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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娼为良-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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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苏点点头,我如临大赦,飞速替他穿好睡衣,又问他:“公子还有什么吩咐?”边说边暗自庆幸这次双手完全在我掌控之内,没有做出抓握之类的违规动作。
  我那神爪功的固定客户倒是十分失望,半晌叹一口气:“看来你真的不是……也是,她怎会冒险跑到我眼皮底下?更遑论低声下气地伺候我了。”
  我眨眨眼睛,得了便宜还卖乖:“公子说谁?”
  叶苏兀自愣神,半晌才仿佛刚反应过来似的,转头冲我笑笑:“我中意的臭丫头。”
  我的鼻尖竟然有些泛酸。
  也许裴杊真说对了,我就是个犯贱的命格。
  叶苏摆摆手,疲惫道:“你也累了一天了,睡去吧,叫远帆在外头守着就成。今天……是我故意折腾你,以后不会了,对不住。”
  我胡乱答应一声,吹熄了灯火,低着头匆匆退出屋子。
  我敢肯定,无论这个赌约将来以什么样的结果了结,我都不会平静地离开。
  天杀的。
  正文 41。捅破了窗户纸还要再虐
  自那以后,叶苏果然没有再为难过我。
  也没有放我一天的带薪假。
  一个时辰都没有。
  周扒皮!
  这十几天的时间里,我不是在他房里,就是在去他房里的路上。即使他只是靠在床上发呆,几个时辰都不动弹,也不舍得和我说一声“你下去吧”。我恨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人家不过是行使主人家的正常权利,我还真没资格抱怨什么。
  唯一的安慰,不过是我赢了裴杊三百两银子。
  他有时实在想说话,身边又没人,便会同我十分怀念地讲起往事。
  叶苏说,儿时他爹经常出海,他便待在裴家,和裴家的几个孩子玩在一处,上山追兔、下海捉鱼、和家丁们捉迷藏。两个男孩被他带野了不说,连那时刚会走路的裴家二小姐裴素言也追在他屁股后头,把他当成大哥,裴杊只能算是大哥后头的“跟班哥哥”。累得裴夫人又气又笑,教了裴素言好久,才好歹把那句“跟班哥哥”改了回来,只是仍是认死理地叫他“叶大哥”。
  我心里直哼哼:是啊是啊,您那便宜小姑子现在就对未来大嫂的候选人表达了不满,想要拼命阻止自家亲亲叶大哥娶个猴子呢。
  呸,我是猴子?我这么聪明活泼可爱。
  不对,我也不是未来大嫂候选人!
  叶苏又说,裴家待他父子恩重如山,他又是真心喜欢出海,因此南洋这几条航线,他就算拼了命也要抓在手里。他这次受伤既是意外也是注定,只要他还出海,便免不了会有风险。若以后让他的家人担心,他亦不能完全放弃了,只能尽量走内河航线,虽然不过瘾,但只能如此。每每想到以后的日子,他现在便总忍不住多下几次南洋。
  我表示理解,又十分嫉妒我自己。
  这厮从没和我说过这么多事,他和我讨论最多的话题大抵都围绕着下三路。即使是求爱,他也说的是,他会让我食髓知味。——大概我在他心里的定位就是下三路的货色吧,不适合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更遑论以后的人生规划了。
  妈的,他对一个丫鬟都可以这样的掏心掏肺,对他官方认证的心上人本姑娘我,却一直围绕着□内容展开话题!
  情何以堪啊。
  我咬牙切齿:他最好是受伤了精神失常、心里空虚,不然,我真不敢保证不会一把湮灭他下半身的幸福。
  ……唉,我没救了。
  今天叶公子闲着没事,又要继续跟我分享他在神州各地的旅游见闻,我却出于嫉妒的心理没心思再听,毫不客气地制止他:“公子,郎中快来了。”
  他张了张嘴,又不自然地笑笑:“我倒忘了日子。”
  叶苏沉默一会,问我:“若是我以后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影子,再也不能走船了,我日后,该做些什么?”
