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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娼为良-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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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努力忍住咬他的冲动,一手扣着裙摆的边缘再往上拉,露出胯部卡着的性感绳结,故作天真:“谁说的?我穿了亵裤,只不过是我们那边的样式。”
  不是我故意这么性感的,实在是因为没有皮筋,如果不想一活动就掉裤子的话,只能用绳结式。
  叶苏仍旧好整以暇地躺着,只伸手替我将下摆整理得稍微盖住膝盖,又顺势下滑捉着我的脚腕,含笑看着我:“别着凉。”一边说,一边用粗糙的手掌婆娑我的脚腕,再慢慢向上滑到小腿,然后是膝盖,然后再向上……
  我头皮一阵发麻,身子一软倒在他身上,双臂勾住他脖子。
  叶苏坐起来,任我八爪鱼似的扒着他,一手环着我,轻轻揉捏我的肩头,一手缓慢而稳定地婆娑着我的大腿,却丝毫没有再往上移动几分的意思。
  他轻轻舔着我的耳垂:“我已经足够热了,但是你还凉着。”
  他抚着我腿的那只手突然向上扶住我的腰,导引着我卡在一个全新的位置。
  我立即热了。
  我右手的老朋友正以最勃发的状态,隔着他的中衣和我最里头那点可怜的布料,热热地顶在我胯。下。
  所谓凹凸有致,大概就是这般情状了吧。
  我现在应该像一只倒立的温度计,大头已然发红,手脚反而因为紧张而冰凉一片。
  叶苏帮我摆正位置之后,温热的大手再次滑下,锲而不舍地继续摩擦我冰凉的腿部皮肤。他的双手所过之处,我的皮肤均陷入眩晕的状态,等手掌缓慢滑过了,才缓缓苏醒,又鬼哭狼嚎地叫唤着不够不够,还要还要。
  我的胸口因为他隔靴搔痒的撩拨而酸痛不已,不由抓狂地低吟一声,死死抱着他脖子喘着粗气命令他:“我已经够热了,咱们快点进入正题行吗?”一边说,一边运用腰腹力量轻轻摩擦我的老朋友。
  叶苏用舌尖描摹我的锁骨,低笑:“别着急,还不够热。”
  他一个挺身将我压在身下,用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偏头吻上我的颈窝,又由锁骨直线向下,用牙齿咬住文胸的边缘轻轻移开,“别说话,一切交给我。”
  我闷哼一声,双手放开他拍在床上,下意思地做出抓床单的动作。
  没法形容这是什么滋味,只知道从胸前那一点起,酸、痒、麻、涨等等感觉仿佛电流一样迅速传遍我的全身,又慢慢汇聚到小腹之下。仿佛潮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感觉不到他的手在哪他的唇在哪,只觉得整个人热得要融化掉。
  我双腿无意识地盘在他身上,呼吸呼吸再呼吸,还是觉得大脑缺氧,眼前发黑,连呼吸时进出的气流都让我牙齿酸麻。
  他的手指滑下过我的小腹,在某个不知名的位置轻轻按揉。
  我压抑地低叫一声,身子立即绷紧,片刻后才缓缓松懈下来,瘫在床上盯着房梁气喘吁吁。
  他妹子的,我身上还有这么神奇的按钮?我怎么都不知道?
  叶苏起身贴上我的双唇,一边轻轻吮吻一边低笑:“热了。”
  然后抱着我一个挺身。
  我再次低叫一声,脚尖不自觉绷直,连忙呼气,吸气,再呼气,再吸气。
  等慢慢适应了这种陌生的感觉之后,我才来得及懊悔。
  怎么那么像生孩子呢?
  我眨眨眼睛,用仅剩的一点思考能力选择了一下叫。床的语言和内容,而后捏着嗓子叫唤:“r……o……o……m……”这年头,你叫的时候要是没有大段大段的省略号,人家都不知道你是在进行不和谐场面!
