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笑:“幸会啊。我叫大满,我小姑叫小暑,如果你在这儿的时间够长,也许能够见到我的姘头芒种。”
少年的脸彻底黑了。
哦活活,后宫第一人是个美貌小正太呢,洒家这辈子值了!
正文 12。智取威虎山
空行换段第二天天亮,我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后头跟着新收的小后宫,施施然返回客栈。
李叔看着我和我的新后宫,吃吃憋了半天,愣是没说出话来。
哟,把鄙人的道德水准和择偶标准看得太低了些?
忘了说,本人的择偶标准神圣不可侵犯,第一条“身大力不亏”这小子就不够格,老娘怎么可能纡尊降贵?
我拉着小满向李叔甜甜一笑:“李叔,这位是我娘家幼弟,姓凌,单名一个满字。我娘家没什么人了,我跟小姑两个妇道人家在外行走又多有不便,所以便将他接了过来。只是昨晚刮风,没成想耽误到早上,船才靠岸,连累李叔担心了。”
李叔恍然大悟,忙笑道:“不打紧不打紧,我昨儿个问起时,陆姑娘便同我说你是有事出去,原来是接人去了!——这小哥儿长得可俊!是叫满哥儿是?好名字,跟您长得也像!”
嚯嚯,跟我长得像!我笑盈盈地接话:“李叔真是生得一双利眼!我们俩打小就被村里人说像,他们皮小子一起玩时,我这弟弟还总被扮成新娘子呢!若不是咱们家道中落……”说到此幽幽叹了口气,心里却乐开了花。
死小孩,叫你说我丑!
李叔一脸同情,也跟着叹气:“唉,人生不如意事常**。能合家团聚,就比什么都强了!今儿个你们姐俩好好聚聚,我送你们一坛果酒!”
我忙辞谢道:“此等喜事,原是要请李叔一道随喜的,哪敢再让您破费?今晚借您这儿厨房一用,我给我这弟弟做几道家乡菜,咱们一起吃个便饭如何?李叔和婶子若是肯赏光,就是天大的面子了。”
李叔连声道:“一定一定!”又上下打量小满,再次夸他,“满哥儿长得,仿佛跟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我憋得肚子里直抽筋,有心看小满的笑话。只见他黑着一张脸,半晌才动动嘴唇,咬着牙低声:“我随我娘多些。”
李叔呵呵直笑:“看得出来,看得出来!”
这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李叔不说他长得像小姑娘似的就是厚道了。
我乐得不行,趁小帅哥爆发之前向李叔告了罪,牵着他的手上,刚刚进屋便被倾羽迎头扑住,小妮子语带哭腔:“姐姐你总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这欢迎礼节够高的,我使眼色叫小满稍等,抱着倾羽柔声安慰了半晌,她情绪才慢慢平复,用帕子遮着脸直起身子,看着小满不好意思地一福:“叫小哥看笑话了。”
我连忙打哈哈:“他也不是啥外人,无所谓的!”于是互相介绍,并把昨晚的二鬼斗法大会说成了一场美丽的误会。
倾羽越听眼睛睁得越大,我只得伸手兜在她鼻子底下:“小心点,扬头,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小满瞥我一眼,冲倾羽客客气气地抱拳:“倾羽姐姐有礼了,我叫小满,你叫我满哥儿就成。”
倾羽惊疑不定地后退一小步。
我抱着手臂笑:“呀,还以为你只会咋咋呼呼呢,原来说起客套话来也是挺人模狗样的嘛!”
小满用他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白我一眼,脸上明明白白写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我摸摸鼻子,转头同倾羽强调:“小满是人,他只是听了闹鬼的传闻,跑去占个地方歇脚。”这倒是真的,小满同我坦白,他来时闹鬼的传言已经遍布青塘,若不是贪图桃林里鲜果遍地,他也不会冒险跑去“鬼宅”借住。
倾羽上下打量他一遍,又仔细看看他影子,这才拍拍胸脯,释然道:“原来只是一场误会!姐姐以后可不兴这样大胆了,教我担心了整夜呢。”
我看她果然顶着两个熊猫似的大黑眼圈,忙又抱着她赔不是:“是我一时兴起,以后再不这样了!”以后不告诉你了。
把她顺着毛好好捋了一遍,我才嘱咐她:“我跟小满还有些事要忙,你先补个觉,等我们回来了一起借李叔的小厨房做顿饭,如何?”
倾羽自然不反对,她熬了一夜疲累不堪,却仍是强撑着把我们送下。
出了客栈,小满挑着眉毛咬牙问我:“又是娘家弟弟又是小姑的,莫非你还真有个姘头叫芒种?你这是要带我去见他?”
