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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吟-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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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公子明月看诊之后墨卿的情况本已经缓和下来,人虽然没有醒、脸色也还是病态苍白却是能进食了,哪知这情况稳定了不过半月,似是平静后的波澜,或是压抑后的爆发,病情却又反复了。



    那一日,我照旧一勺一勺喂着墨卿吃食,嘴里絮絮念着陪他说话,谁知他看似吞下去了,过了不过片刻却又像前些日子那般尽数吐了出来,比当时更甚的,那日呕出来的是粥,这次呕出来的粥里却夹杂着大摊大摊鲜红的血。



    我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墨卿吐着,手足无措,半晌才反映过来掏了绢子便想堵住他的嘴,而那时候,粥已经吐尽,那一口口呕出来的是纯粹的红艳艳的鲜血,一缕缕血丝就这么挂在嘴角沾上衣襟,染红了被套。殷红的血映衬着那张苍白的脸越发病态苍白,皮肤已近透明,便像那沐浴在阳光的弥顿苍白的吸血鬼。



    如此这般我那一方小小绢子哪里堵得住,不过两三口血那绢子上便是一片殷红,这好好的人不过片刻便成了这般模样,我手上颤抖,脑中空白,心里不停地绞着,不知如何是好。血依然一口一口继续呕着,揪得我止不住的抽搐心疼。



    心里明明知道这么呕下去墨卿就危险了,也想着该去寻明月前来,该死的腿却是不听话,止不住颤抖,我便如秋风扫落叶,颤巍巍的呆立在床前。



    突然,大门咯吱一声响了,脚步声伴着笑盈盈朗朗的说话声,“差不多到时候了,林少爷醒了么?”蓦地一转头,那大门中央长身玉立的不是明月有是何人?



    我继续呆呆站着,位置很微妙,恰好挡住了墨卿那张不停呕着血的脸。果然,他并没有发现墨卿的异样,复又问了一次,“林少爷醒了么?”我嘴上开开合合却是发不出音,见我这般明月笑容一僵眉头一蹙几个大步赶到了床前。



    然后,怔立当场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便见明月浑身一颤,抖声道,“这……”



    我转过身抹着泪继续擦着那不断呕出的鲜血,讷讷道,“为何会如此,你不是说他没事了?为何会如此?”



    明月也似受了巨大打击,整个人完全处于神思恍惚状态,嘴里还喃喃念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南柯……南柯……明明是南柯……”



    突然,喃喃声戛然而止,我泪眼朦胧的一转身,便见他双瞳吐出,满脸的不可置信,半晌嘴里吐出两个字,“迷情……”



    我这厢还没回过神来,明月却是一把拉开我,道,“你先出去,我要施针。”



    我却是半点不动,半个月前,我那般相信他,墨卿如今却是这般,如今若是再来一次……明月也看出了我的疑虑,目光灼灼的看着我,道,“你相信我,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药王谷明月拿命来赔。”



    罢罢罢,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闭眼片刻,我一睁眼死死盯着他,道,“我相信你,墨卿不能有事!”



    明月强撤出一抹笑,坚定地看着我,点点头。



    …………



    这一施针又是一整天,我呆立门外静静等着,卿卿……先是漂亮娘,这次轮到卿卿了么?卿卿……



    陆陆续续的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倾城,紫衣,沉渊,沥血是寻我来的,这一来便陪着我呆立门外没有再走,自我出事之后绮罗日日在厨房忙活,不到用膳的时候是不会出来的。终于,到用膳时间左右等不到众人的情况下,绮罗也寻到了墨卿养病的院落。丫鬟小厮们似是察觉到院中气压诡异,一个个都是躲得远远地,生怕引火烧身,而剩下那些穿着小厮服仍然前仆后继凑上来的皆是凤阁中人。这么多年,兜兜转转,便是有墨卿和凤阁众人是全然靠得住的。



    这一等便等到天色转暗,然后蜡烛陆续亮起,傍晚的时候明月是出来过一次的,门开了那么一瞬,他只吩咐准备热水,便又关上了。有了动静就好,我立马一扫之前的阴霾招呼众人准备热水,他并没有说需要多少,这已准备就准备了一大缸。



    终于天色全暗,末冬的夜里还是很冷的,绮罗回了一趟院落捎来了我的狐裘披风,我裹在披风里头蹲在门口静静等着,想起那些年幼时光,再想想墨卿这些年一个人在左相府受的委屈磨难,心里便像是刀在割,支离破碎,鲜血淋漓。



    黎明前第一声鸡啼的时候,房门终于打开,明月脚步虚浮的走了出来,满脸疲色,他笑盈盈看着我,温柔道,“稳定下来了,不要随便动他……”话刚一说完人便晕了过去,我这还没行动倾城却已接住了他,安慰的看了我一眼,道,“他没事,过度使用真气,体力不支,晕过去了。”



