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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将那个妨碍体给打发走了,自己才有机会独霸在谈文昊的身旁,与他并肩而坐。
“不用了!“谈文昊没有接过酒,淡淡地扫了李千柔一眼,“朕还有事要处理,你们自己喝吧!童贵妃,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你可不能让朕失望,一定要让柔贵妃玩得开心。”这句话则对着童如烟说的。
童如烟欣然领命,要知道,皇宫中不是任何人都能受到皇上的亲口委托的,而后宫中,能打理这些事的只能是皇后啊!
“皇上要走了?”李千柔有着说不出的失落,悬泪欲滴,“皇上不陪柔儿过完生日?柔儿已经几日没见着皇上了,皇上不能再陪陪柔儿吗?要不,皇上喝一杯再走吧,就一小杯!”同时软手也轻握上了龙袍。
“柔贵妃,你越矩了!”谈文昊眼神一冷,倏地甩开李千柔抓着自个儿衣袖的手。
李千柔心猛地往下一沉,自己刚才确实多话了。皇上有皇上的事,皇上想做什么,想到哪里,不是后妃们应该去过问的!只是,李千柔有些不甘心,自己只是小小地请求他能喝一杯再走,但却不理会!再瞧童如烟虽是一脸平静,可眼中的讥笑却是分外明显!“是,柔儿知错了!柔儿只是一时舍不得皇上离去,还请皇上不要责怪柔儿!”软声细语地哀求着,不管怎么着,也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否则还真会让那几个小角色给耻笑了去、也让姓童的如了意!
“那朕就喝一盅吧!”这样的如花带泣地低诉,还真让人无法拒绝!加上心中有所牵绊欲急着离去,谈文昊也不想在这里耗费了太多的时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便带着宫人离去。留下那堆大眼瞪大眼却带着‘欢笑’妃子们继续庆祝说笑!
……
扶着杜晓月慢慢地走在回宫的路上,红绸有些力不从心了,因为杜晓月几近将全身的重量了过来。“小姐,您身体真的不舒服吗?”红绸喘着气说着,同时对青竹喊着,“青竹,你快去命人备软轿啊!”
“没有!只是有点饿而已!”杜晓月捂着胃,一阵绞痛袭来,看来这具身体的胃还真不能受饿,怎么以前没有发现?
“还说没事,您看您的脸,白得如同一张纸一样!”红绸担心地责备着,同时也慌地吩咐着,“秀儿,你们还愣着干嘛,快来扶娘娘回宫啊,快去宣太医啊,快回宫准备吃的啊!”
“好丫头!居然还能做到临危不乱!”杜晓月低声轻笑,挣开红绸扶着自己的手,微凝神,压下身体的不适,带着考量的目光看着红绸三秒后,才平静地说着,“本宫很好,勿需太医!也勿用软轿,本宫想慢慢地走走!”有太多的事情得想明白,而边走边想事情,脑子也会很清醒。
“小姐……”
不理会红绸的下文想说什么,杜晓月走在前面,低下头,仔细地盯着路,漫不经心地走着。其余的宫人们见自家主子这么着,也只得慢慢地跟在杜晓月的身后。一路沉默,静得只剩下一串串脚步声。不知过了几时,杜晓月终于回到了昭阳宫,一进门,却见到了一个这会子本不会出现在昭阳宫的人。
“臣妾参见皇上!”初见谈文昊,杜晓月先是一怔,再很平静地跪下了身,行着大礼。
“都平身吧!”谈文昊略有些不悦杜晓月突然而来的分生,今日在御花园时,她始终不发一言,也不正眼瞧自己一眼,难道她是因昨天没让她回杜府而生气?“都下去吧,朕和皇后说一会儿话。”
待宫人们都退下后,杜晓月大喇喇地坐下,大口大口地吃着桌子上摆放着的糕点,头也不抬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走了,你的大小老婆怎么办?”
