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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前头几个不停的清理言卿蓄意掩盖的足迹,后面人不急不慢的跟着,大约走出了三四百米,足迹戛然而止。
所有人面面相觑,“这才是他们故布的疑阵,我们恐怕都上当了。”清秀男人苦笑道:“这人好生厉害,利用咱们的轻视,只用了几个小伎俩就把咱们耍的团团转。”
“那接下来怎么办?”
“还咋办。”大胡子挥挥手里的斧头:“分成三路,总有一路能碰上的。”
清秀男人狠狠瞪眼:“那是找死,你没见之前二十多人都让他们屠鸡杀狗似的杀了?分开?你是往人家的刀刃上撞!”
“那你说咋办。”大胡子自知不对,缩缩脖子嘟囔道。
清秀男人苦笑,为今之计只能用这笨办法了,“回去路口,想来他们是用的的轻功,两边树上总有些痕迹的。”
回去路口后他们傻了眼,三条路上都有痕迹!“卧槽!”清秀男人瞪着眼,忍不住爆了粗口,什么书卷气一扫而空。
……
据此已经算是很远的地方,两个人悠哉悠哉的走着,封尘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就知道他们一定会上当?”
“这就是人性,倘若是我,看到这种情况,首先想的肯定是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办,这就是我利用的第一点了。”言卿背着手,意态悠闲的道:“之前咱们的所作所为无疑给他们留下了咱们是聪明人的想法,他们就会照着我们是聪明人来考量咱们一切的做法,想的越多了,越复杂了,反而就离真想越远,他们以为咱们是故布疑阵,的确,咱们就是这么做的,一旦他们在两侧的路上找不到人,他们就会认为咱们是故意误导他们,也就会一步一步按照我的设想耽搁时间,等他们真找到了咱们,也是几个时辰以后的事了,而且我特意做出咱们是三个人的假象,如果是你,你会怀疑一个柔弱女子和白面书生是他们要找的人吗?”
封尘不得不叹息道:“我想的没你深,佩服佩服。”
言卿瞥了他一眼:“你就装吧,这不过是点小伎俩,我就不信你能想不到。”
封尘一笑,并不尴尬。
…… []
第十六章 过蒙城
( “驾,驾……”百匹骏马在官道上飞驰,走在路中央的少年连忙拉了一把少女,让开路。ww
“吁……”众人训练有素的勒马,恰巧停在少年少女旁边,一个一身书生气的清秀男子问道:“你们二人可见过有人带着一只白狐狸过去?”
少年一身白衣,容貌俊秀气质儒雅温和,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少年似乎是有些惧怕的看了一眼清秀男子身后的大汉,小声的道:“小生并没有见什么白狐狸。”
清秀男子不由自主的放柔了语气:“没事,你若看见了尽管说,不必怕什么,他们不敢怎么你。”
少年还是唯唯诺诺的摇头,清秀男子又把目光挪向少女,这一看就挪不开眼了,少女也是一身白衣,容貌清丽,气质清冷,不由的会让人联想到雪山上的雪莲,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即将出口的问话就这么咽了回去,清秀男子拱拱手,生平第一次这样有礼貌:“多有打扰真是不好意思,既然两位没有看到,那我们就向前搜寻了。”
“无事。”少女淡然的道。ww
一行人有掀起一阵尘土,向前去了,白衣少年望着他们的背影,笑吟吟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之前的害怕来,“他们真的没有怀疑哦。”
“你会怀疑一身白衣的柔弱少年少女是刚杀了一群人的元凶吗?”少女特地加重了柔弱两个字的音,这两个人当然是言卿和封尘。
“说的是。”封尘弹弹不落纤尘的雪白外衣,笑容温润:“走吧,去蒙城看看。”
蒙城不大,也不小,更因为靠近夜色城而越发热闹,尤其客栈酒楼最为多,因为来蒙城的都是想借道去夜色城的亡命之徒,所以敢在这里开客栈的也都是胆大心肥的货色,没那金刚钻,也没人敢揽瓷器活啊!
久而久之,蒙城暗地里就行成了这样一个规矩,打架也好杀人也罢,弄坏了你们得赔,而且不能伤到商人们,不然商人都跑了,夜色城出来补给也好,路过的人落脚也好,都没了地方,破坏规矩的人比被通缉了还惨,因为他们再也走不出蒙城了,因为蒙城没有城主,却有一群比亡命之徒更凶恶的恶徒,他们都是商人们雇来的,管你是什么人,破坏了规矩就去死吧!
二人一踏进蒙城就被盯上了,看这着装,看这气质,妥妥的两只大肥羊啊!此时不抢更待何时?
