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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庶女大逆袭-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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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着解释道:“我家主子叫我来帮你搬到隔壁去住。”
  叶小余小心地,带着迟疑问道:“你家主子,是…是不是裴敬则?”
  英芮见她脱口而出自家主子的名讳,暗道,果然主子对她是不一样的。
  她点了点头道:“正是。”
  “可是我怎么能私自搬走,这是寺里安排的。”
  “这个你放心,主子既然交待我来了,定是他跟寺里的住持协商好了。”
  叶小余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以他的身份帮她要一个独立的住处应该不是难事。
  她想通了,也没拒绝,这样也好。
  初初刚安排房舍时,她也觉得跟一群和尚住在同个一院子,有些不自在,但没办法,她也没跟这里的管事说穿自己是女子的身份,只得将就着。
  好在同来的僧人知道她的身份,给她留了一间空屋,让她一个人住。
  不想,才刚碰到裴敬则没多久,他这么快就帮她要了个单独的院子。
  叶小余的物品并不多,两人只用了片刻的功夫就搬完了。
  挑了间要住的屋子清扫干净后,天色才将黑。
  叶小余走出屋门向英芮道谢,见她正在收拾她隔壁的一间屋子,不由奇怪道:“你收拾这个干什么?那里收拾好一间了呀。”
  英芮手中的活儿不停,嘴里笑道:“那间是你住,这间是我住啊。”
  “你,你也住在这儿?”
  “对啊,不然,这里那么空荡,你一个人住不害怕?”
  叶小余咬咬了唇,轻声问:“是,是你家主子要你住这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7 章

  
  “是啊,主子说让我跟你做个伴。”英芮大方地承认道。
  叶小余没再出声,暗想着,裴敬则这个冰块,表面冷冰冰的,看似不近人情,其实心里却是挺细腻的,事情考虑得也很周到。
  她刚才还在为自己一个住在这个空荡的院子里而感到发怵,不想,裴敬则早就安排好了人陪伴她的人。
  她在心里记着裴敬则对她的恩情。
  ****
  灯火摇曳,晕黄的烛光,照亮了整间小屋。
  “主子,江湖上发现有‘千结宫’的人出来活动,您在南州遇袭的那股强大的力量,似乎就出自他们的手。”
  裴敬则坐在桌边,听着‘暗御’的人来禀报,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心中在想什么。
  ‘暗御’组织的人果然不是盖的,办事能力一流,这么隐密的事,不用多久就查出了端倪。
  这‘千结宫’早些年是名震江湖的第一杀手组织,它名号的响亮,使江湖上的人闻风丧胆,就怕被‘千结宫’的人盯上,因为只要成为他们的目标,没有一个人还能活下去的。
  当然,要请他们做事,价钱必然不菲的,没雄厚的财力,是请不动他们的。
  后来,据闻,‘千结宫’内部起争端,前任宫主被架空软禁了起来。又闻,现任的宫主性情喜怒无常,凶狠残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恶魔。
  因此,在他掌控下的‘千结宫’名声更恶劣,更让人闻之胆颤。
  但这也只是传说,没人亲眼见过这位宫主的真面目。
  只是奇怪的是,自后来的宫主上任后,他们只干过一件事,就是这件事才让江湖人见识到了现任宫主的手段。
  此后,没有人在江湖上见过‘千结宫’的人出没过。
  有人猜测,是因为内斗,伤了元气,正在调整休养。
  又有人说,是由明处转为了暗处。
  众说纷纭,却也只是揣测。
  如今,‘千结宫’的人又开始现身江湖,而且重出江湖,第一个目标却是他。
  这么大的手笔,幕后的人不简单啊!
  “继续密切注意他们动向。”裴敬则淡淡地吩咐着。
  而后又道:“在白陵寺的法事要做四十九天,皇上有三次的亲临,一是开幕时,二是下个月初一,三是法事结束时。你们暗中的人手不可松懈,一定保证皇上的无恙。”
  “是,主子。”
  暗御的隐卫退下,阿才推门进来,“主子,英芮到了。”
  英芮走上前,对着裴敬则躬身行礼道:“主子。”
  “那丫头怎样了?”
