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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恨得牙痒痒的,这小狐狸精,真是一个祸害啊!可是自己男人的眼睛又不长在自己身上,况且这个时代又是以夫为纲的,自是不敢吭声,只有几个胆大的敢对他们怒目而视。
坐定后,芷兰轻抚琴弦,一时哀伤的曲调瞬时传遍了整个扬州城的上空。《二泉印月》在夏芷兰的指尖慢慢流淌出来,一时人们的心弦都被紧紧的抓住了。特别是一些乞讨的人还有围观的穷人,纷纷轻轻的啜泣着,怕声音太大了打断了这能引起人们共鸣的琴音。
轻拢慢捻,荷香阵阵。泪已经淌到了腮畔,而弹琴人却完全不知觉,只是一个劲地舞动着指头,制造着具有魔力的琴声。
师巧巧心中一震,这么哀伤的音调,这么凄惨的旋律,眼眶,也不自觉的湿润了。再看坐在旁边的易云儿,红了眼眶,却只是倔强的含住眼泪,咬住下唇,不让它掉下。
仿佛在薄雾笼罩的月夜下,自己独自一人站在微波荡漾的湖边。淡淡的柳絮飞来,缠绵地吻着自己的脸颊,最后从指缝间飞走,不留下一丝的痕迹。好似一位多情的女子,遭到了爱情的背叛之后的沉思。又似一位饱受沧桑的老者,独自坐在一间小木屋中沉思着自己这一世的艰辛。点点往事到心头,都随风雨转眼过。
琴音毕,人群里,泣声一片,连坐在前面的考官也流下了眼泪。看向楼臣风时,只见他一脸高深的看着自己,然后纵身一跳,稳稳地站在了展台上。稳步走到芷兰面前,当着众人的面,楼臣风用衣角轻轻地为芷兰拭去脸上的泪珠。那姿势极其的温柔,仿佛在对着一件易碎的瓷器一般。
“此次比赛,夏芷兰夏姑娘技压群芳”,最后,司仪宣布考官的最后评论。
“耶”,芷兰和楼臣风欢呼道。
师巧巧也是一脸敬佩地看着她,“祝贺你!”淡淡的微笑,云淡风轻的神态,有度量!
易云儿则是一脸的惨白,一脸的不相信,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
芷兰看着她,并没有上前去打击她。她深知自己的琴艺必定比不上易云儿,于是芷兰聪明的选择了瞎子阿炳的《二泉印月》作为自己的比赛作品,就是为了让人们引起共鸣,甚至心灵上的触动,这样一来,自己的胜率也比较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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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六十九章 花落我家]
人群里爆发出阵阵欢呼声,很多人是脸上的泪珠还没有干就开始微笑了。夏姑娘得胜,真的是一点也没有异议。
“芷兰,你会弹琴?”楼臣风小声的问道。
“是啊,没有办法,妈咪的爱好,我自小耳濡目染也就有了一点兴趣了”,芷兰解释道。想当初,她才上幼儿园的时候就让妈咪带着去学琴了,那辛苦啊,连指甲都被磨掉了,专心的疼。好在,英雄又有用武之地了。芷兰想到。
“此届琼花大赛的花后就是夏芷兰夏姑娘”,司仪宣布道,“从明天起,将在扬州城内坐花车游行三天。”
“游行?”芷兰瞪大了眼睛,被人像猴子那么的观赏着,太恐怖了!芷兰的眉头紧锁,额间微微冒汗,天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成为焦点了。
“是啊,到时全城的百姓都会出来看的,很盛大的哦”,汪秀才解释道。
“全城的百姓?”芷兰的嘴巴张成了“o”形。天哪,她不要啊!
