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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位还是我。
这样的选择太可笑,他甚至都没向我确认过我是否爱他,这样不公平……
我的心一抖,不公平?爱?难道……
怎么办?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刚才大义凛然、慷慨就义的心思一下子就没了!想要谈恋爱,像潋月和尔卿一样,像煞和云歌一样!不想死!我不想死!
原来人就是这样,活的安逸的时候就心比天高,□不屈,一旦有所牵挂却大祸临头时,还有几人做得成英雄!我不是英雄,某种程度上说更是没什么节操的怂人!但是,21世纪都不流行“取义成仁”好多年了,我想内心坚强点也没地方锻炼去不是!
我找遍各种理由,拼命的压下满腔委屈,摆出了阳光灿烂的微笑,将眼中两道希冀的光芒扫向李汀印。
“嘿嘿……嘿嘿嘿……”我痴痴的笑起来,在场的人皆是一愣,李汀印身边的侍卫更是满脸菜色的拔刀相向,吓得我一哆嗦,“别呀!别呀!刀剑无眼,伤了人就不好了!”说着便凑到了李汀印身边。
“呦!瞧瞧!李将军真是剑眉星目,英姿飒爽,直叫潘安羞愧,天理不容……呃……天地动容啊!哈哈哈!”
屋子里静得出奇,所有人都看着我不发一言,脸上似有膏肓之色……再看李汀印,眉头深锁,眼里戒备十足!我说大哥!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有夫之妇,还能跟你打架是怎么着!不过心里边怎么抱怨求生自救还是必须得做下去的!
“呃……我虽愚钝,却早已听闻将军大名,此次一见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将军长得真是……人神共愤啊……”
“你说什么?”拔刀的侍卫大喝一声就要冲过来,我帮解释道:“兴奋的‘奋’!兴奋的‘奋’!”
“哼。”李汀印给了我两个卫生球眼。
我不自在的咳了几下,偷偷看了一眼容弦,那家伙正跟看戏似的津津有味的看着我,只差来盘瓜子外带一袋爆米花了!这家伙到底好在哪儿呢!完了,想着想着竟然觉得脸好烫……老天爷!我不要做伪娘受!!
(老天爷暴怒,曰:你就是“娘”好不好!)
好吧,我暂且承认我的春心荡漾的来势汹汹,但是怎么又跑题了,我好像是要先保命来着……
“皇后不必多言,您也知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道理!”李汀印丝毫没屌我的糖衣炮弹,分外轻蔑的说。
靠!非逼娘娘我来绝的!
“汀印!你好狠的心啊!”我倒地,做痛心疾首状。
“恩?”
“你真的不要我,”我又万分悲痛的看着自己的肚子,“和我们的孩儿了么!!”
“恩????”
第十九章 爱难料生死徘徊
为什么在我说完话的时候,屋子里忽然变得这么静?
抱着肚子四处瞄一瞄,只看见李汀印和他的侍卫涨红的脸,清濯嘴角不自觉的抽动,容弦诡异的眼神,还有刚刚苏醒的褔嬷嬷再次华丽丽昏倒的身影……
“大……大胆!”李汀印的侍卫“嚓”的一声拔出了刀,冲着我霍霍而来!
其实就在看见所有人的反应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这个自救方法的可行性以及安全性,但是话都说出去了,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怎……怎么样?要杀人灭口啊?”
“你!”侍卫词穷,刀却不含糊,一下子架在我脖子上,带起的冷风刮得我脖子生疼!
“我怎么了?李汀印!怕皇上知道你给他戴绿帽,当初就不要做!”不行!太强势了!这个时候需要怨妇形象!“哎呦!我的命好苦啊!真是红颜薄命,所托非人啊!李汀印你个杀千刀的!竟敢赖账!你个头顶生疮脚底冒脓的东西!”
恩?路线好像偏了……这好像是泼妇……
“大胆李汀印!”
就在我思考是继续骂还是哭的时候,容弦把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大喝一声,吓得我一下就没声了。抬眼看看平时总是平和的像一池水的男子,此时却是俊眉紧蹙,目露凶光,一双手紧紧握拳,好像还在颤抖……我是不是演得过了点?伤了他的心?
“皇上!皇后娘娘这纯属诳语。想她自入宫以来从未出过宫,微臣也没有入宫见过驾,又怎会发生……苟且之事!”
“哦?她没出过宫?”容弦震怒的脸立即恢复了平静,略带玩味的盯着李汀印不放。
李汀印听这语气皱了一下眉,却是轻轻一笑,“皇后娘娘确实没出过宫。”
“那爱卿所报的扰乱丞相府,意图刺杀丞相又与影门勾结的又是何人啊?”