  “回主子,叶姑娘这几日都呆在房舍,没踏出院门一步,每日里,除了做份内的事外,就在屋里抄写经文。”
  “嗯,在白陵寺的法事还没结束期间,你就在她身边,负责看着她,不要让她出了什么事。”
  英芮欲言又止,如此几次后,终还是说出来:“主子,叶姑娘呆在院里,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还是让属下回来吧。”
  裴敬则微阖着眼,没有出声,但屋内的两人却能感到从他身上发出的冷气,还有一种压迫人的气势。
  阿才忙拉了拉英芮,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只要按主子的吩咐去做就好。
  英芮虽不解,但也不敢忤逆,只得应了声:“是,主子,属下定好好保护叶姑娘。”
  两人出了屋门,站在院子里,英芮不解地问阿才:“你干嘛要拉我,我说得又没错,叶姑娘呆在院子时安全得很。倒是主子处境更危险,我想回来帮忙。”
  阿才跺了跺脚:“你知道什么,那位姑娘对于公子来说,可不一般。”
  “哦,怎么不一般法?”英芮来了兴致,好奇地问。
  她突然被主子派去保护一个不起眼的丫头,她还纳闷得很呢,当然不敢去问冷冷冰冰的主子。
  此时逮着机会,希望能从阿才嘴里探点信息出来。
  “这是主子的事,具体的我也不好乱说,你只要按主子吩咐去做就对了。还有,不要轻视了那姑娘。”
  说完,阿才不再理会英芮那还没得到满足的好奇心,转身离去了。
  ****
  一早,英芮出了屋门,就见叶小余站在院子里,面前放着个木桶,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她觉得奇怪,问:“叶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儿?”
  “英芮,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去叫你呢。听说寺后山有一股山泉,水质清冽,味道甘甜,我们去打点回来吧。”
  叶小余一见英芮,有些兴奋地说道,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不由让英芮莞尔。
  英芮应了一声好,来到她的身前,提起桶,说道:“走吧。”
  叶小余忙抢过桶,道:“我来拿就好。”
  英芮看了看她那娇小的身姿,伸出自己的手臂在她面前晃了一下,“瞧瞧,你那小胳膊细腿,能有我的力气大?”
  “你也是个女子,能有多大力气,咱们轮流来拿。”
  英芮不说话,她扬起手,对着旁边的一棵树劈去,顿时树枝应声而断。
  叶小余惊得睁大眼睛,忙跑过去,抓起英芮的手,左看右看,完好无损,就像那手臂粗的树枝不是她劈断的一般。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你,你会武功?”
  英芮淡淡地说:“练过。”
  叶小余不再说话了。
  两人出了院门,向外走去。
  “英芮,你会武功,你回去帮你们主子吧,他处境并不安全。”半晌,叶小余对英芮说道。
  她并不知道英芮会武功的事,她只是单纯地以为裴敬则怕她一个人会害怕,派英芮来跟她做伴的。
  现在看来,英芮的武功不弱,说不准曾是裴敬则的得力助手,这样的一个人放到她身边,她一下就想明白了。
  他是怕她有危险,派英芮来即是与她作伴,又是保护她呢。
  她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可是,她不能留下英芮。
  她想起在南州那晚他被人追杀,受伤躲进她屋子的情形,知道他的处境并不妙,存在着很大的危险。
  他身边需要帮手。
  “我也这么想的,可是主子不让,非得让我呆在这,保护姑娘。”英芮听了叶小余的话后,道出了裴敬则的意思。
  “你也看到了,我整日里呆在院中,哪来的危险,再说了,我一个不起眼的孤女,又没仇人人什么的,谁会对我不利?”
  英芮不语,她也是认同叶小余的话的。可是,裴敬则的命令却也不能违背。
  “英芮,你听我说,你们家主子处境真的很危险,那时在南……”她正想说在南州被人追杀受伤的事,想想又住了口。
  她转了话道:“总之,他身边比我这更需要保护。”
  英芮见叶小余一脸担心着急的模样,心道,不枉主子对她另眼相看。
  她笑着安慰叶小余道:“叶姑娘,你别担心,主子是谁?他厉害着呢,谁也奈何不了他。”
  英芮说起自家主子,一脸的骄傲。
  叶小余听她这么说,也知道裴敬则少年成名,能力定是差不了,心虽然放宽了些,但始终还是有些担心。
  不怕明的,就怕暗的啊!