我喷笑:“那我的生活也忒多姿多彩了些!——咱是去找陶老板买地。”
小满眨眨眼睛,怪叫:“叉叉叉,又被骗了!”才反应过来我并未买下陶家的桃林。
我拍拍他肩头,同情地:“家母若在世,你这童子鸡也满足不了她,还是放弃。”比骂街,这小家伙哪能斗得过我,鄙人可是擅长不带脏字损人到极点呢。
小满脸憋得通红,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妇道人家,多注意些自己的言行!”
我望天,无辜状:“好像刚刚那句三字箴言是从我嘴里蹦出来似的。”
斗嘴第一回合,小满完败。
陶老板现今帮人经营着一家茶寮,他眼见有冤大头上门,激动得险些倒履相迎,又是斟茶又是上果盘的,生怕我们变卦,中途跑了。
他搓着手,笑得十分谄媚:“是这样的,小老儿孤身在外行商多年,上个月突然接到家书,说是家母身子日衰,我这不孝子自觉有愧养育之恩,所以想着变卖了店面,早日回家侍奉老母。仓促之下,这价格便难以计较了……”
我点头,故作为难:“陶老板一片孝心,妾感念至深。不过这价格方面……还是高了些,毕竟酒肆离着码头尚有一段距离,沾不着多少光。”
陶老板摸着鼻子呵呵低笑,眼底多少有些鄙夷:“夫人这就不清楚了,咱这桃林酒肆走的是风雅的路子,有花有酒,畅饮高歌,效楚狂人之姿,若当真开在闹市反而不美。我看夫人也是个实诚人,若夫人当真想要,不妨开个价。咱不愿耽搁太长时日,若是价格尚可,我便出手了。”
我沾着茶水,在桌面上写了个数。
陶老板倒抽一口冷气:“夫人这是要了小老儿的命啊!这么个价格,我连块地皮都买不下来!夫人就算是想要留些杀价的余地,这……这这……这这这……”
我截住他愈演愈烈的rap趋势,扬着下巴看他:“陶老板,我只出到这个价格,再多一两银子我都不要,究竟卖还是不卖,就要看您的意思了。”
“究竟您为什么要卖这桃林酒肆,您自己心里有数。您倒是想想,除了我这冤大头之外,又有谁会花钱买一片闹鬼的桃林?”
陶老板冷下脸:“夫人可是专程来消遣我的?桃林闹鬼一说,纯属子虚乌有,就算我现在卖不出去,等过个几年事情淡了,我再脱手却也是一样。夫人这价格,我是说什么都不能接受的。”
我抚掌而笑:“陶老板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等过个几年,却具体是要等几年呢?——您还真别把我当成外乡人,不知您的底细。为了买您这块地,我可是做足了功课的。听讲老板的酒肆原是几人合伙的?半年前还红红火火的酒肆,怎么突然间就传出了闹鬼的流言呢?咱们问了好些个喜欢看热闹的婶娘婆姨,都说是陶老板先喊起来酒肆里有鬼,而后才越传越厉害的。有意思的是,流言传了这么久,陶老板竟然也没请什么道士和尚的来做做法事,这又是为什么呢?”
陶老板冷笑一声:“夫人这是替我操心呢,还是想要趁火打劫呢?莫说小老儿现在一穷二白,就算我的酒肆还在,也不过是小本经营,夫人若想要打秋风,可是选错人了!”
我笑:“陶老板这是哪的话?我当真是诚心想买您的桃林,只不过价格方面,咱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能省一分是一分,好钢要用到刀刃上,陶老板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您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又何必跟我这妇道人家争这蝇头小利?反正您在别处吃得已经足够多,在田地上让我一些,却也算不得什么损失。”
陶老板脸色变了几变,从鼻子里哼一声:“夫人说的什么意思,小老儿怎么听不明白。”
这样子哪像是听不明白?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呢。我凑近陶老板低语:“您这生意里究竟有什么猫腻,咱不清楚,也无心插手。不过我想,总归是有人愿意插手的,是不是?扯上官司之后,不知令堂可还能不能等得到老板回乡团聚?”
边说边冲小满使了个颜色,小满上前,将一块碎银子拍得整个陷进桌面。
嚯,小满没说自己这么厉害啊,想吓死爹啊?不成,我得防着他哪天扎毛了,也这么给我一下……老子可就冤死了。
我抚着突突跳的小心肝强充大尾巴狼,温柔微笑:“买卖不成仁义在,这口茶,不敢让陶老板破费。”
这就是典型黑社会行径了,武力恐吓加暴力威胁。
也是陶老板心里有鬼,才会被我轻易唬住。他点头如捣蒜:“其实再想想,夫人给的这个价格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银票得当场付清,不知夫人可否应允……”
顺利签约,桃林和酒肆正式是洒家的了!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小满斜眼看着我:“切,不过是个小小的酒肆而已,瞧你高兴的那样!目光短浅!”
