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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眉片刻,我道,“这并不足以成为我出手的理由。不过我答应你,帮你将他们救出来,当然也仅限于此,你最好有充分的觉悟,这是最后一次,过去那些事我不再计较,白家与我凤家的恩怨便算是了结了,今后若再出了什么状况,便是你磕破头我也再不相帮。”
难得如此威武,我这厢正飘飘然却闻身旁一声叹息,不会错的,倾城的声音,寒冰尽褪,他道,“还是如此乱来,真拿你没办法!”
嘻嘻一笑,我冲着沉渊递了个眼神,默契不错,他相当体贴的领着白祈出了大厅。霎时间厅中仅剩我与倾城二人,眼珠一转,我猛的一下扎进倾城怀里,蹭蹭,委屈的道,“倾城大美人,我以为你再不理我了!”
片刻的僵硬,他并不借口,只抬手摸摸我蹭得乱七八糟的发。
嘴一瘪,那事之后我首度辩解,“我没有……”委委屈屈的憋出三个字却被倾城堵住了嘴,他说,“我知晓。”
“你……”
“吓吓你而已,让你多管闲事。”
他这么说我就不依了,挣扎着自倾城的怀里出来,怪声怪气的道,“难得做一回红娘,多管闲事……你才多管闲事……你们全家都多管闲事……”
“果然,还是个孩子。”
说开了就好,我也不再纠结于那厮的蓄意欺骗问题,白二的问题解决,倾城也变回了从前的样子,终于,雨过天晴了啊。于是,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便是:水家!
一门心思放在白梦蝶这边的后果是,在我全然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玄月西北的水家与东北的东方家已然达成了共识,测好了日子,除了新郎出逃在外,一切都准备妥帖,只等良辰吉日拜堂成亲。
一个西北,一个东北,这两大宗门刚好隔着一整个玄月的距离,普通形式上的嫁娶委实困难,几番商讨之后,水家那一帮老头子决定自发自愿的将‘新娘子’送去东方家,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势绝不容破坏,这门亲事一定得成。
较之整个水氏宗门的上下一心斗志昂扬,那准‘新娘子’就冷淡了许多,水大小姐本尊尚在宗门密室里关着,代打的可是西北玄音坊的头牌清官琉窨,或者,在道上,她有个更响亮的名号,大西北女王。
刚去那两日倒还新鲜,自己请来的人,也不好多限制什么,水家众人也就任由着琉窨东走走西看看。任水家宅院再大也有溜达完的一日,都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此女倒是深喑此道,待院子逛完了竟重操旧业勾搭起男人来。水家那一干老头子忙着应对东方家,思索策略外加准备那不可缺的人皮面具,根本没工夫照看这么多,由此,琉窨于水家大宅中过得那叫一个如鱼得水,忽略掉女同胞们上下一心红果果的怨恨,水家的男人们第一次不逛窑/子也活得如此**。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女人们终于受不住了,齐聚一堂偷偷摸摸开了个大会,难得如此统一,斩鸡头泼狗血宣了誓,说是要将此女赶出水家。一干女人们当即推选了代表找上水二小姐,大略的说了此事,当然,说是大略,该省的绝对省了,不该省的半点没少。底层人民不明是非犯糊涂,水云幽可不糊涂,男人好色那是天性,这琉窨窑子里出来的女人,能让她多安分?别闹出大事来也就得了。婚期在即,要再找到一个与那女人身形相仿的可不容易,如此紧要关头,得罪此女,傻子才那么干。
以为女同胞不分等级该要上下一心,却不料满腔热血的找上水二小姐便生生的被泼了冷水。于此事,水二小姐立场坚定,态度坚决,只说,“要怎么闹随便你们,只奉劝一句,那女人不是你们惹得起的,想清楚再行动。”言罢拍拍手走了。
这些个女人那是踌躇满志,怎能轻言放弃,只把水云幽这番态度归结于其自京畿司地牢出来后越发阴阳怪气的脾气,想想也是,看她那黑寡妇模样,水二小姐又如何,正常的男人便是娶个小户人家的闺女也不会找上此等千金吧。于情爱都没了念想,对这些自也无所谓了。难怪!却是自己犯傻找错人了。
总结了失败原因之后,一干女人紧接着召开了第二次妇联会,总结经验吸取教训,下一阶段的指导方针也发生了根本性转变。水二小姐靠不住,那便只能靠自己了。女人们磨刀霍霍,剑指妖孽。
奈何此妖孽竟半点不知收敛,放/荡如故,嚣张亦如故。
决心有了,办法却是半点没有,胸大无脑,头发长见识短说的大抵就是这般,末了也不知谁出的主意,寻了个凑合凑合会写字的夸大了给长老们上了封匿名信,说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老头子们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这女人纵是清官,也是青楼妓院里出来的,如此下去,宗门怕是要乱套了。几个古板老头子就这么大喇喇的找上了门,刚到琉窨的院落,却闻一阵欢喜之声,琴瑟和鸣,觥筹交错,看看那院中,除了那女人旁的皆是男子,还皆是宗门之内,有身份,有地位,有前途的年轻一辈翘楚。这么短短几天便学会了饮酒作乐,长此以往那还了得,面色一变,几个老头子就这么闯了进去。
斥退了门中弟子,只留琉窨一人斜倚在矮榻之上,眼眉微调,满是诱惑的看着他们。几个老头子不由得也生出了几分旖旎心思,熏熏然便要上前。孰料步子还没迈开却闻那女子咯咯一阵轻笑,“不知长老亲临,所为何事?”
