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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悲伤的歌声随之响起:
透过窗舷你望着翦影一夜
爱上他在天与海的交界
你忍痛用声音交换了双腿
只为走近爱的人身边
一路上毁灭手心就会成永远
不懂双唇不适合妩媚
我没有道别都没有人听见
明明后悔让浪花凋谢
你的泪我无邪
不属于这个冷漠的世界
失去了一切只为一个能够
付出你真爱的机会
你的泪我无邪
原来感情那么难以学会
他身边是谁
消失前后不后悔
你的悲伤是否像海一样深邃
你不想毁灭相信真爱会永远
不懂专情不适合人类
你最美的梦想泡沫伴随脸
剩童话里留下一页
你的泪我无邪
不属于这个冷漠的世界
失去了一切只为一个能够
付出你真爱的机会
你的泪我无邪
原来感情那么难以学会
他身边是谁
消失前后不后悔
你的悲伤是否像海一样深邃
伴随着落轻清冷悲伤的声线,人鱼公主得到了永不毁灭的灵魂。船上所有的人都悲伤的呼唤她的名字,似乎知道她的消失。她的灵魂来到了王子的面前,白玉的手指拂上了王子悲伤的双眸,她的眼里满是爱恋和哀愁。没有人发现她的到来。
空中的天使温柔的催促着她。终于,她拉住了天使的手,随着她们飞向了那个永恒的国度……
重复的歌声一遍遍的回荡在演出厅,诉说着人鱼明媚的哀伤……
台下的女生已经哭做了一团。明明是看了无数遍的故事,却被这精彩的演绎再次触动了心底的柔软。
雷鸣的掌声中,所有的演员谢幕。
……
后台,网球部的人员齐聚一堂。
忍足来回打量凤:“不错啊,表演的很精彩!”
凤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不过,优纪能出演这样的角色还真是让人惊讶!”
“有什么好惊讶的?”
“你的个性完全和剧中人不符!”忍足毫不客气的指出。
于是,后台一阵鸡飞狗跳。
落轻被迹部护在身后,笑着看着追逐打闹的人。
“离晚上的舞会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先出去逛逛。”手冢有些不适应落轻和迹部的亲密,想出去避避。
“那舞会上再见。”
众人离去后,迹部专注的盯着落轻。
落轻被盯得很不自在,感觉脸有些发烧,“怎么了?”
迹部一把抱住落轻,轻轻的呼吸在落轻的耳旁挠着痒痒,“真是不想让他们看到如此优秀的你。可是,又很骄傲,这样的你属于我。”
落轻不由得笑出声来,“你还真是矛盾。”
迹部闷闷的说道:“只有对你才这样。”
落轻轻轻的挣出迹部的怀抱,“好了,我们得赶紧准备晚上的舞会了。这么换装还真是累人。”
“那晚上就不去了。”
“你可是要跳开场舞的,我不去,你和谁跳?难不成你要和别人挑?”落轻挑眉,坏心眼的问迹部。
迹部无奈,点点落轻的脑袋,“除了你,没有人了。”
“呵呵,那是当然的。你敢有别人,小心我告迹部爷爷你欺负我!”
“我怎么敢欺负你啊?你可是爷爷的宝贝,真不知道是不是你才是他亲生的。”
“你嫉妒啊~没关系的,本小姐可以理解!”
……
两人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贫嘴,边朝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校园祭(三)
“啪!”
标志性的声音响起,毫无疑问的令会场内的喧嚣止住。
众人朝门口望去,纷纷为到场的两人让开了通道。
迹部一身白色西服,胸前还插着一枝如火的玫瑰……面带着惑人的微笑,一如既往的张扬和自信。
身旁的落轻也是一袭白色的礼服,紫色长发高高盘起,只留些许随意的垂在肩上,漂亮的锁骨在白色礼服的衬托下如白玉般光洁。裁剪的恰到好处的礼服完美的呈现了落轻姣好的体态,及地的裙摆如花朵般的绽放,是整个人看起来如同花之精灵。
两人淡笑着相携入场,像画卷里的神仙美眷。
虽然这样的养眼画面在冰帝的学生看来是无比的赏心悦目,但是,对于青学和立海大的某些人来说却是无比的刺眼。
当两人站立在会场中央的时候,迹部再次高举手臂。
“啪”
优美的曲调随之响起。
踏着舞曲的歌点,两人翩翩起舞,或前或后,旋转,转身。每一步都和着歌曲优雅的跳动。四周的灯光渐暗,一束白光定定的射在二人身上。原本热闹的会堂安静的只剩舞曲的回荡,只余两人不停的舞动。
一曲终了,安静的礼堂又恢复了原先的热闹。大部分人都和自己的舞伴踏入舞池,尽情的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
不二带着惯有的微笑来到刚刚退场的两人身旁。他绅士的朝落轻伸出手,“美丽的公主,我能有幸和你跳一支舞吗?”
