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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什么意思……
“水无月三席,一直不甘于平静吧。”这是诱拐吗……
“……”
“生活还是多一点波澜比较好,不是吗?”蓝染的声音是柔和的透着微微的沙哑,言语间浓浓的蛊惑意味。
“……”
“……”
“我就要离开了,”水无月淡淡地回答道,“我只是想看着你们,仅此而已。”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蓝染反光的眼睛折射出危险的气息。
“不是很清楚,”水无月的一句话打断了他的疑虑,“我只是想平静地呆几年。”
良久的沉默。
蓝染抬起头微笑道:“听市丸队长说,月月很会做点心呢。”
水无月嘴角微抽,月月,吗……
“啊,是啊,蓝染队长有特别喜欢的吗?”
“有啊。”蓝染盯着她,笑得灿烂。
“我可以做给您吃哦,所以不要客气的提出来吧。”
“什么都可以吗?”
“是啊,我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满意的。”毕竟花费了一百多年的时间专门学过,“您最喜欢吃什么?”
“豆腐。”微笑。
“豆腐?”水无月听着这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回答,“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恩,有。”眸色深沉,向前一步,把疑惑的女子一把搂进怀里,凑在她微微泛红的耳边,语气暧昧,“月氏豆腐……”
水无月怔楞了一会儿,推开蓝染的怀抱:“蓝染队长不要开玩笑……”
“不是玩笑!”蓝染严肃的语气打断了她的话,随即变得温柔,“这不是玩笑……”
……
“蓝染……”水无月看着他的眼睛,“你说打败十四郎就够了,可是,如果不够呢,如果还需要打败很多人……”紫眸中一一滑过他们的身影,“你,会怎么办?”
蓝染没有躲闪她的目光,低低地笑声中夹杂着愉悦和认真:“并不是想要占有你啊……”
……
附加蓝染对战塞巴斯~
塞巴斯才是终极大Boss啊~
蓝染惣右介 HP:270 攻:97 防:98 速:63 技:92 运:48
塞巴斯蒂安 HP:207 攻:99 防:81 速:37 技:87 运:61
'蓝染惣右介'向'塞巴斯蒂安'发起攻击,'塞巴斯蒂安'受到55点伤害
'塞巴斯蒂安'向'蓝染惣右介'发起攻击,'蓝染惣右介'受到71点伤害
'蓝染惣右介'向'塞巴斯蒂安'发起攻击,但是却被'塞巴斯蒂安'绊倒了,'蓝染惣右介'受到12点伤害
'塞巴斯蒂安'向'蓝染惣右介'发起攻击,'蓝染惣右介'受到64点伤害
'蓝染惣右介'向'塞巴斯蒂安'发起攻击,但是却被'塞巴斯蒂安'绊倒了,'蓝染惣右介'受到51点伤害
'塞巴斯蒂安'向'蓝染惣右介'发起攻击,'蓝染惣右介'受到62点伤害
'蓝染惣右介'向'塞巴斯蒂安'发起攻击,但是却被'塞巴斯蒂安'绊倒了,'蓝染惣右介'受到14点伤害
'蓝染惣右介'被击败了
只是再次的离开
剧情开始前五十五年,白哉娶了绯真,两人结婚五年。
绯真每一天都在找露琪亚,直到病逝仍未找到。
前五十年,绯真去世。
前四十五年,小白为了一起生活的奶奶,离开。
前四十三年,露琪亚、恋次、吉良、雏森毕业。
三年后,即前四十年,第十三番队三席,号称史上第一天才的水无月,在尸魂界,消失。
总队长山本元柳斎重国只是宣称,第十三番队三席水无月前往现世处理紧急事件。
……
在这里呆的时间有些太长了,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水无月对自己感到无奈,离开什么的并不是一件有趣的事,只是她怕,自己会厌倦。
离开前,做一些准备吧……
……
“丫头,看来是要走啦!”山本一副老人样的感叹着。
“是啊,在这里留得时间太长了。”
“目的还没有达到,不是吗?”山本幽幽地说着。
“那个,已经无所谓了,”水无月想起了一些事,嘴角翘起,“我只是不想要强求,这不公平。”
“这样吗……就甘心?”