待封尘毫不费力气的收拾了几伙恶匪后,就没有不长眼的敢打他们主意了。
随便找了家离城门近的客栈,两人走了进去。
“小二,两家上房,再准备好热水。”封尘递出一块银锭,轻声道。
“小老弟你们挺快的嘛。”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二人扭头一看,哟,还是熟人,这不就是那个一身书生气的清秀男人嘛,旁边坐了好几张桌子的不就是追他们的那伙人嘛。
封尘一瞬间挂上温润文雅的浅笑,拱手道:“好巧,又遇着了,几位大哥这是要去哪里?”
清秀男子似乎对他们二人很有好感,热情的邀请他们坐下,然后道:“我姓文,名襄,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文大哥就可以了,我大哥养的小宠被偷了,我们正在追呢。”
“文大哥。”封尘嘴角一抽,找宠物需要这么声势浩大?骗鬼呢!嘴上却道:“就是你说的那只白狐狸吗?看来文大哥的大哥很喜欢这只白狐狸啊。”
“是啊。”文襄打着哈哈笑道。
“小弟要去京城,一路会帮文大哥留意的,若我看到一定会通知文大哥的,就是不知道改怎么联系文大哥。”封尘浅笑道。
“那就事先谢过了,若是真看到,就到一家名叫清浅的茶楼,那里的掌柜我认识,他会通知我的,我还不知道小兄弟你高姓大名,家居何方呢。”文襄见封尘气质非凡,自也知道他身世一定不凡,不由生出了交好之心。
“我姓言,家父不允许我乱透漏身份,所以名字住址倒不好透漏。”封尘一脸羞涩的道。
身份绝对不凡!文襄立刻下了一个定论,普通人家会不让后辈透漏身份吗?会掩藏住址吗?能教出这般气质非凡的后辈吗?
言卿冷眼看着他们两个称兄道弟,相互套话,实在懒得再听他们套谢虚假的面具寒暄试探,便起身:“我见小二准备好了热水,你们慢慢聊,我先回房了。”
文襄又对着言卿客套了几句,言卿才离开。 []
第十七章 终相遇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言卿和封尘就出发了,他们在路上耽搁的时间太多了,真怕白凤他们会急死。『雅*文*言*情*首*发』
言卿看着封尘和文襄依依惜别后,跨上了文襄送的马,真想知道如果文襄知道他们两个就是杀了他一堆手下,还抢了琉璃狐的人,会不会吐血?要知道他不但和封尘称兄道弟,还送马让他们离开……
“驾……”两匹骏马在官道上飞驰,毛团从言卿胸口探出头来,吱吱的叫,这一晚上可把它憋坏了,总算能呼吸到新鲜空气了。
……
半月后,北梵帝都大街上,风尘仆仆的言卿二人牵着马行走外喧闹的大街上。
“先去那儿?”言卿深呼吸一口,好久没有身处闹市,还真有些不习惯。
深深地向着皇宫的位置望了一眼,封尘道:“皇宫,有些人希望我永远不能回来,可我偏偏要出现在他们面前,把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夺回来!”
言卿侧过头,她可不会忘记,当初在悬崖底下的时候封尘痛苦的梦呓,“需要我陪你吗?”
感受到言卿眼底的关切,封尘微微一笑:“不用,你去找找白凤他们吧,先找家客栈,一会儿我来接你们。『雅*文*言*情*首*发』”
“好。”言卿也不勉强,看着封尘的笑容,言卿有些不自在,对一个人好久了,也会形成习惯,改都改不掉。
两人找了家客栈,以防封尘接人的时候找不到,便各自做各自的事去了。
言卿当初跟白凤他们分开的比较仓促,也没来得及留下什么联络的暗号,所以到了找人的时候,她就头疼了。
刚放好包裹,走出客栈大门,小二便追了上来:“姑娘,姑娘留步。”
言卿停下脚步:“有什么事吗?”
小二气喘吁吁的停在了言卿面前:“姑娘是不是姓言?”
言卿点点头:“不错。”
小二欣喜的道:“不久前有个叫白凤的年轻公子来过,形容过您的相貌,说您姓言,如果遇见您,就让您去悦来客栈去找他。”还给了他不少银子,话说那公子说的真对,根本不用什么画,这样仙女一样的姑娘,一眼就能认出来。
言卿一喜,颌首道:“多谢。”
小二连连摆手,脸憋的通红。
有地方就好办了,看来这个白凤还没笨到家嘛。
打听了一下悦来客栈的位置,言卿离开了客栈,不急不慢的向悦来客栈走去。
北梵京都很是繁华,更不是蒙城那种小地方能比的,在夜色城呆了这么多年的言卿好久没有感受到这么浓的人气了,忽视人们的着装和建筑,还真有种回到了繁华热闹的上海的感觉。
行走在大街上,耳边是小贩的叫卖声,人声鼎沸中言卿的心无比安宁,似乎两辈子加起来三十多年她唯一学会的便是随波逐流,唯一一次反抗命运还是为了一个根本不值得的男人。
言卿自嘲的一笑,自以为穿越后就得到了自由,谁知她还是被宿命牵着鼻子走,可悲?可笑?还是可怜?
