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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笑笑,“那……就好。”
我们又是一阵沉默,刀疤把药递给我,我喝了一口,呛得直咳嗽,刀疤连忙给我顺气,我一扭身,躲开了他的手。
他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我苦笑道:“这药真苦。”
刀疤的脸胀得通红,眉毛皱在一起,抢过我手中的碗,狠狠的摔在地上,对着我大喊:“不要忘了,你已经嫁给我了!”
“我知道。”我低着头,沉沉地说,“是你太狠了。”
刀疤惊讶万分的看着我,可是我已经看不到了,全都看不到了。
“你太狠了!你为什么要点我的穴道?为什么不让我去救他们?为什么要蒙住我的眼睛?连看他最后一眼都不行吗?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我早该看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告诉你,我永远都不属于你!我恨你!我恨你!”我的眼睛红肿着,连眼白都被血丝填满,一口气吼完,就趴倒在床边干呕,感觉连心脏都快呕出来了。
刀疤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脸色煞白,忽然抓住胸口,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连眼睛都变得血红。他猛地扑上来,把我压倒在床上,双手紧紧扣着我的手臂。我的伤口渗出血来,把他的手染成红色,我恍惚的看着他,他的眼睛在说,他想杀了我。
不知为什么,我笑了起来,竟然还有眼泪流出眼眶,刀疤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入魔了,我知道,这次我伤了他的心。泪眼婆娑中,我看不清刀疤的模样,却感觉有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我的脸上,顺着脸颊和我的泪水混在一起坠入发中。
我被那热泪烫得一个激灵,感觉自己已经被他的悲伤淹没,那么绝望,那么的绝望!我忽然间心疼欲死,失去容弦已经让我窒息,不能再失去这个人了!这种空虚感和恐惧瞬间就把我裹紧,我哆哆嗦嗦的伸出双手,想抱紧身上的男人,却感觉那人的手已经放开了我。我很害怕,使劲儿的眨眼睛,想要挤干净眼中的泪水,好能看清他的表情,可是却只看到他站起身,跌跌撞撞离开的背影。
走了……都走了。
我摊开四肢,躺在木床上,竟然有一种自我放弃似的解脱。昏昏沉沉的不知又睡了多长时间,我仍然是一个人躺在那里,积蓄了一点力气,才勉强站起身,走起路来还有些摇晃,扶着墙才走到屋外。
此时天已经有些昏暗了,屋外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被夕阳染成昏黄的颜色,三分凄美,七分壮烈。
我向四周看看,发现我住的茅屋旁边竟然还有一个小木屋,木屋的门虚掩着,我走到门外,刚想敲门,就听见几声咳嗽。我禁不住一抖,因为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除了容弦,还能有谁!
我猛地推门进去,看到容弦正斜倚在床上,肩上的伤口包扎的很整齐,脸色还是很苍白。
“你……”我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棱角分明的面孔,也不敢走近,害怕这只是幻觉,只要一眨眼就会消失。
容弦还是温柔的看着我,笑了笑:“我以为他不会让你见我。”
我一怔,明白了一切,想到刚才那样残忍的伤害了他,我猛地低下头,握紧双拳抑制心中的波涛汹涌……
容弦直了直身子,道:“是他救了我……看来他真的舍不得你受一点委屈。”容弦顿了顿,道,“他好像是受伤了。”
“我以为……”心就像被捏碎了一样,我紧紧地抓着衣袖,开始疯狂地想念刀疤,想要抓住他的大手,想要抚慰他总是紧皱的眉头,想要冲出去找他,走遍天涯海角也好,踏遍山川大河也罢。
可是,我却已经没有勇气再伤害面前这个人……
“不用顾忌我,已经没事了。”容弦已经站在我的面前,没有受伤的左手牵起我的手,轻轻地揉捏着,“我输了。”他继续说,“换成是我,不一定会救他。”他摸到缠绕在我手指上被红绳拴住的发,表情更加落寞,一使劲就把那缕头发抓在自己手中。
我一惊,脱口而出:“还给我!”
容弦微微笑着,看上去却比哭泣还要悲伤,他将那缕头发置于桌上的烛火之上,声音有些颤抖:“你摔了我的玉,我烧了它,我们就互不相欠了。”说着,手微微下移,那缕发的末端就被烛火烧着了。
我忍住心痛转身跑出门去,原来失去宝贵的东西是如割肉一样的疼痛。但是,我欠他的怎能是如此这般便能还得清的?
