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苏两只手臂仿佛铁打的那样圈在我两侧,让我心安,然而说出的话却十分的不稳妥:“今天不是解宵,现在已经过了净街的时辰,咱们若是现在被巡街的儿郎抓着了,是要挨鞭子的。”
我没法瞪他,只能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一把:“冤家,不年不节的,又没什么好玩的东西,你大晚上的带我出来,难道就是要找寻这份心跳的感觉?”我没这个金刚钻,不敢揽这铁布衫啊!
叶苏低低地笑,按着我靠在他身上:“我若是说,我要带着你,就此亡命天涯,你可愿意?”
我对答如流:“好啊,只要不是拐我去拜堂,天涯海角,我都跟着。”
叶苏愣了一会,片刻后笑道:“好,咱们就先去海角。”
他果真带我来到海边,抱我下马,牵着我手小心翼翼地走到一块突出的巨大礁石上,抱着我坐下。
海风真是种奇怪的东西,明明裹挟着大量水汽,却让人时刻感觉到一种干冷强硬的气势。人们总把大海比喻成母亲,实际上它再男人不过,就算是风和日丽的时候,也有一种属于男人的独特的慵懒魅力。
此时天上无月,海中无灯,点点繁星尚不能在海面上留下它们的光辉,于是海面和天空将世界默契地分为两半,一半由银河点缀辉映,虚无得仿佛一团紫气,一半则沉默鼓荡,漆黑如墨。
我痴迷地盯着星空,陶醉于现代根本不可能看到的美景中。
穿越过来大半年的时间,我总是在低头算计、惨淡经营,每到天黑时不是胆战心惊地提防外人,就是已经累得半死,只想倒头就睡。这二百多个如今天一样美丽的夜晚,我竟从来没有一刻想到,要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
可见就算是免费的美好,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得起的。
我仰着大头,把后脑勺搁在叶苏肩膀上,又扳着他手臂为我做了个椅背的造型拦住我的腰,仰望星空,顿觉幸福也不过如此。
幸福是啥?幸福就是有一个你愿意欺负的人,随时随地在你身边,甘愿被你欺负。
身体和精神同时放松下来,天上的繁星又像万花筒一样惑人心神,我不免昏昏然,虽然还睁着眼睛,却仿佛已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叶苏拍拍我发顶,笑道:“海边凉,莫要睡着了,小心受风。”又托着我的脑袋抬起来,让我看海天交界处,“月亮快升起来了,今天虽不是满月,却也还算亮。”
仿佛为了和他这句话呼应一般,海面上缓缓凸起了一个亮点,细碎的银光立刻在海面上晕染出一道亮线,随着那亮点慢慢爬升扩大,亮线也慢慢向海岸蔓延,最后亮点奋力一跃,卓然出水,将银光均匀地铺撒到整个海面。
我长出一口气,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刚刚一直屏着呼吸,好像生怕会吓到谁。
叶苏紧了紧手臂,笑道:“感觉不错?”
我轻声叹气:“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这样的意境,也唯有这一句诗才配得起。”
叶苏附和着应了声是,沉默一会,突然道:“我小时候,我爹常扔下我去走船,一去就是几个月,有时年关将近也赶不回来。”
我低着头搭住他手背,静静等待他继续。
“我那时既盼着他回来,又怕他回来。因他一回来便会撵得我上蹿下跳,督促我练功,检查我功课,又问看管我的家人,我是否给他惹了祸。小半年的奖励和惩罚都攒到一起,那可是真正的打一棍子给一颗枣,再打一棍子,再给一颗枣。”他说到这,不由也笑,“所以他一回来,就连裴家也会被闹得鸡飞狗跳,我四处躲,他四处找,裴叔和裴姨就跟在后头一边笑一边劝,实在劝得不耐烦,嚎一声,我爹就不敢再咋呼,然后我便能消停一会。到了晚上,他再偷偷摸摸翻墙进来,一把捂住我嘴拖回去,往死里打。”
他笑:“即使后来另投了师门,我的轻功也一直是最扎实的。”
他叹一口气:“别看我爹回来时,我恨得他要死,但他走船时,我又十分想他。于是常在晚上到这儿来看月亮,想着他在海上,不管在干什么,起码还能够有一句天涯共此时聊以慰藉。我当时便想,等我长大了,一定不会像他那样,不负责任地出海,留自己的孩子在岸上,孤孤单单地看月亮。”
叶苏苦笑:“可是,我现在比他走的更远。”
他还要再说,我已先一步低头握住他手腕:“对所有男人来说,大海就是最有魅力也是最狂野的女人。胆小的男人从不靠近海,没有耐心的男人,出过几次海就觉得自己见识过了,只有最勇敢和最有韧性的男人才会驯服她,终生与她共舞。”我扭头看他一眼,苦笑,“有我这样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劝着,你何愁没有送死的机会?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叶苏把我身子扭向他,眼睛里映着月亮的光:“你真是这么想?”