    盼了一整天终于有了个头,我定定的看着倾城抱着明月出了院落,身上一激灵,想起房内的墨卿,三两步跨进了屋。



    屋内靠床放了一张小几,上面燃了三只红烛,烛光仍是有些昏昏的,在这个年代却是很不错了。我一步步缓慢的行至床前,借着烛光定定的看着墨卿,还是那张英挺俊秀的脸,却是说不出的苍白。我诧异的看着墨卿大冬天的满头汗水,正准备伸手擦去,这手刚才伸出,却被死死抓住,然后低沉的嗓音自耳边传来,“别动他。”



    想起明月昏迷前的那般警告,我了然的点点头,用劲一挣收回了手,转头一看,却是沉渊。



    我冲他感激的笑笑,复又转过头呆呆的看着墨卿,半晌,一室无话,安静得分外诡异。终于,伴着第二声鸡啼,我讷讷的开口道,“为何会如此?不是说当时第一人药王谷明月公子活死人肉白骨,为何会如此?”



    我以为他不会接话了,半晌却听他轻声答道,“人非圣贤,便是当时第一人的明月公子也有犯错的时候,更何况此毒如此凶险,沉渊自诩见识不凡,却是闻所未闻,想必是上古奇毒,明月能知能解便已是难得了。”



    本来一直纠结于这个问题,听他这么说我也想通了,我和明月左右不过一面之缘,他能欣然出谷于我便已是恩惠了。便是墨卿真出了什么意外也怨不得他,这平平静静的半个月时光便已是偷来的。



    …………



    正午的时候,明月终于休息好了再次现身人前,这次却不是为了解毒。倾城、紫衣、沉渊、沥血、绮罗、竟然还有一舞,加上我还有叫我们出来的明月,八个人围着院中的石桌坐了一圈。我偏着头静静地看着他,他只疲惫的笑笑,安抚的朝着我点点头。



    酝酿了片刻,明月开口,“此番找你们过来,一是为了解毒,还有便是给你们一个交代。”



    不等众人应声,他有自顾自接着说道,“不知你们听没听说,《九毒医仙手札》上记载了两种奇毒,一曰南柯,二曰迷情。我之前已然解释过,中南柯者,昏睡一年,一朝黄粱梦醒,命断魂归。各种迹象显示,林少爷所中的却是南柯,我也是按《手札》上所列的解毒方法为林少爷解毒。若是南柯,昨日便该醒来,哪知林少爷所中之毒是南柯又不是南柯。”



    一番言辞听得我迷迷顿顿,只大约知道,这是误诊了,我蹙着眉疑惑道,“何解?”



    明月看着我无奈的笑笑,道,“《手札》之上记载了另一种毒,名唤迷情。症状与南柯完全一致,解法却是大有不同,如今看来,林少爷中的并非南柯而是迷情。”



    “何谓‘是南柯又不是南柯’?”我还没完全消化掉这些消息沉渊却又发问了。



    “本质上说,南柯便是迷情,迷情也是南柯。两者同根同源,这毒,下一次是南柯,下两次是缘启,下三次便成迷情。”



    越听越糊涂了,这毒还分下法么?左右看看,不止是我,八个人除了答疑的明月,众人皆是一头雾水。



    明月却是早料到我们会有此番神情,接着解释道,“南柯、缘启、迷情,此三者症状完全相同,中毒者皆是粒米不进昏睡一年,区别便是,中南柯者一朝梦断魂归,中缘启者浮华尽忘重生缘启,而最可怕的便是这迷情。《手札》记载,中迷情者昏睡一年,一朝恩仇改,情仇颠倒,命格尽变,其后屠友弑亲……最荒唐的却是待亲友尽殁,赤条条孤身一人,这才一朝梦醒,其后长命百岁百毒不侵……”



    明月还没说完,我却吓得一激灵,原来,鹤顶红真的不是最毒的。这般变态的毒药,却是闻所未闻了。



    “此毒却是九毒医仙怨离所制,其后失传,林少爷奈何身中此毒明月也是不解。这迷情需下三次,如此便只能是林少爷亲近之人所为。”



    墨卿亲近之人如今看来便只有三王轩辕清,可是他并没有下毒的理由。我这边还是心中烦躁无比脑中一片乱麻,却听绮罗一声惊呼。



    她这一声唤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便见她蹙着眉迟疑道,“一舞你说过,林夫人白梦蝶自少爷昏迷之后曾疯疯癫癫前去喂食三餐,由此少爷才保住了一条命是吧?”



