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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抬起脚一脚踩在了男人的脖子上,那双几乎能滴出血来的眼睛半眯起来:“以退为进,嗯?
地上的男人错愕了一秒便轻声地笑了起来。“我早就待够了。”他说,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戏谑,“主魂,像这样永远一个人很辛苦吧,嗯?”
来人瞳孔一缩,猛地加重了脚上的力道:“死!”
就像是过了一秒钟,又仿佛过了一整个世纪,密闭的空间里只留下了一个人,在迷雾后面,黑色短发,脸颊凹陷下去,没有之前那个男人那么英俊也没有后来的那个人那般狰狞,就像是两者的结合体,只是他的眼睛一如之前那么血红。
他闭上了眼,毕业后求职以及旅行时的经历一点点地浮现在脑中,其中的艰辛……
像这样永远一个人,很辛苦吧?
不!一个人,很好!他要的就是站在顶端看着所有人匍匐在他脚下!是这样的……吧?
哗——
是空间碎裂的声音。小蛇又凭空出现在了床边上,尾巴扫过长袍重新将黯淡地仿佛死物一般的冠冕遮盖起来,它自己也回到了女孩的手臂间,埋起了脑袋。
Chapter 29
又是一个大晴天,温暖地阳光洒在人身上立刻就让从城堡里出来的学生们觉得精神一振,像这样的好天气也随着日子的一天天转热多了起来。一年级的赫奇帕奇就是在这样一个大晴天的上午,在学校的大草坪上飞行课。
“艾琳,你下来一点,霍奇夫人说不能飞过天文塔的高度!”苏珊一边艰难地控制着学校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老古董彗星,一边朝眼看着就要飞过界限的艾琳喊。
艾琳轻巧地往下按了按扫帚柄,身体左一偏,随着一个漂亮得转弯高度也跟着降了下来。她飞到了苏珊的身边吐了吐舌头:“谢谢啊,我差点又忘了!”
“你飞得真好。”苏珊笑着说,“二年级参加魁地奇队吧,扎卡赖斯(赫夫帕夫魁地奇队队长)特意让我跟你说的。”
“不!”艾琳拒绝地坚决。
“啊?”苏珊错愕地张了张嘴,“为什么啊?”
“我爸爸不喜欢啊!”艾琳笑着回答道,又唰地一下子就飞远了。
苏珊愣住了,随即笑着摇了摇头,追着飞了过去。没过多久,代表着飞行课结束的哨音就响了起来。艾琳恋恋不舍地驾驭着扫帚在半空中漂亮地翻了个筋斗才跟着别的学生们一起落到了草坪上。
霍奇夫人对着众人拍了拍手便将明显意犹未尽的小獾们解散了。
“斯内普小姐,你等一下。”
艾琳微微愣了愣将扫帚拜托给苏珊,走到了霍奇夫人面前。
“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夫人?”
“校长让你下了课之后去校长办公室找他,他最近喜欢‘柠檬汽水’。”霍奇夫人温和地说。
艾琳皱了皱鼻子。
“柠檬汽水。”艾琳叹了口气对着尽职守在校长塔底下的石像怪说道,它们立刻跳开露出了后面的门。
“我可是听到你叹气了哦,难道说小艾琳最近有什么烦恼吗?”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朝她眨了眨眼睛。
艾琳下意识地摇头,关好办公室的门。“不,没有。我只是……”她突然愣住了,紧接着整张脸都亮了起来,“爸爸!德拉科!还有卢修斯叔叔!”
斯内普朝她点了点头。
卢修斯愉悦地扬起了眉毛:“下午好,小艾琳。纳西莎让我转达她对你的思念,是吧,德拉科?”说着他不着痕迹地推了把他那个面色潮红却正极力故作镇定的儿子……
“什么爸爸?哦是的!妈妈说她希望你能经常去马尔福庄园!”德拉科骄傲地扬了扬脖子,浅灰色的眸子不时地在偷看艾琳,脸颊更红润了些。(卢修斯抚额,斯内普黑脸,邓布利多愉悦地眯起了眼睛……)
“真的吗?我也很想她呢!”艾琳笑着说,“暑假我能去德拉科家玩吗爸爸?”
对上了艾琳充满希冀的双眼,又瞄卢修斯一脸的高深莫测、邓布利多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已经德拉科那足以说明他心情的已经涨成绯红色的脸颊,斯内普的脸更加黑了。他既没答应也没拒绝(虽然他心里已经明确拒绝),而是挑了挑眉毛干脆转移了话题:“邓布利多,我以为我被迫放弃已经完成了四分之三的补血剂是因为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
话音一落,众人的焦点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邓布利多的老脸上。老头子讪讪地笑了笑,十个指尖又无意识地对在了一起。
“的确。”他清了清嗓子,看向艾琳,“我听说圣诞节的时候你收到了一本麻瓜日记本作为礼物,黑色的,看上去很旧,从小马尔福先生那里。是这样的吗,艾琳?”