  叶苏扑哧一乐,狠狠顶我一下,我立即倒抽一口气,仿佛触电:“哈……”
  他满意一笑,低头用汗湿的鼻尖蹭蹭我,惩罚似的在我肩膀轻咬一口:“给我真实的反应。”边说边加快速度。
  体内又痒又热,唯有他的律动可以勉强缓解,却还是觉得不够。我再也顾不上考虑如何叫得**脱俗,只知道艰难地呼气吸气,又忍不住死死抱着他的脖子,小声恳求:“快。”
  他仿佛安装了电动小马达一般越来越快,我连换气都变得断断续续,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叶苏喘息着命令:“说你爱我!”
  我正做受迫振动呢,说话理所当然的不太方便:“我呃呃呃爱啊啊啊你……”又尖叫,“啊!——”
  尿床了!
  ……可能不是尿床,不过,谁管那么多。
  叶苏又以高频率坚持了一会,然后全身紧绷地静止片刻,接着以分解动作慢慢压在我身上,收紧手臂圈住我,叹息似的:“我也爱你,小铃铛。”
  我在他怀里喘息一会儿,勾头啾他一口,真心实意地表扬他:“大侠果然好功夫!”又摊手摊脚地撒娇,“哎呦,我腿酸。”
  叶苏环着我的肩膀,稍撑起身子替我按摩小腿,又低头轻舔我的嘴唇,表情霸道:“你永远是我的。”
  我懒洋洋地附和:“嗯嗯,我永远是你的。”经历了这么激烈的交流,以后谁还能满足我?当然永远是你这混蛋的。
  他勾唇一笑,起身飞速穿上外衣,帮我把衣领拢好之后,扯过被子给我裹成个煎饼果子样,再用外氅包住我们两人,看着我眼冒绿光:“去我家。”
  我怪叫:“不是还分主客场的吧?”
  叶苏显然没听懂,愣了一下反问我:“你想在这儿沐浴更衣?”
  我连连摇头:“你家,你家。”
  叶苏满意点头,简单做了一下床铺的善后工作,便抱着我翻窗而出。
  公主抱诶,果然深层次交流之后,待遇都不同了。
  我左顾右盼地:“就说裴家的守卫稀松嘛,这么大一个山头根本防不住人,碰到个像样点的高手就如入无人之境,走进走出都不带碰上人的。你要是不教我点女子防身术,我肯定还得出事儿!”
  叶苏拍拍我的尊臀:“明天就教你。如果你明天还有力气的话。”
  我立刻噤声,半晌又凑着头问他:“那个,明天早上,你确定你还有力气抱我回来?”
  叶苏气笑着咬我一口:“言之有理,那么,下一场你来吧。”
  我喜笑颜开地:“好啊好啊!”终于等到了理论付诸实践的机会了!
  叶苏哼一声,又咬我:“冤家,你这么开心,让我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我反悔了,所以,你继续雌伏。”
  我苦着脸:“不要嘛,让我试试嘛……”想了想又跟他咬耳朵,“其实我想试的是……这样这样。……这个我不主动也不行啊!”
  他倒抽一口气,抱紧我陡然加速。
  是夜,NBA总决赛吹响号角,热火队与火箭队展开白热化的角逐。
  热火队由于初上战场,经验不足,于主场负于经验老道的火箭队。在简单的清洗休整之后,热火队运用丰富的理论知识,于客场不费一兵一卒,狠狠打压了火箭队的锐气。然而火箭队越战越勇,不顾疲倦,迅速展开了第三场争夺战。全线压上的战术将以逸待劳的热火队打得措手不及,无力应对,全队因为猛烈的攻势哭喊不已,一无法成军,只得举旗投降。
  赛程近半,热火队已显疲态,火箭队却仍兴致高昂,不顾热火队的弃权请求,再次开始第四场角逐。热火队本不愿再战,却因火箭队的高超技巧而再生斗志,虽始终采取守势,却仍凭借庞大的智囊团将比分差距保持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最终坚持到了比赛结束。
  由于热火队退意坚决,本赛季总冠军为火箭队。
  但热火队坚信,她欠缺的只是经验而已!总有一天,她一定能够压倒火箭队,夺得桂冠!