我白他一眼,冲他点头哈腰:“少爷您眼光最远大了,不如您给我算算,您丢了的盘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小满沉默一会,悻悻地:“唯女子与小人之难养也,吾今日始信之!”想了想又不情愿地问我,“你怎么知道是他装神弄鬼,想要坑合伙人的钱?除了咱们沿路打探的流言蜚语,你之前也有收到过消息?”
我摇头嗤笑:“当然没有。我就一小老百姓,难道还养着一群暗卫替我跑腿么?刚刚不过是诈他,我既没说他骗钱,也没说他违法,是他心里有鬼硬往自己身上套,我还能拦着他不成?再说了,咱给的钱也不少了,多一分我也没有,谈不成咱就这么算了,我也没损失。”
小满愣了半晌,估计是联想到自己昨晚被我欺骗的人伦惨事,脸突然就红了,气哼哼地骂我:“信口雌黄!市井妇人!”
我伸手拍拍他头顶:“乖,什么时候你的脑容量超过五个字了,再来跟我斗嘴。”我信口雌黄?你当诈唬人容易?要不是我受我那混账老爹的影响死都不肯上赌桌,我早就成为亚洲赌王了!
他轻哼一声别过头,不屑理我。
哟,我还真养了个爷啊?
我只得服软,柔声哄他:“晚上想吃什么?今天庆祝我顺利升级为老板娘,酒菜任点。”内心叹息,我这哪是老板娘,我上辈子一定是折了翼的幼儿园阿姨啊!
小满磨牙:“鲍参翅肚,猴菇鹿茸。”
我淡淡道:“给脸不要脸,何不扑杀此獠。”
毁灭菇少爷总算想起自己寄人篱下的身份,摸摸鼻子低声补完:“……都不需要,清茶淡饭足矣。”
我慈爱地拍拍他肩膀:“孺子可教。”
斗嘴第二回合,小满惜败。
正文 13。色女三顾茅庐
小满看着我,张了张嘴。
我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左右看看,咬咬嘴唇,运气运气再运气,终于忍不住轻声抱怨:“都站了一个时辰了,你到底要干什么,给个准话不行?”
我活活活地奸笑:“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定力如何。”
小满气得,咬着牙恶狠狠地:“奸商!把我和倾羽姐姐支使得团团转,自己却到这里来躲清闲!”唉,有人的地方就有阶级,马兄弟当真没骗我。听听,这才几天,就知道管倾羽叫姐姐,管我叫奸商了!
也不想想是哪个奸商管他吃住!
我摇摇手指,正色:“第一,今天是你死活跟来监视我的,你若沉不住气等不到好戏登场,是你活该。第二,没听说过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么?不给衙门里的官爷们喂饱了粮食,咱开什么店能长久下去?第三,老娘可没躲清闲,老娘是在办正事。仔细你的嘴,要是砸了老娘的招牌,老娘要你好看!”
小满抱着手,轻哼一声:“骗谁呢?我从没听说过谁开店要给学监送礼的,还每天早上精心打扮了才出门,我看你心里,不知道打得什么鬼主意!不安于室!”
我眯着眼睛:“没错啊,我就是贪图这学监长得好看,你有意见?”老娘好色是司马昭之心,用得着你在这儿提醒我?
小满被噎得,瞪着眼睛呆了半晌才接下去:“那……那你那鸟儿呢?你不还说是给你送情书来的?”
我的小萌鸟往来频繁,小满又跟我们朝夕相对,自然逃不过他眼睛。事实上,他第一天住下便看见鸟儿来给我送信,当时他一脸鄙夷:“有自己的消息来源就承认呗,还骗我说是诈人家!”
我当即昂首挺胸,骄傲地宣布,这是我姘头鸿雁传书呢,只谈情,不说公事。
他当然不信。
那纸条是叶苏对我捉鬼宣言的回复,他说:“小姑?什么时候给我认个便宜妹妹回来了?料你这样的祸害,也不会被区区孤魂野鬼弄死。若是开店,可以寻求青塘刘家二公子襄助。我的名字还算有点用处。”纸条末尾处,还有块小小的花押,估计是让我剪下来交给那二公子的。
我看了不禁感慨,真是捏住把柄就等于捏住数据传输线了,这心思同步传输的效率还挺惊人。我这边刚说桃林探鬼,他那边就知道我要买地皮开店。就是带宽还有些低,也不给我建议一下,究竟开什么店好。
等以后换个包月,数据无线传输,估计情况会好很多。
我被我自己的联想逗得直乐,那边厢小满同倾羽大声耳语:“你刚刚说我还不信,现在看到老板娘满脸春意,真是想不相信那是情书都不行了。”
死孩子,学人家八卦也得先把毛长齐了?
