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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庶女大逆袭-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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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云哲见她吓得有些失色,笑着安慰道:“就算皇召见,也无需惧怕,圣上是明君,不会为难你,而且你这也算是做了一件有功的事,说不得还得赏你呢。”
  说完哈哈笑起来。
  叶小余被人一地这么夸着,很是有些不好意思。 
  罗御医接话道:“听说还专门提供笔墨场地,给寒门学子抄书用,既给这些学子们赚取银钱的机会,又为翰林院解决了一件头痛的事?而且这事也是弄出来的。这是真是大义啊。”
  叶小余在两老面前,不想贪功,忙解释说:“我只是提了提而已,后续都是裴将军在安排的,所以他才是最大的功劳,要赏也应该赏他。”
  傅云哲知道裴敬则在其中起的作用,他点了点头没说话,那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全天都还真找不出这么个人才来。
  而且,他也看出了裴敬则对眼前这位姑娘的心思并不简单,他所做的不过也是为了达成她的所愿。
  可是他从皇上那里无意中听到的口风,似乎要为他和郡主赐婚了,想必这丫头很难过吧,他当然也早就看也了这姑娘对裴敬则的心,虽然她一直在有意无意去掩饰。
  刚开始,他还看好她跟董佑天呢,不想她与裴敬则早已纠缠很深了,而且照目前看来,似乎也只有裴敬则才更适合她。
  傅云哲多少也猜到叶小余这名声大响后,定有着裴敬则在背后推波助澜,他就是要让众人认识她,知道她的才能,以此来掩饰她身份的不足,不可不说他真的用心良苦。
  正当他在沉思时,罗御医突然面色一肃,开口问:“姑娘,你那可还有‘万年松油脂’?”
  叶小余见他问起,看了看傅云哲,傅云哲问:“你怎么真的惦记上了?”
  罗御医摆了摆手,“不是我要惦记,你也知道宫中老太妃患有心疾,一直吃着药也只是暂时压制住,却并不能根治,这些时日,药效不怎么管用了,犯病频繁。我一直在给她研制一款新药,可总是缺少一味药引,如果有万年松油脂的话,那就是万无一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端午节快乐!

  ☆、第 61 章

  
  他口中的老太妃是先皇后也是就当今皇上的母后的贴身侍女,在先皇后病故后,她被先皇纳为妃,代替先皇后守护着幼年皇子的成长。可以说当今皇上是她一手带大的,所以当今皇上对她的感情很深厚,对她也是很孝敬的,一直为她的病担心不已。
  这些傅云哲自然是清楚的,他对叶小余点了点头,他只是表明事情不假,但毕竟东西是叶小余的,他也不会去干涉,一切只看她自己的意思。
  叶小余觉得这东西既然能入药,当然要让它发挥最大的作用啊,而且放在她手中,也只是藏进角落里,不能见光,就怕招来祸事。
  如今既然罗御医有用,那给她也是无妨的,于是她说:“有的,我回去拿了送过来。”
  “有多少呢?”罗御医一边问一边想着该需要加入的用量。
  叶小余笑了笑说:“有一个鸡蛋大小。”
  “这么多?”罗御医失声叫起来。
  这么难得的东西,她竟然有这么多?这该可以制作多少药啊。
  可他还是从激动的情绪中缓和下来,说:“我只要一个拇指头大小就够了。到时一并把银两付给你。”
  叶小余忙摆手说:“不用,拿去用就好了。”
  “哈哈,小余你就别跟他客气,又不是他掏钱,他是为老太妃治病,买药材的钱当然是宫里出。”傅云哲阻止了叶小余的拒绝,跟她说道。
  当叶小余北院拿了东西重到傅府时,罗御医派人回去取银票的人也回来了。
  叶小余接过银票一看,吓了一跳,看着罗御医道:“这,这也太多了吧?”
  罗御医嘿嘿笑道:“五千两银子不算多了,这可是有价无市呢,出再高的价,不找不到这东西呢。”
  叶小余还是有点不可置信:“可,你才要了拇指头那般大小啊?”