“呵呵,要说真的甘心也是不可能的,我在人间过了这么久的生活,总会有些想法的……”
“可是你就这样放手了。”
“谁知道呢~”水无月眨眨眼,“结束,也许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
“哈哈!唉,还是丫头有意思啊~”山本慢慢地收敛了笑容,“尸魂界恐怕就要变天了啊……你现在离开倒也好……”
“您知道的,我只是个旅者。”
“啊哈哈,我们浮竹队长可是不错的哦~”
“恩~尸魂界不错的人不少呢~”言外之意是不要妄想用美色收买我,你的敌方也是美人呢~
山本的老脸迅速皱作一团:“丫头你真是不留情面啊~”
“您可不要奢求太多啊……”
……
离开一番队,水无月打包了一大箱柿子饼什么的送到市丸银处。
市丸银不在。
这个时候,应该和蓝染在一起吧……
水无月绝不承认她特意挑选了这样的一个时间。
手一挥,在箱子里放上一页纸:
“银子,我走了。
这是离别礼物。
我要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不要找我(找不到的~)。
就这样了,拜拜——
对了,你顺便跟蓝染队长说一声我走了,没时间跟他道别了,谁叫你们都不在呢~
ma,这不能怪我~
好了,就这样了,再见~
哦,忘了说了,我要是心情好的话,会回来看看的~
话说我心情一直还算是不错的……”
水无月洒脱的转身,瞬步出了三番队队舍。
在市丸银看到那箱盛着满满柿子饼的大得夸张的箱子和那张章风格特别的离别书时,嘴角抽了抽,随后又恢复了诡异习惯的面谈笑。
小月月,你果然不适合冰山呢~
小月月,你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小月月,我果然很喜欢你呢~这要怎么办呢~
好像,有很多的情敌啊~唔,难办~
呐,蓝染队长,我不告诉你的话,你是不会怪我的,是吧~
呀类呀类,我真是坏心眼啊~
市丸银眼眸中的红光一闪而逝。
人家本来就不是好人嘛~
……
十三番队。
“月月,你,要离开了?”浮竹握住水无月的手,不安地问道。
“我会回来的,十四郎,会回来的。”水无月回握住,安抚的声音微微打消了浮竹的黯然。
“你答应的。”
“恩,我答应了。”
“我不想你走。”
水无月注视着他的眼眸,“可是我必须走了,十四郎,我很喜欢你,所以会为你留下。但是,我不可能永远留下。我是个无法安定的人,是一个追求着缤纷色彩的人,一直呆在一个地方,我怕我会厌倦。我喜欢你,所以我现在必须离开。”
鼻尖的酸涩之感让水无月感觉有些狼狈,她好久没哭了,这次也不会
水无月忍耐着,想在最后的时刻留下一张笑脸。
可是,有点忍不住了,好想哭。
“十四郎,我走了,我会回来的,为了你。”紫眸中的泪水汇聚在眼角,一颗晶莹的泪珠滚落下下来,掉落在地上,瞬间消失。
那一瞬间,消失的,还有水无月。
浮竹看着水无月消失的地方,心里空空的,在低下头的时候,有些怔愣,他看到,那泪水浸落之处,赫然浮出一朵雪莲花,干净洁白而高雅。
……
你是主人我是仆
黑暗,并不是最可怕的。
最为可怕的。
是虚无。
漫漫的虚无,没有尽头的孤独。
很轻易地把人心拉入无法逃离的深渊。
持续不断的恐惧和自我怀疑。
脆弱易碎的心。
当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当置身于虚无的时候。
孤独和可怕的感觉侵蚀着不堪一击的心防。
怀疑自己的存在,怀疑生命的意义,怀疑一切的一切。
心背叛了身……
无法逃离的背叛……
……
在那些故事结束之后。
日本。
花鹿、寅之助、立人和尤积四人前往由依住处。
热情的拥抱问候过后,五个人踏上了日本游览之旅,确切的说,是逛街。
“诶?”花鹿最先看到那家店,“女仆咖啡店?那是什么?我们进去看看吧。”
“ano……”寅之助欲言又止,立人的脸已经黑了。
“啊,既然花鹿好奇,我们就进去看看吧~”尤积微笑着眨眨眼,迷倒了围观的少男少女。
“女仆诶~”由依一脸向往,“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仆咖啡店诶~”
“OK!我们前进了!”花鹿做了最后的总结。
“主人,欢迎回来!”刚推开门,两名身著哥特式女仆装的少女弯腰恭敬地问候。
“我回来了!”花鹿笑眯了眼
“主人,请跟我来。”
很典雅又不失华丽的一家店。
柔和包容的银白和高贵神秘的淡紫,构成了装饰的主色调。
五个人被引到靠近内堂的一处咖啡桌。
“主人,我们会奉献给您最符合您心意的咖啡和点心,请稍后。”
客人并不是很多。
女仆咖啡店,没有点单,会根据客人的自身特质调制最适合的咖啡。
拥有最特别的服务。
只有被认可的人才能踏入的一家店。
神秘的店。
“主人,您的咖啡和点心。”几名女仆将咖啡和点心端到桌上,“请享用。”随即退到旁边。
每个人的杯子和咖啡,都是不一样的。
尤积拿起银紫的印蓝花咖啡杯,端详了一会,慢慢送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小口,任这味道扩展开来,愣住了。
咖啡并不苦涩,喝起来却是比苦涩还想让人落泪的味道,并不浓烈,却是迅猛地扩散直至充满整个口腔,有一种强烈的忧伤感,堵在心口,无法疏导,无法逃离,可是,这种优雅又孤独的感觉渐渐退却了,是被另一种口感压制了,那是一种泛着些微甜蜜的宁和幸福的感觉,缓慢而坚定地弥漫着,似乎直达心口,似乎有一股暖暖的气流随血液浸染到全身,指尖相触,温润柔软的感觉……
尤积从自己的世界里慢慢抽身,却见其他四人各自盯着自己的咖啡怔楞的样子。
“好……好特别的咖啡……”花鹿缓过神,不禁感叹道,“它叫什么名字?”
