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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从它的尾巴上掉了下来。它看上去糟糕透了,根本吃不了东西,就像是得了重病随时可能死去——
“它——它怎么了?”艾琳不由自主地问道。
“看上去不太好是吧?”邓布利多平静地说,“已经好多天了,是时候了。”
他的话音刚落,那只鸟的全身就着起火来,就像一个火球。艾琳张大了嘴,却没办法发出声音。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它消失了,只剩下地板上一堆还没有完全熄灭的灰烬。
看到艾琳惊愕的表情,邓布利多笑了笑。
“对于凤凰来说,死亡不过另一项伟大旅程的开始。当然对于巫师们也是同样。”他说,“不过凤凰与巫师不同的是它们会在火焰中重生,你仔细看看——”
艾琳一低头,正好看见一只小小的、全身皱巴巴的雏鸟从灰烬里探出了脑袋。
“真遗憾,你不得不在它涅槃的时候看到它。”邓布利多说。他蹲□子将小凤凰放回到了梧桐枝上,小家伙开始啃鱼骨头了。“它大部分时间是非常美丽的,全身都是令人称奇的红色和金色的羽毛。”邓布利多继续说。
“是的,红色和金色的羽毛!”艾琳赞同地点着头,“我见过,很漂亮、非常漂亮。”
“是嘛?”邓布利多的手顿了顿,慢慢地转过身来,湛蓝色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的镜片仔细地看着艾琳的脸,“你见它?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艾琳顺口接了下去:“是在——”在什么时候?她咬住了唇,答案清晰地仿佛就在眼前,然而却又像狡猾的兔子一般在她每每要抓住它的时候毫不留情地溜走。
“我好像忘记了,很抱歉先生,不过我真的应该是见过的。”
“没关系孩子,”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摸了摸艾琳的头,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从现在开始记住就可以了。那么先记住第一条——凤凰的眼泪具有疗伤作用,特别是对付疼痛——”
邓布利多温和地看着他,但是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似乎要将她看透一样。艾琳别开了眼有些无所适从。邓布利多又笑了:“我想你已经记住了是吗?”
艾琳点了点头。
邓布利多也对她点了点头然后把桌子右边的一份羊皮纸推到了她面前:“我想你是来找这个的对吧?”
正好是赫奇帕奇的留校申请表。艾琳惊喜地拿了过来,在上面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划去,再将它推回到它原本的位置。
和邓布利多道谢和道别之后,艾琳离开了校长室。在回去的路上,她的脑子里一直想着邓布利多最后问她的那个问题——『在进门之前,为什么要犹豫?』
是啊,她为什么要犹豫呢?她不解。
不过她的疑惑很快就被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她向来有这样的天赋,尤其是当她听说他们的圣诞夜将会在马尔福庄园度过的时候。
“是真的吗,爸爸?”她又一次这样问道。
这已经回到陋居以来的第五次了!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看了艾琳一眼,然后手一抖,往翻滚着气泡的坩埚加了些“特别”的东西,坩埚里的液体立刻变成了诡异的墨绿色。
艾琳瑟缩了一下,她敢打赌,那味道绝对非常奇特!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坩埚底下的火熄灭了。
“去换衣服,该走了。”斯内普说,随手往坩埚里扔了两个冷却剂。
艾琳欢呼了一声,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地下室。瞥了眼已经关闭的木门,斯内普嘴角一抽强忍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取了支空药瓶将药剂装瓶,然后魔杖轻轻一挥,已经装满了的药剂瓶便被一个绿色的镶着银边的礼盒包裹了起来。一份圣诞礼物,接收人自然是马尔福家的家主大人。希望他会“喜欢”,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了一丝不太美好的笑容
当艾琳和斯内普通过请帖附带的一次性门钥匙来到马尔福庄园时,已经是晚上了。这可真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宴会!艾琳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房子,感叹道。
喷水泉旁,庄园的主人卢修斯.马尔福先生远远地迎了过来,他身后跟着的必然是他的儿子德拉科.马尔福。
“啊呀呀——西弗勒斯,我差点以为你不来了。”卢修斯戏谑地说,然后慢条斯理地拉起了艾琳的手,“晚上好,美丽的小姐。”
这样轻佻的举动毫无疑问引来了斯内普一记毒辣的眼刀,但卢修斯看起来完全不在意。反观艾琳,小姑娘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然后落落大方地提裙屈膝——
“夜安,马尔福先生。”
标准的屈膝礼、微微发红的脸颊以及沉稳的声音,将一位受到奉承的贵族小姐应有的表现演绎地淋漓尽致。卢修斯讶异地挑了挑眉毛,然后勾起了一抹赞赏的笑容。在他身后,德拉科明显已经看呆了,直到他父亲推了他一把,他才如梦初醒地扶起了艾琳。
在两位成年巫师一番没营养的讽刺与反讽刺之后,一行四人一齐走进了大厅。马尔福家富丽堂皇的大厅里已经有不少客人了,贵族或者官员,无一例外都是魔法界的名人——帕金森、扎比尼、高尔、布拉克……啊哈魔法部长康奈利.福吉,法律执行司司长阿米莉亚.博恩斯,甚至还有威森加摩的老家伙们!