是汤姆的日记本!
艾琳睁了睁眼睛,看了眼显得有些不安的德拉科立刻点头承认道:“恩!不关德拉科的事,是我请求他一定要借给我的!”她看向卢修斯,又重重地点了点头,“真的是这样的,卢修斯叔叔。”
斯内普的眉头拧了起来。
“不,爸爸!我……”德拉科正要开口争辩,便被卢修斯按住了肩膀。他着急地抬头,正好看见他父亲朝艾琳温和地勾了勾唇角。他刚刚恢复苍白的脸颊又红了起来,然后整个肩膀都放松下来。
“哦呵呵……”邓布利多笑了起来,“放松些,艾琳。没什么大不了的,它只是一本空白日记本。它还在你那吧?”
“是的,可是……”
邓布利多站起来打断了她,继续说道:“能把它拿过来吗?”
“好的。”艾琳点了点头,感觉到手腕上某条蛇施加的压力重了那么一点点,艾琳隔着衣袖安慰性地拍了拍蛇脑袋。
“我们在这等……”邓布利多的话还没讲完,就看到那本泛黄的黑色日记本已经摆到了他面前的办公桌上,从艾琳随身携带的手袋里。
卢修斯不禁神色大变,一个箭步冲到了办公桌前,又突兀地停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用他的手杖挑开了本子。扉页底部——汤姆。里德尔,那个墨水写成的名字依旧模糊不清。
“是它吗?”邓布利多语气严肃了起来。
“没错。”卢修斯移开了眼,手指往上轻轻一挑,本子又合上了。
“它是?难道……”斯内普疑惑地望向卢修斯,后者则凝重地点了点头。
“爸爸?”艾琳忐忑不安地走到斯内普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
斯内普深吸了一口气:“我希望晚上7点之前能在我的办公室里见到你,斯内普小姐,禁闭!现在,你可以回去了,我想我可以期待你将老实地待在自己房间里!”
“爸……是的,爸爸。”艾琳放开了斯内普的衣角,抿了抿嘴,低着头便往门口走。
“等一下,西弗勒斯,先等一下。”邓布利多出声制止道,“我还有几个小小的问题想问问艾琳。”
艾琳停下了脚步回头去看斯内普,在看到他父亲朝她点头之后她才转过身看向邓布利多。“好的,是什么问题呢?”
“这本日记本一直在你身边对吗?”邓布利多的表情异常严肃。
“是的,一直放在手袋里。”艾琳认真地答道。
“那么,它现在的状态就像你刚得到它时是一样的,是吗?”
艾琳想了一会儿,然后再次点头:“恩,一样的,是空白的。”
邓布利多看向卢修斯,后者依旧点头。老校长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的声音又沉了下来,湛蓝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直视艾琳的双眼。
“你确定吗,它一直是空白的?”
一直?
艾琳皱了皱眉头,刚准备摇头,她的脑袋突然刺痛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就将记忆翻到了刚得到日记本时的那段时间:一次又一次,日记本哗啦啦地往后翻着——空白。眼前一晃,邓布利多的半月形镜片变成了她爸爸的背影。艾琳眨了眨眼睛,往旁边走了一步重新看向邓布利多,墨色的眼里多了一分疑惑和疏离。
“您还有别的问题吗?”
“不,没有了。好孩子,回去休息吧。”邓布利多看上去像是完全放松了。
“恩。”艾琳低下了头,双手紧紧地捏了捏,又不甘心地把头抬了起来,灼灼地看向已经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的邓布利多,“您真的是邓布利多爷爷吗?”
邓布利多的镜片闪了闪:“为什么这么问?难道我看上去像是假的吗?”
艾琳咬了咬嘴唇,抬起了头:“那么您现在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邓布利多一时有些语塞,他拿下眼镜擦了起来:“艾琳,我没有不相信你。”
“您说谎了!”艾琳的表情变得黯淡了,“刚刚您看着我的时候我的脑袋疼了,那感觉……”她咬着唇看了眼斯内普,小声地呢喃着,“那感觉就好像是被摄神取念一样。”
邓布利多擦着镜片的手顿时停住了,就像是中了石化咒,就连斯内普和卢修斯也都齐齐愣住了。
“艾琳……”邓布利多艰难地张了张嘴。
艾琳扯了扯嘴角:“妈妈说,要信任每一个信任你的人,因为即使是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都是真的。其实只要您直接问我就好了……”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过了很久他才又开口:“那么……”
“不,我现在不想回答了。”艾琳摇了摇头,“再见爸爸,再见卢修斯叔叔、德拉科,再见校长先生。”
在艾琳踏出办公室门的那一刻,卢修斯又伸手推了把德拉科。小马尔福先生后知后觉地追了出去,“咔哒”一声,办公室的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Chapter 30
办公室里出现了几分钟的沉默。
啪!