  69。没辙秀才遇上兵
  叶苏把我送回自己床上,搓热了我的脸蛋,柔声道:“睡吧,等天亮了我再过来陪你。”
  我拉住他手指:“现在离天亮还有多长时间?”
  叶苏看看天色:“大概一个半时辰。”
  我拉着他撒娇:“那就陪我躺一会儿嘛,来抱抱!”
  叶苏勾唇一笑,脱了外衣钻进被窝里,揽臂抱住我,侧头吻了吻我的鬓角,满意地叹息一声:“但愿日日夜夜皆如是。”
  我抬头啾他一口,咧嘴傻笑:“千万别,相公您如狼似虎,夜夜笙歌的话,小女子承受不住啊!”真的,我们亲密接触的地方,现在感觉有一点火辣辣的,我因此而深刻怀疑,今天还能不能行动如常。
  纵欲是魔鬼。
  更郁闷的是叶苏完全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刚刚还是公主抱着送我回来,我几乎怀疑他精通采补之术了。
  我翻了个身,半压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哎哟,我腰疼,我腰酸,我不行了……”
  叶苏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冤家,明明九成九都是我在动,你倒累成这样。”说虽是这样说,大手却按在我腰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揉。
  我哼一声:“第一次而已,总要给本姑娘一点进步的空间吧?”一边说着话,一边也投桃报李,一手顺着他衣襟向里,摸到他光裸的皮肤上,再沿着他小腹肌肉的纹路慢慢下滑。
  叶苏懒洋洋地:“还没把你喂饱?要再来一次吗?”他牵着我手按到他的把柄上,“我还有余力。”
  我面红耳赤地咬他一口:“别勾引我,我有心无力了。”又揶揄他,“一晚上都没闲着,现在还有余力?您这是三年不开张,开张顶三年啊!”
  他翻身压住我,眼里带着笑:“一直开张也是可以的,在下求之不得,就看姑娘肯不肯配合了。”
  ……喂,有神功护体也不用这么嚣张吧。
  我笑着推他:“再喂就吐出来了。自家宝贝闲没事摸摸,就跟鉴赏古玩字画是一个道理,你别多想。”
  叶苏失笑,低头轻咬我鼻尖,眼神里带着点警告的意味:“冤家,胡乱摸会出问题的。从今天开始,我可不会再憋着了。”邪恶的语气让我不觉想起小言狗血天雷文中每回必出现的“你是在玩火”。
  我忙不迭放开手,想了想又幽怨地控诉:“可惜,咱俩从一见面就开始抓把柄,好不容易修成正果了,反而不让抓了……”这种诡异的癖好,想要戒掉也挺不容易啊。
  叶苏无奈叹气,翻身躺平,主动抓着我的爪子搭上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大无畏架势:“姑娘随意,在下忍着就是。”忍了一会儿又含笑抱怨,“别人家的闺房之乐都是画眉调香,咱家的却如此与众不同,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我嘿嘿奸笑:“这是要时刻提醒你,你的把柄在我手里。久而久之,当你背着我想干坏事时,就会胯。下一紧。”
  叶苏哈一声:“说不过你。”
  我们又抱着躺了一会,等到天色渐渐变亮,叶苏便回去自己房里收拾准备。再过了大半个时辰,我才听见闻霜在外头翻动整理的声音。等她穿戴整齐,便轻手轻脚地进来叫我,为我梳头穿衣。
  我内心哀怨的泪水哗啦啦地流,明明是侍儿扶起娇无力,还得硬装着是自己睡觉落枕四肢僵硬,偷情的活计不好干啊!
  闻霜还没心没肺地夸我:“小姐一觉起来,脸上嫩得好像能掐出水儿似的,怎么会是没睡好呢?大概还是伤没好利索吧!小姐今天便好好歇着,但凡有事,婢子都帮您推了呀?”