落轻将手搭在不二伸出的手上,“当然。”
“那么,就请王子稍等片刻了。”挑衅的看了迹部一眼,在迹部未发作前带着落轻步入舞池。
迹部撰了撰拳头,回身走向一旁的休息区,拿起一杯酒慢慢的品着。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舞池里谈笑的二人。
不一会,忍足也回到休息区,“怎么?不放心?”
迹部给了他一记白眼,“本大爷什么时候不放心了?”
忍足偷笑,你那也叫放心?当然,他很聪明的没有把话说出口,他可不想明天的训练加倍。聪明人从来都知道见好就收的。
突然,整个会场暗了下来。正在跳舞的人群有些无措的停下脚步,不明所以的望着落下帷幕的舞台。
主持人走上了舞台,“各位,下面是我们这次舞会的特别项目。是一个大大的惊喜!”
台下的人群议论纷纷,有人不耐的冲主持人吼道:“到底是什么?快点说啊!”
主持人神秘的笑笑,“不要这么没有耐心哦~他们可是你们所期待的偶像!”说完,走到一旁拽了拽帷幕的绳子。
强烈的灯光打在帷幕之上,片刻,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台下的人群发出了唏嘘声。
“啪,啪,啪。”三声鼓槌的敲打声。
众人蓦然一愣,有些人的眼中已经有了些许的激动之色,手指被撰得紧紧。
帷幕缓缓的拉开,三个发色各异的俊美少年站立在舞台之上,拿着鼓槌的少年满意的看着安静的会场,邪魅的一笑,引起台下的一阵抽泣声。他扫了眼台下的某处,坐回了架子鼓前,两手高高举起。
“啪,啪,啪。”又是三声鼓槌撞击声。
吉他少年和贝司少年在声音停下的瞬间开始弹奏。
时而交替,时而重叠,时而低语,时而狂欢。间或的还伴有架子鼓的敲击声。
会场已经有人按耐不住的欢呼,尖叫。也有人热切的寻觅着其他的队员。
以往的演唱会是在酒吧举行的,由于灯光和距离的设计,加之一些人为的因素,很少有人能看清主场和键盘手的样子。这一次这么好的机会,所有崇拜他们的人都按耐不住心底的激动。
音乐听了下来,鼓手凑到话筒旁,又是一个邪邪的笑容,“嘿,girl!”
台下的女生尖叫成一片。
忍足扶了扶眼镜,“呐,这还真是疯狂啊。和后援团有一拼了。”
迹部不语,眼神在四处寻找着落轻的身影。
鼓手摇摇手指,“嘿!girl!就等你们了!不要太任性哦!”
吉他手和贝司手已经从台上跳了下来,引起了人群里的一阵骚动。人潮激动的分开,为二人让开了通路。
相隔不远的落轻和优纪略显无奈的相视一笑。
很明显的两人发现了他们的目标,分开的走到落轻和优纪的面前,伸出修长的手。
搭在伸出的手上,缓缓跟随二人走向了舞台。
忍足看了看身旁将要爆发的迹部,“不生气么?”
“哼,你是不是太闲了?本大爷的事什么时候要你来管了?”
忍足呐呐的缩缩脖子,“没有。没有。只是有点意外她们两个居然会是修罗的成员。”
耀眼的灯光打在了舞台之上,优纪捡起地上的键盘,跨上,小小的试了试音。觉得裙子不太方便干脆用力一扯,直接变成了短裙。台下一阵抽气和尖叫。优纪理理头发,转头望向落轻。
落轻站在主唱的位置,洁白的臂膀伸向后脑轻轻一拽,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清清嗓子,“呐,归队了!”
台下一片欢呼,“修罗!修罗!天久姬!天久姬!”
任谁都没有想到他们期待已久的主唱居然是冰帝的公主。
甩甩头,紫色的长发在白色的礼服上来回的波动,扫视了台上的队员,“准备好了吗?”
舞台上的人各自用音乐告诉了她。
落轻满意的点点头,转而望向了台下激动的人群,“那么你们呢?”