毫无预兆的,斯内普的双手重重按在了办公桌上,桌子上的众多银质器具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声响。
“是不是因为她也是个……她还只是个孩子,邓布利多!”斯内普狠狠地咬了咬牙根,终究没有把“蛇佬腔”这个词说出来。
“我很抱歉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轻声地说,他看上去有些悲伤和疲倦。
斯内普嗤笑了一声,收回手重新站直了身体:“我假设你的记忆力还没有退化到忘记该道歉的人的名字是艾琳。斯内普,校长先生。”
“是的,的确。”邓布利多看了眼办公桌上唯一的一个空白镜框苦笑了起来,额头上的皱纹看上去也更深了些,“我不会再这么做了,你说的对西弗勒斯,她还是个孩子,很善良,很聪明。就像我曾经说过的那样,我们分院分得太过草率了。”邓布利多停了下来,转头去看高脚凳上那顶老旧的分院帽。
斯内普显得稍微有些吃惊,但他的脸色却要比刚才好看许多。他身旁,卢修斯用手杖轻轻地碰触了一下他:“艾琳。斯内普。马尔福,这个名字听起来果然非常符合马尔福的审美观。你觉得呢,西弗勒斯?”
斯内普的眼睛危险地半眯起来,无声地盯着手臂上方那根碍眼的蛇头手杖。
“好吧好吧。”卢修斯麻利地收回了它,优雅的转向办公桌,“我想我们现在该讨论的是黑魔头的日记本问题。”
“是的。”邓布利多也回了神,坐正了身体,“那么卢修斯,你或许愿意替我们解释一下,是出于什么目的,伏地魔(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斯内普和卢修斯不能自已地战栗了一下)需要将它交由你保管。”
“看来我没有说‘不’的权力了。”卢修斯嘲讽般地勾了勾唇角,心中再一次为自己前一天晚上不谨慎的行为感到遗憾。他原本有机会不动声色地将日记本收回,如果……但是很抱歉,世上从来就没有如果,只能说他低估了眼前的老疯子。手杖轻轻一点,一把椅子凭空出现,他坐了上去,浅灰色的眸子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小艾琳为什么会在众多珍贵魔法典籍中间,独独看中了这一本。”他在转移话题,是的,为了他下面的说辞。
但是又有谁会上当呢?
“众多珍贵魔法典籍中的唯一的一本麻瓜记事本?” 斯内普的强调奇异地上升了并且特意加重了“唯一”和“麻瓜”两个词,然后朝大马尔福先生扯开一个不太美好的笑容缓缓地说道,“你觉得单凭以上那句话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还是说尊贵的魔法部副部长、马尔福家家主大人卢修斯。马尔福将早已有答案的问题再抛出来是为了检验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霍格沃兹的校长大人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智商?亦或者是在转移话题,为什么掩饰什么不可告人的……嗯?”
卢修斯和邓布利多的嘴角同时抽搐了下。
“好吧,我承认它的确有些显眼,但是……”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看着卢修斯,张口打断道:“想想德拉科魔杖上那个索命咒,卢修斯。你还要固执的隐瞒下去吗?”