“这……是臣误报。”
“好!朕不多罚你,你且先将兵权交托给阮将军,闭门思过去吧。”
“且慢!启禀皇上,微臣另有一事欲奏。”
容弦眼神一暗,“说。”
李汀印立刻跪地,看似惶恐的说:“皇后娘娘被微臣这么一折腾,想是受惊不小,微臣惶恐之极,跪请御医为娘娘看诊。不得知皇后及皇嗣安然无恙,微臣虽死也不愿离开!”
我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心道:这下糟了!李汀印一定是对我的肚子有所怀疑!今天要是穿帮了,那就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呵呵……呵呵呵……不用了吧……娘娘我好得很……”我向清濯投去求救的眼神,却被转头盯着我微笑的李汀印逮了个正着,看着那麻酥酥又透着死气的笑意,我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哦?”容弦却是满脸讥笑,道:“还说你俩清清白白!朕看你们倒是情意绵绵的很呀!找御医?还是免了吧。虽说皇后这肚子已经明显了,朕有意认下来,但若是御医在这种场面下诊出母子平安,朕岂不是让天下人都知道朕戴绿帽了么!”
“皇上什么意思?”李汀印明显感觉到自己被诓进去了,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如何应对。
容弦蹲在我身前,轻轻挑起我的下巴,轻蔑却憎恨的说:“朕根本从来没动过她!”
“容弦!你混蛋!”我甩开他调戏的手指,低声骂道。
容弦并不理我,而是转向李汀印,略显阴狠的说:“她说她是你的女人,她若是怀孕了,那孩子岂不就是你李大将军的?”
“这……臣冤枉!”
“你跪在这里,是还想看朕的笑话么?”
“不敢!微臣领罚告退!”李汀印狼狈的站起身,盯了我好一会儿,带着侍卫军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容弦看人已走远,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汀环早已解了众人的绳索,大家都胆战心惊的看着容弦和我,不知是该去还是该留。
“如昨……”容弦伸手要扶我,被我一巴掌打掉。
“你混蛋!”
清濯连忙拉起我,斥责道:“如昨莫要无理!是你自己要往李汀印那里赖的,能保住你的命已经不错了!”
“哦?”我冷笑道:“我该感恩戴德的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么?我看我只不过是一个棋子吧!现在那家伙真的没了兵权,皇上可是如意了么?”
“如昨!”清濯急忙拉我的衣服,唯恐我触怒皇威。
我只是看着容弦,问道:“你早就知道我为了自保会赖在李汀印身上对不对?”
容弦也只是看着我,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按照我双十青春里看过的小说来看,这个时候我应该听见胸中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才对!不过实在对不起!娘娘我真是没有那么多情!刚刚萌芽的爱恋被毁了个一干二净,此时除了被人耍的感觉再无其他!容弦!你好样的!你最好祈祷你不会喜欢我,否则……
我微微一笑,满腹怨气被不着痕迹的压下,眼圈慢慢红了,待酸涩的眼睛再次澄明,我已经换好了波澜不惊的面具。
见我不发脾气,容弦一愣,表情又被忧伤和愧疚占满,“我知你气我利用你……”
“臣妾不敢!”我面色平静的跪倒在地,“臣妾知道皇上这次情势危急,事端已过,皇上却是留不得臣妾的。”
“如昨,我会保住你和你腹中的孩儿的。相信我。”
容弦有些着急,我却是一笑,“求皇上贬臣妾出宫。”
“你……”
“皇上您是金口玉言,切不可收回成命!”
“你不怕连累了阮将军一家?”
我苦笑,容弦,你真是知道我的痛处。“请皇上处置。”
“你这是在逼我……”
“既然皇上不愿处置,臣妾就以皇后的身份下第一道也是最后一道懿旨——自贬冷宫!”我说完,并没去看容弦的表情,低头叩首,道:“皇上圣明!从今往后臣妾会搬去冷香苑,景霎宫的仆从臣妾会好生安排,不劳皇上操心。”
容弦抿着嘴唇,眼神有些迷离,就在我会以为他会这样沉默下去的时候,他却开了口:“好,准了。你……保重。”言罢,转身欲走。我再次叩首,道:“皇上留步。”
容弦回过头来,笑容里有些无可奈何,“又怎么了?”