旁边的一个衣着不同于他人的女仆微笑着回道:“主人,您手中的那杯是‘永恒の相伴’。”
“诶,那我这杯呢?”寅之介等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回主人,是‘弥撒の礼遇’。”
“我的呢?”由依问。
“回主人,是‘天堂鸟の幸福’。”
“这杯呢?”尤积幽幽地问。
“回主人,这杯据说是无名的。”
“无名?”众人疑惑了。
“是的。”女仆随机将大家的视线引向立人的咖啡,“这杯咖啡和‘永恒の相伴’是情侣咖啡,想必两位主人是情侣吧。”
“诶?真的耶~杯子是一个系列的~”
很高超、很有效的转移话题的技巧。
“能让我见见制作这杯咖啡的人吗?”尤积显然没有放弃。
“对不起,主人。”女仆抱歉地回答。
“是吗……”尤积有些失望。
女仆示意身边的人拿过一个圆形的箱子:“主人们,这是我们店的抽奖设置,每个有颜色的球都代表这里的一个人,如果抽中,可以接受相对的为期一周的女仆服务。”
“真的吗?”由依兴奋地问,“花鹿,我们抽抽看吧!”
“好啊~”
由依按动红色按钮,里面的球转了起来,慢慢的从旁边的小洞中滚出一个白色的小球。
“抱歉,主人,白色是没有抽中的。”
“啊~这样啊~”由依沮丧了。
“唔,我也没中。”花鹿按下按钮后,也滚出一个白色的小球。
“我没中。”立人松了一口气。
“我也没中。”尤积不在乎地说。
“呜啊,我也没中呢~”作为最后的希望的寅之介哭丧着脸,“都没中啊~”
“咦?不对!”花鹿指着第四个滚落的小球,“这个球和其他的不一样啊!”
大家的视线转向那个小球,乍一看,白色,仔细一看,竟闪耀着银色的光辉,是银白的颜色。
“恭喜您,主人,”女仆微笑着转向尤积,“您刚刚的愿望实现了。”
“什么意思?”