坐到她的身旁,倒上一盏茶,放在她的面前。杜晓月也不客气,正好吃得太快,有些哽着了,端起就喝。
‘“喝慢一些!”谈文昊也松了一口气,听闻她已经两餐没有吃了,以为是她因蒋良娣之事没有了胃口,正想着让御膳房送点新鲜的东西过来,没料着,她还是那么能吃!“.大老婆早就走了,看着那群小老婆也没意思!”心情大好地看着杜晓月吃着东西,可又有些担心,今日她好平静,平静得如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是,昨晚,她在杜府里的悲痛和伤心却又是那样触扣人心!为什么,为什么,只是一晚,她就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心间?
“噗……”杜晓月将口茶给喷了出来,挑眼,“今天我心情不好,没 心思跟你斗嘴皮子!”现在脑子里全被蒋良娣的事情给占据去了,他居然还在说着风凉话!
‘“想回杜府吗?”虽然知道她昨晚已经去过杜府了,但还是忽不住地问。
“.可以吗?”杜晓月扭头问,还是想亲自与杜康永见上一面,探探他的口风。
“未时去,申时回。”谈文昊思量了片刻,一脸凝重地看着杜晓月,“庞骁卫会随侍护你安全。”
‘“我又不是去见强盗头子,用得着派人随跟着吗?”再放了一块糕点在嘴里,没有细细品尝,口齿不清地说着。杜晓月不喜欢那种排场,再加上现在自己是去奔丧、探口风,带太多的人去只怕什么风也探不出来了。
“.这是为你好!”谈文昊有所坚持,站起身,背对着杜晓月沉默,‘.有些事,出乎于你的意料外!”
轻轻掂量着谈文昊话中的含义,杜晓月猛地站起身,转到谈文昊的面前,与他面对面,紧紧地看着谈文昊,轻咬唇:‘.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是不是知道我娘死因的内幕?”
‘“没有内幕!”谈文昊对上杜晓月的眼,淡淡地说着,“一切就如你看到、你听到的那样,没有任何内幕!”
‘.我不相信!”杜晓月双手紧握,泪水不可自制地流了下来,最终蹲下了身,抱着头,低声泣着.‘“娘好好的为什么想要自杀?为什么!她说她这样是为我好,还说什么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她一点也不明白,在我的计划中,她是要随我游历天下的!”’
看着杜晓月的情绪再次暴发,谈文昊轻叹了一口气,亦蹲下身,轻轻地将她搂入怀里,轻抚着她的背,静静地听着她的低泣。
‘.我很累!真的。”.杜晓月没有拒绝谈文昊的拥抱,轻吸了一口气,带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有时我在想,我与杜康永作对有什么好处时,第一点想到的就是可以把娘带走——杜府,不是她能够生存的地方。”
“.你和你娘感情很好?”谈文昊有些迟疑地问,她在契约书里有写希望以后杜家如有什么意外发生时,能保蒋良娣一命;当在谈论杜府的事情时,她对谁都是直呼其命,仿若她真的与杜府没有任何瓜葛,只有蒋良娣是例外。
推开谈文昊,杜晓月站起了身,轻呼了一口气:‘‘有些事,你不会明白!不说这个了!”
对!谈文昊是不明白,生活在皇家里,就算是自己的母亲也曾把自己当成一个棋子来巩固后位!反观蒋良娣,似乎真没有在杜晓月的身上得到什么好处,更没有那个心计把杜晓月拿来当棋子,反而为了杜晓月而舍弃了生命!这里面,又包含了几多皇家里永远不会有的情感?
‘.现在你打算怎么做?昨晚你已经.......”谈文昊忽地停了话,转身坐下,昨晚的事,她并未提起,自己应当装做什么也不自知才好!