“到时可是无上的荣耀啊”,汪秀才憧憬着,仿佛自己正坐在花车上,沿途有无数的人朝他打着招呼,喊着他的名字。。。。。。
“那可以不去吗?”芷兰问道。
“不去?”汪秀才瞪大了眼睛,这夏姑娘没有发烧吧?参加琼花大赛的美人不就是为了争那个游行的机会吗?好让自己声明远播,日后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
“是啊”,芷兰点头,杏眼很是肯定。
“不行,还没有这样的规定呢”,汪秀才说道,“芷兰姑娘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明早自会有人来伺候你。”说完,就笑意盈盈地离开了。
“呜呜呜”,芷兰哀悼着自己明天的命运,欲哭无泪啊,谁让自己要来参加这个什么鬼佬子的选美比赛的。
“好了,好好休息去吧”,楼臣风一脸无奈的看着一筹莫展的夏芷兰,心里却在偷偷的笑着。他自是明白芷兰肯定是不想参加明天的花船游街比赛,可是又莫能如何,毕竟花后是她,她就有这个责任。
夏芷兰紧锁着眉头,不情不愿地走进休息的房间,“晚膳端进房间好了。”
“嗯,我会吩咐他们的”,楼臣风说道,看着她那有点烦闷的背影,微微笑着。
“公子”,身后,一个温柔的声音唤道。
楼臣风转身,见是师巧巧,不觉有点讶异。“师姑娘”,有礼的抱拳。
“芷兰她在休息吗?”师巧巧问道,低着头不敢看向他的眼睛。这就是芷兰和一般女子的不同之处,其他女子都顺从于礼教的束缚,只是她,个性那么的鲜明,活泼的脸上永远都挂着不逊。
“嗯,她休息了”,楼臣风回道,嘴角不觉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你们很相爱,可真幸福”,师巧巧一脸羡慕,眼神里透露着点点希冀。
相爱?楼臣风苦笑,她爱的人是自己么?还是朱心钰?只怕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吧!
“既然芷兰已经休息了,那我明天再来找她吧”,师巧巧礼貌的欠了欠身,转身离开了。
金陵别院
“皇子,外面有位姑娘求见”,有一侍卫来报。
“不见”,冷冷的说道,朱心钰专注的盯着手中的酒杯,昔日狂傲冷峻的脸上已泛出点点的落寂。点点青色胡渣透了出来,修长的指节微微地泛白,苦涩的微笑挂在嘴边,漂亮的大眼深如潭水,里面藏着数不清的秘密。。。。。。
“皇子,她说她有芷兰公主的消息”,侍卫又折了回来,战战兢兢的说道。
“芷兰?”朱心钰的大眼里露出了一丝光彩,“让她进来。”芷兰,几天没见,你我之间就好像隔了一个世纪般,心灵的鸿沟再也无法跨越。或许是自己从来就没有了解过她?她也从来没有爱过自己?
朱心钰的心脏紧缩,一阵疼痛。不,他不许,一定要把芷兰抢回来。
“皇子,人带到了”,侍卫说道,然后就退下守在了门口。
朱心钰抬头,见是杨乐缌,大眼波澜不惊,握着玉杯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杨乐缌就这么看着颓废的他,也不言语。一时,满室宁静。
“说吧”,良久,朱心钰开口道。不过,眼睛却没有看向她,只是专注的盯着酒樽,仿似他手里握着的即是芷兰。
“我有什么回报?一个好商人是不做亏本生意的”,杨乐缌微笑着说,自己在朱心钰的对面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对于她那样放肆的举动,朱心钰只是挑了挑眉,并没有出声阻止。“你不是商人!”一针见血的指出,一杯酒滑下了喉咙。
“你”,杨乐缌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心里虽气,但是却也是莫能如何。“如果我不告诉你呢?”杨乐缌挑衅道,高傲的看着他,故意忽略他眼中的点点寒意。
“你全家的性命都掌握在你的手里”,朱心钰淡淡的说,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手中的酒杯。
“你”,真是个恶魔,杨乐缌脸色微微的一变,复又恢复了平静,“不,你不会,你背负着天下人的期待,不会这样的滥杀无辜的。”
“如果说你叛国通敌,抑或是意欲谋害皇子呢?”朱心钰笑道,带着点妖娆和邪肆。
“不,你不会这么做的”,杨乐缌脸上一白,不敢相信的摇头。可是她却忘记了,在她面前的这个男子可是皇子,那个有着尊贵血统的男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苍生的性命,不就掌握在那少数几个人的手中么?自己这次竟然太不聪明了,杨乐缌摇头,怎么会自作聪明的选择上这个男人呢?他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我会,我只要芷兰”主心钰坚定地说道。杨乐缌发现,只有提到夏芷兰的时候,他那深邃的大眼里才会闪现出点点光泽,就像流星般灿烂。
“可是,我也爱你啊”,杨乐缌妒忌的说道。为什么她就这么的好命?不就是一个捡来的身份不明的公主么。凭什么能让十八皇子这么倾心于她?“我有哪点比不上她了?”
“你哪里也比不上”,朱心钰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神复又转移到了酒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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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十章 羞愧而走]
杨乐缌气得满脸通红。自小自己就是父兄的掌上之珠,家里的宝贝,哪曾受过这种气。一时不能接受,她走过去关上门,解开自己的衣衫。白色的衣裳层层滑落,好像一朵朵迤逦的白花。仅剩下一件大红色的兜衣,白色似雪的皮肤,丰满的身段。黑发像丝绸般散落在身后,衬得心形的小脸更是楚楚可怜。
朱心钰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的喝着酒,高深的表情让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见朱心钰淡定的品着酒,连看也没有看他一眼。杨乐缌气急,上前一把拍掉了他手中的酒杯,拿起桌上的酒壶灌入口中,辣辣的酒呛得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酒杯落地的清脆声惹恼了朱心钰,他一把抓住她雪白的手臂说道,“你干什么?”