  罗御医不容她争辩,把银票又塞她手中,道:“值这个价,你就安心拿着吧。”
  叶小余听罗御医这么说,又见傅云哲点了点头,也只好收下了。
  又聊了会,叶小余告辞而去了。
  罗御医得了心心念念的宝物,心高兴得紧,如果不是被傅云哲硬拉着,要他遵守诺言留在傅府陪他用了午饭再走的话,恐怕早就按耐不住跑回太医院关起门来捣弄他的药去了。
  罗御医望着叶小余远去的背影,感叹道:“真是个不错的姑娘,小小年纪有份心性及气度,实属难得。”
  傅云哲点头附和道:“的确是个不错的,我观察了那么久,就属她还入眼。”
  “怎么,你真的要这么做?”罗御医有些诧异地问。
  傅云哲奇怪地说:“这是当然,你是儿女成群,哪里知道我膝下空虚的孤寂。”
  “可你真要认领个子女记在名下,也该寻个男子来才是啊,男儿继承家业才是天经地义,她一个姑娘家的……”
  傅云哲道:“当初也是这么想的,可至今也未找到个合适的人啊,倒是对这姑娘越看越合适,合眼缘的很,再说她可一点也不输给男儿。”
  这点罗御医倒是赞同,可领养子嗣这可是大事,主要也是为了继承香火啊。他试探地问:“翰林院那董编修倒也不错啊,怎么不找他?”
  “他一个千辛万苦熬出头的男子,会抛弃自己的姓氏改别人的姓?再者,虽说他如今家族落魄了,可祖上也是名门,以他如今的努力,迟早又会为他们董家挣来一份荣耀。”
  罗御医想想也是,可心里总有些不妥,认了个女子,最终还不是要嫁进别人家,对他岂不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傅云哲似乎明白他的想法,他笑笑说:“我这一辈子啊,最大的收获就是在外游历收集而来的这些珍贵的文献资料了。以那孩子的心性,把这些笔记资料交给她,肯定会有让人意想不到的结果,结果会让人大吃一惊的。”
  别的倒是看开了,他本就是个洒脱的人。
  “你就这么确信,她不会糟蹋了你的心血?”
  “她不会,她肯定会有惊人举动,让这些东西发挥它们的作用。”傅云哲自信满满地说。
  罗御医见他主意已定,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问:“那你可是要进宫把这事跟皇上说了定下来?”
  “明日我会进宫一趟。”
  傅云哲本不想这么仓促的,只是如今皇上有要为裴敬则与郡主赐婚的意思。他既然认定了叶小余是最合适的人选,势必要加快脚步,给她一个全新的身份,他会做她的后盾,让她如愿的。
  裴敬则面无表情地走出宫门,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心事重重。
  当然这明眼人也包括傅云哲。
  傅云哲在宫门前刚下了轿子,迎面就见裴敬则从宫里面出来,甚至快到他跟前了,还没发现,这对于机警过人的少年将军来说,是非常反常了。
  他轻咳了一声,裴敬则似乎这才发现他,忙停下脚步,见过礼后,问:“傅学士是进宫面圣?”
  傅云哲点点头,见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道:“裴将军可是有什么事?”
  裴敬则忙道:“学士,你客气了,唤我阿则就好。”
  他们没有太多的接触,这半年来却是因叶小余的关系,都打探过彼此的事。可以说没有正面接触过,但在内心里却似乎已经不陌生了。
  傅云哲笑笑,再问:“阿则,一副心事重生的样子,可是有什么事?”
  裴敬则见他一脸慈和的笑,慢慢说了出来:“两个月后,我要赶赴边境。”
  边境的异动越闹越凶了,皇上终于不耐烦了,想要出手给异动分子一个狠狠的打击。派裴敬则去这是意料中的事。
  当然上战场,不是让他心事不定的原因,原因还是在于叶小余的事上,也许他可以跟皇上做个交易,让他取消为他和郡主赐婚。
  可是如果那样做的话,皇上怕是以后会对忌讳很深了,毕竟没哪个做臣子的敢跟皇上讨价还价。自古以来就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
  傅云哲似乎明白他的心事,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没说话,提步向宫门走去。
  今天是第四天了,叶小余有四天没见到裴敬则的面了,这是她自在天都定居下来半年后首次两人这么多天没见。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早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身边了?他给予她的帮助数也数不过来,可真的如他所说,他这么照顾她,只是因为她曾救过他?