过了好几秒钟,卢修斯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好吧。”他的身体往前倾了倾,“我只记得些大概。当时我中了夺魂咒你们知道的。”当听到这句话时,斯内普斜着眼睛看了眼天花板,邓布利多的眼睛闪了闪,但卢修斯丝毫没有被他们影响,显得很自然就仿佛他真的只是在陈述事实一样——
“密室!霍格沃兹有一间密室源自四巨头的时代,所有人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他说,“那位大人……我是说黑魔头,他在他学生时代的日记本上加注了一个巧妙的魔法,非常巧妙,它能令密室重新开启,然后斯莱特林大人饲养的宠物便会清理掉所有的泥巴/麻瓜种。他要求我在他的命令到达的时候用适当的手段把它送进城堡里。就这么多!”卢修斯的手杖重重地敲在了左手心上,“当然,我从夺魂咒中清醒过来之后就把这事给忘了,直到昨天从德拉科的信中……事实上我忘了很多事。”
斯内普又看了一眼天花板,邓布利多则呵呵地笑了起来:“的确,夺魂咒确实又混乱记忆和思维的副作用。”他的十根手指又对在了一起,“五十年前,也就是汤姆。里德尔在校期间密室打开过,我想你们都知道这件事。”
斯内普点了点头:“死了一个麻瓜种。”
“是的,当时为此受到惩罚的却另有其人。”邓布利多说,“现在看来,我们抓错人了毫无疑问。不过目前,问题的关键是不让悲剧重演,密室它在哪、斯拉特里的宠物又是什么……关键还在这本日记本上。”邓布利多的视线又转移到了卢修斯身上。
“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邓布利多,现在,我对它的了解并不比多多少。”卢修斯大大方方地说。
“看来是这样的。”邓布利多笑了笑,“唯一的好消息是在艾琳得到日记本的这段时间里,这个‘巧妙’的魔法并没有产生作用我们还有补救的机会。”
“也许魔法已经失去了作用,毕竟连黑魔王自己也消失了。”斯内普冷静地分析道。
“我也希望是这样。”邓布利多说,“好吧,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抽出了魔杖,黑色日记本立刻被白色的光晕所笼罩,然后是绿色、蓝色、黄色……几分钟后,邓布利多收起了他的魔杖:“没有一点魔法痕迹,它普通得就像是文具店里出售的随意一本记事本……”
“没错。”卢修斯说,“无法检测出魔法痕迹也不能被破坏,专属于那位大人的奇妙魔法。”
“不能被破坏?”邓布利多若有所思。
“没错,即使是火焰!”卢修斯优雅地举起了他的手杖,朝日记本轻轻一点“就像这样……”
轰——
日记本立刻被火舌吞没,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飞烟灭中……
卢修斯:“……”
斯内普:“……”
邓布利多:“……”
赫夫帕夫学院女学生寝室:
艾琳回到自己的房间已经有好一会了,她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床顶的帷幔。当时,她一离开校长办公室就拼命地往房间走,走得那么快、那么心无旁骛,就好像身后有可怕的怪物在追赶她似的,以至于她根本没有发现她身后的德拉科以及在房间门口与她错身而过的并邀请她一起去吃晚餐的苏珊。
在听到校长办公室的棕色树木门关上时那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时,她的脑子里一下次闪过很多东西:汤姆的日记本、刺痛、摄神取念、红光、邓布利多、小白、汤姆……
她在思考,在努力地将着一个一个点连接在一起。潜意识里她模糊不清能看到它们是有关联的,但是坦白得说,她并不擅长思考或者说她的生活一直以来都太简单了使她不需要那么去做,去对周围的人抱有戒心或者其他。她爱他们,也信任他们,父母、哥哥、教父、朋友……
然而,刺痛……是的,刺痛!以及刺痛之后紧接着必然会出现的记忆和思维画面!
现在回想起来她已经不止一次感受到过那样的经历了,在她父亲教授她大脑防御术之外的时候。是哪些时候,眼前闪过的又是哪双眼睛呢?
她的左手下意识地动了动,眼睛也重新在帷幔上找到了焦距。她坐了起来,拉起袖子将她的宠物小蛇放到了床上,正对着她的位置。
“小白,你也会摄神取念,是不是?”
蛇慵懒地直起了身体,直直地回看着她,棕黄色竖瞳泛着森冷的红光。一时间,房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当中,静得似乎可以听到蛇信子颤动的声音。
良久,“呼——”艾琳突然长舒了一口气,将自己又重重地砸到了床铺上,“我怎么会认为一条蛇会魔法呢?而且还是高级的无杖魔法?!”她翻了个身,伸出手指挠了挠小蛇的下巴(呃……蛇有下巴的吧?是吧?),“看来那顶老帽子果然没有分错呢,是不是,小白?”
蛇闭上了眼睑,把脑袋埋进了盘桓着的身体里,保持沉默。
艾琳拍着蛇脑袋咯咯地笑了起来:“听说摄神取念很消耗魔法的呢,即使小白真的会也不要多用哦!你可以直接问的,我保证不骗你!行了!”她爽快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把右手放在了蛇身上,“开始今天的魔力疏导吧!我们的目标是:让小白你成为第一条能够使用魔法的魔法生物蛇!”
蛇的脑袋滑了一下……
五分钟后,小白蛇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又迷迷糊糊地直起了身体。“啊!啊!啊!啊!好舒服哟!”它冷不防地在被子上打起了滚,“是艾琳的魔法吗?真是太舒服了!比汤姆的魔法还要舒服呢!”
艾琳的眼睛变得更弯了些:“真的很舒服吗?那像这样呢?”说着她增加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