我无奈一笑:“假的,我希望你相妇教子,从一而终,一生不再踏足海上。”
叶苏大笑:“妇唱夫随?那也不错。”
我说:“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别说什么你娶妻之后就留在岸上,至多只在内河走船过过干瘾这样的话,你已经同闻歌说过了。你不会甘愿如此,如果我们以后在一起,我也不会甘愿你的后半生像被套在个笼子里一样,终其半生都郁郁寡欢地看着外面,有心振翅,又无力与妻儿割舍。”
“叶苏,别骗你自己,你虽然喜欢我,却没有喜欢到有情饮水饱的地步。我也不会喜欢你喜欢到了抛弃其他一切、只要你的程度。爱情永远不能代替亲情友情,也不能代替你所热爱的东西所带给你的那种充实的感觉。我不愿你为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我承受不起。”
“我知道你怕我再跑,所以想用一纸婚书把我拴住,所以即使要放弃走船也可以咬牙忍下。你喜欢我,我知道,你已经为我付出的和准备为我付出的,我也知道,但我不希望你如此。”
我笑着掐掐他下巴:“你这混蛋,就算什么都不做,我也已经足够喜欢你。如今,君既以国士遇我,我当以国士报之。我答应你,只要你对我的感情不变,除非必要,我不会离开落霞。就算我有不得已离开的理由,我也会提前告诉你,我什么时候走,我要去哪里。你不必急着同我成亲,你可以好好地享受最后的单身生活,也顺便看看我,究竟是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我么,也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好好地想一想,在你不在的日子里,我应该怎么打发无聊的生活。”收后宫这种娱乐活动,已经被证实不适合我,我的后宫都太有杀伤力,为了消遣把小命给玩进去这种作死的死法,我还是不要尝试了。
叶苏眨眨眼睛:“这些话,你是什么时候想好的?”
我嬉笑:“早就想好了,就等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叶苏抿着唇沉默。
我的双手不甘寂寞地在他身上游走,并慢慢向它们的老朋友靠近:“当然,在这段日子里,你如果有什么……咳咳,需要排解的,尽管来找我。”来吧来吧,不都说男人是用小头思考的动物么,为什么我遇上的这个,时时刻刻都这么的有自制力?
自制力强大到变态的叶苏同学哭笑不得地按住了我的禄山之爪,扛起我翻身上马,道:“时辰不早,你再不回去,你那芳邻便要疑心你的清白了。”
法克!又失败了。
我气哼哼地:“总是这么憋着,当心可以提枪上阵的时候,已经憋得有心无力了!”
叶苏拎起我,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我的尊臀:“这个不劳你费心,日后你自会知道,什么叫做有心有力!”
我嘘他:“光说不练假把式!”
叶苏低头瞪我一眼,云淡风轻地:“激将法不管用,我不见兔子不撒鹰。”
我垂头丧气:“等你想撒鹰的时候,恐怕我也有心无力了。”
他低低一笑,百忙之中勾着头,在我耳边轻轻吹一口气:“你不必有力,只需享受就好。”
我麻着半边身子泪流满面。
流氓和流氓之间的对决,经验和实力必不可少,像我这样光说不练的,遇到他这样内外兼修的高手,除了低头认栽,再无他法。
叶苏带我飞回去,在墙头上弯腰拉住我手,低声:“记得你刚刚承诺过的。”
我仰头冲他微笑:“是记得那句我喜欢你,还是记得,不会离开你?”
他在我手背上迅速咬了一口,笑:“所有。”
我笑骂:“知道了,你姘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放心就是!”
他这才满意地走了。
我站在墙边侧耳,直到听不见马蹄声响,才微笑转身,却正对上裴素语一双含笑的眼睛:“我不是有意偷听,只是,似乎叶大哥实在没有背着我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狠狠掐一把今天的小萌物小宠物童鞋,虽然你坚持说你是只喵,但我越来越相信你是海兔菖蒲仓鼠的杂交体了!(肿莫办到的?)
宠物,快到主人的怀里来!~
同志们朋友们,我努力淆习去了!!!
向着考试,杀杀杀!!