“轻点”,疼得杨乐缌眼眶都红了,那我见尤怜的模样任什么男人看了都会心疼。不过,朱心钰不是什么别的男人,只是一个深陷爱情的漩涡里无法自拔,只能受伤的男人。
“既然你这么做了,难道就没考虑好后果吗?”朱心钰邪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让她心里不觉起了一阵的寒意。她这样做对吗?
“我这样你都不会心动的吗?”杨乐缌问道,艳红色的肚兜在她面前晃动着,那薄薄的布料根本就包裹不住那姣好的曲线。胸前的浑圆在他眼前晃动着,一片绮旎的春色。
“说实话,不会”,朱心钰冷冷的说,眼神漂向了远方,“你连芷兰的一百分之一也比不上。”她是女神,那么的纯洁,那醉人的微笑总是深深的挂在自己的心头。时而调皮,时而妩媚,但不变的是她那善良的心。记得自己落难的时候,是她帮助了自己,那无私的关怀,那紧贴心灵的拥抱,是他这辈子都再难忘记的。
“你”,杨乐缌脸色一白,身子颤颤微微的,仿似秋风中的落叶,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可是,朱心钰不爱她,所以也就不会关心,不会在乎。
“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心动?”杨乐缌问道,不顾尊严的自他身后抱住了他。
“放开”,朱心钰冷冷的说,暖香温玉在怀,他却当了柳下惠,毫不心动。
杨乐缌颤抖着白玉般的身体,眼眶里含满了泪水。紧咬住下唇,手颤抖着从地上捡起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去。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朱心钰叹息道,“你这是自取其辱。”转过身,由她把衣裳穿好。
“今日你对我的羞辱,我会记住的”,杨乐缌说道,倔强的含住泪,不让它掉下来。“芷兰公主在扬州,是今年的琼花美人。”说完,杨乐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消息,她是听爹爹说的。芷兰公主在扬州?她心生一计,想凭着这个来要挟十八皇子。私心里,也很想再见他一面。那次回家后,他那俊逸的容颜,深邃的大眼,冷冷的眼神就一直环绕在自己的心头,久久不去。思念的味道,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可是,见了面呢,却是一顿羞辱。这辈子永远也忘不了的羞辱!
颤抖着香肩,杨乐缌跑到无人之地嚎啕大哭。凭什么自己就不如那个女人呢?自己哪里不如呢?
输了,这次是彻彻底底的输了。自己容貌虽没有上乘之姿,才情虽不及文姬,但在金陵也是有很多公子哥追逐的,怎么就这么的不死心呢?十八皇子虽说是人中龙凤,但那样的男子,却不是自己这样的女子能把握的住的。想到这儿,杨乐缌停止了哭泣,只是泪还挂在腮畔。
一方白手帕递了过来,杨乐缌抬头,见是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幽深的大眼,白皙的皮肤,红润的嘴唇,一个比女子还美丽的男子!
“谢谢”,接过手帕拭去脸上的泪珠,杨乐缌朝他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
那白衣男子却是喻工。芷兰走后,自己就派了密探跟在她的身边,以保护她的安全。独自一人走在街上的他,却听到了女子撕心裂肺般的哭声。正好奇着,却看见一个白衣女子正蹲在墙角伤心的哭着。大滴大滴的泪水滑过面颊,像流星,一闪而过,随着风滑落,洒在地上,开出了一朵朵水花。
这女子是何人,为何会如此的伤心?喻工想着,特别是那张带泪的小脸,尤其的惹人心疼。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喻工一脸的深思。
这男子是何人?如天人般的容颜,虽是书生打扮,那全身的霸气却难以掩盖。妖娆的面容下,到底掩盖着什么呢?杨乐缌想着。感觉身后有一道凌厉的目光紧紧的跟着她,心中不觉一紧,遂加快了脚步。
别院里,朱心钰呆呆的盯着窗外的无边春色,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杨乐缌,她也是个好姑娘吧,自己不该这样的伤害她的。可是,自己的心已经被芷兰偷走了,爱情是无法回头的。路,还得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高统领”,朱心钰唤道。
“在”,一个高壮的男子推门而入,“皇子有何吩咐?”