“准备好了!”
“听不太清楚呢~再问一次,are you ready ?”
“yes!”雷鸣般的回答。
抬手一挥,音乐响起。妙曼的歌喉再次呈现在众人面前。
祈祷明天不会来的夜晚数也数不清
失去了爱和梦在雨中哭泣着哭泣着
哭泣着哭泣着
为了不加任何修饰的活下去
什么是必要的?
连自己都不能相信相信什么才好呢?
答案很近我却看不清楚……
流下黑色的眼泪
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好痛心连话都说不出
痛苦开始发作令我无法忍受
一个人在黑夜中哭泣的没有力气
画了一张不像自己的自己的脸
再也不要把虚弱的自己隐藏起来然后强装笑容再也不要
再也不要……
毫无装饰自然的活着是这个世上最难的事情么?
想从你那里得到没有形状的东西
被伤害的东西我已经不想要了……
流着黑色的眼泪哭喊着
以陌生的表情迎接明天却又体会一样的创伤
如果这样的日子持续着想消失在远方
即使我知道这样很任性……
流下黑色的眼泪
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好痛心连话都说不出
痛苦开始发作令我无法忍受
流着黑色的眼泪哭喊着
以陌生的表情迎接明天却又体会一样的创伤
如果这样的日子持续着想消失在远方
即使我知道这样很任性……
歌曲快要结束时,吉他手边弹边向落轻走去,最后两人背靠背的暧昧的站在了舞台的最中央。
忍足意识到周围怒火不断上升,慢慢的远离中心地带。
……
“落落那去了啊?修罗好不容易一次聚会,她怎么能缺席?”
优纪神秘一笑,拍拍吉他手欧阳,“你那个暧昧的收尾害她直接被带回了。”
诶……??三人不解。
优纪摆摆手,“和你们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以后就知道了。我也走了。有空再联系。”
余下莫名其妙的三人站在原地。
迹部的车上
“你怎么了?我们好不容易才碰一次头,干嘛急着走啊?”落轻不满的抱怨某人的专制。
“你很想和他们聊聊?”
“是啊,毕竟好久没见了。”
迹部危险的眯起眼睛,身子缓缓的向落轻靠近,“是么?那你也很愿意让他碰你?”
落轻感觉有点奇怪,迹部似乎是生气了,“景吾?”
迹部把玩着垂下的长发,“恩?”
“那个,你在生气?”
继续靠近,“你说呢?”
过渡一下
落轻感觉有点奇怪,迹部似乎是生气了,“景吾?”
迹部把玩着垂下的长发,“恩?”
“那个,你在生气?”
继续靠近,“你说呢?”
温热的气息铺面而来,落轻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却在瞬间被迹部压住。
望着不断放大的俊脸,落轻感到双颊的温度不断上升,“咳咳,该到家了吧?”
“那又怎样?”
“可不可以先放开我?这个样子,好奇怪。”
“哪里奇怪了?”
“就是……唔……”剩余的话被迹部温热的双唇掩盖。落轻的瞳孔骤然放大,还有人在了啊,他到底怎么了?
在落轻快要窒息的时候,迹部终于放开了她,“还满意么?我和他,谁更好?”
“诶?他?”落轻的大脑完全处于当机状态。
“比较不出来?那就再来一次。”说罢,再次覆上了她的双唇,火热的气息,辗转的吸吮,甜蜜的味道,都让迹部沉浸其中,几乎不能自拔。
司机大叔老脸微红,抬手将镜子转了方向,现在的年轻人啊……我真是老了……
“呼,呼。”再次得到的新鲜空气的落轻用力的呼吸。不经意间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眸子。略微一怔,开始思索。
勾起一缕发丝轻轻的嗅着,“还没有答案么?”
灵光突然一闪,落轻的唇角淡淡的上翘,“景吾,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迹部别开脸,只是脸上的红晕出卖了他。“我才没有!”
“那你这是什么表现?”
“我,我……”
落轻一下子笑出声来,“景吾,你还真是可爱!”
“什么可爱不可爱,本大爷才不会这么不华丽!你,别想转移话题!说!”
“说什么?”落轻发现挑逗迹部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怎么以前都没发现这家伙这么可爱呢?
“该死!你明知故问!”
“呐,我的初吻都给你了,你说谁更好?”
迹部突然扭过头来,双眼溢满了喜悦。看着笑盈盈的落轻,心头满是欢喜。猛地抱住落轻,紧紧地将她扣在怀里,闻着来自怀中淡淡的香气,实在是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只是不住的说道,“太好了,太好了……”
忽的,又拉开距离,让自己可以直视落轻,“照这么说,你接受我了?做我女朋友吧!”
