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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谜(2)
解谜(2) 在家吃完早饭,暮米决定出门踏个青。
天气晴朗,出去玩的人也不在少数。因为是春季,所以大多数的人们都选择了脱去棉袄,换上轻便的外套出门。暮米从家一路骑车到公园,看到不少穿着春装、带着风筝,和亲人、孩子或者是恋人出来踏青的人。
路上也有很多卖风筝的小贩,暮米本来想去买个风筝玩的,但仔细想想又觉得自己一个人放没什么意思,于是就算了。
她本想把车停在草坪边,结果被公园的保安赶走了,说是要她去对面停车。而待她到对面想把车停下来的时候,又有人告知她,这里已经不允许停自行车了。
几番折腾下来,暮米终于成功地给自己这辆二轮找到了暂时的“安身之所”。她把钥匙扔进兜里,想要先去公园里的小湖边上走走,说不定还能划会儿船什么的。
湖边有好几对情侣在散步。暮米也不怎么在意,顺手摘了一条柳树枝,编成一个花环戴在头上,看起来也挺惬意。
走到码头,发现船都已经租光了,只剩下一艘小船停在岸边。暮米走过去,问坐在一边休息的伙计:“多少钱?”
“老板,这船能不能租啊?”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下,另一对小情侣也走了过来。其中的女孩也看到了暮米,顿时有些尴尬,小声对身边的男友说道:“好像已经有人租了?我们……”
她的男朋友侧过身,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又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然后暮米就听见了女孩愉快的笑声。
比起这对热恋中的小情侣来说,独自一人的暮米在这儿就显得有些扎眼了。
她笑了笑,温和地对女孩说道:“你们租吧。”
他们有点惊讶,但也笑眯眯地接受了。随后,暮米望着男孩小心翼翼地牵着女朋友的手,跳进这艘……看起来不是很安全的船里的时候,忍不住笑出了声。
当她转身准备要离去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还算熟悉的人。
那人明显也看到了她,只见她立刻甩开了身边男生的手,欣喜地朝她挥手道:“暮医生!”
这姑娘正是暮米曾经的患者,是她接受的第一个陷入梦魇无法脱身的病人,更是把暮米拉入这恐怖的梦境中的人。
暮米愣了愣,也朝她点了点头:“方小姐。”
在接受了这个病人以后,暮米就开始了对这类症状的研究工作,并在一周后也陷入了这类“穿越梦”中。
这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医生太冷淡了!喊我方情就行了。”女孩看着暮米头上戴着的——用柳树枝编成的花环,嘴角抽搐了一下:“医生一个人来玩的?”
暮米忽然觉得“方情”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对。”
“这地方是情侣约会圣地啊。”方情感叹道。她情不自禁地瞥了被她落在原地的男友一眼,瞧见他挠着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呆样又是一叹:“我家这个……一点也不理解我的意图,刚才还问我为什么不去图书馆约会呢。”
暮米一笑:“挺可爱。”
“太可爱了,我压力很大啊。”方情挑挑眉,调侃道:“医生不会喜欢这种类型的男生吧?我帮你介绍几个处处看?”
暮米一愕,随即摇头:“不用了。我已经……”
“天气那么好他就让你一个人出来?”方情正色,作义愤填膺状:“实在是太不负责任的男朋友了!”
“他不在家。”暮米没有生气(至少看起来是),她温温吞吞地说道:“而且……他不是我男朋友。”
“啊?”方情眨眨眼。
“是我的……”暮米想了想,“丈夫。”
方情小姑娘被雷到了:“不会吧,暮医生,真的是你的……矮油,你结婚怎么没有告诉我啊!”
“在外地举办婚礼的。”面对方情怀疑的目光,暮米顿了一下,用更加确定的语气说道:“等他回来了,一定会补一个婚宴的。”
小姑娘呆了一会儿,嘻嘻哈哈地转移话题。两人聊了会儿,临别前暮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名字是太阳的意思吗?”