还是不要问我长哪里的毛,谢谢。
小满看我不答,以为是心虚了,唬着脸教训我:“你虽说是个寡妇,然而叫你半生孤独也是不义,若是遇着好人家,再嫁也是好的。但你这样远处吊着一个、近处再勾搭一个算是什么事?平白把自己名声也败坏了!”
我听了不禁乐:“小屁孩,知道情字怎么写么,就学人家苦口婆心了?”
小满恨声:“我怎么不知道,我姐姐……”说到这自觉失言,后半句便又吞了回去,顿了顿肃着脸问我,“你嘴里还有一句实话么?你当真是来这儿瞧男人的?”
看他那样子,仿佛我说一句是,他便要当场甩袖而去了。
我只得叹一口气,整整面皮低声道:“我哪有那些闲心?你说,咱开的是什么店?”
小满一愣:“虽然你没明说,但你让我修葺酒肆、又让倾羽同李叔挑选茶叶,我猜是要开一间茶舍。”
我笑:“错了,是要开一家人肉包子铺,但凡走过路过的客官,肥的切做馒头馅,瘦的却把去填河。”洒家就是那母夜叉孙二娘,依依呀呼嘿。
小满怒:“不正经!”
我故作委屈:“祖宗,咱的桃林都闹鬼了,要是做正经生意,谁敢往那去?不做人肉包子,难道改开棺材铺么?”
小满沉默一会,低声下气地跟我服软:“在桃林里装鬼是我不对,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尽量去做。比如……嗯,你叫几个道士来施法,把我当鬼捉了去?或者你请来和尚做个法事念念经,我在地上疼得打滚?”
我大乐:“嚯,我怎么没想到这么玩呢!虽然跟我计划的南辕北辙,但是念在你一片孝心,本座就准你彩衣娱亲了!”小屁孩的想象力真是不可限量啊!
小满的脸又黑了,那个委委屈屈的小表情看得我心旌神荡,忍不住捏捏他下颌,调戏:“我见犹怜,何况老奴?当心牛鼻子道爷真给你收了去,让你做个小牛鼻子。”
小帅哥虚啐一口,正要说话却被我挡住:“待会再说,出来人了。”
一名衙役从里屋出来,客客气气地冲我拱手:“劳烦夫人久等了,大人还有些公事要处理,我怕夫人等得急,先出来通禀一声。不然……我去催催大人?”
我忙笑道:“不敢,我这本就是不情之请,又哪好耽误大人公事?自然是大人做到多久,我们等到多久便是了。劳烦徐爷记挂,我这心里倒是过意不去呢。”边说边塞给他一块碎银子,又低声问,“不知我们那茶,大人喝着……”
徐爷笑道:“大人虽然没说什么,但看大人的神色,确是喝出了不同来呢。昨儿个大人便问我,是否是换了茶叶?我谨记着夫人的嘱咐,并没透露太多,只说是一位故人送我的新茶,大人便也没再追问。”
我含笑轻福:“真是有劳徐爷了。等我那茶舍开张了,还望您别嫌弃路远,多去坐坐呀?”
徐爷连连点头,眉开眼笑:“一定一定。”
当然一定了,县学是清水衙门,我这几天使的银子足够抵他一个月的俸禄,因此见着我跟见了亲妈似的,那热络神情,似是恨不得把他们家大人脱光光再在那一根上扎上粉红色蝴蝶结打包送我。
呀,暴露恶趣味了。
徐爷向小满略略点头致意,得到他抱拳回礼后便又施施然回了里屋。小满扭头,挑着眉问我:“老板娘,您到底打的什么算盘能直说么?我想来想去,除了你看上这位大人了,还真没其他的解释。”
我笑着掐掐他脸蛋,手感真好,老娘要上瘾了:“先不说这个,咱们为什么属意开茶舍,你知道么?”
小满拨拉开我的咸猪手,摇头:“一直没机会问你,青塘是汉夷杂居,夷人没有饮茶的习惯,汉人在自家喝喝茶也就罢了。我看青塘满城也没有一间茶舍,只有些供人歇脚牛饮的茶寮,都是简陋得紧。咱们开茶舍,能行么?”
“当然能行。倾羽家里是茶农,她自小耳濡目染,对品茶一道自是小有所成,有她把关,咱这茶舍的质量便可以保证。再者,你虽看到青塘一半的夷人,却没看到那另一半的汉人,也没有注意到,街上往来的夷人大半着汉服、说汉话,且地位越高越如此。可见他们并不排斥汉文化,反而心向往之。可惜青塘仅仅是个港口,来往的都是商旅,与夷人混居的汉人也大多摒弃了饮茶的习俗,因此夷人虽然有心效仿,却不得其门而入。所以,咱们茶舍不愁没客人。”
“现在摆在咱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