‘“我猜着,你也应该知道昨晚我被人带回了杜府,对吧!”.杜晓月也随之坐下,手轻敲着桌面,有些急促,“你也应该知道带我走的人是谁,对吧!甚至后来我是怎么回来的,你也应该知道,对吧!”.杜晓月敢发誓,这昭阳宫内绝对有他的眼线,自己看个风月笑说这种小事他都知道。当然,昨晚被人带出宫溜了一圈儿,他更是应该知道!更何况昨晚昭阳宫还有七十二御林护卫守着,难道那些护卫还真是吃素的?皇宫里如果真可以让那些‘高手们’来去自如,只怕这天下间会是频频易主了吧!
谈文昊只是浅浅一笑,笑及眼底:“杜晓月,有时朕有些讨厌你这么聪明!,”
‘.那就尽情地讨厌吧!我可不希望你喜欢上我!’”杜晓月打着俏语,眨了眨眼,“要让我这么呆在宫里,我想我总有一天,也会选择和娘同一条路吧!”,皇宫里的生活太累了,不管是得宠、不得宠的女人,更何况,杜晓月与这里的女人有着不同的婚姻观、价值观!
“.后宫的生活让你很痛苦?”谈文昊轻轻地问着,语气里有着说不出的失落。
“哈,这也不一定!”杜晓月打着哈哈,毕竟人家是皇帝,岂能真当着他的面说这皇宫里的种种不好吧。“其实皇宫里也挺好的,至少不愁吃穿用度,走哪儿去身后都跟着一大票人,很拉风啊!总之呢,现在这皇宫里生活是痛苦还是享受,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得告诉我,昭阳宫里,谁是你的眼线?红绸?青竹?秀儿?还是其他的甲乙丙丁?”.每天生活在别的人的监视下,还真不是什么滋味!而且在得知自己的身边还不只有着一个人的眼线时,那才真正的不是滋味!
‘“你不应该怀疑我在你身旁布眼线,而应该怀疑其他人在你身边布眼线!””谈文昊四两拨千斤地回答,“你还是准备回杜府的事吧,朕已命他们备好了车轿,庞骁卫随侍,未时出发。朕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话,起身就走,如同来时一样,毫无预警。
当其他的宫人在恭送皇上时,杜晓月却是恨恨地怨着谈文昊,忽悠了那么久,结果他还是保持原有的决定!真是浪费口舌!哼,说的是随侍,只怕是随时监视吧!唉,还一不小心地在他面前哭了一场,哦,刚才好像还抱过他来着,好像眼泪鼻涕一大把地抹在了袍上来着!
第六十章
“请娘娘下轿!”宦官尖着嗓门喊着,接着帘子被掀开,先踏出的是一只青色的素绣鞋,下一秒绣鞋的主人完全从轿子里出来了,一身浅白色的素服,素面朝天,一根玉钗斜插在发间,鬓边戴着一朵白色的绢花,就没了其他的饰品。
这是入宫后第二次光明正大地回杜府!杜晓月浅叹一声,缓缓向前走着,越过杜家大大小小的地干人的身旁后,才淡淡地说着:“起来吧!本宫是来跪拜娘亲的,无事者可以退下了。”
一句话,跪拜的人已经少了一大半,余下的,就是杜府的几位正主儿,自然亦包括杜正轩。
“三哥,娘亲现在被停放在何处?”.杜晓月直直地对着杜正轩说着,虽然知道是放在杜府的后院中,但现在是不能直奔后院的。同时,杜府知道自己亲自要来,说不准杜康永已经命人将蒋良娣重新置放在其他比较正式的地方了。
“回娘娘,二娘现在停放在极宇轩,请娘娘随臣而去。”杜正轩低眉顺首地回答着,心下对杜晓月的这份机警很是满意。
呵!他们果然移了位置了!杜晓月不由地在心中冷笑,笑他们如此会做门面功夫!“那麻烦三哥前面领路了。”杜晓月居在杜府时,并未出过自己的小院门,所以并不知晓极宇轩在何处。
杜正轩在前面领路,杜晓月随后,杜康永及其妻、一位儿子、两位儿媳亦步亦趋地随杜晓月身后。到了极宇轩的正厅祭拜了一番后,随即在极宇轩的偏厅休息,也在这时,杜晓月才正式地与杜康永面对面地交谈。
“逝者已去,还请娘娘不要太过伤心才是!要保重凤体啊!”沉默的空间里,杜晓月坐在正位,默默地喝着茶,轻蹙着的眉头始终没有展开过,也在这时,杜康永终于开口了,话语里也透着淡淡的忧伤。
“爹,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了。”杜晓月放下茶杯,眼里已是一片澄明,刚才的伤痛不知在何时褪去了,轻轻地扫了一眼一旁的丁英葳,“娘是怎么没的?娘的身体一直很好,怎么说没了就没了?”