  我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他也是做过走街串巷的铃医的,不由轻声问他:“您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对?”
  叶苏笑笑:“没什么,你去门口守着吧,待刘先生来时,你就不必跟进来了。”
  我答应一声,默默退出去。
  刘先生长了一张标准的苦瓜脸,八字眉耷拉在额头上,看谁都是一副苦相。我看不准他是否是因为叶苏的伤势而焦虑,又不敢在叶苏的听力范围内打听情况,只得简单见礼后便放他进去,又偷偷溜去窗下偷看动静。
  刘先生背对着我,说话的声音极轻,叶苏一直抿着嘴角,不言不语。
  刘先生动手为他换药,他偏了偏头,才让他碰脸上的绷带。
  过了有小半个时辰,刘先生才又叹了口气,起身同叶苏道:“好好养伤……这样……无能为力……”
  我心里一沉,慌慌张张地回到门口,见刘先生还是那副苦瓜脸,八字眉的角度愈发陡峭,不由更加没底,胡乱说几句客套话打发走他之后便抬腿进屋。
  刚掀开帘子就听到一声爆响,我下意识地一缩头,再探头查看,却见墙角爆着一蓬水迹,叶苏端坐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僵硬地搁在膝盖上。
  他眼睛上只覆了几层薄薄的纱布,对着光即能直接看到他睫毛浓密的形状。这样敷衍,仿佛现在换药也只是听天命罢了。
  我踮着脚走到他身边蹲下,捧着他拳头柔声地劝:“让我看看手上有没有伤。”
  叶苏只是沉默。
  我咬咬牙,轻声问他:“是眼睛的问题吗?”
  他还是沉默。
  我了然,胸口好像突然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又疼又酸,半晌才艰难地缓过气来,眼泪却已经不争气地蓄了满眼,又顺着脸颊慢慢滑落。
  我死死咬住下唇,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他却还是听到了。叶苏松开拳头,摸索着抚上我的脸,为我揩掉泪水,叹一口气:“你的责任已经了了,回去裴家吧。”
  我抓着他手,哽咽着冲口而出:“只要你看不见,我的责任就一直在,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情急之下,也忘了用娃娃音掩饰。
  话一出口,我也跟着惊骇不已,什么,我说了什么?我怎么会揽了这么大的责任上身?如果我以后做不到怎么办?
  管不了这么多了,就算是空头支票又怎么样?关键是,这种感觉真他妈的好!
  叶苏一愣,片刻后苦笑:“只要我看不见?……你可是要许我一辈子?”
  我眨眨眼睛,一辈子就一辈子吧,当丫鬟也没什么大不了,难道我能扔下他一个人?
  之前一直在假设各种各样的情况,待真正走到这一步,我反而心安了。
  叶苏别开头:“凌铛,若我还看得见,我说什么也要把你留在身边。可我以后,大概只能看到一个个模糊影子。我可能连你穿的是红衣裳还是粉衣裳都分不出来,我也不可能再看到你的脸,我恐怕一辈子都是个要你照顾的废人了。”
  我张口结舌,半晌问他:“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叶苏苦笑:“满哥儿甚少说肯定的话,他既敢说你不屑与我扯上关系是十成十的可信,便说明你与他关系匪浅,但你却连帮裴府打理园子的施伯在三年前已经故去都不知道。”
  他拉我起身,强按我坐在他腿上,伸手抚上我脸颊:“一个不相干的人,又怎么会为我哭?”边说边慢慢靠近,轻轻吻上我脸颊,又摸索着擦过我的嘴唇。
  我心跳突然加快,忙推他一把,又气又笑:“叶公子,您这就饱暖思□了?”
  他也咧嘴一笑,又正色问我:“你刚刚说的,是认真的么?只要我眼睛不好,你便会一直陪着我?”