  英芮见她还在一脸纠结,不由好笑地推了推她,道:“好了,叶姑娘,你就放宽心吧,主子做事素来有分寸,不做没把握的事。”
  叶小余只得点了点头,暂且放宽了心。
  而后又有些无奈地道:“英芮,你能不再叫我叶姑娘么?你就叫我小余就好了。”
  她不止一次跟英芮提起,叫英芮唤她的名字,可英芮就是不改口,一直叶姑娘,叶姑娘地叫。
  果然,听英芮说:“哎呀,你怎么还有纠结这个事,叫什么都一样,一样。”说完大步向前走。
  她可记住了阿才的话,对叶小余可是半分不敢轻视的。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是主子看重的人,他们都不敢小看。
  叶小余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拿她没办法。
  英芮什么都好,性子爽朗,不拘小节,就是有些固执。
  转过一道弯,往左斜行而下,那一汪清泉掩隐在一丛灌木后。
  拔开藤枝蔓叶,眼前顿时一亮。
  只见一座山底下,蓄起一池泉水。
  叶小余深呼了口气,清冽的山体水雾之气,侵入肺中,让人精神抖擞。
  她跑到最里面,找到了泉眼处,泉眼不大,涓涓细流涌出,日月积累,才会有这么一池子水。
  她蹲下身,掬起一捧水,就往嘴里放。
  哇,好清凉啊!她吐了吐舌头,如今已经是深秋,水更是清凌冷冽。
  英芮见她那孩子气的动作,不由失笑。
  她陪着叶小余有好几天了,她觉得跟她一起相处,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她偶尔看似憨萌样,实则却聪颖灵秀,跟她在一起,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最多的时候,她总是一脸恬静,不知是不是经常抄写经文的缘故,她很能让人抛弃心头的浮躁,会产生一种温暖静谧的感觉。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难怪自家主子对她如此不同。
  她也觉得有些喜欢她呢。
  叶小余见英芮呆呆站着不动,向她招了招手,道:“英芮,你也过来,尝尝这水的味道,真的好甜,很好喝哦。”
  英芮闻言走了过去,学着叶小余的样子,喝了一口泉水。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8 章

  
  一行人,缓缓从拐角转来,停在了斜坡上。
  为首的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者,一身藏青色祥云长袍,满身儒雅之气。
  旁边陪着一个清俊的年轻人,见老者停下脚步,指着坡下那道灌木后,笑道:“傅学士,那里有股清泉,据说,水质甚好,味道甘甜。”
  傅云哲抚了抚颌下胡须,朗声道:“董编修,看不出,你在天都还不到一年,就知道有这么个好去处啊!”
  说话声中气十足,神采奕奕,半点看不出是年过六旬的人。
  董佑天躬身一揖,有些羞怯道:“学生惭愧,在学士面前班门弄斧了。”
  傅云哲摆了摆手,道:“董编修无需过谦了。老夫也是常年在外,久不居天都,这里的许多面貌都有所变化,说不得还真不如你熟悉呢。”
  而后又望了望四周,感慨一句:“变化还真的大啊!”
  董佑天望着感慨不已的傅云哲,有些明白一个长年在外游子,对故土的心情。
  他问:“傅学士可还想去别处走走?”
  “董编修你去忙你的吧,无需陪着老夫了,老夫就在此略为走走就好了,一会就回去。”
  董佑天有些迟疑。
  傅云哲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忙吧,老夫略走走就好。”
  董佑天躬身一礼,道:“那学生就先告退了。”
  傅云哲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暗自点了点头。
  这董佑天是新进的榜眼,进了翰林院,当了一名编修。
  此人恭谨谦和,好学上进,待人有礼,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傅云哲略微站了站了,正要带着众人离去。
  突然从斜坡下,灌木丛后传来一阵笑闹声。
  不多一会,两名女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
  前面一名女子提着一桶水,竟然稳稳地健步而行,轻松如无物。
  后面跟着一名略为娇小的女子,她一手拧着衣袖,一边道:“那泉水真的好凉啊!”
  前面的女子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着略带责备:“知道凉了吧,谁叫你这么贪玩,这下可好,衣袖都打湿了,手也通红,小心冻去了,着了风寒,有你难受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不是舍不得那清澈的水么。”后面那女子娇娇地软声呢喃。
  傅云哲捻须微笑,这些贪玩的孩子。
  他正要把目光从她们身上移开,突然,又把目光定在后头那姑娘的手腕上。
  那姑娘为了拧衣袖的水,袖子微撸了上来,露出小半截皓腕,而在那露在外的手腕上,带着一串佛珠子。
  傅云哲对那串佛珠最是熟悉不过,那是他曾经送给了一个人的。
  难道……
  “叶姑娘?”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叶小余正走着,听到从头顶传来一声叫唤,她抬头看去。
  见坡上站着几个人,其中有个老者,因为逆着光,她看不清那人的面目。
  她快步走上坡顶,看到唤她的人时,不由的欣喜地大叫跑过去:“老伯!”
  傅云哲也看清她的脸,可不正是在南州遇到的那姑娘么。
  他看着叶小余喜悦激动的脸,微笑道:“没想到在这遇上,近来可好?”