一场为黑魔王特意举办的宴会竟然能看到魔法部官员们的身影,真是——别具一格!站在大厅最偏僻的角落之一,斯内普冷眼看着这一切只觉地想要嗤笑出声。他的斜对角同样偏僻的角落里,站着几个不太面熟的家伙有男有女,但是他们的眼神和嘴角勾起的角度都该死的让他觉得熟悉。
“他们是谁?”斯内普接过了卢修斯递过来的酒,低头呷了一口。
“他们?”卢修斯挑眉朝斯内普所谓的‘他们’举了举杯子,其中的一位女士夸张地笑了起来。卢修斯将脸转了过来,抬起高脚杯碰了碰斯内普的杯子,“那位大人的客人——来自德国的贵宾们。”
那位大人——
斯内普不在说话了,开始在人群中搜寻他的小姑娘的身影。
而正被寻找着的艾琳呢?
在刚开始表现得稍稍有些不自在之后,她很快地就适应了,就好像这样的宴会她曾经经历过很多次一样。在她脑子里的那些模糊的画面中是否真的有她她不很清楚,但那并不妨碍她享受今天的宴会,她已经开始乐在其中了。
“苏珊——!”艾琳眼尖地发现了她穿着公主裙的室友!
“嘿,艾琳!”苏珊又惊又喜,抓住了艾琳的手,“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除了姑姑和她的同事我谁也不认识。对了,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留校了吗?”
“后来又回来了,爸爸临时改了主意。”艾琳小声地说,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卢修斯在朝她点头,她回给他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你还不知道吧苏珊,马尔福先生是我的教父。”
“教父?!我——”苏珊睁大了眼睛。
“我怎么不知道?”德拉科抢在苏珊前面说出了他们共同的疑问。挺大声的,好吧,他几乎是用喊的。周围的客人们都朝他们看了过来,德拉科不自然地咳了咳,他的耳尖红了。
这时候,大厅突然安静了下来。一股巨大的魔压从门口向四周蔓延开来,然后笼罩住整个大厅。并非是恶意的,但是这样强大的力量还是教人忍不住想要瑟瑟发抖。每一个人都努力地挺直了腰板,以他们自认为最郑重的姿势望向门口的方向。
走进来的只是一个男巫,却是个能让人一眼就印象深刻的男巫——修长的身躯,华丽的深绿色银丝镶边礼服,英俊无比的脸,高贵傲然的笑容以及如影随形的强大魔压。这时候,这个男人本身就仿佛魔法化身一般,视线所到之处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想要臣服。有些人已经臣服了,有些人还想要坚持。
宴会的主人整了整衣服,领着他的妻子和继承人迎了上去——
“欢迎您的光临,您能来真是太荣幸了,维德先生。”马尔福家的家主大人和他的妻子孩子低下了头,他们臣服了。
就像是一个讯号,曾经流传于魔法界的关于维德和马尔福的流言——合作伙伴、受到马尔福家的庇护之流纷纷不攻而破。这位维德先生是马尔福家所仰仗的,并且他必然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受到更多的贵族们的仰仗——人们在惊诧之余得出了共同的结论,紧接着更多的人低下了他们高贵的头颅。
里德尔扶起了卢修斯,在他的引领下走到了大厅的中央。一些人围了过去,然后是几乎所有人。
他们仰望着他,期待着被介绍给他,就像当年的他一样。斯内普站在角落里将这一切看在眼底,目光闪烁。这样渴望着的人中竟也包括高尔和克拉布,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并没有几个人知晓那人的真正身份,包括曾经的食死徒呢?幸好,斯内普的眼神软了下来,他看到了艾琳,他的小姑娘不知何时已经站回到了他身边,在她墨色的眼里没有狂热有的只是疑惑。陡然间,斯内普僵住了,注意力一点一点地转移——
或臣服,或死亡。
在那人的视线状似无意地掠过他的眼时,斯内普清楚地意识到里那人眼底的意思——或臣服,或死亡。
作者有话要说:嗯,更新了…0…!