  我犹犹豫豫,那句“是”仿佛有千斤重,沉甸甸地压在我舌尖上开不了口,可是叶苏那写在脸上的期待和我心底隐秘的,又让我说不出一个不字来。
  半晌,我捧住他脸,轻轻地吻上他富有弹性的双唇。
  叶苏一震,猛然搂紧我的腰,舌头迅速顶开我的嘴巴,勾引着我与他吸吮舔舐、缠绵不休,动作激烈得仿佛不是在接吻,而是要把我生吃入腹。
  我一边觉得头皮发麻,大脑缺氧,一边又忍不住热烈地回应他,紧紧勾住他脖子,狠狠吸吮他的嘴唇、追逐他的舌尖。
  他得了鼓励,更加卖力地吻着我,一手勾着我腰,一手按在我背上,紧紧第将我贴在他身上,仿佛要直接把我压成一张纸片。
  良久,我大口喘息着推开他,头晕眼花地向后倒在床上,呻吟着投降:“不成了,再亲我就要死了!”
  叶苏如影随形地欺上来压住我,贴着我脸颊低笑:“这就不行了?”
  我轻轻咬他一口,讽刺:“哪能和您这情场浪子相提并论?”
  叶苏自嘲一笑,双唇抵住我的,温热的呼吸一阵阵吹进我嘴里:“与经验无关,只是碰着你,我就忍不住。”
  我嘻嘻一笑,搂紧他脖子:“这话说得好,有赏!”
  他却不接我的话,翻身躺在我身边,大手盖住我整张脸,粗糙的指腹轻轻抚过我的眼睛、鼻子、嘴巴,又叹息一声:“没想到你会在这种情况下答应我。还是……你只会在这种情况下答应我?”
  我一时语塞,他却并不打算知道我的答案,牵着我的手,盖在他的眼睛上,轻声:“你既已答应了我,以后便不能反悔。我会用尽一切招数留下你。如果只有我瞎了你才会陪着我,那么,我甘愿一辈子看不见。”
  我心里一动,片刻后笑着拍拍他脸:“别说傻话,好好养伤。”说着就要起身,“就算刘先生说不行,别人未必也是如此。我央裴杊想想办法,为你找名医来诊治。”
  叶苏拉住我:“不急这一刻,让我抱会儿。”
  我看他一会,乖乖躺了回去。
  叶苏抱紧我,长长叹息:“当日在南洋受了伤,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当时便想……什么船队,什么航线,什么镜子,我为什么要在最后一夜与你说这些?我应该牢牢抱着你,告诉你我自知道你并不是原来那个春红时,我便已经喜欢上了你。我喜欢你遇强则强的性子,喜欢看你咕噜噜乱转的眼睛,喜欢你耍无赖的样子,也喜欢你看着我时,明明极喜欢、又生生克制住的复杂眼神。你的一切我都喜欢,你的全部我都想了解。可我知道,你虽然装出一副母老虎的样子,其实不过是只听见风吹草动就想落荒而逃的兔子。我不能逼你太紧,让你一心只想逃开我,又不能不逼你,不然,你永远不会做出选择。”
  叶苏苦笑:“我被你生生逼成了个猎人。不过还好,我总算没有白费心思。”
  他把我死死箍在他怀里,脸颊蹭着我的,恶狠狠警告我:“别想再逃。”
  我叹一口气:“……好。”
  正文 42。暗香浮动美人汤
  我对叶苏的视力状况十分存疑。
  这几天,叶老爹好像失踪了一样,四处都找不到他踪迹。据家里的老人们说,这种情况十分常见,不必去找,等过个十天半个月的,老爷子自会慢悠悠地从某个地方钻出来,大喇喇地往堂上一坐,拍桌子摔碗地催促他们快为他做菜热酒。
  裴杊也不在府里,守门的小僮礼貌地告诉我,他们家的两位少爷和表哥一起玩去了,这一去不知远近,看临行前的准备,没半个月回不来。
  另找裴夫人,她竟然也忙着,说是又去庵堂了,请我改日再来。
  这么巧?