正文 45。小姑娘的大心思
裴素语站在屋里,一只手扶在窗上,隔着桌子笑微微地望着我:“抱歉,我不是有意偷听,只是,似乎叶大哥实在没有背着我的意思。”
我脸上瞬间一热,又立即恢复正常,定了定神,走到窗边笑问:“晚上骑马灌了一肚子风,难受的很,能否叨扰你片刻,讨一杯热茶喝?”她桌上尚摊着一幅白描的工笔美人图,颠倒着看不太真切,只能大概看出来是个美人半卧,性别为男。
嚯,没想到小妞和我爱好相同嘛,我立即对她好感度大增。
裴素语扯过一张宣纸盖住画,笑道:“乐意之至。”
她迎我进门,请我在软榻上坐下,自己去内室拎了一壶热水出来,摆好茶具后,将袖子稍微向上拉了拉,露出白生生的两截藕臂,抬眼冲我一笑:“稍等,热水和茶叶都是现成的,片刻就得。”说罢便温杯烫盏、悬壶高冲地一步步做下来,动作如行云流水,透着风雅闲适,丝毫不显得做作。
当她将一杯茶交到我手里时,我才缓过神来,笑道:“枉我还开过几个月的茶舍,现在看到你才省得,我不过是一个粗人,硬学别人附庸风雅,却是白白糟蹋了好物。”又举着杯子在鼻子前过了一圈,叹一声,“闻着香气就知道是好东西了,可惜我只是知道好,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真是牛嚼牡丹一样大煞风景。以后我来,还是只讨一杯热水算了,也省得可惜了你的好茶!”
裴素语掩唇一笑,在我对面坐下:“我也不过是觉着好玩,若是叫深谙此道的大家看了,也要笑话我半瓶子醋的。——喝茶本不过是图个舒坦安然,若是品茶时,能顺便说出来些门道,博旁人个会心一笑,倒也算锦上添花。可是若是净嚷着什么不懂便是不会喝之类的浑话,平白将喝茶的门槛拔高,便是本末倒置、存心难为人了。你能喝出来好,我这茶便不算委屈,何必再学人家诚惶诚恐,将一杯茶也当做菩萨一般供着?”
我噗嗤一乐:“姑娘当真好性情。”不由又想起妙玉“一杯为品,两杯为饮,三杯为牛饮”的话来,忙说给她听,又叹道,“就因为她这一句话,我始终战战兢兢,生怕唐突了雅物,到得今天,才算是在姑娘这里解了套!”
裴素语莞尔:“品有品的乐趣,牛饮有牛饮的痛快,若人人都拘在同一个框子里,唯恐越雷池一步,彼时天下大同,那这日子还有什么新鲜劲儿可言?你说的这位女道士自称方外之人,却仍旧跳不出圈子,倒是比许多方内之人活得更要拘谨呢。”
我放下茶杯,真心笑道:“姑娘真是个洒脱的人。”大爷我喜欢!
因我们聊得投机,我又牛饮了三杯才带着一肚子水咣当着告辞。
往后的日子便有一些无聊。
叶苏伤好的差不多了,便有大堆船上的事等着他操心,不能每天来我这充当二十四孝男友;裴素语和我不过是初识,我也厚不下脸皮,日日在她那儿坐上半天才走。思来想去,只得托叶苏给我弄一套文房四宝、几本字帖过来,姑娘我要练字。
当初没工夫,才一直用鹅毛笔凑合着,这下子得了闲,我要是再不思进取,可就要沦落到小白女主的境地了。
其实仔细想想也不错,一般小白女主都会标配一个腹黑总裁男友,高呼着“我该拿你怎么办”将她天天当充气娃娃一样翻过来覆过去地圈圈叉叉,真是怎么爱都爱不够。
虽然这种日子过一辈子肯定会吐血,但是起码能解决我现阶段最大的困扰不是?
嘘,知道是什么就得了,不要说出来。
叶苏听了我的要求只是笑:“冤家,如此香艳的差事,你怎能一个人便做了?等我几日,我手把手地教你。”
我不由脑补我坐在他腿上,他一手揽着我腰,一手握着我拿笔的手,吹出的热气若有若无地拂着我耳垂:“冤家,你若是再写错,我就要打你屁股了……”
我猛地晃晃大头,无限悲凉地发现,老娘的**求已经不满到了心理变态的程度了。按这个发展趋势下去,他再**我几回,我精神分裂自产自销也不是不可能。
有道是不在**火中爆发,就在**火中变态。
即使我小宇宙爆发也压不倒叶苏,变态的话……我又不是什么尤物,自导自演一人分饰两角的爱情动作片也太毁人不倦了些。
出于对众人狗眼的考虑,我严肃拒绝了他陪读的请求,严肃勒令他马上为我买好字帖和笔墨,严肃警告他最近本姑娘气血不顺每个月总有那么三十来天,严肃要求他最近几天不要来勾引我,本座要在佛光的普照下寻找内心的安宁,参悟黑白阴阳之道。
叶苏再三确认我不是生他的气不是要趁机跑路之后又气又笑地给我了一个吻,我又十分可耻地沉溺其中了。
不行,冷静!