“大夫说了,她是突发性的急病,心脏出了问题。”杜康永眼也没眨地回答着,而坐在一旁的丁英葳也是一脸坦然,默默不语。
“是吗?”杜晓月轻扬眉角,向外喊了一声,“庞骁卫,传本宫懿旨,请太医院的费太医到正厅里验尸。”
“不准!”杜康永的脸瞬间白了又紫,一下子跳了起来,怒目对着杜晓月,“皇后娘娘,她可是您的亲娘,难道您想让您娘去了还不得安稳吗?”
“为什么不能?如果不验,只怕不安稳的是本宫!”.杜晓月无动于衷,挑眉而对,“娘那么疼本宫,本宫只是想知道娘是因什么病而去的也是理所应当的——想来娘是不会责怪本宫的!”
“你这是对死者的不尊!难道为父的话你也不信了吗?”.杜康永顾不及君臣之礼了,拿着父亲的架子来压杜晓月。
“本宫只是想知道真像而已,再说了,验尸在官司中也是常有的事,怎么会不尊了?”杜晓月反问,站起了身,走到杜康永的面前,步步紧逼,“父亲如此强烈的反对,难道这其中有着不可告人的东西?怕验出了与父亲所说的不一样的事实?”.
“你!”杜康永被杜晓月逼着倒退数步,心底忽然间对这个一直被漠视的女儿产生了一种恐惧,就算那日在国宴上时,发现她的与众不同,但今日她全身发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远在那日之上!但姜还是老的辣,转眼间,杜康永一脸坦然,底气十足地甩了甩衣袖,向左走了几步,同时沉着声:“娘娘是在怀疑为臣了?”.
“是或不是,只是一句空话,而本宫所要的是事实和证据!”杜晓月坚持着,转身,继续坐着,等着费太医的验尸结果。
杜正轩冷眼看着这一场变故,不发一语,悠闲地喝着茶,似乎现在箭张弩拔情形与他无关一般。杜晓月也是悠闲地喝着茶,目光不经意地在杜正轩的身上流转着,想从他的眼神表情中找出点什么,可惜,什么也没有找到!
“大娘!”最后,杜晓月将目光转到了一直坐在角落一旁的丁英葳身上,她虽是一身素服,但那种漫不经心的傲视神情,与以往平日里见着她时一样。蒋良娣在时就是她的眼中钉,只怕在蒋良娣死了后,她会是第一个乐的人!放下手中依旧是七分杯满的茶,慢慢地开口了,“最后一个见着娘亲的人是哪个?本宫有几句话想问问他。”
“回娘娘,是一个叫花红的丫头。”.丁英葳站起了身,略福着礼,公式化地回答着,“娘娘现在就要见花红吗?”
“不用了。”杜晓月改变了主意,这会子这杜家的两位正主儿都在,只怕问也问不出点什么来,“青竹,去将花红领来,一会儿随本宫回昭阳宫。”
杜晓月话一出,杜正轩本事抓着茶壶的手略停了停,又继续添着茶水;而丁英葳则是眼光一暗,将目光转向了杜康永;杜康永无所谓地坐着,脸朝向一边;杜夜寒则是将丫头们摆上来的糕点向他妻子面前推了推——他妻子典着个肚子,约有六七个月的身孕了吧!