  我认识的会操心叶苏病情的人都不在,他们是集体被外星人抓走了呢,还是凑一锅打麻将的时候被强拆了?
  我愈发的怀疑,有心想试试他瞳孔对光照是否有反应,但这厮打死都不睁眼,我又没办法直说,只得憋着。
  这一憋就憋到了五日后,刘先生来复诊。
  老先生皱着八字眉苦哈哈地通知叶苏,他身上的伤可以沾水了,却对眼睛不置一词。
  我坚持一路送他,出了二门后才问:“先生可否告知,叶公子的眼睛是否有事?”
  刘先生讶异地盯着我:“姑娘的声音……?”
  我轻咳一声:“之前患了风寒,鼻子不通……”
  刘先生点点头表示了解,考虑了一会,问我:“姑娘是叶公子的……”
  我眨眨眼睛:“婢子是裴家的人,受我们家老爷夫人的嘱咐来照顾叶公子。日前我们家夫人听闻公子眼睛似乎不对,心里急得不行,便嘱我务必探探口风,若是有什么,她也好早做打算。”
  刘先生哦了一声,狡黠地捻着山羊胡:“老夫已经着人去裴府通过了气,姑娘是否还没听说?姑娘不必问了,你家老爷夫人早已知道情况。”说罢冲我拱拱手,匆匆走了。
  我咬牙切齿:好啊叶苏,你敢骗我!
  他既已知会了裴家,不说裴夫人会如何,裴杊又怎么会现在跑出去玩!
  情报工作做得不到位,把自己给卖了吧?
  我跺跺脚,一边慢慢往回走,一边寻思着怎么让这个良心死啦死啦坏了的家伙露陷。
  回到叶苏的住处,却见他屋里陡然多出几个火盆,和一个大大的木桶。叶苏只穿着中衣坐在床上,听见我进来,面色有些尴尬:“你回来了?”
  我计上心来:“急着要沐浴?”
  叶苏苦笑:“擦了十几天的身,身上都有一股馊味了。——你待会回避一下?”
  我嘿嘿笑着掐住他下巴,做出调戏的姿态:“凭什么?擦身都是我擦的,你的把柄我也不是没握过,更过分的,你还偷看过本姑娘洗澡。现在若不趁机看回来,我实在是太亏了些。”
  叶苏捻个兰花指冲我娇笑:“美人儿,急什么,以后有你看的时候。现在我身上有伤,一旦你看了失望可怎么办?”
  我抬抬下巴:“伤疤是男人的荣誉,我不嫌弃。”又俯□,一手婆娑着他肩膀,在他耳边暧昧地低语,“你不是还保证,要让我食髓知味?现在验验货,不过分吧?”
  叶苏的肌肉瞬间绷得如生铁一样硬邦邦的,我暗笑不已:调戏帅哥,其乐无穷啊!
  别管什么眼睛了,调戏本身就是一项乐趣,至于其他的,不过是附加产品而已。
  他僵了一会,把脸微微别过去,轻声:“唔。”
  脸红了!他竟然脸红了!
  我太有成就感了。
  叶苏片刻缓过来,一把拉住我箍在他怀里,笑道:“既然美人儿你坚持,不然,咱们换个大些的桶?”
  我点点他下巴,也笑:“不要。你虽然看不见,却还摸得到。我是来找回场子的,不是让你得寸进尺的。”
  叶苏夸张地叹一口气,放开我,垂头丧气地:“可怜我当初只看到姑娘的一颗头,就被说成是偷看你沐浴的登徒子了。早知道要担这样的恶名,还不如那时看个干净,也省得现在心里委屈!”