“准备一下,今日午时出发去扬州”,朱心钰说道,“只要带一些侍卫即可,切莫惊动金陵知县。”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高统领领命退下。皇子要去扬州干什么?难道说公主在扬州?皇子也只有在见到芷兰公主的时候才会露出微笑,也只有公主才能规劝的动皇子。
午后,一只华丽的大船离开了金陵城的码头,往扬州方向驶去。大概明天就能见到芷兰了吧,这次可得把她带回去了。一年了,就这么在外奔波着,你走我追。
温暖的阳光在船舷上跳动着,快速行使的船只溅起水花阵阵。远处,青山绿树,白云围绕。水上,不时的有几只渔船经过,江上捕鱼忙。朱心钰看着这幅美丽的景色,心中顿时舒畅了许多。
“皇子,休息一下吧”,高统领说道。看见皇子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不觉松了一口气。芷兰公主,您可千万不能再伤害他了,看着他一路的追来,感受着他的改变,看着他的成长,高统领不觉深有感慨。
[正文:第七十一章 花船游行]
扬州城内,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个华衣男子出现了。
“姑娘,花容来给你梳妆来了”,门外,一个女子柔柔的声音。
“嗯,进来吧”,芷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毫不淑女的打着哈欠。
那个自称花容的女子梳着两个双耳髻,端着一盆清水走进来了。甜甜的笑着,“姑娘该起来了。”
“哎,真的没有办法能够不去游行吗?”芷兰哀怨地抱着被子问道。
“不去游行?”花容疑惑道,“为什么不去呢?那可是件很光荣的事情啊,能够被城里的人瞻仰,那可是天大的荣耀啊!”小丫头说道,疑惑这个新的琼花美人为什么会这么说。
“被人像猴子那样的观赏,还荣耀?”夏芷兰嘀咕道。这些古代人是这么想的,得了冠军又没有什么奖金,唯一得到的却是花车游行,可这却是她最不想要的。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呢?
“好了,姑娘,让花容为你梳头吧”,见芷兰洗好了脸,漱好了口,花容说道。
“嗯”,芷兰乖乖的坐定,任由花容摆弄着那头青丝。上上下下,花容熟练的盘了个牡丹髻,再在后面别了一朵刚采下的、还带着点露水的杏花。花艳人更娇。
粉红色的花朵衬着粉红色的美人脸,乌黑的发髻上别着一条纯金打造的凤凰,白色的流苏垂在耳边,别有一股风情。
“姑娘今天是穿什么颜色的衣服?”花容问道。
“恩,就那件白色流苏带金色滚边的吧”,芷兰说道。瞥了一眼橱里挂着的衣服,竟然没有一件颜色是自己最爱的红色,干脆就随便选一件得了。
花容拿起衣服,服侍她穿上,整理好了流苏,再在腰际挂上了一串新鲜的白色小香花。随着莲步轻移,花骨朵左右摇摆着,更显得腰若约素,形如飞仙。
“小姐,你真美”,花容也看呆了,愣愣地说。
芷兰轻笑,原来长得美也有这么一个好处,老少通吃啊!哈哈哈哈,芷兰笑着,在铜镜前转了一个圈,“要是衣裳的颜色是红色的就好了。”这是唯一的遗憾之处了。
“可是,历届的琼花美人都穿的是白色衣裳,从来没有人穿红色的呀”,花容说道。
“哦,那就将就一下吧”,芷兰笑笑,要求也不能这么高嘛,毕竟这是站在人家的地盘上。
“芷兰姑娘,时辰到了,请上轿吧”,门外传来一个尖尖细细的嗓音。
“听起来还真像是要出嫁了”,芷兰打趣道,听得花容扑哧一笑。自己也算见识过了三届琼花美人,可这一个却是最活泼、最漂亮的。
花容扶着夏芷兰走出门外,由花媒把她扶上装饰着鲜花的轿子,垂下晶晶亮的水晶轿帘。
“起轿”,四个胸带红花的轿夫抬起轿子,稳稳健健的往城内的主要街道走去。
一路上,芷兰看到了无数热情的扬州市民,他们嘴里高声喊着自己的名字,手里举着这个时节常见的鲜花。两边,有侍卫在护着,以防止人民过分激动冲上来而伤了琼花美人。
“哇,这感觉可真像是明星哦”,芷兰兴奋地说道,看看跟在轿子旁边一旁的楼臣风,此刻他正脸温柔的看着自己。芷兰见此,不好意思的背过脸去。
“美人,美人”,人群中呼声阵阵,芷兰也不禁被这热络的气氛给感染了,情不自禁的朝情绪高涨的人群挥舞着玉手。
花轿就这样朝前行进着。走过了扬州城内的主街道,来到了中心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