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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我扫了他们一眼,看得出来,都听得很认真。
我顿了顿,接着说“找你们过来,一是想见见你们。再者,既然凤阁易主,规矩自是不同了。”
听我说完这些,他们显得有些惊讶,似乎并没有看出我的打算。
“不过在说这个之前,你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倚着软垫等了半晌,终于有人开口了,不过只四个字“总管、倾城”。一瞬间我就绝倒了,果然言简意赅。
我对那位一直拿着琉璃血玉扇把玩的妖孽挑了挑眉,万分无奈地看着他对我抛了个媚眼,风情万种地说道“血杀楼、紫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原子弹爆炸、火星撞地球,眼睛瞪得大大的直愣愣的盯着他,愣是没从他身上看出一点杀手的气质来。传说中的杀手不是应该眼神肃杀、面无表情、手持武器、一身黑衣么?还别说这种大哥级的。欺骗啊,□裸的欺骗。
当我还处于神游状态的时候,右首美女也开口了,“暗门、绮罗”,声音很魅惑,听得整个人都酥了。终于,沉渊最后做了总结性发言,依旧很简洁“金玉堂、沉渊”。
我本就猜到了戴着银色面具的那位是传说中的倾城公子,于是乎这么一圈下来,我只得到了两个很没有建设性的信息:第一,红衣妖孽是血杀楼的BOSS叫紫衣,虽然我很奇怪为什么会有人穿着一身红衣叫这么个名字;第二,那位含春带笑媚死人的妖女是暗门的老大绮罗。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人家高级领导都有发言人,出门也都带着秘书,原来领导都是不怎么开口说话的,出场就是为了在气势上压倒对方。我寻思着是不是也该开个招聘会招上几个秘书,一出门,手一挥,秘书就开口了。想到这里,我终于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下面四个人终于再次齐刷刷地满脸诧异地盯着我。
我忙摆摆手,示意他们没事,接着说,“具体点”。
显然,四个人都没有明白我的用意,我有耐心地解释一遍。
“让你们说说辖区的现状。”
没想到的是,四个人一头雾水的样子,大眼瞪小眼,互相盯着看了半天。
“阁主,辖区是什么?”终于,倾城不耻下问了。其他三人也转过头盯着我。像是几只看见了胡萝卜的兔子。尤其是妖孽紫衣,笑眯眯的一脸谄媚。
“辖区么?就是你们管辖的产业,下属什么的。沉渊、紫衣、绮罗,你们挨个说”
我一次□代清楚,免得他们坐在那等着压轴装深沉。和狐狸说话果然是很累的,一个个都成精了。
“金玉堂主要设有钱庄和珍奇古玩店铺,名称不一,遍布四国的各大城池,总部在这耀城缘凤斋。每年进账黄金百万。”温温润润的声音简单的介绍了金玉堂。说的是相当平淡,听得我是相当激动。开玩笑,黄金可不是人民币。
“血杀楼本部设在沐城,现有正式杀手100,暗卫200,皆为楼中精锐。血杀楼所接任务,至今无一失手,进账虽不比金玉堂,数十万总是有的。另有弟子200,由十大长老亲自教导,两年内均可出师。”妖孽紫衣懒懒的说着,我再次震住了,想想300个顶级杀手往你面前一立,那场面,那气势。不用动手也能把人家吓去陪阎王喝茶。
“我暗门总部设于玄河岸边的星绒城,门下弟子过万,虽不及血杀楼精良,亦不可小觑。门下青楼、酒馆、赌坊、无数,遍布整个大陆大小城池,天下情报,不说全部,大部分都在掌握之中。且每年也可进账百万黄金”。
听完这些我才彻底明白漂亮娘交到我手里的凤阁实力有多可怕,难怪这四个人身上个个都透着一股尊贵的气势,他们确实有这个资本,没有人能想到,这个庞大组织的管理者尽然如此年轻;应该更没有人能想到,阁主是个11岁的娃娃。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要是让人知道金玉堂、暗门、血杀楼皆附属于凤阁,不难想象会在四国掀起多大的风浪。
可是纵使富可敌国,仅凭万余弟子,也不能与军队抗衡,难怪三大管事岁知道彼此存在却也互不了解。闻名于江湖的恐怕也只有血杀楼,凤阁的秘密要是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我看了看他们,果然,除了倾城仍旧清清冷冷的样子,其余三人表情已不复最初的淡然。
稳了稳心神,低头思索了一阵,我终于缓缓开口,“这金玉堂、暗门、血杀楼单是其中任何一个便不容小觑,更何况三者同属于凤阁。若是凤阁的秘密被人知道,不难想象会引起如何的轩然□。凤阁虽然富可敌国,却并不足以与军队抗衡。”