这么一说,老头子们这才敛了心神,冷声道,“奉劝姑娘一句,此处可不是你那玄音坊,姑娘还是注意些。”
媚笑着起身,琉窨晃悠悠至适才开口的那老头子身前,隔着一步不到的距离,她声音沙哑的道,“注意什么?”
咕咚一声,口水吞咽之声传来,那色老头子竟呆愣愣的看着琉窨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觉口中燥热,心中一阵火烧火燎。心中一激动,那老头子便要克制不住,琉窨一闪身却是退开了,看着他们满面嘲讽。再一开口,声音竟也转冷了,“怎么不说了?注意什么?”
没了那魅惑气息便好办许多,肃色重回那老头子脸上,边听他道,“姑娘言行注意些,此处乃江湖大宗,非是青楼歌馆。”
“有差别么?”
“……”
“江湖大宗如何?青楼歌馆又如何?住的不都是禽兽?”一旋身,她倒回矮榻之上,支着头苦恼道,“江湖大宗了不起,怎么就找上了区区小女子我呢?人家自小在青楼里长大,可是离不得男人,长老们见多识广,可帮我想个办法,此番该要如何是好。”话中满是苦恼之意,听得人心揪,可若是仔细看看她的脸,满是嘲讽哪有半点苦恼之意。想她琉窨出道之前天天对着血杀楼那批臭老头子,上了无数次的当,别的没学好,把握人心却还是学了个十成十的。水家这几个老头子比起楼里那几个,差了可不是一点半点。都怪她个人崇拜过甚,一时抽风亲自出马应了这茬,所谓的江湖大宗果真没趣得很。
几个老头子听了那一席话竟真的帮她想起办法来,原谅她适才的武断,江湖大宗,也还是有些意思的,这老头子笨是笨了些,这冥思苦想的模样当真可爱得紧。
委屈的瘪瘪嘴,琉窨又添一把火,“才来了这么几天便引得长老们亲自出面讨伐,琉窨果真只能在青楼唱曲,干不得大事,索性今日便收拾东西回去,也省得关键时刻误了贵宗的事。”说着又要起身。此举却是吓到了几个老头子,事有轻重缓急,左右再过几日便要出发了,若真是气走了此女,再找一个可不容易,看她这般模样也是可怜,老头子心一软,也就作罢了。
门中女子可是不依了,这狐狸精继续待下去,整个宗门的男人们怕都该勾过去了。有胆大者竟豁出去真身谏言,不提还好,刚一说出口便扎扎实实挨了一顿训,说什么水家那是江湖大宗,水家之人怎得如此度量,说那女子也是可怜,青楼里打滚的人如此已是不错了,左右待不了几日,让众人宽容以待云云。
拳头打在棉花上,力气尽卸。女人们终于丧了气,男人果真都一样,见色起意,不是什么好鸟。
悲惨的日子终究有个尽头,这一日,水老爷子亲自拿回了人皮面具,如此准备妥帖便可启程了。一干长老齐齐出动清点好了陪嫁之物,几大箱的金银珠宝,此番水家可是咬牙下了狠手了。到了出行那日,水老爷子钦点了几个牢靠的长老护送,左右还有些日子,大人物是要压轴的,去得早了掉价,送亲这事也轮不到他。
长老之外,除了极少数那几个知情人士,整个宗门都在揣测大小姐芙蓉消失了这么久,怎就突然出现了?还有,那放□人怎就突然不见了踪影。难以置信的是,就此两点而言,所有的不知情人士齐刷刷的想到了一点上,大小姐该是临近出嫁情绪不稳,外出散心刚回来。而那放□人,想想就知道,定是滚回那青楼妓院去了。窑姐儿就是窑姐儿,缺不得男人。
走了就好,过程自不必深究,女同胞们那叫一个欢欣鼓舞,少了这个祸害,英俊的师兄们也该恢复正常了吧?做不成正妻,当个偏房,再不济滚上床成个通房丫头也好,只别做一辈子的吓人端茶送水,扫地擦桌。这些女人不知道,那男人还就爱窑子里出来的,家养的吧怎么也不够味,出去这个,也少了那种偷/情的感觉。没了这琉窨自会有旁人替代,痴心怨女们那如意算盘可是打错了。