    我心里一怔,白梦蝶?



    “是这样没错,难道你怀疑……”



    绮罗却是一声冷哼,寒声道,“不是怀疑。明月公子适才说了,中此毒粒米不进,吟儿那时也是喂一次吐一次,这林夫人白梦蝶却是神通广大了,竟还能喂食三餐。”



    “白梦蝶……白梦蝶……”我嘴里不停地叨叨念着心里却是一凉,想起离开左相府时白梦蝶那诡异无比的眼神……喂一次是南柯,两次缘启,三次迷情……墨卿昏迷之后白梦蝶喂食三餐……三餐……三次……三餐……原来如此,白梦蝶。



    “为何是迷情不是缘启?不是说症状相同”我这边还在满心怨毒沉渊却又再次发问了。



    “缘启,迷情只有一种方法可辨。若用南柯之法解毒,中缘者全身冰冷呼吸渐弱,中迷情者却是呕血不止血尽而亡……”



    彻底明白了,我也不再执着于白梦蝶,这愁可以慢慢报,救人如救火却是缓不得。我一抬头期冀的望着明月轻声问道,“可有解,迷情可有解?”



    明月却是迟疑了片刻,先是摇摇头复又肯定的点点头。



    “有解?”



    他再次点点头,道,“《手札》上并未介绍解法,我药王谷始祖却是曾经研究过此毒,《药王笔记》上有记录,却并没有实际适用过。”



    又希望就好,便是没有试过这也是最后的希望了。哪知我这边还来不及高兴,明月声音又起,“有解是有解,有解却近似无解。要解此毒需扶桑千年灵芝草以及幻雪最北的苍弥雪山之巅的那一朵水晶红莲。扶桑千年灵芝草平心复气续命百年,而这苍弥山巅的水晶红莲却真是活死人肉白骨的疗伤解毒圣药,莫说能不能找到,这一路凶险,多少江湖人士为此献生,便只寻其中一样也是难于登天,遑论二者缺一不可。”



    我虽不明就里,却也听出了这二者的珍贵,怕是不只珍贵。便是如此,墨卿生命垂危,便是刀山火海也是要闯一闯的。终于,我心里一片宁静,看着倾城紫衣静静地说,“墨卿是我唯一的哥哥,便是前路坎坷我也要为他寻来……”



    见我如此明月一脸了然,便听他淡淡的说,“我只知扶桑千年灵芝草为扶桑皇室所藏,并不知具体模样。而麻烦的却是苍弥山巅的水晶红莲,此乃苍弥一族的圣物,这苍弥一族能人异士众多,大批大批的江湖人士有去无回,此行却是凶险了。”



    “苍弥一族?”



    “苍弥一族乃隐士一族,只知其奇人异士众多,没人知晓具体情况,不过江湖传言,浮云公子云璟与苍弥一族素来交好,若是得其相助该是顺利很多。”



    浮云公子云璟?时光流转,我想起了五年前于星绒见到的那个温润男子,平凡的样貌,绝世的风华,浮云公子云璟,我只记得他那一袭绝尘白衣以及那悲悯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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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觅浮云


 
 
 
 
 
  
 
 正文 寻觅浮云 

    明月这么一说,不止是我,众人都陷入了对浮云公子云璟的无限回想中。



    五年前那一场星绒百花宴是我第一次涉足江湖。闻所未闻的七大宗门,星绒春风楼那你争我夺的天字号房间,故作风流自诩不凡脓包公子们,以及那些擦脂抹粉含春带露的世家小姐……历经了五年的时间,江山代有才人出,江湖怕早不是当年的江湖。那传说中艳绝江湖的十大美人,傲视群雄的七方豪杰,如今又剩几人?



    传说中一舞倾城的天下第一美人相思,色艺双绝的琴仙水芙蓉,聪明绝顶的雷三小姐雷淼,盛气凌人的西门依依,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明家小姐明珠……于女子而言,最悲哀的事莫过于以色事人,时间冲刷,岁月洗礼,当年的天下十美,如今依旧傲世江湖的又有几人?



    五年的时间模糊了一切人的样貌,就连那天下第一美人相思,我也只记得她美,若是要问美在哪里,或许是那精致的脸蛋儿,或许是那惊鸿一舞……可是浮云不同,便是当年我也不记得他的样貌。似是万千苍生中最平凡的那个,可是,历经五年,我可能忘记一切人,我却定然记得他,我所记得的是那种气韵,那温柔悲悯的神情,似包容天下苍生,却又空濛一片的眼睛,那悠然傲世、戏言苍生的态度……迷迷顿顿这些年,我见过无数的世家公子江湖豪杰,拥有那种气韵也只有他而已。



    浮云,他便是天边的那一抹浮云,抓不到,留不住,长期漂泊俯视苍生,偶尔停留悲悯世人。



    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当年的一切便如过眼云烟,浮华尽忘,如今的我只要找到那一抹浮云。思酌片刻,我悠然启齿,轻声问道,“是否别无他法?”