我口诵大杯咒,手掐莲花决,歪歪扭扭写下一行大字:一切帅哥都是纸老虎!
窗外有人轻笑一声,我大惊失色地抬头,裴杊食指顶在唇上,冲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无声无息地翻身进屋。
我团掉纸,无奈转身:“门这种东西,除了给你踹之外,应该还有其他作用吧?”记仇地讽刺他虐待我的门。
裴杊脸一红,替我关窗关门,小声:“能否帮我传几句话?”
我比了比隔壁,也装模作样地压低声音:“给你姐姐?你们姐弟俩有什么悄悄话自去说,何必拉上我这个外人?更何况,你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做派,忒叫老娘寒心了啊!”
裴杊哼一声:“你早被叶苏迷得神魂颠倒了,还在乎我来不来找你?刚刚写的纸老虎什么的,也是在说他吧?可是你在他那儿碰了钉子又出不了气,只得自个儿躲起来写字泄愤呢?”又撇撇嘴,“近一个月没见,你倒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字还是那么丑。”
我默默垂泪,苦哈哈地请教:“少爷,您是来求我帮忙的吧?”这张嘴就吐槽的毛病是谁给养成的?……唔,不会是我吧?
裴杊一眼高一眼低地瞥我一眼:“听说你搬出来住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过来当面问问。若是叶苏对你不好,我替你讨回公道。”
我顿觉心中一片暖意,不由拉住他手,感动状:“没白疼你这死孩子!”又轻咳一声,“没什么,就是觉得总在叶家住着,名不正言不顺的,没得被人背后戳戳点点,索性就搬出来,图个清静自由。”
裴杊仿佛被闪着了腰:“就这个原因?”
我坦然点头:“不然呢?”我总不能直白地说,是我家姘头不让我上,我才一气之下搬出来了吧?
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裴杊盯着我研究半晌,才算是勉强信了,点点头道:“快过年了,在尼姑庵里待着总不是个事儿,不如你到我家住着吧。我们家地方大,你算是我的客人,没人会指点你什么。——在落霞,你除了叶苏,也就只认识我了,我不管你谁管你?你若跟我客气着不肯,我便直接把你绑回家。”
那混世魔王般的可爱样子,让我忍不住伸手去掐他脸颊,却被他一偏头轻易躲了过去,只得郁闷地收回手,笑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还有近两个月才过年不是?我等入冬月之后,再做打算也不迟。——你不是有话要和你姐姐说?”
裴杊点点头,苦笑:“我离家出走,就是因为和她大吵了一架。当时我心里实在气不过,便想亲去昭岭,搜集那人的不好,再回来当面扔在她面前,狠狠嘲笑她一通。谁知我去了一趟之后,倒是没那么生气了。……只是我姐现在怕还生着气,不肯见我。你待会儿帮我带个话,就说,我见到了那人,不得不承认,他除却身份之外,的确是个良配,家里也都是极好的人。若她肯回家,我便站在她这一边。”
我点点头,问他:“你每次说到你姐的事都是**言又止,可见是不想让我知道的。我一个外人,冒冒失失地去说这些,她不会觉得尴尬?不如你写下来,我帮你转交就是。”
裴杊有些尴尬,摸摸鼻子道:“我叫你带话,也有请你帮忙劝劝她的意思。如你所言,你是个外人,又向来不拘小节,也许她心里的反感会淡些,也更容易同你交心。”
我挑起一边眉毛:“不拘小节?你是想说粗鄙吧?——得了得了,你不用费心思圆回来。她肯不肯跟我说,肯不肯听我的,我不敢保证,你也别抱太大的幻想。总归把你的意思带到,就算是我不虚此行了。”
裴杊点头如捣蒜:“我省得!——你去吧,我就在屋里等。”
臭小子还挺性急!我气得伸手去弹他脑门,他总算还知道是在求我,乖乖垂着手低头受了我这一记,可怜巴巴地目送我出门。
我顺手拿了一幅字,整整衣服头发,走到裴素语房门旁,伸指轻轻在门板上轻叩,笑道:“裴姑娘,你可在?”
裴素语答应一声,开门笑道:“可是又拿描红来了?快请进。”自我练字以来,我每天总会拿着洒家写的破字来求她指点,她也十分的尽心尽力,倾囊相授。
我道一声是,将描红放在桌上,拉着她坐下,笑道:“不忙看我那鸡爪扒的破字,你可知道,我同你弟弟裴杊也有一段交情?”
裴素语睁大眼睛,摇头浅笑:“我只知道他出去玩了几个月的功夫,最后是被万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