***
那头琉窨假扮水芙蓉浩浩荡荡出发的时候,耀城凤宅之内,两男女也斗上了气。
不用多想,那女子便是暗门的头头绮罗,再看看那气得不轻的男子,竟是那新鲜出炉的新郎官,花花二少东方骁。
自东方骁前些日子住进凤宅以来,这两个冤家便鲜有不吵嘴的时候,平日里小打小闹无伤大雅增进感情,此番却是不容,瞧这架势,竟是认了真了。争执的问题也简单,绮罗说,“新娘子既已出了门,新郎官没道理在外面厮混。”尽人皆知的,东方二少一颗心那是红果果的向着绮罗大美人,对那伤风败俗的水家小姐那是半点没有那般意思,什么宗门联姻,见了鬼的亲事,都说了那女人伤风败俗,老头子竟还不信,以为是他逃婚的借口。
现实版的《狼来了》,平日里偷鸡摸狗坏事做得太多,关键时刻信誉透支,这可如何是好?借着绮罗那封‘情真意切’的相思信,东方骁顺着台阶就下来了,果断的揣了银票,收拾家当逃婚。阿弥陀佛,宗门曾可贵,爱情价更高,真爱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东方骁便这么风尘仆仆一路来了耀城凤宅。
保密工作做得不错,至今尚无人知晓,当然,这些丑事东方骁纠结了好几次都没能说出口,虽然是个人的信誉问题,听到他人耳中,他东方二少便是被宗门抛弃了啊。求人不如求己,宗门既靠不住,他便只能自救,他倒要看看,待拜堂那日,高朋满座宾客盈门,新娘子翘首以盼,新郎官不见踪影,该是怎样的**。
难得想出如此‘妙招’却闻心上人如此说,东方骁当即变了脸,脑袋瓜子一阵猛摇,态度坚决的道,“不回去。”
让他回去是讨论之后的决定,以为让绮罗说出来会好些,我生生的忘了,对着我,绮罗那是老妈子,对着东方二少,她那就是女王,说一不二半点不解释。于是乎,东方骁华丽丽的误会了。
东方骁此人乃是平辈中的老二,屈居东方默之下,处处受限,畏首畏尾,世人仅只东方默,除了那花花二少的威名在外,有人何人知晓东方骁?文韬武略,有胆有谋,东方骁比之东方默丝毫不差,长久以来的人气吞声却让他悄然滋生了些许的不自信来。平日里并无体现,在爱上绮罗之后终于彻底爆发出来。
相识不算短,与东方骁身上,我全然没有看到传言那般的潇洒恣意,他从来都在绮罗身后出现,端茶倒水鞍前马后,明明是个世家公子哥,照顾起人来竟比那专业培训过的小厮还要小厮。由此充分的体现了其超强的学习能力,当然,体现得更为充分的是,其内心的深处的惶恐及不安。
抛去卫道士对青楼女子的成见,随便相处一段时间,正常人都会被绮罗的魅力折服。不仅仅是美貌,还有气场,或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别的东西。这一点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不用问就能知晓,拜倒在绮罗那石榴裙下的英雄定然不少,东方二少有幸成为其中一员,几番攀比之下,自卑感油然而生。再加上绮罗那不清不楚不温不火的态度,越想越是恐慌。绮罗此人,数年前便名动江湖,比他知道得还要早,而他们却相识得那样迟。
自卑感加上无法驱散的不安,和着绮罗此番如此强硬的态度,东方骁终于爆发了,震天一吼,那声音,隔了老远都听得清清楚楚,“你就真的如此想让我回去?”
相较于东方骁的激动,绮罗那是相当冷静,便听她道,“是。”
“要我娶她?”