  我当然举双手双脚赞同,又选择性忽略了她夸我被滋润得水当当的那一句。
  早饭刚刚吃完,叶苏便来找我,我皱着眉把大头搁在他肩膀上,低声撒娇:“不想动。”
  他那个得意的样子,要是有尾巴一定早就一柱擎天了。叶苏抱起我放在自己腿上,开窗指着外头:“早知道你今天一定没力气做什么。——看到外头有什么人了吗?”
  这个窗口视野很好,放眼望去小半个园子都能尽收眼底。快开春了,几个小厮打扮的人在园子里忙活着松土剪枝,对面耳房有几人在檐下忙活着摆弄炭盆,还有两个打扫回廊的,一边说笑一边手脚麻利地慢慢推进。
  我点点头:“看见了,一共九人。”
  叶苏笑笑,把我放在地上站好,又伸手揉着我腰:“九人中有一人是我安排来看着这边动静的,你若能指出是哪个,今天的份,就算教完了。”
  我撇嘴:“大侠,您不是敷衍我的吧?明显是那个剪枝的,穿蓝的。”
  叶苏一挑眉毛:“理由?”
  “刚刚你开窗的时候,离得近的几人都抬头看了咱们一眼,见没有什么其他动静才继续各做各的,只有他一直专注于手上的事。但就这个反应来看,硬说他是专心,倒也还能解释得通。真正让我确定的,是他脸太黑,鼻梁上有暴皮留下的印子。”大冬天的,哪晒那么黑?只能是因为出海吧。
  我拉过椅子慢慢坐下,撑着头解释:“我之前很喜欢看侦查跟踪、用间反间类的故事,久了当然就知道其中奥妙。不过也得你说,我才会想起来观察,而且你这朋友应该也不是做惯了这样的差事,临危受命,能做成这样已经不错。”香港影视剧有多喜欢拍警察和黑道那摊子事儿啊,看多了早能无师自通。
  叶苏探身过来亲亲我,目露欣赏:“倒是小瞧了我们家小铃铛。看来我只需教你些应急的功夫,便很难有人从你手下讨着便宜了!”
  我嚣张地叉腰大笑:“那是自然!洒家可是智慧型选手!”
  话音刚落,门口就有不给面子的压抑低笑响起,我转头瞪一眼来人,磨着牙微笑:“叶苏,这位公子面生得很,大概是找你来的吧?你们慢聊,我就不打扰了。”边说边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我是说不打扰了,但是这是我的房间、未出嫁小姐的闺房,你们总不好意思让我挪地方吧?
  快点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来人又笑一声,十分不给面子地上前一步,拱手道:“凌小姐有礼了,在下丁阳,家父丁默,说起来,咱二人尚能称得上干表亲。”
  竟然是干大爷的儿子!我起身还礼,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干大爷是国字脸浓眉小眼,这位干表哥是鹅蛋脸剑眉凤眼,皮肤黝黑指节粗大,不像是技术宅的类型,之前也从没在干大爷的机巧阁见过。
  叶苏笑着解释:“丁阳无心机巧阁的事情,因而自十五岁起便跟着我爹跑船,至今已有六个年头。说句不夸口的话,只要船队中有他,再大的风浪、再浅的海域也不惧。”
  好高的评价!我忙笑道:“如此,倒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丁阳摆手笑道:“凌小姐别客气,要是小姐能看在叶大哥的面子上,赏我们个商量的地方,我就感激不尽了!”
  我扯扯嘴角:“你们聊你们聊。”又忍着酸疼站起来,准备转移到软榻上去,做做非礼勿视的样子。
  叶苏一把拉住我笑道:“别费劲了,都是自己人,你就算现在不看,以后能忍住不问我吗?”又转头冲丁阳解释,“你也知道,我未过门的媳妇。她这次也要跟我出海,咱们的行程,便也说不得要让她知道,省得这丫头没轻没重的,又给我惹事。”
  我斜眼看他一眼,很给面子地没吭声。
  丁阳一笑:“也唯有叶大哥能驯得服水底蛟龙。”
  ……都别拦着我,我要砍死丫的!