“晴?不是。”小姑娘说:“是爱情的那个情。”
原来是方情,不是方晴(①)
暮米“唔”了一声,同方情小姑娘告别。
她在公园里又走了一小会儿,才准备收拾收拾回家吃饭了。在暮米刚上大学的时候,她的父母给她买了一个八十多平米的房子,现在暮米就一个人住在这个房子里。
她对门住的就是她以前的导师。
暮米的导师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钻石王老五,据说他当年读研的时候就靠一篇论文红遍国内学术界,直到现在那篇论文仍然很有参考价值。暮米也曾去拜读过,对其的印象只有十个字——作者很学术、内容很深度。
他的论文非常严谨,基本上很难挑出刺来。而他这个人虽然表面有个高富帅的样子,但是他其实是个话痨。
想当年暮米得知自己是他的学生时还高兴了一把,结果在深刻地了解这一位的本性后瞬间就萎了。
……话痨杀伤力大不解释。
言归正传。
反正因为种种原因(其实就一个),暮米很少去找住在她对门的导师。所以今天……当她的导师开门并看到她的时候,惊讶地连自己衣服没扣好都忘了。
“你怎么来了?”
“我有事儿来找您的。”暮米面无表情地进门,从鞋柜里拿出自己常穿的那双拖鞋换上:“还有,您现在这模样太丢脸了……”
导师老脸一红,立即逃回房间。
三分钟后,导师一身清爽地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问道:“知道来找师傅了?有什么事儿呀?”
一定要坚决阻止导师话痨的欲望!暮米在心中默默下定了决定,很快速地回答道:“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课题吗?有新进展了。”
导师精神一振,侧耳专心聆听。
于是暮米把一切完完整整地给导师说了。
当然,她也有意省略了很多东西,比如具体穿越到的世界,比如具体的一些人物。
导师安静地把它听完后,很古怪地沉默了好久,最后在暮米的催促下才抬头望着她,迟疑地说道:“你不觉得……那个道祖的出现,太奇怪了吗?”
“怎么奇怪了,不就是……”暮米突然卡住了。她也不是笨蛋,被自家导师这么一提也发现了事情根本上的不对劲。
道祖的出现的确也太唐突了一些。
想想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吧?——通天要她和他一同去寻找真相,然后就有人附了她的体。随即在意识空间里,她见到了道祖。
道祖说她的穿越其实是他和天道玩的一盘棋,每一个穿越的世界都是经他精心谋划的。而这么做的目的是……测试主神空间的稳定性?
也就是说,暮米穿越的过程,其实是一款游戏被内测的过程。而暮米就是这次内测中,唯一一个始终被老板蒙蔽,发现真相后还一分钱拿不到的……测试人员。
但是这一切又太奇怪了。
别说鸿钧早之前根本没出现过了,他花那么多功夫让暮米穿来穿去就为搞定一个游戏的内测?!
还有古剑、现代这两个世界里古怪的时间轴。
这明明就是作者的恶作剧吧!(嘘!
“想通了吧?”导师兴高采烈地继续:“如果真是像你说的这样。那这个道祖也实在是弱爆了。找你这么一个普通人做游戏内测不提了,还费尽心思不让你知道真相……甚至跟写文似的列大纲,把你要穿的世界一条条列出来,顺便在旁边注明穿越原因……这也太老妈子了吧。”
(道祖打了一个喷嚏。)
“他地位挺高的吧?我就不信他连你这个小棋子都掌控不了。又想尽办法不让你知道真相,又忙忙碌碌地替你安排未来的路……没事的时候还到你身边混个熟脸。哪个神仙做的跟他那么苦逼的?”
导师意犹未尽,滔滔不绝地道:“你也真傻!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了!我看他明明就没正面回答过你的问题,整个过程里就你一个人在说说说,跟个笨蛋一样被牵着鼻子走。”
暮米羞惭无比。
她想的太简单了……不对!应该说是太复杂了!
“你应该做个洗脑!”导师非常正经地说道:“把你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都洗干净。有些事情不如你想的那么复杂。你就是在做梦,然后穿越罢了。人家耍你玩儿呢。”
作、作者!被导师的话刺激到的暮米无比绝望的想,你这么写真的没关系吗?这样会被读者骂坑爹的哟真的没关系吗?
“可是我还是觉得没那么简单……”
“啧,那就去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呗。”导师从旁边莫出一张纸放在桌上,拿起笔写写画画:“你看。最先开始让你产生疑惑的是那个叫古剑什么的世界……”他画了一个三角,“然后你也不知道那个用你身体说话的神棍是谁。”他又画了一个圈。
他摇摇手指,在纸上写了一个词:“但是这两个疑问可以归结成一个问题。”
“那就是——时间。”
暮米怔住了。
的确如此。
在古剑的世界时,她不认识通天,也不认识他的任何一个徒弟,然而通天的徒弟却认识她。
在遇到玖兰枢时,她不认识玖兰枢和该隐,但是……人家依然认识她。
简单的说,就是【现在】与【未来】之间的矛盾。
道祖说这只是时间上的一个小小BUG,这明显就是在忽悠她!