容弦,我懂了你最后的温柔,我一定会幸福的。
我并不知道,就在我飞身离开的时候,容弦顾不得疼痛,惊慌的掐灭了发梢的火苗,将那缕头发小心的握在了掌心里。
我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心急如焚的想找到刀疤,却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走!容弦说他受伤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这个刀疤,我太高估他的占有欲了,怎么说走就走了,好歹囚禁我两天啊,这样我不就能知道一切,然后跟他道歉了么!不过话说回来,他要是在,肯定不会让我见到容弦的……等等!我是不是太自恋了?说不定那家伙被我一骂,觉得我很无耻,就放弃我去找花美男了?不会的!不会的!我不能太自卑!
稀里糊涂想了一大堆,我一时没注意,咣当一声就撞上一个不明物体,触感如此熟悉,刀疤?我心中一喜,张开双臂就将那物体拥入怀中,定睛一看,才发现其实是棵树……原来怎么没发现他的胸膛原来跟大树一样环保呢……
我干脆傻呼呼的抱着那棵树亲了亲,心里才稍微平静了下来,这才发现夜已深了。一想到自己一个人呆在树林里,我心里就直发毛,小心翼翼的挪了两步,就听见身后的树枝好像被踩裂了,发出清脆的断裂声,深更半夜,什么人会在树林里乱跑!(观众:你。=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拔腿就跑,便没注意脚下,等看清楚前面是一个山沟,想刹车已经来不及了!
我抱着必死的决心,赶紧停下脚步,晃了三晃,终于险象环生,稳定住了身子。正庆幸的时候,一阵大风袭来,于是,我华丽丽的向山沟里跌了进去!心中禁不住大喊:老天爷,你太不够意思了!
第四十三章 山穷水尽伤别离
大风呼呼的吹呀,我的身体终于歪向山沟,正在我以为这次挂定了的时候,手腕忽然被人紧紧抓住,那人一使劲就把我带了上来,两人一起扑倒在地上。
我的脑袋正好磕在那人的胸膛上,触感很环保。原来他从不曾走远,原来他一直都在我身边。
我蹭的一下坐起身来,傻兮兮的盯着眼前的人。夜太黑,但是刀疤就像一个发光体一样,虽然黑着一张脸,但是我怎么看都像天使一样美好,连头上都闪着耀眼的光圈!我一激动,狠狠的抱住刀疤兄,呼道:“我终于找到组织了!”
过了好一会儿,刀疤将我的身体搬开,眉眼之间似有愠色,我立即乖乖的道歉:“我都知道了,对不起!”
刀疤歪着头,没看我的眼睛,缓缓地说:“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傻了。我一直只知道他是个强势的人,却不知道他也会怀疑,也会害怕,也会不知所措。但是我没想到,我竟是伤他伤的如此之深了……
“为什么?”我赶紧捧起他哀伤的脸,“我们都是夫妻了!什么叫不出现?你想让我守活寡?太狠了吧?”我往他脸前凑了凑,却被他一下子推开,脑袋狠狠的磕在地上的石头上,当时就疼得一哆嗦。
他伸出手,又垂下去,握成拳。
我坐起来,一边揉脑袋,一边撒泼,“混蛋!我要告你家暴!”
刀疤冷眼看我,我的心一沉,“你说真的?”
刀疤仍是不做声,俊美紧皱。
“你说过让我呆在你身边的!”
“你只记得后半句么?”刀疤轻蔑的勾起唇角,眼神冰冷,“我说的是‘在我赶你走之前,呆在我身边’。”
我整个人如置冰窟,被他的眼神冻得浑身僵硬,抖着嘴唇,好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夜风一吹,我才能够重新思考,自顾自的轻笑一声,“是啊,你是这样说的,只是我以为,不会有那么一天……”
我还在恍惚中,刀疤就已经站起身,向黑夜深处走去,背影蹒跚,我忽然感觉,如果就这样让他走了,我可能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他了!
不行!不能放他走!不能让他在我眼前消失!