  如今看来,也许正是如此呢,他都快要被赐婚了,所以要避嫌呢,不再她面前出现了。
  前世,凝莞郡主因喜欢他而被人利用了,结果被人毒死,而他也结局不明。而这世许多事已经在逆转,郡主终于能如愿以偿了。
  这世,他们的结局很美好了呢。可她怎么也做不到去祝福他们,她有点烦躁,抄写经文也不能让她的心平静下来。
  叶小余无奈地放下了笔,走到屋外,在廊沿前站着,呆望着园中绿意葱茏的景物,心里有一股很浓的迷茫感。她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
  之前是从没想过会到天都来,更没有料到会在天都居住下来。那时的想法是,出了叶府,投奔阿兰,跟她一起孝顺她的母亲,一起抚养她的弟弟,就这样尽最大的努力开心地活下去。
  可自从来了天都后,一切都脱离了她自己的掌控,发生了许许多多以前做梦都不会想到的事情,重遇傅云哲和董佑天,进了翰林院做抄写的活,甚至到现在制出了让人惊羡的墨水,这一切一切都如在做梦般,让她没有一点真实感。
  是的,她现在真正的感觉好像在做梦般,她怕梦醒了仍然在南州叶府被冯氏母女算计着。
  她现在确实是感觉不到真实的,因为突然发觉自己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就连现在住的院子都不属于自己。
  院子?对啊,她之所以没有真实感,是因为她连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没有。裴敬则成亲后,她还能继续住在这里吗?也许这间小院对于他来不值一提,但她却不想住在这里了。
  她突然想拥有属于自己的院子,她现在有这个能力在天都购一幢大些的宅院,但她不想要很大,她想着购栋一进的院子就够了。 
  她自顾自地在为自己的以后打算着。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2 章

  
  一座偏僻的空院里,唯有一间屋子的灯火亮着。
  一个人人影站在房门,敲了敲,听到屋内的人应了一声,才推门进去。
  阿才一进门,见裴敬则坐在椅子上,一脸沉思。他不由得放低了声音,道:“公子,人带来了。”
  裴敬则抬起头,淡淡地说:“带进来。”
  片刻,一位富态十足,面色白净虚胖的中年男人被带了进来。
  这中年男人姓钱,是一个开了几间店铺的普通商人。今晚,他从外面应酬回来,正要歇下,被似乎从天而降的两个黑衣人无声无息地带到这里。
  钱老板进到屋内顿时感觉到一股很大的压迫感,他抬眼想要看清坐在上位的人,那人却坐在背光的黑暗处,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看不清人,却能感到一阵强大的压力,透着冷冷的气息,他不由打了个寒颤,心里面只打鼓。
  强自镇定地开口问:“你们是,是什么人?掳我来此做什么?”
  裴敬则冷眼瞧着,半天没出声,一片寂静,似乎没有人一般。刚进来那会还算镇定的钱老板,在这种诡异的静寂中,也有了一丝忐忑。
  “你可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钱老板被突然而来的问话,不知是吓的还是心虚的,就这么不由自主地直直跪了下去,声音有些不稳:“不,不知…”
  “不知?!”裴敬则慢慢地一字一顿地,看不出任何表情。
  钱老板心里一突,头垂得更低,强自镇定道:“确实不知。”
  裴敬则没任何不悦,他慢悠悠地转了个话题说:“十日前,百花楼出了一桩人命,官府只抓了个替身,想来官府对原凶更感兴趣。”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这些?”钱老板脱口而出失声叫起来。
  那桩命案,他是最清楚不过的,百花楼的名妓,不知怎么的惹了他儿子不高兴,他儿子失手把她捂死了,当时并没人知道,后来他们又暗地里推了个替身出去。这些,这些都是很隐密的事,他怎么会知道?
  钱老板有些惊慌起来,那是他钱家唯一的独苗,绝对不能让他坐牢。
  裴敬则看着他的神色,冷冷地说:“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只要知道你若对我的问话还要抵赖的话,你的儿子,很快就再见不到天日了。”
  钱老板在心时计较一番,犹豫不决,不知道对方想从他嘴里知道什么。不可否认,每个做生意的人都有许多不可说的事,那么他们想要知道什么呢?不过不管他们想要知道什么,都没有他儿子重要。
  可他又不想这样被威胁,万一他们是在讹他的,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百花楼那事呢。所以,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裴敬则似乎明白他的心思,看了阿才一眼,阿才会意,从袖中掏出一个香囊,在钱老板面前晃了晃:“你可认识这个?”
  钱老板一看之下,大吃一惊,这香囊正是他儿子经常佩带于身上的,香囊一角还绣着他儿子的名字。
  阿才见他还在挣扎,把他儿子杀人的那一幕,一字不漏地说了一遍。
  钱老板顿时面如死灰,额上渗满了汗珠,半晌,咬了咬牙道:“公子,求你放我儿子一条生路,你要知道什么,我知无不言。”
  “你是不是卖了一大批米给裴二公子?”
  “裴二公子?我没跟他打过交道啊?”钱老板一脸茫然道。
  “哦?”
