静的过下去,谁知道两年后传来俊华两位从军的舅爷战死的消息,这下,俊华一家失了保护伞,我那三弟夫妇又开始折腾了,三天一大闹,两天一小闹,气得我老父一病不起,俊华为了给他祖父治病,将进京赶考的钱全部拿了出来,又为了一株百年野山参几乎倾家荡产,这才勉强保住了他祖父的命,只是此后汤药不断,连累的俊华无力去赶考,在村里开了学堂教书维持生计。
今年六月,老父含恨病故,俊华一家就开始了苦难的日子,我那三弟夫妇每日堵在学堂外叫骂,迫使俊华不得不停了学堂,可两人没有因此消停,反而是却变本加厉,妄想霸占俊华家的房产,用苦肉计骗了俊华媳妇,偷出了断亲书,然后就开始奴役俊华一家,我可怜的侄儿和侄孙被折磨的短短几月就瘦成了这样,都是我们无能啊”,老人忍不住放声大哭。
“我们也曾把三叔和三婶告到了县衙,怎知三叔家的大堂妹嫁给了县衙的捕头做填房,我们还未到县里,就被衙门的人截在了半路,毒打了我们一顿不算,还扬言若是有谁胆敢帮助俊华一家就是与衙门为敌,我们这些小民如何斗得过官啊”,男人说不下去了。
自古民不与官斗,安然不得不承认这句话是真理,如不是她有个强权强势强硬的爹,在这个万事拼爹的年代,就凭她这小身板还能如此嚣张?有所收敛是肯定的,但是她也不会软到谁都可以来踩两脚的地步,因为除了爹之外,她手中还有绝世法宝——玉泉空间,随便放出雪貂一家出来绕两圈,不声不响的就可以让欺负她的人到阴曹地府去做客,所以,还是轮到她去欺负别人。
“昨晚,我们刚到家,他们三个就传进了我家,抢了我们的银子不说,还抢了我们给娘亲和妹妹省下的饭菜,还说要将大妹卖给县老爷做小妾,爹娘气急了就跟他们吵了起来,后来就打了起来”,张铮瞪圆了一双虎目,后悔着不该听爹娘的话,若是他们兄弟也跟着上手,吃亏的不定是谁呢。
“他们有三个人,你们家有七个人,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可别说你们三兄弟站在一边看热闹来着,或是人家有勇有谋以少胜多”,安然靠在师兄怀里懒懒地说。
“是爹娘不许我们动手”,张清抹了把眼泪,恨恨的回答,他的娘亲被打的都起不了身了。
“所以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你们的爹娘挨打?还真是笨到家了,不许你们动手,可还有说过不许你们动脚?手可以用来拉架,脚却是可以用来踹人的嘛,你们……”话未说完就被安逸和安皓同时捂住了小嘴,哥两嘿嘿笑着,“我妹妹说着玩的,说着玩的”,老天啊他们的小妹如何能教别人如此的阴招,他们都没有学到呢。
大人们愣住了,没有想到明珠公主竟然如此的可爱,还教人如何对敌,可爱爆了。
“哥哥、弟弟,你们在干嘛?”安心找不到妹妹了,一路带着惜月和怜月找到了这里。
“小师妹,你没事吧?”惜月和怜月看向安逸和安皓的目光带着危险,若是小师妹被憋坏了,她们才不会放过这两人的,就是他们是小师妹的亲哥哥都不行。
冷哲修抬手震开了两人的魔爪,他刚才一门心思的想着用手拉架、用脚踹人的事来着,一时疏忽了。
“小妹,哥哥不是故意的,你有没有怎么样啊”,反应过来后的哥两老后悔了,这要是把小妹给憋坏了,得有多少人在后面追杀他们哥两呢?
这时,躺在通铺上的张俊华终于醒了,惜月上前给诊断了一下,“小病而已,吃上几副药包你活蹦乱跳比跳蚤还能蹦跶”,跟小师妹混了一个月,说出的话也格外的出彩。
安然不知道古代人跟跳蚤叫什么,但是从一群人满脸无知的表情来看,想必跳蚤一词还没有问世,跳蚤啊,就让本公主把你推向这个时代的词库吧!
“原来公主说的是虫虱啊”,这比喻还真是贴切,那虫虱最擅长的就是跳跃,看来张俊华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多谢公主救命之恩”,张俊华虽然内伤好了,但是风寒未愈,身体还很虚弱,想给安然磕头,无奈有心无力。
“免了,你既是病了还是先回家去休养几天吧,等你好了之后再来上工;不过呢,这事可不能就这样算了,毒打本公主的雇工,以致耽误了本公主的工期,这事怎么着也得给本公主一个说法不是”,接收到张家三兄弟恳切地目光,安然决定插手这一家务事,不是她特有爱心,实在是没有看到过极品的真实面目,想想可能要比小说中描写的还要无耻无下限一些,她的手忍不住有些痒,要发泄一下。
就这样,安然带着惜月和怜月一起跟着张俊华父子回到了松山县张庄村的家,还未到张家门口,就听到一阵尖锐刺耳的叫骂声。
张家门前,一个婆子一手叉腰,一手正以指点江山的架势指着大门骂着,不堪入耳的骂声让四邻的人家门扉紧闭,她的身后,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喝着茶,椅子后面站立着四个身穿官衣的衙役。
“贱妇,我告诉你,今天你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让你家的小贱人去伺候县老爷是她的福分,要是你还不识相,老娘就把她们卖到窑子里去”,婆子似乎是骂的累了,说出了最终的目的。
马车里,张俊华红着一双眼睛,最终还是长叹了口气,他能反抗得了吗?
“怜月师姐,去杀了张家的两个女儿,反正也是要被人逼死,本公主心善让她们死的痛快一点,免得遭受他人的侮辱,反正她们的爹娘也不在乎她们的死活,死了总比活着受苦强多了”,安然看到张俊华的反应,很是为张家的孩子们担忧,有这样愚昧的包子父母,连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孩子们能不跟着受苦吗?人家都是彪悍的极品,可这家却是软弱的极品,这事有些难度,还是先把人杀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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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群渣荟萃()
包子爹对自己断了血亲的娘堵在门口叫骂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小小的激起安然心中的膈应,对张俊华的五个儿女表示深深的哀悼,有这么个懦弱无能的爹拖后腿,那五个孩子就是成了龙凤也无法在九天遨游,因此安然让怜月去杀人,以此来测试一下包子爹软到了什么程度。
张俊华听到他的亲娘要将他的大女儿卖去给县太爷做妾已经气得六神无主了,再听到安然命人去杀他的两个女儿,又气又怕,竟然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车厢里安然与惜月、怜月、暗空、迷空相继傻眼,说晕就晕,这货晕功练的倒是炉火纯青随心所欲啊。
“小师妹,那老婆子真的是他的娘?”怜月指指还在大喷口水的婆子,又指指昏倒在车厢里的张俊华,这难道就是小师妹说的遗传基因混乱?一定是的,不然那么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