我猛地站起身,狂奔两步,死死地抱住刀疤的背,刀疤闷哼一声,竟然站立不稳,躺倒在了我的怀里,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我无措的扶着他,暗恨自己竟然忘记他受了伤。我伸手探了探刀疤的体温,竟是像冰一样凉!我连忙就着月光检查他的身上,发现他的左腰偏后侧鼓得厉害,解开衣服一看,那地方塞着厚厚的碎布,已经被染的乌黑一片。我用力的深呼吸一次,眨了眨模糊的眼睛,这才抖着手拿开沉甸甸的碎布,眼皮又猛地一跳。
刀疤的左后腰斜插着一支手指粗细的钢针,几乎整个没入他的身体,当初射来的冲力之大,可想而之。我倒吸一口凉气,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心里想着要救他,却只能双手在他的腰侧胡乱的挥舞,无论如何也不敢触碰那根东西。
我给了自己一耳光,告诉自己,不能彪悍了半辈子,关键时刻变成软蛋,整个人才不至于抖如筛糠。
我将手伸向那根钢针,眼看就要碰到它了,却被刀疤冰冷的手擒住,“别碰……有……毒……”苍白着脸说罢,他还是不放心的一直握着我的手腕,不肯放手。
“毒?”我呜咽一声,不敢哭出来,“可是……得拔……出来……”
等了半天,不见刀疤回答,才发现他已经昏死过去了,手却还是死死的抓着我。
我暗骂了一句,开始一根一根的掰开他的手指,好不容易才抽回手来,又连忙撕掉自己的袖子包住双手,抓住钢针的末端,深呼吸三次,默念1、2、3,用尽全身力气往出拔!却不料只拔出一小截,伤口立即血如泉涌,黑乎乎的流了一地,连我的衣摆也被污了一大片。刀疤痛苦的呻吟几声,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大颗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似乎是咬破了自己的舌头,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我一惊,慌张中只能把手伸进他的嘴里,任他痛苦的紧紧咬住!我弯下腰,压住刀疤的头和上身,手指几乎被咬断了!我不争气的咧开嘴,歇斯底里的嚎哭了几声,直到他不再痉挛,才抽出血淋淋的手,重新直起身子。
这太不正常了!我低下头观察拔出的一节钢针,竟然发现上面布满了倒刺!我尽量睁大眼睛,泪水还是簇簇下落,每一次呼吸,肺都被血腥味填满,塞得我几乎吐了出来。
“走……”刀疤虚弱的睁开双眼,空洞的望着天空。
“闭嘴!”我控制不住,抱着刀疤的头大哭出来,眼泪砸在他的脸上,他却痴痴的笑出声,“你要给我……洗脸么……”
“我叫你闭嘴!”
刀疤虚弱笑着,轻轻的抓住我流着血的右手,心疼的皱起眉头,“别做……傻事……”
“就因为这样……所以赶我走?”我哭着,抱住刀疤愈渐冰冷的身体,无能为力。
刀疤已经抓不紧我的手,只是微微翘起嘴角,十分调皮可爱,却是那么伤人!
“谁干的?是谁?”我杀了他!
刀疤抖了一下,咳出一口黑血,瞳孔有些涣散,染血的嘴唇轻轻抖动着,我俯下身躯,听见他断断续续的诉说:“记得……我……不……不需要……生死……相许……”
“胡说什么!我会救你的!我一定会救你的!”
刀疤只是合上双眼,浓密的睫毛颤抖着投下一片阴霾。
“啊!!!!!!!!”我捧着他依然俊美的脸嚎啕大哭……
容弦已经决定要走了,但是还是呆呆的坐在木屋里好长时间,就那样看着门,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
一阵大风吹过,窗子砰的一声合了起来,他才回过神来。
现在,他一无所有。
他自嘲的笑笑,站起身,扑了扑长衫,向那扇门走去,出了这个门,自己是不是就能真的放开?
他站在那门前定定的看着,他想,阮如昨,但愿此生不再相见,如果再让我见到你,我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慢慢伸出手去,门却被人大力撞开了,他心头上那个人披散着头发,额头上撞出一片淤青,满脸的泪痕,满身的血污,佝偻着身体,背上背着面如死灰的男人。
“容……容弦……救命……”
果然是个残忍的女人,他笑笑。
第四十四章 争教是两处□
我背着气若游丝的刀疤艰难的穿越树林。作为一个路痴,我迷路的本事是绝对专业的,这次再加上心乱如麻,背着刀疤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简直气喘如牛,更不要提识别什么东南西北!
记得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我和清濯扛着满身血污的容弦在宫里乱跑。那时候我们都还是彼此,没有伤害和猜忌,没有顾虑和仇恨,我还没有认识背上这个男人,也不会像今天这么狼狈……
但是,没有后悔。
我咬着嘴唇,冷风还是灌进嘴里,每呼吸一下,肺里都像针扎一样疼,我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眼前也变得模糊。就在这时,眼前竟然出现一点星火!我冲着那缕光亮,用尽最后的力气奔跑,脑袋似乎撞上什么东西,便冲进了那片光明中。
璀璨的光晕里立着一个男人。
看到他,我的心才重新放下,顿时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容……容弦……救命……”
我的眼前一黑,脸就要吻上地面,却被那人一把捞住。我抓着容弦的袖子,虚弱的哭喊:“他中箭了……中毒了!救救他!救救他……救救他……”
容弦接过刀疤,让他侧卧在床上。我两腿发软,扑倒在床边,累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容弦把手搭在刀疤的手腕上,又搭到颈部,眼中闪过一丝阴沉,道:“没救了,他死了。”
我的眼前顿时一片漆黑,但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容弦,半晌,垂下眼帘,站起身,去木屋旁边的茅屋里取回那件大红色的嫁衣穿了起来,容弦抓住我正在系衣带的手,脸上满是戒备,“你干什么?”