落轻笑着点点头,呐,哥哥,你也会替我高兴的吧,有这样在乎我的人。所以,哥哥,就算我不在你的世界了,你也会祝福我的吧。
得到落轻的答复,迹部再次将她扣入怀中。一颗悬挂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司机大叔笑着摇摇头,年轻真好!
……
迹部老爷子的书房里,迹部老爷子静静的听着司机的报告,嘴角更是不自觉的上扬。
挥挥手,示意司机可以出去了。
景吾这家伙还算动作利落,不愧是我迹部家的继承人啊。干净利落又有效率。这下,天久老狐狸就算想赖也赖不了了。这么合我脾气的丫头,怎么能放到别人家?哈哈哈哈……看来不久该办喜事了啊……先定来再说!
想着,拿起了电话,熟练的播着号码。
不二的约会?
几乎每个冰帝的学生都会感受到来自站在冰帝顶端的两人之间的变化。一样是形影不离,一样是一个打球一个睡觉,一样是一个守护一个慵懒,只是,空气中流动的氛围让人嗅出了恋爱的气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个动作,无一不在宣示两人关系的升温。却没有人反对,而是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每个人都在心底默默的祝福。用忍足的话来讲,“两个本该在一起的人走到了一起,其他人有什么资格反对?”
于是,走在冰帝校园的每个人都会发现这所名校到处洋溢着青春的喜悦。就连校园里的空气也莫名的变得更加甜蜜。
“呐,他们是恋爱了么?”虽说是对着忍足发问的,可是向日的眼光却始终注视着场上活跃的迹部以及场外睡得正酣的落轻。
忍足很不绅士的白了搭档一眼,真是单细胞生物,反应有够慢的,“大家都这么觉得,难道你不认为?”扶了扶眼睛,“虽然现在迹部注意力不在你身上,可是,你这么直接的盯着他们也是不好的,何况……”
“岳人,过来和本大爷打一场!”
“何况他的精力不是一般的旺盛。”
向日哀怨的看了马后炮的搭档,极不情愿的走向了迹部所在的场地。
忍足温柔的注视向日的离开,冷不防听到了迹部的声音,“忍足你要是很闲不如一起和本大爷打几场。”
忍足脸色立马一变,“我想起来我和慈郎事先已经约好了,以后有机会吧。我去找他去。”说完,急促的走出场外。
迹部满意的笑笑,开始了虐待向日的旅程。
……
一阵喧嚣过后,围在网球场的后援团分开了一条通道,不二带着惯有的微笑进入了场地,场上训练的人也纷纷停下来,不解的看着青学的天才,难道是来挑衅的?慈郎看清来人后飞奔过去,“你是来打球的么?和我打一场吧!”
不二摇摇头,“抱歉,我是来找人的。”
“呐,我们来打一场吧!”
“真的很抱歉,今天我不会打的。”
“为什么啊?”
“我说过我是来找人的。”好脾气的不二再次重复了自己的来意。
慈郎正要问下去时,迹部挡在了他的面前,“来找谁?”
不二巡视了一圈,发现了熟睡中的落轻,还真是在这里睡觉,冰帝的女生还蛮诚实的啊。
迹部顺着不二的视线看到了落轻,不悦的皱皱眉头,不动声色的遮住了他的视线,“本大爷问你话呢!你找谁?”
“当然是来找小落落的啊。上回我们可是约好的。”
“她没空!”
“可是,小落落明明很闲的。”
“本大爷说她没空她就没空!你没看见她在睡觉么?”
“呐,没有办法了。”当迹部松了口气时,突然,“小落落,起来了!!!!”超大声的呼喊让所有人几近石化,完全没有办法想象这样温柔的人,居然……可以这么大声的说话。果然,人不可貌相么。
“你!”迹部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不二笑得人神共愤,“没办法,只有这样才能叫醒她嘛。”
迹部恨得简直牙痒痒,可又拿他没办法。只好径自向已有清醒迹象的落轻走去。不二也大方的跟去,全然不顾周围的人还在石化中。
刚被吵醒的落轻眨了眨还有些迷蒙的眼睛,“你们……不要围着我!”
迹部凌厉的眼神一扫而过,渐渐靠拢的网球队员一哄而散,迅速站在了三米之外。然后才缓缓的坐到了落轻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