嗯哼——或留言,或死亡!乃们选吧!(抬下巴)
Chapter 57
斯内普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直了,身体也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或者臣服,或者死亡。他曾经不惧怕死亡,但是现在、在他的小姑娘和他同样站在那人目光所及的地方的此时此刻,他怕了。就像他曾经对邓布利多说得那样,他简直怕得要死。
『一定要——』
一定要活着!所以——
“爸爸。”
不经意间,微颤的手指被一双手抓住了,斯内普低头,对上了一双写满了担忧的眼。有些什么东西顺着手指流淌回了心脏,很暖。
“没事。”他轻声地说。他抽出被抓住的手指反抓住,然后又用力地握了握,那还不及他一半大的手给了他无限的力量。
“我们出去走走吧,这里好闷。好吗爸爸?”
“好。”斯内普的脸上扯出一抹笑,很浅却很真实。尽管端着酒杯的手还在颤抖关节也依旧发白,但是他已经能够挺直了身体傲然地注视着前方眼睛也不再空洞,而是充满着决然——
一定要活着,他,也还是他自己。
他将高脚杯放在了窗台上,牵着他的小姑娘的手转身迈出了大厅那扇华而不实的大门。
大厅里人们的注意力仍然牢牢地被称为汤姆.维德的男巫吸引着,鲜少有人注意到了这对姓斯内普的父女的离开,除了舞会的焦点本人以及宴会的主人卢修斯.马尔福。前者只冷冷地瞥了一眼,微微抬手示意宴会正常进行便从容地转身离开;后者紧紧地追随在他身后,额际沁出了冷汗。
“Lord,西弗勒斯他——”
“嘘——卢修斯——”
语气里的冰冷让尊贵如马尔福家主的卢修斯.马尔福也立刻噤声。
马尔福家的院子里,艾琳任由斯内普牵着,低着头走着。斯内普不说话,她也保持着沉默只是会时不时地会抬头看他一眼。哪怕再迟钝她也看出来了,她爸爸今天有点不对劲。不,是很不对劲,尤其是当高级监察员先生进到大厅的时候。他在紧张,甚至有可能是在害怕——身体微颤、嘴唇发白。她觉得她能理解他,因为当时她也有点害怕不过更多的是疑惑。
是的,疑惑!
刚才的那一幕——华美的舞会,众人围绕下的如同帝王般的存在——明明是第一次看到,但艾琳却意外地觉得熟悉,熟悉得她甚至能清楚解读被围在中间的那人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动作和思想——微笑,唇角恰到好处地勾起十五度,不过是假象,他们不配;眯眼代表不悦,转动指间的戒指意味着有人引起了他的“兴趣”……
当然,艾琳她也不是真的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只是下意识地认为他就是这样想的,更或者她就是这样想的。很奇怪,却又很……自然。她站在外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一幅幅相似的画面接连不断地从她的脑中闪过,不同的是在那些画面当中那个被众人围绕仰望的人——
是她。
是她又不真的是她,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就像是她寄居在了画面中那人的身体里与他分享一切感官和思想一样……听起来有些诡异,但是联想到最近一个多月来她一直在做的那个梦,艾琳便觉得也不是那么诡异了。在梦中她也是这样,借住在另一个人的躯壳里——她看到她住在孤儿院里,院长是个可恶的老女人。她穿着一双破了洞的旧鞋,一穿就是四年。她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她喜欢雷迪斯的口琴,穆雷的笛子,她把它们抢了过来放进了她自己的柜子里。有一段时间她喜欢上了一只兔子,它是比尔的。可惜的是它是活的,所以即使她把它抢了过来也会被那个老女人再抢回去。得不到,那就毁掉——她把它吊死了。
每一次,都以兔子的惨死作为结局;每一次,艾琳都是被吓醒的。只有当她终于认识到那只兔子其实不是她吊死的时候,她才算真正清醒过来。那不是她,所以稍早前呈现在脑中的画面中的那人自然也不会是她。如果梦醒的时候她还会迷茫,那么这一次再明显不过了,她的身高还不足以达到俯视成年人的程度!那不是她!