古剑奇谭后篇(上)
古剑奇谭后篇(上) 这几天暮米都没什么事情做,干脆把古剑奇谭翻出来重玩。才玩了一小会儿,她就被人弹了:“出来一个新的同人游戏,你要不要玩一下?”
暮米:“古剑?”
“对。我把它发到你邮箱了。打完结局后记得告诉我结果哈^_^”
暮米心说,你这么迫不及待,会让我很担忧你在算计我呀……她无语地关掉游戏,解压那妹子发过来的压缩包——看到游戏名字的时候愣了愣:“龙凤奇缘?”
“总觉得有点怪异。”她叹了口气,点了一下'开始':“算了,先玩玩看吧。”
一个多小时后,暮米总算把游戏给结束了。
她望着【…Game over…】的画面无语凝噎。
几乎同时,给她发来游戏的妹子又敲了她一下:“怎么样?结束了吧?”
“结束了。”暮米回道:“这是啥游戏啊。怎么那么坑爹!”
“咦,你打出来什么结局?”
“太子长琴把过来找他的悭臾囚禁在一个黑屋子里,疯狂地虐待他……”
“哈哈哈哈。”妹子发来一个兔斯基身穿婚纱的表情:“亲,你这么变态以后没人要你的哦!”
“胡说!明明只是我玩游戏的方法不对!”
这句话一说,又引得那妹子几句嘲笑。
暮米叹了口气,把电脑关掉,仰面躺在大床上。
她这几天的睡眠质量都特别好,基本上不会做梦。
翻了一个滚,她抱住枕头,合上眼准备小睡一会儿。
再睁开眼时,暮米惊奇地发现自己坐在一座小亭子里,面前摆着一盘围棋,一位长须飘飘的白衣老人正半阖双目作沉思状。
暮米低咳一声,却不想那老人忽然睁眼,起身恭恭敬敬地向她拜道:“多谢仙子。老道明白了。”
暮米反射性扶起他,然后迎着他惊讶的目光干巴巴地笑道:“举手之劳罢了,道长大礼我可担当不起。”
老人摇摇头:“此事至关重要。要不是仙子一言,我恐怕还想不出真相。”他感激地说道:“这段时间真是劳烦仙子了。贫道感激不尽。”
别老是仙子仙子的啊!她到底是什么仙子啊!
“不碍事。”暮米装作很淡然地望了眼周围的景色,“那么,道长待会儿是要下山?”
“贫道上山已经有好几日了,也要回去看看。”老人笑了笑:“贫道下次一定再来拜访仙子!这几天……叨扰了!”
他认认真真地向暮米行了礼,就转身消失了。
暮米眨了眨眼睛,她好像穿到了哪个修仙的世界?还是某一个神仙的身上?
修仙世界不是鸿钧道祖的天下嘛……矮油道祖好久不见你有没有胖了呀?
好吧,道祖好像不在服务区。
暮米坐回了石凳上,托着腮帮看桌上摆好的棋局。
黑子把白子逼到了绝境,不给白子留丝毫活路,这竟然是她下的棋?她大囧,身为一个还算软的软妹子……这么有杀伤力的棋是她下不来的啊,万一有一天那位老道长又上来找她下棋……发现她棋路大改岂不是一下子就要揭穿她了!
她想了好久,决定立刻下山。
山下的集市自然是要比山上热闹多了。暮米把自己乔装打扮成一个背着爹娘出来玩的农家小姑娘,牵着一头小驴在街上闲逛。
顺手再买一串葫芦串子。
刚要付钱,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温文如玉的声音:“等等!这位小姑娘!你将这头小驴卖给我,我给你买串葫芦,好吗?”
“用一串葫芦来骗我的小驴!这位公子,您当我是傻子呢!”暮米冷哼一声,付了糖葫芦的钱,一边吃一边看着他苦笑的脸说道:“公子,您要我这头小毛驴做什么?我是买不起马,只能把驴当做坐骑,可我看您不是买不起好马的人啊。”
白衣青年无奈一笑,温和地说道:“小姑娘,我真的非常想要你的这头小毛驴。它对我而言十分重要。”
这头驴只是她用一块石头变成的,你想要买一块石头回家吗?暮米默默吐槽。
“姑娘?”