“臣妾尚有一求。”
“说吧。”
“臣妾想再见鸾茴一次。”
“……好吧,我会安排的。”
我又叩首,不再说话,容弦勉强弯了一下嘴角,离开的背影慢慢淹没在黑暗中,有些寂寞,有些苍凉。
清濯看着我的脸,好半天才道:“你伤了他了。”
“他的心是心,我的心就不是心么?”我依然面无表情。清濯拍了拍我的头,不言语。
“清濯,我本以为你们是一对的,自己对他可能早就有感情,只是不敢承认。毕竟我和他如果相爱是与世俗不和的。”
“与世俗不和?”
“对呀!男人爱男人才正常嘛!”
“……”
“我想我们既然不被世俗接受就不要爱了,直到我感觉自己要保不住命的时候才发现其实我想和他在一起,却没想到他一直在利用我。”
我说的很深情,清濯和褔嬷嬷却是满脸黑线。
“告诉你们吧,我从来没谈过恋爱。所以爱情在我眼中几乎是神圣、容不下任何杂质的。他走了这一步,我已经有些恨他了。”
“你真傻。”清濯将我裹紧披风里,笑道:“明儿个就要搬去冷香苑了,我和褔嬷嬷去收拾收拾跟你一起去。”
“那怎么行!”
“他不会让你一个人住的。”
“我管他。”
“你恨他,他却是不会放开你的。”
“你当初说他太善良,是故意骗我的吧?”
“没有,只是有些事情你没看到而已。”
“……”
“今天这事,他受得伤害比你大。你是能放得下的人,他却不是。”清濯扶起翻到的桌椅,慢悠悠的说。
“我看他是不喜欢我。”我站起身扶起倒掉的茶壶。
清濯看着我叹了口气,道:“如果他不喜欢你就不会只在你面前自称‘我’而不是‘朕’了,你没发现他从很早以前就开始这样做了么?”
“……”
第二十章 再探牢落井下石
第二天早晨,我迷迷糊糊的起来,慢慢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然后,后悔了。
自贬冷宫?我严重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贬了冷宫意味着从此以后没有高级住房没有暖气,残羹冷炙还不能叫外卖,衣衫褴褛更别提购物了,出门还会遭白眼的那种……
老天爷!我岂不是一下子从小康变成贫农了……
我抓着自己的头发,忍不住悲从中来!这就是陷入禁忌之恋的恶果!容弦,果然我们的爱是不被世俗允许的……
“起了?”恍惚中才发现清濯已经抓起我的手,用温湿的锦巾擦了起来,“后悔了?”
我白了清濯一眼,没有底气的嘟囔:“谁后悔了……”
清濯笑了笑,“现在去跟皇上说还是有机会的。”
“真的?”
看着我一双星星眼,清濯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嘴硬。”
我一撅嘴,不再言语。
“圣旨是收不回了,但是他不会让你受苦的。”说着又开始帮我擦脸,力道很温柔,让人有点昏昏欲睡,“怎么样?准备好了么,冷宫娘娘?”
“恩?准备什么?”
清濯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把我拉到镜子前开始梳头,半天才懒洋洋的开口道:“你不是说要见鸾茴么,皇上都安排好了,已经有轿子在外面候着了。”
“去个死牢还坐什么轿子!”
“别忘了你是孕妇!枕头呢?”说着,清濯便去找枕头,拿来给我绑好。
“这枕头不是我那个!”
“废话!孩子是要长大的!难道一辈子那么大!”
“……”
穿戴完毕,头上是简单的云髻配以软玉簪,看上去甚是乖巧可爱,身上是白缎绣上淡粉半开的芍药,也是素极了的。外面再配以淡棕色的虎皮坎肩,又添了几分霸气。“好了,走吧。”
清濯走出还几步才发现我并没有跟上来,而是站在梳妆台前翻东西。“可是落了什么东西么?”待他走回来看到我,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此时的我已经是满头的贵重头饰,脖子耳朵和手腕上挂满了闪亮亮的金银首饰,还在嘿嘿的对着他笑。“很像暴发户吧……”
“笑什么笑?这么出去你不嫌丢人啊?”
“那说不定出了这个屋子东西就被容弦没收了嘛!多带点也好傍身……”
“你就不能试着相信他?”