    明月只定定的看着我,慎重的点了点头。



    我一仰头,看着末冬时节灰蒙蒙略微泛白的天空,“如此,便只能仰仗浮云了。”



    见我这般模样明月也略微有些讶异,迟疑问道,“凤姑娘认识浮云?”



    回过头对着他,我惨然一笑,“一面之缘而已,贵人多忘事,却不知位列江湖七杰的浮云公子是否记得区区小女子我了。”



    …………



    说是这般说,那之后,便是动用了全凤阁只力,我还是没能找到浮云,有人说他还在玄月,有人说三个月前他便去了幻雪,多方探听皆是无果,浮云便像从江湖上消失了一般,没有人见过他也没有人知晓他在哪里。



    时间拖得越久,我越发焦急,明月私下叮嘱过我,中迷情者半年之内若是不能解,其后便是寻来解药,尽搜天下奇珍也是没用了。便是活死人肉白骨的扶桑灵芝草,单用也是不行。只因这毒并不要人命,或者说,更有甚者,它的副作用是长命百岁益寿延年,只代价过于沉重而已。



    扶桑千年灵芝草,苍弥雪山之巅的水晶红莲,历经了一代又一代多少江湖人士前赴后继志在必得的圣品,便是其中一样也是万般难寻,更何况是缺一不可,半年之内,如今已过一月半,再拖下去又该如何是好?



    本想凭自己之力寻来浮云,以为凤阁无所不能,现实的打击告诉我,人果然不能太看得起自己,终于,在等了数天仍旧无果的情况下,我支开了沉渊紫衣,只带着倾城去了城北六王府。忆及五年前浮云公子云璟与六王轩辕晟那公不离婆、秤不离砣的交情,六王轩辕晟便是我最后的希望,如今也只能依靠他。



    想想当年等不及要和皇室中人撇清关系的模样我心里一阵感叹,以为可以潇洒江湖,这一年之内先是沾上白家、继而招惹亲王府,之后又对上了左相府,现在还要回头去求六王轩辕晟,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逃不开命运的安排,该来的总是要来。有人说,生活就像□,若是没法改变就坦然接受。这么多年我终于彻底明白了这个道理,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坦然接受。



    …………



    六王轩辕晟对于我的来访很是惊奇,瞪大双眼看着半晌,终于指着我那风流无比的少女发髻道,“你不是……”



    嫣然一笑,我微一挑眉问道,“不是什么?”



    轩辕晟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依旧那副呆呆傻傻模样,嘴上一开一合,半晌也没蹦出个音。见他这般模样,我伸手在他面前一晃,眨巴着眼笑盈盈问道,“傻了么?”



    他这才回过神来,面上一窘,喃喃道,“你不是嫁给敬贤世子了?奈何还梳着少女发髻?”



    白眼一翻,我假笑着道,“可不是么,我不是嫁给敬贤世子了,怎还梳着少女发髻,我自己也很是纳闷呢!”



    “你……”



    见他一副呆讷讷的蠢笨模样,我虎着脸恶声道,“我怎样?你傻啊?不会问清楚么?人家说你就信?”



    他面上一喜,欣欣然问道,“你没出嫁?”



    有是一个白眼,我无力道,“是,嫁过去的却是我凤家小姐,只不是我。”



    听我这么说轩辕晟却是不干了,满脸委屈的神情,“你骗我?”我一伸手猛拍他的头,恶狠狠地道,“你自己没问,人家姑娘出嫁我还要亲自给你报备么?”说着说着我抬头定定的看着他,诚恳异常的道,“你放心,若是姑娘我哪天觅得良婿肯定通知王爷你,到时候可别忘了给我送个丰盛大礼。”



    终于,轩辕晟面上一僵,无言了。



    他不言我也不语,半晌似是发现了什么异样,轩辕晟疑惑的开了口,“吟儿如此狠心,当年就绝情的赶我走,一晃几年,如今住在耀城一年了也不见你迈过我王府的大门,却不知今日是为何事前来?”



    想起那些前尘旧事,我嘴角一抽,讪笑着道,“就不能是探望你而来么?”



    这话便是小孩儿都骗不了,轩辕晟不是小孩儿,于是,迎接我的是那华丽丽的我看穿你了的神情。终于我还是顶不住了,讨好道,“我这不是忙着没空过来么,小晟不要生气。”



    轩辕晟算是彻底看穿我了,摆出一脸鄙夷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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