而正当艾琳为自己的清醒感到窃喜的时候,那人的视线忽然扫了过来——状似无意的,漫不经心的,却是异常森冷的。她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身边她爸爸身体的紧绷,他是真的在紧张,也是真的在害怕了。那样森冷目光让她想到了“她”想要吊死兔子之前的情景,所以她抓住了她爸爸的手,她请求离开。她也害怕了,甚至恐惧,她只希望她这样的举动会有用。
“爸爸,维德教授他——是什么人?”艾琳踢开了脚边的石子,终于忍不住问了。话音刚落,她便感受到了拉着她的她爸爸的手的僵硬。
“爸爸?”她抬起头。
斯内普用力地闭了闭眼,然后摸着艾琳的脑袋半蹲了下来。
“你不需要知道他是什么人,但你一定要记住一点:离他远一点,离那个人越远越好。”
不是命令、不是劝诫更多的像是请求。斯内普的眼里有太多的东西是艾琳看不明白的,但她真真切切地了解到了一点,汤姆.维德很危险,她要远离他。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西弗勒斯,他要见你。”卢修斯的声音突兀地传了进来,而这也是第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马尔福式的懒散和华而不实。
斯内普的身体明显地顿了顿,他把手从艾琳的脑袋上拿了下来,站起身。
“他?哪个他?谁是他?”艾琳忽然闪身挡在了斯内普的前面,直直地望向卢修斯表现得毅然决然。
卢修斯愣了一下。
“是汤姆.维德,是他吗?”艾琳冷冷地问道。语气、姿势、眼睛眯起的角度、恶意魔压的骤然输出都与她印象中的那个模糊的“他”如出一辙。
没由来的,卢修斯倒退了一步。这样的压迫感……冷汗再一次沁了出来。有那么一瞬间,他竟还产生了想要捂住左臂的冲动。
斯内普当然也感受到了艾琳气息的变化,但没有卢修斯来得直接。他魔压全开将艾琳整个护了下来,他只以为她的变化来自于卢修斯的压迫。
“我拒绝。”他对卢修斯说,大手安慰性地按在了艾琳的肩上。
“什——”卢修斯茫然地将视线转移到斯内普身上。突然间多出几倍的魔压让他疲于应付,以至于没能听清楚好友的话。
“我拒绝。”斯内普平静地重复。
“你——”卢修斯捏紧了手里手杖,压低了声音,眼睛瞥向四周,就像是在严防有人偷听一样,“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嗯,西弗勒斯?想想艾琳。”
被突然点到名紧接着又感受到了自己父亲的异样让艾琳不由地伸手抓紧了斯内普的衣服。这样的举动让斯内普摇摆着的心又一次坚定下来,他拍了拍艾琳的肩没有说话,只定定地回看向卢修斯。
“你疯了吗?!”卢修斯表现得怒不可遏,他看起来随时会扑上去揪住斯内普的衣领。“你知道你会面对什么吗?你清楚艾琳将面临什么吗?嗯?”
斯内普没有动,连眼神也没有变。
“他——那位大人,就在霍格沃兹!他如果想杀他——随时随地,甚至不会比捏死一只臭虫来得困难!为什么?!在你已经没有了投靠邓布利多和他的鸟社的必要性,而对邓布利多那个老疯子来说你也没有了利用价值的现在!为什么?”
斯内普的嘴唇动了动,眼睛里划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因为他所要求做的事不会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该做的。她——也不会喜欢。”
这样的回答让卢修斯又一次捏紧了他的手杖。正如斯内普知道之前他指的那个他是哈利.波特一样,他也知道斯内普口中的那个“她”是谁。
“果然是这样!”浅灰色的眸子黯了下去,卢修斯面无表情地从礼服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到斯内普面前,“那位大人的要求。我敢保证,没有一条不符合‘一位合格的父亲该做的’;救死扶伤——你的那位百合花小姐也不会反对。”
斯内普没有动,只出神地望着鼻子底下多出的信封。
“他变了,西弗勒斯,而且没有人能置身事外。祝你、你们好运——” 冷哼了一声,卢修斯将信封塞进了他的手里然后转身离开,留下了一脸吃惊的斯内普和一脸莫名的艾琳。
“爸爸,”艾琳伸出手扯了扯斯内普的袖子,“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回家。”斯内普说,捏皱了手里的信封。
庄园别墅三楼的露天阳台上,里德尔端着酒杯靠在栏杆上看着斯内普家的两父女渐行渐远。
“Lord——”
“回来了嘛卢修斯,那么就请把庄园的防御全部都打开吧。”
“Lord?!”卢修斯惊恐地抬头,那人平缓的语调和唇角勾起的微笑竟让他产生置身冰窖的错觉。
“你是在质疑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