“阁主的意思是?”绮罗神色肃穆的开了口。
“血杀楼大规模招收弟子,仅限于无家可归或是自愿入楼之人,切记多而不滥;金玉堂之下钱庄开放借贷业务,但要立下字据拿出等值的物品作抵,所抵之物不交予钱庄,贷款人仍可自由使用,字据上写清楚贷款数目,分几年还清,算上利息每月应还多少,若是超过三个月没还,钱庄对抵押物进行拍卖,弥补损失,若是谁敢携抵押物逃跑,后果自负,操作的时候要注意保密,不可推行于所有钱庄,切记不可让世人察觉到金玉堂的存在;至于暗门,酒馆照常经营,青楼每月最后三天举办花魁排位赛,表面上联合多家青楼同台比拼,实际上均由暗门地下操作,各青楼推举出3名候选人,在城中心搭台,各候选人每天登台表演一次,可以用任何方式为自己拉票,每天公布一次票数,刺激鼓励民众为喜欢的花魁候选人投上一票,人人皆可参与,十文钱一票,不设上限,第三天正午公布票数,得票最多者当选本地区下月当家花魁,赏黄金千两,同时,赌坊为各候选人开出赌盘,实现双赢。具体怎么操作绮罗你自己回去琢磨,再次提醒你们,最重要的是保密,除了血杀楼依旧现于人前,金玉堂、暗门均要小心行事。注意分权,不能太倚重个人,明白么?”
一口气把想了一整天的策略说了出来,其实,我也没动什么脑子,都模仿现代选秀什么的了。突然觉得分外口渴,端了软榻旁边小圆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发现没人应声,抬头,四个人都怔怔的看着我,显然还没回过神来。
想想这些话从一个11岁小孩口中说出确实不可思议。由于从前没接触过杀手这一神秘而又神圣的职业,我没给血杀楼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方案。所以当另外三人还在目无焦距仔细琢磨的时候,妖孽紫衣就招着他的琉璃血玉扇挑着一双琉璃眼饶有兴致地打量我。等另外三人回过神来两眼放光地看着我的时候,我已经被某妖孽□裸的打量眼神盯得毛骨悚然了。
令我无比激动的是,倾城竟然主动开口了,虽然还是一身清冷气息,目光中却已经添了几丝暖意,轻声问道“请问阁主,此法为何人所想?”
我从怀里掏出白天打的草稿递给他,软软的说“我可是想了一整天呢,改了好几次才定下来。”
他显然有些不敢相信,目光直直地看着那一叠厚厚的草稿,再次问道“这是阁主所写?”
我万分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他彻底石化了。
某妖孽不明一向喜怒不行于色的公子为何会目光呆滞,也凑上前去看了一眼,然后,第二个化石产生了。
我是真没想到这王羲之的书法有这么大的威力,只是几年下来日日练夜夜练,写的顺手了,便没有刻意隐藏。
我轻声咳了咳,又伸了手在他们面前晃晃,终于,还魂了。
“明白了么?”
很好,四人一致的点点头。
“我给你们6年时间,让凤阁至少壮大一倍。”我看着他们,说得无比坚定。“从今以后,世上便没有林墨染,只有凤阁阁主—凤吟”。
正文 双面紫衣
我没有继续留他们在缘凤斋,而是领着他们住到了城郊的宅子里,三个人对我似乎也很好奇,并没有急着要走。多了他们,原本空空的宅子也就多了几分人气,虽然三个人一如既往的奉行惜字如金几乎不怎么开口说话,对这个结果我还是很高兴的,毕竟偌大一个宅子,平素就不见有人,还是很毛骨悚然的。
倾城、沉渊一个清冷一个温润,足不出户,待在自己的小院里,偶尔相约下棋品茗,似乎志趣相投处得很好。而绮罗自从到了宅子就没有出房门,后来我才知道她在着手实施我刚刚给出的计划,忙着写方案传回暗门。只有紫衣仍旧百无聊赖无所事事的样子,一如既往的招着他的琉璃血玉扇,我曾经一度很觊觎这把扇子,扇面流光溢彩似乎是用天蚕丝织成了一幅百鸟朝凤图,血玉为骨,触手生温,合着的时候妖冶温润,展开却灿若琉璃,连我这种外行中的外行也能看出来这是个难得的宝贝,肯定价值连城。然而在用无比渴望的眼神盯着扇子看了半天未果之后,我终于放弃了,端了一大盘糕点跑回自己的院落,坐在房前的躺椅上泄愤的吃着,不再理他。
令我无比诧异的是,他竟然招着那把拉风的扇子屁颠屁颠的一路跟到了我的院落。一双狐狸眼鼓得圆圆的好奇的盯着我,我仍旧嫉恨他没有忍痛割爱大义灭亲把扇子让给我,抱着糕点转过身不理他,一眨眼他却又在我眼前了,对着那张放大的美人脸,我是越看越窝火,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更加用力咬着手里的糕点。