一道黑影朝着言卿飞了过来,沉浸在深思中的言卿自然而然的退了一步,任那黑影砸在她面前,言卿皱皱眉,有些恼怒沉思被打断,却看到砸在她眼前的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男人飞快的爬起来,看也不看言卿一眼,又钻进了前面不远处的人群中。
言卿准备抬脚绕过去来着,不过人群里传来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我就不让来你能怎么着?”
一听就是白凤这二货!
言卿不得不把抬起来的脚转了个方向,迈向围成一个大圈的人群。
或许是言卿气场太强大,外围群众自发的给她让开了一条路,言卿也得以见到里面的情况。
白凤今天穿了一身的白色,只是现在上面已经沾满了鲜血和尘土,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躺在白凤怀里,小脸苍白,脖子上一道青紫,已经断了气。
和白凤以及小包子对峙的是个富家公子哥,一身华服人模狗样的,身后还跟了几个狗腿子,旁边还倒着两匹死马,一辆马车。
“真是造孽哟,好好的一个闺女,就这么被……”
在围观群众七零八碎的谈论中言卿搞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一瞬间杀气盈天。
那公子哥是国舅的独子,仗着皇帝外戚的身份横行霸道欺凌弱小鱼肉百姓,今个儿这纨绔又出来祸害百姓,在路上看到了那个相貌清丽的小女孩,顿时起了淫心,把小女孩掳上了马车,光天化日一下**了不说,还在事后掐死了女孩,当街抛尸,正巧被白凤看到了,一怒之下一掌打死了马匹,拦下了那公子哥。 []
第十八章 一个畜生,杀了又何妨?
( 公子哥摇着扇子,一脸阴森:“没见这小子冲撞了本公子吗?还不拿下!本公子今天倒要看看,你这一身硬骨头,能让我的爱马拖出几里地!”
公子哥话音一落,他身后的的家丁立刻蠢蠢欲动。『雅*文*言*情*首*发』
“且慢。”一脚踏出,雪白的裙摆飘忽落地,言卿也不在意纤尘不染的绣鞋上沾染血迹,悠然的走到了白凤身前。
“姐姐!”小包子惊喜的看着言卿,一下子扑了言卿怀里去了。
言卿抱着小包子,对着白凤点点头,示意这件事由她来解决。
言卿一出现,那个公子哥就移不开眼了,美女他也见过不少,比言卿漂亮的也有,但是他第一次看到像言卿这般……矛盾的女子,一身白衣清冷如冰,眉眼秀美柔和如菩萨,而气质却如修罗。
如果这女子能着一身月白麻衣,眉心点血色朱砂痣,皓腕束紫檀念珠,一定会一娉一笑倾天下!
能把这么一个菩萨一样的女人压在身下,那滋味……
那公子哥看言卿的目光越来越沉迷,越来越淫邪,仿佛现在就想把言卿压在身下,一件一件的剥去衣衫。ww
言卿的目光也越来越冷,此人该杀!千刀万剐亦不足惜!
“小娘子又话要说?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怜香惜玉的紧,小娘子尽管说就是。”
女孩尸体犹死不瞑目,他还有脸说怜香惜玉?言卿的目光略过女孩眼里凝固的绝望,怨恨,惊恐,忽然就笑了,言卿的笑容很浅,从唇角一点一点绽开,一张冰冷木然的脸便立时鲜活起来,娇艳如玫瑰。
——咕咚
公子哥和他身后的家丁齐齐吞咽口水,只是下一秒言卿出口的话便让他们不寒而栗。
“我观你印堂发黑,今日必有血光之灾,千百冤魂缠身,命不久矣,可有遗言留下?”
言卿说这话的时候笑容浅浅,一字一句,却森寒的让人毛骨悚然。
这女人是个疯子!“晦气!”公子哥啐道:“直接给我绑回去!小孩杀了,男的拖马后面!”
言卿微笑,左手做拈花状,神色柔和,若佛陀拈花一笑,拂手间却是重重杀机!