“穿衣服啊。”我抽回手。
容弦咬紧牙关,一脸怒意,连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你要干什么?这事我会处理,你哪儿都不准去!”
“好,这里你来看顾,我去找郎中。”我望着他,平静的有点可怕。
“他死了!忘了他!你听见了么?我说他死了!”
容弦大喊着,我回过头来,看着他,就那么看着,嘴唇微微抖着,泪一滴一滴淌下来,然后笑了笑,“容弦,如果你救活他,我就跟你一起离开,好不好?”
容弦的瞳孔瞬间收缩,一个耳光狠狠打在我脸上,我的头被打偏过去,嘴里尝到一股血腥味儿。
他拂袖转身,我哽咽着抓住他的胳膊,跪倒在地,“别……”
容弦苦笑,“他确实还活着,不过没有解药,死也就是早晚的事。”言罢甩开我,走出门去。
解药?
我笑起来。解药,我知道应该找谁去要……
我跑了一晚上没敢休息,天快亮的时候,我已经站在皇宫门前,宫门前的侍卫看到我,皆是面面相觑,我上前一步,道:“看什么看!告诉皇上,皇后回来了。”
我身着大红嫁衣,头发散乱,脸色苍白的坐在那里。依然是一杯温茶,冒着热气却不烫人,清濯亲自为我冲泡,只是此时他已经一身明黄。
龙焱宫里的侍从见到这样的情景,显然被吓得不轻,但是也都毕恭毕敬,除了眼珠子,别的部位都保持原状,十分的有职业精神。
清濯吩咐下人准备衣服,我听了,连忙抓紧身上的衣服,“我不换,这身挺好。”
“我会吩咐他们把这件衣服洗好还给你的。”他波澜不惊的说。
我微微放松,刚想开口问解药的事,就看他悠闲地拿起侍从准备的梳子,走到我身后,为我梳起头发,嗔道:“看你疯的!”
从前,有清濯陪着我是一件多么舒服的事,可是这一瞬间,看着神态举止与从前没有半点变化的清濯,我忽然觉得手心发凉。经历了这么多事,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说?
如果耽误的时间长了,回去看到的,可能就是一句冰冷的尸体!思及此处,我还是决定赌一赌我和清濯往日的情谊。
“清濯,”我的语气很轻,“我想……”
“疯够了,就回来。外面不是你呆得了的地方。”清濯平静的打断我的话,手上却没有停。
我的心里一凉,顿时管不住自己,道:“我要解药!”话一落,头发就被人扯得一疼。
“你变了。”他说,“原来你从不会想这些个劳什子。”
我想抽回头发,马上上来两个侍从,将我按在椅子上,我咬牙道:“你也变了!”
清濯拽着我的头发,让我靠近他的唇,缓缓道:“我没变。你原来看到的,并不是我。”
我惊呆了,他的表情那么的邪恶,那种像极了无间地狱的阴险笑容,连刀疤的脸上都不曾出现过!
清濯马上恢复淡淡的笑容,继续为我梳着头,“进了皇宫,那个人就不再属于你了。”
“什么……意思?”我僵着身子,不敢动弹。
侍从端着的盘子里有一支软玉簪,看着很眼熟,似乎是我原来在宫里戴过的。清濯取过簪子,插在束好的云髻上,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解毒自然需要下毒的人了。然后两个人一起远走高飞。”
我终于明白了。说起用毒,我只想到了那个指甲鲜红的女人——炎姬。她善用毒针,而且一直想留住刀疤,说不上喜欢却不放开,也是一个想不开的。
只是我万万想不到,她竟然会舍得如此伤害刀疤。
她和清濯合作?或者,告诉清濯我们的行踪的人其实就是炎姬?这些暂且不去想,看来刀疤能够逃过这次大劫了,就算是需要谈判,炎姬也应该会先给他解毒治伤的,毕竟,这样还能赚到一些同情分。
这样一想,我的心便放了下来,就刀疤那块滚刀肉,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得杀到宫里来,到时候我们就能走多远走多远!呵呵!我豁然开朗,坐在椅子上傻笑起来,清濯的手停了一会儿,又继续起来。
我们就像从前一样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