“不卖。”暮米也不理他,牵着驴就走了。
青年叹了口气,淡淡地注视着她的背影,眸中神色变幻莫测。
走了很久,暮米忽然停下脚步。
“这位公子。”她的声音仍然清朗:“您就算再想要我这头小毛驴,也不用把我引进幻境中去吧。”
经过多次被骗的经验,她发现自己只要一陷入幻境中就准没好事儿。
“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白衣青年的身影缓缓从她身前走来:“我自认为我所做的布置没有什么破绽。”
“公子也不是常人吧。”暮米挠挠头,她身边的小毛驴又变回了原来的一块小石头,“公子把我引到这儿,到底有什么事?”
“我找姑娘来,是因为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助。”白衣青年微微笑道:“虽然我不知道姑娘的真实身份,但我相信这件事你一定能做到。”
他拿出一个小匣子。
“这是我一位故人留给我的。”他说道:“我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它打开。不知姑娘是否能帮我这个忙?”
“你故人的东西,怎么能确定我能打开?”她没接,只是问道。
白衣青年笑而不语。
暮米眨巴眨巴眼睛,拿过小匣子打量了几眼,忍不住赞道:“送你这个盒子的人真的很用心。”
盒子的材质都这么好了,里面是不是还放着求婚戒指?=。=
她伸出食指敲了敲匣子的表面,然后很快地打开了它。
“这不是很简单吗?你怎么……哎?”暮米忽然一愣,盒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封书信。
“你介意我打开它吗?”暮米问道。
白衣青年摇摇头。
她拆开信件,纸上只写了三个字:“三清观。”
“这在哪儿?”
白衣青年指了指她的后面。
暮米猛地转过身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块空地上竟然出现了一座道观,匾额四周雕刻着一龙一凤,中央正写着“三清观”三字。
暮米失意体前屈了。
要是通天知道……他们三清的道观的匾额上竟然刻的是龙凤二族,岂不是气得立刻要把这座道观给砸了。
“看来这封信果然是为你留的。”白衣青年意味深长地轻叹一口气。
接着,他朝着一脸惊讶的暮米微微一笑:“好久不见了,青绛。”
啥?
暮米看了他好久,随后低下头唔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这样啊……真是好久不见。”
她没有看见太子长琴那一瞬间扬起的,讽刺的浅笑。
古剑奇谭后篇(下) 这就是人的劣根性。
那些之前说无论要牺牲什么,都要让珍爱的人回到自己身边的人们,却在对方真正回来的时候,一边痛哭流涕,一边却将手中的剑对准了对方的心脏。
恶心。
真让人恶心。
——【这其实是对上一章的补充】
知道白衣青年就是太子长琴后,暮米没有说什么,而是问道:“你要跟我一起进去吗?”
“青绛可是知道留下这封信的人的用意?”
不知道。暮米心说。
这时候,原本空白的纸上忽然又浮出了一行淡淡的字:“三清观,师尊通天教主之墓。”
暮米的手一抖。
通天,你什么时候死掉了!
“这上面又写了什么?让你如此大惊失色?”太子长琴好奇地问道。
“没有。”暮米面无表情地把信揣回兜里,抬头对长琴说:“你还有事儿吧。在这里跟我鬼混真的没关系吗?”
太子长琴失笑:“我记得多年以前,你说话不像现在这么直爽。”虽然他对这位当年与他关系很好的仙人的印象也不大深了……
暮米没有察觉他神色的变化,或者是察觉到了但不想多说。她笑了笑,不以为然地说道:“那么多年了,就算是根木头也会变的。”
太子长琴欲言又止。
“哎。我先回去了,你有空就去前面那座山上找我。”暮米挠了挠头,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你……你好好照顾自己。”
长琴又是一笑,刚准备说些什么时,暮米竟然就飞快地从原地消失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深深地看了刻着“三清观”三字的匾额一眼,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暮米和站在她面前的小男孩大眼瞪小眼。
“我说,”她抽了抽嘴角,“你为啥要把我从外面拉进来?”
“和你说话的人像个好人吗?”小男孩鄙视地瞥了她一眼:“小小年纪,小心被坏蛋拐了也不知道!”
暮米刚想吐槽这个“小小年纪”,就立刻想起自己现在的确是一个小女娃的形象,立即把要说出口的话吞了回去,而是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