  叶小余连连点头,“很好,老伯,您呢?一切还好吧!”
  傅云哲点了点头,问道:“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在南州么?”
  “这事一会我再跟您说,可好?我如今住在寺庙里,您去歇歇脚,喝杯茶水吧。”而后又指着那桶泉水道:“用这甘甜的泉水泡出的茶定然很好喝哦。”
  傅云哲被她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道:“好,老夫就去品尝品尝。”
  一行人到了叶小余住的院子。
  叶小余请傅云哲上首坐着,又端奉了茶水。
  她坐在下首,跟傅云哲讲了叶府陷入经济危机破产的事,讲了自己来天都的原因。
  傅云哲静静地听着,沉吟半晌,开口道:“那你今后有何打算?可有想好去处?”
  叶小余有那么一阵茫然,但很快又掩去了,她笑道:“我有一个在叶府认识的好姐妹,回南州我就去投奔她,然后和她一起侍奉她母亲,抚养她小弟。”
  她会把那当她的家,一个有母亲,有姐妹,有弟弟的家。
  傅云哲没有忽略她一闪而过的茫然。
  他略扫了一眼屋中的情形,见桌子一旁,叠放着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册子,随手拿起翻了翻。
  这是一本佛经,在佛经下面有一卷纸,他放下佛经,捡起纸张看了看,不由得眼睛一亮。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问:“这是你写的字?”
  叶小余点了点头,回道:“正是。”
  “很好,很好,写得一手漂亮的小楷字。”傅云哲不停地点头赞赏着。
  “当不得老伯赞。”叶小余被赞得有些不好意思。
  傅云哲微微含首,道:“老夫记得你说过,你不曾上过学,是吧?”
  “正是,这是自小跟在叶老夫人身边抄经练出来的,也只会这一种字体。”
  “能把一种字体练好,已经很不错了。贪多而嚼不烂,还会得不偿失。”
  叶小余认真记着他的话,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也觉察出,定是学问了不起的人。
  她有些好奇地问:“老伯,刚才您是怎么认出我的?”
  他那时站在坡上,而她在坡下,没见到正面,怎么就认出来了呢?
  傅云哲哈哈一笑,指了指她的手,道:“你忘了手上那串珠子是哪来的了?”
  叶小余摸了摸佛珠,不由烂然一笑道:“是了,我怎么忘了这个。”
  “你喜欢这串佛珠?”
  叶小余狠狠地点了点头:“它能让我的心得到平静。”
  自从傅云哲送她以后,她就一直戴在手上,遇到事时,总是下意识地抚摸着,那时,她的心就会平静下来。
  傅云哲闻言,看了看了她,见那小脸上,一脸的恬静,而那双大眼却又纯净得近乎稚子。有些不相符,有些矛盾,却又让人觉得本该如此。
  让人惹不住想要靠近。
  这真的是十七、八岁的女子么?
  傅云哲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站起来道:“谢谢姑娘的好茶了,老夫先回去了。”
  叶小余忙着站起来,一脸诚挚地道:“老伯,能不能请您不要叫姑娘,这让我觉得很别扭。我叫叶小余。”
  “好,那老夫就叫你小余吧。”傅云哲从善如流道。
  叶小余把他送到门外,挥手告别。
  ****
  日子一天天过去,明日就是初一了。
  初一,皇上第二次亲临白陵寺。
  皇上亲临,初一这天的头柱香非他莫属。
  点香,插香,皇上均是亲自亲为,可见他对这位流落在外亡故胸弟的情意。
  哀乐声声,梵音吟娥。
  气氛有些庄严而凝重,皇上站在香炉前,接过僧人递过的香火,点燃,微闭着眼,默念着什么。
  脸上的表情似平静,又隐隐有几分哀伤,众人也不免受到感染,有了悲恸之情。
  皇上默告完毕,睁开了眼,伸出手,缓缓地把香插入香炉……
  突听皇上闷哼一声,跟随侍左右及身后的侍卫众臣们大惊,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见皇上的胸口插着一把细小的尖刀,他的一只手捂着胸口,身体缓缓往下倒。
  ‘有刺客,快救驾!’
  侍卫反应过来大喊一声,惊醒了大臣们。
  众人上前见皇上胸口已经染了一大片鲜血,吓得脸色发青,慌了神,有些胆小的直接吓晕了过去。
  经历过无数血腥场面的侍卫们只一瞬就回过神来,慌忙把皇上扶起,送进皇上在寺院里歇息的屋子。
  大殿内一片慌乱,尖叫声四起,人们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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