“是!”青竹领命要离去时,杜晓月想了想又追加了一句,“让两护卫跟你一起去!”.
杜正轩意外地将手中的杯子放下,站起了身,向杜晓月施了一礼:“娘娘,不如让微臣同去吧!”
“好啊!1”杜晓月轻点头,也正中下怀,“那就有劳三哥了。”
青竹身子微微一怔,但随即还是跟着杜正轩离去;杜康永没有太大的改变,依旧是一脸平静,反而是丁英葳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之色,让杜晓月抓住了。
费太医走了进来,本欲跪下身回话的,但杜晓月免了他的礼,让他站着回话。“禀娘娘。”费太医躬身回答,“微臣仔细查看了杜二夫人的情况,杜二夫人是突发心病而去的。”
不可能!杜正轩不是说蒋良娣是自杀的吗?怎么这里验出的迹象却说她是突发心病而去的?!“有劳费太医了,你…你退下吧!”杜晓月双手紧紧拽着衣襟,轻咬着舌尖,半晌才淡淡地说着。
费太医领命而去,杜正轩与青竹也在这时走了进来,杜正轩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青竹福了一礼回着:“娘娘,管家说,花红回家探亲去了。”
呵!好死不巧,怎么就选在今天回家探亲了?!杜晓月微沉眼,握着衣襟的手也松开了,一脸平静:“嗯,知道了。回宫吧,本宫乏了!”
一回宫,杜晓月很难得地没有直奔她那张最喜欢的床榻,转而直奔暖心阁。
‘“皇后娘娘,没有谕旨,您不可擅入暖心阁。”守门的侍卫一点情面也没有给地将杜晓月给拦在了暖心阁的大门外。
‘“那麻烦两位进去向皇上通报一声,就说本宫有要事求见!”杜晓月也知这宫里有些不成文的规矩,示意红绸送上点银子意思意思,‘“请两位通报一声吧!”.
‘“这..…..”侍卫甲接过银子掂量了两下,才笑嘻嘻、恭敬地回答着.“.这时皇上并不在暖心阁,已经回了乾清宫了。”
丫的!居然忽悠人!“谢谢两位了。”杜晓月咬着舌吐出这么几个字,顺便很用心地将那两侍卫的样子给记了下来。
再转到乾清宫,执事的太监再次让杜晓月碰了一次软壁,得到了同样的结果一一谈文昊并不在乾清宫,这会子去了椒音阁,晚间时则是要去雅春阁。
‘“色狼!总有一天会纵欲过度而精尽人亡!”第一百零八次,杜晓月气得骂出了声,‘.用不着他时,他成天在你眼前晃个不停;用着他时,却又找不着人影了!什么个东西嘛!”
‘.来,喝口水,消消气!”.柳梦南再次为杜晓月满上一杯凉水,递到她的面前。
是的,当杜晓月得知谈文昊是去会美人后,原想着杀到椒音阁的;可又寻思着自个儿要与他谈的事并不想让椒音阁的人知道,所以半途中,转杀到了飞月阁。
‘.梦南——请允许我这样叫你!”虽然并不知晓柳梦南在皇宫中所演的是什么角色,但她绝不与那其他的妃子们相同。所以,直觉似的,杜晓月在她的面前吐起了苦水,“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心里有点不爽!现在很想摔东西,砸东西;可这皇宫里就连一块石头都是金子,我就砸不下手了;想大声尖叫,可我嗓门不够好,一会儿哑了嗓门了,还得喝药,那药又苦又涩,真他妈的不是人喝的;想登高望风,可该死的这个劳什子皇后身份,走到哪里身后就是一大票人,别说是爬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