“是。”
待我走近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东方骁满脸受伤的神情,他一开口,声音脆弱,“那么,如你所愿。”然后一转身,消失在视线中。
自那之后,东方骁便消失在了凤宅之中,我也曾问过绮罗,为什么不解释。她只无奈的笑笑,道,“那个笨蛋,我以为他明白,后来见他那样,想解释也开不了口了。”
叹息一声,果然,死要面子。
“现在要怎么办才好?若是他头脑发热弄假成真……”
唇角微勾,绮罗自信的笑笑,“弄假成真么?如果他做得到的话。”自绮罗那张如花脸蛋上我看到了红果果的阴谋,阴谋加邪恶。为了生命安全,我就不插手了。望天,只愿东方二少承受得住绮罗的怒火。
阿弥陀佛。
***
视线再转回水家的送亲队伍。
自那次由淫/乱宗门后的登门质问之后,接连几日的相处,水家那些个闷骚老古板们终于清醒的认识到了那代打女人的难缠。便是那正牌的水大小姐也不敢如此嚣张,自离开宗门那日起,那女人一改之前的放荡德行,顶着水大小姐那张面皮,琉窨充分的展示了其过人的专业素养,扮起水芙蓉来那叫一个惟妙惟肖。只一点,在做好了别的方面的同时,水大小姐那唯我独尊,臭屁又龟毛的脾气她也展现得彻底又张扬。比之密室里关着的那人,不得不说,这代打的更有大小姐气场。
只短短两日,刚过了一座城池,‘水大小姐’便成功的累趴下了两拨人。想想也是,此行声势浩大,两大宗门联姻,那是半点怠慢不得,这送亲的队伍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丢的那是水氏宗门的脸。
临行前,水老爷子耳提面命,平日里出点岔子也就算了,此番定不能有半点闪失,身败名裂前的孤注一掷,只许胜不许败。老头子们虽横行宗门,水老爷子的话也是不敢不听的,且不论这个,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到此行的重要。个人事小,宗门事大,出门在外,能忍则忍。便是个代打的,只要盖上了那层面皮,她代表的便是水氏宗门,马虎不得,绝对马虎不得。
一级压一级,水老爷子传达了主导思想,要执行自是轮不上这帮老头子,让他们随行,最多算监工,顺带撑场面。老头子们骑骏马昂首在前,一路上出尽了风头,他们舒爽了,随行的丫鬟小厮们差点没累死在后面。全然没有被选入送嫁队伍时的激动与欣喜,一干人等齐刷刷的只有一个念头,是拜佛时不够虔诚,还是上辈子造了孽?奈何老天要如此作弄他们?
选出来的这一干人等可都是精英,虽说是伺候人的奴才,那也是奴才中的高级奴才,各方评比那是同行中的佼佼者。想他们平日里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气,才爬到今日这一步,能够随宗门长老出席重要活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抢来的宝贝名额,以为是炙手可热的香饽饽,没准就邂逅个公子大侠什么的,却不料,一个月不见,这水大小姐转了性成了如此怪胎。表面上看不出异样,只他们知晓,天使的外表恶魔的心,走到这一步,这些个随侍们也不求一步登天半步艳遇了,活着回去就好。
相较于旁人的凄惨,‘水大小姐’却是相当惬意,什么江湖大宗,尽是污浊之气。那些个故作正直的木讷男人们虽然有趣,多些时日也厌烦了。琉窨啊琉窨,果然还是适合莺歌燕舞日日不同的青楼,同一张脸看得久了总会产生生理性厌恶,此乃美人也打不破的法则。至少,在过去的近二十年里,从没遇到任何一个人能够让她接连看上半月而不厌烦的。坊间的美人尚且不能,遑论这些个随性的侍人。
因了这个怪癖,琉窨同学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想了不少狠招,支得身旁众人不住的东奔西跑,全然保证了随侍之人日日翻新,至少是两拨轮换,总之,有变化就好,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生活过于单调的话,她怕是难以撑到东方家。
***
自耀城到东方家比之后者道西北水家近了不知多少的,极度刺激之下的火力全开,不过短短三日,东方骁便冷着一张脸回去了自家宗门。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门中长老相当宽宏大量的原谅了他。同时也给予了其一定程度的信任,对其提出的水家以残花败柳骗亲一事并非全信,也非全然不信,以大哥东方默为代表的一干人等,于此事,态度模糊,将信将疑。
恩威并施,只给甜头却是不行的,一干人等便像商量好了一般,一拨人唱红脸,一拨人唱白脸,大戏演得那叫一个热闹。东方骁表面配合,心中冷笑。若不是被那小妮子气的,自己怎会自投罗网,看了这些所谓的亲人的龌龊嘴脸,东方骁满心的后悔,后悔却是晚了。
这人好不容易回来了,上头为防他脾气上来再度逃跑已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纵使东方骁实力不俗,铁桶阵下也是难以逃出生天。除去这个,此番回来,只他东方骁所到之处,方圆十米之内定有人烟。若说之前尚存了一丝希望,这般架势下,希望尽灭,现在的东方家,那是绝对的有进无出。保存实力才是王道,他就不信那狠心女人真丢下他不管了。如此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