  我笑而不语。心说,别委屈,只要你今天肯坦白,占便宜的机会有的是。
  当然,我对我们待会可能会进行到哪一步有着深刻的认识和充足的期待。我不觉得后悔或是害怕,小s有多梦想和金城武来一发,我就有多梦想和叶苏呀啦那一卡。我是个心理年龄二十八,上过尽千帆的怪阿姨。在我这个阶段,当然应该及时行乐,有花堪折直须折,有帅哥可采尽快采,错过这个中关村,就没这个苹果店了。
  唔,我就是个**。
  浴桶很快蓄上了水,叶苏被我扶着站到桶边,我伸手要帮他脱衣裳,却被他挡下:“不用,我自己来。”边说边动手解衣带,缓缓褪下上衣,露出精赤的胸膛。完美的倒三角和形状分明的八块腹肌在烛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
  我突然很想一口咬上去。
  他左边肋下有一道一指长的疤,上头结着褐色的硬痂,周围一圈嫩粉色的新皮。我用手轻轻覆在上面,胸口微酸。
  叶苏笑笑:“已经好了,现在只是觉着痒。”
  我半晌才收回手,轻咳一声:“脱裤子。”
  叶苏叉着腰无赖地笑:“不要。”
  我笑瞪着他:“唔,不洗了?还是要我帮你脱?”
  这厮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他两手一撑桶沿,直接翻身坐了进去,半晌将湿裤子搭在桶边,一脸得意:“总算没吃太多的亏。”
  我笑话他:“笨蛋,水是清的,我一低头就看到了。”
  他笑吟吟地扯过手巾铺在水面上。
  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你等着。
  我顺手扯下他蒙着眼睛的布条,随口给他一个解释:“反正又没涂药,热气蒸在布条上,你就不难受?”
  他唔一声,仍旧闭着眼睛。
  我磨了磨牙,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叶苏等了一会,闭着眼睛问我:“小娘子,什么时候帮本大爷擦背呀?”
  我把外衣搭在他身旁,正好能蹭着他一点。
  叶苏伸手捻了捻料子,惊笑:“娘子是要与为夫共浴?”
  襦裙也脱下来,继续压在外衣上。
  叶苏伸手摸了一下,镇定地笑:“可是觉得屋里热?冤家,我眼睛好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样主动?现在我看不清了,你倒来**我。”
  我继续把中衣也压在上头,只穿着肚兜,慢慢转到他正面。
  叶苏沉默了。
  我撑着手肘,探身扯掉他遮羞的手巾,哑着声音道:“屋里这么热,那么厚的衣服,我怎么穿得住?”
  叶苏默默往水里缩了缩。
  桶太深,他又是蜷着腿,我看不清最重要的一个部位。
  不过没关系,他能看得清我就行了。
  这个身体自我接手以来,胸部稍微变大了些,用力挤的话,也能产生点波涛汹涌的效果。
  这就够了,气势决定一切。
  我踩在脚凳上,把身子弯成九十度,漂洋过海地轻轻亲吻他,又时轻时重地啃咬他的耳垂,气笑着往他耳朵里吹气:“你这只会夸口的笨蛋,是否只有我主动招惹你,你才会碰我?”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叶苏伸手握住我肩膀,猛然站起,拎着我跨出浴桶,大步走到床边,把我扔在上头,随即也湿漉漉地压上来。
  他半垂着眼睛,眸子里写满了□。
  我气哼哼地掐着他后背,无情控诉:“你果然是装的!骗我很好玩吗?看我哭,你是不是很高兴?”
  叶苏不理我,箍着我后颈猛地吻上我嘴唇,又驾轻就熟地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我也懒得计较别的,双手插进他微湿的头发里,使劲按着他,重重地咬着他嘴唇。
  他仿佛感觉不到痛,反而更深地与我纠缠。他嘴里还残存着一点苦涩的药味,舌尖却甜得让我眩晕。他的吻好像是毒品,每每加大剂量,却让人想要更多。他吻我越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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