在长时间的面对着我无比愤恨的眼神后,他终于招架不住了,圆圆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无比小人加谄媚地说“你以后看上什么我给你抢回来还不成么,就这扇子不行…”,我满是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他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如此没有可信度,露出一副特委屈的表情,整个根一被抛弃的小狗似地,哪里还有半分风情万种地妖孽模样,看得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终于忍不住我拍拍他的头,恐吓道,“你要敢匡我,小心丢你下河去喂鱼”,刚说完这话就见他笑得眉眼弯弯。蓦地我突然明白,之前那个招着血玉扇笑得没心没肺的妖孽只是他戴在脸上华丽的面具,真正的他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我伸手捏了捏他那张漂亮脸蛋,用了点劲往两边扯扯,看着他整张脸被我扯得变了形,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看着我兴致勃勃的在他脸上恶作剧,一副万分无奈的样子,只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气呼呼的瞪着我,坚持了一会,自己却也笑开了。从那以后我的身边便多了一块粘人的大红色膏药帖子。
终于在我坚持不懈的威逼利诱下,紫衣彻底卸下了那副欠扁的妖孽表情,变回了原本乖宝宝的样子,而那把我曾经觊觎已久华丽无比招摇无比的琉璃血玉扇子也被他乖乖收进了衣兜里。
晚饭的时候看着我拉着紫衣的手出现,其他三人怔了怔显然觉得不可思议,愣是没明白怎么回事,看着紫衣跟在我后面进了饭厅,把椅子挪到我旁边坐下,无比听话的一口一口扒着饭,乖乖吃着我夹到他碗里的食物下巴更是掉了一地。倾城和沉渊很快便回过神了,镇定自若的吃着饭努力挽回翩翩佳公子形象。绮罗却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不明所以地表情。一顿饭下来,三个人一头雾水,两个人杯盘狼藉。
由于宅子里的生活太过重复单调平淡无奇,再加上上次忙着找缘凤斋没能好好看看耀城,我老早便琢磨着要找机会出去好好逛上一次。在有了紫衣这个跟班之后,我特地准备了一大套说词准备拐他出去。在我对紫衣说出了我想要逛街的想法之后,却震惊地发现他比我还要兴奋,我整个一大家闺秀没见过世面可以理解,看着他这种人抹人脖子的老江湖露出这种两眼放光满脸期待的表情,我万分绝望。
终于,在倾城和沉渊还在院子里喝茶,绮罗回房间睡美容觉的时候,我拉着紫衣华丽丽的出门了。
当我还站在大门口思考着是要步行还是坐车的时候,紫衣把我往怀里一抱,施展轻功就往城里飘去了。吓得我立马眼睛一闭两只手迅速地环上了他的脖子,这要是摔下去可不是开玩笑的,不死也得半残。整个一路我就没睁过眼睛,约摸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紫衣拍了拍我的脸,我才意识到已经到了,连忙从他身上跳下来,扫了一眼周围,很好,是在一个暗巷里,没人。我拍拍衣服拉了紫衣就往前走了。虽然我在尽力无视,还是从眼睛的余光里我看到紫衣跟在我后面,眼睛弯弯的,边走边笑,顿时倍感丢人。
这耀城的排列布置和古装戏里看到的城池没什么大的区别,虽是如此,我还是觉得新鲜,毕竟以前也只是在电视上看过,现在可是身临其境走在了这种古色古香的大街上,那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我拉着紫衣东凑凑西看看,果然,传说中的买糖葫芦的,捏泥人的,摆地摊卖A货的,卖饼子、混沌、糕点、面条的,应有尽有。我和紫衣吃着糖葫芦驻足于各大摊点一路砍价,逛完几条大街之后,怀里已经抱满了东西。想着我们俩一个凤阁阁主一个顶级杀手,竟然装可怜在地摊上和小贩砍价,顿时笑开了。
抱着这么多东西,逛街自然是不可能了,我转着头看了看,紫衣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带着我去了一家古色古香的酒楼。
我们挑了二楼大厅内靠窗的位置坐了,还没开始点菜呢,古装剧里主角进酒楼必然发生的经典桥段终于不负众望的发生了。