  这厮竟然还没完,又笑嘻嘻地看着我:“最近几天,凌小姐的闺名总在我爹嘴边叼着,我听得耳朵都生老茧了,如今见着真人,总算是得偿所愿。”
  我拱拱手:“不敢当。不过是做点耍弄人的玩具,没想到竟让丁爷如此挂心。”
  丁阳沉痛点头:“我就是这么觉得的,不然,也不会跑出去走船躲着我爹。”
  他要是讽刺倒还罢了,奈何人家一脸的诚恳正直,洒家只得把一口凌霄血憋回嗓子眼里,默默腹诽丁爷把下一代的智慧灵气都给透支了个干净,留给丁阳的就只剩肌肉和直觉了。
  丁阳将一张海图铺在我桌上,指点给叶苏看:“如果按咱们咱们惯于行走的航线开船的话,因为现在时节不对,洋流和风向都是反的,原本半个月的航程有可能要三个月才能走完,若是中途遇上海盗,更无法脱身。我仔细查看海图,挑出了两条旁的航道。”
  “一条是先向东越过宏照海峡,赶上冬季的南北洋流顺流而下,穿南越国所属的南越海峡后进入南海。这条航线最安全,不过有两点弊病。一是南越海峡水浅道窄,咱们最大的远洋船过不去,如果选择这条路的话,只能用体积小吃水轻的多桅帆船,若是与海盗对上,怕是要在吃重上吃亏。二是这片海域由于前几月的官匪之战闹得很不太平,南越国王因此很不愿意借海道给船队通行,再加之附近岛屿必定有战后余生的船只藏着,咱们恐怕没到南海就要先脱一层皮。”
  说完再指指西边:“这边还有一条洋流可以借力,一直向西到卫岛,再转向南。这条航道一般平静无波,再大的船也走得,只是一直听说,烈海王的老巢就在这附近的一个岛上。不过若是流言是真,那么这条路,应该也已经不碍了。”
  丁阳抬头看着叶苏:“据说,烈海王麾下的得力干将丰巢已反,将烈海王的岛屿炸个干净,烈海王也因此不知所踪。”
  叶苏盯着海图:“消息可靠么?”
  丁阳点头:“六成把握。”
  叶苏沉思一会,突然转头问我:“你说,我们应该选哪条线?”
  我摊手道:“哪条都危险,但我宁愿走东边,用小船过海峡。起码我知道,这边我应该做什么样的应对。”
  丁阳看我一眼:“我建议走东边。咱们本来就是为了烈海王出的海,就算遇上海盗也是强弩之势,倒不如趁咱们一鼓作气的时候灭个干净。省得一路顺风顺水,倒叫兄弟们心生惰意。更何况,这条航线若是夺下了,以后可以专用来走大船。”
  我看看他,又看看叶苏。
  叶苏冲我鼓励一笑:“但说无妨。”
  我道:“咱们走船毕竟是为了赚钱,南越海峡有南越国罩着,就算海盗再怎么猖狂也得给一国之主点面子。咱们若是趁机打通了这条线,就算是旱涝保收了,倒比在海盗的老家争地盘来得容易。再说,那么宽阔的海域,咱们也不能长期派人守着,今天抢过来了明天就有可能又丢了,不值当。”
  叶苏哈哈一笑,拍拍丁阳的肩膀:“你啊,毕竟还是不够贪钱。”
  我瞅着他哼哼一声,心说他贪不贪钱我不知道,你小子皮痒了我是知道的。
  丁阳坦然笑笑:“凌小姐说的也在理。”
  他收起海图,冲叶苏点点头:“今天便不打扰了。叶大哥若是定下来,我今天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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