“……走吧。”
又是水牢,湿气带着霉味一阵阵袭来。站在门前,恍如隔世,前一刻我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后一刻就已经是冷宫里的弃妇了。
这次门口的守卫没有拦我,那个守卫甲还是一副老大不愿意却还要强忍的样子,与看着他满脸担心的守卫乙相互辉映起来,就算是在牢门口,看上去也分外可爱。
“这世上每个人都有人疼呢。”
清濯看了我半晌,微微点头。
经过黑暗潮湿的廊道,我有意将清濯留在水牢的入口,他却执意要跟我进去,我也只好把他也拖下水了。
进入囚房,同样是中央一堆火,周围十个囚室。但是这次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却只是默默地隐藏在囚室深处的黑暗里,没有像上次一样吵着吃我的肉喝我的血,但是我却分明感觉有一道目光紧紧跟随着我,让我的恐怖并不比上次减轻分毫。
“别再看了!”我实在受不住那样的注目,大声抱怨着。
“你看得到我?”刀疤嘶哑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浑身一哆嗦,不自觉的抓紧了清濯。
“男人!离她远点!”刀疤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听上去确实威胁十足。
清濯却只是轻轻一笑,道:“我家娘娘愿意抓哪儿就抓哪儿,这就不是你该管得了。”
“哼哼,有意思。”
“你俩有完没完,我又不是来说相声的!快找鸾茴。”我朝黑暗里瞪了一眼,却听见刀疤幸灾乐祸的声音:“找那小子?快死了。”
“什么?”我大叫一声,在水牢里回声显得更加剧烈,甚至震得清濯退开几步。
没听清楚接下来刀疤和清濯都说了什么,我摸着黑,连滚带爬到了鸾茴的牢门口,抓住栏杆大声叫着鸾茴的名字,心都要碎裂了,鸾茴没做错什么,他只不过是爱一个人而已,只不过是想那个人过的好而已,只不过是义无反顾的相信那个人而已……
“鸾茴!鸾茴!”我不停的叫喊,听不到回音就不罢休。在我稍微适应了黑暗以后,隐约能看见一个身影伏在地上,仿佛消逝了所有的声息。
“前俩天有个男人来看过他,说自己并不喜欢他,喜欢的是当朝丞相。”刀疤的声音就出现在我的身后,我却只盯着那个倒在地上的身影,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一脸。
“那个男人说他得不到丞相便要毁了他,牢里这人却出来搅局,自以为是在爱他!说了很多绝情的话。”
“然后呢……”
“然后我气不过,毁了牢门,想要一掌劈死那个男人来着,却被这人挡下了。”
“你胡说!牢门锁着的!他怎么替他挡!”我嘶喊着,脑子里一片混乱,为什么?青栩,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爱你!为什么?
“那个男人带着钥匙来的,他打算放了他。”
“那鸾茴为什么不走?他得出去治伤!”
“那个男人说还会回来。”
“就为他一句……还会回来……”我忽然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鸾茴,我看错你了,看你慵懒的模样,以为你是个什么都不会太在乎的翩翩公子,谁知你却长了一颗如此多情的心!只可惜你却爱上一个如此没心没肺的人!岂不悲哉!
身后的男人打伤鸾茴,又不出手施救,真是可恶之极之人!满腹的疑惑和悲愤无处发泄,我猛地站起身,转过头去,想要大骂那刀疤一番,却惊讶的看见清濯僵硬的倒在刀疤的怀里。满眼的愤怒之色。“你点了清濯的穴!”
“这样才方便做事。”
“做事?做……做什么?”
“我想做的事。”刀疤眼带笑意,兴致勃勃的打量着我。感到他游移不定的视线,我一把抹干脸上的泪,吸吸了鼻子,机警的将双手抱到胸前。
“呵!你到是够自觉。”刀疤的嘴边荡起好看的弧度,在我看来却十分罪恶。
“你到底想怎么样?连死牢都困不住你,你为什么还要呆这么长时间?你功夫那么好,能救鸾茴是不是?你快把清濯放下!”
“你要求倒是很多,但是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刀疤狡黠的看看怀里的清濯,“这人倒是漂亮的紧,不如……”
“你敢!你到底要什么?劫财?”我把头上身上的金银首饰一股脑摘下来扔到地上,“我也不富裕,就这么多了。”
“我不可以劫色么?”
“我又不是男人你劫什么色?”
刀疤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道:“老子就喜欢玩刺激的!你给我脱衣服!”
呃……变态……为了鸾茴的生命,为了清濯的贞洁!我一咬牙一跺脚,开始一件一件的脱衣服,直叫刀疤满脸惊讶的盯着我看。“看来你和他俩很熟嘛!这么拼命。”
“不是很熟,也就是生死之交吧。”一边想着自己身材不好,叫人看了去也不吃亏,一边褪去衣衫,行得正站得直,我倒是没有什么娇羞。没过多久,就已经光着身子立在那里打寒战了,真是脱光了才发现衣服的发明有多么伟大!
刀疤也不看我的身子,只是定定的看着我的脸,我瞪了他一眼,“看我脸干什么?还不快看身上!”
“你那原来是……枕头……”
“呃……”我这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