只见一个招着扇子,鼠头粉面,衣着华贵的少年带着两个家丁仰着头大摇大摆的走了上来,酒楼的伙计本要引他去里面的雅间,不想他眼光一扫,发现了坐在床边的紫衣,呆愣愣的立了半晌之后,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与此同时,口水也吧嗒一下低了下来。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紫衣,再看了看他,再看了看紫衣,终于笑趴在桌子上了。
根据我的推断,该青年显然是个同性恋患者,根据同性相斥原理,正常的人和如此优秀的同性共处一室,断然不会出现目光呆滞两眼放光地表情。再说了,一般人看见我都会呆一呆,穿越这么久,从来没被别人无视得这么彻底过。
果然,粉面公子回过神来一脸憎恨的等着我,带着两个家丁,浩浩荡荡的朝着我们过来了。
“美人,跟本少爷走吧,本少爷会好好疼你的。”粉面公子对着紫衣很没有创意万分猥琐的开口了,我对着紫衣眨了眨眼睛,笑得很促狭。紫衣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仍旧很淡定地坐着,轻轻地说了一声“滚”。
“大胆,我可是礼部尚书家的小少爷”,粉面公子继续说着,”美人,你跟我回去,我保证你每天吃香的喝辣的。”
我倒是没想到,都说冤家路窄,吃个饭也让我遇上了白家的人,很好,漂亮娘虽说不是白梦蝶弄死了,却是因为她才悲苦一生郁郁而终,本来我还没准备拿白家开刀,自己撞上来的可就别怪我了。
我一旋身坐进了紫衣怀里,对着粉面公子挑了挑眉,缓缓的无比认真的说“公子眼神不好么,我们家紫衣可是男子,果真,时代在进步,这性向也进步了,公子此举不怕尚书府后继无人断子绝孙么,想想要是我家出了这么个怪物,我就是阉了他也不能放出来丢人现眼祸害群众啊,再者说了,就算公子性向异于常人,也得去找同道中人打情骂俏吧,再不济还有小官馆开着呢,怎么就瞄上我们家紫衣了呢,紫衣可是正常男子,怕是无福消受龙阳公子您的垂青。”说完还转过头去瞪了紫衣一眼附在他耳边悄悄的说“紫衣若是委身于龙阳公子,看我回去不剁了你丢到河里去喂鱼。”音量正好,全酒楼的人应该都听见了。
然后,世界安静了,所有人都转过头来呆呆的看着我们,几秒之后,爆发出了哄堂大笑。
“你。。你…你……”粉面龙阳公子整张脸爆红,气的全身发抖,噎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紫衣原本冻死人的脸在听完我的话后,伸手环上我的腰,回复妖孽本色,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淡淡的说“紫衣可是只喜欢主子您呢,可是高攀不起尚书府的龙阳公子。”
“你。。你。。你们…”
“紫衣,看看你把人家龙阳公子气得不轻呢。”我不怕死地火上浇油。
“小三小四,回去带人过来,少爷我要剁了这臭丫头。”粉面龙阳公子终于彻底清醒了,带人么,打架又不是靠人数取胜的,我万分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转头对着紫衣弱弱的开口了,“紫衣,龙阳公子发火了呢…你可得护着人家…”
“哪能让他们主子您呢,待会儿我就让他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紫衣万分轻蔑地睨了粉面龙阳公子一眼,满是不屑。此刻的我完全是衣服兴致勃勃的样子,难得见到一次近距离火拼,我当下决定抓紧时间煽风点火,生怕打不起来。
半柱香的时间,一大帮家丁冲上了二楼,看样子打手来了。
当然酒楼里已经完全清场了,群众们都在看到粉面龙阳公子吩咐家丁回家搬救兵的时候第一时间撤离了现场,诺大的酒楼里连小厮都没剩一个。
粉面龙阳公子看着救兵来了,气焰变得很嚣张,“只要你这个臭丫头跪下给本少爷磕上三个响头,把美人留下,本少爷就放你一马。”
我仍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冷冷地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本小姐这辈子可是只跪过我死去的娘呢,难不成公子想和我娘一样?”
终于粉面龙阳公子彻底火了,手中扇子一挥,一大帮家丁黑压压的围了上来。
说时迟那时快,在紫衣正要动手的时候,旁边雅间的门打开了,走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少年,和我一般大,少年一边走边用软软的声音冷冷的说“礼部尚书白大人教出来的好儿子,真是无法无天了”。
我心里蓦地一阵失望,看来是打不起来了,我恨恨的瞪了少年一眼,却意外发现他腰间系着一块龙形玉佩,心中了然,一扫之前的失望,这尚书府怕是要倒霉了。