  钱老板听出裴敬则的不悦,忙道:“这是真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真没跟裴二公子打过交道。这在天都里姓裴的就只有国公府一家,我怎么能够跟他们攀上关系?”
  “那你今晚在槐尾巷的小客栈分别与陇蜀县,道县及同化县来的人偷偷见面又怎么说?”
  钱老板大吃一惊,这个这么小心隐密的事,他都知道?想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他们看在眼里了。
  他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都消失殆尽了,最后把事情都交待了一遍。
  有一天,滇光侯府的胡管事突然来找他,他与这胡管事是很早就认识的老熟人了,但还是对他亲自找上门来感到惊讶。
  胡管事没有故弄玄虚,直截了当地说了到此的目的。他说他知道有一批急着出售的大米,价格很是便宜,比市面的进购价便宜将近一半。
  钱老板将信将疑,那里找得到这么便宜的大米。
  在胡管事的信誓旦旦保证下,他动了心,商人就是为了赚更多的钱财。
  钱老板并没有疑心胡管事是如何知道有这么一件大好事的,因为胡管事是滇光侯府的管事,接触的人和事绝对比他多得多,有些消息来源也不奇怪。而让他感激的是有好事胡管事第一个想着他。
  所以,后来就按胡管事的指示分别在陇蜀县,道县及同化县这三个地方购进粮食,果然让他大赚一笔。今晚他见的那些人是来找到结货款的。
  钱老板说完后,裴敬则问道:“你把那批米卖在何处了?”
  “被滇光候府的胡管事运走了,可是,这有什么不对么?我可没犯法啊,都是规规矩矩地做生意。”钱老板到现在还不知道裴敬则找他问这一件事干什么。
  裴敬则见钱老板确实一无所知的样子,问:“米运来你们有全部检查过么?”
  “当然有,几乎每袋都有打开袋口检查过的。有什么不妥么?”在钱老板越发疑惑。
  裴敬则没理他,继续问:“那你今晚与他们来的人见面只是结帐而已,为什么要偷偷摸摸?”
  “这也是胡管事交待的,他说他介绍的这三家货商给出的价钱比普遍的都低,他叮嘱我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被人知道的话会招来同行的围攻。这确实是不假的,这三家给出的价钱比市面上的进价低了许多。”
  “那胡管事自己为何不自己去向那三家进购,而要通过你来呢?”
  “胡管事说他只是一个管事,没有自己的店面,想到我,也为了让我赚上一笔,所以就找上了我。”
  “既然如此,那你的米怎么又转到他的手去?”
  “这我也不知,他有一天带了一群人,来把米运走了,给了我一叠银票,数额巨大,让我赚多了好几倍的钱。所以他没说把米运到哪里,我也就没问了。”
  “也没有任何手续票据?”
  “没有,就给了一大笔钱就走了。”
  钱老板被带走了,屋内又恢复了寂静。
  阿才看着裴敬则的脸色,小心地开口问:“公子,显然这钱老板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人,他并不知道这米袋里装得全是霉米,只有上面一层的好米是用来遮人耳目的。难道这背后的人是胡管事?”
  裴敬则睥了他一眼:“一个小小的管事有这么大的能力与财力?”
  “你是说这事与滇光侯府有关?”
  裴敬则一脸的意味不明,道:“你不知道国公府西院那人是从哪个府出来的吗?”
  阿才想了想,大吃一惊,国公府裴忠娶的继室马氏可不就是从滇光侯府出来的么?
  滇光侯马蒙有一个嫡子一嫡女,马氏是庶女,她是从滇光侯府出来的。
  那么事情就有些明朗了,胡管事是滇光侯府的人,那么这事,侯爷不可能不知道,说不得就是他指使的。把那批毒米运来后,经过裴顾里的手或者说通过国公府的手把米送进了军中。
  只要这一批米进到军中,事情一暴露,那么首当其冲的国公府就会陷入一声危机。好狠的心思。
  阿才也想通这其中的关节,失色道:“这是针对国公府的?”
  “确切地说是针对我的。”裴敬则冷冷地说。
  不管裴敬则与裴忠的关系有多恶劣,裴敬则还是国公府的未来继承人,国公府出事了,他也逃不了。
  看来一心想要阻止他带兵赴边境的心思是一直没变啊,所用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阿才出了一身冷汗,不由感到一阵后怕,又有些疑惑道:“可是,马氏是滇光侯府出来的人,国公府出事了,她们母子也没好下场,他们这么做,就没考虑这一点吗?”
  “她只是一个庶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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