“银白色的球是制作咖啡的水无月大人的……”女仆尚未说完,内堂传来一个慢慢走近的柔和优雅的声音。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就请您多多指教了……主人。”
第 27 章
晨曦的阳光活跃地跳动在水蓝的厚重的窗帘上。
室内暗暗的。
暖橙色的大床,银发绝色的男人躺在上面深眠。
一双洁白纤细的手拉开厚重的窗帘,任金色的阳光肆无忌惮地洒遍房间的每个角落。
床上的男人眉头微皱,天亮了吗。
下一秒,感觉到一只温暖柔软的手掌覆在自己眼睛上。
“该起床了,主人。”水无月柔和的声音充溢着淡淡的宠爱。
待尤积适应了刺眼的阳光,水无月拿下覆在他眼睛上的手,转身去取他的衣物。
尤积半眯着眼睛起身,却是斜倚在床背上,简简单单的动作竟有着不同寻常的韵味,硬是散发出风情万种魅惑众生的感觉。
水无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主人是在考验她吗,他可是太高估自己的忍耐力了……
走过去,拉拢尤积肩头半露的睡衣:“主人……”
慢慢的,脸越靠越近,尤积可以清楚的闻到她身上清雅的香气,热气呼在他略带红晕的脸颊,如火般炽热。
最终是没有说什么,水无月扶起尤积,顺手摸了下他柔软的银发:“起床了。”
“决定留在日本了啊……”沧桑的中年男人看着窗外花园中一片片凋零枯萎的花,皱纹悄悄爬上眼角。
“恩,暂时会,父亲,我会留下来管理这边的分公司的。”电话那头的男子幽幽地说着。
“好吧。”似乎没有必要再说些什么了,尤积喜欢就好。
……尤积很俊美,这是事实。
但他从来不是空具美丽皮囊的无能之辈,从来不是。
世界上总有一些人兼具了常人不可企及的优点,譬如美貌,譬如智慧
而尤积,则是两者兼具。
会议室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界的阳光,大屏幕上的演示文稿闪动着。
坐在会议桌代表着最高权力的那一头的银发男子,帝王般的气势让他们仰视。
博尔康公司的元老级人物冷汗涔涔,互相使着眼色。
这个男人,很不简单,不好对付……
松岛治野压抑着一张老脸,在心里暗暗忖度着。
旁边几个老资格看到他的表情,也收回了肆无忌惮的交流眼神。
坐在首席位置的尤积有些嘲讽地勾起唇角。
他们都老了,太老了……
以至于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忘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忘记了自己应处的位置,觊觎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看来,是到了换血的时候了……
尤积不着痕迹地瞥过偏向席末的一位戴眼镜的男子,他欣赏他,尤其是镜片下闪烁着的意味不明的光芒……
……
很快便中午了,吃着水无月做好的暖暖的美味便当,竟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才不过是不到两天的时间,他对那间曾经蒙着白布的小别墅出乎意料地有了一种归属感。
尤积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让在办公室外透过窗玻璃看向里面的秘书相原工美怔愣了一下。
总觉得……
那里很温暖……
怎么办……现在,好想回去呢。
尤积吃完午餐,收回了嘴角的那抹柔和。
坐在办公室,查看着那些老家伙提交的报告,眼神犀利。
他们当他是瞎子还是白痴。
冷笑一声,松岛家,已经腐朽到这样的地步了吗……
尤积转了一下手中价值不菲的钢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就让我看看,你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吧。
游戏,总是要下些赌注的,希望你别让我赢得太容易啊。
松岛治野。
……
司机替他打开车子后座的门。
看着渴望了一整天的房门,尤积突然产生了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
“欢迎回来!”印在心底的声音让他悸动了一下,连带着反应都有些迟钝了。
“啊,我回来了……”
“晚饭很快就好,主人先休息一会儿吧。”水无月微笑着接过尤积脱下的外套。
“啊。”
水无月把刚拿过来的放在桌子上的鲜榨果汁递给他,转身走进厨房。
鬼使神差地,尤积端着杯子跟了过去。
靠在厨房的门框边,看着眼前的小女人为自己忙碌着,似乎是有一种淡淡的平静而幸福的感觉在心底弥漫开来。
好想,好想……
好想一直这样下去……
尤积走到客厅,坐在餐桌前,瞥见摆在不远处的台历,一时间,眼神黯淡了下来。
水无月把晚餐端到餐桌上,却看到站在台历前的尤积。
仿佛将全身都埋在了阴影里,凄怆而哀伤。
“主人,请就餐吧。”
回应她的,是沉默。
若有似无的压抑伤怀的气氛在空气中浮动着。
“……又到了这一天……”尤积抬起手,又无力地落下,“每年的今天……”
水无月看向台历,上面有血色的笔圈出的着重标记。
旁边写了几个字——
绝望的哭泣。
给你一个拥抱
诱人而温暖的饭香在空气中扩展开来,淡淡的温馨流转在香喷喷的味道中。
与之相对的,是客厅中沉重而压抑的气氛。
日落,天光渐消,室内暗了下来。
有墨兰色的忧伤沉重地流淌着。
就好像是被打湿了翅膀的飞鸟,浸满雨水的羽毛重压着身体和心灵,停靠在窗台,便不想再次飞起。
尤积斜倚在绵软华丽的沙发上,一动不动,姿势依旧是与生俱来的优雅美丽,身形却满溢着疲惫哀伤。
原来,他没有忘记……
尤积在心中苦笑了。
他已经放下了。
却依然无法忘记。
他无法忽略耳边隐约缠绕着的那个算是他母亲的少女绝望的悲鸣声。
克力斯汀.邦特鲁兹卡。
一个比普通人更加纤细敏感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