等公子哥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身后的家丁已经一个也不剩,全部瘫倒在地,身体抽搐,七窍流血。
“妖……妖女……”公子哥惨嚎一声,拔腿就跑,言卿岂能放过他?一条红线从言卿袖子里飞出,把公子哥捆的结结实实的,像个蚕茧。
一看到死人,围观群众立刻一哄而散,毕竟他们只是平头老百姓,谁也不想扯上命案。
言卿环顾四周,指示道:“牵马来。”白凤立刻屁颠屁颠的牵了一匹马来,言卿翻身上马,一扯手中丝线,那公子哥立刻被扯的一个踉跄,哀嚎着道:“女侠,女侠,放我一马,我是国舅的儿子,你放我一马我一定重金相酬!”被马拖行,他又不是没有这样对别人,想起那些人的惨状,他就不寒而栗。
“再多的钱也买不回来一条命!”言卿冷冷一笑,奸淫掳掠这人可都做尽了,这种草菅人命的畜生,不杀她都对不起良心。
言卿再坏,也有底线,她杀人如麻,却从不杀无辜之人!
“我是国舅的儿子!是皇亲国戚!你敢动我!你个**,我一定要让你千人骑万人跨!”见软的没有用,那公子哥立刻破口大骂,言卿只是冷笑,催动马前行。
言卿驾马在前,公子哥踉踉跄跄的跟在后面,骂声渐渐弱了,然后是哀求,最后连哀求声也渐渐弱了,前一刻还嚣张跋扈的公子哥被挂在马后,拖在地上,拖出了一趟血红。
街道两边的百姓都从门缝里偷偷的往外看,并暗暗的喝彩,由此可见这个公子哥多么招人恨。
言卿不是无意识的乱跑,而是一路往着城门处跑的,大约过了半刻,一队批甲挎刀的兵卒拦在了言卿必经的路上,领头那人高喊道:“停下!快停下!”
言卿冷笑,挥挥鞭子:“驾!”马儿跑的欢快,一步不停,拦在马前的兵卒最终还是让了开来。
领头那人还在后面喊:“当街行凶目无王法,还不速速下马束手就擒!放了柳公子!”
后一句才是关键吧!言卿充耳不闻,笑道:“一个畜生,我就是杀了又能如何,倒是你们,披着这层沾满百姓血汗的铠甲,花着沾满百姓血汗的军饷,反过来还要帮着畜生欺压百姓,心里可有惶恐?可有不安?” []
第十九章 死不足惜
( 穷追不舍的兵卒们都沉默了,的确,养他们的不是当权者,而是老百姓,百姓可以说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可是他们却反过头来欺凌百姓,这与不孝有何不同?他们可以为当权者作狗,在百姓面前却是饿狼,所谓兵卒,其实和欺软怕硬的混混没什么两样。ww
提供衣食的是百姓,只是掌握他们生死富贵的却是当权者。
言卿揉揉额角,她什么时候变的跟愤青似的了,懒得再理会那群人,言卿挥挥马鞭,加快了速度。
在城里整整绕了一圈,言卿终于找到了国舅府,啧啧,好奢华的府邸,看来这个国舅还真有钱嘛。
翻身下马,言卿拖过公子哥一看,已经断了气,便往国舅府门前的石阶上一扔,尸体咕噜噜滚了一圈,面朝上的躺在了石阶上,面目全非。
很快,国舅府门大开,一个富态中年男人匆匆的跑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堆家丁。
“我的儿!”中年男人一出来,就扑倒了公子哥的尸体上,那公子哥被拖了一路,脸上的皮肉都磨去了大半,森森的颧骨都露了出来,亏他还能认出来。
富态中年男人一看自己儿子胸口,大腿,何处都磨的跟骨头上挂着肉丝的排骨差不多,死都不肯瞑目的样子,眼圈一下子红了,指着言卿吼道:“把这个妖女给我拿下!我要活剐了她!为我儿陪葬!”
一群家丁立刻围了上来,言卿没有拿出兵器,一是几个家丁还没资格让她用兵器,二是那个惨死的少女,勾起了她心地的嗜血。『雅*文*言*情*首*发』
言卿赤手空拳的迎了上去,宛如白玉的手掌轻轻的落在一个家丁的头上,那家丁的头就像开瓢的西瓜,哄的炸开,红的白的洒了一地,言卿早已离开,身上不曾沾染半点污迹。
让言卿对付这群草包简直是杀鸡用牛刀,不一会儿,大部分家丁就已经随他们的小主子赴了黄泉,其他的也吓得不敢动手。
富态中年男人咽口唾沫,颤抖的喊到:“刀老,快杀了这个妖女!”
刀光如匹炼,从天而降,言卿目光一凝,右手攥住了袖里的匕首,唐刀里有一招拔刀术,后来随着唐刀流传到了日本,到拔刀术的真正精髓,还在中国人手里。
言卿微微闭眼,脚尖猛地点地,手中匕首划出堪称绚烂的弧线,匕首与刀相交的一瞬间,言卿猛地睁眼,眼中光华大盛,“死!”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